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激怒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08·2026/4/3

這一巴掌的力道不算太大,聲音也不算太大。 卻讓韓秋元徹底傻在了當場。 他是高手! 武功雖然不如裂星府韓家當代家主韓秋君,卻也是江湖上數得著的高手之一。 方才那一瞬間,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危險感覺,更是讓他出招的時候打破了自身極限。 速度之快,招式之精,力道之狠都已經突破了巔峰。 不曾驚起波瀾,不是因為沒有,而是因為招式尚未落到實處,故此,不曾真正爆發。 否則的話,這所謂的觀海閣瞬間就會被他的內力催發,直接支離破碎。 可是……讓自己滿意到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用出來第二次的招式,就在對方這一巴掌下,直接化為無形! 甚至當中裹挾的內力,也輕松消散,未曾激起半點風浪! 初見之時的狂傲,被人氣機鎖定之時的警覺,出招剎那難以遏制迸發出來的自信。 全都在這一巴掌下,化為了崩碎的聲音。 心態崩碎! “這不可能……” 韓秋元喃喃開口,同樣覺得不可能的還有蘇寧真。 她瞳孔收縮,盡管已經極其可能的高估楚青,可是她也想不到,韓秋元竟然在楚青的面前,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自己先前還敢打他武功的主意,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後怕的感覺一茬一茬的往上湧,心臟一抽一抽的,讓她極其艱難的方才嚥下了一口口水,勉強穩定心神。 就見楚青隨意一巴掌拍開了韓秋元的手,在對方說出‘這不可能’四個字之後,順勢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內息灌入體內,韓秋元身形頓時僵硬無比,每一寸血管,每一寸經脈之中,都好似是灌了鉛。 讓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走吧。” 楚青說著,轉過身來,對溫柔說道: “要不,我背著你?” 不然的話,實在是倒騰不開啊。 一手一個韓秋元,一手一個蘇寧真,總不能將溫柔扔在這裡不管吧? 溫柔也不言語,就這麼直接爬到了楚青的後背上。 看的蘇寧真眼角一縮一縮的……面對這般高手,她怎麼全無敬畏之心? 至少蘇寧真完全不敢這麼幹。 楚青哪怕再好脾氣,也是一個可以肆意掌控你性命的人……難道真的不怕嗎? 但看溫柔那平靜的眼眸,她是真的不怕。 而楚青也是真的不在意。 讓溫柔摟緊自己,好似來時那般,提著蘇寧真和韓秋元,就這麼直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小寒谷。 小寒谷守衛之人只覺得今天這風太過古怪,疾風撲面幾乎可以打臉,被這風拐帶,甚至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這是什麼妖風? 他們也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人仗著高明的輕功闖入了小寒谷…… 奈何怎麼看都不見有人的樣子,便也只能作罷。 離開了小寒谷,趕到了和舞千歡他們約定之所。 就見舞千歡和柳輕煙正各自打坐修煉內功,而不遠處的魚十六正一招一式的比劃著龍爪手。 蘇寧真只是瞅了一眼,就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這輩子再也不敢看魚十六練武了。 魚十六聽到動靜,連忙說道: “公子回來了。” 舞千歡和柳輕煙則一前一後的睜開了雙眼,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柳輕煙,她看了雙眼緊閉的蘇寧真一眼: “你眼睛怎麼了?” 蘇寧真偷偷睜開眼睛,見魚十六沒有練武,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搖頭: “沒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那你臉怎麼白了?” “……我天生麗質!” “放屁。” 柳輕煙斷然否定。 