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令北臣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106·2026/4/3

“他說的那個人,是瘋丐令北臣吧?” 眾人此時繼續趕路,許茂也被楚青帶上,有楚青幫他一把,倒也不至於跟不上。 邊城一邊走,一邊對楚青說道: “這人雖然自二十五年前開始,就是獨來獨往。 “但一身武功可不容小覷……你若是想要殺他,只怕會有些麻煩。” 楚青沒有說話,微微低頭思量著此人的平生。 末了嘆了口氣,此人可謂是一代傳奇。 二十五年前,令北臣的外號不叫瘋丐。 江湖人稱其為‘太恆第一劍’,乃是‘五門’之中的太恆門第一高手。 據聞此人驚才絕艷,不到七歲便將‘太恆七劍’修煉到了極致,十三歲參加太恆門大比奪魁。 十四歲奉師命下山行走天下,此後七年仗劍行俠,足跡踏遍天南海北。 二十一歲時他劍法大成,於太恆山悟劍崖,留下了一套自太恆七劍中領悟出的七絕七轉七傷劍。 只是這套劍法太難,除了令北臣之外,太恆門這些年來竟無一人能夠修成。 最終被太恆門束之高閣。 自那一日開始,他便已經隱隱有了‘太恆第一劍’的美譽。 其恩師也是當年的太恆門掌門,希望將太恆門的重任傳承。 卻因此導致令北臣被同門嫉恨,幾次三番想要致其於死地。 恩師因此而死,師門被小人矇蔽,最後幾乎鬧的反目為仇的境地。 好在最終撥亂反正,令北臣憑借一口三尺青鋒,於太恆山上誅殺叛逆,終究平息了一場風波。 自此‘太恆第一劍’實至名歸。 只是擔負著這樣的名頭,他卻不願意繼承太恆門。 他將手中名劍‘傷隱’留在門內,飄然而去。 不過自那之後,太恆門的人一直在尋他,前前後後找了三年之久,方才發現,這令北臣竟然已經成親生子,棄劍不用,隱姓埋名歸隱山林。 他的故事到了這裡如果結束的話,可謂是圓滿。 憑生經歷無數風波,最終歸於安寧。 可惜,兩年之後,太恆山下解劍城內發生了一場慘案。 當地一個大戶人家,滿門上下數十口,被人一夜之間殘殺殆盡,只剩下了家中一個大小姐行蹤不明。 太恆山弟子下山查訪,要給慘死之人討一個公道。 卻沒想到,數十位弟子下山,最終回來的只有一個人。 當時在太恆門的大殿上,那弟子滿臉驚恐惶然,告訴所有人……殺人者是令北臣! 此言一出便掀起了滔天波瀾。 有人不信,要去尋找令北臣隱居之處,也有人則想要去找到那殺人狂魔驗明正身,更有甚者當場破口大罵,說這弟子胡言亂語,定是受了奸人指使。 但很快……各方訊息都傳回來了。 去令北臣隱居之所的人發現,令北臣早就已經不在那裡了。 院子荒涼許久不說,房間裡還有兩具腐爛多時的屍體。 辨認之後確定,這正是令北臣的妻小。 並且……他們兩個都是死在了令北臣的七絕七轉七傷劍下。 這訊息再一次掀起了滔天波瀾,令北臣殺了妻小,為禍江湖的傳言開始不脛而走。 只是去尋找令北臣的人,卻並無收獲。 但從那一天開始,偶爾便會有人見到,江湖上有一個乞丐,瘋瘋癲癲,行事莫名其妙。 有人認出他是令北臣,就想仗劍除魔。 但那乞丐只是瘋了,不是失去武功了。 想要仗劍除魔的,全都死在了瘋丐掌中。 後來又有人發現,令北臣眉心凸起,其色殷紅,因此懷疑他是不是練武的時候走火入魔,傷了腦子。 失手殺了妻小,待等回過神來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這才徹底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眉心那一處越拱越大,就好像是眉心長角,頭角崢嶸。 瘋丐令北臣之名,自此徹底替代了當年的太恆第一劍。 江湖上對此人感官很是復雜,令北臣少時行走江湖,曾經和不少人結識,人情很多。 念及往事,心中對其總是不忍。 可令北臣瘋了之後,不知道為何,每當遇到心性善良之輩,便要將其帶走。 在十五月圓之時,開膛放血供其飲用。 這二十五年來,死於此人手中的人,著實數不勝數。 