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殺機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2,132·2026/4/3

夜色如舊,淅淅瀝瀝的細雨不知疲倦的下著。 冷夜之中,樹林之內。 年輕人持劍而立,劍身之上還掛著一具尸體。 前世今生,這是楚青第一次殺人。 可或許是因為融合了原主的記憶,楚青并沒有絲毫異樣的感覺。 他只是有些困惑。 “為什么這個人的頭上,沒有出現東西? “系統也沒有任何反應?” 打開界面,也不見觸發什么東西。 “可能是我想差了。” 一甩手,尸體便已經自劍身之上甩落。 方才激活系統,看到血槍頭頂上的東西,他還以為只要殺個人,腦袋上都會有東西出現。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血槍頭上的東西,難道只是系統的一種出場方式? 跟自己殺他沒有任何關系。 至于說寶箱……新手大禮包? 他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雖然感覺有點事情想不通,但并不重要。 “不過如此一來,好像也沒有必要跑了啊。 “阿飛快劍……天下第一快劍!” 楚青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五個殺手,最初碰面的時候,被他殺了一個。 余下四個人里,有兩個都在跟前。 一個掛在樹上,一個跌在泥濘之中。 如今還剩下兩個人。 與其狼狽逃竄,還不如留在這里稍微等候一番。 自原主被孽鏡臺伏擊,楚青就知道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孽鏡臺不允許背叛,兩者之間必然是得有一個生死勝負之分。 若是沒有這金手指的話,哪怕自己穿越了只怕也難以在他們的追殺之下活下來。 不過現在……情況自有不同。 現如今只要將這兩個殺手斬草除根,就能夠為自己多爭取一點時間。 想到此處,楚青便重新回到了樹下開始盤膝打坐。 他身上的傷勢并沒有因為得到了‘阿飛快劍’而有所好轉,所以現在還得調息一下。 楚家家傳的絕學名為若虛經,實則是道門一脈。 其祖上曾經有人拜入道門虛懷宗,是里面的真傳弟子。 這三百年來江湖上腥風血雨刮得厲害,虛懷宗未能抵擋住這風雨,宗門破碎,門人死的死散的散,其中便有楚家這位先祖。 他憑借若虛經和一身虛懷宗的絕學,于天舞城創下楚家根基。 若虛經便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楚家的家傳絕學。 道門武功易學難精,講究得是中正平和,厚積薄發。 最大的好處就是鮮有走火入魔之危。 楚青五歲便開始修行這門內功,至今為止已經有了足足十四年的光景,也只達到了第三重境界。 內功方面算不得深厚,但施展起來,內息輕薄如煙,綿綿不絕,后勁十足。 這便是若虛經的特性,爆發力或許不足,卻最耐久戰。 楚青能夠在這五個孽鏡臺的殺手圍攻之下堅持到現在,甚至脫出重圍還拼死了一個比自己武功更高的高手,依仗的正是這門絕學。 此時內息自丹田而起,丹田如爐,青煙裊裊,循經脈入重樓,緩和身上傷勢。 時間就此流逝,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楚青兩側。 這兩個人同樣一身黑衣,臉上戴著臉譜面具。 現身之后不發一言,就見左側那人探手一甩,只聽得嗡嗡嗡三聲響,三枚梭子鏢破空而出直取楚青側臉。 緊跟著右手短匕藏于鏢后,朝著楚青的脖子刺去。 另有一人甩手打出的卻是一根繩鏢。 繩鏢是一種軟兵器,一根繩子頂端是一枚鏢頭,鋒利尖銳。 這種武器施展的時候,需得蓄勢,借住身體動作將繩鏢帶動起來,最終甩出,威力非凡不說,而且詭譎難防。 只是此人手法非凡,一甩之間隱隱帶動風雷之聲,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這兩人出手皆為殺招,任中其一,楚青都得當場斃命。 就在這一瞬間,楚青睜開了雙眼,身形順勢凌空而起,手中長劍一挑三枚飛鏢剎那激飛,緊跟著劍鋒一進,就聽得嗤拉一聲響。 這一進之間擦著左側那人匕首而過,兩兵相接,有火花迸濺。 長劍和匕首交錯,一者洞穿咽喉,一者卻堪堪停在了胸膛之前。 與此同時繩鏢飛奔楚青后心。 楚青抬手拍飛了胸前匕首,足下一點用劍壓著跟前那刺客的身形往前。 一步,兩步,三步! 三步之后他足下一頓,回首一斬,就聽得叮的一聲。 繩鏢的鏢頭被他這一劍斬飛。 只因為到得此處,那繩鏢已經到了盡處……夠不著他了。 背后那刺客浸淫此道多年,鏢頭磕飛也并不在意。 手中只是一扯,便已經將其控制住。 正要再度襲殺,可眼角余光卻看到了一抹銀白……再低頭,咽喉上已經多了一把劍。 什么時候? 那刺客雙眼瞪得溜圓,想要開口,然而口中只是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也說不清楚。 楚青甩手拔劍,刺客尸體跌落,激起了幾許水花。 而楚青自己的身體也是搖搖晃晃,深吸了口氣方才穩住腳步: “成了……如果孽鏡臺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再派人跟在后面的話,那暫且算是擺脫了。” 他畢竟是重傷之軀,方才這一番激斗看似輕松,實則極為耗費心力。 內息也是青黃不接,倘若再多幾個人,只怕真的要遭。 可就算是到了此時他行事仍舊有條不紊,將這幾個人的尸體一一查找了一遍。 最終搜刮了碎銀幾兩,銀票若干,只是銀票這東西楚青不打算用。 很多銀票是需要去找特定的錢莊換銀子的,如果銀票原本的主人和錢莊有些淵源,在上面留下了什么記號,貿然使用貨不對版,很有可能會引來麻煩。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明用途的藥品,以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信上沒寫收件人,不知道是給誰的,然而用上了火漆,想來并不簡單。 “現在暫且安全,不過這五個人今夜之后沒有回去復命,其后必然會有更多的殺手來追殺我…… “已經是無解之局,倒也不在意再得罪一下。” 楚青微微搖頭,便隨手將這封信拆開。 可內容卻雜亂無章,這是一封密信。 想要獲取真正的內容,需得按照特定的方式來讀。 楚青混跡孽鏡臺快一年了,自然知道他們的破解之法,當即依法而行,便得到了短短的一行字。 鐵掌渡厄楚云飛,五千兩! 楚青眉頭一挑,楚云飛……那不就是原主的親爹?

