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血王爺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10·2026/4/3

這刀芒來的太快,太急,卻又偏偏聲勢浩大。 馮小玉抬頭的當口,刀芒便已經將其自當中一分為二。 肆虐的寒氣剎那間席捲八方,整個院落都覆蓋了一層寒冰。 楚青的身形隨刀而落,卻並未有片刻鬆懈。 這一刀……殺不了這個女人! 果不其然就聽得馮小玉的聲音忽然從一側屋頂傳來: “奇怪了?三公子這會不應該在梵驚城料理其後的事情嗎? “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 楚青舉目看她,她的臉上這一刻是真的帶著迷茫。 “難道還是說的話,太多了?” 馮小玉喃喃自語。 楚青輕聲說道: “你確實是說的太多了……話越多,越是讓人覺得不可信……” “哦?” 馮小玉眨了眨眼睛,於屋簷上來回踱步,抱著胳膊,一隻手伸出白皙的指頭,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點著: “我想一想哈……到底是哪一句話,引起了你的疑心? “亦或者說,是我那天晚上,想要引你和我一起,鴛鴦戲水的事情?” “那只是一個開始……” 楚青輕聲說道: “若你當真是柳三娘,那件事情姑且還能解釋……畢竟和一個強迫自己的人,朝夕相處十年。 “確實有可能會對自身厭惡。 “可你既然不是……就算是為了附和柳三孃的人物特點,也未免太過了。” 馮小玉嘆了口氣,彎腰看著楚青,雖然臉上的容貌仍舊清純可人,但眸子裡卻滿是媚意: “你說這只是一個開始?那後來呢?我又是什麼地方,漏出了破綻?” “沈居客不是尋常角色,驚嵐大俠何曾浪得虛名? “他既然這般在意柳三娘,知道她身死的訊息之後,豈能輕易被你偷走? “你既然有本事將屍身偷走,甚至沒有引起他絲毫懷疑……想要在他的日常飲食,或者是其他的地方做些手腳,將其弄死……想來也不是難事。 “又何必多此一舉,再去孽鏡臺那邊,抓他們的證據?” “你可真沒良心,我這麼大費周章,還不是為了哥哥?” 馮小玉一臉埋怨的看著楚青: “你幫著曹秋浦和花美人,對付孽鏡臺,這當中結下了好深的恩怨。 “我知道你踏入烈火堂境內之後,便滅了第一個孽鏡臺分舵,而參考你的路線來看,這第二個分舵,也必然會滅在你的掌中…… “恰好,柳三娘那個傻姑娘,從沈居客那裡知道了那個孽鏡臺的分舵所在。 “所以啊,我便提前在那裡等你了……功夫不費有心人,終於叫我等來了哥哥。 “可如今哥哥還這般說我,真叫人好生難過。” “……難道我還得謝謝你的用心良苦?” 楚青眼神微微瞇起: “只不過,姑娘這般大費周折,究竟所為何來? “僅僅只是為了殺我,未免有些太費周折。” “當然不僅僅只是為了殺你,我有一場情緣,至死方休的那種,想要跟哥哥好好談談,不知道三哥哥意下如何?” “好,你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楚青單手提刀,眸子裡似乎也染上了三分欣喜和激動。 “哥哥壞啊,騙小姑娘。” 馮小玉自然不會輕易上當。 楚青嘆了口氣: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疑心病太重的女孩,不討男人喜歡。” “那哥哥喜歡什麼樣的?像柳三娘那樣,對一個人情根深種的?” 馮小玉好似忽然來了興致: “三哥哥覺得,柳三娘十年不忘陳升,究竟是因為什麼?他們相識的時間並不長,遠不如沈居客那十年相伴。 “會不會是……沈居客不行?” 她說到這裡,忽然掩嘴笑了起來。 楚青眉頭微蹙: “天邪教的妖人,可還要一點廉恥之心了?” “食色性也,三哥哥可莫要做那偽君子。” 