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夜話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3,994·2026/4/3

藍舒意是個聰明人。 從今晚這短暫的接觸,就能夠看得出來。 而人越是聰明,就越是不容易說實話。 所以楚青說走,其實也沒走……他想看看,當他以為自己走了,並且和破軍的人接觸之後,會不會說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 結果,意料之外的話沒有聽到,意料之外的人卻看到了。 悟道的出現是個意外,但卻是一個很不錯的意外。 不需要楚青再去找其他的機會偷偷殺他,趁著他對藍舒意動手的時候,楚青直接打了一掌化骨綿掌。 他的化骨綿掌早就已經融入了青虛掌中。 掌風似風拂面,全然不覺掌力,實則掌力已然入體。 而今夜藍舒意和那個弈劍門的姑娘都在,都可以證明他這會活得好好的。 其後他回到住處,太恆門的弟子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任誰也想不到,暗中藏著的楚青,以及那不起眼的一股子邪風。 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楚青便回到了青鸞別院。 進門就看到舞千歡正坐在桌旁,一手支撐著下巴,眼睛微微閉著,呼吸平穩且富有規律。 “這是睡著了。” 楚青啞然一笑,來到跟前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至此舞千歡方才驚醒,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看到楚青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把腦袋靠在他胸口上,輕聲開口: “回來啦?” 楚青點了點頭: “困了就回去睡嘛,有什麼事情可以明天再說,何必苦苦支撐……” “你沒回來,還是有點擔心。” 舞千歡說著呆呆地看著楚青,見他推開門,抱著自己回到了房間,一直到將她放到床上,她這才有些臉紅的放開了楚青的胳膊。 睡意也因此消散,她坐起來對楚青說道: “你把門關上,我們聊會天好不好?” “不怕被人發現?” “那又如何……” 舞千歡撇了撇嘴: “我們兩個可是交換過生辰八字,婚書就放在我爹書房呢。” “跟你有婚約的,可是楚青,而不是三公子。” 楚青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還是過去把房門關上。 回到床前坐下,就聽舞千歡笑道: “那正好說說,你是怎麼從楚家三少爺,變成了叱吒江湖的三公子的?”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楚青輕聲說道: “或許,人經歷生死多了,總會有一些變化,得到一些蛻變……離家那些年,我得到了不少的奇遇,至於怎麼變成現在這樣,這不是時局所迫嗎?” “青哥有秘密,但是不想告訴我。” 舞千歡拖著長腔,繼而笑道: “不過無妨,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現在能看到你在這裡,就挺好的。 “說來也是奇怪,你走的時候,你我年齡尚小,不知情愛為何物,而你走的這些年,我每每想起你,都恨得咬牙切齒。 “不止一次想著,等你回來之後,一定要讓你好看,知道我舞家的姑娘,可不是任人欺辱的……” “這是你的性子。” 楚青點了點頭: “所以,我當時根本不敢以真面目見你……” “哼,說實話了吧?還說什麼不想連累我……其實就是怕我報復你!” “……小時候陰影太深?” “我小時候也很溫柔的好不好?” “舞大小姐,我覺得你對自己,大概缺乏一點正確的認知!誰家溫柔的姑娘,打人那麼疼的啊?” “那我以後輕點?” 舞千歡歪著頭看著楚青,卻又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可能打的過楚青了,便嘆了口氣: “以後應該讓你對我輕點才對……”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都給幹沉默了。 楚青似笑非笑的看著舞千歡,舞千歡則紅了臉,見他盯著自己看個不停,忍不住伸手捂著他的眼睛: “不許看,剛才那句話忘掉。” “我這人天生記性好……” “屁!青虛掌你用了多久方才記清楚當中招式?若虛經就更不用說了,短短不到一千字,你翻來覆去的背了多少天? “最後抽查的時候,還是一塌糊塗,楚伯伯為此怎麼打你的,你都忘了是吧?” 舞千歡氣哼哼的。 楚青則是輕笑出聲。 舞千歡看他笑,就更生氣了,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開始的時候下手還是很重,可當落到了實處,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又很輕……弄得楚青胳膊癢癢的。 她看著楚青,輕聲說道: “你當時以夜帝的名字出現,不管你信不信,我當時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是你…… “可是沒有證據,你又演的特別逼真,弄得我一直在自我懷疑。 “一直到那涼亭裡,看到你如今的模樣,不知怎的,忽然就沒控制住。” “沒控制住什麼?” “……不告訴你了。” 舞千歡覺得這人就是故意的。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他: “說起來,這幾天倒是忘了這個了。” “這是?” 楚青看了一眼,這封面上是四個大字天明劍法。 莫不是偷了墨家鉅子的絕學? “這是我下山之前,師父給我的。 “她說,天之下,日月為明,日月為最。 “昔年祖師創此劍法,寓意為普天之下,最強之劍。 “不過這門劍法,需得二人同練…… “只是這些年來,這門武功好像一直都沒人練成。” 楚青有些意外,他屈指一彈,以暖玉一脈的內力,點燃了屋子裡的燈盞。 就著火光翻開當中內容,初時尚未特別在意,但越看越是心驚。 這門武功說是劍法,其實不僅僅只是劍法,而是一門陰陽調和之道。 按秘籍所說,修煉這天明劍法的兩個人,應該是分別得傳了大日玄功和指月玄功的兩個人。 