夜色如舊,淅淅瀝瀝的細雨不知疲倦的下著。

冷夜之中,樹林之內。

年輕人持劍而立,劍身之上還掛著一具尸體。

前世今生,這是楚青第一次殺人。

可或許是因為融合了原主的記憶,楚青并沒有絲毫異樣的感覺。

他只是有些困惑。

“為什么這個人的頭上,沒有出現東西?

“系統也沒有任何反應?”

打開界面,也不見觸發什么東西。

“可能是我想差了。”

一甩手,尸體便已經自劍身之上甩落。

方才激活系統,看到血槍頭頂上的東西,他還以為只要殺個人,腦袋上都會有東西出現。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血槍頭上的東西,難道只是系統的一種出場方式?

跟自己殺他沒有任何關系。

至于說寶箱……新手大禮包?

他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雖然感覺有點事情想不通,但并不重要。

“不過如此一來,好像也沒有必要跑了啊。

“阿飛快劍……天下第一快劍!”

楚青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五個殺手,最初碰面的時候,被他殺了一個。

余下四個人里,有兩個都在跟前。

一個掛在樹上,一個跌在泥濘之中。

如今還剩下兩個人。

與其狼狽逃竄,還不如留在這里稍微等候一番。

自原主被孽鏡臺伏擊,楚青就知道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孽鏡臺不允許背叛,兩者之間必然是得有一個生死勝負之分。