此舉也曾徹底引起江湖震怒,要將其斬盡殺絕……可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極難尋找。 他殺人飲血必然是在十五,卻並非每月都需要。 因此也難以成為規律。 一行人追了數年,終究是徹底放棄。 剩下的人雖然仍舊不死心,可就算是讓他們找到了令北臣,也打他不過。 反倒有可能是被他打殺…… 就這般,一直到了今時今日,令北臣仍舊活在這世上,成為了南嶺為數不多的魔頭之一。 肩頭被邊城輕輕拍了一下,楚青回過神來。 “這攤子渾水,你真要管?” 邊城又看了那許茂一眼。 楚青認真想了一下說道: “他……早該死了。” 為禍江湖二十餘年,雙手血債累累。 這樣的人,哪怕不遇到許茂,楚青都會殺。 而在殺他之前,能夠從他的手中,再救下一個人,又何樂而不為呢? 邊城深深地看了楚青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好。” 花錦年則好奇的問道: “三公子,你能幫我殺個人嗎?” 楚青一愣,目光落在花錦年的身上: “你也有仇家?” “唉,廝混江湖的,哪一個沒有仇家啊?” 花錦年無奈說道: “我也是有一個,無論如何都要殺的人。” “什麼人?” “鬼帝摩多的夫人……” “你可給我住口吧。” 邊城臉色發黑,一伸手就把花錦年給推一邊去了。 鬼帝摩多有沒有夫人尚且不好說……畢竟鬼帝這種人,怎麼看都不是正常人,誰願意跟這樣一個不人不鬼的傢伙過日子? 再說了,就算是有夫人。 去刺殺三皇五帝的夫人?這比刺殺三皇五帝還要刺激的多。 花錦年倒是真敢說啊。 楚青也是無奈: “這個……我現在多半是殺不了的。” “行吧。” 花錦年大概也發現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 便說道: “既然殺不了,不如三公子答應我一件事情?” “……我仔細想想,雖然我殺不了鬼帝摩多的夫人,卻也好像不欠你什麼吧?” 楚青是很清醒的,這莫名其妙的啥也沒有,就得答應他一件事情? 這帳是怎麼算的? 花錦年乾笑一聲: “要不,你收我為徒怎麼樣?” “???”楚青看了看邊城,又看了看溫柔,只當自己是聽錯了。 “收我當徒弟不虧的。” 花錦年趕緊說道: “我資質好,悟性好,長得好,聰明機靈,有眼力見。 “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你肯定舒服著咧。 “需要付出的代價,也無非就是教我武功而已。” 楚青尚未說話,莫獨行則湊了過來: “聽著倒也不錯…… “既然三公子不願意收你為徒,我收你如何?” “你?” 花錦年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莫獨行的脈。 莫獨行給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天晚上他脖子落枕得很厲害…… 此後他就一副高人風範,花錦年知道他是邊城的師兄。 還納悶太易門的人,為何不練拳腳,練劍法去了? 不過他也不好細問。 如今聽莫獨行這般說法,再看他臉上這般自信。 難道他當真是不出世的大高手? 自己好歹也是小花郎,不一劍法也曾經在少燕門展現風采,倘若沒有點本事,豈敢這般開自己玩笑? 一時之間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拜師。 “我怎麼了?” 莫獨行看花錦年滿臉都是狐疑之色,忍不住有些惱怒: “豈有此理,你便只是看上了三公子的些許雕蟲小技,就要拜他為師。 “如今名師在前,卻有眼無珠,當真可笑。 “要不是他們每每阻我出手,我早就已經名揚江湖了!!” “啊這……” 花錦年有些急躁了,目光先是看邊城,又看楚青。 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只是邊城兩眼看天,楚青面無表情,從他們的臉上,著實是難以看出什麼端倪。 當即一咬牙一跺腳,正要跪下。 邊城趕緊伸手,死死攔住了他: “你還真跪啊?” “啊?” 