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離別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49·2026/4/3

太恆門,御劍閣……廢墟。 坐在椅子上被推著走的是鶴驚鳴,而推著椅子的卻是陳正南。 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看著御劍閣前,兩日之前被楚青打出來的巨坑。 各自沉默不語。 這巨坑很大,佔據了三分之一個殿前廣場。 深沉至極,隱隱約約之間,可見當中似乎還有一抹血痕。 那是死在其中的血王爺,留在這世上最後的一點痕跡。 沉默了半晌之後,鶴驚鳴方才緩緩開口: “你若不願的話,就盡早下山吧。” 陳正南默然。 兩日之前楚青憑借一己之力,先殺洛無雙,再殺血王爺。 此戰的聲勢可謂驚世駭俗! 可惜,陳正南無緣此戰,因為在這之前,他被軟禁在了悟劍崖。 只因為那一日,溫浮生大鬧御劍閣,陳正南身為太恆門走出去的弟子,卻並未偏向太恆門。 葛洪言稱他已經走出了太恆門,便不算是太恆門弟子。 可終究不能這麼論…… 在當時,所有人認為,授劍大典乃是重中之重。 關長英繼任,方才是太恆門的未來。 為了避免一些意外的因素搗亂,陳正南便被軟禁在了悟劍崖,免得他幫著三公子和溫浮生,於這當中亂來。 可惜,兩日之前這一戰,不僅僅揭破了‘關長英’的身份,真正的關長英也早就已經死了。 洛無雙糊弄了整個太恆門,唯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方才讓人覺得,太恆門的這些長老到底蠢到了何等境地。 當天晚上,陳正南便被接了下來。 他本就是自願被軟禁的,門派和友人之間暫且無法選擇,索性就在悟劍崖上躲了幾日清凈。 而且,他相信他認識的那個三公子,絕不會平白無故的背鍋。 事實也如同他所想……三公子來了,帶著一切的真相,以及一身驚天的修為。 不僅僅震撼了整個太恆門,也震撼了整個南嶺江湖。 當日與會之中,既有兩幫三堂五門一莊的高手,也有一些江湖行俠的散人,當中甚至不乏德高望重之輩。 對於這一戰的評價,唯有兩個字:絕頂! 這個評價主要針對楚青一個人。 他們不敢說什麼南嶺第一,太得罪人了,不僅僅得罪那些早就成名多年的高手,也可能會得罪楚青,畢竟這名頭掛在身上,就意味著麻煩。 因此,絕頂恰到好處。 可實際上,真的是隻是一個絕頂嗎? 陳正南這兩天如坐針氈,因為他總覺得太恆門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很古怪。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古怪從何而起,一直到今天,鶴驚鳴來找他。 並且直言,希望他能夠接任太恆門掌門之位。 陳正南莫名其妙,自己總鏢頭做的好好的,沒事做什麼太恆門掌門? 就算是關長英這個少長門死了,太恆門弟子眾多,底蘊深厚,他不信找不到其他的合適人選。 鶴驚鳴一句話沒說,只是帶著他來到了這坍塌的御劍閣。 而當他看到御劍閣的慘狀,以及殿前廣場上的大坑。 總算是明白了…… 鶴驚鳴在害怕。 或者說,整個太恆門都在害怕。 因為在這之前,他們對楚青絕對算不上友善。 給楚青留下了十足深刻的惡劣印象。 若楚青僅僅只是一個武功比他們高出一線的人,姑且不必在意。 哪怕高出許多……也可以不放在心上,頂多不去招惹就是。 但現如今看來,彼此的武功差距實在是太大。 一者在天,一者在地。 太恆門毫無疑問是弱勢的一方…… 楚青雖然現在沒找他們的麻煩,而且看這意思,似乎也不打算找。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哪一天,楚青心情忽然不順,想起太恆門和他之間的那些糾葛,一怒之下打算過來滅個滿門。 誰能擋? 誰也擋不住! 一旦這件事情發生了,太恆門只能覆滅。 所以,鶴驚鳴想到了陳正南。 陳正南和楚青有舊,並且溫浮生那一日大鬧御劍閣的時候,唯有陳正南為他發聲。 哪怕楚青會討厭太恆門的每一個人,但不會討厭陳正南。 他如果成為了太恆門掌門,將來楚青萬一真的來找麻煩,有陳正南和楚青的交情在,說不定還可以挽回些許。 