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鬼帝現身?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24·2026/4/3

楚青抱著胳膊站在屋頂上,旁邊跪著的是對這個世界已經失去所有希望的孟少坤。 兩個人維持了一種古怪的靜默。 不知道為什麼,楚青看著院子裡的這一幕,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只是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一切好像也都是順理成章的。 公羊仇早就發現了白玉書有問題,他們的大師兄本來應該奉師命暫且坐鎮鬼帝宮。 可白玉書卻莫名其妙的跑到通天山莊,請剛滿十六歲的古靈兒回去主持大局。 先前通天山莊大廳發生的那一幕,好似是白玉書知難而退。 轉回頭便捲土重來,勾結天邪教的人,攻打通天山莊,要殺了古靈兒! 其目的不用多想……古靈兒身死,大師兄不知所蹤,公羊仇沒有資格與之爭,殺了古靈兒的深仇大恨,縱然是鬼帝歸來,也可以全都扔到天邪教的腦袋上。 而白玉書一來會成為鬼帝宮的主事之人,下一任鬼帝十之八九會落到他的身上。 二來,就算是鬼帝這一趟不死,回來之後,白玉書也算是立下了諾大的功勞。 大弟子不尊師命貿然離開了鬼帝宮,二弟子卻勤勤懇懇,挑起了本不該屬於自己的重擔,兩個女兒相繼身亡…… 白玉書也能借此順理成章的,成為鬼帝最看重的弟子。 楚青摸著下巴,整個事情整理下來,確實是相當流暢,動機十足……可楚青總感覺,好似什麼地方有些古怪……偏生這古怪,他還說不出來。 低頭瞥了一眼,雙眸之中已經沒了半點生氣的孟少坤。 微微搖頭,這傢伙中了絕智之術,所有的雄心壯志,對於未來的希冀和豪情,全都被打碎了。 人生至此落入無妄之境,也難怪萬念俱灰了。 再看場中,古靈兒聽了白玉書的話,只是苦笑了一聲: “好啊,不過,二師兄殺了我之後,能不能不要難為三師兄?” “好,我答應你。” 白玉書答應的很是果斷。 楚青眼睛微微瞇起,公羊仇則是臉色大變: “師妹,你莫要信他,快點離開這裡,我來幫你拖住他……哪怕只有一時三刻,你也得趕緊離開。 “若是能夠找到師父,或者大師兄,你就安全了。” “三師兄,這麼跑,很累人的。” 古靈兒的臉上,帶著些許這個年紀的姑娘,不該有的疲憊。 她默默開口: “其實三師兄,我也知道……你之所以對我這麼好,其實是因為姐姐。 “你說大師兄一諾千金,最重承諾。 “可你沒說,你也是這樣…… “其實我都知道的,你們都不喜歡我。 “因為,自那之後,姐姐也不喜歡我了。 “她說,我娘殺了她的娘親,這件事情雖然跟我無關,但是她也不能再把我當成妹妹看待了。 “她還問我,若是有朝一日,她要殺了娘親,我會怎麼做?” 古靈兒歪著頭抬頭看向了通天山莊的火光: “我想了好久好久,最後發現,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更加貪玩,不喜歡練武……或許是因為,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可以為我娘親盡一份力。 “卻也可以讓姐姐殺我的時候,可以少費點功夫……” “別說了!” 公羊仇忽然厲聲打斷,可表情卻又在瞬間轉為柔和: “師妹,別說了……大小姐她……她不會害你的……” “我知道……” 古靈兒說到這裡,笑了笑: “好了,不說這些了,二師兄都等急了……還請二師兄出手,給我一個痛快。” 公羊仇一步跨出,立刻擋在了古靈兒的跟前。 白玉書見此只是單手一伸一掃,便在兩丈之外,將公羊仇隨手掃飛。 公羊仇目眥欲裂: “住手!!!” 楚青也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雖然說通天山莊這點破事,自己算是趕巧了。 但對方既然和天邪教勾結在了一起,楚青就不能不管了。 更何況,公羊仇和古靈兒還算不錯,沒道理見死不救。 可就在楚青即將出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好似自九幽而來,帶著重重鬼氣,震懾方圓數裡之地。 “白玉書,你好大的膽子!!!” 這九個字好似出自於幽冥鬼王之口,聲音一起,就聽得通天山莊之內,來犯的天邪教中人,紛紛發出慘叫。 那叫聲悽厲,不似受了傷。 反倒好像是見到了這天底下最可怖的事情……以至於面容扭曲,雙眼圓瞪,眼珠子都恨不能跌落出來。 繼而身形相繼倒地,就此斃命! 楚青瞳孔微微收縮,猛然看向了孟少坤,就見孟少坤也是滿臉驚悚之色,甚至取代了他雙眸之中的絕望。 就這麼直挺挺的……死了! “這是被嚇死的!” 孟少坤和來犯的天邪教眾人,全部都是因為驚懼而亡。 一句話,嚇死了上百人!? 此人難道是…… 心中正有所悟,就見院中的白玉書臉色大變,再也顧不上去殺古靈兒,猛然一躍而起,就此逃之夭夭。 他速度之快,好似破風之矢,動作之奇,宛如鬼魅騰空。 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消失在了通天山莊之內。 而與此同時,公羊仇和古靈兒卻表情各異,公羊仇面色大喜,古靈兒固有喜色,卻隱隱也有一抹失望。 彷彿在失望自己為什麼沒有死在白玉書的手上。 “師父!” 公羊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父,您終於回來了!!” 然而話音傳出,卻半晌沒有回應。 公羊仇又喊了兩聲,仍舊不見動靜,心中也開始忐忑了起來: “師父……是您嗎?” 周遭仍舊一片寂靜……通天山莊的下人們也紛紛跪在地上,卻忍不住開始左顧右盼。 楚青眉頭微蹙,身形破風之聲落到他的身邊,回頭看了一眼,是舞千歡和溫柔。 舞千歡的眼神裡帶著一抹驚色,顯然這鬼帝之威,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若說通天山莊這幫人,是被音功震殺的,她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可這幫人竟然是被活活嚇死的……稍微一查,便發現是苦膽破裂。 這讓人全然無法想象,那一瞬間這幫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同樣的話聽在他們的耳中,雖然陰惻惻的……卻沒有什麼傷害,為何落到了他們的耳朵裡,卻變成了這樣的結果? 這鬼帝的武功之高,果然匪夷所思。 溫柔卻少見的皺了皺眉頭,楚青見此便問她: “可有發現?” “有。” 溫柔點了點頭,伸手一指: “在那邊。” 楚青一時之間有點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鬼帝明明出手,卻不現身,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但轉念一想,去他大爺的難言之隱,遊宗那頭都打算跟自己聯手,抓一個十二聖王逼問鬼帝下落了。 這老小子忽然出現,卻又不見人,自己的神秘感倒是十足了,卻是讓其他人坐蠟。 當真豈有此理! 當即心頭一橫: “追!” 舞千歡瞠目結舌: “追?” 她正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呢,楚青就已經飛身而起,朝著方才溫柔指點的方向追了過去。 但只有他自己…… 溫柔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為什麼楚青不帶上自己。 舞千歡卻已經縱身而去: “你等等我。” 溫柔這才恍然,趕緊施展飛絮青煙功,追在了他們身後。 楚青終究沒有跑的太遠,便停了下來。 回頭看了舞千歡和溫柔一眼: “你們跟過來做什麼?鬼帝高深莫測,武功太強,我此去是要一個答案,卻難說安全。 “你們不如就留在通天山莊等我……” “以你我之間的關系,我豈能讓你獨身犯險?” 舞千歡眉頭緊鎖,方才兩個人差點就要那樣了……要不是這幫人橫叉一手,如今米已成炊。 現在可好了,打算撇下自己了? 溫柔則說道: “不會有危險的。” 楚青一愣,不知道溫柔為什麼這般篤定。 猶豫了一下之後,卻決定相信溫柔。 當即點了點頭: “也罷。” 話落,身形一轉來到了兩人身後,一手按住一人肩頭,讓溫柔幫忙指路,施展起電光神行步,一路飛縱而去。 