郡主很招,狼 第二十九章 身世
安靜的室內,北辰驊一語不發的盯著雲兒脖子上的玉墜,從他的眼神看,似乎在回憶什麼。
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疑惑。
莫非他真的認識這個玉墜?“王爺?”
拉回思緒,眼前的這張臉,更讓他堅信心中的猜想,忍不住問:“此玉你是從何得來?”
“從小便戴在身上”
聽她說是從小就有,北辰驊在也無法掩飾心中的驚喜,不苟言笑的他框眼泛紅,“雲兒,我是你爹啊,你是我與仙兒的親生女兒”
吃驚的不單是白雲,就她旁邊的北辰煜也震驚的聽著他所說有話。雲兒是皇叔的女兒?這怎麼可能,聽聞皇叔與王妃沒有生育子女,雲兒怎麼會是他女兒?單憑這個玉墜也說明不了什麼。
女兒,爹,他真是自己的爹?第一次在御書房見面時,他就誤把自己當成他的王妃。那次便好奇,自己真的與鎮南王妃好像?今天他看到自己玉墜的眼神,分明是認識,老頭也說過,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塊凝香玉,認得此玉的也沒幾人。
有一點自己一直很疑惑,如果自己真是他的女兒,那為何傳言說鎮南王無子嗣。
怕鎮南王空歡喜一場,雲兒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王爺,據雲兒所知,王妃並未生育有女”
看她沒有與自己相認,心中擔憂,卻聽她如此一問,隨即明白,“之所以外界如此說是因為,你娘當年是懷你八個月的時候失蹤,爹找了你們十六年,卻一點音訊也沒有”看了看她脖子的玉墜繼續說道:“這塊凝香玉是你娘當年隨身之物,世間少有人認識此玉,並且也不知道它的作用”
聽到他這樣講,剛剛還略有懷疑的雲兒已是完全相信。自己與王妃長一樣也就說的通了,加上這塊世間僅有的凝香玉,心中更加確信沒有錯。
面對這個爹,雲兒突然傷心起來,以前無所謂,現在找到爹,內心還是渴望爹爹疼孃親愛。
“爹爹”
十六年後聽到這一聲‘爹爹’,心情與剛做父親的心一樣。他真是沒有想到,相隔十六年能找到自己的女兒,十多年來,曾有過要放棄尋找的念頭,但心中的那份執念讓自己堅持了下來。終於老天開眼,已經長大的女兒好好的站在眼前。
“哎!我的女兒”淚水決堤,絕戰殺場的鐵面將軍也有流淚的時刻,“我的乖女兒,爹終於找到你”
淚水打溼了他胸前的衣服,她有太多的思念想一次性發洩出來。
父女相認,一旁的北辰煜也為他們高興,想到他與雲兒的關係更進一步,心中的甜蜜讓他覺的後背上的傷都值得。
雲兒醒來就未曾進食,如今哭的這般厲害,頭已經開始發暈,雙腿一軟,整個人倒進了北辰驊的懷裡。
“雲兒,你怎麼了?”
旁邊的北辰煜也跟著緊張,可一見自己皇叔抱著自己女兒,他這個師兄也只能站在一邊乾著急。
甩了甩髮暈的頭,她現在是餓的前胸帖後背,“爹爹,我沒事,只是有點餓”
她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之前大皇子說過,雲兒昏迷三天,醒來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吃,思及此,將她扶到椅子上,“雲兒在這等著,爹這就是去給你拿吃的”
這鎮南王一走,北辰煜才有機會靠近,“雲兒,可還有哪不舒服?”
他這一動,背上的傷恐怕也跟著扯動了吧,“師兄,我沒事,你背上有傷,還是到床上趴著吧”
見她關心自己,北辰煜無所謂的笑笑,“我沒事”有你在身邊,這點傷算什麼,如今雲兒找到了爹,以後誰還敢譏笑雲兒的身份。
“師兄,我好開心”我找到爹了,還是個王爺老爹。哈哈,真是太高興了。
瞧她那開心的樣子,他也為她高興,“恩,雲兒有爹了,是不是打算不要師兄了?”
