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鏖戰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33·2026/4/3

夜仍未盡,奔馬之聲響徹林中狹道。 這是一行將近百騎的人馬,正在狹道之中,策馬狂奔。 為首之人身軀高大,騎在馬上將馬都顯得有些渺小。 他長了一張忠厚老實的臉,若忽略這人身材給人帶來的壓迫感,但凡是看到了這張臉的人,都會覺得此人是一個可以相信的老實人。 只是,如今這張忠厚老實的臉龐上,竟然帶著幾分猙獰。 “狗日的溫浮生,竟然敢抓老子的女兒,還敢威脅老子! “你讓我帶著人馬來,老子來了! “你讓老子聽你命令列事,老子也聽! “但你這狗日的要是敢傷害我閨女一根毫毛,老子拆了你的落塵山莊!!”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鐵血堂大堂主鐵凌雲! 溫浮生的那封信,送去的時間比他預料之中的還要早一些。 因此不到傍晚,鐵凌雲就已經收到了信,看完之後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這一生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女兒最小,也最是得寵,從小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手上怕凍著。 恨不能將小女兒掛在腰間,走到哪裡都帶著。 誰能想到,程鐵山出了事,自己不過是去接了一趟,再回來女兒就跑了。 去哪裡不好,還偏偏跑到了落塵山莊這等險惡之地? 結果這不就落到了溫浮生這老不死的手裡了? 心中又急又怒,但還是按照溫浮生信中所說,點了人馬,一路狂奔而至。 夜晚行路最是兇險,這一路上身後的人或摔,或傷的掉隊了不少,然而本來得走一夜的路程,不過區區半夜就已經跑完。 當一行人越過這漫長的林間狹路時,再抬頭,天星山已然就在眼前。 不等靠近,就見落塵山莊有火光通明,看上去燈火通明。 “怎麼回事?溫浮生這般鋪張浪費的嗎?” 程鐵山在一旁開口,他體內傷勢基本穩定,此次跟著鐵凌雲一起來接大小姐。 “不對……是落塵山莊出事了。 “加緊腳步,落塵山莊滅了是老天有眼,但可別傷了我閨女!!” 鐵凌雲一聲呼喝,背後手下們紛紛應諾。 與此同時,落塵山莊之內,此時確實是亂成了一團。 天機令雖然是一個極大的誘惑,但天機令只有一個,天機谷只有一座。 人一多,心思就雜,不是所有人的雙眼,都盯著天機令,盯著天機谷。 有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落塵山莊本身。 因此當溫浮生率領眾多江湖好手,要前往天機谷的時候,這一部分人不為所動。 待等確定溫浮生等人離開之後,他們這才開始行事。 于山莊之內點火,引落塵山莊弟子前往滅火,有一部分人則沖向了藏寶樓。 天機谷雖好,但落塵山莊數百年屹立江湖的底蘊,也不可小覷。 若是可以得到溫浮生的衍天星御功,和九天星辰指。 哪怕自己不練,也可以得到一筆難以想象的潑天富貴。 好在關於這一點,不管是楚青還是溫浮生都早就已經想到了。 溫浮生於藏寶樓佈置的星辰衛極多,這幫人各個都是高手,結陣迎敵縱然是何等的大高手,一時之間想要破開他們的封鎖,也是極為為難的。 而溫平策在天機谷門口見到溫浮生之後,也被溫浮生安排到了山莊之內守護,謹防宵小之輩趁機作亂。 再有溫開元居中策應。 以至於落塵山莊雖然亂,但也是亂中有序。 最讓人為難的便是這幾把火,需得盡快撲滅……否則不僅僅人心惶惶,更會造成接連不斷地損失。 此時此刻,溫開元正站在藏寶樓前,看著面前一場亂戰。 溫平策九天星辰指接連施展,對面環繞三個高手,雖然不到常衛,邵子恆等人的程度,卻也不可小覷。 好在周圍還有星辰衛策應,否則的話,溫平策以一敵三,只怕也得敗下陣來。 