陳正南明白了鶴驚鳴的想法之後,先是沉默,繼而笑了。 “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件事情,那天晚上就已經結束了。 “否則的話,你以為,授劍大典那一日,他為何只針對那洛無雙?” 陳正南松開了推著椅子的手: “太恆門有自己的未來,我這早就離開了太恆門的人,沒有資格對太恆門指手畫腳,更沒有資格成為太恆門的掌門。 “這話不是心存怨憤,只是一句大實話罷了。 “如今諸事已畢,我也該告辭下山了。” 鶴驚鳴默然不語,最終也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陳正南下了山。 葛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鶴驚鳴的身後: “他還是走了?” “嗯。” “終究是在門內長大的,難道就一點都不留戀嗎?” 葛洪禁不住咬牙: “就說他那鏢局,若非背後站著我太恆門,又豈能這般順風順水?” “留戀……有的啊。” 鶴驚鳴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不是被你們,親手給抹乾凈了嗎?否則,他何必要來參加這授劍大典?” 葛洪一時之間無言以對,最後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步錯,步步錯,事到如今已然無可挽回。 雖然太恆門的底蘊仍舊足夠深厚,憑借如今門內這些高手,也仍舊可以站穩這五門之一的位置。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看著那坍塌的御劍閣,總感覺太恆門也如同這御劍閣一般。 似乎不知不覺,就已經坍塌成了一片廢墟。 “柱子……爛了啊。” 鶴驚鳴的聲音悠悠遠去,身形顯得越發佝僂。 劍城,春來客棧。 “三兄,你就指點我兩句,隨便兩句就好。” 唐千羽好不容易等到了楚青出門,恨不能跪在他面前,求他指點自己的武功。 楚青就感覺腦殼疼…… 被這唐千羽纏上,正是因為兩日之前。 雖然最後一招飛龍在天,屬實是有些可惜了,沒有配得上的對手與之相對。 血王爺在這之前,就已經被絕智之術給毀了。 但那一招最終打出來的聲勢,卻一點不曾少……甚至及更多了。 少了力道的互相抵消,整個殿前廣場給打的慘不忍睹。 這自然有益於楚青揚名,可同時也招惹來了一些麻煩,比如眼前的唐千羽。 花錦年說,這人是個武痴。 好武成痴,幾乎入魔。 建議楚青先打死埋了再說,不然的話,他會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粘著。 打死埋了……這事自然不能真的這麼幹。 但是這狗皮膏藥也不能一直這麼沾著,看他滿臉真誠的模樣,楚青終於點頭: “即如此,你出手吧。” 唐千羽當即點頭……一盞茶之後,鼻青臉腫的走出了客棧,但莫名的神清氣爽,站在大街上回頭對著客棧的方向還連連躬身作揖: “多謝三公子指點之恩!!” 說罷揚長而去。 而目睹了兩個人交手全過程的舞千歡,溫柔等人,都禁不住面面相覷。 最後舞千歡看向楚青: “那天你不讓我們跟著一起去,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兩天傳的沸沸揚揚,偏偏你始終閉門不出,又是怎麼回事?” 楚青一笑: “因為我這兩天,根本就不在客棧啊。” 他說著自懷中取出了一沓子銀票遞給了舞千歡。 舞千歡大吃一驚: “這……這是什麼?你難道跑去把萬寶錢莊給搶了?” 這一沓子銀票上,全都是一千兩面額的。 算起來的話,加在一起,大概得有一萬兩黃金。 楚青笑了笑: “這兩日我跑了一趟烈火堂總舵。” 當時楚青和北堂尊有過約定,以一萬兩黃金為報酬,讓他去殺北堂烈。 其後要在烈火堂總舵支付這筆錢…… 楚青之所以走了兩天,不僅僅是去拿了這筆錢,同時還弄出了一點小小的陣仗,讓人知曉夜帝身在烈火堂。 如此一來正和楚青天南地北,再也不會有人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舞千歡恍然大悟,只是看著手裡的銀子,一時無語: “烈火堂不是早就效忠於你了嗎?