花錦年本就對莫獨行的本事有些懷疑,忍不住問道: “難道是他是在吹牛的?” “這倒不至於……” 邊城在外人面前,其實很給莫獨行面子,畢竟是自家的大師兄,也沒說自家師兄就喜歡裝腔作勢,裝神弄鬼。 只是說道: “你若是拜他為師,便是我太易門弟子。 “可我太易門,不收帶藝投師的,還請花兄莫要見怪啊。” “哦。” 花錦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慶幸。 不過太易門不收帶藝投師的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當即點了點頭,放下念頭。 只是經過這麼一攪和,他也打消了拜楚青為師的想法了。 莫獨行則很是遺憾的說道: “你們啊……又阻止了一位劍道宗師的誕生。” 楚青瞥了他一眼,總感覺莫獨行這說法實在是太篤定了。 他到底是真厲害,還是虛張聲勢?還是說,天生性格如此? 仔細想想,自從認識此人到現在,楚青還從未見過他出手呢。 但莫獨行輕功不錯,內功顯然也有成就,至今為止他們這一路趕來,他從未拖過後腿。 正琢磨著呢,就發現溫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奮筆疾書。 楚青瞥了一眼,只見那小本子上娟秀的字跡寫道: 大師兄行騙收徒,小花郎險拜錯師。 楚青差點沒笑出聲來,不過仔細瞅了瞅,發現這姑娘的字跡,確實是娟秀好看,很是賞心悅目。 記得之前從第一次來刺殺溫柔的刺客身上,找到了一副溫柔的畫像。 當時溫柔評價,畫的真難看…… 如今看她字跡,當不是沒有鑒賞能力的。 難道說這小丫頭,不僅僅字寫的好看,還精通丹青之術? 一直拎著許茂趕路,終究是比較麻煩的。 因此途徑下一個城鎮的時候,就花錢買了一輛馬車。 錢是許茂出的,這小子極其有錢,買馬車的時候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馬車買的也不錯,頗為寬敞。 當中有茶幾小桌,再坐四個人,也能坐開。 楚青一行人輪流趕車,行動起來倒是比先前方便了許多。 落塵山莊地界,一共一百二十八里,前後左右皆是如此,因此地盤其實真心不大。 有馬車代步,速度更快了許多。 本以為帶著溫柔,越是靠近落塵山莊,遭遇的阻力也會越大。 但不知道為何,這想法似乎是錯的。 這一路走來,遇到的最大阻礙便是鐵血堂的程鐵山。 自那小鎮出來之後,一路暢通無阻,不到兩日光景,便已經來到了落塵山莊所在的天星山腳下。 邊城揣測,是因為楚青一掌擊退程鐵山的訊息傳出去了,導致後來者不敢冒犯虎威。 不過這一路走來,顧不上這些江湖傳聞,所以也不知道這猜測到底準不準確。 而到了天星山,溫柔就忍不住掀開了馬車車窗上的簾幕,朝著外面觀望。 “故地重遊,感覺如何?” 楚青坐在她另外一頭,給自己倒了杯茶。 溫柔想了一下,方才說道: “離家那會太小,這些年也少有歸家的時候,如今看來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不過我還記得,莊子跟前有一片湖…… “小時候爹爹告訴我,那片湖叫摘星湖。 “天星山,摘星湖,都和星星有關,是因為多年之前,有天外飛星落下,砸在了那半山之處,打出了好大的一個坑。 “後來雨水灌入,最終匯聚成湖。 “有了這天星山和摘星湖……之後,又有了落塵山莊。” 話剛到此,忽然聽得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咦?是你!” 下一刻,馬車忽然停下。 就見邊城撩開簾幕,對著裡面的楚青等人說道: “龍陽山的人。” 楚青眨了眨眼睛,就聽那人笑道: “好好好,看來花小公子對咱們老仙也是情有獨鐘。 “不惜來到落塵山莊,追尋老仙。 “來來來,快隨我一起去見面老仙……” 楚青來到馬車門前,撩開簾幕往外一看,就見一道粉色身影,凌空撲來。 花錦年看到他們,本就覺得晦氣。 看對方又這般汙言穢語咄咄逼人,一時也是大怒,當即縱身躍起,手中摺扇一轉,以扇做劍一劍便刺了過去。

