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偷聽(增加3800)

開國太后紀事·peanut·7,359·2026/3/26

第五十三章 偷聽(增加3800) 對於黃俊明,黃家也認命了,只等著給黃俊明收屍,哪想到,卻發生了這種離奇之事,最終,他的頭還是沒追回來了。[ 不過,有了這次教訓,黃家的確收斂了,小心翼翼地夾著尾巴過活,再也不敢出來惹事了。就連旻州城裡的諸多紈絝,也都收斂了不少。 徐家對此事,則是保持不聞不問的態度。 徐家因為黃俊明的事情,鬧得灰頭土臉,顏面大失,還得罪了秦姝,只能閉門不出,哪還敢出來蹦躂? 更何況,徐召廷副元帥還臥病在床,連元帥回來,都沒能出城迎接。身體怕是真有些不好。 秦元帥回來後,還是派人去探望了他一下,可惜沒有親至,顯然對他們家也是大不如前。 若是徐副元帥就這麼垮了,徐家恐怕也要跟著完蛋。 不過,對於黃俊明腦袋被狗叼走一事,百姓們卻是喜聞樂見,即便這件事過去了很久,依舊被人津津樂道。在百姓們看來,這就是老天爺給黃俊明的懲罰。 不止是老百姓們如此認為,就連田梅、夏彤等人也這麼覺得。 跟秦姝敘述的時候,那叫一個神采飛揚,眉飛色舞,就知道她們有多興奮了,最後,還不忘感嘆地加上一句—— “真是老天有眼呀!” 秦姝倒是頗為縱容地聽著,心裡卻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肯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不用問,她也知道。 秦元帥回府之後,紅蓮院的女學生們都停了課,她們開始作為秦姝的護衛,在帥府行走,當然,她們每天還是自覺的習字練武,十分刻苦。 每天都們看到身穿紅色利落勁裝的女孩,手持武器,在府中穿梭,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她們也都是要隨著秦姝去合州的,幸好平時也讓她們學習過如何騎馬,只是不太熟練。離開之前,秦姝讓她們去城外跑跑馬,多練習一下。 周真兒還在病著,秦姝便讓人給她傳話過去,免了她的請安,好好養病,若是離開之前,她的病不能好,只能將她舍在旻州了。她身體有病,可經不住顛簸。 傳話過去的第二天,周真兒的病就好了大半,開始積極吃藥養病,不再整天唉聲嘆氣,同時不忘讓丫鬟下人收拾東西。 轉眼間,佑安已經回來五天了。 秦姝的東西,也收拾地差不多了。 只是,旻州事務需要交割安排,一時半會也走不了。 秦姝在家裡待得也煩了,便讓人準備了馬,和程秋玉一起,帶領一眾女學生去城外騎馬,活動一下筋骨。 周真兒大病初癒,秦姝便沒有帶上她。 當然,她本身也不願意出去騎馬,反正有馬車可坐。 自從周真兒嫁人後,就再也沒有練過武,身手都廢掉了,一心一意向賢良淑德的女子發展,而不是想當一個舞刀弄槍的粗魯丫頭。可惜,就算如此,她也只是學了個形似,一遇到事情,她就被打回原形。 秦姝腳蹬長靴,身穿紅色勁裝,頭上是銀環束髮,戴著銀耳墜,銀手鐲,跟那些女學生們的打扮如出一轍。 帶領她們在城外跑了幾圈,又指點了她們武藝,快中午時,才一起回府。 剛用過午飯,就聽到小秦莊來人了。 正是被佑安召喚來的劉思。 早在合州的時候,秦佑安就已經讓人給鎮守小秦莊的劉思送了信兒,讓他來旻州,跟他會合。 劉思也算是被秦姝教養長大的,無論是計謀還是武藝都不錯,最關鍵的是,他對佑安忠心耿耿。既然學了一身本事,當然願意出來建功立業。在小秦莊一直無所事事,早就有些呆不住了。因此,一經召喚,立即收拾了東西趕了過來。 當然,小秦莊那裡,他也做好了交接,挑選出了一千精兵來了旻州。剩下的一千多人,還要留下來駐守旻州。 雖然淮西一帶早就成了佑安的地盤,十分安全,但秦莊到底是老家,很多家眷都在此處,良田也要種植,還是需要人留下來保護的。 當然,留下鎮守秦莊之人,也是秦佑安極為信得過,極為忠心之人,只是能力有限,也沒有什麼野心,趙嚮明這個秀才也對秦莊產生了感情,不願意離開,依舊留下來打理秦莊事務,有他在,一切都井井有條。 至於趙秀才那個被紈絝搶走的妻子,也有幫他打聽,當她被安慶府知府小舅子搶走之後,為保清白,已經撞死了。 當然,安慶早已經是佑安的地盤,那知府全家都被殺,小舅子也不例外,換上了佑安的人,也算是替趙秀才報了仇。 趙秀才傷心一場,反正他也有了兒女,也不再另娶了,安心在秦莊留了下來。 劉思見過秦佑安之後,就跟佑安一起過來拜見秦姝了。 秦姝是在客廳裡見的他。 一見到秦姝,劉思就對她行跪拜之禮。 這是長期未見面時,對親近長輩的禮節,尤其是父母。 顯然對於劉思來說,秦姝就是他最親近的長輩。更別說,她還是他實際上的師父。他對秦姝,比對親生母親丁氏,更加敬重和親近。 秦姝讓他起來。見到劉思,她心裡也是頗為激動,含笑打量了他一番。 好幾個月沒見,劉思似乎又成熟了一些,顯得更加沉穩了。 所幸,他身體看起來依舊很強壯,顯然,平時練武也沒鬆懈。 秦姝對此十分滿意。 坐下之後,秦姝問了一些小秦莊的情況。 劉思都一一回答了。 小秦莊依舊很平靜,也沒有什麼人敢欺過來。歐嬸和趙犁身體也不錯,依舊像以前那般勤懇,只是掛念秦姝,佑安還有趙笙他們。<strong>txt小說下載 聽到家裡一切都好,秦姝也放了心。 