這速度之快便有電閃雷鳴之感。 溫柔伸手一指,待等楚青過去之後,溫柔卻又換了一個方向。 楚青默默的看向溫柔,溫柔平靜的說道: “太快了……跑過了。” 楚青便放開了她們兩個,三個人以飛絮青煙功追趕。 這一次很順利,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了一處山坳之前,溫柔說道: “就在山坳之中,我們得快,不然的話,他就要死了。” 好一個鬼帝將死! 楚青聽的一愣一愣的,心中都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懷疑鬼帝是不是在棄神谷那頭受了什麼重傷? 不過應該不至於啊……商秋雨此時應該就在棄神谷才對,他們兩個人聯手,天底下又有誰能夠傷的了他們? 再不然就是鬼帝如今還沒去棄神谷,只是解決了天元棋譜的問題,但也因此重傷而回,結果就看到了通天山莊這一幕…… 可問題是,就算如此,又何必避而不見? 難道是偶像包袱太重?不能讓人見到他不堪的一面? 心中一陣子胡思亂想,臉上卻不動聲色: “你們在這裡等我。” 這一次舞千歡和溫柔沒有跟他犟,看著他一步步走入那山坳之中。 楚青的心頭此時也難免泛起了些許激動……鬼帝摩多,如雷貫耳,總算是要見到了嗎? 可轉入山坳之後,只是一眼,楚青就愣在了原地。 就見那山坳隱秘處,一人正盤膝而坐,面色蒼白,周身上下隱隱可見黑線遊走,額頭,兩側太陽穴上,更是青筋凸起,彷彿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看這人……不是鬼帝。 是白玉書! 但現如今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先前院子裡要殺古靈兒的白玉書,應該是一身黑衣。 可如今的白玉書,卻是先前大廳之內,與楚青見面時候的裝扮。 一身白衣,卓爾不群。 第二個問題是,院子裡的那個白玉書,離去的方向和這個位置南轅北轍。 溫柔給他指出的第一個方向,也不是黑衣白玉書逃走的方向…… 這兩個問題其實並不難解釋。 只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所以,鬼帝根本不曾歸來,方才以鬼帝之名,驚退了‘白玉書’的人,是白玉書?” 楚青咧了咧嘴,感覺鬼帝宮這邊的事情,倒是越來越復雜了。 如果說白玉書冒充鬼帝,驚走了‘白玉書’,那黑衣‘白玉書’又是什麼人? 這個答案也並不難猜……畢竟公羊仇都說了,六個師兄弟裡,武功最高的是他們的大師兄。 能夠把公羊仇打的這麼慘的,除了白玉書之外,應該就只有這位大師兄能夠做到了。 所以……是大師兄冒充了白玉書,要殺古靈兒? 最終想要嫁禍給白玉書。 白玉書發現了這件事情,冒充鬼帝,驚退了大師兄。 卻因為施展出來的武功,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因此跑到這裡來想辦法療傷了? 那現如今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他們的大師兄,為什麼要這麼幹? 楚青一邊朝著白玉書走去,一邊在心中琢磨,覺得答案無非有兩個。 第一種就是大師兄墮落了,和天邪教沆瀣一氣,想要謀奪鬼帝宮。 第二種……則是為了那個在他們口中死去活來的大小姐。 不過到底是哪一種,楚青雖然好奇,卻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白玉書的身後,單掌一按,緩緩給他渡入了一口內力。 而內息一探之下,楚青也禁不住皺起眉頭: “這傷的也太重了……” 體內的經脈斷了好幾條不說,眉心這上丹田內,更是一片混沌。 也不知道他所施展的武功,到底是什麼……竟然對他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憑借楚青的本事,重續經脈不太可能,但是平息體內作亂的內力,卻是小菜一碟。 當即以內息遊走,撫平體內亂象。 片刻之後,白玉書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好懸……差點以為死定了……” (本章完)