馮小玉又開始在屋頂上來回踱步: “要我說,沈居客也是個傻的。 “為了柳三娘甚至不惜殺陳家滿門了,那為何一定要讓柳三娘知道? “他將人打昏,殺了陳升,抹去所有的痕跡,再告訴柳三娘,是自己救了她。 “再對她關懷備至,噓寒問暖,柳三娘哪怕再對陳升念念不忘,時間長了也會被沈居客感動吧? “最後成其好事,只要沈居客厲害,可以瞞住她一輩子,白頭到老也不是不可能,三哥哥你說對不對?” 楚青一時無語,這還在為沈居客十年所做的事情,拾遺補缺嗎? 不過若是楚青來說,謊言就是謊言,終究是有大白於天下的一天。 別的姑且不說,沈居客以鬼燈悟蟬為藉口,屠戮陳家滿門。 只要這件事情,柳三娘一直記在心上,將來鬼燈悟蟬倘若當真找到了自證清白的辦法,那件事情終究會成為包不住的火。 楚青之所以如此輕易確定,十年前的事情是沈居客所為,也正是因為悟蟬絕非濫殺無辜的和尚。 可如今悟蟬不能現身於人前,這才找到了葉非凡,透過一點小手段,讓其在沈居客壽誕之上作證。 “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 “假的就是假的,也永遠不可能成真……偷來的東西,終究是要還的。” 楚青抬眸看向了馮小玉: “姑娘看來也不打算繼續談情了,不如便說說,你是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中的哪一位? “你方才所用的身法是血魔真經之中的血影幻身,你該不會是……血王爺?” 馮小玉輕輕嘆了口氣: “有沒有人跟哥哥說過,太聰明的男人也不會惹人喜歡。” “倒是怪了……血王爺什麼時候還會做好事不留名了?” 楚青冷笑,他說的自然是柳三娘這件事情。 無論馮小玉身份如何,柳三娘這件事情和陳家的血案,確實是因為她方才入了楚青的眼。 “自然是為了哥哥。” 馮小玉笑道: “你看我為了你,這樣百般討好,不如給個機會?” “百般討好?許是你天生骨頭輕。” “……你說我輕賤!?” 馮小玉忽然哈哈大笑: “我跟你好言好語,真以為本王怕了你不成!? “本想尋你解解悶子,如今看來,你還真的是不識好歹!!” 此言一出,她周身一轉,身形忽然凌空而出,纖纖玉手沾染血痕,一個碩大血色爪子在她出手的一瞬間,便已經到了楚青面前。 血魔真經最讓人頭痛的,除了它可以汲人氣血,壯大自身之外。 還有那如鬼似魅一般的身法! 身法配合武功,著實叫人防不勝防。 楚青曾經跟褚顏交過手,自然知道當中厲害,還記得當時天舞城那一戰,要不是自己以快劍的速度帶動自身,和褚顏以快打快……又以小李飛刀,一刀貫穿了褚顏的咽喉。 讓他那不完全的血魔真經徹底爆發弊端,勝負如何還真的很難說。 如今血王爺施展這門武功,威力之強遠不是當時的褚顏可比。 可謂是螢火比之皓月,有著雲泥之別。 好在楚青也非當日天舞城的楚青,江湖幾番歷練,楚青的武功和那時候也是天差地別。 他步履一轉,單刀變化重重幻影。 一十六路驚邪刀! 刀芒剎那分開那血色的爪子,卻在即將落到馮小玉手掌的時候,那手掌一轉,以快打快,竟然和楚青的一十六路驚邪刀於快之一途,接連對招。 一剎那,爪風破空,刀芒重重! 不過頃刻之間,彼此就已經過了三十餘招。 暫且是個不分勝負之局。 楚青眸光微微錯愕,手中單刀一卷,凌空而起,驚寒一瞥! 刀芒一展十二丈,寒氣彌漫遍八方! 馮小玉抬頭一瞅,只覺得這刀芒籠罩八方之地,端的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前後左右,上天入地,皆被這刀芒籠罩。 唯有硬接! 她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並不慌亂,兩手牽引,就見血芒於指尖流轉,繼而十指相合,結出一個看上去很是妖異的手印。 虛虛一推,血芒頓時將其覆蓋其中。 轟!!!! 刀芒至此落下,彼此一沖,就見血光和刀芒剎那間激散而去。 