蘇寧真恨不能掐死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意思是讓她趕緊閉嘴吧。 你都不知道現在咱們邊上站著的這位,到底有多可怕。 舞千歡過來的時候,溫柔正從楚青的後背爬下來。 看著楚青這模樣,舞千歡沒忍住樂: “你這姿態……看上去就很忙忙碌碌。” 楚青翻了個白眼,將那韓秋元扔在了地上,松開了蘇寧真。 柳輕煙仔細端詳了這韓秋元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真的抓到他了? “小寒谷那邊怎麼樣了?” 蘇寧真悶悶的開口: “小寒谷什麼反應都沒有……抓人的過程裡,也沒有半點波瀾。” 沒有半點波瀾? 柳輕煙疑惑的看向蘇寧真。 蘇寧真偷偷看了楚青一眼,見他沒有什麼表情,這才低聲說道: “他武功太高,韓秋元全無反抗之力……拿他,如拿雞崽子。” 柳輕煙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拿他如拿雞都不說了,直接雞崽子了? 這差距怎麼可能會這麼大? 再怎麼說韓秋元也是成名江湖已久的高手……而這‘韓三’才多大? 還沒過二十歲生日呢! 難道他是三皇五帝的弟子? 再一次將楚青在她心裡的地位拔高,卻聽得蘇寧真低聲說道: “之後若有機會,我們還是跑吧。” “為什麼?” “性命不在自己的手裡……這感覺太嚇人。” 柳輕煙卻笑了: “他若是想要殺你,你早就已經死了,而且,他對我天音府還有所求。如今更是跟你商量好了,幫你報仇,但是要那盞金樽。 “你這個時候跑了,豈不是將其惹怒?到時候會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掂量一下。” 蘇寧真嘆了口氣,她又何嘗不知? 只是跟在楚青身邊,她有一種與虎謀皮之感。 哪怕他好生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也會讓自己心驚膽戰。 不過這樣的心驚膽戰,總好過真正的將其惹怒……所以方才不過是一句牢騷,她哪敢真的跑? 楚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這兩個人的對話,自以為聲音小,實際上楚青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這是將她們給嚇到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怎麼就嚇到人了呢? 要是平日裡抓到的那些人,這麼容易就被自己嚇到,那就好了……都不用玄天烏金掌,那不是問什麼就回答什麼嗎? 心中想著,將那韓秋元的頭發抓住,拖到了一棵樹的跟前。 舞千歡遞過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楚青用繩子綁在韓秋元的頭發上,又將繩子的另外一頭掛在了樹上。 韓秋元不由自主的整個人被提了起來,不得不正視楚青。 身上的痛苦倒是無所謂,他看著楚青問出第一句話就是: “你到底是誰!?” 他敗了……毫無疑問,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可是他總得知道,自己到底敗給了誰吧? “我說了,在下韓三。” 楚青笑道: “看來你真的年紀大了,不僅僅耳朵不好,而且健忘,只希望你莫要忘了我一會要問你的話,否則的話,只怕得吃不少的苦頭。 “哦,對了,先問你問題的人不是我。” 他說到這裡,對蘇寧真招了招手: “你來問。” 蘇寧真趕緊小跑著來到了楚青的跟前。 楚青笑道: “不急,慢慢問。” 別怪楚青脾氣太好,先前脾氣不好是因為蘇寧真想要偷學龍爪手。 如今蘇寧真成了自己的甲方,完成了她的委託,自己可以獲得更多武功,誰能對這樣的人還惡行惡相? 更何況人家現在本來就很害怕了……為甲方的心裡健康考慮,楚青覺得還是應該做到微笑服務才好。 蘇寧真給楚青笑的頭皮發麻,腦子裡差點一片空白。 一直到楚青退開,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而再看韓秋元,眼神便已經滿是殺機: “你可知道,我是誰?” 韓秋元眉頭緊鎖,他方才的眼睛裡只有楚青一人,如今看著這個蒙著臉的女人,聽聲音也不覺得熟悉,更不知道是什麼來路,便斷然搖了搖頭: “不知道……” “湘山海,蘇寧真!” 蘇寧真伸手拿下了臉上的黑布。 韓秋元瞳孔猛然收縮,他先是看了一眼蘇寧真,又看了一眼楚青。 眸底深處忽然渲染出了一抹絕望之色: “不……不可能!