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安內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184·2026/4/3

“她已經快要魔障了,這幾日都在自己的院子裡苦修。” 柳輕煙沒等楚青給她倒茶,就自己拿起了茶壺,倒了幾杯茶之後看向楚青: “她也知道,你這幾日太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傳授她武功。 “所以也讓我帶個話,讓你不用著急。” 楚青點了點頭,蘇寧真這麼善解人意,他自然也樂見其成。 然後皺著眉頭看向柳輕煙: “你弟弟回來了,你沒去找他,往這邊跑什麼?” “就是聽說你救了那個自大狂,所以才來看看啊,聽說他這一次,被人欺負的挺慘的。” 柳輕煙的話裡,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卻不想,這話剛說完,就聽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姐啊?聽說我被人欺負了,這給你高興的!” 一回頭,已經進了院子,正往這邊走的,正是柳驚寒。 柳輕煙哼了一聲,全然不懼: “這一次你總算是知道,什麼叫一山更有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了吧? “我告訴你,平日裡就得戒驕戒躁。 “別有點本事,就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 “在家裡有人慣著你,出了門誰會慣著你?” 楚青從她話語之中,聽到了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味道。 想來往日裡她很難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訓斥自己的弟弟吧? 柳驚寒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結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哼了一聲,來到柳輕煙身邊坐下: “往那邊點……” 一邊說,一邊抬頭看向楚青。 眉頭緊鎖,又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最後問道: “你是誰?” 楚青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我。” 柳驚寒呆了呆: “你這張臉……” “掩人耳目罷了。” 楚青看了一眼這姐弟倆,相似的眉眼,分出不同的男女,男的英俊,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傲氣。 女子秀美,顧盼之間,滿是靈動。 姐弟倆的感情看似不睦,實則也不盡然。 楚青忽然便想到了自己那兩個哥哥……也不知道楚天這一次到底會不會跟著一起來刺殺自己? 楚凡如今又人在何方? 他一時之間神思不屬,倒是忽略了眼前的客人。 正沒理會處,忽然聽得有人在門前稟報: “府主請諸位前往五音殿議事。” 眾人抬眸,柳驚寒下意識的看向了柳輕煙,柳輕煙則好似慣性一樣的看向了楚青。 楚青微微一笑: “應該是來了,我們走吧。” 雖然柳驚寒只是剛剛回來,但這段時間天音府內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 當即一笑: “此戰之後,咱們再把酒言歡!” 柳輕煙連連點頭,對楚青說道: “表弟,咱們應該多親多近。” 楚青也是笑了笑: “好,那咱們就等此戰之後,再好好聊聊。” 再無閑言,眾人便一起去了五音殿。 這一路上能夠看到,天音府內的弟子都在行動,就算是見到了柳輕煙和柳驚寒兩位少爺小姐,也只是匆匆一禮,便趕緊離去。 這是正在召集人手,準備迎接二府到來。 而當他們一路來到了五音殿內,就發現這五音殿中,更是人滿為患。 柳昭年端坐上首,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坐著的正是柳昭華。 往下空了一個位置,方才是五音七律中人。 只不過這會五音七律也並不全,來的只有六個,除了先前見過的易止殤之外,還有三男兩女。 楚青到現在都不清楚他們具體都叫什麼名字。 而坐在他們正對面的,則是一群上了年紀的男女,一共有六個人。 