“他說的那個人,是瘋丐令北臣吧?”

眾人此時繼續趕路,許茂也被楚青帶上,有楚青幫他一把,倒也不至於跟不上。

邊城一邊走,一邊對楚青說道:

“這人雖然自二十五年前開始,就是獨來獨往。

“但一身武功可不容小覷……你若是想要殺他,只怕會有些麻煩。”

楚青沒有說話,微微低頭思量著此人的平生。

末了嘆了口氣,此人可謂是一代傳奇。

二十五年前,令北臣的外號不叫瘋丐。

江湖人稱其為‘太恆第一劍’,乃是‘五門’之中的太恆門第一高手。

據聞此人驚才絕艷,不到七歲便將‘太恆七劍’修煉到了極致,十三歲參加太恆門大比奪魁。

十四歲奉師命下山行走天下,此後七年仗劍行俠,足跡踏遍天南海北。

二十一歲時他劍法大成,於太恆山悟劍崖,留下了一套自太恆七劍中領悟出的七絕七轉七傷劍。

只是這套劍法太難,除了令北臣之外,太恆門這些年來竟無一人能夠修成。

最終被太恆門束之高閣。

自那一日開始,他便已經隱隱有了‘太恆第一劍’的美譽。

其恩師也是當年的太恆門掌門,希望將太恆門的重任傳承。

卻因此導致令北臣被同門嫉恨,幾次三番想要致其於死地。

恩師因此而死,師門被小人矇蔽,最後幾乎鬧的反目為仇的境地。

好在最終撥亂反正,令北臣憑借一口三尺青鋒,於太恆山上誅殺叛逆,終究平息了一場風波。

自此‘太恆第一劍’實至名歸。

只是擔負著這樣的名頭,他卻不願意繼承太恆門。

他將手中名劍‘傷隱’留在門內,飄然而去。

不過自那之後,太恆門的人一直在尋他,前前後後找了三年之久,方才發現,這令北臣竟然已經成親生子,棄劍不用,隱姓埋名歸隱山林。

他的故事到了這裡如果結束的話,可謂是圓滿。

憑生經歷無數風波,最終歸於安寧。

可惜,兩年之後,太恆山下解劍城內發生了一場慘案。

當地一個大戶人家,滿門上下數十口,被人一夜之間殘殺殆盡,只剩下了家中一個大小姐行蹤不明。

太恆山弟子下山查訪,要給慘死之人討一個公道。

卻沒想到,數十位弟子下山,最終回來的只有一個人。

當時在太恆門的大殿上,那弟子滿臉驚恐惶然,告訴所有人……殺人者是令北臣!

此言一出便掀起了滔天波瀾。

有人不信,要去尋找令北臣隱居之處,也有人則想要去找到那殺人狂魔驗明正身,更有甚者當場破口大罵,說這弟子胡言亂語,定是受了奸人指使。

但很快……各方訊息都傳回來了。

去令北臣隱居之所的人發現,令北臣早就已經不在那裡了。

院子荒涼許久不說,房間裡還有兩具腐爛多時的屍體。

辨認之後確定,這正是令北臣的妻小。

並且……他們兩個都是死在了令北臣的七絕七轉七傷劍下。

這訊息再一次掀起了滔天波瀾,令北臣殺了妻小,為禍江湖的傳言開始不脛而走。

只是去尋找令北臣的人,卻並無收獲。

但從那一天開始,偶爾便會有人見到,江湖上有一個乞丐,瘋瘋癲癲,行事莫名其妙。

有人認出他是令北臣,就想仗劍除魔。

但那乞丐只是瘋了,不是失去武功了。

想要仗劍除魔的,全都死在了瘋丐掌中。

後來又有人發現,令北臣眉心凸起,其色殷紅,因此懷疑他是不是練武的時候走火入魔,傷了腦子。

失手殺了妻小,待等回過神來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這才徹底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眉心那一處越拱越大,就好像是眉心長角,頭角崢嶸。

瘋丐令北臣之名,自此徹底替代了當年的太恆第一劍。

江湖上對此人感官很是復雜,令北臣少時行走江湖,曾經和不少人結識,人情很多。

念及往事,心中對其總是不忍。

可令北臣瘋了之後,不知道為何,每當遇到心性善良之輩,便要將其帶走。

在十五月圓之時,開膛放血供其飲用。

這二十五年來,死於此人手中的人,著實數不勝數。

此舉也曾徹底引起江湖震怒,要將其斬盡殺絕……可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極難尋找。

