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很招,狼 第三十四章 做筆交易
鎮南王失權這件事是整個大麒最熱鬧的一個話題,另一件與其並齊的便是大皇子手握鎮南王的五十萬兵權;這次的一大變動,著實讓有準備的人也嚇了一跳。
朝堂之上誰不知道大皇子乃已故皇后之子,他是能成為太子的不二人選,然而,當今皇后之子論其才能不輸於大皇子,輪其背後勢力,明顯比失母的大皇子強。兩虎相爭,必是一場激烈的皇權爭鬥。
如今五十萬兵權在手,大皇子有如即將登基的儲君,即使四皇子母家勢力在如何,比起擁有兵權的大皇子來說,確實是小屋見大屋。現下的形勢不用多說,繼承大統的必將是大皇子。
鎮南王府
除是大皇子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外,那便是四處找尋雲兒的五皇子北辰煜,當兩人同一時間在王府門口碰面時,北辰博的眼裡並沒有意外,有的只是對自己父皇賜婚的不解;相反北辰煜,從來對權利不上心的他最讓其著急的便是賜婚。
“五弟,可是來找雲兒?”看他那著急的樣子,想必已聽說賜婚的事。
沒有時間與大皇子周旋,朝他點了點頭進了王府。
“王爺,大皇子和五皇子來了”
“帶他們過來”
“是”
坐在花園涼亭裡的父女兩正悠然自得的品茶,跟隨張管家過來的兩人就看到此景。
“皇叔”
“恩”眼神看向盯著自己女兒欲言又止的北辰煜,朝著他旁邊的大皇子道:“博兒,隨本王去書房”
兩人心中都清楚北辰煜是來見雲兒,便也默契的離開給他們一點私人空間。
聖旨剛下沒多久,他這樣著急的找來,想必是知道了賜婚的事,“師兄”
有多少天沒聽到她這樣叫自己,原本急燥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雲兒,是真的嗎?”
他如何能這樣做?明知道自己的心意,為何還將雲兒賜婚給楚流風?只要雲兒不同意,就算是與他為敵我也要勢必阻止這場婚姻。
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恩,言公公已經回去復旨了”
她…難道答應?“雲兒,你願意嫁給楚流風?”那我了?我在你心裡又算什麼?
那句‘近親通婚屬正常之事’一直迴盪在腦子裡,想著自己這幾日對他的冷淡,他似乎也憔悴了許多,看著他激動的神色,知道是他想多了,“師兄,雲兒若嫁,你當如何?”
“你願,我守,你不願,我護你”
傻師兄,難道你就不多為自己想想,“傻瓜”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北辰煜心喜,圈緊懷中的人,聞著她身的香味,多麼的希望這一刻永遠停下。
“師兄,你會介意我嫁過人嗎?”
懷抱她的身體一僵,拉開兩人的距離,看著她的臉,有點難以置信,“雲兒,你剛剛說什麼?”
“我接受皇上的賜婚”
從驚喜中回過神,抓著她的雙臂質問道:“為什麼?之前你與我說的話難道都是騙我的嗎?”
“不是的,師兄,你聽我說……”
無法平靜下來的人哪聽的進去她說的話,“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
雙臂被他抓的生疼,可一對上他的眼神,還是忍了下來,心裡明白他現在什麼話都聽不進去,抬頭靠過去,她只能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他。
柔軟的觸感瞬間擊垮了狂燥中的人,圈緊她的腰,右手死死的按著她的後腦,兩人的身體毫無縫細的緊貼在一起。
這個吻吻的意亂情迷;吻的霸道瘋狂。領地一點點被瓦解,對方的直搗黃龍似乎不滿意她默默的承受,勢必要帶著她共舞,一點喘息的餘地都不留給她。
“唔…”
失去理智的北辰煜瘋狂的吻著,連懷中人的異樣都未發覺。越是掙扎,摟著自己的手越是緊,感覺到窒息的難受,眼前一花,身體軟了下來。失去力氣的人倒在他懷裡,這才阻止瘋狂中的北辰煜,看著臉色有點發白的人,理智終於在這一刻將他敲醒。
“雲兒,對不起,對不起…”該死,自己怎麼能這樣對她。
一得自由,頭犯暈的人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你們在做什麼?”一踏進花園的楚流風就看到摟抱在一起的兩人,眼裡的憤怒讓人看似像是他抓到妻子‘紅杏出牆’。
從聽到聖旨那一刻起,楚流風除了驚訝便是高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聽到賜婚就高興。第一時間,他突然想起那個總對自己愛理不愛理的女人,宣旨的人前腳剛走,他便四處尋自己的未婚妻。當看到花園裡的一幕,他怒了。
淡默的看眼憤怒中的人,完全沒有將他的質問放在眼裡。
雖然知道他們兩的關係不一般,可如今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即使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她,但也不允許別的男人碰她。
伸手想把人搶過來,哪知北辰煜抱著她側身躲開。
“她是本世子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個字重重的敲在北辰煜心中,冷眼看著眼前之人,“雲兒只能是我的女人”
“五皇子,我與她是皇上賜婚,請放開”該死的北辰煜,別以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冷笑的看著及其強調自己與雲兒關係的人,“賜婚又如何?雲兒只能是我的女人”
一向事不關已的楚流風今天是第一次有殺人的衝動,“放開她”
“讓開”
懷裡已經緩過氣來的雲兒看了看兩人的神色,在北辰煜懷裡動了動。
發覺懷中的人清醒了,關切的問道:“雲兒,怎麼了?”
“放我下來”
楚流風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剛要出口質問,雲兒便搶在他前面開口:“師兄,我想單獨跟他談談”
她的眼神裡有訴求也有坦然,即使不願意,但他願意相信她,“好”
就算是這樣,他也毫不猶豫的相信自己,這讓雲兒露出淺淺的笑,靠近他的耳邊,只用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君莫憂,卿已知君心;滄海桑田,卿心依舊”
瞧著親密私語的兩人,被孤立的楚流風惱火的等著某人的解釋。
冷漠的掃了眼不滿的人,轉身離開。
“你……”
又一次,雲兒堵住他的話:“做筆交易”
“什麼意思?”難道她就不解釋下自己剛剛的行為?
掃了眼一幅丈夫質問妻子的某人,將倒好的茶水放至對面,“遵從旨意,真戲假做”
就是再傻也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我不同意”
斜了眼平白無故生氣的人,還真把自己當本姑娘未婚夫了,“你不同意?”
“為何要同意,你是皇上賜婚給我的妻子,我為何要真戲假做”桃花眼眯起,“難不成你還想嫁給他”
“我嫁誰應該不要經過你楚世子的同意吧”呵,聖旨剛下,還真拿雞毛當令箭,“至於這交易,我可以保證,咱們是互惠互利”
本想質問什麼,可一想到眼前人的性格,自己的衝動反而會將兩人的關係鬧僵,壓下心中的不滿,翹著二郎腿笑道:“哦?到是什麼交易讓你這麼有把握?”
“箔陽候府上百條性命”
晃動的腿一僵,認真的看著說出此話的雲兒。
“什麼意思?”
知道魚兒已經上勾了,不急不慢的喝著杯中的茶水,一字一句的說道:“大皇子手握兵權,皇上有意立長,其他皇子虎視眈眈”
“與我箔陽府何干?”北辰博能不能順利成為太子都未知。
“五十萬兵權”
剛還有點不信的楚流風突然驚醒,被剛才之事一氣,差點忘了皇上將鎮南王手上的兵權交給了大皇子。如今細細一想,楚流風的臉上不在是那吊兒郎當的表情。
“好,我答應你”
舉著茶杯,笑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