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新委托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25·2026/4/3

化骨綿掌! 蘇寧真的這一番形容,讓楚青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化骨綿掌。 而放眼天下,會這一門武功的,唯有楚青,楚雲飛,以及楚天。 就算是楚凡都未曾得傳這門手段,而是學了楚青教給他的降龍十八掌。 楚雲飛遠在天舞城,更不可能忽然跑到小寒谷殺人。 那麼,殺了小寒谷這位長老的人……難道是楚天!? 要說這位不省心的大哥,也著實是太不省心。 自他在北湖鎮以悟蟬為引,藉此金蟬脫殼之後,就一點訊息都不曾傳出。 楚青雖然對他的近況很是擔憂,但也不敢貿然尋找,若是不小心讓孽鏡臺察覺到什麼的話,楚天只怕性命難保。 只好於心中安慰自己,楚天素來機智敏銳,聰明果敢,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遇難成祥。 如果小寒谷裡的這件事情,真的是楚天所為。 那就說明,他已經成功打入孽鏡臺,成為了孽鏡臺的殺手之一了。 “得找到他。” 楚青心中做了決定,以他如今的武功,孽鏡臺已經有些不足為慮了。 他們雖然人多勢眾,可對他來說,人數方面的優勢已經不再具備任何意義。 唯獨身邊之人的安危需要用心考慮。 楚天沒有道理,將自己置身於這般危險的境地之中。 找到這傢伙,讓他老老實實回家給嫂子伺候月子才是正經! 舞千歡抬頭看了楚青一眼,她也記得楚青跟她說過,關於化骨綿掌的事情,如今和蘇寧真所言正好可以對上。 目光交匯之間,便知道楚青心中所想。 當即對他微微點頭,表示安慰。 楚青一笑,轉而看向了蘇寧真: “那你跑到這裡作甚?” 蘇寧真忌憚的看了楚青一眼,咬著牙說道: “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這話有點意思…… 柳輕煙卻嚇了一跳,連忙給蘇寧真使眼色,讓她趕緊住口,不要惹了這人惱火,否則的話,分分鐘殺了她。 楚青卻笑了: “姑且還算是……不弱於人。” 這話講的有點大…… 不弱於人,不弱於天下人,不弱於任何人。 三皇五帝也是人,站在面前,難道他也不弱於三皇五帝? 蘇寧真不敢相信,但她好似已經別無他法,只好輕聲說道: “我來小寒谷,是為了報仇。” “湘山海!?” 柳輕煙下意識的看她。 蘇寧真皺著眉頭瞥了她一眼: “我的事情,你全都說了?” 柳輕煙當即眼神四十五度角往天上看…… 蘇寧真咬了咬牙: “大喇叭!早晚讓你這張嘴給害死。” “韓兄弟不是壞人,而且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你做錯事? “我總得讓韓兄知道你是怎麼從一個可可愛愛的姑娘,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不分青紅皂白,行事任意妄為的瘋女人吧?” “你說誰是瘋女人?” “你!” 兩個人三言兩語之間,又開始針鋒相對,眼瞅著就要動手。 楚青臉色一黑: “都消停一點。” 兩個人這才平息下來,彼此對視,同時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對方。 楚青嘴角抽搐,都不是小孩子,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他看了蘇寧真一眼: “你接著說……” 蘇寧真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不該和柳如煙再起爭執,便說道: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事情,那我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湘山海的血海深仇,縱然身死,我也得報。 “可若是我早早就死了,只怕沒有辦法殺光那些人……” “哪些人?” 柳輕煙捕捉到了關鍵詞: “你找到了覆滅湘山海的罪魁禍首了?” 蘇寧真沒有理她,而是對楚青說道: “如今小寒谷內,便有我的一位仇人,可以我的武功,想要殺他無異於蜉蝣撼樹。 “放眼天下,無人能夠幫我。 “所以……” “所以,你打算讓我幫你?” 楚青被她的異想天開差點逗樂了。 她為了偷學龍爪手,不惜想要帶走魚十六,將自己已經徹底得罪死了。 