你這算不算是拿的自家銀子?” “算了,這種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舞千歡又擺了擺手: “畢竟當時你還收我的銀子呢,跟收你自己的銀子,有什麼區別?” 楚青給說的啞口無言,只能點頭: “你說的都對。” 舞千歡笑了笑,然後問道: “太恆門的事情到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我們去哪?” “自然是直奔嶺北了。” 楚青稍微琢磨了一下太恆門這一行,感覺該做的事情確實都做了。 令北臣的骨灰交還了,終於不用帶著骨灰滿江湖的亂跑了。 天地九珍的線索拿到手了,太恆門給自己扣的屎盆子,也全都擺脫掉了。 最重要的是,血王爺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哪怕最後那一掌飛龍在天,發揮出來的威力好似是在打一個死人……但至少血王爺真的死了。 這一點也是經過溫柔確認過的。 至於說要是早就知道,絕智之術可以將一個人禍害成這樣,楚青還會不會用飛龍在天,會不會積蓄這般多的內力…… 楚青覺得他會。 畢竟血王爺太過油滑,她必須得死,死的沒有任何疑問最好。 唯一可惜的是,殺了這麼大的一個高手,竟然沒有新的武學寶箱入賬。 宛如錯億…… 如果能夠將天邪教十二聖王,也做成一個任務鏈的話,那該多好? 孽鏡臺誅邪榜的那個任務鏈叫‘榜上無名’,那這個就叫‘座上無王’。 感覺這也能算是相得益彰。 舞千歡不知道他心中這一刻想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不過卻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去嶺北。”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些事情得做。” 楚青想了一下,在舞千歡耳邊低語了幾句。 舞千歡一愣,忽然眉頭緊鎖: “好似可行……但如果身份被知道的話……” “確實是有這樣的可能。” 楚青想了一下: “那就得做兩手準備了,我給他修書一封,如果真的身份敗露,可以憑借這封信取得信任。 “但是事關重大,這封信輕易不能示人。” “所以還得提前囑咐一番……其實這身份其他人知曉也無所謂,關鍵是不能被大嫂知曉。 “出來這麼久也不知道大嫂的肚子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楚青就感覺楚天這廝不靠譜啊。 妻子什麼模樣也不知道,就敢出來胡鬧……搖了搖頭: “我去找悟蟬了,這件事情我得跟他細說。” “行。” 楚青和悟蟬談了許多,金剛門的事情,以及楚青拜託他的事情。 這件事情楚青其實很早之前就已經想好了。 悟蟬武功極高,燃燈神功更是非比尋常。 這樣的人放在江湖上當背鍋俠實在是太可惜了,應該讓他去天舞城守著。 不管是護著楚家,還是護著舞干鏚他們。 這樣一個大高手降臨,未來的危險總是會減少幾分。 只是有一節…… 秦玉琪一直以為,殺了楚天的就是悟蟬。 所以,這件事情悟蟬絕對不能說出口,楚青給他寫了一封信,讓他貼身收好,如果身份敗露的話,可以憑借這封信,讓秦玉琪瞭解真相。 到時候這口鍋就該楚天來背,將來他回來之後,秦玉琪要打要罵,那都是樂子事。 悟蟬聽完了之後倒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告訴楚青,自今日開始,江湖上再也沒有悟蟬此人,有的只是陳武。 此後直接和楚青告辭,踏步而去,轉眼消失不見。 下一個走的,就是溫浮生還有程鐵山等人了。 他們來這裡只是參加授劍大典,為了防範血王爺,與會之日,楚青也沒讓溫浮生去。 如今授劍大典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溫浮生自然是得回落塵山莊坐鎮。 程鐵山和鐵初晴要回鐵血堂,便跟他同行。 不過臨走之前,楚青找他談了很久。 但兩個人說了什麼,旁人卻無從知曉。 只是溫浮生臨走之前,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本章完)