年紀最輕的大概也得有四十來歲,年歲最長的,則已經白發蒼蒼,看上去得七十有餘。 “這是咱們天音府分家之人。” 柳輕煙知道楚青不曾見過這幫人,便給他介紹了一下: “年歲最長的那位是扶陽柳家當代家主柳玉成,今年已經七十有六,聽說後繼無人,所以始終坐在這家主的位置上。 “他旁邊那個女子,則是北襄柳家當代家主柳如雲。 “以女子之身做到家主可謂不易……為此她不曾外嫁,而是招贅。夫家平平無奇,沒什麼可稱道的,倒是他們的兒子還不錯,算是年輕一輩之中少有的俊傑……” 楚青默默聽著,知道這六個分家,主要以六座大城劃分。 分別是扶陽城,北襄城,秋水城,綠柳城,閱海城以及棲梧城。 當中棲梧城的城主被柳輕煙重點介紹了一下,便是那個四十來歲的壯漢。 柳家人多數瀟灑清雋,這位棲梧城城主卻是少有的異類。 一身黑衣,卻並不瀟灑,反倒是大腹便便,滿臉的絡腮鬍子,雙眼宛如銅鈴。 怎麼看都跟這滿是天籟之聲的柳家格格不入。 柳輕煙告訴楚青,這個最不像柳家人的分家家主,卻又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天才。 而且手段頗為狠辣,於族內鬥爭之中輕易戰勝對手,不及弱冠就已經坐上了家主之位……是一個絕對不可小看的人物。 當然,楚青也就是聽著,他對這些事情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反倒是有些好奇,二府即將到來,柳昭年集結了人手之後,不去門前迎敵,怎麼現在五音殿內,開了一場小會? 正不明所以之時,柳昭華就已經看到了楚青,當即對他連連招手。 楚青頓時哭笑不得,饒是他榮辱不驚,可這個場合被人這般召喚,還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他來到柳昭華的跟前,有些疑惑,柳昭華卻拉著他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 “來這裡坐下。” “這不合適吧?” 楚青環顧四周,果然周圍不少人都在看著自己。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也不求天音府什麼東西,沒道理在這裡開會,連你一張椅子都沒有。” 柳昭華說話全無顧忌。 只是這番話卻讓在場眾人都有些迷茫。 不知道楚青和柳昭華是什麼樣的關系……為什麼會對他這般親厚? 正胡思亂想之間,就有人低聲說道: “當日柳昭華前往調查段氏一族,被人追殺……便是這年輕人出手相救。” 這話出口,瞬間解開了疑惑。 救命之恩,豈能不親厚? 柳昭年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全然是一副不為外物所動的姿態。 一直到了此時,方才緩緩睜開了雙眼,掃視一圈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段氏一族段青河,以血書控訴我天音府和天邪教勾結,屠滅段氏滿門。 “此事現已查清,是為栽贓陷害。 “然小寒谷韓異人,率領一幫烏合之眾,前來我天音府問責在先。 “燎原裂星二府,率領大批人馬,聲稱要為我天音府洗刷冤屈在後。 “諸位……你們可相信歐陽家和韓家是真的來給我天音府,洗刷冤屈的?”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五音七律眾人各自緘默不語,六大分家家主明白,這問題是在問他們。 就見綠柳柳家家主站起身來: “府主,依我看,裂星燎原二府此舉是趁火打劫。 “先前我就不同意讓他們這般長驅直入……” 後面這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顯然是點到為止。 允許二府入境的是柳昭年。 這個時候直斥其非,自然是會得罪柳昭年的……說一半留一半,算是抱怨。 這種關頭,抱怨一句,也是情有可原的。 有此人開頭,其他人也紛紛各抒己見。 多數都是覺得,二府來此絕對不壞好意思……但也有人認為,二府此來未必就全都是壞事。 然而不管是誰開口,說的話全都有理有據,站得住腳跟。 柳昭年靜靜的停了一會,一直到眾人全都停了下來,他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諸位都是聰慧之人,說的也都合情合理。 “可是,本座不懂,既然諸位之中並無蠢貨笨蛋,為何一定要跟韓家勾結? “該不會以為,沒有了我柳昭年,你便可以在天音府一手遮天?” 此言一出,整個五音殿頓時鴉雀無聲。 柳昭年的話卻還在繼續: “其實事情扒開研究一下,結果就顯而易見。 “若不是有人和外人裡應外合,我天音府豈能這般輕易被人汙衊? “聽說今年的天音梭數量對不上了……這是我天音府獨門暗器,少了的,去了何處?” 諾大的五音殿,只有柳昭年一個人的聲音在回蕩。 沒有人回答,有的只是一片沉默。 柳昭年輕輕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說這些都沒有意義…… “事到如今,莫要說我不給你機會。 “一盞茶的時間,自己站出來,我願意網開一面……否則的話,後果自己考慮。” 楚青默然低頭,撥弄著茶杯蓋。 他有點懷疑,柳昭年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是六大分家哪一家的人乾的…… 現在這傢伙,是在咋呼。 而且,楚青琢磨著,他的法子多半是好使的,而且,很高明。 關鍵在於,先前他問了一句二府來此的目的,這六大分家家主全都回答了。 這個問題,心中若是無愧之人,不管怎麼回答都無所謂。 柳昭年想要的,也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看法。 可若是心中有鬼……柳昭年又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限他一盞茶的時間內自己站出來,否則的話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這一盞茶的時間,就是煎熬的時間。 這個人會不斷地去考慮,自己先前回答的那個問題,到底有沒有問題。 自己到底漏沒漏出破綻? 隨著這一盞茶的時間越來越接近,原本的自信會逐漸瓦解,心裡防線也會逐漸潰敗。 他會越來越急躁…… 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於,柳家的懲罰究竟如何? 柳昭年平日裡的為人手段到底怎樣? 如果柳昭年這個時候說的是真話,他已經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機會,他到底要不要抓住? 楚青放下了茶杯,聲音稍微有一點重。 對面六位之中,當即有一人手腕一抖。 柳昭年看了楚青一眼,眸子裡閃過了一抹笑意,楚青攤了攤手,保持沉默。 終於,隨著這一盞茶的時間即將耗盡,有人猛然往前跨出一步: “是我!!!” 眾人抬眸看去,站出來的卻是那白發蒼蒼的柳玉成。 一時之間有人震驚,有人愕然,還有人感覺不可思議。 柳昭年的神色這平淡無比: “為何?” “因為……你德不配位!” 柳玉成咬牙說道: “老夫一生縱橫,為天音府鞠躬盡瘁,若非身在分家,這天音府又有你柳昭年什麼事情? “不過是一介後背,竟然站在了老夫的頭上,老夫豈能服你!?” 楚青嘆了口氣,輕輕搖頭。 柳昭年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就是你的遺言?” 柳玉成瞳孔猛然收縮: “老夫算是如今天音府碩果僅存的前輩,你這後輩……難道還敢殺我不成?” “是啊,碩果僅存啊。” 柳昭年的聲音中充斥著巨大的遺憾: “江湖弟子江湖老,卻又幾個真的能夠壽終正寢。 “柳玉成,你能夠活到這把年紀,不是因為你命長,而是因為你身在柳家,有天音府這棵大樹,庇護著的你的江湖路! “可你做了什麼? “你讓天音府蒙羞!讓天音府和天邪教這般汙穢之物牽連在一起,有辱門楣! “你勾結韓家,想要引狼入室。 “將我天音府弟子置於何地?一旦天音府覆滅,韓家……又豈能容你?” “不……不會的。” 柳玉成連連搖頭: “韓秋君答應過我……天音府是我的……” “愚蠢。” 柳昭年輕輕突出了這兩個字,但話說出口之後,卻又搖了搖頭: “不,你不蠢……你是壞。 “而且利令智昏! “來人,擒下!” 柳玉成聞言想都不想,縱身一躍便要逃出五音殿。 可究竟在此時,柳昭年隨手拍在椅背上,嗤嗤兩聲響,不知道從何人來的勁風,自柳玉成雙腿掃過,這滿頭白發的老者,當即慘叫一聲,雙腿盡斷,整個人自半空之中跌落。 “攘外……必先安內。” 柳昭年緩緩開口: “將柳玉成關押,隨行人等……暫且綁了押入地牢,反抗者……殺!” 話音剛落,忽然就聽得一個聲音傳遞八方: “裂星,燎原二府前來拜訪,還請柳府主賜見一面!!” Ps:真就是無語了,難受得要死……一整天都在掙扎,一會感覺自己扛不住,今天寫不了了,過一會又感覺還能堅持堅持咬牙接著寫…… 這一茬感冒,還莫名其妙的特別嗜睡。 坐在這寫著寫著,眼睛就睜不開了……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打了個盹…… (本章完)