現在為了報仇,竟然來找自己幫她? 她到底是從哪方面看出來,自己會幫她的? 嗯,她看人真準。 身懷刺客系統,其他的全都是虛的,唯有獎勵是真的。 這方面,不能放棄。 蘇寧真大概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咬著嘴唇說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 “我有一身血海深仇,想要報仇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那一日的事情我不後悔…… “而如今請你幫忙,自然不會讓你平白出手,只要你答應幫我,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 “你讓我端茶倒水也好,鋪床暖被也罷,我都絕無二話。 “不過,若是你想要我……那就得幫我把仇人全都殺光。” 舞千歡一時瞪大了雙眼。 楚青慌忙拉住了她的手,就聽舞千歡問道: “這平日裡,以自身為報酬來找你殺人的,可是有不少?” 楚青當機立斷的搖頭: “沒有沒有,很少!” “很少,但是有!?” 舞千歡瞇著眼睛看楚青。 楚青想要斷然開口說沒有,但是一下就想到了夏晚霜。 這姑娘對自己有非分之想,被自己打發到神刀城去了……算了絕了念想。 可如今舞千歡問起來,到底應該隱瞞還是說實話? 偶爾瞥了一眼正瞠目結舌的蘇寧真一眼,就覺這人大概真的是來報仇的。 現如今自己就被她逼迫的生死兩難。 楚青糾結了一小下,便決定實言相告: “有是有,但我一直守身如玉。” “當真?” 舞千歡眉頭微微挑起。 楚青則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真不真的,要不晚上給你驗明正身?” 舞千歡不為所動: “你又沒有守宮砂,更不像女子……算了,懶得說你。” 把楚青輕輕推開,宣告這件事情暫且告一段落。 楚青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狠狠地瞪了蘇寧真一眼。 蘇寧真給看的心頭一虛: “這……我不知道……我哪裡能夠想到……” 舞千歡這一開口,她才發現這竟然是個女子。 若早知道他身邊有紅顏知己相伴,那自己肯定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這種話。 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難堪。 楚青深吸了口氣: “千萬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已經有未婚妻子了。” 蘇寧真乾笑了兩聲,看了看楚青那張粗獷的臉,連忙認真且真誠的說道: “您放心!絕對不會!!” 本就是想要捨身飼虎,能夠給湘山海報仇,搭上這樣的高手,哪怕以身體為賭注,她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這世上本來也就沒有什麼值得她在意的人,值得她在意的事情。 至於非分之想……那是真的半點都沒有,就楚青這長相,就完全不是蘇寧真所喜歡的型別。 可如此一來,卻又為難了。 自己如今什麼都沒有,除了這張臉之外,也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 一時之間滿臉愁容,不知道該如何打動楚青,讓他幫自己。 “要不,用這個做報酬?” 柳輕煙又從懷裡,將那竹筒掏了出來,遞給了蘇寧真。 蘇寧真眉頭微蹙: “通玄妙音?” 言罷搖了搖頭,將這東西從新塞進了柳輕煙的手裡: “天音府的絕學,不能因為我而流出。 “我……我再想辦法吧?” “韓兄,就不能再通融一下?” 柳輕煙看向楚青,低聲求懇。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你可知道,這幫人想要從你湘山海中,取走什麼東西?” 蘇寧真一愣,然後說道: “是一盞金樽。” “嗯?” 楚青一愣: “那東西可有什麼出奇?” “我不知道。” 蘇寧真搖頭說道: “我也是後來方才調查出來,那幫人前往湘山海,不惜將湘山海上下滿門殺光,就是為了一盞金樽。 “如今這一盞金樽是否已經落入對方的手裡,具體有什麼效果,有什麼玄機,我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你武功蓋世,當真可以幫我報仇,那你大可以抓了小寒谷裡的那人,逼迫他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好。” 