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意料之外的人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18·2026/4/3

出了太恆門,楚青一行人也沒有就此離開。 而是直接在劍城裡,找了個客棧住下……住的還正是那春來客棧。 給幾個人分配好了房間之後,小二哥頂著一臉的幽怨和滿腦子的瞌睡告退了。 房間裡,一行人圍繞著桌子坐下。 花錦年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杯茶: “痛快!這太恆門全然不給人說話的機會,上來就說三兄殺了李君陌,要將咱們拿住,要挾三兄。 “要不是三兄回來的及時,咱們幾個要麼被殺,要麼被擒,絕無第三條路可走。 “如今這一場好殺,著實是酣暢淋漓!” 悟蟬眉頭緊鎖,雙手合十,口稱阿彌陀佛: “施主,業力太深,恐有不祥,殺生為戒,還是得少做才好。” “少做?不是不做?” 花錦年聽悟蟬這話,感覺有些驚訝。 悟蟬嘆了口氣: “三施主滿身殺機,讓他自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怕絕無可能。 “故此,只能勸他少殺……” “那你像白日裡勸我那樣,勸勸他?” 花錦年還記得悟蟬那老媽子一樣的導人向善,也想讓楚青感受一番。 悟蟬默默地橫了他一眼,並未開口……只是眼神之中,多少有點意味深長。 花錦年還在這琢磨悟蟬眼神裡的深意。 舞千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這件事情裡,有古怪……小,三哥,你先前說,李君陌是死在了關長英的手裡?這是怎麼回事?” 楚青表情古怪的看了舞千歡一眼: “三哥就三哥,別加小字啊……聽著就好像我挺見不得人的一樣。” 她本來是想叫‘小青哥’的,考慮到還有幾個不知道楚青身份的,這才臨時住了口,哪想過叫什麼小三哥?而且,小三哥就小三哥了,哪裡見不得人了? 這個時代顯然不知道‘小三’的梗,舞千歡不明白楚青的意思,卻耽誤她狠狠地白了楚青一眼: “快說。” 楚青便只好將先前的推測,又說了一遍。 在場眾人一個個全都面面相覷。 “關長英竟然有這樣的身份來歷?李君陌這明顯是要包庇他啊!” “李君陌身死……難道真是關長英為了給他爹報仇,親手殺了他師父? “看不出來啊。” “趙奇鵬都被關長英殺了,李君陌竟然還要回護?”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被楚青這番話給驚到了。 其實楚青這一番話,也只是推論居多,真憑實據幾乎沒有。 但架不住和李君陌那一番對峙的結果太明顯了,李君陌擺明瞭是故作不知,包庇的意思太顯而易見了。 甚至,李君陌都沒有掩飾。 他跟楚青說,他閉關是因為劍法上有了些新的想法,並且創出了攝劍術。 實際上這本秘籍他早就寫好了,和這次閉關根本就沒有關系。 當然,這也是一種態度…… 楚青感受到了他的態度,明白了他的意思,考慮到這終究是太恆門的家務事,這才就此放手不管。 反正管這件事情的起因,是李君陌的委託,如今對方不在乎真相,楚青作為一個殺手也沒有偵探那種為了真相的執著,之所以接手也是另有原因,所以到此為止挺好的。 卻沒想到,臨了臨了,竟然鬧了這麼一出。 舞千歡輕輕轉動手中茶杯: “自你離開靜心洞的時候,李君陌還活的好好的。 “他們為何會一口咬定,是你殺了李君陌?” “自然是有人在這當中搞鬼了。” 花錦年冷笑一聲: “而且不用想,肯定是關長英。” 舞千歡點了點頭,看向楚青: “關長英是即將的少掌門,又是李君陌的親傳弟子,如果是他說的話,他們確實會盲目聽從。 “可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認。 “不能平白無故被扣上這樣的屎盆子。” “今天晚上三兄這一場大殺,和太恆門已經是徹底撕破了臉皮。而三兄最後跟那個老頭說的話,知道的人只怕也沒幾個……這件事情如果任由太恆門的人說,肯定要說三兄嗜殺成性。 “如今住在太恆門的幾家,若是聽了這話……只怕會對三兄不利。” 