湘山海怎麼會有這樣的高手?” “現在知道怕了?裂星府滅我湘山海滿門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怕?” 蘇寧真知道韓秋元誤會了,不過這個時候正是扯虎皮做大旗的時候,故此她也不會去解釋什麼。 當然,若是楚青解釋,她也沒轍。 不過楚青顯然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靠著另外一棵樹,接過舞千歡遞過來的水囊,正在喝水。 蘇寧真稍微鬆了口氣,韓秋元則哈哈大笑: “你既然找上了我,顯然我說什麼都沒用了。 “沒錯,湘山海是我滅的。 “你師父桑卿塵更是被我親手所殺! “而且……實話告訴你,他是被我折磨死的。 “誰讓你們湘山海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甚至還不說出那東西的下落,為了撬開他的嘴,我只能一點點的折磨他,還不能一下子將其折磨死……我折磨了他整整一晚上,他悽慘的嚎叫也持續了一晚上…… “但他也是個硬骨頭,縱然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求饒。 “沒辦法,我只好當著他的面,不斷地殺你湘山海的門人。 “嶺北本就不該有湘山海,三府三門三宗已經夠了,湘山海憑什麼留存於世? “我還告訴他,我要將你抓到,斬了你的手腳,將你扔到茅坑裡…… “終究是你的師父啊,他聽了這話,才跪地求饒,給我不住的磕頭,希望我可以放你一馬。” “你混賬!!!” 蘇寧真聽的瞳孔赤紅,嗆啷一聲拔劍在手,正要斬下就聽得楚青說道: “莫要中了他的激將之法,他在激你殺他。” 楚青話語之中的意思未必能夠讓蘇寧真冷靜下來,但楚青的聲音卻足以叫她清醒。 劍鋒一頓,距離韓秋元咽喉只有三寸。 繼而慢慢收回了短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我只問你一件事情…… “瑤臺宗可知道你裂星府所行之事?” 此言一出,柳輕煙微微一愣: “蘇寧真……你是在懷疑?” “我在懷疑賀千古。” 蘇寧真看了柳輕煙一眼,眸光之中略顯悲涼: “其實……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心頭不安,想要回湘山海看看。 “而且說是籌備大婚之事,可當中細節,又有什麼我可置喙之處? “無非是聽從瑤臺宗的安排罷了。 “所以,我在與不在,都沒有關系……只要等正日子到了,直接成親就好。 “可賀千古卻不讓我走。 “幾次三番找藉口讓我留下……” “這……會不會只是一個巧合?” 柳輕煙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不是巧合。” 韓秋元此時笑道: “小丫頭倒是敏銳,賀千古自然知道我們裂星府走了什麼,否則的話,後面又豈會有瑤臺宗和裂星府的聯姻之事? “而那時……之所以尋找藉口讓你留在瑤臺宗,不是怕你回去之後,能做些什麼……無非就是他婦人之仁,不捨你的這麼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脫離了他的掌控罷了。 “更有甚者,你發現湘山海被滅之後,他之所以收留你,你難道真以為他是愛你? “不過是未嘗肉味,不捨得扔罷了。 “他跟你求歡,被你拒絕之後,不就直接將你掃地出門了嗎?” “還有這事?” 柳輕煙連忙看向蘇寧真。 蘇寧真面黑如鐵,卻一語不發。 “無恥之尤!” 柳輕煙大怒: “此事之後,他竟然還敢找我提親! “蘇寧真,你就因為這樣的一個人,就把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全都扔了?” 蘇寧真面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緩緩閉上了雙眼,咬著牙問道: “你們從我湘山海拿到的那件東西,如今在何處?” “就在裂星府,在我大哥韓秋君的手中。” 韓秋元說到這裡的時候,偷偷看了楚青一眼,繼而開口說道: “你們若是有本事,盡可以去裂星府尋我大哥要去。” “我沒什麼想問的了。” 蘇寧真好似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後退了一步,神色之間滿是沮喪。 楚青瞥了她一眼,沒做理會,來到了韓秋元的跟前,開口問了一句話: “裂星府韓家,是什麼時候和天邪教勾結在一處的?” (本章完)

