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各有變化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04·2026/4/3

寧無方掙脫了鐐銬之後,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小將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 “小點聲。” 寧無方微微蹙眉: “我雖然解開了鐐銬,但是內息全無,這人封穴的手段頗為了得,想要完全恢復內力,至少也得一兩天的時間。” 那小將略微沉默了一下,方才低聲開口: “你是誰?” “我是來救你的人。” 寧無方靠在牢房的墻壁上: “雖然最初的時候,我也不是為了救你來的…… “我只是在找你們,畢竟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似乎和原本說好的不太一樣。 “現在看來,我是被人騙了。” 那小將眉頭微蹙,有些不明所以: “你找我們?” “看來你果然不知道我是誰。” 寧無方笑了笑: “不過沒有關系,過兩天待等我內力恢復,就帶你出去。 “待等找到了兵主之後,你自然知道我的身份。” 那小將聞言心中倒是有了幾分踏實。 眼前這人信誓旦旦,看起來和自己這邊確實是有些關系,而且,兵主似乎認識他……如果到時候見到了兵主,發現這人所說的全都是謊話,那兵主當前,豈有他的活路? 到了此時,那小將正要再說點什麼……就聽得有腳步聲巡視而來。 來的兩個人還一邊走,一邊交談。 所說的話題,主要也是圍繞在楚青身上。 說府主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這個年輕人這般信任,另外一個則說起,楚青馳援救人的事情。 這些倒是沒什麼,卻忽然聽得一人神神秘秘的開口說了一句: “府主今日決策好生古怪,是否也跟此人有關系? “你說咱們天音府現如今也是風雨飄搖之時,怎麼忽然加派了這麼多的人手,去了神音瀑禁地?” “這我哪裡知道?” 兩個人隨口交談,聲音漸行漸遠。 寧無方的目光則落在了那小將的身上,許是因為深受重創,精神狀態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他如今有什麼情緒全都表露在外。 方才寧無方就清晰的發現,在提到‘神音瀑’的時候,那小將的臉色忽然一變。 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表情,但如此一來更有遮掩的嫌疑。 寧無方待等外面巡邏之人走遠,這才低聲問道: “怎麼了?神音瀑有什麼問題?” “沒……” 那小將開口說了一個字,卻沒繼續原本的話往下說,而是話鋒一轉: “離去之前,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神音瀑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裡面有古怪?” “有。” 小將坦然點頭: “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跟你細說,不過自己來和兵主有所交集,到時候自然可以去詢問兵主。 “我只能說,這和我天邪教於嶺北佈局,有著極大的關聯。” “哦?” 寧無方摸了摸下巴: “好,我答應你。” 他眼珠子轉動,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比較復雜,他跟那小將說的話,雖然是實話,卻也不是全部。 而之所以佯裝被擒,一路跟著來到了天音府,本也是有所圖。 只是目標並不明確,需要的是機會。 神音瀑的情報,正是他想要的機會,因此答應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 兩個人的交談到此為止,寧無方又將那鐐銬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免得被人看出破綻,然後就閉目養神,實則是以內力嘗試破解體內穴道。 楚青以神玉九章的內力封住的穴道,哪裡是這麼容易破解的。 