兩者一者為陽,一者為陰,修行並非是在床笫之間,而是彼此以掌心勞宮穴為門戶,遞交所修內力於彼此體內,互調陰陽二氣,不使孤陰不長孤陽不生。 經此一促,正可以推進彼此修為。 於此過程之中,彼此內息圓融,逐漸心意相通。 這才是修煉天明劍法的門檻。 再看這天明劍法的招式,楚青也不得不感慨,夜檀師太說的沒錯。 天之下,日月為最。 這門劍法之強,確實是非比尋常。 倘若秘籍所記錄的全無半句虛言,那一旦練成,必有石破天驚之威! 只是看完這秘籍之後,楚青心中卻泛起了一個疑問: “這確實是你師門之中的秘傳。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你和你師兄同修。 “只是你們兩個並無私情,修煉這門武功,因陰陽二氣如潮起潮落,需得赤身以待,所以你們自然不能修煉。 “夜檀師太讓你找我練這武功,也是因為如此。 “可是……我記得傳聞之中,你師父和你師伯二人少時互有情意,他們為何也未曾修行這門武功?” 如今二位前輩年歲已老,當中或有原因分開也未可知。 然少時情投意合,竟然也不曾修行這門絕學,倒是有些奇怪。 “這個師父沒跟我說……” 舞千歡搖了搖頭: “不過我師父和師伯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古里古怪的,我總感覺江湖傳聞未必都是虛言。 “只是我為人弟子,不好妄論長輩是非。 “另外,你不要總是看前面那些陰陽調和之道……你不曾學過大日玄功,沒有純陽內力在身,那些我們是練不了的…… “你主要看看後面的劍法,憑你的武學造詣,當可以從中尋到可以借鑒之處。 “好叫你我的劍法,再上層樓。” 楚青摸了摸下巴: “我雖然不曾修行過大日玄功,但誰說我沒有純陽內力在身?” “啊?” 舞千歡一愣: “可你的內功,不一直都是寒冰一屬?我的指月玄功走純陰一脈,你也是……你我陰陰相合,只怕會走火入魔吧?” “我的內功確實是有純陰一脈,但也有純陽一路。 “只是不顯於人前罷了。” 楚青微微一笑,單掌一翻,掌心赤紅如火,另外一隻手再翻開,當中奇寒如冰。 舞千歡只看的目瞪口呆: “這……你這又是什麼武功?” “我如今的內功名曰神玉九章,氛圍陰陽兩脈。 “只不過我以三公子的身份行走江湖,只用純陰一脈……純陽暗藏。” 楚青收回了手: “我看了一下這秘籍,以我純陽一脈的修為完全可以與你同修。” “不要!” 舞千歡趕緊往後縮了縮: “修煉這個,得脫衣服……沒成親之前,我才不要給你看!” 楚青呆了呆,恍若失神。 舞千歡看他半晌沒說話,感覺自己這話好似是讓他受到了打擊,想了一下又挪了過來,拉著楚青的手腕說道: “你就這麼想看嗎?實在不行的話,我,我給你就是……” “……不是。” 楚青擺了擺手: “我是剛才想到,如果當年你師父和師伯也是因此,想要在成親之後再修煉這門武功,好像也說的過去。 “只是在他們成親之前,應該是出了其他的事情……” “什麼事情?” “比如說,你師父移情別戀?” “那斷不可能!” “那就是你師伯……” “這,這……天幽師伯佛法高深,怎麼看也不像是會移情別戀之人啊。” 舞千歡摸了摸鼻子: “難道他當真喜歡上了別人,負了我師父?所以,他們兩個一個出家為僧,一個出家為尼? “孤月山和千陽山明明不遠,彼此卻從不見面…… “你不知道,小時候就連左師兄來找我玩,師父都不讓呢。 “說我天幽師伯不是個好……好東西,教出來的弟子,也不是什麼好人,讓我離他們遠點…… “所以這些年,我甚至從來都沒有去過千陽山。” 兩個人說著說著,都感覺這兩位長輩之間,當年應該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時之間都有點發現了長輩八卦秘聞的小興奮。 只是這興奮之後,楚青忽然想起來: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說我師父說師伯不是好東西啊……” “不對,在這之前,你要把什麼給我?” 舞千歡一張臉頓時紅透了,咬牙切齒的把楚青推開: “你不許說,不許想,不許記著,全都忘了。” “冤枉啊,你都不說你要給我什麼,我怎麼說,怎麼記?” 楚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感覺她臉色紅撲撲的,看上去越發的動人。 眼看著她眸子裡泛起水霧,更是讓人恨不能狂性大發。 楚青連忙深吸了口氣,感覺不能繼續下去了……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又有婚約在身,再這麼下去的話,只怕等不到洞房花燭了。 楚青趕緊深吸了口氣,卻沒有站起來。 舞千歡還要過來‘爭鬥’,楚青則摁住了她的手: “先別鬧,等我緩一緩……我就回去休息。” “緩一緩?” 舞千歡雖然羞赧,卻仍舊迷茫: “緩什麼?” “你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 “我敢說,你敢聽嗎?” 楚青挑眉,看著舞千歡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一個不怕死的愣頭青。 舞千歡雖然好強,但到底還是有些直覺在身的。 她看著楚青兩眼,最後慢慢的從他臉上挪到胸口,再往下……她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古怪。 既有羞澀,又有得意,還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讓你欺負我。” “我要真欺負你,可就不是在這裡坐著了。” 楚青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寒玉一脈內息於體內一轉,頭腦頓時清明下來。 隨之整個人也冷靜了起來,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早點睡覺……我先走了。” 舞千歡看他站起身來,並未有什麼特別之處,也不知道是該遺憾還是慶幸。 一直到楚青離開房間,她這才偷偷的呸了一聲: “小登徒子。” 然後整個人倒在了床榻之上,抱著被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痴痴的笑了起來。 她先前沒說完,過去她從未覺得能夠跟楚青產生什麼男女之情。 可楚青離開天舞城,涼亭之中那一次見面,卻忽然讓她生了情。 (本章完)