楚青點了點頭: “你要殺的人叫什麼名字?” 蘇寧真抬頭看向楚青: “你答應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 蘇寧真心頭頓時有氣,只覺得這一番交流之中,對方完全不給半點主動權,是否答應也不說,就要把自己這邊的底細全都掏空。 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猶豫半晌之後,她吐出了三個字: “韓秋元!” 楚青聽著這名字,感覺有些耳熟。 應該是從孫老頭那邊聽說過,因此有些印象。 倒是柳輕煙臉色一變: “裂星府韓家,‘筆走龍蛇舞,彈劍畫天涯’的韓家三爺韓秋元!? “蘇寧真,你想說殺了你湘山海滿門的,是裂星府韓家? “你這當真不是玩笑?不是因為那賀千古娶了韓家的姑娘,這才記恨他們?” “賀千古……他也配!?” 蘇寧真冷笑一聲。 柳輕煙聞言笑的更冷: “這會不配了?也不知道是誰,因為一個男人,就跟相交多年的好友決裂。 “那不是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嗎?” 蘇寧真臉色大紅,又覺得惱怒,忍不住對柳輕煙怒目而視: “你還有完沒完!?” “又惱羞成怒了?” 柳輕煙冷笑: “越是惱羞成怒,越是知道自己錯了才對……偏生你還死不認錯。” 蘇寧真哼了一聲,柳輕煙也不想理她了,兩個人腦袋又各自轉向一邊,將對方當成了空氣。 楚青則看著系統介面彈出來的提示,微微蹙眉: “裂星府韓家……總感覺你們湘山海的這個金樽大概很有來歷。 “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但是事後,如果找到了這個金樽,便算是我的報酬。” 蘇寧真心頭一緊: “你也想要那個金樽?” “好奇嘛。” 楚青笑道: “能夠讓裂星府不惜這般殺人害命,也要奪取的東西,自然非比尋常。 “與其用一些俗物充作報酬,不如以此物交換。” 蘇寧真先是點了點頭,但是怎麼聽著楚青這話,就感覺哪裡怪怪的。 後來仔細一琢磨,忽然臉色一沉: “你說我是俗物?” 她最初想要以自己做報酬,楚青如今這麼說,豈不是將她也當成了俗物? 舞千歡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偷偷在楚青腰間掐了一把,這麼說太過了。 楚青眨了眨眼睛: “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蘇寧真氣急,但好在心頭謹記打不過楚青,否則的話,這會就得跟楚青拔劍拼命。 她強忍著怒氣開口: “那咱們就此一言為定,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你說韓秋元就在小寒谷內做客?” “沒錯。” “那就簡單了。” 楚青說道: “今天晚上夜入小寒谷,將這韓秋元揪出來,先嚴刑逼供,再斬他腦袋。” 聽楚青這話,全然是沒有將那位‘筆走龍蛇舞,彈劍畫天涯’的韓秋元放在眼裡,這麼大的一個高手,於他看來好似彈指可滅!? 蘇寧真知道楚青武功高強,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卻不知道楚青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怎麼敢這麼小覷天下英雄? 而楚青則摸著下巴,看向了小寒谷的方向。 其實哪怕沒有蘇寧真這碼子事,楚青今天晚上也要探一探這小寒谷的。 畢竟這地方,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既有不易天書的地字卷,又有孽鏡臺的榜上無名,還有和遊宗約定過的十二聖王。 如今再加上一個韓秋元…… 這些事情,希望都能夠在小寒谷,做下一個了結。 白日裡的時間很短,恍惚間便已經天色轉黑。 周遭的這些江湖人,有的選擇繼續在這裡等候,有的則已經搖搖晃晃起身,暫且離開這裡,找地方休息。 楚青盤膝而坐,靜觀天色,一直等到了子夜時分,這才站起身來。 夜入小寒谷,楚青並沒有將舞千歡和溫柔全都帶著,只帶了溫柔和蘇寧真。 舞千歡等人留在谷外接應,順帶著照看魚十六。 帶著溫柔是另有緣由,至於帶著蘇寧真……拿來認人的,不然的話楚青哪知道,哪一個才是韓秋元? (本章完)