這一巴掌的力道不算太大,聲音也不算太大。

卻讓韓秋元徹底傻在了當場。

他是高手!

武功雖然不如裂星府韓家當代家主韓秋君,卻也是江湖上數得著的高手之一。

方才那一瞬間,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危險感覺,更是讓他出招的時候打破了自身極限。

速度之快,招式之精,力道之狠都已經突破了巔峰。

不曾驚起波瀾,不是因為沒有,而是因為招式尚未落到實處,故此,不曾真正爆發。

否則的話,這所謂的觀海閣瞬間就會被他的內力催發,直接支離破碎。

可是……讓自己滿意到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用出來第二次的招式,就在對方這一巴掌下,直接化為無形!

甚至當中裹挾的內力,也輕松消散,未曾激起半點風浪!

初見之時的狂傲,被人氣機鎖定之時的警覺,出招剎那難以遏制迸發出來的自信。

全都在這一巴掌下,化為了崩碎的聲音。

心態崩碎!

“這不可能……”

韓秋元喃喃開口,同樣覺得不可能的還有蘇寧真。

她瞳孔收縮,盡管已經極其可能的高估楚青,可是她也想不到,韓秋元竟然在楚青的面前,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自己先前還敢打他武功的主意,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後怕的感覺一茬一茬的往上湧,心臟一抽一抽的,讓她極其艱難的方才嚥下了一口口水,勉強穩定心神。

就見楚青隨意一巴掌拍開了韓秋元的手,在對方說出‘這不可能’四個字之後,順勢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內息灌入體內,韓秋元身形頓時僵硬無比,每一寸血管,每一寸經脈之中,都好似是灌了鉛。

讓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走吧。”

楚青說著,轉過身來,對溫柔說道:

“要不,我背著你?”

不然的話,實在是倒騰不開啊。

一手一個韓秋元,一手一個蘇寧真,總不能將溫柔扔在這裡不管吧?

溫柔也不言語,就這麼直接爬到了楚青的後背上。

看的蘇寧真眼角一縮一縮的……面對這般高手,她怎麼全無敬畏之心?

至少蘇寧真完全不敢這麼幹。

楚青哪怕再好脾氣,也是一個可以肆意掌控你性命的人……難道真的不怕嗎?

但看溫柔那平靜的眼眸,她是真的不怕。

而楚青也是真的不在意。

讓溫柔摟緊自己,好似來時那般,提著蘇寧真和韓秋元,就這麼直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小寒谷。

小寒谷守衛之人只覺得今天這風太過古怪,疾風撲面幾乎可以打臉,被這風拐帶,甚至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這是什麼妖風?

他們也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人仗著高明的輕功闖入了小寒谷……

奈何怎麼看都不見有人的樣子,便也只能作罷。

離開了小寒谷,趕到了和舞千歡他們約定之所。

就見舞千歡和柳輕煙正各自打坐修煉內功,而不遠處的魚十六正一招一式的比劃著龍爪手。

蘇寧真只是瞅了一眼,就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這輩子再也不敢看魚十六練武了。

魚十六聽到動靜,連忙說道:

“公子回來了。”

舞千歡和柳輕煙則一前一後的睜開了雙眼,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柳輕煙,她看了雙眼緊閉的蘇寧真一眼:

“你眼睛怎麼了?”

蘇寧真偷偷睜開眼睛,見魚十六沒有練武,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搖頭:

“沒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那你臉怎麼白了?”

“……我天生麗質!”

“放屁。”

柳輕煙斷然否定。

蘇寧真恨不能掐死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意思是讓她趕緊閉嘴吧。

你都不知道現在咱們邊上站著的這位,到底有多可怕。

舞千歡過來的時候,溫柔正從楚青的後背爬下來。

看著楚青這模樣,舞千歡沒忍住樂:

“你這姿態……看上去就很忙忙碌碌。”

楚青翻了個白眼,將那韓秋元扔在了地上,松開了蘇寧真。

柳輕煙仔細端詳了這韓秋元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真的抓到他了?

“小寒谷那邊怎麼樣了?”