先前李寒光和沈居客一戰,沈家正堂就被兩個人給拆了。 如今這一股凌冽罡風和血氣,威力之強更是駭人聽聞。 刀芒過處,墻倒屋塌,繼而覆蓋寒冰。 而被那血芒籠罩之處,萬物無聲瓦解,當中似乎蘊含了化血神掌的掌力。 龐大的刀芒,閃爍著妖異光澤的血氣,彼此之間僵持不斷。 一股股的沖勁朝著四方展開,只聽得轟隆隆的悶響,八方建築盡數坍塌。 他們兩個在這裡聊了半天,打了半天,其實周圍山賊早就圍了過來。 準確的說,自楚青最早出手的那一招驚寒一瞥打出的時候,山賊們便已經聞風而動。 只是他們不敢現身…… 這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他們這樣的存在所能招惹的。 他們做山賊,是為了吃更好的飯,喝更好的酒,睡更漂亮的女人,卻不是為了送更慘的死。 所以他們只能躲藏在外圍,靜靜的等著。 希望這兩個煞星,能夠離開這裡,去其他的地方禍害蒼生。 結果哪裡想到,這兩位還是打了起來……而且聲勢太大了。 他們躲藏在建築之後,以為安全,結果建築都塌了。 有些被倒塌的建築壓在下面,慘叫不止,感覺悽慘至極。 但回頭看,就發現那些沒有被建築殃及的,卻被刀芒斬碎,死的七零八落,屍體上覆蓋寒冰,就連鮮血都不曾流淌出來。 至於那些沒有被刀芒覆蓋的,卻更是悽厲。 他們被血魔真經的真氣打傷,肢體直接化為一灘血水。 人群之中最害怕的,則莫過於那兩個將馮小玉帶回山寨的兩個山賊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一次見色起意,竟然招來了這般禍害! 只覺得肝膽俱裂,死期就在眼前。 而就在此時,兩大絕頂高手的交手,出現了變化。 刀芒崩碎,血色激散。 兩股真氣的對沖,讓他們各自後退一段距離。 各自都是三五丈遠,看架勢,又是個平分秋色。 只是,楚青衣袂不動,馮小玉卻皺著眉頭看著周身。 一聲長嘆,就聽得嗤嗤嗤的裂帛之音響起,她外面穿著的那一套月白衣裙,徹底崩碎。 就連麵皮都裂開一塊。 月白衣裙之下的是一身紅衣,可說是紅衣,卻有很省布料。 高開叉的裙子,幾乎到了腰間,盈盈玉腿整個袒露在外。 上半身也只是些許可憐的布條,遮擋住了私密,雙肩,雙臂,皆顯露出來。 看上去格外清涼。 她伸手在臉上摸了摸,有些惱怒的對楚青說道: “三哥哥,為何這般不知憐香惜玉?我這麵皮,可是很小心很小心,方才取下來的,就覺得,長成這樣的姑娘,能夠讓你們這些臭男人心動呢……可惜,毀了啊。” 她伸手將臉上的麵皮摘下,藏在假面之後的,是一張妖艷的臉。 丹鳳眼狹長,柳葉眉卻好似尖刀,幾乎快要入了鬢邊。 一雙眸子泛著微微的赤色,張嘴埋怨楚青的時候,薄唇輕抿…… 整個人哪裡還有半點小家碧玉之態? 既妖艷,又傾城,高高在上的氣質,卻偏偏穿著這般不得體。 僅僅只是看著她的臉,會讓人產生沖動,可因為這凜然的氣質又讓人不敢褻瀆。 但從上到下一番打量之後,心頭又難免生出將其狠狠征服的慾望。 楚青的眸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眉頭微蹙: “你到底是血王爺,還是梅王爺啊?” “梅王爺生的沒有奴家這般好看。” 她伸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劃過: “她練的那雲雨令啊,讓她的骨骼越來越大,沒辦法,都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這話其實還是有些誇張了。 “她若是沒有云雨令幫襯著,也受不了那般多的梅公子,天天跟她胡作非為啊。 “不過,三哥哥若是願意從了奴家,奴家倒是願意和她商量商量,一起來伺候三哥哥可好?” “妖女……你的話太多了。” 楚青抬眸,眸子裡刀芒一閃,左手一掌亢龍有悔出手,右手一十六路驚邪刀剎那奔走! (本章完)