他殺人飲血必然是在十五,卻並非每月都需要。

因此也難以成為規律。

一行人追了數年,終究是徹底放棄。

剩下的人雖然仍舊不死心,可就算是讓他們找到了令北臣,也打他不過。

反倒有可能是被他打殺……

就這般,一直到了今時今日,令北臣仍舊活在這世上,成為了南嶺為數不多的魔頭之一。

肩頭被邊城輕輕拍了一下,楚青回過神來。

“這攤子渾水,你真要管?”

邊城又看了那許茂一眼。

楚青認真想了一下說道:

“他……早該死了。”

為禍江湖二十餘年,雙手血債累累。

這樣的人,哪怕不遇到許茂,楚青都會殺。

而在殺他之前,能夠從他的手中,再救下一個人,又何樂而不為呢?

邊城深深地看了楚青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好。”

花錦年則好奇的問道:

“三公子,你能幫我殺個人嗎?”

楚青一愣,目光落在花錦年的身上:

“你也有仇家?”

“唉,廝混江湖的,哪一個沒有仇家啊?”

花錦年無奈說道:

“我也是有一個,無論如何都要殺的人。”

“什麼人?”

“鬼帝摩多的夫人……”

“你可給我住口吧。”

邊城臉色發黑,一伸手就把花錦年給推一邊去了。

鬼帝摩多有沒有夫人尚且不好說……畢竟鬼帝這種人,怎麼看都不是正常人,誰願意跟這樣一個不人不鬼的傢伙過日子?

再說了,就算是有夫人。

去刺殺三皇五帝的夫人?這比刺殺三皇五帝還要刺激的多。

花錦年倒是真敢說啊。

楚青也是無奈:

“這個……我現在多半是殺不了的。”

“行吧。”

花錦年大概也發現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

便說道:

“既然殺不了,不如三公子答應我一件事情?”

“……我仔細想想,雖然我殺不了鬼帝摩多的夫人,卻也好像不欠你什麼吧?”

楚青是很清醒的,這莫名其妙的啥也沒有,就得答應他一件事情?

這帳是怎麼算的?

花錦年乾笑一聲:

“要不,你收我為徒怎麼樣?”

“???”楚青看了看邊城,又看了看溫柔,只當自己是聽錯了。

“收我當徒弟不虧的。”

花錦年趕緊說道:

“我資質好,悟性好,長得好,聰明機靈,有眼力見。

“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你肯定舒服著咧。

“需要付出的代價,也無非就是教我武功而已。”

楚青尚未說話,莫獨行則湊了過來:

“聽著倒也不錯……

“既然三公子不願意收你為徒,我收你如何?”

“你?”

花錦年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莫獨行的脈。

莫獨行給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天晚上他脖子落枕得很厲害……

此後他就一副高人風範,花錦年知道他是邊城的師兄。

還納悶太易門的人,為何不練拳腳,練劍法去了?

不過他也不好細問。

如今聽莫獨行這般說法,再看他臉上這般自信。

難道他當真是不出世的大高手?

自己好歹也是小花郎,不一劍法也曾經在少燕門展現風采,倘若沒有點本事,豈敢這般開自己玩笑?

一時之間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拜師。

“我怎麼了?”

莫獨行看花錦年滿臉都是狐疑之色,忍不住有些惱怒:

“豈有此理,你便只是看上了三公子的些許雕蟲小技,就要拜他為師。

“如今名師在前,卻有眼無珠,當真可笑。

“要不是他們每每阻我出手,我早就已經名揚江湖了!!”

“啊這……”

花錦年有些急躁了,目光先是看邊城,又看楚青。

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只是邊城兩眼看天,楚青面無表情,從他們的臉上,著實是難以看出什麼端倪。

當即一咬牙一跺腳,正要跪下。

邊城趕緊伸手,死死攔住了他:

“你還真跪啊?”

“啊?”

花錦年本就對莫獨行的本事有些懷疑,忍不住問道:

“難道是他是在吹牛的?”