蘇寧真悶悶的開口:

“小寒谷什麼反應都沒有……抓人的過程裡,也沒有半點波瀾。”

沒有半點波瀾?

柳輕煙疑惑的看向蘇寧真。

蘇寧真偷偷看了楚青一眼,見他沒有什麼表情,這才低聲說道:

“他武功太高,韓秋元全無反抗之力……拿他,如拿雞崽子。”

柳輕煙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拿他如拿雞都不說了,直接雞崽子了?

這差距怎麼可能會這麼大?

再怎麼說韓秋元也是成名江湖已久的高手……而這‘韓三’才多大?

還沒過二十歲生日呢!

難道他是三皇五帝的弟子?

再一次將楚青在她心裡的地位拔高,卻聽得蘇寧真低聲說道:

“之後若有機會,我們還是跑吧。”

“為什麼?”

“性命不在自己的手裡……這感覺太嚇人。”

柳輕煙卻笑了:

“他若是想要殺你,你早就已經死了,而且,他對我天音府還有所求。如今更是跟你商量好了,幫你報仇,但是要那盞金樽。

“你這個時候跑了,豈不是將其惹怒?到時候會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掂量一下。”

蘇寧真嘆了口氣,她又何嘗不知?

只是跟在楚青身邊,她有一種與虎謀皮之感。

哪怕他好生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也會讓自己心驚膽戰。

不過這樣的心驚膽戰,總好過真正的將其惹怒……所以方才不過是一句牢騷,她哪敢真的跑?

楚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這兩個人的對話,自以為聲音小,實際上楚青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這是將她們給嚇到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怎麼就嚇到人了呢?

要是平日裡抓到的那些人,這麼容易就被自己嚇到,那就好了……都不用玄天烏金掌,那不是問什麼就回答什麼嗎?

心中想著,將那韓秋元的頭發抓住,拖到了一棵樹的跟前。

舞千歡遞過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楚青用繩子綁在韓秋元的頭發上,又將繩子的另外一頭掛在了樹上。

韓秋元不由自主的整個人被提了起來,不得不正視楚青。

身上的痛苦倒是無所謂,他看著楚青問出第一句話就是:

“你到底是誰!?”

他敗了……毫無疑問,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可是他總得知道,自己到底敗給了誰吧?

“我說了,在下韓三。”

楚青笑道:

“看來你真的年紀大了,不僅僅耳朵不好,而且健忘,只希望你莫要忘了我一會要問你的話,否則的話,只怕得吃不少的苦頭。

“哦,對了,先問你問題的人不是我。”

他說到這裡,對蘇寧真招了招手:

“你來問。”

蘇寧真趕緊小跑著來到了楚青的跟前。

楚青笑道:

“不急,慢慢問。”

別怪楚青脾氣太好,先前脾氣不好是因為蘇寧真想要偷學龍爪手。

如今蘇寧真成了自己的甲方,完成了她的委託,自己可以獲得更多武功,誰能對這樣的人還惡行惡相?

更何況人家現在本來就很害怕了……為甲方的心裡健康考慮,楚青覺得還是應該做到微笑服務才好。

蘇寧真給楚青笑的頭皮發麻,腦子裡差點一片空白。

一直到楚青退開,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而再看韓秋元,眼神便已經滿是殺機:

“你可知道,我是誰?”

韓秋元眉頭緊鎖,他方才的眼睛裡只有楚青一人,如今看著這個蒙著臉的女人,聽聲音也不覺得熟悉,更不知道是什麼來路,便斷然搖了搖頭:

“不知道……”

“湘山海,蘇寧真!”

蘇寧真伸手拿下了臉上的黑布。

韓秋元瞳孔猛然收縮,他先是看了一眼蘇寧真,又看了一眼楚青。

眸底深處忽然渲染出了一抹絕望之色:

“不……不可能!湘山海怎麼會有這樣的高手?”

“現在知道怕了?裂星府滅我湘山海滿門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怕?”