“她已經快要魔障了,這幾日都在自己的院子裡苦修。”

柳輕煙沒等楚青給她倒茶,就自己拿起了茶壺,倒了幾杯茶之後看向楚青:

“她也知道,你這幾日太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傳授她武功。

“所以也讓我帶個話,讓你不用著急。”

楚青點了點頭,蘇寧真這麼善解人意,他自然也樂見其成。

然後皺著眉頭看向柳輕煙:

“你弟弟回來了,你沒去找他,往這邊跑什麼?”

“就是聽說你救了那個自大狂,所以才來看看啊,聽說他這一次,被人欺負的挺慘的。”

柳輕煙的話裡,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卻不想,這話剛說完,就聽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姐啊?聽說我被人欺負了,這給你高興的!”

一回頭,已經進了院子,正往這邊走的,正是柳驚寒。

柳輕煙哼了一聲,全然不懼:

“這一次你總算是知道,什麼叫一山更有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了吧?

“我告訴你,平日裡就得戒驕戒躁。

“別有點本事,就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

“在家裡有人慣著你,出了門誰會慣著你?”

楚青從她話語之中,聽到了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味道。

想來往日裡她很難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訓斥自己的弟弟吧?

柳驚寒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結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哼了一聲,來到柳輕煙身邊坐下:

“往那邊點……”

一邊說,一邊抬頭看向楚青。

眉頭緊鎖,又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最後問道:

“你是誰?”

楚青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我。”

柳驚寒呆了呆:

“你這張臉……”

“掩人耳目罷了。”

楚青看了一眼這姐弟倆,相似的眉眼,分出不同的男女,男的英俊,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傲氣。

女子秀美,顧盼之間,滿是靈動。

姐弟倆的感情看似不睦,實則也不盡然。

楚青忽然便想到了自己那兩個哥哥……也不知道楚天這一次到底會不會跟著一起來刺殺自己?

楚凡如今又人在何方?

他一時之間神思不屬,倒是忽略了眼前的客人。

正沒理會處,忽然聽得有人在門前稟報:

“府主請諸位前往五音殿議事。”

眾人抬眸,柳驚寒下意識的看向了柳輕煙,柳輕煙則好似慣性一樣的看向了楚青。

楚青微微一笑:

“應該是來了,我們走吧。”

雖然柳驚寒只是剛剛回來,但這段時間天音府內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

當即一笑:

“此戰之後,咱們再把酒言歡!”

柳輕煙連連點頭,對楚青說道:

“表弟,咱們應該多親多近。”

楚青也是笑了笑:

“好,那咱們就等此戰之後,再好好聊聊。”

再無閑言,眾人便一起去了五音殿。

這一路上能夠看到,天音府內的弟子都在行動,就算是見到了柳輕煙和柳驚寒兩位少爺小姐,也只是匆匆一禮,便趕緊離去。

這是正在召集人手,準備迎接二府到來。

而當他們一路來到了五音殿內,就發現這五音殿中,更是人滿為患。

柳昭年端坐上首,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坐著的正是柳昭華。

往下空了一個位置,方才是五音七律中人。

只不過這會五音七律也並不全,來的只有六個,除了先前見過的易止殤之外,還有三男兩女。

楚青到現在都不清楚他們具體都叫什麼名字。

而坐在他們正對面的,則是一群上了年紀的男女,一共有六個人。

年紀最輕的大概也得有四十來歲,年歲最長的,則已經白發蒼蒼,看上去得七十有餘。

“這是咱們天音府分家之人。”

柳輕煙知道楚青不曾見過這幫人,便給他介紹了一下:

“年歲最長的那位是扶陽柳家當代家主柳玉成,今年已經七十有六,聽說後繼無人,所以始終坐在這家主的位置上。

“他旁邊那個女子,則是北襄柳家當代家主柳如雲。

“以女子之身做到家主可謂不易……為此她不曾外嫁,而是招贅。夫家平平無奇,沒什麼可稱道的,倒是他們的兒子還不錯,算是年輕一輩之中少有的俊傑……”

楚青默默聽著,知道這六個分家,主要以六座大城劃分。

分別是扶陽城,北襄城,秋水城,綠柳城,閱海城以及棲梧城。

當中棲梧城的城主被柳輕煙重點介紹了一下,便是那個四十來歲的壯漢。

柳家人多數瀟灑清雋,這位棲梧城城主卻是少有的異類。

一身黑衣,卻並不瀟灑,反倒是大腹便便,滿臉的絡腮鬍子,雙眼宛如銅鈴。

怎麼看都跟這滿是天籟之聲的柳家格格不入。

柳輕煙告訴楚青,這個最不像柳家人的分家家主,卻又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天才。

而且手段頗為狠辣,於族內鬥爭之中輕易戰勝對手,不及弱冠就已經坐上了家主之位……是一個絕對不可小看的人物。

當然,楚青也就是聽著,他對這些事情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反倒是有些好奇,二府即將到來,柳昭年集結了人手之後,不去門前迎敵,怎麼現在五音殿內,開了一場小會?