花錦年說到這裡,有些擔憂的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眸光淡然: “這江湖上的是非,什麼時候成了太恆門說了算的了?” “可太恆門終究勢大,金剛門跟你也有些仇怨。定安堂的藍舒意,終究只是王放手底下的打手,在這件事情上,他的立場很難堅定。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幫你說話…… “如果在這個當口,金剛門再把悟道的事情賴在你的身上……” 花錦年說到這裡,臉色都有點發白。 楚青眨了眨眼睛,唯獨最後一件事情,不能算是賴啊…… 悟道確實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太恆門勢力雖然大……但也不過,只是五門之一。 “南嶺兩幫三堂五門一莊,還遠不到讓太恆門一家斷定天下的程度。” 楚青眸光抬起: “你們忘了,如今我手底下,還有一個烈火堂呢。” “烈火堂……” 花錦年頓時如夢初醒: “是啊,三兄還有烈火堂呢!要說江湖地位,三兄跟這些大勢力的首領,根本就是平起平坐嘛。 “鬼神峽一言止戈兩堂之戰,鐵血堂對你也是馬首是瞻,又有烈火堂在手,太恆門如果真的想要將這些事情賴在你身上,那就是要得罪三堂之二。 “旁人若是要在此中站隊,也得權衡得失,不會任憑太恆門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柔聞言抬眸看了看花錦年,輕聲說道: “還有落塵山莊。” 花錦年一呆,這才想起來,這裡面還坐著一個落塵山莊大小姐呢。 一時之間,心情莫名的有些復雜了。 這幾個看上去是散兵遊勇,其實都有背景來歷啊……就是不知道紅姑娘的背景又是什麼? 這個明明有著頭發,卻好像個和尚的傢伙,又是誰啊? “不僅如此。” 舞千歡又說道: “就算單純一個太恆門,也未必就是一言堂。 “今夜出手的這九個人,並非是太恆門的全部。有很多高手,並未現身……” 太恆門的底蘊確實是極其深厚的,那天在御劍閣內見到的高手不少,今天晚上出現的這幾個,有當日見過的,也有當日沒見過的。 那些未曾於今日現身的高手……態度尚且不好估量。 “所以這件事情想要就此敲定,可為時尚早。” 楚青的手指頭輕輕點了點桌面: “而且,如果將李君陌的死,賴在我的頭上。 “真的是關長英所為……那他此舉可謂不智!” 若是沒有這多此一舉的做法,楚青對太恆門少掌門是誰,未來的掌門是誰,根本不會去過問。 連他們的生死,楚青都不在意,還會去在意這種事情? 可他們偏偏要來招惹自己,那就別怪自己……掀棋盤了。 想到這裡,楚青看了悟蟬和花錦年一眼: “夜深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悟蟬點了點頭,花錦年腆著臉問道: “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聽的?” 楚青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是你不能聽的,你還問!?” 花錦年翻了個白眼: “不聽就不聽,走了走了,睡覺去了。” 和悟蟬兩個一前一後走了之後,楚青這才對舞千歡說道: “這幾日我得出門一趟,如今我既然已經離開了太恆門,有些人只怕會坐不住了。” 舞千歡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血王爺!!” 這幾天太恆門自身的戲碼是一場接著一場,尤其是今天晚上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舞千歡滿腦子都是楚青殺了這麼多太恆門的人,應該如何處理後續,怎麼才能讓這件事情合理化。 最後找到了關鍵點,是關長英栽贓嫁禍,太恆門偏聽偏信,楚青今夜殺人實在是為了自保,不能怪他……至於別人信不信,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只要話語權佔據了上風,這件事情就能夠合理化。 比如隔壁張三說,山上住著一隻異獸,能吞雲吐火。 