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類似調虎離山?

開攻沒有回頭見·忽而半夏·1,040·2026/3/26

038.……類似調虎離山? 看著剛才走過的路,元若咬了咬牙,低聲吼道:“為什麼不早說!” 路名心裡那個委屈啊!您也沒說要去哪裡啊。 皺著眉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後面,元若嘆道:“既然如此,只好先到城東的藥鋪了。” “這個……”路名猶豫了一下,偷眼看著臉色發黑的元若,低聲應道:“其實走這邊也可以到的。” 走了兩步,聽到路名的聲音,元若突然停住腳步,眯著眼睛回頭看著路名:“那就是說,其實藥鋪也在城西?” 雖然知道自己說出來的答案可能會讓自己捱罵,但是路名卻還是要老老實實回答:“是的,藥鋪和糕點店都在城西,城東是一片荒地。” 那邊元若正在路上糾結,可是客棧裡的齊霖和南軒卻開心的不得了。 自從聽齊霖說了將元若騙出去遛彎的事,南軒就一直沒有停下過笑了。 南軒捂著肚子笑歪在床上,齊霖坐在一邊給他順氣。 “別笑了,待會又該不舒服了。”齊霖在南軒後背上點了幾下,然後面色如常的拍著突然不笑了的南軒,低聲問道:“這兩天就要離開這裡了,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皺著眉看著齊霖,南軒好像在抱怨為什麼不讓他笑夠:“我們接下來會去潞安城嗎?聽說那裡要舉辦秋收會了,想去看看。” 潞安城背山靠水,莊稼一年可以收三茬,深秋時候莊稼豐收了,為了慶祝,城裡城外張燈結綵,狂歡三天。 之前逛街時候聽到這裡的攤販們在聊潞安城的秋收會,南軒早就眼巴巴的想去了,讓路名帶他去,路名不肯,想來找齊霖,卻發現根本見不到。 齊霖也聽說過潞安城的秋收會,知道南軒愛玩,一定很想去看看,便也笑著應下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齊霖把南軒打發走,才關上門,目光便冷了幾分。 慢悠悠的踱回桌邊,齊霖眯著眼睛看著桌子上憑空出現的信,冷聲道:“不是說,那妖女在傾河城嗎?為何訊息會出錯!” 齊霖的話音未落,房間的陰影處閃出一個人,半跪在地上,用絲毫沒有起伏的聲音回道:“三日前左使大人傳來訊息,鳳主人還在傾河城,但是這三日來左使大人的訊息斷了……” “訊息為何會斷?”齊霖打斷了那人的話,突然發難:“可有派人查查原因?” “派了人去,但是遇到阻礙,還沒有訊息傳回來。”那人低著頭,語調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聽了那人的話,齊霖冷著臉拿起桌上的信,抬手就要撕,卻被那人攔住了。 “鳳主說,或許您是想看這封信的。” 齊霖冷冷的睨著身前跪著的人,嗤笑一聲:“這六年來,每個月一封信,內容都大同小異,哪有什麼可看的。” 說著,齊霖手腕一翻,信直直的飛向窗邊的爐子上,紙張瞬間被點燃,爐子上的火勢變旺,火上的水壺裡裝著大半壺水,正咕嘟咕嘟的翻滾著。

038.……類似調虎離山?

看著剛才走過的路,元若咬了咬牙,低聲吼道:“為什麼不早說!”

路名心裡那個委屈啊!您也沒說要去哪裡啊。

皺著眉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後面,元若嘆道:“既然如此,只好先到城東的藥鋪了。”

“這個……”路名猶豫了一下,偷眼看著臉色發黑的元若,低聲應道:“其實走這邊也可以到的。”

走了兩步,聽到路名的聲音,元若突然停住腳步,眯著眼睛回頭看著路名:“那就是說,其實藥鋪也在城西?”

雖然知道自己說出來的答案可能會讓自己捱罵,但是路名卻還是要老老實實回答:“是的,藥鋪和糕點店都在城西,城東是一片荒地。”

那邊元若正在路上糾結,可是客棧裡的齊霖和南軒卻開心的不得了。

自從聽齊霖說了將元若騙出去遛彎的事,南軒就一直沒有停下過笑了。

南軒捂著肚子笑歪在床上,齊霖坐在一邊給他順氣。

“別笑了,待會又該不舒服了。”齊霖在南軒後背上點了幾下,然後面色如常的拍著突然不笑了的南軒,低聲問道:“這兩天就要離開這裡了,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皺著眉看著齊霖,南軒好像在抱怨為什麼不讓他笑夠:“我們接下來會去潞安城嗎?聽說那裡要舉辦秋收會了,想去看看。”

潞安城背山靠水,莊稼一年可以收三茬,深秋時候莊稼豐收了,為了慶祝,城裡城外張燈結綵,狂歡三天。

之前逛街時候聽到這裡的攤販們在聊潞安城的秋收會,南軒早就眼巴巴的想去了,讓路名帶他去,路名不肯,想來找齊霖,卻發現根本見不到。

齊霖也聽說過潞安城的秋收會,知道南軒愛玩,一定很想去看看,便也笑著應下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齊霖把南軒打發走,才關上門,目光便冷了幾分。

慢悠悠的踱回桌邊,齊霖眯著眼睛看著桌子上憑空出現的信,冷聲道:“不是說,那妖女在傾河城嗎?為何訊息會出錯!”

齊霖的話音未落,房間的陰影處閃出一個人,半跪在地上,用絲毫沒有起伏的聲音回道:“三日前左使大人傳來訊息,鳳主人還在傾河城,但是這三日來左使大人的訊息斷了……”

“訊息為何會斷?”齊霖打斷了那人的話,突然發難:“可有派人查查原因?”

“派了人去,但是遇到阻礙,還沒有訊息傳回來。”那人低著頭,語調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聽了那人的話,齊霖冷著臉拿起桌上的信,抬手就要撕,卻被那人攔住了。

“鳳主說,或許您是想看這封信的。”

齊霖冷冷的睨著身前跪著的人,嗤笑一聲:“這六年來,每個月一封信,內容都大同小異,哪有什麼可看的。”

說著,齊霖手腕一翻,信直直的飛向窗邊的爐子上,紙張瞬間被點燃,爐子上的火勢變旺,火上的水壺裡裝著大半壺水,正咕嘟咕嘟的翻滾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