楚青抱著胳膊站在屋頂上,旁邊跪著的是對這個世界已經失去所有希望的孟少坤。

兩個人維持了一種古怪的靜默。

不知道為什麼,楚青看著院子裡的這一幕,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只是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一切好像也都是順理成章的。

公羊仇早就發現了白玉書有問題,他們的大師兄本來應該奉師命暫且坐鎮鬼帝宮。

可白玉書卻莫名其妙的跑到通天山莊,請剛滿十六歲的古靈兒回去主持大局。

先前通天山莊大廳發生的那一幕,好似是白玉書知難而退。

轉回頭便捲土重來,勾結天邪教的人,攻打通天山莊,要殺了古靈兒!

其目的不用多想……古靈兒身死,大師兄不知所蹤,公羊仇沒有資格與之爭,殺了古靈兒的深仇大恨,縱然是鬼帝歸來,也可以全都扔到天邪教的腦袋上。

而白玉書一來會成為鬼帝宮的主事之人,下一任鬼帝十之八九會落到他的身上。

二來,就算是鬼帝這一趟不死,回來之後,白玉書也算是立下了諾大的功勞。

大弟子不尊師命貿然離開了鬼帝宮,二弟子卻勤勤懇懇,挑起了本不該屬於自己的重擔,兩個女兒相繼身亡……

白玉書也能借此順理成章的,成為鬼帝最看重的弟子。

楚青摸著下巴,整個事情整理下來,確實是相當流暢,動機十足……可楚青總感覺,好似什麼地方有些古怪……偏生這古怪,他還說不出來。

低頭瞥了一眼,雙眸之中已經沒了半點生氣的孟少坤。

微微搖頭,這傢伙中了絕智之術,所有的雄心壯志,對於未來的希冀和豪情,全都被打碎了。

人生至此落入無妄之境,也難怪萬念俱灰了。

再看場中,古靈兒聽了白玉書的話,只是苦笑了一聲:

“好啊,不過,二師兄殺了我之後,能不能不要難為三師兄?”

“好,我答應你。”

白玉書答應的很是果斷。

楚青眼睛微微瞇起,公羊仇則是臉色大變:

“師妹,你莫要信他,快點離開這裡,我來幫你拖住他……哪怕只有一時三刻,你也得趕緊離開。

“若是能夠找到師父,或者大師兄,你就安全了。”

“三師兄,這麼跑,很累人的。”

古靈兒的臉上,帶著些許這個年紀的姑娘,不該有的疲憊。

她默默開口:

“其實三師兄,我也知道……你之所以對我這麼好,其實是因為姐姐。

“你說大師兄一諾千金,最重承諾。

“可你沒說,你也是這樣……

“其實我都知道的,你們都不喜歡我。

“因為,自那之後,姐姐也不喜歡我了。

“她說,我娘殺了她的娘親,這件事情雖然跟我無關,但是她也不能再把我當成妹妹看待了。

“她還問我,若是有朝一日,她要殺了娘親,我會怎麼做?”

古靈兒歪著頭抬頭看向了通天山莊的火光:

“我想了好久好久,最後發現,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更加貪玩,不喜歡練武……或許是因為,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可以為我娘親盡一份力。

“卻也可以讓姐姐殺我的時候,可以少費點功夫……”

“別說了!”

公羊仇忽然厲聲打斷,可表情卻又在瞬間轉為柔和:

“師妹,別說了……大小姐她……她不會害你的……”

“我知道……”

古靈兒說到這裡,笑了笑:

“好了,不說這些了,二師兄都等急了……還請二師兄出手,給我一個痛快。”

公羊仇一步跨出,立刻擋在了古靈兒的跟前。

白玉書見此只是單手一伸一掃,便在兩丈之外,將公羊仇隨手掃飛。

公羊仇目眥欲裂:

“住手!!!”

楚青也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雖然說通天山莊這點破事,自己算是趕巧了。

但對方既然和天邪教勾結在了一起,楚青就不能不管了。

更何況,公羊仇和古靈兒還算不錯,沒道理見死不救。

可就在楚青即將出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好似自九幽而來,帶著重重鬼氣,震懾方圓數裡之地。

“白玉書,你好大的膽子!!!”