化骨綿掌!

蘇寧真的這一番形容,讓楚青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化骨綿掌。

而放眼天下,會這一門武功的,唯有楚青,楚雲飛,以及楚天。

就算是楚凡都未曾得傳這門手段,而是學了楚青教給他的降龍十八掌。

楚雲飛遠在天舞城,更不可能忽然跑到小寒谷殺人。

那麼,殺了小寒谷這位長老的人……難道是楚天!?

要說這位不省心的大哥,也著實是太不省心。

自他在北湖鎮以悟蟬為引,藉此金蟬脫殼之後,就一點訊息都不曾傳出。

楚青雖然對他的近況很是擔憂,但也不敢貿然尋找,若是不小心讓孽鏡臺察覺到什麼的話,楚天只怕性命難保。

只好於心中安慰自己,楚天素來機智敏銳,聰明果敢,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遇難成祥。

如果小寒谷裡的這件事情,真的是楚天所為。

那就說明,他已經成功打入孽鏡臺,成為了孽鏡臺的殺手之一了。

“得找到他。”

楚青心中做了決定,以他如今的武功,孽鏡臺已經有些不足為慮了。

他們雖然人多勢眾,可對他來說,人數方面的優勢已經不再具備任何意義。

唯獨身邊之人的安危需要用心考慮。

楚天沒有道理,將自己置身於這般危險的境地之中。

找到這傢伙,讓他老老實實回家給嫂子伺候月子才是正經!

舞千歡抬頭看了楚青一眼,她也記得楚青跟她說過,關於化骨綿掌的事情,如今和蘇寧真所言正好可以對上。

目光交匯之間,便知道楚青心中所想。

當即對他微微點頭,表示安慰。

楚青一笑,轉而看向了蘇寧真:

“那你跑到這裡作甚?”

蘇寧真忌憚的看了楚青一眼,咬著牙說道:

“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這話有點意思……

柳輕煙卻嚇了一跳,連忙給蘇寧真使眼色,讓她趕緊住口,不要惹了這人惱火,否則的話,分分鐘殺了她。

楚青卻笑了:

“姑且還算是……不弱於人。”

這話講的有點大……

不弱於人,不弱於天下人,不弱於任何人。

三皇五帝也是人,站在面前,難道他也不弱於三皇五帝?

蘇寧真不敢相信,但她好似已經別無他法,只好輕聲說道:

“我來小寒谷,是為了報仇。”

“湘山海!?”

柳輕煙下意識的看她。

蘇寧真皺著眉頭瞥了她一眼:

“我的事情,你全都說了?”

柳輕煙當即眼神四十五度角往天上看……

蘇寧真咬了咬牙:

“大喇叭!早晚讓你這張嘴給害死。”

“韓兄弟不是壞人,而且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你做錯事?

“我總得讓韓兄知道你是怎麼從一個可可愛愛的姑娘,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不分青紅皂白,行事任意妄為的瘋女人吧?”

“你說誰是瘋女人?”

“你!”

兩個人三言兩語之間,又開始針鋒相對,眼瞅著就要動手。

楚青臉色一黑:

“都消停一點。”

兩個人這才平息下來,彼此對視,同時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對方。

楚青嘴角抽搐,都不是小孩子,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他看了蘇寧真一眼:

“你接著說……”

蘇寧真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不該和柳如煙再起爭執,便說道: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事情,那我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湘山海的血海深仇,縱然身死,我也得報。

“可若是我早早就死了,只怕沒有辦法殺光那些人……”

“哪些人?”

柳輕煙捕捉到了關鍵詞:

“你找到了覆滅湘山海的罪魁禍首了?”

蘇寧真沒有理她,而是對楚青說道:

“如今小寒谷內,便有我的一位仇人,可以我的武功,想要殺他無異於蜉蝣撼樹。

“放眼天下,無人能夠幫我。

“所以……”

“所以,你打算讓我幫你?”

楚青被她的異想天開差點逗樂了。

她為了偷學龍爪手,不惜想要帶走魚十六,將自己已經徹底得罪死了。

現在為了報仇,竟然來找自己幫她?