看到劉思已經這麼大了,忽然想起他的終身大事來,問道:“你跟顧姑娘如何了?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畢竟,顧釆屏今年也十九歲了,已經夠大了。 劉思的臉一紅,隨後認真說道:“已經下了聘書,過了文定了。”這樣,已經算是正式締結了婚姻,也就是訂婚了。 當初秦素蓮跟許世清就是如此。 “那你打算何時迎娶她過門呢?”秦姝問道。 劉思有些窘迫地道:“總要等秦姨和大哥都在的時候。” 其實,鄉下說成親也快,沒那麼多準備的時間。 只是因為秦姝他們不在,才搞得這麼繁瑣。 秦姝聞言一愣。 秦佑安卻是用極為贊同地眼光看著他。 劉思藉著道:“秦姨是我最敬重的長輩,大哥是我最敬佩的大哥,我要娶妻,自然要要秦姨和大哥都在場才行。”他們不在場,他成親也沒意思。 對於別人來說,父母肯定是最重要的。可對他來說,秦姨和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秦姝知道劉思的這番心意,心裡也頗為觸動,柔聲問道:“顧姑娘來了嗎?你不會把人仍在秦莊了吧?” 劉思羞愧地點了點頭,解釋道:“彩屏還要照顧祖母和弟弟,不能離開。我也想著以後立了功,有出息了,再給迎娶彩屏。再說,大哥還沒娶妻,我如何能娶呢?彩屏理解我的,她也會一直等著我。” 說到最後,他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幸福和傻氣的笑容。 見他如此,秦姝也不由微微一笑,說道:“顧姑娘果然是個好姑娘。” 頓了頓,秦姝又擔心道:“他們老的老,小的小,不會有什麼麻煩吧?”她其實是怕劉思他娘出什麼麼蛾子。 劉思神色也凝重了一些,隨後搖了搖頭,自信地說道:“秦姨放心,我已經讓人多留意照顧他們了,這段時間,彩屏也經常上山去陪歐嬸說話,沒有人會打他們的主意的。” 劉思在秦莊鎮守了這麼久,頗具威嚴,跟顧釆屏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他就是離開了,他就是離開了,也沒人敢上門找麻煩。更別說,還有歐嬸他們照看,他很放心的。 秦姝笑著點頭道:“這就好。” 又談了一會兒話後,劉思忽然說道:“秦姨,小黑也來了。” “小黑?”秦姝又是驚愕,又是歡喜,問道,“你怎麼把它也帶來了?” “是它自己非要跟著來的。”劉思無奈地說道,“不然就咬著我的衣袖不撒嘴,我的衣袖都被它扯壞好幾次了。它大概是想秦姨和大哥了。” “哈哈,這個小黑。”秦姝聞言笑了起來。 話說,小黑一直十分有靈性,而且長得也慢,好幾年過去才勉強長成,看起來很是不凡,跟佑安的感情尤其好。 “它現在在哪兒呢?”秦姝又問。 秦佑安笑道:“就在外面院子裡呢!” 說完,就起身對簾子外面喊了一聲小黑的名字。 接著,就聽到一聲驢叫的聲音,聲音裡似乎透著幾分委屈和憤怒。 秦佑安笑道:“這還發上脾氣了。” 小黑一向愛乾淨,也允許偶爾進屋。在家裡的時候,哪個人不捧著它,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真正的驢大爺,驢公子。哪想到,它長途跋涉來到這裡,院子裡那些人都攔著它,不讓它去見親愛的主人,它當然生氣了。 秦姝笑道:“必定如此,它想來脾氣大,我去瞧瞧它。” 說著,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秦佑安和劉思也都跟上了。 卻見院子裡,田梅等人正圍著小黑看熱鬧,她們不是沒見過驢,卻沒見過這麼高大又神駿的驢,簡直比她們騎的馬都要神氣,趙笙也在院子裡看著小黑。被一眾女子包圍,一張臉,頓時變得黑紅黑紅的,頗有些手足無措。 見到秦姝等人出來,田梅等人連忙退到一旁站好。 小黑見到他們,又叫了一聲,連忙走了過來,將大腦袋往秦姝懷裡湊,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般。 它好久沒見到女主人了,也好久沒吃到好吃的水果,喝到甘甜的水了。還有主人,也好久沒有給它刷毛帶它遛彎了。 它一點都不開心。 秦姝感受到了它的想念和那一絲怨念委屈,秦姝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說道:“好了好了,你這不是來了嗎?就別撒嬌了。以後,不拋下你就是了,你也跟著你家主人,建功立業去吧!” 小黑“嘚嘚”地叫了一聲,搖頭晃腦地又去蹭佑安。 秦佑安也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劉思說道:“小黑的速度很快,不必那些良駒差。走了這麼多天,都神采奕奕的,力氣也大。我也沒想到,它竟然這麼厲害。” 秦佑安聞言,摸著它大腦袋的手一頓,看著小黑的目光,也帶了幾分不同。 這一點,他倒是不知道。 雖然,他也知道小黑不一般,卻沒想到,他竟然真不比那些寶馬差。 他跟小黑一起生活了那麼久,的確很有默契,若真像劉思說的那般,他倒是可以讓他作為自己的坐騎。 小黑這樣的情況,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異獸了。 看過小黑,劉思和佑安都有事情要做。很快就離開了。 劉思這次過來,還帶來了許多糧食。 