這話沒人相信,只覺得他是在吹牛。 可要是三皇五帝說同樣的話,大家哪怕懷疑自己,懷疑這個世界,也不會懷疑他的話是假的。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話語權。 楚青身為烈火堂的主事之人,跟落塵山莊和鐵血堂都可以為其背書。 如果楚青再能夠拿出一些證據……哪怕沒有多麼重要,也可以轉敗為勝,將這屎盆子徹底還回去。 舞千歡腦子裡想的全都是這些內容,倒是將血王爺的事情給忘的乾乾凈凈。 此時楚青提醒,她這才感覺,太恆門果然是多事之秋。 內部矛盾不斷,外面還有血王爺虎視眈眈。 楚青可以不在乎太恆門,但是卻不能放任血王爺肆意妄為。 當即忍不住問道: “你要做什麼?” “我有了一個猜測……不知道準不準確,我打算去驗證一下。” 楚青輕聲說道: “另外,溫柔你能不能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溫柔點了點頭。 舞千歡也說道: “我能一起嗎?” “不困嗎?”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哪這麼容易睡著?” “也對……那我們走吧。” 楚青帶著溫柔和舞千歡沒走正門,而是從視窗翻了出去,如今是萬籟俱靜,一行人直接來到了那二等院。 溫柔有些詫異: “你今天來過?還有藍舒意……” “這也能聞出來?” 舞千歡大吃一驚,她雖然知道溫柔的鼻子很是厲害,卻沒想到,竟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 溫柔對她輕輕的笑了笑。 楚青看了溫柔一眼: “你這笑容,倒是越發的自然了。” 舞千歡聽著覺得不對,笑容有什麼自然不自然的…… 這對話怎麼聽不懂呢? 楚青也沒有給她解釋,而是說道: “靜心洞前,孽鏡臺誅邪榜上的千損居士現身,偽裝成了太恆門弟子,刺殺李君陌。 “此人臨死之前,說出還有三位誅邪榜上的高手,住在這春來客棧二等院……所以我和藍舒意之前來過一趟。 “並且,誅殺了當中兩個人。 “可還有一個人,卻不見了蹤跡……溫柔,能找到他嗎?” “能。” 溫柔的回答很輕,但是卻斬釘截鐵。 楚青微微一笑,溫柔的鼻子果然無往不利……唯有血王爺是個該死的例外。 只是這世上的事情,本來就很難有無往不利的。 順利的時候,自然一切水到渠來。 如果不順利的話……那就從其他的方面努努力唄。 既然溫柔能夠找到對方,那接下來便是老規矩了。 只是這一次多了一個舞千歡……倒不是在意楚青和溫柔兩個單獨行動,畢竟自己沒來之前,一直都是楚青帶著溫柔在江湖上跑。 她只是對溫柔十足的好奇,也對誅邪榜上的高手,有著十足的好奇。 她之所以回到孤月山,懇求夜檀師太,教她指月玄功便是為了提升修為,幫著楚青對付孽鏡臺。 如今孽鏡臺的人出現了,她總得見見這幫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因此楚青這一趟是一隻手拉一個,卻沒想到離開客棧之後,並非是朝著劍城外走……而是折返回了太恆門。 這一下三人都有點意外。 先前御劍閣前,楚青大開殺戒,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御劍閣前統計死傷,一行人循著味道,走的則是另外一條極其隱秘的小路。 中途停在了一個隱秘之處的時候,溫柔的嘴裡發出了‘咦’的一聲。 雖然這一聲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卻讓楚青很是意外: “怎麼了?” 這是她在表達心中的錯愕和詫異? 溫柔說道: “在這裡,聞到了一個人的味道……這個人和孽鏡臺誅邪榜上的這個高手,在接觸。” 和孽鏡臺誅邪榜上的人接觸? 難道是孽鏡臺的聯絡人? 或者是買兇刺殺李君陌的人……可買兇刺殺李君陌的人,難道不是關長英嗎? 楚青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個人是誰?認識?” “認識。” 溫柔點了點頭,又對楚青和舞千歡說: “你們都認識……這兩天都見過…… “是洛無雙。” (本章完)