這刀芒來的太快,太急,卻又偏偏聲勢浩大。

馮小玉抬頭的當口,刀芒便已經將其自當中一分為二。

肆虐的寒氣剎那間席捲八方,整個院落都覆蓋了一層寒冰。

楚青的身形隨刀而落,卻並未有片刻鬆懈。

這一刀……殺不了這個女人!

果不其然就聽得馮小玉的聲音忽然從一側屋頂傳來:

“奇怪了?三公子這會不應該在梵驚城料理其後的事情嗎?

“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

楚青舉目看她,她的臉上這一刻是真的帶著迷茫。

“難道還是說的話,太多了?”

馮小玉喃喃自語。

楚青輕聲說道:

“你確實是說的太多了……話越多,越是讓人覺得不可信……”

“哦?”

馮小玉眨了眨眼睛,於屋簷上來回踱步,抱著胳膊,一隻手伸出白皙的指頭,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點著:

“我想一想哈……到底是哪一句話,引起了你的疑心?

“亦或者說,是我那天晚上,想要引你和我一起,鴛鴦戲水的事情?”

“那只是一個開始……”

楚青輕聲說道:

“若你當真是柳三娘,那件事情姑且還能解釋……畢竟和一個強迫自己的人,朝夕相處十年。

“確實有可能會對自身厭惡。

“可你既然不是……就算是為了附和柳三孃的人物特點,也未免太過了。”

馮小玉嘆了口氣,彎腰看著楚青,雖然臉上的容貌仍舊清純可人,但眸子裡卻滿是媚意:

“你說這只是一個開始?那後來呢?我又是什麼地方,漏出了破綻?”

“沈居客不是尋常角色,驚嵐大俠何曾浪得虛名?

“他既然這般在意柳三娘,知道她身死的訊息之後,豈能輕易被你偷走?

“你既然有本事將屍身偷走,甚至沒有引起他絲毫懷疑……想要在他的日常飲食,或者是其他的地方做些手腳,將其弄死……想來也不是難事。

“又何必多此一舉,再去孽鏡臺那邊,抓他們的證據?”

“你可真沒良心,我這麼大費周章,還不是為了哥哥?”

馮小玉一臉埋怨的看著楚青:

“你幫著曹秋浦和花美人,對付孽鏡臺,這當中結下了好深的恩怨。

“我知道你踏入烈火堂境內之後,便滅了第一個孽鏡臺分舵,而參考你的路線來看,這第二個分舵,也必然會滅在你的掌中……

“恰好,柳三娘那個傻姑娘,從沈居客那裡知道了那個孽鏡臺的分舵所在。

“所以啊,我便提前在那裡等你了……功夫不費有心人,終於叫我等來了哥哥。

“可如今哥哥還這般說我,真叫人好生難過。”

“……難道我還得謝謝你的用心良苦?”

楚青眼神微微瞇起:

“只不過,姑娘這般大費周折,究竟所為何來?

“僅僅只是為了殺我,未免有些太費周折。”

“當然不僅僅只是為了殺你,我有一場情緣,至死方休的那種,想要跟哥哥好好談談,不知道三哥哥意下如何?”

“好,你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楚青單手提刀,眸子裡似乎也染上了三分欣喜和激動。

“哥哥壞啊,騙小姑娘。”

馮小玉自然不會輕易上當。

楚青嘆了口氣: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疑心病太重的女孩,不討男人喜歡。”

“那哥哥喜歡什麼樣的?像柳三娘那樣,對一個人情根深種的?”

馮小玉好似忽然來了興致:

“三哥哥覺得,柳三娘十年不忘陳升,究竟是因為什麼?他們相識的時間並不長,遠不如沈居客那十年相伴。

“會不會是……沈居客不行?”

她說到這裡,忽然掩嘴笑了起來。

楚青眉頭微蹙:

“天邪教的妖人,可還要一點廉恥之心了?”

“食色性也,三哥哥可莫要做那偽君子。”

馮小玉又開始在屋頂上來回踱步:

“要我說,沈居客也是個傻的。

“為了柳三娘甚至不惜殺陳家滿門了,那為何一定要讓柳三娘知道?