藍舒意是個聰明人。

從今晚這短暫的接觸,就能夠看得出來。

而人越是聰明,就越是不容易說實話。

所以楚青說走,其實也沒走……他想看看,當他以為自己走了,並且和破軍的人接觸之後,會不會說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

結果,意料之外的話沒有聽到,意料之外的人卻看到了。

悟道的出現是個意外,但卻是一個很不錯的意外。

不需要楚青再去找其他的機會偷偷殺他,趁著他對藍舒意動手的時候,楚青直接打了一掌化骨綿掌。

他的化骨綿掌早就已經融入了青虛掌中。

掌風似風拂面,全然不覺掌力,實則掌力已然入體。

而今夜藍舒意和那個弈劍門的姑娘都在,都可以證明他這會活得好好的。

其後他回到住處,太恆門的弟子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任誰也想不到,暗中藏著的楚青,以及那不起眼的一股子邪風。

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楚青便回到了青鸞別院。

進門就看到舞千歡正坐在桌旁,一手支撐著下巴,眼睛微微閉著,呼吸平穩且富有規律。

“這是睡著了。”

楚青啞然一笑,來到跟前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至此舞千歡方才驚醒,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看到楚青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把腦袋靠在他胸口上,輕聲開口:

“回來啦?”

楚青點了點頭:

“困了就回去睡嘛,有什麼事情可以明天再說,何必苦苦支撐……”

“你沒回來,還是有點擔心。”

舞千歡說著呆呆地看著楚青,見他推開門,抱著自己回到了房間,一直到將她放到床上,她這才有些臉紅的放開了楚青的胳膊。

睡意也因此消散,她坐起來對楚青說道:

“你把門關上,我們聊會天好不好?”

“不怕被人發現?”

“那又如何……”

舞千歡撇了撇嘴:

“我們兩個可是交換過生辰八字,婚書就放在我爹書房呢。”

“跟你有婚約的,可是楚青,而不是三公子。”

楚青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還是過去把房門關上。

回到床前坐下,就聽舞千歡笑道:

“那正好說說,你是怎麼從楚家三少爺,變成了叱吒江湖的三公子的?”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楚青輕聲說道:

“或許,人經歷生死多了,總會有一些變化,得到一些蛻變……離家那些年,我得到了不少的奇遇,至於怎麼變成現在這樣,這不是時局所迫嗎?”