現如今他只能以水磨工夫,一點點的磨…… 夜色寂寥,韓異人負手而立,站在窗前,看著頭頂星光,面色沉凝如水。 自他帶著大批人手,來到了這天音府,已經過了數日光景。 開始的時候,他按照天邪教的指示前來問責。 柳昭年對待他們並未冷眼相待,反倒是很親切的將他們暫且安置在了天音府。 而關於段氏一族的事情,柳昭年只是打太極,顧左右而言他。 面對這位天音府的府主,哪怕是再怎麼桀驁不馴的江湖散人,也不敢輕易頂撞冒犯。 因此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大家也沒有什麼辦法。 韓異人對此頗為慶幸,可以將時間再往後拖延一下。 但如今時間一點點消失,他的心頭忽然泛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抓不到這感覺的來源,只覺得自己一整個人好似被提到了半空之中,無論做什麼全都是身不由己…… 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等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一把尖刀? 在這一瞬間,他很想念楚青。 那個神出鬼沒的年輕人,似乎擁有可以撫平一切的能耐。 可惜,小寒谷一別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對方……以至於讓他都忍不住開始懷疑,當時他提出來的那件事情,會不會只是一個玩笑? “將希望寄託在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年輕人身上,我也終究是老了啊。” 他長嘆一聲,正要回頭。 就聽得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大晚上的不睡覺,唉聲嘆氣的做什麼?” 這聲音入耳,韓異人整個頓時心頭一震,猛然回頭,就見楚青正坐在他的書桌跟前,就好似小寒谷那一夜一般。 同樣的來無影,無聲無息,突兀出現。 但上一次韓異人的第一反應是驚恐,如今卻忽然踏實了下來。 不過他終究不是毛頭小子,不至於因此喜怒形於色。 更有甚者,他連一句寒暄的話都沒有: “我總感覺情況不對,天邪教不見新的指示,天音府這邊陷入了僵局。 “接下來該怎麼做?我總有一種即將大難臨頭的感覺。” “你的感覺沒錯。” 楚青翻開了一個茶杯,倒了杯茶。 方才送走了情緒激動的柳昭華之後,楚青就出了門。 今天晚上他其實還真有不少事情得處理。 之所以在房間裡等著,也是感覺柳昭華估計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要是今天再不把話說清楚,她估計夜不能寐了。 到底是年紀大了,楚青於心不忍,便等在房間裡,先將和她的事情說明白。 待等柳昭華一走,楚青就來見韓異人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連同小寒谷內,你匯聚的一群人,全都是這場盛宴的序幕。 “天邪教的目的,是用你們的性命,徹底將天音府綁在天邪教的身上。” 韓異人心頭一凜,抱拳說道: “還請公子教我!” “前段時日,我去了一趟裂星府,從韓秋澤的口中,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楚青一邊撥弄著茶杯,一邊開口。 韓異人心頭又是一跳,暗道原來去裂星府大開殺戒的,竟然是你! 裂星府發生的事情,這幾日也逐漸有訊息傳出。 知道有一狂人仗著一身高明武功,硬生生打進了裂星府。 裂星府數千弟子,竟然不能阻攔,導致其人一直闖到了參星殿前。 但這只是恐怖的開始…… 探手擒拿韓秋澤,好似探囊取物。 一人一劍,大破白虎殺陣,白虎七宿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被其屠戮一空。 這狂人武功蓋世,手段狠辣,可謂是駭人聽聞。 如今之所以江湖上關於這件事情沒什麼動靜,一則是因為訊息還沒有完全擴散,二則是天音府的事情,吸引了這江湖上大多數人的注意,因此沒什麼人留意到此處。 待等天音府之事結束之後,估摸著這件事情就會傳遍江湖。 卻沒想到,做出這件事情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小寒谷分開之後,他竟然直接去裂星府殺人去了。 