若是沒有這金手指的話,哪怕自己穿越了只怕也難以在他們的追殺之下活下來。

不過現在……情況自有不同。

現如今只要將這兩個殺手斬草除根,就能夠為自己多爭取一點時間。

想到此處,楚青便重新回到了樹下開始盤膝打坐。

他身上的傷勢并沒有因為得到了‘阿飛快劍’而有所好轉,所以現在還得調息一下。

楚家家傳的絕學名為若虛經,實則是道門一脈。

其祖上曾經有人拜入道門虛懷宗,是里面的真傳弟子。

這三百年來江湖上腥風血雨刮得厲害,虛懷宗未能抵擋住這風雨,宗門破碎,門人死的死散的散,其中便有楚家這位先祖。

他憑借若虛經和一身虛懷宗的絕學,于天舞城創下楚家根基。

若虛經便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楚家的家傳絕學。

道門武功易學難精,講究得是中正平和,厚積薄發。

最大的好處就是鮮有走火入魔之危。

楚青五歲便開始修行這門內功,至今為止已經有了足足十四年的光景,也只達到了第三重境界。

內功方面算不得深厚,但施展起來,內息輕薄如煙,綿綿不絕,后勁十足。

這便是若虛經的特性,爆發力或許不足,卻最耐久戰。

楚青能夠在這五個孽鏡臺的殺手圍攻之下堅持到現在,甚至脫出重圍還拼死了一個比自己武功更高的高手,依仗的正是這門絕學。

此時內息自丹田而起,丹田如爐,青煙裊裊,循經脈入重樓,緩和身上傷勢。

時間就此流逝,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楚青兩側。

這兩個人同樣一身黑衣,臉上戴著臉譜面具。

現身之后不發一言,就見左側那人探手一甩,只聽得嗡嗡嗡三聲響,三枚梭子鏢破空而出直取楚青側臉。

緊跟著右手短匕藏于鏢后,朝著楚青的脖子刺去。

另有一人甩手打出的卻是一根繩鏢。

繩鏢是一種軟兵器,一根繩子頂端是一枚鏢頭,鋒利尖銳。

這種武器施展的時候,需得蓄勢,借住身體動作將繩鏢帶動起來,最終甩出,威力非凡不說,而且詭譎難防。

只是此人手法非凡,一甩之間隱隱帶動風雷之聲,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這兩人出手皆為殺招,任中其一,楚青都得當場斃命。

就在這一瞬間,楚青睜開了雙眼,身形順勢凌空而起,手中長劍一挑三枚飛鏢剎那激飛,緊跟著劍鋒一進,就聽得嗤拉一聲響。

這一進之間擦著左側那人匕首而過,兩兵相接,有火花迸濺。

長劍和匕首交錯,一者洞穿咽喉,一者卻堪堪停在了胸膛之前。

與此同時繩鏢飛奔楚青后心。

楚青抬手拍飛了胸前匕首,足下一點用劍壓著跟前那刺客的身形往前。

一步,兩步,三步!

三步之后他足下一頓,回首一斬,就聽得叮的一聲。

繩鏢的鏢頭被他這一劍斬飛。

只因為到得此處,那繩鏢已經到了盡處……夠不著他了。

背后那刺客浸淫此道多年,鏢頭磕飛也并不在意。

手中只是一扯,便已經將其控制住。

正要再度襲殺,可眼角余光卻看到了一抹銀白……再低頭,咽喉上已經多了一把劍。

什么時候?

那刺客雙眼瞪得溜圓,想要開口,然而口中只是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也說不清楚。

楚青甩手拔劍,刺客尸體跌落,激起了幾許水花。

而楚青自己的身體也是搖搖晃晃,深吸了口氣方才穩住腳步:

“成了……如果孽鏡臺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再派人跟在后面的話,那暫且算是擺脫了。”

他畢竟是重傷之軀,方才這一番激斗看似輕松,實則極為耗費心力。

內息也是青黃不接,倘若再多幾個人,只怕真的要遭。

可就算是到了此時他行事仍舊有條不紊,將這幾個人的尸體一一查找了一遍。

最終搜刮了碎銀幾兩,銀票若干,只是銀票這東西楚青不打算用。

很多銀票是需要去找特定的錢莊換銀子的,如果銀票原本的主人和錢莊有些淵源,在上面留下了什么記號,貿然使用貨不對版,很有可能會引來麻煩。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明用途的藥品,以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信上沒寫收件人,不知道是給誰的,然而用上了火漆,想來并不簡單。

“現在暫且安全,不過這五個人今夜之后沒有回去復命,其后必然會有更多的殺手來追殺我……

“已經是無解之局,倒也不在意再得罪一下。”

楚青微微搖頭,便隨手將這封信拆開。

可內容卻雜亂無章,這是一封密信。

想要獲取真正的內容,需得按照特定的方式來讀。

楚青混跡孽鏡臺快一年了,自然知道他們的破解之法,當即依法而行,便得到了短短的一行字。

鐵掌渡厄楚云飛,五千兩!

楚青眉頭一挑,楚云飛……那不就是原主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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