她到底是從哪方面看出來,自己會幫她的?

嗯,她看人真準。

身懷刺客系統,其他的全都是虛的,唯有獎勵是真的。

這方面,不能放棄。

蘇寧真大概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咬著嘴唇說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

“我有一身血海深仇,想要報仇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那一日的事情我不後悔……

“而如今請你幫忙,自然不會讓你平白出手,只要你答應幫我,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

“你讓我端茶倒水也好,鋪床暖被也罷,我都絕無二話。

“不過,若是你想要我……那就得幫我把仇人全都殺光。”

舞千歡一時瞪大了雙眼。

楚青慌忙拉住了她的手,就聽舞千歡問道:

“這平日裡,以自身為報酬來找你殺人的,可是有不少?”

楚青當機立斷的搖頭:

“沒有沒有,很少!”

“很少,但是有!?”

舞千歡瞇著眼睛看楚青。

楚青想要斷然開口說沒有,但是一下就想到了夏晚霜。

這姑娘對自己有非分之想,被自己打發到神刀城去了……算了絕了念想。

可如今舞千歡問起來,到底應該隱瞞還是說實話?

偶爾瞥了一眼正瞠目結舌的蘇寧真一眼,就覺這人大概真的是來報仇的。

現如今自己就被她逼迫的生死兩難。

楚青糾結了一小下,便決定實言相告:

“有是有,但我一直守身如玉。”

“當真?”

舞千歡眉頭微微挑起。

楚青則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真不真的,要不晚上給你驗明正身?”

舞千歡不為所動:

“你又沒有守宮砂,更不像女子……算了,懶得說你。”

把楚青輕輕推開,宣告這件事情暫且告一段落。

楚青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狠狠地瞪了蘇寧真一眼。

蘇寧真給看的心頭一虛:

“這……我不知道……我哪裡能夠想到……”

舞千歡這一開口,她才發現這竟然是個女子。

若早知道他身邊有紅顏知己相伴,那自己肯定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這種話。

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難堪。

楚青深吸了口氣:

“千萬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已經有未婚妻子了。”

蘇寧真乾笑了兩聲,看了看楚青那張粗獷的臉,連忙認真且真誠的說道:

“您放心!絕對不會!!”

本就是想要捨身飼虎,能夠給湘山海報仇,搭上這樣的高手,哪怕以身體為賭注,她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這世上本來也就沒有什麼值得她在意的人,值得她在意的事情。

至於非分之想……那是真的半點都沒有,就楚青這長相,就完全不是蘇寧真所喜歡的型別。

可如此一來,卻又為難了。

自己如今什麼都沒有,除了這張臉之外,也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

一時之間滿臉愁容,不知道該如何打動楚青,讓他幫自己。

“要不,用這個做報酬?”

柳輕煙又從懷裡,將那竹筒掏了出來,遞給了蘇寧真。

蘇寧真眉頭微蹙:

“通玄妙音?”

言罷搖了搖頭,將這東西從新塞進了柳輕煙的手裡:

“天音府的絕學,不能因為我而流出。

“我……我再想辦法吧?”

“韓兄,就不能再通融一下?”

柳輕煙看向楚青,低聲求懇。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你可知道,這幫人想要從你湘山海中,取走什麼東西?”

蘇寧真一愣,然後說道:

“是一盞金樽。”

“嗯?”

楚青一愣:

“那東西可有什麼出奇?”

“我不知道。”

蘇寧真搖頭說道:

“我也是後來方才調查出來,那幫人前往湘山海,不惜將湘山海上下滿門殺光,就是為了一盞金樽。

“如今這一盞金樽是否已經落入對方的手裡,具體有什麼效果,有什麼玄機,我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你武功蓋世,當真可以幫我報仇,那你大可以抓了小寒谷裡的那人,逼迫他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好。”

楚青點了點頭:

“你要殺的人叫什麼名字?”