韓異人的心中少有的泛起了一抹快意之感。 他如今之所以身不由己,裂星府居功至偉。 這口氣雖然不是為了自己出的,但自己跟著出一口順風氣,也沒有什麼不行的。 但很快韓異人就顧不上快慰了。 隨著楚青的話一字一句的說出,韓異人的臉色逐漸蒼白。 待等楚青說完,韓異人竟然沒忍住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半晌方才慘笑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竟是這樣…… “我本就心存困惑,我的武功不是最高的,本領不是最好的。 “天邪教圖謀嶺北江湖,為何選我做這馬前卒? “原來……我不過是一枚從最初開始,就已經註定了要被舍棄銷毀的棋子。 “選我的原因,不過是因為,我更便於操控而已。” 楚青點了點頭: “韓谷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韓異人一時無語,這個時候哪怕不安慰一下,也沒必要往自己心窩子裡捅刀子吧? 就聽楚青說道: “天邪教讓你死,我卻偏偏不能讓他如願。 “你這幾日,應該暫時沒有等到天邪教的指示吧?” “沒錯。” 韓異人點了點頭。 “天音府畢竟不同於他處,天邪教的人也不敢輕易造次。 “而除此之外,新的指示還在等候裂星府和燎原府的大批人馬……否則的話,戲臺子搭好了,戲子也已經就位,卻沒有看戲的人。 “豈不是白忙一場? “再等等吧,估摸著就在這一兩日之間,新的指示就會出現。 “到時候這份指示上,必然是讓你撤離天音府的內容,並且告訴你應該走哪一條路。 “你將資訊留下,其他的我自有安排,絕不叫你們出事。” “好!” 韓異人當即抓住了楚青這顆救命稻草,沒有半點猶豫。 楚青對他的配合很是滿意,站起身來要走,卻忽然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向韓異人: “你可知道厲聖行?” 魚十六的委託他還記得呢,當場去小寒谷捎帶手的目標之一,便是要對殺了這厲聖行。 不過王寬曾經說過,厲聖行是孽鏡臺誅邪榜,幫上有名的高手。 楚青便想著等一等,總感覺孽鏡臺又會搞事情。 小寒谷的一場變故來的太快,容不得楚青再去細想厲聖行的問題,可如今這幫人到了天音府,楚青總不能繼續對其不聞不問。 現如今的天音府,不能允許這些不穩定的因素存在。 需得在大戰之前,盡可能的將這些傢伙抹去才好。 不過在尋找厲聖行之前,他還是稍微問了一嘴,萬一就有意外收獲呢? 而韓異人果然點頭: “自然知道,小刀王厲聖行,青山四友之一,如今這四位都在天音府。” “青山四友?” 楚青一愣,怎麼還有個青山四友的名號? 就聽韓異人笑道: “小刀王厲聖行,拙劍穆春雨,煙波手童敬來還有飛星仙子廖傾城,這四位於青山相逢,同戰鬼醜賴西峰。 “雖然未能將這三醜之一的鬼醜擊殺,卻也大占上風,將其逼退。 “這四位戰後於青山風雨亭把酒言歡,最終更是義結金蘭,便是所謂的青山四友了。 “聽說另外三位經常去同耀城尋那厲聖行吃香肉。 “公子為何忽然詢問此人?” 楚青聽到同耀城香肉這幾個字,忽然便想起了秋食山莊。 這幫人豢養奴隸,再活切人肉下鍋。 心中不免泛起了一點惡心的感覺……他本來就對那香肉不感冒,如今更是覺得沒法入口。 “現如今這四個人住在何處?” 楚青又問。 韓異人當即給指明瞭道路。 楚青點了點頭,讓他安心等待,身形一晃便自房間裡消失不見。 韓異人雖然不明所以,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 現如今擺在他面前的,也是生死攸關的大事,顧不上其他的旁枝末節。 而楚青此時已經到了厲聖行等人的居所。 一場大戲就在眼前,楚青已經不打算和厲聖行玩貓捉耗子的小把戲了。 打算過來直接把厲聖行帶走,嚴刑逼供詢問關鍵,看看能不能觸發系統榜上無名的任務鏈。 如今子夜剛過,正是夜色最深沉的時候。 楚青的腳尖落在厲聖行的屋頂上,卻發現,都這個時辰了,厲聖行竟然還沒休息。 不僅僅沒有休息,他還在換衣服……夜行衣! 楚青的眼睛微微瞇起: “這算是趕巧了?” 這個時間,確實是殺手出動的最佳時間。 只是,這厲聖行早不動,晚不動,偏偏自己來了就動……怎麼,自己也有那長不大小學生的天賦? 走到哪裡,都得有事發生嗎? (本章完)