而今夜,司夜和司晨兩個人各自都有任務在身,這個時候趕不過來……否則若是有他們相助,也不至於被動至此。 “溫平策,憑你一人攔不住我們!” “快快讓開,否則小心你的性命!!” “莫要與之廢話,破開藏寶樓,此地不宜久留!” 呼喝聲響徹當夜,溫平策暴怒: “敢來我落塵山莊撒野,你們簡直找死!” 眾人一邊開聲喝罵,一邊殺招盡出。 卻忽然聽得一個聲音自遠處傳來: “趁亂奪寶,好不要臉!!” 這聲音渾厚,溫開元忍不住朝著聲音來處去看,就見一道身影狂奔而至,周身裹挾勁風呼嘯,越過星辰衛,直奔那三個高手之一撲去。 那人回頭: “哪裡來的小子……” 話沒說完,就見一個碩大的拳頭,帶著狂猛的力道,轟然襲來。 這一拳藉助奔勢,可謂威勢驚人。 只是那高手看來人年紀輕輕,並未真個放在心上,抽空一拳打出。 卻不想,兩拳一觸,便感覺對方的力道好似天頃。 剎那間,拳勢崩散,對方的拳頭轟然落到了自己的胸腹之間。 狂暴的力道沒有任何猶豫盡數宣洩。 整個人被這力道裹挾,倏然飛退,一退再退,足下丁八變勢數次,硬是壓不下這頹勢。 最終整個人被這一拳打的凌空而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溫平策眼見於此,頓時大聲叫道: “小兄弟,好俊的功夫!” 溫開元則眼睛一亮: “太易神拳!? “敢問小兄弟是太易門哪一位門下弟子?” 就見那青年一拳擊退一人之後,步履一轉,氣勢如虹,朗聲開口: “太易門不怒神拳座下三弟子,楚凡!!” 落塵山莊喊殺成片,天機谷內殺氣滔天! 眾多江湖好手,和天邪教弟子已經廝殺的難解難分。 雖然以人數論,天邪教弟子並不佔據優勢,然而天邪教所學的全都是魔功。既有化血神掌,中者必死。 又有血魔真經,雖然如同褚顏一般,用的並非完整版,可其速度之快,仍舊讓人望塵莫及。 卓苦終究是死在了溫浮生的手裡,他先前本就是以命相搏,是用自己的性命在拖延溫浮生的腳步。 不讓他去影響常衛。 好在孫小香臨危出手,以五鬼偷天訣擊退常衛。 待等楚青和墓王爺當真交手之後,葬時歌就已經難以左右在場眾人。 這一番廝殺至此拉開序幕。 溫浮生以衍天星御功拖延天邪教中修煉了血魔真經的弟子,孫小香以一敵二,迎戰常衛和邵子恆。 這兩個人被閻王令所控,滿目渾濁,雖然功力不減,一個劍勢無雙,一個刀槍不入。 可終究隔著一層,不僅拿不下孫小香,反倒是被孫小香逼的連連後退。 此番戰績縱然是溫浮生看的都瞠目結舌。 需得知道,孫小香昔年以容貌聞名江湖,銷聲匿跡不過五年時間。 短短五年,便能夠長進至此,簡直無法想象! “鬼帝難道當真有通天之能?” 溫浮生心頭震撼,只是看孫小香,就見她雙眸漆黑,眸子裡竟然沒有一絲白意,顯然是運轉了一門秘法玄功。 世人皆知,鬼帝不拘一格,邪功魔功來者不拒,最終逆轉正邪,合為一道。 孫小香入了這位門墻,學的武功只怕也並非什麼正大光明的正道路子。 如今表現,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而交手的人群之中,邊城一邊回護在莫獨行身側,一邊抽冷子以太易神拳和太易神腿應敵。 溫柔和錦年,以及空出手來的左文川,也是各展神通。 錦年的不一劍法,刁鉆古怪,應對天邪教弟子往往叫人防不勝防。 可與之相比,左文川更是過分。 化血神掌對他來說,全然無用,頭頂烈日,硬打硬拼,反倒是叫天邪教弟子苦不堪言。 只因為他所修的乃是天幽大師親傳大日玄功,與如今舞千歡正在領悟的指月玄功相對照。 此功走純陽一脈,卻又與玉龍老仙的陽陽無極功不是一路。 玉龍老仙的陽陽無極功走的是和合雙修一道,以陽補陽,少了陰陽調和一關,以至於內燥生火。 按道理來說,這般下去當引火自焚。 然而創出這門武功的人,另闢蹊徑,借火而生,將內息引入另外一處極端。 雖然不會因此內燥火焚而亡,但為人性格卻會被這門武功所影響。 此功不諳大道,可要說魔功卻也不至於,嚴格來講算是邪功一路,陽火近妖,來歷不正,自然失了溫和正氣。 但左文川的大日玄功卻不然,走的是正兒八經的堂皇正道。 借大日參玄功,借佛法化戾氣。 蘊養的便是一口純陽正氣。 