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絕筆信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46·2026/4/3

一邊默默的將內力渡入柳昭華的體內,楚青的心中一邊泛起古怪滋味。 他剛才開口的時候,其實是想要直接表明自己身份的。 這沒有什麼可遮掩的……至少在柳昭華的面前,沒有任何必要。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張嘴說出來的卻是略顯責怪的話。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其實不應該對柳昭華抱有不一樣的情感……可一個人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就是記憶。 當兩輩子的記憶融合之後,開始的時候楚青尚且能夠分清楚誰是誰,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分不清楚,現如今的他究竟是穿越到這個武俠世界的一個現代靈魂。 還是說,這個世界的楚青,覺醒了宿慧?想起了上輩子的事情。 不過楚青並沒有對此過多糾結。 不管是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現如今的楚青。 還是這個時代的楚青,想起了上輩子的記憶……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中的情感是真實的,那種面對二十年未曾見過的親生母親,心中泛起的略顯酸澀,激動,以及忐忑,都是貨真價實存在的。 擁有這些記憶,以及情感的他,誰又能說他不是楚青呢? 面對年輕男子的觸碰,柳昭華本應該是抵觸的。 畢竟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哪怕是有著巨大的年齡差異,也不該這麼沒有分寸。 可面對楚青,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拒絕。 反倒是心中酸楚越發明顯,想起先前腦子裡泛起的那一抹奢望,她糾結了一會之後,開口說道: “你……你叫什麼名字……” 楚青笑了,抬眸看向了柳昭華的雙眼,四目相對之間,正要開口說話。 就聽遊宗在一旁插嘴: “三公子!他就是江湖人稱狂刀的三公子!” “誒?” 柳輕煙一愣: “原來你就是三公子!雖然我身在嶺北,當也聽說過你的名頭啊。 “出道至今,不過一年,但名聲鵲起一飛沖天。 “他們說你是南域年輕一輩第一人,我先前還有些不服,現如今倒是不能不服氣了。” 柳昭華卻只覺得腦子裡一片轟鳴,她輕聲開口,好似生怕驚擾了眼前的年輕人: “你……行三?” “嗯。” 楚青點了點頭: “行三……家裡最小的,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柳昭華呆呆的看著楚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淚水已然決堤。 至今為止,楚青未曾表明自己的身份。 柳昭華也沒有問清楚一切的資訊…… 但是莫名的,心中原本就存著的那份妄想,好似越發的真實了起來。 “你……你……” 柳昭華看著楚青,嘴唇翕動,可泛濫的情緒,讓她一時之間難以張開嘴巴,問出想問的話。 楚青正抬頭看她,卻忽的吐出了一口氣: “確實不該讓那人放出火信的,你們,先稍微等一會吧,有人來了。” 楚青的話瞬間將柳昭華拽進了現實之中。 她心頭猛然一跳,連忙說道: “不可,來的可能會是兵主,我們走!!” “兵主……” 楚青對這位傳說中的存在,早就產生了好奇。 自通天山莊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號的時候,楚青就很想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在天邪教內,又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地位? 血王爺臨死之前,曾經說過,十二聖王並不善戰,真正善戰的另有其人。 會不會就是這兵主? 楚青輕輕按住了柳昭華的手: “無妨,若當真是他,正合我意。” 柳昭華卻連連搖頭: “不,你不知道。 “此人的武功駭人聽聞,縱然我以無上天音,也難以損傷其分毫。 “遊宗的兩條腿,都被此人打斷……要不是我還有點本領,只怕都跑不到這裡! “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並且不瞭解此人底細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和他交手。” 楚青看她臉色急迫,知道這兵主只怕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然而糾結了一下之後,卻說道: “但是他已經來了。” 說話間,腳步聲已經到了跟前。 柳昭華猛然抬頭,只是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卻微微一愣: “你是誰?” “不是兵主?” 楚青也略顯疑惑,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站在不遠處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他穿著一身白衣,眸光於場中環視一圈,最後落到了楚青的身上,微微抱拳: “敢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是誰?” 楚青眉頭微蹙,等來的人和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樣。 那人一笑,抱拳說道: “在下寧無方,江湖上的一個無名小卒,先前看到這邊似乎有人以煙花示警,這才好奇來尋……” 楚青聞言看了柳輕煙一眼。 見她搖頭,便知道這柳輕煙也不知道此人身份。 楚青一笑: “閣下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一點,煙花傳訊非同尋常,你貿然檢視,就不怕落入險境?” “在下雖然名頭不大,但自問武功還算是不錯,縱然身陷險地也有把握可以脫身。” 寧無方看了看這滿地悽慘的場景,又看了看楚青幾人,似乎在考慮什麼,最後輕笑說道: “看來此處已然止戈,是在下多事了,告辭。” 他說完之後,轉身要走。 結果一回頭,就發現原本還在柳昭華面前的楚青,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自己的身後,正好阻攔了自己的退路。 寧無方眉頭微蹙: “閣下這是……” 不等他一句話說完,楚青已然一拳打了出來: “既然來了,何必著急走?” 寧無方也是大怒: “豈有此理!” 言罷一拳也跟著打出。 兩個拳頭剎那間碰撞在了一處,就見以兩人為核心,方圓三丈的範圍內,頓時炸起了一圈塵埃。 緊跟著寧無方身形倒飛而去,飛出去了丈餘遠,這才勉強落地。 雙腿於地面接連退了六七步,這才猛地單膝跪下,一口鮮血噴出: “你……你我素昧謀面無冤無仇,何故出此重手?” “是嗎?” 楚青來到他的跟前,想了一下說道: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你趕在這個風口浪尖出現在這裡,只能算你倒黴……跟我走一趟吧。” “你要做什麼?” 寧無方一愣,楚青已然點了他胸口幾處大穴。 緊跟著一把將其抓起,扔到了那昏迷不醒的小將身邊。 被這寧無方一打岔,先前柳昭華被打斷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接起。 楚青也暫且打消了和柳昭華相認的念頭。 畢竟遊宗還在邊上呢。 他來到遊宗跟前,檢查了一下他的雙腿,嘖嘖贊嘆: “遊前輩,你天天仗著這雙腿到處亂跑,這一次可是遇到了硬茬子了。” 遊宗臉黑: “去去去……莫挨著我。” 他本就以輕功名聞江湖,如今雙腿被人打斷,心中悲憤可想而知。 楚青一句安慰話都沒說,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這能忍嗎? 遊宗忍了。 雙腿完好的情況下,也未必能夠奈何楚青,現如今這情況,更是奈何不得了。 除了言語發洩一下之外,也沒有什麼辦法報仇。 楚青卻親切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沒事沒事,不就是一雙腿嗎?不耽誤的……改明有時間了,咱們約一場蹴鞠怎麼樣?” 遊宗恨不能咬這混賬一口。 自己雙腿都廢了,還蹴鞠? “你要是實在閑著沒事幹的話,直接去段氏族地,找兵主幫我報仇去,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遊宗氣哼哼的開口。 柳昭華連忙搖頭: “不可!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哪有把小輩往死路上引得?信不信我先拍死了你!” 遊宗一陣無語。 就聽楚青說道: “放心吧,我認識一個神醫,極為了得。 “他欠了我兩個人情,會無條件幫我兩次……待等回到了天音府之後,若是嶺北這邊的大夫對你這雙腿沒有辦法,我就著人送你去南嶺求醫。 “保證讓你可以踢上蹴鞠。” “此言當真?” 遊宗眼睛一亮,卻又皺起眉頭: “神醫我也認識不少……這雙腿倒也不是全然沒救,可縱然是能救,也必然和過去無法相提並論。 “我這一身輕功,算是廢了。” “那可未必,我認識的那位神醫,非比尋常。” 楚青說道: “保不齊,就能讓你再一次健步如飛呢。” “當真這般了得?” 遊宗有些詫異。 楚青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臉上的信心都快要滿溢位來了。 不過心裡其實倒也沒有這麼大的把握……他說的這個神醫是陰陽林的陰陽居士。 這人的本事很大,但究竟能不能讓遊宗完好如初,他也不清楚。 但這個時候,楚青必須得表現出來對這位神醫的強大信心,否則的話,醫人醫病難醫心,遊宗的心態一旦出了問題,縱然真的讓他重新站起來了,也恢復不了往日巔峰。 就得讓他保持一種信念,讓他知道這雙腿的問題,在神醫手裡都不叫個事。 這樣一來,他恢復之後,也會少了心理障礙這道坎。 復建也會充滿信心,最終重拾巔峰。 當然,陰陽居士的醫術如果達不到那個程度,也必然會讓遊宗更加失落…… 可跟未來相比,楚青覺得這一針雞血還是先打進去的好。 不能讓還未發生的事情,先磋磨了雄心。 更何況他對陰陽居士的醫術,其實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遊宗聽了楚青這番話之後,也果然振奮不少。 楚青則提起了在段氏族地他們找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兵主在段氏族地這種事情,卻無法當成線索,畢竟他們也完全可以說,是天音府的人讓天邪教暫且留在段氏族地,就等著這些江湖同道自投羅網。 遊宗卻是一笑: “自然是找到線索了……” 他自懷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楚青。 “這是?” 楚青接過來,開啟一看頓時一愣: “絕筆信?” 字跡不是寫在紙上的,而是寫在了一張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皮子上,內容倒是沒什麼好說的,無非就是段氏一族大難臨頭,遭裂星府率眾來殺,段氏一族難以抵擋,恐有滅族之禍,段青河身為一族之長當以一身性命相搏,可他不忍祖傳絕學斷絕,故此留下這封信,又將段氏一族的絕學留在上面,以供後世有緣。 重點在於,這封信的落款上,寫清楚了詳細的時間月份。 正是兩個月之前! “對上了。” 楚青眼睛微微瞇起: “如此一來,不管是小寒谷,還是裂星府燎原府,前來問罪的理由,就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封信竟然能夠保留下來,倒是難得。” “你以為呢?” 遊宗哼了一聲: “這上面可是記錄了段氏一族的核心內功,以及鍛造之法,是段氏一族的立身之本。 “段青河拼命之前寫下這封信,自然是藏的珍而重之。 “要不是老夫精通機關之術,乃是天下第一神偷,抽絲剝繭,在天邪教重重圍困之下探囊取物,換了你縱然武功厲害,也休想得到此物! “至於天邪教的那幫莽夫……他們甚至沒有發現這封信的存在!” 他說到這裡,又得意起來。 楚青卻忽然想到了牧童兒…… 那個想要偷取亂神刀,結果卻被一個小機關就給擒住的笨賊。 明明是天下第一神偷的弟子,卻這般笨手笨腳,這要是遊宗當真身死,他這一身本事多半就徹底失傳了。 當即奉承了兩句: “遊前輩果然了得!” “那是自然……不過接下來怎麼辦?” 遊宗又問。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先等等看,到底有沒有天邪教的援兵到來,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先回天音府。 “咱們一起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這場戲,該怎麼唱。” 柳昭華默默的看著楚青和遊宗交談,心中的念頭卻逐漸飄遠。 最後一行人在這裡等了足足兩個時辰,等到那小將清醒,等到那寧無方睡著,等到公孫縱橫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這才確信,那小將的火信算是白發了。 根本就沒人來。 楚青失望的嘆了口氣,帶著眾人折返天音府! ps:今天單更,狀態稀碎……休息半天整理一下後續內容,明天就恢復正常更新,對不住大家了。 (本章完)