太恆門,御劍閣……廢墟。

坐在椅子上被推著走的是鶴驚鳴,而推著椅子的卻是陳正南。

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看著御劍閣前,兩日之前被楚青打出來的巨坑。

各自沉默不語。

這巨坑很大,佔據了三分之一個殿前廣場。

深沉至極,隱隱約約之間,可見當中似乎還有一抹血痕。

那是死在其中的血王爺,留在這世上最後的一點痕跡。

沉默了半晌之後,鶴驚鳴方才緩緩開口:

“你若不願的話,就盡早下山吧。”

陳正南默然。

兩日之前楚青憑借一己之力,先殺洛無雙,再殺血王爺。

此戰的聲勢可謂驚世駭俗!

可惜,陳正南無緣此戰,因為在這之前,他被軟禁在了悟劍崖。

只因為那一日,溫浮生大鬧御劍閣,陳正南身為太恆門走出去的弟子,卻並未偏向太恆門。

葛洪言稱他已經走出了太恆門,便不算是太恆門弟子。

可終究不能這麼論……

在當時,所有人認為,授劍大典乃是重中之重。

關長英繼任,方才是太恆門的未來。

為了避免一些意外的因素搗亂,陳正南便被軟禁在了悟劍崖,免得他幫著三公子和溫浮生,於這當中亂來。

可惜,兩日之前這一戰,不僅僅揭破了‘關長英’的身份,真正的關長英也早就已經死了。

洛無雙糊弄了整個太恆門,唯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方才讓人覺得,太恆門的這些長老到底蠢到了何等境地。

當天晚上,陳正南便被接了下來。

他本就是自願被軟禁的,門派和友人之間暫且無法選擇,索性就在悟劍崖上躲了幾日清凈。

而且,他相信他認識的那個三公子,絕不會平白無故的背鍋。

事實也如同他所想……三公子來了,帶著一切的真相,以及一身驚天的修為。

不僅僅震撼了整個太恆門,也震撼了整個南嶺江湖。

當日與會之中,既有兩幫三堂五門一莊的高手,也有一些江湖行俠的散人,當中甚至不乏德高望重之輩。

對於這一戰的評價,唯有兩個字:絕頂!

這個評價主要針對楚青一個人。

他們不敢說什麼南嶺第一,太得罪人了,不僅僅得罪那些早就成名多年的高手,也可能會得罪楚青,畢竟這名頭掛在身上,就意味著麻煩。

因此,絕頂恰到好處。

可實際上,真的是隻是一個絕頂嗎?

陳正南這兩天如坐針氈,因為他總覺得太恆門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很古怪。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古怪從何而起,一直到今天,鶴驚鳴來找他。

並且直言,希望他能夠接任太恆門掌門之位。

陳正南莫名其妙,自己總鏢頭做的好好的,沒事做什麼太恆門掌門?

就算是關長英這個少長門死了,太恆門弟子眾多,底蘊深厚,他不信找不到其他的合適人選。

鶴驚鳴一句話沒說,只是帶著他來到了這坍塌的御劍閣。

而當他看到御劍閣的慘狀,以及殿前廣場上的大坑。

總算是明白了……

鶴驚鳴在害怕。

或者說,整個太恆門都在害怕。

因為在這之前,他們對楚青絕對算不上友善。

給楚青留下了十足深刻的惡劣印象。

若楚青僅僅只是一個武功比他們高出一線的人,姑且不必在意。

哪怕高出許多……也可以不放在心上,頂多不去招惹就是。

但現如今看來,彼此的武功差距實在是太大。

一者在天,一者在地。

太恆門毫無疑問是弱勢的一方……

楚青雖然現在沒找他們的麻煩,而且看這意思,似乎也不打算找。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哪一天,楚青心情忽然不順,想起太恆門和他之間的那些糾葛,一怒之下打算過來滅個滿門。

誰能擋?

誰也擋不住!