幸虧秦姝之前讓人打了一些輜重車,即便秦姝沒在,那些工匠們也沒偷懶,造了許多車,倒是減少了他們很多麻煩。 小黑在秦姝和佑安之間掙紮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跟著佑安走了。 秦姝也不在意。 從小到大,小黑可以算是佑安一手養大的,秦姝除了餵它點水和水果,對它並沒有花費太多心思,哪像佑安親手照顧它,它心裡更親近佑安,也不足為奇。 晚上,佑安帶劉思和趙笙回來吃了一頓飯。 劉思也住在了元帥府裡,反正住不兩天就要走了,不用另外安排地方。 劉思和趙笙回去休息之後,秦姝對佑安道:“過兩天咱們離開,徐家怎麼辦?難不成真要把他們留在旻州?” 秦佑安神色也多了幾分凝重,嘆了口氣說道:“徐副元帥如今臥病在床,怕是禁不起折騰。” 徐召廷一向自命不凡,很愛面子。這次傷了他的顏面,又因為一直鬱鬱不得志,兒子不爭氣,女兒婚事沒有著落,一腔野心無處託付,憤恨、羞愧又無可奈何,心事重重之下,重病在床。這都是心病。其實前世,他也是因為某些原因想不開,才會在幾年後得病去世。 “有那麼嚴重?”秦姝驚詫。 她一直以為徐副元帥臥病在床只是託詞呢? 秦佑安點了點頭,說道:“他是心病,想要解開也不難。” 端看他願不願意罷了。 認真說來,對徐召廷,他也沒有太多感情。 雖然,前世對他有恩,還將義女嫁給他,可他也聽信他兒子的讒言,三番兩次想要殺他,而他也曾經多次救過徐召廷的性命。他登基之後,還追封了徐召廷為王,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這一世對徐家另眼相看,也僅僅只是因為沈靜芳而已。 如今,他對沈靜芳的印象也大打折扣,更別說是對徐家了。 “如何解?”秦姝問道。 秦佑安看了她一眼,問道:“娘很想讓徐副元帥活著嗎?” 秦姝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見他誇張地“哎呦”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我這不是為了你嗎?他若是死了,沈姑娘必然要為他守孝,那你豈不是還要等三年,才能把心上人娶回家。” 秦佑安聞言,放下自己摸額頭的手,訕訕地道:“娘什麼心上人,我怎麼不知道。” “在娘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若不是心上人,你幹嘛整天想著娶人家?”秦姝取笑他道。 秦佑安語塞,只好嘆了口氣,乾巴巴地說道:“娘說是就是吧!” 其實他對沈靜芳,已經沒那麼執著了。 但到底是前世共患難過的妻子,若是這一世,因為自己率先發達了,就拋棄了她,那他成什麼人了?他還不至於那麼沒品。 妾室可以拋棄,買賣,就是殺了也沒事,但是妻子卻是不一樣的,也不是可以輕易更換的。 秦佑安繼續說道:“想要解開徐副元帥的心病,一是我立即娶了沈靜芳,二是,給他實權,或者提拔他的兒子。” 秦姝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娘您說呢?”秦佑安反問道。 秦姝輕蹙眉頭,思索了一下,說道:“讓徐副元帥掌握實權,你定然是不願意,他的三個兒子也沒什麼能耐,如此一來,就只能娶了沈姑娘了。”總不能真等徐副元帥過世,再娶沈靜芳。 “既然你已經認定她了,倒不如早早娶進來,也能替你打理後院。”秦姝說道。 對於自己兒子將來可能會妻妾成群這件事,秦姝如今已經能夠淡定的接受,並且正視了。說起來的時候,也就不怎麼彆扭了,並開始從這個角度來看待問題。 秦佑安聞言,便淡淡點頭說道:“那就按照孃的意思辦。我明天便去徐府一趟。” 他也是這個打算。 他也不想讓娘操心他的後院,由沈靜芳來打理最好不過。 再說,後院裡只有一個周真兒,實在讓他感覺很寡淡。 次日,秦佑安便帶人去了一趟徐府,看望臥病在床的徐副元帥。還特意給他帶了一株百年人參。 徐家聽到秦元帥來了,均是欣喜不已,連忙開大門迎接,誠惶誠恐地將他迎了進去。 尤其是徐夫人,這幾天,感受到了不少人情冷暖。自從秦元帥冷淡自家之後,一向熱鬧的徐家,頓時變得門可羅雀起來,看著丈夫身體越來越差,她感到天都快塌了。 她心裡又是自責又是後悔,都怪她將自己看得太高,擺不正自己的位置,還用錯了方法,徹底得罪秦夫人,惹得秦元帥怪罪厭棄,還連累了許家,最終,落到這麼一個下場。 聽到秦元帥上門,她豈有不謹慎對待的? 這可算得上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若是徐家垮了,她以後可怎麼活? 秦佑安沒有在意徐夫人的恭敬和殷勤,直接去見了徐召廷。 徐召廷倒是醒著,只是,瘦得已經脫了形,臉色灰敗,看起來的確不太好,見到秦佑安,還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秦佑安走到床邊,按住了他道:“徐副元帥有病在身,便躺著吧!” 徐召廷無力地點了點頭,又重新躺了下去。 “多謝元帥來看我這個將死之人。”徐召廷咳嗽了兩聲,輕喘著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徐元帥千萬不要咒自己,你的身體還好著呢!”