出了太恆門,楚青一行人也沒有就此離開。

而是直接在劍城裡,找了個客棧住下……住的還正是那春來客棧。

給幾個人分配好了房間之後,小二哥頂著一臉的幽怨和滿腦子的瞌睡告退了。

房間裡,一行人圍繞著桌子坐下。

花錦年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杯茶:

“痛快!這太恆門全然不給人說話的機會,上來就說三兄殺了李君陌,要將咱們拿住,要挾三兄。

“要不是三兄回來的及時,咱們幾個要麼被殺,要麼被擒,絕無第三條路可走。

“如今這一場好殺,著實是酣暢淋漓!”

悟蟬眉頭緊鎖,雙手合十,口稱阿彌陀佛:

“施主,業力太深,恐有不祥,殺生為戒,還是得少做才好。”

“少做?不是不做?”

花錦年聽悟蟬這話,感覺有些驚訝。

悟蟬嘆了口氣:

“三施主滿身殺機,讓他自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怕絕無可能。

“故此,只能勸他少殺……”

“那你像白日裡勸我那樣,勸勸他?”

花錦年還記得悟蟬那老媽子一樣的導人向善,也想讓楚青感受一番。

悟蟬默默地橫了他一眼,並未開口……只是眼神之中,多少有點意味深長。

花錦年還在這琢磨悟蟬眼神裡的深意。

舞千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這件事情裡,有古怪……小,三哥,你先前說,李君陌是死在了關長英的手裡?這是怎麼回事?”

楚青表情古怪的看了舞千歡一眼:

“三哥就三哥,別加小字啊……聽著就好像我挺見不得人的一樣。”

她本來是想叫‘小青哥’的,考慮到還有幾個不知道楚青身份的,這才臨時住了口,哪想過叫什麼小三哥?而且,小三哥就小三哥了,哪裡見不得人了?

這個時代顯然不知道‘小三’的梗,舞千歡不明白楚青的意思,卻耽誤她狠狠地白了楚青一眼:

“快說。”

楚青便只好將先前的推測,又說了一遍。

在場眾人一個個全都面面相覷。

“關長英竟然有這樣的身份來歷?李君陌這明顯是要包庇他啊!”

“李君陌身死……難道真是關長英為了給他爹報仇,親手殺了他師父?

“看不出來啊。”

“趙奇鵬都被關長英殺了,李君陌竟然還要回護?”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被楚青這番話給驚到了。

其實楚青這一番話,也只是推論居多,真憑實據幾乎沒有。

但架不住和李君陌那一番對峙的結果太明顯了,李君陌擺明瞭是故作不知,包庇的意思太顯而易見了。

甚至,李君陌都沒有掩飾。

他跟楚青說,他閉關是因為劍法上有了些新的想法,並且創出了攝劍術。

實際上這本秘籍他早就寫好了,和這次閉關根本就沒有關系。

當然,這也是一種態度……

楚青感受到了他的態度,明白了他的意思,考慮到這終究是太恆門的家務事,這才就此放手不管。

反正管這件事情的起因,是李君陌的委託,如今對方不在乎真相,楚青作為一個殺手也沒有偵探那種為了真相的執著,之所以接手也是另有原因,所以到此為止挺好的。

卻沒想到,臨了臨了,竟然鬧了這麼一出。

舞千歡輕輕轉動手中茶杯:

“自你離開靜心洞的時候,李君陌還活的好好的。

“他們為何會一口咬定,是你殺了李君陌?”

“自然是有人在這當中搞鬼了。”

花錦年冷笑一聲:

“而且不用想,肯定是關長英。”

舞千歡點了點頭,看向楚青:

“關長英是即將的少掌門,又是李君陌的親傳弟子,如果是他說的話,他們確實會盲目聽從。

“可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認。

“不能平白無故被扣上這樣的屎盆子。”

“今天晚上三兄這一場大殺,和太恆門已經是徹底撕破了臉皮。而三兄最後跟那個老頭說的話,知道的人只怕也沒幾個……這件事情如果任由太恆門的人說,肯定要說三兄嗜殺成性。

“如今住在太恆門的幾家,若是聽了這話……只怕會對三兄不利。”

花錦年說到這裡,有些擔憂的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眸光淡然:

“這江湖上的是非,什麼時候成了太恆門說了算的了?”