“青哥有秘密,但是不想告訴我。”

舞千歡拖著長腔,繼而笑道:

“不過無妨,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現在能看到你在這裡,就挺好的。

“說來也是奇怪,你走的時候,你我年齡尚小,不知情愛為何物,而你走的這些年,我每每想起你,都恨得咬牙切齒。

“不止一次想著,等你回來之後,一定要讓你好看,知道我舞家的姑娘,可不是任人欺辱的……”

“這是你的性子。”

楚青點了點頭:

“所以,我當時根本不敢以真面目見你……”

“哼,說實話了吧?還說什麼不想連累我……其實就是怕我報復你!”

“……小時候陰影太深?”

“我小時候也很溫柔的好不好?”

“舞大小姐,我覺得你對自己,大概缺乏一點正確的認知!誰家溫柔的姑娘,打人那麼疼的啊?”

“那我以後輕點?”

舞千歡歪著頭看著楚青,卻又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可能打的過楚青了,便嘆了口氣:

“以後應該讓你對我輕點才對……”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都給幹沉默了。

楚青似笑非笑的看著舞千歡,舞千歡則紅了臉,見他盯著自己看個不停,忍不住伸手捂著他的眼睛:

“不許看,剛才那句話忘掉。”

“我這人天生記性好……”

“屁!青虛掌你用了多久方才記清楚當中招式?若虛經就更不用說了,短短不到一千字,你翻來覆去的背了多少天?

“最後抽查的時候,還是一塌糊塗,楚伯伯為此怎麼打你的,你都忘了是吧?”

舞千歡氣哼哼的。

楚青則是輕笑出聲。

舞千歡看他笑,就更生氣了,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開始的時候下手還是很重,可當落到了實處,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又很輕……弄得楚青胳膊癢癢的。

她看著楚青,輕聲說道:

“你當時以夜帝的名字出現,不管你信不信,我當時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是你……

“可是沒有證據,你又演的特別逼真,弄得我一直在自我懷疑。

“一直到那涼亭裡,看到你如今的模樣,不知怎的,忽然就沒控制住。”

“沒控制住什麼?”

“……不告訴你了。”

舞千歡覺得這人就是故意的。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他:

“說起來,這幾天倒是忘了這個了。”

“這是?”

楚青看了一眼,這封面上是四個大字天明劍法。

莫不是偷了墨家鉅子的絕學?

“這是我下山之前,師父給我的。

“她說,天之下,日月為明,日月為最。

“昔年祖師創此劍法,寓意為普天之下,最強之劍。

“不過這門劍法,需得二人同練……

“只是這些年來,這門武功好像一直都沒人練成。”

楚青有些意外,他屈指一彈,以暖玉一脈的內力,點燃了屋子裡的燈盞。

就著火光翻開當中內容,初時尚未特別在意,但越看越是心驚。

這門武功說是劍法,其實不僅僅只是劍法,而是一門陰陽調和之道。

按秘籍所說,修煉這天明劍法的兩個人,應該是分別得傳了大日玄功和指月玄功的兩個人。

兩者一者為陽,一者為陰,修行並非是在床笫之間,而是彼此以掌心勞宮穴為門戶,遞交所修內力於彼此體內,互調陰陽二氣,不使孤陰不長孤陽不生。

經此一促,正可以推進彼此修為。

於此過程之中,彼此內息圓融,逐漸心意相通。

這才是修煉天明劍法的門檻。

再看這天明劍法的招式,楚青也不得不感慨,夜檀師太說的沒錯。

天之下,日月為最。

這門劍法之強,確實是非比尋常。

倘若秘籍所記錄的全無半句虛言,那一旦練成,必有石破天驚之威!

只是看完這秘籍之後,楚青心中卻泛起了一個疑問:

“這確實是你師門之中的秘傳。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你和你師兄同修。

“只是你們兩個並無私情,修煉這門武功,因陰陽二氣如潮起潮落,需得赤身以待,所以你們自然不能修煉。

“夜檀師太讓你找我練這武功,也是因為如此。

“可是……我記得傳聞之中,你師父和你師伯二人少時互有情意,他們為何也未曾修行這門武功?”

如今二位前輩年歲已老,當中或有原因分開也未可知。

然少時情投意合,竟然也不曾修行這門絕學,倒是有些奇怪。

“這個師父沒跟我說……”

舞千歡搖了搖頭:

“不過我師父和師伯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古里古怪的,我總感覺江湖傳聞未必都是虛言。

“只是我為人弟子,不好妄論長輩是非。

“另外,你不要總是看前面那些陰陽調和之道……你不曾學過大日玄功,沒有純陽內力在身,那些我們是練不了的……

“你主要看看後面的劍法,憑你的武學造詣,當可以從中尋到可以借鑒之處。

“好叫你我的劍法,再上層樓。”

楚青摸了摸下巴:

“我雖然不曾修行過大日玄功,但誰說我沒有純陽內力在身?”