秦佑安看到他這樣,不由想起了前世他離世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輕聲勸道。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徐召廷苦笑,可憐他一腔抱負,卻無法施展,真是讓他不甘心。 可惜,他也明白,對方不會放權給自己。他不是沒想過重新組建勢力,但這又豈是容易的事情? 他老了,經過這段時間,雄心也消磨了不少,他現在只想讓徐家好好的,將來能夠發展壯大下去,也不枉他活了這樣一輩子,去了地下,也有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如今,他的這份希望,都在秦佑安的身上。 想到這裡,他打起精神說道:“秦元帥,我只問你一件事。” 秦佑安眼睛微微閃了一下,說道:“你說。” “元帥之前答應我的事,可還算數?”徐召廷隱含焦急地問道,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佑安。 秦佑安微笑頷首道:“當然算數。只是不知道,徐副元帥說的是那件事?” 徐召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眼睛裡也多了幾分光彩,唇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元帥和小女的婚事,元帥不會忘了吧?” “自然沒忘。”秦佑安鄭重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徐召廷似乎真得很高興,連連說道,身體似乎也瞬間有了力氣,聲音也大了不少,“此事宜早不宜遲,要不然,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 秦佑安道:“婚姻大事,本帥還是需要跟母親商量一番。” 徐召廷以為秦佑安後悔了,找藉口推辭,臉色有些難看。 拿知道秦佑安又說道:“就算要成親,也得等到合州才能辦。所以,徐副元帥最好還是先養好身體,才能親眼看著女兒出嫁。” 徐召廷的眼睛,頓時生出幾分求生的*。 不僅僅是為了義女的婚事,更重要的是為了整個徐家。 秦佑安見到自己目的達到了,便告辭離開了。 然而,剛出了門,就看到了一個小身影從窗戶邊快速躲閃開,只看到她的背影。 但秦佑安還是認出了她。顯然,她剛才是在偷聽。 秦佑安微微擰了下眉,舉步離開了。 徐慧珠躲在牆壁後面,目送他離開,這才興奮地轉身去給孃親和姐姐報信兒。 她是自作主張來過來偷聽的。 這頓時間,家裡的氣氛極差,可以算得上是十分壓抑,便是她也是整日惶惶不安。 她已經是十一、二歲了,該懂的她都懂。 知道父親病得很厲害,一旦父親離世,這個家恐怕就得散了,她也得跟著倒黴。 因此,她心裡也是暗暗著急。 她偷聽過姐姐和母親的談話,也明白她們對姐姐跟秦元帥的婚事有多看重。 只有姐姐嫁給了秦元帥,他們家才能有好日子過。 對於當初自己跑到秦元帥跟前大放厥詞,她不是不後悔。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後悔。 娘說的對,如果沒有她當初的行為,說不定現在姐姐早就嫁給秦元帥了。他們家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 以前跟那些小夥伴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是那些人眾星捧月的物件,所有人都巴結她,哄著她,可是現在呢,她們都不屑於登門跟她玩了,甚至還開始嘲笑她,輕視她,對她說一些難聽的話,受了很多委屈。 回來告訴孃親,娘不但不安慰她,甚至還責怪她,怪她害了徐家。 姐姐對她還是跟以前一樣,依舊很疼她,只是她很忙,整個家都是她在打理,她根本沒時間陪她。 她感覺自己似乎被所有人拋棄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元帥親自登門探望父親了,她忍耐不住過來偷聽。 生怕秦元帥真拋棄了他們家。 沒想到秦元帥竟然如此守信,他沒有食言,還是答應跟姐姐的婚事。 她驚喜地差點叫出聲來。 這樣一來,父親的病說不定會痊癒,孃親就不會再怪她了,姐姐也能有一份好姻緣。就是他們徐家,也不會被人看不起了,更沒有人敢嘲笑她,她的生活一定會變得跟以前一樣幸福的。 ------題外話------ 謝謝大家支援!麼麼噠o(n_n)o 夢見者ex 投了2票(5熱度 julia0930 投了5票(5熱度) 159**7536 投了1票(5熱度) 七燁如鉤 投了1票(5熱度) 禮物—— 秭兕 送了3顆鑽石 150**4656 送了1顆鑽石 julia0930 送了12顆鑽石 julia0930 打賞了900520小說幣 159**7536 送了1朵鮮花 送了9朵鮮花 julia0930 送了5朵鮮花 kriston 送了20朵鮮花 月票—— 187**6007 投了1票 秭兕 投了1票 jiahuachen 投了1票 135**3890 投了1票 520fbx馨 投了1票 kriston 投了1票 芸菲 投了3票 zhang1205投了1票