“可太恆門終究勢大,金剛門跟你也有些仇怨。定安堂的藍舒意,終究只是王放手底下的打手,在這件事情上,他的立場很難堅定。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幫你說話……

“如果在這個當口,金剛門再把悟道的事情賴在你的身上……”

花錦年說到這裡,臉色都有點發白。

楚青眨了眨眼睛,唯獨最後一件事情,不能算是賴啊……

悟道確實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太恆門勢力雖然大……但也不過,只是五門之一。

“南嶺兩幫三堂五門一莊,還遠不到讓太恆門一家斷定天下的程度。”

楚青眸光抬起:

“你們忘了,如今我手底下,還有一個烈火堂呢。”

“烈火堂……”

花錦年頓時如夢初醒:

“是啊,三兄還有烈火堂呢!要說江湖地位,三兄跟這些大勢力的首領,根本就是平起平坐嘛。

“鬼神峽一言止戈兩堂之戰,鐵血堂對你也是馬首是瞻,又有烈火堂在手,太恆門如果真的想要將這些事情賴在你身上,那就是要得罪三堂之二。

“旁人若是要在此中站隊,也得權衡得失,不會任憑太恆門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柔聞言抬眸看了看花錦年,輕聲說道:

“還有落塵山莊。”

花錦年一呆,這才想起來,這裡面還坐著一個落塵山莊大小姐呢。

一時之間,心情莫名的有些復雜了。

這幾個看上去是散兵遊勇,其實都有背景來歷啊……就是不知道紅姑娘的背景又是什麼?

這個明明有著頭發,卻好像個和尚的傢伙,又是誰啊?

“不僅如此。”

舞千歡又說道:

“就算單純一個太恆門,也未必就是一言堂。

“今夜出手的這九個人,並非是太恆門的全部。有很多高手,並未現身……”

太恆門的底蘊確實是極其深厚的,那天在御劍閣內見到的高手不少,今天晚上出現的這幾個,有當日見過的,也有當日沒見過的。

那些未曾於今日現身的高手……態度尚且不好估量。

“所以這件事情想要就此敲定,可為時尚早。”

楚青的手指頭輕輕點了點桌面:

“而且,如果將李君陌的死,賴在我的頭上。

“真的是關長英所為……那他此舉可謂不智!”

若是沒有這多此一舉的做法,楚青對太恆門少掌門是誰,未來的掌門是誰,根本不會去過問。

連他們的生死,楚青都不在意,還會去在意這種事情?

可他們偏偏要來招惹自己,那就別怪自己……掀棋盤了。

想到這裡,楚青看了悟蟬和花錦年一眼:

“夜深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悟蟬點了點頭,花錦年腆著臉問道:

“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聽的?”

楚青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是你不能聽的,你還問!?”

花錦年翻了個白眼:

“不聽就不聽,走了走了,睡覺去了。”

和悟蟬兩個一前一後走了之後,楚青這才對舞千歡說道:

“這幾日我得出門一趟,如今我既然已經離開了太恆門,有些人只怕會坐不住了。”

舞千歡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血王爺!!”

這幾天太恆門自身的戲碼是一場接著一場,尤其是今天晚上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舞千歡滿腦子都是楚青殺了這麼多太恆門的人,應該如何處理後續,怎麼才能讓這件事情合理化。

最後找到了關鍵點,是關長英栽贓嫁禍,太恆門偏聽偏信,楚青今夜殺人實在是為了自保,不能怪他……至於別人信不信,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只要話語權佔據了上風,這件事情就能夠合理化。

比如隔壁張三說,山上住著一隻異獸,能吞雲吐火。

這話沒人相信,只覺得他是在吹牛。

可要是三皇五帝說同樣的話,大家哪怕懷疑自己,懷疑這個世界,也不會懷疑他的話是假的。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話語權。