一邊默默的將內力渡入柳昭華的體內,楚青的心中一邊泛起古怪滋味。

他剛才開口的時候,其實是想要直接表明自己身份的。

這沒有什麼可遮掩的……至少在柳昭華的面前,沒有任何必要。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張嘴說出來的卻是略顯責怪的話。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其實不應該對柳昭華抱有不一樣的情感……可一個人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就是記憶。

當兩輩子的記憶融合之後,開始的時候楚青尚且能夠分清楚誰是誰,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分不清楚,現如今的他究竟是穿越到這個武俠世界的一個現代靈魂。

還是說,這個世界的楚青,覺醒了宿慧?想起了上輩子的事情。

不過楚青並沒有對此過多糾結。

不管是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現如今的楚青。

還是這個時代的楚青,想起了上輩子的記憶……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中的情感是真實的,那種面對二十年未曾見過的親生母親,心中泛起的略顯酸澀,激動,以及忐忑,都是貨真價實存在的。

擁有這些記憶,以及情感的他,誰又能說他不是楚青呢?

面對年輕男子的觸碰,柳昭華本應該是抵觸的。

畢竟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哪怕是有著巨大的年齡差異,也不該這麼沒有分寸。

可面對楚青,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拒絕。

反倒是心中酸楚越發明顯,想起先前腦子裡泛起的那一抹奢望,她糾結了一會之後,開口說道:

“你……你叫什麼名字……”

楚青笑了,抬眸看向了柳昭華的雙眼,四目相對之間,正要開口說話。

就聽遊宗在一旁插嘴:

“三公子!他就是江湖人稱狂刀的三公子!”

“誒?”

柳輕煙一愣:

“原來你就是三公子!雖然我身在嶺北,當也聽說過你的名頭啊。

“出道至今,不過一年,但名聲鵲起一飛沖天。

“他們說你是南域年輕一輩第一人,我先前還有些不服,現如今倒是不能不服氣了。”

柳昭華卻只覺得腦子裡一片轟鳴,她輕聲開口,好似生怕驚擾了眼前的年輕人:

“你……行三?”

“嗯。”

楚青點了點頭:

“行三……家裡最小的,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柳昭華呆呆的看著楚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淚水已然決堤。

至今為止,楚青未曾表明自己的身份。

柳昭華也沒有問清楚一切的資訊……

但是莫名的,心中原本就存著的那份妄想,好似越發的真實了起來。

“你……你……”

柳昭華看著楚青,嘴唇翕動,可泛濫的情緒,讓她一時之間難以張開嘴巴,問出想問的話。

楚青正抬頭看她,卻忽的吐出了一口氣:

“確實不該讓那人放出火信的,你們,先稍微等一會吧,有人來了。”

楚青的話瞬間將柳昭華拽進了現實之中。

她心頭猛然一跳,連忙說道:

“不可,來的可能會是兵主,我們走!!”

“兵主……”

楚青對這位傳說中的存在,早就產生了好奇。

自通天山莊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號的時候,楚青就很想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在天邪教內,又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地位?

血王爺臨死之前,曾經說過,十二聖王並不善戰,真正善戰的另有其人。

會不會就是這兵主?

楚青輕輕按住了柳昭華的手:

“無妨,若當真是他,正合我意。”

柳昭華卻連連搖頭:

“不,你不知道。

“此人的武功駭人聽聞,縱然我以無上天音,也難以損傷其分毫。

“遊宗的兩條腿,都被此人打斷……要不是我還有點本領,只怕都跑不到這裡!

“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並且不瞭解此人底細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和他交手。”

楚青看她臉色急迫,知道這兵主只怕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然而糾結了一下之後,卻說道:

“但是他已經來了。”

說話間,腳步聲已經到了跟前。

柳昭華猛然抬頭,只是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卻微微一愣:

“你是誰?”

“不是兵主?”