一旦這件事情發生了,太恆門只能覆滅。

所以,鶴驚鳴想到了陳正南。

陳正南和楚青有舊,並且溫浮生那一日大鬧御劍閣的時候,唯有陳正南為他發聲。

哪怕楚青會討厭太恆門的每一個人,但不會討厭陳正南。

他如果成為了太恆門掌門,將來楚青萬一真的來找麻煩,有陳正南和楚青的交情在,說不定還可以挽回些許。

陳正南明白了鶴驚鳴的想法之後,先是沉默,繼而笑了。

“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件事情,那天晚上就已經結束了。

“否則的話,你以為,授劍大典那一日,他為何只針對那洛無雙?”

陳正南松開了推著椅子的手:

“太恆門有自己的未來,我這早就離開了太恆門的人,沒有資格對太恆門指手畫腳,更沒有資格成為太恆門的掌門。

“這話不是心存怨憤,只是一句大實話罷了。

“如今諸事已畢,我也該告辭下山了。”

鶴驚鳴默然不語,最終也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陳正南下了山。

葛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鶴驚鳴的身後:

“他還是走了?”

“嗯。”

“終究是在門內長大的,難道就一點都不留戀嗎?”

葛洪禁不住咬牙:

“就說他那鏢局,若非背後站著我太恆門,又豈能這般順風順水?”

“留戀……有的啊。”

鶴驚鳴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不是被你們,親手給抹乾凈了嗎?否則,他何必要來參加這授劍大典?”

葛洪一時之間無言以對,最後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步錯,步步錯,事到如今已然無可挽回。

雖然太恆門的底蘊仍舊足夠深厚,憑借如今門內這些高手,也仍舊可以站穩這五門之一的位置。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看著那坍塌的御劍閣,總感覺太恆門也如同這御劍閣一般。

似乎不知不覺,就已經坍塌成了一片廢墟。

“柱子……爛了啊。”

鶴驚鳴的聲音悠悠遠去,身形顯得越發佝僂。

劍城,春來客棧。

“三兄,你就指點我兩句,隨便兩句就好。”

唐千羽好不容易等到了楚青出門,恨不能跪在他面前,求他指點自己的武功。

楚青就感覺腦殼疼……

被這唐千羽纏上,正是因為兩日之前。

雖然最後一招飛龍在天,屬實是有些可惜了,沒有配得上的對手與之相對。

血王爺在這之前,就已經被絕智之術給毀了。

但那一招最終打出來的聲勢,卻一點不曾少……甚至及更多了。

少了力道的互相抵消,整個殿前廣場給打的慘不忍睹。

這自然有益於楚青揚名,可同時也招惹來了一些麻煩,比如眼前的唐千羽。

花錦年說,這人是個武痴。

好武成痴,幾乎入魔。

建議楚青先打死埋了再說,不然的話,他會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粘著。

打死埋了……這事自然不能真的這麼幹。

但是這狗皮膏藥也不能一直這麼沾著,看他滿臉真誠的模樣,楚青終於點頭:

“即如此,你出手吧。”

唐千羽當即點頭……一盞茶之後,鼻青臉腫的走出了客棧,但莫名的神清氣爽,站在大街上回頭對著客棧的方向還連連躬身作揖:

“多謝三公子指點之恩!!”

說罷揚長而去。

而目睹了兩個人交手全過程的舞千歡,溫柔等人,都禁不住面面相覷。

最後舞千歡看向楚青:

“那天你不讓我們跟著一起去,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兩天傳的沸沸揚揚,偏偏你始終閉門不出,又是怎麼回事?”

楚青一笑:

“因為我這兩天,根本就不在客棧啊。”

他說著自懷中取出了一沓子銀票遞給了舞千歡。

舞千歡大吃一驚:

“這……這是什麼?你難道跑去把萬寶錢莊給搶了?”

這一沓子銀票上,全都是一千兩面額的。

算起來的話,加在一起,大概得有一萬兩黃金。

楚青笑了笑:

“這兩日我跑了一趟烈火堂總舵。”

當時楚青和北堂尊有過約定,以一萬兩黃金為報酬,讓他去殺北堂烈。

其後要在烈火堂總舵支付這筆錢……

楚青之所以走了兩天,不僅僅是去拿了這筆錢,同時還弄出了一點小小的陣仗,讓人知曉夜帝身在烈火堂。

如此一來正和楚青天南地北,再也不會有人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舞千歡恍然大悟,只是看著手裡的銀子,一時無語:

“烈火堂不是早就效忠於你了嗎?你這算不算是拿的自家銀子?”