“他將人打昏,殺了陳升,抹去所有的痕跡,再告訴柳三娘,是自己救了她。

“再對她關懷備至,噓寒問暖,柳三娘哪怕再對陳升念念不忘,時間長了也會被沈居客感動吧?

“最後成其好事,只要沈居客厲害,可以瞞住她一輩子,白頭到老也不是不可能,三哥哥你說對不對?”

楚青一時無語,這還在為沈居客十年所做的事情,拾遺補缺嗎?

不過若是楚青來說,謊言就是謊言,終究是有大白於天下的一天。

別的姑且不說,沈居客以鬼燈悟蟬為藉口,屠戮陳家滿門。

只要這件事情,柳三娘一直記在心上,將來鬼燈悟蟬倘若當真找到了自證清白的辦法,那件事情終究會成為包不住的火。

楚青之所以如此輕易確定,十年前的事情是沈居客所為,也正是因為悟蟬絕非濫殺無辜的和尚。

可如今悟蟬不能現身於人前,這才找到了葉非凡,透過一點小手段,讓其在沈居客壽誕之上作證。

“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

“假的就是假的,也永遠不可能成真……偷來的東西,終究是要還的。”

楚青抬眸看向了馮小玉:

“姑娘看來也不打算繼續談情了,不如便說說,你是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中的哪一位?

“你方才所用的身法是血魔真經之中的血影幻身,你該不會是……血王爺?”

馮小玉輕輕嘆了口氣:

“有沒有人跟哥哥說過,太聰明的男人也不會惹人喜歡。”

“倒是怪了……血王爺什麼時候還會做好事不留名了?”

楚青冷笑,他說的自然是柳三娘這件事情。

無論馮小玉身份如何,柳三娘這件事情和陳家的血案,確實是因為她方才入了楚青的眼。

“自然是為了哥哥。”

馮小玉笑道:

“你看我為了你,這樣百般討好,不如給個機會?”

“百般討好?許是你天生骨頭輕。”

“……你說我輕賤!?”

馮小玉忽然哈哈大笑:

“我跟你好言好語,真以為本王怕了你不成!?

“本想尋你解解悶子,如今看來,你還真的是不識好歹!!”

此言一出,她周身一轉,身形忽然凌空而出,纖纖玉手沾染血痕,一個碩大血色爪子在她出手的一瞬間,便已經到了楚青面前。

血魔真經最讓人頭痛的,除了它可以汲人氣血,壯大自身之外。

還有那如鬼似魅一般的身法!

身法配合武功,著實叫人防不勝防。

楚青曾經跟褚顏交過手,自然知道當中厲害,還記得當時天舞城那一戰,要不是自己以快劍的速度帶動自身,和褚顏以快打快……又以小李飛刀,一刀貫穿了褚顏的咽喉。

讓他那不完全的血魔真經徹底爆發弊端,勝負如何還真的很難說。

如今血王爺施展這門武功,威力之強遠不是當時的褚顏可比。

可謂是螢火比之皓月,有著雲泥之別。

好在楚青也非當日天舞城的楚青,江湖幾番歷練,楚青的武功和那時候也是天差地別。

他步履一轉,單刀變化重重幻影。

一十六路驚邪刀!

刀芒剎那分開那血色的爪子,卻在即將落到馮小玉手掌的時候,那手掌一轉,以快打快,竟然和楚青的一十六路驚邪刀於快之一途,接連對招。

一剎那,爪風破空,刀芒重重!

不過頃刻之間,彼此就已經過了三十餘招。

暫且是個不分勝負之局。

楚青眸光微微錯愕,手中單刀一卷,凌空而起,驚寒一瞥!

刀芒一展十二丈,寒氣彌漫遍八方!

馮小玉抬頭一瞅,只覺得這刀芒籠罩八方之地,端的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前後左右,上天入地,皆被這刀芒籠罩。

唯有硬接!

她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並不慌亂,兩手牽引,就見血芒於指尖流轉,繼而十指相合,結出一個看上去很是妖異的手印。

虛虛一推,血芒頓時將其覆蓋其中。

轟!!!!