這門武功,若是修行到了極致,內息一起,頭頂大日如佛輪,光芒普照天下,可破一切魑魅魍魎。 如今左文川雖然修行尚淺,可根基早成,化血神掌這一路陰詭手段,與之硬碰之下,根本難以抗拒他的純陽內力。 自然是一觸即破! 兩相比照之下,溫柔和邊城都相形見絀。 溫柔則時不時的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裡一陣陣的劇烈波動傳出,一聲聲震天價的巨響發出,引得人心頭發緊。 邊城注意到師妹的眼神,一邊出手,一邊安慰: “放心吧,三兄武功蓋世,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擔心我們……” 溫柔納悶的看了邊城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邊城也看出了師妹心中所想。 我們有什麼可擔心的? 邊城一時無語,這可是自己從從小帶大的師妹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怎麼就變了呢…… 再看莫獨行,就發現,他的目光時而在邵子恆的身上走過,眸光輕蔑。 時而看向遠處的楚青和墓王爺,面上竟然浮現了一抹凝重。 好似真的能夠看懂一樣? 要不是對莫獨行知根知底,邊城都快要被他這表情給騙過去了。 恰在此時,一股森寒之氣轟然傳遞八方。 邊城心頭一緊,知道這是楚青的內功,當即尋隙看去。 就見楚青和墓王爺以拳對拳,一者寒氣凜然,一者如金似鐵。 以兩人拳頭為界,各自的內力於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個碩大的半圓,遙遙相對,彼此爭鋒僵持不下。 楚青腳下寒氣遍佈,蔓延四方。 墓王爺周身則疾風成旋,咧咧作響。 地面以兩者交匯之處轟然爆出裂痕,裂痕如蛛網朝著周遭蔓延。 此為一重爆發。 緊跟著,隨著兩個人的內息引動,地面轟然下沉半尺,兩人身邊皆是飛沙走石,罡風繚繞,一個不小心捲入其中的天邪教弟子,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身形便被凝結成冰。 然後又被墓王爺周身的疾風撕碎,死的滿天都是。 邊城瞳孔收縮,左文川等看到了這一幕的人,也全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只覺得這兩個交手之人,武功之高,孰難想象。 交手範圍內的餘波,就可以將一眾高手滅殺當場。 正面交手的話……誰能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下意識的,有人看向了溫浮生。 要問今日在場之人,誰有資格闖入兩人之戰,唯有這位落塵山莊莊主了。 只是如今天邪教弟子並未死絕,若是沒了溫浮生的衍天星御功牽制血魔真經,在場眾人只怕都得慘死當場。 溫浮生面色凝重,他不知道楚青的極限在哪裡……但他終究年輕,縱然內功深厚,又能達到什麼程度? 墓王爺於天邪教內,都身居高位。 葬時歌詭譎難測,不合常理。 這般境況之下,自己需得盡早和楚青聯手,才能穩定勝局。 而與此同時,正在與楚青交手的墓王爺忽然開口: “你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已經是驚世駭俗。 “可我這一具墓中身來歷非凡,所用拳法高深莫測,內功深厚更在你之上……交手至此,你損耗幾何? “又如何能夠與本王爭鋒?” 楚青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還能開口說話? “耗損幾何……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話音至此,一股磅礴大力自兩者當中炸開,兩道人影各自飛身後退,人在半空之中,卻又各自變勢折回。 楚青雙掌一起,龍吟呼嘯震驚百里! 墓王爺足下乘風,雙拳運轉烈風如雷! (本章完)