寧無方掙脫了鐐銬之後,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小將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

“小點聲。”

寧無方微微蹙眉:

“我雖然解開了鐐銬,但是內息全無,這人封穴的手段頗為了得,想要完全恢復內力,至少也得一兩天的時間。”

那小將略微沉默了一下,方才低聲開口:

“你是誰?”

“我是來救你的人。”

寧無方靠在牢房的墻壁上:

“雖然最初的時候,我也不是為了救你來的……

“我只是在找你們,畢竟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似乎和原本說好的不太一樣。

“現在看來,我是被人騙了。”

那小將眉頭微蹙,有些不明所以:

“你找我們?”

“看來你果然不知道我是誰。”

寧無方笑了笑:

“不過沒有關系,過兩天待等我內力恢復,就帶你出去。

“待等找到了兵主之後,你自然知道我的身份。”

那小將聞言心中倒是有了幾分踏實。

眼前這人信誓旦旦,看起來和自己這邊確實是有些關系,而且,兵主似乎認識他……如果到時候見到了兵主,發現這人所說的全都是謊話,那兵主當前,豈有他的活路?

到了此時,那小將正要再說點什麼……就聽得有腳步聲巡視而來。

來的兩個人還一邊走,一邊交談。

所說的話題,主要也是圍繞在楚青身上。

說府主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這個年輕人這般信任,另外一個則說起,楚青馳援救人的事情。

這些倒是沒什麼,卻忽然聽得一人神神秘秘的開口說了一句:

“府主今日決策好生古怪,是否也跟此人有關系?

“你說咱們天音府現如今也是風雨飄搖之時,怎麼忽然加派了這麼多的人手,去了神音瀑禁地?”

“這我哪裡知道?”

兩個人隨口交談,聲音漸行漸遠。

寧無方的目光則落在了那小將的身上,許是因為深受重創,精神狀態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他如今有什麼情緒全都表露在外。

方才寧無方就清晰的發現,在提到‘神音瀑’的時候,那小將的臉色忽然一變。

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表情,但如此一來更有遮掩的嫌疑。

寧無方待等外面巡邏之人走遠,這才低聲問道:

“怎麼了?神音瀑有什麼問題?”

“沒……”

那小將開口說了一個字,卻沒繼續原本的話往下說,而是話鋒一轉:

“離去之前,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神音瀑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裡面有古怪?”

“有。”

小將坦然點頭:

“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跟你細說,不過自己來和兵主有所交集,到時候自然可以去詢問兵主。

“我只能說,這和我天邪教於嶺北佈局,有著極大的關聯。”

“哦?”

寧無方摸了摸下巴:

“好,我答應你。”

他眼珠子轉動,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比較復雜,他跟那小將說的話,雖然是實話,卻也不是全部。

而之所以佯裝被擒,一路跟著來到了天音府,本也是有所圖。

只是目標並不明確,需要的是機會。

神音瀑的情報,正是他想要的機會,因此答應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

兩個人的交談到此為止,寧無方又將那鐐銬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免得被人看出破綻,然後就閉目養神,實則是以內力嘗試破解體內穴道。

楚青以神玉九章的內力封住的穴道,哪裡是這麼容易破解的。

現如今他只能以水磨工夫,一點點的磨……

夜色寂寥,韓異人負手而立,站在窗前,看著頭頂星光,面色沉凝如水。

自他帶著大批人手,來到了這天音府,已經過了數日光景。

開始的時候,他按照天邪教的指示前來問責。

柳昭年對待他們並未冷眼相待,反倒是很親切的將他們暫且安置在了天音府。

而關於段氏一族的事情,柳昭年只是打太極,顧左右而言他。

面對這位天音府的府主,哪怕是再怎麼桀驁不馴的江湖散人,也不敢輕易頂撞冒犯。

因此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大家也沒有什麼辦法。

韓異人對此頗為慶幸,可以將時間再往後拖延一下。

但如今時間一點點消失,他的心頭忽然泛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抓不到這感覺的來源,只覺得自己一整個人好似被提到了半空之中,無論做什麼全都是身不由己……

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等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一把尖刀?