第五十三章 偷聽(增加3800)

對於黃俊明,黃家也認命了,只等著給黃俊明收屍,哪想到,卻發生了這種離奇之事,最終,他的頭還是沒追回來了。[

不過,有了這次教訓,黃家的確收斂了,小心翼翼地夾著尾巴過活,再也不敢出來惹事了。就連旻州城裡的諸多紈絝,也都收斂了不少。

徐家對此事,則是保持不聞不問的態度。

徐家因為黃俊明的事情,鬧得灰頭土臉,顏面大失,還得罪了秦姝,只能閉門不出,哪還敢出來蹦躂?

更何況,徐召廷副元帥還臥病在床,連元帥回來,都沒能出城迎接。身體怕是真有些不好。

秦元帥回來後,還是派人去探望了他一下,可惜沒有親至,顯然對他們家也是大不如前。

若是徐副元帥就這麼垮了,徐家恐怕也要跟著完蛋。

不過,對於黃俊明腦袋被狗叼走一事,百姓們卻是喜聞樂見,即便這件事過去了很久,依舊被人津津樂道。在百姓們看來,這就是老天爺給黃俊明的懲罰。

不止是老百姓們如此認為,就連田梅、夏彤等人也這麼覺得。

跟秦姝敘述的時候,那叫一個神采飛揚,眉飛色舞,就知道她們有多興奮了,最後,還不忘感嘆地加上一句——

“真是老天有眼呀!”

秦姝倒是頗為縱容地聽著,心裡卻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肯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不用問,她也知道。

秦元帥回府之後,紅蓮院的女學生們都停了課,她們開始作為秦姝的護衛,在帥府行走,當然,她們每天還是自覺的習字練武,十分刻苦。

每天都們看到身穿紅色利落勁裝的女孩,手持武器,在府中穿梭,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她們也都是要隨著秦姝去合州的,幸好平時也讓她們學習過如何騎馬,只是不太熟練。離開之前,秦姝讓她們去城外跑跑馬,多練習一下。

周真兒還在病著,秦姝便讓人給她傳話過去,免了她的請安,好好養病,若是離開之前,她的病不能好,只能將她舍在旻州了。她身體有病,可經不住顛簸。

傳話過去的第二天,周真兒的病就好了大半,開始積極吃藥養病,不再整天唉聲嘆氣,同時不忘讓丫鬟下人收拾東西。

轉眼間,佑安已經回來五天了。

秦姝的東西,也收拾地差不多了。

只是,旻州事務需要交割安排,一時半會也走不了。

秦姝在家裡待得也煩了,便讓人準備了馬,和程秋玉一起,帶領一眾女學生去城外騎馬,活動一下筋骨。

周真兒大病初癒,秦姝便沒有帶上她。

當然,她本身也不願意出去騎馬,反正有馬車可坐。

自從周真兒嫁人後,就再也沒有練過武,身手都廢掉了,一心一意向賢良淑德的女子發展,而不是想當一個舞刀弄槍的粗魯丫頭。可惜,就算如此,她也只是學了個形似,一遇到事情,她就被打回原形。

秦姝腳蹬長靴,身穿紅色勁裝,頭上是銀環束髮,戴著銀耳墜,銀手鐲,跟那些女學生們的打扮如出一轍。

帶領她們在城外跑了幾圈,又指點了她們武藝,快中午時,才一起回府。

剛用過午飯,就聽到小秦莊來人了。

正是被佑安召喚來的劉思。

早在合州的時候,秦佑安就已經讓人給鎮守小秦莊的劉思送了信兒,讓他來旻州,跟他會合。

劉思也算是被秦姝教養長大的,無論是計謀還是武藝都不錯,最關鍵的是,他對佑安忠心耿耿。既然學了一身本事,當然願意出來建功立業。在小秦莊一直無所事事,早就有些呆不住了。因此,一經召喚,立即收拾了東西趕了過來。

當然,小秦莊那裡,他也做好了交接,挑選出了一千精兵來了旻州。剩下的一千多人,還要留下來駐守旻州。

雖然淮西一帶早就成了佑安的地盤,十分安全,但秦莊到底是老家,很多家眷都在此處,良田也要種植,還是需要人留下來保護的。

當然,留下鎮守秦莊之人,也是秦佑安極為信得過,極為忠心之人,只是能力有限,也沒有什麼野心,趙嚮明這個秀才也對秦莊產生了感情,不願意離開,依舊留下來打理秦莊事務,有他在,一切都井井有條。