夜仍未盡,奔馬之聲響徹林中狹道。

這是一行將近百騎的人馬,正在狹道之中,策馬狂奔。

為首之人身軀高大,騎在馬上將馬都顯得有些渺小。

他長了一張忠厚老實的臉,若忽略這人身材給人帶來的壓迫感,但凡是看到了這張臉的人,都會覺得此人是一個可以相信的老實人。

只是,如今這張忠厚老實的臉龐上,竟然帶著幾分猙獰。

“狗日的溫浮生,竟然敢抓老子的女兒,還敢威脅老子!

“你讓我帶著人馬來,老子來了!

“你讓老子聽你命令列事,老子也聽!

“但你這狗日的要是敢傷害我閨女一根毫毛,老子拆了你的落塵山莊!!”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鐵血堂大堂主鐵凌雲!

溫浮生的那封信,送去的時間比他預料之中的還要早一些。

因此不到傍晚,鐵凌雲就已經收到了信,看完之後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這一生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女兒最小,也最是得寵,從小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手上怕凍著。

恨不能將小女兒掛在腰間,走到哪裡都帶著。

誰能想到,程鐵山出了事,自己不過是去接了一趟,再回來女兒就跑了。

去哪裡不好,還偏偏跑到了落塵山莊這等險惡之地?

結果這不就落到了溫浮生這老不死的手裡了?

心中又急又怒,但還是按照溫浮生信中所說,點了人馬,一路狂奔而至。

夜晚行路最是兇險,這一路上身後的人或摔,或傷的掉隊了不少,然而本來得走一夜的路程,不過區區半夜就已經跑完。

當一行人越過這漫長的林間狹路時,再抬頭,天星山已然就在眼前。

不等靠近,就見落塵山莊有火光通明,看上去燈火通明。

“怎麼回事?溫浮生這般鋪張浪費的嗎?”

程鐵山在一旁開口,他體內傷勢基本穩定,此次跟著鐵凌雲一起來接大小姐。

“不對……是落塵山莊出事了。

“加緊腳步,落塵山莊滅了是老天有眼,但可別傷了我閨女!!”

鐵凌雲一聲呼喝,背後手下們紛紛應諾。

與此同時,落塵山莊之內,此時確實是亂成了一團。

天機令雖然是一個極大的誘惑,但天機令只有一個,天機谷只有一座。

人一多,心思就雜,不是所有人的雙眼,都盯著天機令,盯著天機谷。

有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落塵山莊本身。

因此當溫浮生率領眾多江湖好手,要前往天機谷的時候,這一部分人不為所動。

待等確定溫浮生等人離開之後,他們這才開始行事。

于山莊之內點火,引落塵山莊弟子前往滅火,有一部分人則沖向了藏寶樓。

天機谷雖好,但落塵山莊數百年屹立江湖的底蘊,也不可小覷。

若是可以得到溫浮生的衍天星御功,和九天星辰指。

哪怕自己不練,也可以得到一筆難以想象的潑天富貴。

好在關於這一點,不管是楚青還是溫浮生都早就已經想到了。

溫浮生於藏寶樓佈置的星辰衛極多,這幫人各個都是高手,結陣迎敵縱然是何等的大高手,一時之間想要破開他們的封鎖,也是極為為難的。

而溫平策在天機谷門口見到溫浮生之後,也被溫浮生安排到了山莊之內守護,謹防宵小之輩趁機作亂。

再有溫開元居中策應。

以至於落塵山莊雖然亂,但也是亂中有序。

最讓人為難的便是這幾把火,需得盡快撲滅……否則不僅僅人心惶惶,更會造成接連不斷地損失。

此時此刻,溫開元正站在藏寶樓前,看著面前一場亂戰。

溫平策九天星辰指接連施展,對面環繞三個高手,雖然不到常衛,邵子恆等人的程度,卻也不可小覷。

好在周圍還有星辰衛策應,否則的話,溫平策以一敵三,只怕也得敗下陣來。

而今夜,司夜和司晨兩個人各自都有任務在身,這個時候趕不過來……否則若是有他們相助,也不至於被動至此。

“溫平策,憑你一人攔不住我們!”