這九個字好似出自於幽冥鬼王之口,聲音一起,就聽得通天山莊之內,來犯的天邪教中人,紛紛發出慘叫。

那叫聲悽厲,不似受了傷。

反倒好像是見到了這天底下最可怖的事情……以至於面容扭曲,雙眼圓瞪,眼珠子都恨不能跌落出來。

繼而身形相繼倒地,就此斃命!

楚青瞳孔微微收縮,猛然看向了孟少坤,就見孟少坤也是滿臉驚悚之色,甚至取代了他雙眸之中的絕望。

就這麼直挺挺的……死了!

“這是被嚇死的!”

孟少坤和來犯的天邪教眾人,全部都是因為驚懼而亡。

一句話,嚇死了上百人!?

此人難道是……

心中正有所悟,就見院中的白玉書臉色大變,再也顧不上去殺古靈兒,猛然一躍而起,就此逃之夭夭。

他速度之快,好似破風之矢,動作之奇,宛如鬼魅騰空。

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消失在了通天山莊之內。

而與此同時,公羊仇和古靈兒卻表情各異,公羊仇面色大喜,古靈兒固有喜色,卻隱隱也有一抹失望。

彷彿在失望自己為什麼沒有死在白玉書的手上。

“師父!”

公羊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父,您終於回來了!!”

然而話音傳出,卻半晌沒有回應。

公羊仇又喊了兩聲,仍舊不見動靜,心中也開始忐忑了起來:

“師父……是您嗎?”

周遭仍舊一片寂靜……通天山莊的下人們也紛紛跪在地上,卻忍不住開始左顧右盼。

楚青眉頭微蹙,身形破風之聲落到他的身邊,回頭看了一眼,是舞千歡和溫柔。

舞千歡的眼神裡帶著一抹驚色,顯然這鬼帝之威,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若說通天山莊這幫人,是被音功震殺的,她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可這幫人竟然是被活活嚇死的……稍微一查,便發現是苦膽破裂。

這讓人全然無法想象,那一瞬間這幫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同樣的話聽在他們的耳中,雖然陰惻惻的……卻沒有什麼傷害,為何落到了他們的耳朵裡,卻變成了這樣的結果?

這鬼帝的武功之高,果然匪夷所思。

溫柔卻少見的皺了皺眉頭,楚青見此便問她:

“可有發現?”

“有。”

溫柔點了點頭,伸手一指:

“在那邊。”

楚青一時之間有點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鬼帝明明出手,卻不現身,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但轉念一想,去他大爺的難言之隱,遊宗那頭都打算跟自己聯手,抓一個十二聖王逼問鬼帝下落了。

這老小子忽然出現,卻又不見人,自己的神秘感倒是十足了,卻是讓其他人坐蠟。

當真豈有此理!

當即心頭一橫:

“追!”

舞千歡瞠目結舌:

“追?”

她正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呢,楚青就已經飛身而起,朝著方才溫柔指點的方向追了過去。

但只有他自己……

溫柔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為什麼楚青不帶上自己。

舞千歡卻已經縱身而去:

“你等等我。”

溫柔這才恍然,趕緊施展飛絮青煙功,追在了他們身後。

楚青終究沒有跑的太遠,便停了下來。

回頭看了舞千歡和溫柔一眼:

“你們跟過來做什麼?鬼帝高深莫測,武功太強,我此去是要一個答案,卻難說安全。

“你們不如就留在通天山莊等我……”

“以你我之間的關系,我豈能讓你獨身犯險?”

舞千歡眉頭緊鎖,方才兩個人差點就要那樣了……要不是這幫人橫叉一手,如今米已成炊。

現在可好了,打算撇下自己了?