“啊?”

舞千歡一愣:

“可你的內功,不一直都是寒冰一屬?我的指月玄功走純陰一脈,你也是……你我陰陰相合,只怕會走火入魔吧?”

“我的內功確實是有純陰一脈,但也有純陽一路。

“只是不顯於人前罷了。”

楚青微微一笑,單掌一翻,掌心赤紅如火,另外一隻手再翻開,當中奇寒如冰。

舞千歡只看的目瞪口呆:

“這……你這又是什麼武功?”

“我如今的內功名曰神玉九章,氛圍陰陽兩脈。

“只不過我以三公子的身份行走江湖,只用純陰一脈……純陽暗藏。”

楚青收回了手:

“我看了一下這秘籍,以我純陽一脈的修為完全可以與你同修。”

“不要!”

舞千歡趕緊往後縮了縮:

“修煉這個,得脫衣服……沒成親之前,我才不要給你看!”

楚青呆了呆,恍若失神。

舞千歡看他半晌沒說話,感覺自己這話好似是讓他受到了打擊,想了一下又挪了過來,拉著楚青的手腕說道:

“你就這麼想看嗎?實在不行的話,我,我給你就是……”

“……不是。”

楚青擺了擺手:

“我是剛才想到,如果當年你師父和師伯也是因此,想要在成親之後再修煉這門武功,好像也說的過去。

“只是在他們成親之前,應該是出了其他的事情……”

“什麼事情?”

“比如說,你師父移情別戀?”

“那斷不可能!”

“那就是你師伯……”

“這,這……天幽師伯佛法高深,怎麼看也不像是會移情別戀之人啊。”

舞千歡摸了摸鼻子:

“難道他當真喜歡上了別人,負了我師父?所以,他們兩個一個出家為僧,一個出家為尼?

“孤月山和千陽山明明不遠,彼此卻從不見面……

“你不知道,小時候就連左師兄來找我玩,師父都不讓呢。

“說我天幽師伯不是個好……好東西,教出來的弟子,也不是什麼好人,讓我離他們遠點……

“所以這些年,我甚至從來都沒有去過千陽山。”

兩個人說著說著,都感覺這兩位長輩之間,當年應該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時之間都有點發現了長輩八卦秘聞的小興奮。

只是這興奮之後,楚青忽然想起來: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說我師父說師伯不是好東西啊……”

“不對,在這之前,你要把什麼給我?”

舞千歡一張臉頓時紅透了,咬牙切齒的把楚青推開:

“你不許說,不許想,不許記著,全都忘了。”

“冤枉啊,你都不說你要給我什麼,我怎麼說,怎麼記?”

楚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感覺她臉色紅撲撲的,看上去越發的動人。

眼看著她眸子裡泛起水霧,更是讓人恨不能狂性大發。

楚青連忙深吸了口氣,感覺不能繼續下去了……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又有婚約在身,再這麼下去的話,只怕等不到洞房花燭了。

楚青趕緊深吸了口氣,卻沒有站起來。

舞千歡還要過來‘爭鬥’,楚青則摁住了她的手:

“先別鬧,等我緩一緩……我就回去休息。”

“緩一緩?”

舞千歡雖然羞赧,卻仍舊迷茫:

“緩什麼?”

“你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

“我敢說,你敢聽嗎?”

楚青挑眉,看著舞千歡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一個不怕死的愣頭青。

舞千歡雖然好強,但到底還是有些直覺在身的。

她看著楚青兩眼,最後慢慢的從他臉上挪到胸口,再往下……她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古怪。

既有羞澀,又有得意,還帶著一點幸災樂禍:

“讓你欺負我。”

“我要真欺負你,可就不是在這裡坐著了。”

楚青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寒玉一脈內息於體內一轉,頭腦頓時清明下來。

隨之整個人也冷靜了起來,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早點睡覺……我先走了。”

舞千歡看他站起身來,並未有什麼特別之處,也不知道是該遺憾還是慶幸。

一直到楚青離開房間,她這才偷偷的呸了一聲:

“小登徒子。”

然後整個人倒在了床榻之上,抱著被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痴痴的笑了起來。

她先前沒說完,過去她從未覺得能夠跟楚青產生什麼男女之情。

可楚青離開天舞城,涼亭之中那一次見面,卻忽然讓她生了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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