“快快讓開,否則小心你的性命!!”

“莫要與之廢話,破開藏寶樓,此地不宜久留!”

呼喝聲響徹當夜,溫平策暴怒:

“敢來我落塵山莊撒野,你們簡直找死!”

眾人一邊開聲喝罵,一邊殺招盡出。

卻忽然聽得一個聲音自遠處傳來:

“趁亂奪寶,好不要臉!!”

這聲音渾厚,溫開元忍不住朝著聲音來處去看,就見一道身影狂奔而至,周身裹挾勁風呼嘯,越過星辰衛,直奔那三個高手之一撲去。

那人回頭:

“哪裡來的小子……”

話沒說完,就見一個碩大的拳頭,帶著狂猛的力道,轟然襲來。

這一拳藉助奔勢,可謂威勢驚人。

只是那高手看來人年紀輕輕,並未真個放在心上,抽空一拳打出。

卻不想,兩拳一觸,便感覺對方的力道好似天頃。

剎那間,拳勢崩散,對方的拳頭轟然落到了自己的胸腹之間。

狂暴的力道沒有任何猶豫盡數宣洩。

整個人被這力道裹挾,倏然飛退,一退再退,足下丁八變勢數次,硬是壓不下這頹勢。

最終整個人被這一拳打的凌空而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溫平策眼見於此,頓時大聲叫道:

“小兄弟,好俊的功夫!”

溫開元則眼睛一亮:

“太易神拳!?

“敢問小兄弟是太易門哪一位門下弟子?”

就見那青年一拳擊退一人之後,步履一轉,氣勢如虹,朗聲開口:

“太易門不怒神拳座下三弟子,楚凡!!”

落塵山莊喊殺成片,天機谷內殺氣滔天!

眾多江湖好手,和天邪教弟子已經廝殺的難解難分。

雖然以人數論,天邪教弟子並不佔據優勢,然而天邪教所學的全都是魔功。既有化血神掌,中者必死。

又有血魔真經,雖然如同褚顏一般,用的並非完整版,可其速度之快,仍舊讓人望塵莫及。

卓苦終究是死在了溫浮生的手裡,他先前本就是以命相搏,是用自己的性命在拖延溫浮生的腳步。

不讓他去影響常衛。

好在孫小香臨危出手,以五鬼偷天訣擊退常衛。

待等楚青和墓王爺當真交手之後,葬時歌就已經難以左右在場眾人。

這一番廝殺至此拉開序幕。

溫浮生以衍天星御功拖延天邪教中修煉了血魔真經的弟子,孫小香以一敵二,迎戰常衛和邵子恆。

這兩個人被閻王令所控,滿目渾濁,雖然功力不減,一個劍勢無雙,一個刀槍不入。

可終究隔著一層,不僅拿不下孫小香,反倒是被孫小香逼的連連後退。

此番戰績縱然是溫浮生看的都瞠目結舌。

需得知道,孫小香昔年以容貌聞名江湖,銷聲匿跡不過五年時間。

短短五年,便能夠長進至此,簡直無法想象!

“鬼帝難道當真有通天之能?”

溫浮生心頭震撼,只是看孫小香,就見她雙眸漆黑,眸子裡竟然沒有一絲白意,顯然是運轉了一門秘法玄功。

世人皆知,鬼帝不拘一格,邪功魔功來者不拒,最終逆轉正邪,合為一道。

孫小香入了這位門墻,學的武功只怕也並非什麼正大光明的正道路子。

如今表現,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而交手的人群之中,邊城一邊回護在莫獨行身側,一邊抽冷子以太易神拳和太易神腿應敵。