至於趙秀才那個被紈絝搶走的妻子,也有幫他打聽,當她被安慶府知府小舅子搶走之後,為保清白,已經撞死了。

當然,安慶早已經是佑安的地盤,那知府全家都被殺,小舅子也不例外,換上了佑安的人,也算是替趙秀才報了仇。

趙秀才傷心一場,反正他也有了兒女,也不再另娶了,安心在秦莊留了下來。

劉思見過秦佑安之後,就跟佑安一起過來拜見秦姝了。

秦姝是在客廳裡見的他。

一見到秦姝,劉思就對她行跪拜之禮。

這是長期未見面時,對親近長輩的禮節,尤其是父母。

顯然對於劉思來說,秦姝就是他最親近的長輩。更別說,她還是他實際上的師父。他對秦姝,比對親生母親丁氏,更加敬重和親近。

秦姝讓他起來。見到劉思,她心裡也是頗為激動,含笑打量了他一番。

好幾個月沒見,劉思似乎又成熟了一些,顯得更加沉穩了。

所幸,他身體看起來依舊很強壯,顯然,平時練武也沒鬆懈。

秦姝對此十分滿意。

坐下之後,秦姝問了一些小秦莊的情況。

劉思都一一回答了。

小秦莊依舊很平靜,也沒有什麼人敢欺過來。歐嬸和趙犁身體也不錯,依舊像以前那般勤懇,只是掛念秦姝,佑安還有趙笙他們。<strong>txt小說下載

聽到家裡一切都好,秦姝也放了心。

看到劉思已經這麼大了,忽然想起他的終身大事來,問道:“你跟顧姑娘如何了?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畢竟,顧釆屏今年也十九歲了,已經夠大了。

劉思的臉一紅,隨後認真說道:“已經下了聘書,過了文定了。”這樣,已經算是正式締結了婚姻,也就是訂婚了。

當初秦素蓮跟許世清就是如此。

“那你打算何時迎娶她過門呢?”秦姝問道。

劉思有些窘迫地道:“總要等秦姨和大哥都在的時候。”

其實,鄉下說成親也快,沒那麼多準備的時間。

只是因為秦姝他們不在,才搞得這麼繁瑣。

秦姝聞言一愣。

秦佑安卻是用極為贊同地眼光看著他。

劉思藉著道:“秦姨是我最敬重的長輩,大哥是我最敬佩的大哥,我要娶妻,自然要要秦姨和大哥都在場才行。”他們不在場,他成親也沒意思。

對於別人來說,父母肯定是最重要的。可對他來說,秦姨和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秦姝知道劉思的這番心意,心裡也頗為觸動,柔聲問道:“顧姑娘來了嗎?你不會把人仍在秦莊了吧?”

劉思羞愧地點了點頭,解釋道:“彩屏還要照顧祖母和弟弟,不能離開。我也想著以後立了功,有出息了,再給迎娶彩屏。再說,大哥還沒娶妻,我如何能娶呢?彩屏理解我的,她也會一直等著我。”

說到最後,他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幸福和傻氣的笑容。

見他如此,秦姝也不由微微一笑,說道:“顧姑娘果然是個好姑娘。”

頓了頓,秦姝又擔心道:“他們老的老,小的小,不會有什麼麻煩吧?”她其實是怕劉思他娘出什麼麼蛾子。

劉思神色也凝重了一些,隨後搖了搖頭,自信地說道:“秦姨放心,我已經讓人多留意照顧他們了,這段時間,彩屏也經常上山去陪歐嬸說話,沒有人會打他們的主意的。”

劉思在秦莊鎮守了這麼久,頗具威嚴,跟顧釆屏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他就是離開了,他就是離開了,也沒人敢上門找麻煩。更別說,還有歐嬸他們照看,他很放心的。

秦姝笑著點頭道:“這就好。”

又談了一會兒話後,劉思忽然說道:“秦姨,小黑也來了。”

“小黑?”秦姝又是驚愕,又是歡喜,問道,“你怎麼把它也帶來了?”

“是它自己非要跟著來的。”劉思無奈地說道,“不然就咬著我的衣袖不撒嘴,我的衣袖都被它扯壞好幾次了。它大概是想秦姨和大哥了。”

“哈哈,這個小黑。”秦姝聞言笑了起來。

話說,小黑一直十分有靈性,而且長得也慢,好幾年過去才勉強長成,看起來很是不凡,跟佑安的感情尤其好。

“它現在在哪兒呢?”秦姝又問。

秦佑安笑道:“就在外面院子裡呢!”

說完,就起身對簾子外面喊了一聲小黑的名字。

接著,就聽到一聲驢叫的聲音,聲音裡似乎透著幾分委屈和憤怒。

秦佑安笑道:“這還發上脾氣了。”

小黑一向愛乾淨,也允許偶爾進屋。在家裡的時候,哪個人不捧著它,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真正的驢大爺,驢公子。哪想到,它長途跋涉來到這裡,院子裡那些人都攔著它,不讓它去見親愛的主人,它當然生氣了。

秦姝笑道:“必定如此,它想來脾氣大,我去瞧瞧它。”

說著,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秦佑安和劉思也都跟上了。

卻見院子裡,田梅等人正圍著小黑看熱鬧,她們不是沒見過驢,卻沒見過這麼高大又神駿的驢,簡直比她們騎的馬都要神氣,趙笙也在院子裡看著小黑。被一眾女子包圍,一張臉,頓時變得黑紅黑紅的,頗有些手足無措。

見到秦姝等人出來,田梅等人連忙退到一旁站好。

小黑見到他們,又叫了一聲,連忙走了過來,將大腦袋往秦姝懷裡湊,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般。

它好久沒見到女主人了,也好久沒吃到好吃的水果,喝到甘甜的水了。還有主人,也好久沒有給它刷毛帶它遛彎了。

它一點都不開心。

秦姝感受到了它的想念和那一絲怨念委屈,秦姝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說道:“好了好了,你這不是來了嗎?就別撒嬌了。以後,不拋下你就是了,你也跟著你家主人,建功立業去吧!”