在這一瞬間,他很想念楚青。

那個神出鬼沒的年輕人,似乎擁有可以撫平一切的能耐。

可惜,小寒谷一別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對方……以至於讓他都忍不住開始懷疑,當時他提出來的那件事情,會不會只是一個玩笑?

“將希望寄託在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年輕人身上,我也終究是老了啊。”

他長嘆一聲,正要回頭。

就聽得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大晚上的不睡覺,唉聲嘆氣的做什麼?”

這聲音入耳,韓異人整個頓時心頭一震,猛然回頭,就見楚青正坐在他的書桌跟前,就好似小寒谷那一夜一般。

同樣的來無影,無聲無息,突兀出現。

但上一次韓異人的第一反應是驚恐,如今卻忽然踏實了下來。

不過他終究不是毛頭小子,不至於因此喜怒形於色。

更有甚者,他連一句寒暄的話都沒有:

“我總感覺情況不對,天邪教不見新的指示,天音府這邊陷入了僵局。

“接下來該怎麼做?我總有一種即將大難臨頭的感覺。”

“你的感覺沒錯。”

楚青翻開了一個茶杯,倒了杯茶。

方才送走了情緒激動的柳昭華之後,楚青就出了門。

今天晚上他其實還真有不少事情得處理。

之所以在房間裡等著,也是感覺柳昭華估計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要是今天再不把話說清楚,她估計夜不能寐了。

到底是年紀大了,楚青於心不忍,便等在房間裡,先將和她的事情說明白。

待等柳昭華一走,楚青就來見韓異人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連同小寒谷內,你匯聚的一群人,全都是這場盛宴的序幕。

“天邪教的目的,是用你們的性命,徹底將天音府綁在天邪教的身上。”

韓異人心頭一凜,抱拳說道:

“還請公子教我!”

“前段時日,我去了一趟裂星府,從韓秋澤的口中,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楚青一邊撥弄著茶杯,一邊開口。

韓異人心頭又是一跳,暗道原來去裂星府大開殺戒的,竟然是你!

裂星府發生的事情,這幾日也逐漸有訊息傳出。

知道有一狂人仗著一身高明武功,硬生生打進了裂星府。

裂星府數千弟子,竟然不能阻攔,導致其人一直闖到了參星殿前。

但這只是恐怖的開始……

探手擒拿韓秋澤,好似探囊取物。

一人一劍,大破白虎殺陣,白虎七宿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被其屠戮一空。

這狂人武功蓋世,手段狠辣,可謂是駭人聽聞。

如今之所以江湖上關於這件事情沒什麼動靜,一則是因為訊息還沒有完全擴散,二則是天音府的事情,吸引了這江湖上大多數人的注意,因此沒什麼人留意到此處。

待等天音府之事結束之後,估摸著這件事情就會傳遍江湖。

卻沒想到,做出這件事情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小寒谷分開之後,他竟然直接去裂星府殺人去了。

韓異人的心中少有的泛起了一抹快意之感。

他如今之所以身不由己,裂星府居功至偉。

這口氣雖然不是為了自己出的,但自己跟著出一口順風氣,也沒有什麼不行的。

但很快韓異人就顧不上快慰了。

隨著楚青的話一字一句的說出,韓異人的臉色逐漸蒼白。

待等楚青說完,韓異人竟然沒忍住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半晌方才慘笑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竟是這樣……

“我本就心存困惑,我的武功不是最高的,本領不是最好的。

“天邪教圖謀嶺北江湖,為何選我做這馬前卒?

“原來……我不過是一枚從最初開始,就已經註定了要被舍棄銷毀的棋子。

“選我的原因,不過是因為,我更便於操控而已。”

楚青點了點頭:

“韓谷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韓異人一時無語,這個時候哪怕不安慰一下,也沒必要往自己心窩子裡捅刀子吧?