楚青也略顯疑惑,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站在不遠處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他穿著一身白衣,眸光於場中環視一圈,最後落到了楚青的身上,微微抱拳:

“敢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是誰?”

楚青眉頭微蹙,等來的人和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樣。

那人一笑,抱拳說道:

“在下寧無方,江湖上的一個無名小卒,先前看到這邊似乎有人以煙花示警,這才好奇來尋……”

楚青聞言看了柳輕煙一眼。

見她搖頭,便知道這柳輕煙也不知道此人身份。

楚青一笑:

“閣下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一點,煙花傳訊非同尋常,你貿然檢視,就不怕落入險境?”

“在下雖然名頭不大,但自問武功還算是不錯,縱然身陷險地也有把握可以脫身。”

寧無方看了看這滿地悽慘的場景,又看了看楚青幾人,似乎在考慮什麼,最後輕笑說道:

“看來此處已然止戈,是在下多事了,告辭。”

他說完之後,轉身要走。

結果一回頭,就發現原本還在柳昭華面前的楚青,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自己的身後,正好阻攔了自己的退路。

寧無方眉頭微蹙:

“閣下這是……”

不等他一句話說完,楚青已然一拳打了出來:

“既然來了,何必著急走?”

寧無方也是大怒:

“豈有此理!”

言罷一拳也跟著打出。

兩個拳頭剎那間碰撞在了一處,就見以兩人為核心,方圓三丈的範圍內,頓時炸起了一圈塵埃。

緊跟著寧無方身形倒飛而去,飛出去了丈餘遠,這才勉強落地。

雙腿於地面接連退了六七步,這才猛地單膝跪下,一口鮮血噴出:

“你……你我素昧謀面無冤無仇,何故出此重手?”

“是嗎?”

楚青來到他的跟前,想了一下說道: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你趕在這個風口浪尖出現在這裡,只能算你倒黴……跟我走一趟吧。”

“你要做什麼?”

寧無方一愣,楚青已然點了他胸口幾處大穴。

緊跟著一把將其抓起,扔到了那昏迷不醒的小將身邊。

被這寧無方一打岔,先前柳昭華被打斷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接起。

楚青也暫且打消了和柳昭華相認的念頭。

畢竟遊宗還在邊上呢。

他來到遊宗跟前,檢查了一下他的雙腿,嘖嘖贊嘆:

“遊前輩,你天天仗著這雙腿到處亂跑,這一次可是遇到了硬茬子了。”

遊宗臉黑:

“去去去……莫挨著我。”

他本就以輕功名聞江湖,如今雙腿被人打斷,心中悲憤可想而知。

楚青一句安慰話都沒說,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這能忍嗎?

遊宗忍了。

雙腿完好的情況下,也未必能夠奈何楚青,現如今這情況,更是奈何不得了。

除了言語發洩一下之外,也沒有什麼辦法報仇。

楚青卻親切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沒事沒事,不就是一雙腿嗎?不耽誤的……改明有時間了,咱們約一場蹴鞠怎麼樣?”

遊宗恨不能咬這混賬一口。

自己雙腿都廢了,還蹴鞠?

“你要是實在閑著沒事幹的話,直接去段氏族地,找兵主幫我報仇去,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遊宗氣哼哼的開口。

柳昭華連忙搖頭:

“不可!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哪有把小輩往死路上引得?信不信我先拍死了你!”

遊宗一陣無語。

就聽楚青說道:

“放心吧,我認識一個神醫,極為了得。

“他欠了我兩個人情,會無條件幫我兩次……待等回到了天音府之後,若是嶺北這邊的大夫對你這雙腿沒有辦法,我就著人送你去南嶺求醫。

“保證讓你可以踢上蹴鞠。”

“此言當真?”

遊宗眼睛一亮,卻又皺起眉頭:

“神醫我也認識不少……這雙腿倒也不是全然沒救,可縱然是能救,也必然和過去無法相提並論。

“我這一身輕功,算是廢了。”

“那可未必,我認識的那位神醫,非比尋常。”

楚青說道:

“保不齊,就能讓你再一次健步如飛呢。”

“當真這般了得?”