小黑“嘚嘚”地叫了一聲,搖頭晃腦地又去蹭佑安。

秦佑安也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劉思說道:“小黑的速度很快,不必那些良駒差。走了這麼多天,都神采奕奕的,力氣也大。我也沒想到,它竟然這麼厲害。”

秦佑安聞言,摸著它大腦袋的手一頓,看著小黑的目光,也帶了幾分不同。

這一點,他倒是不知道。

雖然,他也知道小黑不一般,卻沒想到,他竟然真不比那些寶馬差。

他跟小黑一起生活了那麼久,的確很有默契,若真像劉思說的那般,他倒是可以讓他作為自己的坐騎。

小黑這樣的情況,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異獸了。

看過小黑,劉思和佑安都有事情要做。很快就離開了。

劉思這次過來,還帶來了許多糧食。

幸虧秦姝之前讓人打了一些輜重車,即便秦姝沒在,那些工匠們也沒偷懶,造了許多車,倒是減少了他們很多麻煩。

小黑在秦姝和佑安之間掙紮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跟著佑安走了。

秦姝也不在意。

從小到大,小黑可以算是佑安一手養大的,秦姝除了餵它點水和水果,對它並沒有花費太多心思,哪像佑安親手照顧它,它心裡更親近佑安,也不足為奇。

晚上,佑安帶劉思和趙笙回來吃了一頓飯。

劉思也住在了元帥府裡,反正住不兩天就要走了,不用另外安排地方。

劉思和趙笙回去休息之後,秦姝對佑安道:“過兩天咱們離開,徐家怎麼辦?難不成真要把他們留在旻州?”

秦佑安神色也多了幾分凝重,嘆了口氣說道:“徐副元帥如今臥病在床,怕是禁不起折騰。”

徐召廷一向自命不凡,很愛面子。這次傷了他的顏面,又因為一直鬱鬱不得志,兒子不爭氣,女兒婚事沒有著落,一腔野心無處託付,憤恨、羞愧又無可奈何,心事重重之下,重病在床。這都是心病。其實前世,他也是因為某些原因想不開,才會在幾年後得病去世。

“有那麼嚴重?”秦姝驚詫。

她一直以為徐副元帥臥病在床只是託詞呢?

秦佑安點了點頭,說道:“他是心病,想要解開也不難。”

端看他願不願意罷了。

認真說來,對徐召廷,他也沒有太多感情。

雖然,前世對他有恩,還將義女嫁給他,可他也聽信他兒子的讒言,三番兩次想要殺他,而他也曾經多次救過徐召廷的性命。他登基之後,還追封了徐召廷為王,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這一世對徐家另眼相看,也僅僅只是因為沈靜芳而已。

如今,他對沈靜芳的印象也大打折扣,更別說是對徐家了。

“如何解?”秦姝問道。

秦佑安看了她一眼,問道:“娘很想讓徐副元帥活著嗎?”

秦姝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見他誇張地“哎呦”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我這不是為了你嗎?他若是死了,沈姑娘必然要為他守孝,那你豈不是還要等三年,才能把心上人娶回家。”

秦佑安聞言,放下自己摸額頭的手,訕訕地道:“娘什麼心上人,我怎麼不知道。”

“在娘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若不是心上人,你幹嘛整天想著娶人家?”秦姝取笑他道。

秦佑安語塞,只好嘆了口氣,乾巴巴地說道:“娘說是就是吧!”

其實他對沈靜芳,已經沒那麼執著了。

但到底是前世共患難過的妻子,若是這一世,因為自己率先發達了,就拋棄了她,那他成什麼人了?他還不至於那麼沒品。

妾室可以拋棄,買賣,就是殺了也沒事,但是妻子卻是不一樣的,也不是可以輕易更換的。

秦佑安繼續說道:“想要解開徐副元帥的心病,一是我立即娶了沈靜芳,二是,給他實權,或者提拔他的兒子。”

秦姝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娘您說呢?”秦佑安反問道。

秦姝輕蹙眉頭,思索了一下,說道:“讓徐副元帥掌握實權,你定然是不願意,他的三個兒子也沒什麼能耐,如此一來,就只能娶了沈姑娘了。”總不能真等徐副元帥過世,再娶沈靜芳。

“既然你已經認定她了,倒不如早早娶進來,也能替你打理後院。”秦姝說道。

對於自己兒子將來可能會妻妾成群這件事,秦姝如今已經能夠淡定的接受,並且正視了。說起來的時候,也就不怎麼彆扭了,並開始從這個角度來看待問題。

秦佑安聞言,便淡淡點頭說道:“那就按照孃的意思辦。我明天便去徐府一趟。”

他也是這個打算。

他也不想讓娘操心他的後院,由沈靜芳來打理最好不過。

再說,後院裡只有一個周真兒,實在讓他感覺很寡淡。

次日,秦佑安便帶人去了一趟徐府,看望臥病在床的徐副元帥。還特意給他帶了一株百年人參。

徐家聽到秦元帥來了,均是欣喜不已,連忙開大門迎接,誠惶誠恐地將他迎了進去。

尤其是徐夫人,這幾天,感受到了不少人情冷暖。自從秦元帥冷淡自家之後,一向熱鬧的徐家,頓時變得門可羅雀起來,看著丈夫身體越來越差,她感到天都快塌了。

她心裡又是自責又是後悔,都怪她將自己看得太高,擺不正自己的位置,還用錯了方法,徹底得罪秦夫人,惹得秦元帥怪罪厭棄,還連累了許家,最終,落到這麼一個下場。

聽到秦元帥上門,她豈有不謹慎對待的?