什麼時候他也喜歡開起玩笑來了,“師兄,你以前的樣子是不是裝的?”現在跟以前比,真是完全相反,以前哪會像現在這樣開玩笑。
把臉湊過去,看著她的眼睛笑道:“那雲兒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什麼不染紅塵,他分明是染了太多看不清了,從那個吻開始,這傢伙就露出本性了,“你猜”
見她不說,他也不惱,慢慢拉近兩人的距離,就在雲兒誤以為他要吻自己的時候,眼前之人突然一笑站到一旁。
該死的,這傢伙竟然耍自己。哼,果然男人不調教,思想變套,下身成獸。
“哼”
笑看著她生氣的表情,他是真想吻她,聽著外面的腳步聽,時間不允許。
“雲兒,看爹給你拿什麼來了?”一碗清淡的麵條擺在眼前。
驚訝的看著這碗麵,側頭看向期待的表情。難道這面是爹爹下的?“爹爹,你會煮麵?”
摸了摸她頭頂,慈愛的笑道:“爹爹以前也為你孃親下面”,想到妻子,雲兒就看到他暗淡下來的眼神,其實此刻的她也好想看看孃親長什麼樣子。
“爹爹,孃親為什麼失蹤?”以爹爹對孃的寵愛,斷不會讓孃親受到一點傷害,孃親又是因為什麼失蹤?
“爹也不清楚,當年爹外出,得知你孃親失蹤的訊息,派了所有人出去都未找到,那個時候你孃親已是八個月身孕”如果自己不出門,也許仙兒也不會失蹤,只怪自己太大意。
照這樣說,爹爹根本不知道自己出生,更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是死是活。
“爹爹可曾懷疑過?”若不是有人算準了時間,哪會這麼容易的從鎮南王府悄無聲息的帶走王妃。
“雲兒的意思是…”自己也曾經懷疑過,可是他終究想不出來是誰想要帶走仙兒。
“侄兒聽聞皇嬸並非麒國人氏”
聽著北辰煜叫自己孃親皇嬸,雲兒總感覺很彆扭。
“她是南僵人,本王在外遊歷時認識仙兒”
南僵?多熟悉的兩個字,從小這南僵兩字就常在耳邊響起,老頭一再說過,自己身上的蠱毒就是出自南僵,現在想想,遠在南僵的老頭一直沒有訊息傳來。
如果孃親是南僵人,那爹爹可有去南僵找過?
明白雲兒想問什麼,在她開口之時便告訴了她答案,“你孃親並不在南僵”,當年自己也懷疑仙兒會在南僵,可派去的人無論怎麼找都沒有半點訊息,就連仙兒的父母也沒有找到。
氣氛一下變的沉默,心中的疑團變的多了起來。
玲瓏宮
怦,啪,不斷有摔東西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裡面的宮女太監一個個小心翼翼的遠離正殿,生怕一個不小心會被此時暴怒的公主拿來撒氣。
“飯桶,全都是飯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群飯桶。連個小小的賤人都殺不了,要他們有何用。
憤怒中的八公主見什麼摔什麼,完全像失心瘋的人一樣。本心情大好的在欣賞楚妍玉送她的瓷瓶,得知敏慧郡主甦醒,毫不留情的掃掉宮女手上捧著的瓷瓶,碎片劃過宮女的臉,北辰玲厭惡的將她踹開,已是一地碎片,宮女毫無防備的倒在碎片之上。
“沒用的東西,滾”惱怒的看著地上哭泣喊疼的宮女,對著她的肩膀就是狠狠一腳,剛插進肉裡的碎片又進去一分。
一直靜站在一旁的老麼麼冷眼的看了看地上的宮女,無情的朝外面站著的人吩咐道:“還不把她帶走”
無東西可摔,北辰玲憤恨的坐下,滿地的碎片都無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緩步上前,拿著帕子擦拭她沒有髒物的雙手,低頭細語道:“公主何必氣”
“怎麼不氣,那個賤人沒死,本公主就睡不著”
老麼麼沒有接話,收好手中的帕子,看著一地的碎片,冷漠的雙眼掃向坐立不安的人。
“麼麼,本公主聽說皇叔抓到一個活口,你可有打聽到他被關在哪?”
“天牢”
天牢。父皇下旨徹查此事,如果被皇叔查到點什麼,恐怕麻煩大了。
“麼麼,想辦法讓那人開不了口”無論如何那人都不能活著,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察覺到她想要做什麼,冷嗖嗖的一句話打斷了她的想法:“老奴勸公主不要這麼做”
“為什麼?”
“公主難道想自招嗎?”話語中似有嘲弄,但北辰玲一心在那刺客上,根本沒心注意。
“可是不殺掉這個人,等皇叔逼供,還不是一樣要被查到?”
“公主只要老實的呆在自己宮裡,其他的老奴自有辦法”留下話便不在理北辰玲,無論她怎麼問也不開口,雖然她是奴才,但她卻是皇后身邊調過來的人,就是這個八公主也要給她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