蘇寧真抬頭看向楚青:

“你答應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

蘇寧真心頭頓時有氣,只覺得這一番交流之中,對方完全不給半點主動權,是否答應也不說,就要把自己這邊的底細全都掏空。

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猶豫半晌之後,她吐出了三個字:

“韓秋元!”

楚青聽著這名字,感覺有些耳熟。

應該是從孫老頭那邊聽說過,因此有些印象。

倒是柳輕煙臉色一變:

“裂星府韓家,‘筆走龍蛇舞,彈劍畫天涯’的韓家三爺韓秋元!?

“蘇寧真,你想說殺了你湘山海滿門的,是裂星府韓家?

“你這當真不是玩笑?不是因為那賀千古娶了韓家的姑娘,這才記恨他們?”

“賀千古……他也配!?”

蘇寧真冷笑一聲。

柳輕煙聞言笑的更冷:

“這會不配了?也不知道是誰,因為一個男人,就跟相交多年的好友決裂。

“那不是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嗎?”

蘇寧真臉色大紅,又覺得惱怒,忍不住對柳輕煙怒目而視:

“你還有完沒完!?”

“又惱羞成怒了?”

柳輕煙冷笑:

“越是惱羞成怒,越是知道自己錯了才對……偏生你還死不認錯。”

蘇寧真哼了一聲,柳輕煙也不想理她了,兩個人腦袋又各自轉向一邊,將對方當成了空氣。

楚青則看著系統介面彈出來的提示,微微蹙眉:

“裂星府韓家……總感覺你們湘山海的這個金樽大概很有來歷。

“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但是事後,如果找到了這個金樽,便算是我的報酬。”

蘇寧真心頭一緊:

“你也想要那個金樽?”

“好奇嘛。”

楚青笑道:

“能夠讓裂星府不惜這般殺人害命,也要奪取的東西,自然非比尋常。

“與其用一些俗物充作報酬,不如以此物交換。”

蘇寧真先是點了點頭,但是怎麼聽著楚青這話,就感覺哪裡怪怪的。

後來仔細一琢磨,忽然臉色一沉:

“你說我是俗物?”

她最初想要以自己做報酬,楚青如今這麼說,豈不是將她也當成了俗物?

舞千歡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偷偷在楚青腰間掐了一把,這麼說太過了。

楚青眨了眨眼睛:

“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蘇寧真氣急,但好在心頭謹記打不過楚青,否則的話,這會就得跟楚青拔劍拼命。

她強忍著怒氣開口:

“那咱們就此一言為定,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你說韓秋元就在小寒谷內做客?”

“沒錯。”

“那就簡單了。”

楚青說道:

“今天晚上夜入小寒谷,將這韓秋元揪出來,先嚴刑逼供,再斬他腦袋。”

聽楚青這話,全然是沒有將那位‘筆走龍蛇舞,彈劍畫天涯’的韓秋元放在眼裡,這麼大的一個高手,於他看來好似彈指可滅!?

蘇寧真知道楚青武功高強,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卻不知道楚青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怎麼敢這麼小覷天下英雄?

而楚青則摸著下巴,看向了小寒谷的方向。

其實哪怕沒有蘇寧真這碼子事,楚青今天晚上也要探一探這小寒谷的。

畢竟這地方,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既有不易天書的地字卷,又有孽鏡臺的榜上無名,還有和遊宗約定過的十二聖王。

如今再加上一個韓秋元……

這些事情,希望都能夠在小寒谷,做下一個了結。

白日裡的時間很短,恍惚間便已經天色轉黑。

周遭的這些江湖人,有的選擇繼續在這裡等候,有的則已經搖搖晃晃起身,暫且離開這裡,找地方休息。

楚青盤膝而坐,靜觀天色,一直等到了子夜時分,這才站起身來。

夜入小寒谷,楚青並沒有將舞千歡和溫柔全都帶著,只帶了溫柔和蘇寧真。

舞千歡等人留在谷外接應,順帶著照看魚十六。

帶著溫柔是另有緣由,至於帶著蘇寧真……拿來認人的,不然的話楚青哪知道,哪一個才是韓秋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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