溫柔則說道:

“不會有危險的。”

楚青一愣,不知道溫柔為什麼這般篤定。

猶豫了一下之後,卻決定相信溫柔。

當即點了點頭:

“也罷。”

話落,身形一轉來到了兩人身後,一手按住一人肩頭,讓溫柔幫忙指路,施展起電光神行步,一路飛縱而去。

這速度之快便有電閃雷鳴之感。

溫柔伸手一指,待等楚青過去之後,溫柔卻又換了一個方向。

楚青默默的看向溫柔,溫柔平靜的說道:

“太快了……跑過了。”

楚青便放開了她們兩個,三個人以飛絮青煙功追趕。

這一次很順利,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了一處山坳之前,溫柔說道:

“就在山坳之中,我們得快,不然的話,他就要死了。”

好一個鬼帝將死!

楚青聽的一愣一愣的,心中都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懷疑鬼帝是不是在棄神谷那頭受了什麼重傷?

不過應該不至於啊……商秋雨此時應該就在棄神谷才對,他們兩個人聯手,天底下又有誰能夠傷的了他們?

再不然就是鬼帝如今還沒去棄神谷,只是解決了天元棋譜的問題,但也因此重傷而回,結果就看到了通天山莊這一幕……

可問題是,就算如此,又何必避而不見?

難道是偶像包袱太重?不能讓人見到他不堪的一面?

心中一陣子胡思亂想,臉上卻不動聲色:

“你們在這裡等我。”

這一次舞千歡和溫柔沒有跟他犟,看著他一步步走入那山坳之中。

楚青的心頭此時也難免泛起了些許激動……鬼帝摩多,如雷貫耳,總算是要見到了嗎?

可轉入山坳之後,只是一眼,楚青就愣在了原地。

就見那山坳隱秘處,一人正盤膝而坐,面色蒼白,周身上下隱隱可見黑線遊走,額頭,兩側太陽穴上,更是青筋凸起,彷彿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看這人……不是鬼帝。

是白玉書!

但現如今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先前院子裡要殺古靈兒的白玉書,應該是一身黑衣。

可如今的白玉書,卻是先前大廳之內,與楚青見面時候的裝扮。

一身白衣,卓爾不群。

第二個問題是,院子裡的那個白玉書,離去的方向和這個位置南轅北轍。

溫柔給他指出的第一個方向,也不是黑衣白玉書逃走的方向……

這兩個問題其實並不難解釋。

只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所以,鬼帝根本不曾歸來,方才以鬼帝之名,驚退了‘白玉書’的人,是白玉書?”

楚青咧了咧嘴,感覺鬼帝宮這邊的事情,倒是越來越復雜了。

如果說白玉書冒充鬼帝,驚走了‘白玉書’,那黑衣‘白玉書’又是什麼人?

這個答案也並不難猜……畢竟公羊仇都說了,六個師兄弟裡,武功最高的是他們的大師兄。

能夠把公羊仇打的這麼慘的,除了白玉書之外,應該就只有這位大師兄能夠做到了。

所以……是大師兄冒充了白玉書,要殺古靈兒?

最終想要嫁禍給白玉書。

白玉書發現了這件事情,冒充鬼帝,驚退了大師兄。

卻因為施展出來的武功,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因此跑到這裡來想辦法療傷了?

那現如今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他們的大師兄,為什麼要這麼幹?

楚青一邊朝著白玉書走去,一邊在心中琢磨,覺得答案無非有兩個。

第一種就是大師兄墮落了,和天邪教沆瀣一氣,想要謀奪鬼帝宮。

第二種……則是為了那個在他們口中死去活來的大小姐。

不過到底是哪一種,楚青雖然好奇,卻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白玉書的身後,單掌一按,緩緩給他渡入了一口內力。

而內息一探之下,楚青也禁不住皺起眉頭:

“這傷的也太重了……”

體內的經脈斷了好幾條不說,眉心這上丹田內,更是一片混沌。

也不知道他所施展的武功,到底是什麼……竟然對他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憑借楚青的本事,重續經脈不太可能,但是平息體內作亂的內力,卻是小菜一碟。

當即以內息遊走,撫平體內亂象。

片刻之後,白玉書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好懸……差點以為死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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