楚青身為烈火堂的主事之人,跟落塵山莊和鐵血堂都可以為其背書。

如果楚青再能夠拿出一些證據……哪怕沒有多麼重要,也可以轉敗為勝,將這屎盆子徹底還回去。

舞千歡腦子裡想的全都是這些內容,倒是將血王爺的事情給忘的乾乾凈凈。

此時楚青提醒,她這才感覺,太恆門果然是多事之秋。

內部矛盾不斷,外面還有血王爺虎視眈眈。

楚青可以不在乎太恆門,但是卻不能放任血王爺肆意妄為。

當即忍不住問道:

“你要做什麼?”

“我有了一個猜測……不知道準不準確,我打算去驗證一下。”

楚青輕聲說道:

“另外,溫柔你能不能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溫柔點了點頭。

舞千歡也說道:

“我能一起嗎?”

“不困嗎?”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哪這麼容易睡著?”

“也對……那我們走吧。”

楚青帶著溫柔和舞千歡沒走正門,而是從視窗翻了出去,如今是萬籟俱靜,一行人直接來到了那二等院。

溫柔有些詫異:

“你今天來過?還有藍舒意……”

“這也能聞出來?”

舞千歡大吃一驚,她雖然知道溫柔的鼻子很是厲害,卻沒想到,竟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

溫柔對她輕輕的笑了笑。

楚青看了溫柔一眼:

“你這笑容,倒是越發的自然了。”

舞千歡聽著覺得不對,笑容有什麼自然不自然的……

這對話怎麼聽不懂呢?

楚青也沒有給她解釋,而是說道:

“靜心洞前,孽鏡臺誅邪榜上的千損居士現身,偽裝成了太恆門弟子,刺殺李君陌。

“此人臨死之前,說出還有三位誅邪榜上的高手,住在這春來客棧二等院……所以我和藍舒意之前來過一趟。

“並且,誅殺了當中兩個人。

“可還有一個人,卻不見了蹤跡……溫柔,能找到他嗎?”

“能。”

溫柔的回答很輕,但是卻斬釘截鐵。

楚青微微一笑,溫柔的鼻子果然無往不利……唯有血王爺是個該死的例外。

只是這世上的事情,本來就很難有無往不利的。

順利的時候,自然一切水到渠來。

如果不順利的話……那就從其他的方面努努力唄。

既然溫柔能夠找到對方,那接下來便是老規矩了。

只是這一次多了一個舞千歡……倒不是在意楚青和溫柔兩個單獨行動,畢竟自己沒來之前,一直都是楚青帶著溫柔在江湖上跑。

她只是對溫柔十足的好奇,也對誅邪榜上的高手,有著十足的好奇。

她之所以回到孤月山,懇求夜檀師太,教她指月玄功便是為了提升修為,幫著楚青對付孽鏡臺。

如今孽鏡臺的人出現了,她總得見見這幫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因此楚青這一趟是一隻手拉一個,卻沒想到離開客棧之後,並非是朝著劍城外走……而是折返回了太恆門。

這一下三人都有點意外。

先前御劍閣前,楚青大開殺戒,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御劍閣前統計死傷,一行人循著味道,走的則是另外一條極其隱秘的小路。

中途停在了一個隱秘之處的時候,溫柔的嘴裡發出了‘咦’的一聲。

雖然這一聲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卻讓楚青很是意外:

“怎麼了?”

這是她在表達心中的錯愕和詫異?

溫柔說道:

“在這裡,聞到了一個人的味道……這個人和孽鏡臺誅邪榜上的這個高手,在接觸。”

和孽鏡臺誅邪榜上的人接觸?

難道是孽鏡臺的聯絡人?

或者是買兇刺殺李君陌的人……可買兇刺殺李君陌的人,難道不是關長英嗎?

楚青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個人是誰?認識?”

“認識。”

溫柔點了點頭,又對楚青和舞千歡說:

“你們都認識……這兩天都見過……

“是洛無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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