“算了,這種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舞千歡又擺了擺手:

“畢竟當時你還收我的銀子呢,跟收你自己的銀子,有什麼區別?”

楚青給說的啞口無言,只能點頭:

“你說的都對。”

舞千歡笑了笑,然後問道:

“太恆門的事情到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我們去哪?”

“自然是直奔嶺北了。”

楚青稍微琢磨了一下太恆門這一行,感覺該做的事情確實都做了。

令北臣的骨灰交還了,終於不用帶著骨灰滿江湖的亂跑了。

天地九珍的線索拿到手了,太恆門給自己扣的屎盆子,也全都擺脫掉了。

最重要的是,血王爺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哪怕最後那一掌飛龍在天,發揮出來的威力好似是在打一個死人……但至少血王爺真的死了。

這一點也是經過溫柔確認過的。

至於說要是早就知道,絕智之術可以將一個人禍害成這樣,楚青還會不會用飛龍在天,會不會積蓄這般多的內力……

楚青覺得他會。

畢竟血王爺太過油滑,她必須得死,死的沒有任何疑問最好。

唯一可惜的是,殺了這麼大的一個高手,竟然沒有新的武學寶箱入賬。

宛如錯億……

如果能夠將天邪教十二聖王,也做成一個任務鏈的話,那該多好?

孽鏡臺誅邪榜的那個任務鏈叫‘榜上無名’,那這個就叫‘座上無王’。

感覺這也能算是相得益彰。

舞千歡不知道他心中這一刻想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不過卻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去嶺北。”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些事情得做。”

楚青想了一下,在舞千歡耳邊低語了幾句。

舞千歡一愣,忽然眉頭緊鎖:

“好似可行……但如果身份被知道的話……”

“確實是有這樣的可能。”

楚青想了一下:

“那就得做兩手準備了,我給他修書一封,如果真的身份敗露,可以憑借這封信取得信任。

“但是事關重大,這封信輕易不能示人。”

“所以還得提前囑咐一番……其實這身份其他人知曉也無所謂,關鍵是不能被大嫂知曉。

“出來這麼久也不知道大嫂的肚子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楚青就感覺楚天這廝不靠譜啊。

妻子什麼模樣也不知道,就敢出來胡鬧……搖了搖頭:

“我去找悟蟬了,這件事情我得跟他細說。”

“行。”

楚青和悟蟬談了許多,金剛門的事情,以及楚青拜託他的事情。

這件事情楚青其實很早之前就已經想好了。

悟蟬武功極高,燃燈神功更是非比尋常。

這樣的人放在江湖上當背鍋俠實在是太可惜了,應該讓他去天舞城守著。

不管是護著楚家,還是護著舞干鏚他們。

這樣一個大高手降臨,未來的危險總是會減少幾分。

只是有一節……

秦玉琪一直以為,殺了楚天的就是悟蟬。

所以,這件事情悟蟬絕對不能說出口,楚青給他寫了一封信,讓他貼身收好,如果身份敗露的話,可以憑借這封信,讓秦玉琪瞭解真相。

到時候這口鍋就該楚天來背,將來他回來之後,秦玉琪要打要罵,那都是樂子事。

悟蟬聽完了之後倒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告訴楚青,自今日開始,江湖上再也沒有悟蟬此人,有的只是陳武。

此後直接和楚青告辭,踏步而去,轉眼消失不見。

下一個走的,就是溫浮生還有程鐵山等人了。

他們來這裡只是參加授劍大典,為了防範血王爺,與會之日,楚青也沒讓溫浮生去。

如今授劍大典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溫浮生自然是得回落塵山莊坐鎮。

程鐵山和鐵初晴要回鐵血堂,便跟他同行。

不過臨走之前,楚青找他談了很久。

但兩個人說了什麼,旁人卻無從知曉。

只是溫浮生臨走之前,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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