“這倒不至於……”

邊城在外人面前,其實很給莫獨行面子,畢竟是自家的大師兄,也沒說自家師兄就喜歡裝腔作勢,裝神弄鬼。

只是說道:

“你若是拜他為師,便是我太易門弟子。

“可我太易門,不收帶藝投師的,還請花兄莫要見怪啊。”

“哦。”

花錦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慶幸。

不過太易門不收帶藝投師的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當即點了點頭,放下念頭。

只是經過這麼一攪和,他也打消了拜楚青為師的想法了。

莫獨行則很是遺憾的說道:

“你們啊……又阻止了一位劍道宗師的誕生。”

楚青瞥了他一眼,總感覺莫獨行這說法實在是太篤定了。

他到底是真厲害,還是虛張聲勢?還是說,天生性格如此?

仔細想想,自從認識此人到現在,楚青還從未見過他出手呢。

但莫獨行輕功不錯,內功顯然也有成就,至今為止他們這一路趕來,他從未拖過後腿。

正琢磨著呢,就發現溫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奮筆疾書。

楚青瞥了一眼,只見那小本子上娟秀的字跡寫道:

大師兄行騙收徒,小花郎險拜錯師。

楚青差點沒笑出聲來,不過仔細瞅了瞅,發現這姑娘的字跡,確實是娟秀好看,很是賞心悅目。

記得之前從第一次來刺殺溫柔的刺客身上,找到了一副溫柔的畫像。

當時溫柔評價,畫的真難看……

如今看她字跡,當不是沒有鑒賞能力的。

難道說這小丫頭,不僅僅字寫的好看,還精通丹青之術?

一直拎著許茂趕路,終究是比較麻煩的。

因此途徑下一個城鎮的時候,就花錢買了一輛馬車。

錢是許茂出的,這小子極其有錢,買馬車的時候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馬車買的也不錯,頗為寬敞。

當中有茶幾小桌,再坐四個人,也能坐開。

楚青一行人輪流趕車,行動起來倒是比先前方便了許多。

落塵山莊地界,一共一百二十八里,前後左右皆是如此,因此地盤其實真心不大。

有馬車代步,速度更快了許多。

本以為帶著溫柔,越是靠近落塵山莊,遭遇的阻力也會越大。

但不知道為何,這想法似乎是錯的。

這一路走來,遇到的最大阻礙便是鐵血堂的程鐵山。

自那小鎮出來之後,一路暢通無阻,不到兩日光景,便已經來到了落塵山莊所在的天星山腳下。

邊城揣測,是因為楚青一掌擊退程鐵山的訊息傳出去了,導致後來者不敢冒犯虎威。

不過這一路走來,顧不上這些江湖傳聞,所以也不知道這猜測到底準不準確。

而到了天星山,溫柔就忍不住掀開了馬車車窗上的簾幕,朝著外面觀望。

“故地重遊,感覺如何?”

楚青坐在她另外一頭,給自己倒了杯茶。

溫柔想了一下,方才說道:

“離家那會太小,這些年也少有歸家的時候,如今看來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不過我還記得,莊子跟前有一片湖……

“小時候爹爹告訴我,那片湖叫摘星湖。

“天星山,摘星湖,都和星星有關,是因為多年之前,有天外飛星落下,砸在了那半山之處,打出了好大的一個坑。

“後來雨水灌入,最終匯聚成湖。

“有了這天星山和摘星湖……之後,又有了落塵山莊。”

話剛到此,忽然聽得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咦?是你!”

下一刻,馬車忽然停下。

就見邊城撩開簾幕,對著裡面的楚青等人說道:

“龍陽山的人。”

楚青眨了眨眼睛,就聽那人笑道:

“好好好,看來花小公子對咱們老仙也是情有獨鐘。

“不惜來到落塵山莊,追尋老仙。

“來來來,快隨我一起去見面老仙……”

楚青來到馬車門前,撩開簾幕往外一看,就見一道粉色身影,凌空撲來。

花錦年看到他們,本就覺得晦氣。

看對方又這般汙言穢語咄咄逼人,一時也是大怒,當即縱身躍起,手中摺扇一轉,以扇做劍一劍便刺了過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