這可算得上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若是徐家垮了,她以後可怎麼活?

秦佑安沒有在意徐夫人的恭敬和殷勤,直接去見了徐召廷。

徐召廷倒是醒著,只是,瘦得已經脫了形,臉色灰敗,看起來的確不太好,見到秦佑安,還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秦佑安走到床邊,按住了他道:“徐副元帥有病在身,便躺著吧!”

徐召廷無力地點了點頭,又重新躺了下去。

“多謝元帥來看我這個將死之人。”徐召廷咳嗽了兩聲,輕喘著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徐元帥千萬不要咒自己,你的身體還好著呢!”秦佑安看到他這樣,不由想起了前世他離世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輕聲勸道。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徐召廷苦笑,可憐他一腔抱負,卻無法施展,真是讓他不甘心。

可惜,他也明白,對方不會放權給自己。他不是沒想過重新組建勢力,但這又豈是容易的事情?

他老了,經過這段時間,雄心也消磨了不少,他現在只想讓徐家好好的,將來能夠發展壯大下去,也不枉他活了這樣一輩子,去了地下,也有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如今,他的這份希望,都在秦佑安的身上。

想到這裡,他打起精神說道:“秦元帥,我只問你一件事。”

秦佑安眼睛微微閃了一下,說道:“你說。”

“元帥之前答應我的事,可還算數?”徐召廷隱含焦急地問道,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佑安。

秦佑安微笑頷首道:“當然算數。只是不知道,徐副元帥說的是那件事?”

徐召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眼睛裡也多了幾分光彩,唇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元帥和小女的婚事,元帥不會忘了吧?”

“自然沒忘。”秦佑安鄭重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徐召廷似乎真得很高興,連連說道,身體似乎也瞬間有了力氣,聲音也大了不少,“此事宜早不宜遲,要不然,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

秦佑安道:“婚姻大事,本帥還是需要跟母親商量一番。”

徐召廷以為秦佑安後悔了,找藉口推辭,臉色有些難看。

拿知道秦佑安又說道:“就算要成親,也得等到合州才能辦。所以,徐副元帥最好還是先養好身體,才能親眼看著女兒出嫁。”

徐召廷的眼睛,頓時生出幾分求生的*。

不僅僅是為了義女的婚事,更重要的是為了整個徐家。

秦佑安見到自己目的達到了,便告辭離開了。

然而,剛出了門,就看到了一個小身影從窗戶邊快速躲閃開,只看到她的背影。

但秦佑安還是認出了她。顯然,她剛才是在偷聽。

秦佑安微微擰了下眉,舉步離開了。

徐慧珠躲在牆壁後面,目送他離開,這才興奮地轉身去給孃親和姐姐報信兒。

她是自作主張來過來偷聽的。

這頓時間,家裡的氣氛極差,可以算得上是十分壓抑,便是她也是整日惶惶不安。

她已經是十一、二歲了,該懂的她都懂。

知道父親病得很厲害,一旦父親離世,這個家恐怕就得散了,她也得跟著倒黴。

因此,她心裡也是暗暗著急。

她偷聽過姐姐和母親的談話,也明白她們對姐姐跟秦元帥的婚事有多看重。

只有姐姐嫁給了秦元帥,他們家才能有好日子過。

對於當初自己跑到秦元帥跟前大放厥詞,她不是不後悔。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後悔。

娘說的對,如果沒有她當初的行為,說不定現在姐姐早就嫁給秦元帥了。他們家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

以前跟那些小夥伴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是那些人眾星捧月的物件,所有人都巴結她,哄著她,可是現在呢,她們都不屑於登門跟她玩了,甚至還開始嘲笑她,輕視她,對她說一些難聽的話,受了很多委屈。

回來告訴孃親,娘不但不安慰她,甚至還責怪她,怪她害了徐家。

姐姐對她還是跟以前一樣,依舊很疼她,只是她很忙,整個家都是她在打理,她根本沒時間陪她。

她感覺自己似乎被所有人拋棄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元帥親自登門探望父親了,她忍耐不住過來偷聽。

生怕秦元帥真拋棄了他們家。

沒想到秦元帥竟然如此守信,他沒有食言,還是答應跟姐姐的婚事。

她驚喜地差點叫出聲來。

這樣一來,父親的病說不定會痊癒,孃親就不會再怪她了,姐姐也能有一份好姻緣。就是他們徐家,也不會被人看不起了,更沒有人敢嘲笑她,她的生活一定會變得跟以前一樣幸福的。

------題外話------

謝謝大家支援!麼麼噠o(n_n)o

夢見者ex 投了2票(5熱度

julia0930 投了5票(5熱度)

159**7536 投了1票(5熱度)

七燁如鉤 投了1票(5熱度)

禮物——

秭兕 送了3顆鑽石

150**4656 送了1顆鑽石

julia0930 送了12顆鑽石

julia0930 打賞了900520小說幣

159**7536 送了1朵鮮花 送了9朵鮮花

julia0930 送了5朵鮮花

kriston 送了20朵鮮花

月票——

187**6007 投了1票

秭兕 投了1票

jiahuachen 投了1票

135**3890 投了1票

520fbx馨 投了1票

kriston 投了1票

芸菲 投了3票

zhang1205投了1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