遊宗有些詫異。

楚青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臉上的信心都快要滿溢位來了。

不過心裡其實倒也沒有這麼大的把握……他說的這個神醫是陰陽林的陰陽居士。

這人的本事很大,但究竟能不能讓遊宗完好如初,他也不清楚。

但這個時候,楚青必須得表現出來對這位神醫的強大信心,否則的話,醫人醫病難醫心,遊宗的心態一旦出了問題,縱然真的讓他重新站起來了,也恢復不了往日巔峰。

就得讓他保持一種信念,讓他知道這雙腿的問題,在神醫手裡都不叫個事。

這樣一來,他恢復之後,也會少了心理障礙這道坎。

復建也會充滿信心,最終重拾巔峰。

當然,陰陽居士的醫術如果達不到那個程度,也必然會讓遊宗更加失落……

可跟未來相比,楚青覺得這一針雞血還是先打進去的好。

不能讓還未發生的事情,先磋磨了雄心。

更何況他對陰陽居士的醫術,其實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遊宗聽了楚青這番話之後,也果然振奮不少。

楚青則提起了在段氏族地他們找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兵主在段氏族地這種事情,卻無法當成線索,畢竟他們也完全可以說,是天音府的人讓天邪教暫且留在段氏族地,就等著這些江湖同道自投羅網。

遊宗卻是一笑:

“自然是找到線索了……”

他自懷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楚青。

“這是?”

楚青接過來,開啟一看頓時一愣:

“絕筆信?”

字跡不是寫在紙上的,而是寫在了一張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皮子上,內容倒是沒什麼好說的,無非就是段氏一族大難臨頭,遭裂星府率眾來殺,段氏一族難以抵擋,恐有滅族之禍,段青河身為一族之長當以一身性命相搏,可他不忍祖傳絕學斷絕,故此留下這封信,又將段氏一族的絕學留在上面,以供後世有緣。

重點在於,這封信的落款上,寫清楚了詳細的時間月份。

正是兩個月之前!

“對上了。”

楚青眼睛微微瞇起:

“如此一來,不管是小寒谷,還是裂星府燎原府,前來問罪的理由,就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封信竟然能夠保留下來,倒是難得。”

“你以為呢?”

遊宗哼了一聲:

“這上面可是記錄了段氏一族的核心內功,以及鍛造之法,是段氏一族的立身之本。

“段青河拼命之前寫下這封信,自然是藏的珍而重之。

“要不是老夫精通機關之術,乃是天下第一神偷,抽絲剝繭,在天邪教重重圍困之下探囊取物,換了你縱然武功厲害,也休想得到此物!

“至於天邪教的那幫莽夫……他們甚至沒有發現這封信的存在!”

他說到這裡,又得意起來。

楚青卻忽然想到了牧童兒……

那個想要偷取亂神刀,結果卻被一個小機關就給擒住的笨賊。

明明是天下第一神偷的弟子,卻這般笨手笨腳,這要是遊宗當真身死,他這一身本事多半就徹底失傳了。

當即奉承了兩句:

“遊前輩果然了得!”

“那是自然……不過接下來怎麼辦?”

遊宗又問。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先等等看,到底有沒有天邪教的援兵到來,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先回天音府。

“咱們一起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這場戲,該怎麼唱。”

柳昭華默默的看著楚青和遊宗交談,心中的念頭卻逐漸飄遠。

最後一行人在這裡等了足足兩個時辰,等到那小將清醒,等到那寧無方睡著,等到公孫縱橫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這才確信,那小將的火信算是白發了。

根本就沒人來。

楚青失望的嘆了口氣,帶著眾人折返天音府!

ps:今天單更,狀態稀碎……休息半天整理一下後續內容,明天就恢復正常更新,對不住大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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