溫柔和錦年,以及空出手來的左文川,也是各展神通。

錦年的不一劍法,刁鉆古怪,應對天邪教弟子往往叫人防不勝防。

可與之相比,左文川更是過分。

化血神掌對他來說,全然無用,頭頂烈日,硬打硬拼,反倒是叫天邪教弟子苦不堪言。

只因為他所修的乃是天幽大師親傳大日玄功,與如今舞千歡正在領悟的指月玄功相對照。

此功走純陽一脈,卻又與玉龍老仙的陽陽無極功不是一路。

玉龍老仙的陽陽無極功走的是和合雙修一道,以陽補陽,少了陰陽調和一關,以至於內燥生火。

按道理來說,這般下去當引火自焚。

然而創出這門武功的人,另闢蹊徑,借火而生,將內息引入另外一處極端。

雖然不會因此內燥火焚而亡,但為人性格卻會被這門武功所影響。

此功不諳大道,可要說魔功卻也不至於,嚴格來講算是邪功一路,陽火近妖,來歷不正,自然失了溫和正氣。

但左文川的大日玄功卻不然,走的是正兒八經的堂皇正道。

借大日參玄功,借佛法化戾氣。

蘊養的便是一口純陽正氣。

這門武功,若是修行到了極致,內息一起,頭頂大日如佛輪,光芒普照天下,可破一切魑魅魍魎。

如今左文川雖然修行尚淺,可根基早成,化血神掌這一路陰詭手段,與之硬碰之下,根本難以抗拒他的純陽內力。

自然是一觸即破!

兩相比照之下,溫柔和邊城都相形見絀。

溫柔則時不時的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裡一陣陣的劇烈波動傳出,一聲聲震天價的巨響發出,引得人心頭發緊。

邊城注意到師妹的眼神,一邊出手,一邊安慰:

“放心吧,三兄武功蓋世,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擔心我們……”

溫柔納悶的看了邊城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邊城也看出了師妹心中所想。

我們有什麼可擔心的?

邊城一時無語,這可是自己從從小帶大的師妹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怎麼就變了呢……

再看莫獨行,就發現,他的目光時而在邵子恆的身上走過,眸光輕蔑。

時而看向遠處的楚青和墓王爺,面上竟然浮現了一抹凝重。

好似真的能夠看懂一樣?

要不是對莫獨行知根知底,邊城都快要被他這表情給騙過去了。

恰在此時,一股森寒之氣轟然傳遞八方。

邊城心頭一緊,知道這是楚青的內功,當即尋隙看去。

就見楚青和墓王爺以拳對拳,一者寒氣凜然,一者如金似鐵。

以兩人拳頭為界,各自的內力於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個碩大的半圓,遙遙相對,彼此爭鋒僵持不下。

楚青腳下寒氣遍佈,蔓延四方。

墓王爺周身則疾風成旋,咧咧作響。

地面以兩者交匯之處轟然爆出裂痕,裂痕如蛛網朝著周遭蔓延。

此為一重爆發。

緊跟著,隨著兩個人的內息引動,地面轟然下沉半尺,兩人身邊皆是飛沙走石,罡風繚繞,一個不小心捲入其中的天邪教弟子,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身形便被凝結成冰。

然後又被墓王爺周身的疾風撕碎,死的滿天都是。

邊城瞳孔收縮,左文川等看到了這一幕的人,也全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只覺得這兩個交手之人,武功之高,孰難想象。

交手範圍內的餘波,就可以將一眾高手滅殺當場。

正面交手的話……誰能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下意識的,有人看向了溫浮生。

要問今日在場之人,誰有資格闖入兩人之戰,唯有這位落塵山莊莊主了。

只是如今天邪教弟子並未死絕,若是沒了溫浮生的衍天星御功牽制血魔真經,在場眾人只怕都得慘死當場。

溫浮生面色凝重,他不知道楚青的極限在哪裡……但他終究年輕,縱然內功深厚,又能達到什麼程度?

墓王爺於天邪教內,都身居高位。

葬時歌詭譎難測,不合常理。

這般境況之下,自己需得盡早和楚青聯手,才能穩定勝局。

而與此同時,正在與楚青交手的墓王爺忽然開口:

“你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已經是驚世駭俗。

“可我這一具墓中身來歷非凡,所用拳法高深莫測,內功深厚更在你之上……交手至此,你損耗幾何?

“又如何能夠與本王爭鋒?”

楚青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還能開口說話?

“耗損幾何……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話音至此,一股磅礴大力自兩者當中炸開,兩道人影各自飛身後退,人在半空之中,卻又各自變勢折回。

楚青雙掌一起,龍吟呼嘯震驚百里!

墓王爺足下乘風,雙拳運轉烈風如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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