蘇寧真知道韓秋元誤會了,不過這個時候正是扯虎皮做大旗的時候,故此她也不會去解釋什麼。

當然,若是楚青解釋,她也沒轍。

不過楚青顯然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靠著另外一棵樹,接過舞千歡遞過來的水囊,正在喝水。

蘇寧真稍微鬆了口氣,韓秋元則哈哈大笑:

“你既然找上了我,顯然我說什麼都沒用了。

“沒錯,湘山海是我滅的。

“你師父桑卿塵更是被我親手所殺!

“而且……實話告訴你,他是被我折磨死的。

“誰讓你們湘山海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甚至還不說出那東西的下落,為了撬開他的嘴,我只能一點點的折磨他,還不能一下子將其折磨死……我折磨了他整整一晚上,他悽慘的嚎叫也持續了一晚上……

“但他也是個硬骨頭,縱然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求饒。

“沒辦法,我只好當著他的面,不斷地殺你湘山海的門人。

“嶺北本就不該有湘山海,三府三門三宗已經夠了,湘山海憑什麼留存於世?

“我還告訴他,我要將你抓到,斬了你的手腳,將你扔到茅坑裡……

“終究是你的師父啊,他聽了這話,才跪地求饒,給我不住的磕頭,希望我可以放你一馬。”

“你混賬!!!”

蘇寧真聽的瞳孔赤紅,嗆啷一聲拔劍在手,正要斬下就聽得楚青說道:

“莫要中了他的激將之法,他在激你殺他。”

楚青話語之中的意思未必能夠讓蘇寧真冷靜下來,但楚青的聲音卻足以叫她清醒。

劍鋒一頓,距離韓秋元咽喉只有三寸。

繼而慢慢收回了短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我只問你一件事情……

“瑤臺宗可知道你裂星府所行之事?”

此言一出,柳輕煙微微一愣:

“蘇寧真……你是在懷疑?”

“我在懷疑賀千古。”

蘇寧真看了柳輕煙一眼,眸光之中略顯悲涼:

“其實……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心頭不安,想要回湘山海看看。

“而且說是籌備大婚之事,可當中細節,又有什麼我可置喙之處?

“無非是聽從瑤臺宗的安排罷了。

“所以,我在與不在,都沒有關系……只要等正日子到了,直接成親就好。

“可賀千古卻不讓我走。

“幾次三番找藉口讓我留下……”

“這……會不會只是一個巧合?”

柳輕煙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不是巧合。”

韓秋元此時笑道:

“小丫頭倒是敏銳,賀千古自然知道我們裂星府走了什麼,否則的話,後面又豈會有瑤臺宗和裂星府的聯姻之事?

“而那時……之所以尋找藉口讓你留在瑤臺宗,不是怕你回去之後,能做些什麼……無非就是他婦人之仁,不捨你的這麼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脫離了他的掌控罷了。

“更有甚者,你發現湘山海被滅之後,他之所以收留你,你難道真以為他是愛你?

“不過是未嘗肉味,不捨得扔罷了。

“他跟你求歡,被你拒絕之後,不就直接將你掃地出門了嗎?”

“還有這事?”

柳輕煙連忙看向蘇寧真。

蘇寧真面黑如鐵,卻一語不發。

“無恥之尤!”

柳輕煙大怒:

“此事之後,他竟然還敢找我提親!

“蘇寧真,你就因為這樣的一個人,就把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全都扔了?”

蘇寧真面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緩緩閉上了雙眼,咬著牙問道:

“你們從我湘山海拿到的那件東西,如今在何處?”

“就在裂星府,在我大哥韓秋君的手中。”

韓秋元說到這裡的時候,偷偷看了楚青一眼,繼而開口說道:

“你們若是有本事,盡可以去裂星府尋我大哥要去。”

“我沒什麼想問的了。”

蘇寧真好似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後退了一步,神色之間滿是沮喪。

楚青瞥了她一眼,沒做理會,來到了韓秋元的跟前,開口問了一句話:

“裂星府韓家,是什麼時候和天邪教勾結在一處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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