刀芒至此落下,彼此一沖,就見血光和刀芒剎那間激散而去。

先前李寒光和沈居客一戰,沈家正堂就被兩個人給拆了。

如今這一股凌冽罡風和血氣,威力之強更是駭人聽聞。

刀芒過處,墻倒屋塌,繼而覆蓋寒冰。

而被那血芒籠罩之處,萬物無聲瓦解,當中似乎蘊含了化血神掌的掌力。

龐大的刀芒,閃爍著妖異光澤的血氣,彼此之間僵持不斷。

一股股的沖勁朝著四方展開,只聽得轟隆隆的悶響,八方建築盡數坍塌。

他們兩個在這裡聊了半天,打了半天,其實周圍山賊早就圍了過來。

準確的說,自楚青最早出手的那一招驚寒一瞥打出的時候,山賊們便已經聞風而動。

只是他們不敢現身……

這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他們這樣的存在所能招惹的。

他們做山賊,是為了吃更好的飯,喝更好的酒,睡更漂亮的女人,卻不是為了送更慘的死。

所以他們只能躲藏在外圍,靜靜的等著。

希望這兩個煞星,能夠離開這裡,去其他的地方禍害蒼生。

結果哪裡想到,這兩位還是打了起來……而且聲勢太大了。

他們躲藏在建築之後,以為安全,結果建築都塌了。

有些被倒塌的建築壓在下面,慘叫不止,感覺悽慘至極。

但回頭看,就發現那些沒有被建築殃及的,卻被刀芒斬碎,死的七零八落,屍體上覆蓋寒冰,就連鮮血都不曾流淌出來。

至於那些沒有被刀芒覆蓋的,卻更是悽厲。

他們被血魔真經的真氣打傷,肢體直接化為一灘血水。

人群之中最害怕的,則莫過於那兩個將馮小玉帶回山寨的兩個山賊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一次見色起意,竟然招來了這般禍害!

只覺得肝膽俱裂,死期就在眼前。

而就在此時,兩大絕頂高手的交手,出現了變化。

刀芒崩碎,血色激散。

兩股真氣的對沖,讓他們各自後退一段距離。

各自都是三五丈遠,看架勢,又是個平分秋色。

只是,楚青衣袂不動,馮小玉卻皺著眉頭看著周身。

一聲長嘆,就聽得嗤嗤嗤的裂帛之音響起,她外面穿著的那一套月白衣裙,徹底崩碎。

就連麵皮都裂開一塊。

月白衣裙之下的是一身紅衣,可說是紅衣,卻有很省布料。

高開叉的裙子,幾乎到了腰間,盈盈玉腿整個袒露在外。

上半身也只是些許可憐的布條,遮擋住了私密,雙肩,雙臂,皆顯露出來。

看上去格外清涼。

她伸手在臉上摸了摸,有些惱怒的對楚青說道:

“三哥哥,為何這般不知憐香惜玉?我這麵皮,可是很小心很小心,方才取下來的,就覺得,長成這樣的姑娘,能夠讓你們這些臭男人心動呢……可惜,毀了啊。”

她伸手將臉上的麵皮摘下,藏在假面之後的,是一張妖艷的臉。

丹鳳眼狹長,柳葉眉卻好似尖刀,幾乎快要入了鬢邊。

一雙眸子泛著微微的赤色,張嘴埋怨楚青的時候,薄唇輕抿……

整個人哪裡還有半點小家碧玉之態?

既妖艷,又傾城,高高在上的氣質,卻偏偏穿著這般不得體。

僅僅只是看著她的臉,會讓人產生沖動,可因為這凜然的氣質又讓人不敢褻瀆。

但從上到下一番打量之後,心頭又難免生出將其狠狠征服的慾望。

楚青的眸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眉頭微蹙:

“你到底是血王爺,還是梅王爺啊?”

“梅王爺生的沒有奴家這般好看。”

她伸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劃過:

“她練的那雲雨令啊,讓她的骨骼越來越大,沒辦法,都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這話其實還是有些誇張了。

“她若是沒有云雨令幫襯著,也受不了那般多的梅公子,天天跟她胡作非為啊。

“不過,三哥哥若是願意從了奴家,奴家倒是願意和她商量商量,一起來伺候三哥哥可好?”

“妖女……你的話太多了。”

楚青抬眸,眸子裡刀芒一閃,左手一掌亢龍有悔出手,右手一十六路驚邪刀剎那奔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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