就聽楚青說道:

“天邪教讓你死,我卻偏偏不能讓他如願。

“你這幾日,應該暫時沒有等到天邪教的指示吧?”

“沒錯。”

韓異人點了點頭。

“天音府畢竟不同於他處,天邪教的人也不敢輕易造次。

“而除此之外,新的指示還在等候裂星府和燎原府的大批人馬……否則的話,戲臺子搭好了,戲子也已經就位,卻沒有看戲的人。

“豈不是白忙一場?

“再等等吧,估摸著就在這一兩日之間,新的指示就會出現。

“到時候這份指示上,必然是讓你撤離天音府的內容,並且告訴你應該走哪一條路。

“你將資訊留下,其他的我自有安排,絕不叫你們出事。”

“好!”

韓異人當即抓住了楚青這顆救命稻草,沒有半點猶豫。

楚青對他的配合很是滿意,站起身來要走,卻忽然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向韓異人:

“你可知道厲聖行?”

魚十六的委託他還記得呢,當場去小寒谷捎帶手的目標之一,便是要對殺了這厲聖行。

不過王寬曾經說過,厲聖行是孽鏡臺誅邪榜,幫上有名的高手。

楚青便想著等一等,總感覺孽鏡臺又會搞事情。

小寒谷的一場變故來的太快,容不得楚青再去細想厲聖行的問題,可如今這幫人到了天音府,楚青總不能繼續對其不聞不問。

現如今的天音府,不能允許這些不穩定的因素存在。

需得在大戰之前,盡可能的將這些傢伙抹去才好。

不過在尋找厲聖行之前,他還是稍微問了一嘴,萬一就有意外收獲呢?

而韓異人果然點頭:

“自然知道,小刀王厲聖行,青山四友之一,如今這四位都在天音府。”

“青山四友?”

楚青一愣,怎麼還有個青山四友的名號?

就聽韓異人笑道:

“小刀王厲聖行,拙劍穆春雨,煙波手童敬來還有飛星仙子廖傾城,這四位於青山相逢,同戰鬼醜賴西峰。

“雖然未能將這三醜之一的鬼醜擊殺,卻也大占上風,將其逼退。

“這四位戰後於青山風雨亭把酒言歡,最終更是義結金蘭,便是所謂的青山四友了。

“聽說另外三位經常去同耀城尋那厲聖行吃香肉。

“公子為何忽然詢問此人?”

楚青聽到同耀城香肉這幾個字,忽然便想起了秋食山莊。

這幫人豢養奴隸,再活切人肉下鍋。

心中不免泛起了一點惡心的感覺……他本來就對那香肉不感冒,如今更是覺得沒法入口。

“現如今這四個人住在何處?”

楚青又問。

韓異人當即給指明瞭道路。

楚青點了點頭,讓他安心等待,身形一晃便自房間裡消失不見。

韓異人雖然不明所以,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

現如今擺在他面前的,也是生死攸關的大事,顧不上其他的旁枝末節。

而楚青此時已經到了厲聖行等人的居所。

一場大戲就在眼前,楚青已經不打算和厲聖行玩貓捉耗子的小把戲了。

打算過來直接把厲聖行帶走,嚴刑逼供詢問關鍵,看看能不能觸發系統榜上無名的任務鏈。

如今子夜剛過,正是夜色最深沉的時候。

楚青的腳尖落在厲聖行的屋頂上,卻發現,都這個時辰了,厲聖行竟然還沒休息。

不僅僅沒有休息,他還在換衣服……夜行衣!

楚青的眼睛微微瞇起:

“這算是趕巧了?”

這個時間,確實是殺手出動的最佳時間。

只是,這厲聖行早不動,晚不動,偏偏自己來了就動……怎麼,自己也有那長不大小學生的天賦?

走到哪裡,都得有事發生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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