正不明所以之時,柳昭華就已經看到了楚青,當即對他連連招手。

楚青頓時哭笑不得,饒是他榮辱不驚,可這個場合被人這般召喚,還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他來到柳昭華的跟前,有些疑惑,柳昭華卻拉著他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

“來這裡坐下。”

“這不合適吧?”

楚青環顧四周,果然周圍不少人都在看著自己。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也不求天音府什麼東西,沒道理在這裡開會,連你一張椅子都沒有。”

柳昭華說話全無顧忌。

只是這番話卻讓在場眾人都有些迷茫。

不知道楚青和柳昭華是什麼樣的關系……為什麼會對他這般親厚?

正胡思亂想之間,就有人低聲說道:

“當日柳昭華前往調查段氏一族,被人追殺……便是這年輕人出手相救。”

這話出口,瞬間解開了疑惑。

救命之恩,豈能不親厚?

柳昭年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全然是一副不為外物所動的姿態。

一直到了此時,方才緩緩睜開了雙眼,掃視一圈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段氏一族段青河,以血書控訴我天音府和天邪教勾結,屠滅段氏滿門。

“此事現已查清,是為栽贓陷害。

“然小寒谷韓異人,率領一幫烏合之眾,前來我天音府問責在先。

“燎原裂星二府,率領大批人馬,聲稱要為我天音府洗刷冤屈在後。

“諸位……你們可相信歐陽家和韓家是真的來給我天音府,洗刷冤屈的?”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五音七律眾人各自緘默不語,六大分家家主明白,這問題是在問他們。

就見綠柳柳家家主站起身來:

“府主,依我看,裂星燎原二府此舉是趁火打劫。

“先前我就不同意讓他們這般長驅直入……”

後面這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顯然是點到為止。

允許二府入境的是柳昭年。

這個時候直斥其非,自然是會得罪柳昭年的……說一半留一半,算是抱怨。

這種關頭,抱怨一句,也是情有可原的。

有此人開頭,其他人也紛紛各抒己見。

多數都是覺得,二府來此絕對不壞好意思……但也有人認為,二府此來未必就全都是壞事。

然而不管是誰開口,說的話全都有理有據,站得住腳跟。

柳昭年靜靜的停了一會,一直到眾人全都停了下來,他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諸位都是聰慧之人,說的也都合情合理。

“可是,本座不懂,既然諸位之中並無蠢貨笨蛋,為何一定要跟韓家勾結?

“該不會以為,沒有了我柳昭年,你便可以在天音府一手遮天?”

此言一出,整個五音殿頓時鴉雀無聲。

柳昭年的話卻還在繼續:

“其實事情扒開研究一下,結果就顯而易見。

“若不是有人和外人裡應外合,我天音府豈能這般輕易被人汙衊?

“聽說今年的天音梭數量對不上了……這是我天音府獨門暗器,少了的,去了何處?”

諾大的五音殿,只有柳昭年一個人的聲音在回蕩。

沒有人回答,有的只是一片沉默。

柳昭年輕輕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說這些都沒有意義……

“事到如今,莫要說我不給你機會。

“一盞茶的時間,自己站出來,我願意網開一面……否則的話,後果自己考慮。”

楚青默然低頭,撥弄著茶杯蓋。

他有點懷疑,柳昭年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是六大分家哪一家的人乾的……

現在這傢伙,是在咋呼。

而且,楚青琢磨著,他的法子多半是好使的,而且,很高明。

關鍵在於,先前他問了一句二府來此的目的,這六大分家家主全都回答了。

這個問題,心中若是無愧之人,不管怎麼回答都無所謂。

柳昭年想要的,也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看法。

可若是心中有鬼……柳昭年又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限他一盞茶的時間內自己站出來,否則的話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這一盞茶的時間,就是煎熬的時間。

這個人會不斷地去考慮,自己先前回答的那個問題,到底有沒有問題。

自己到底漏沒漏出破綻?

隨著這一盞茶的時間越來越接近,原本的自信會逐漸瓦解,心裡防線也會逐漸潰敗。

他會越來越急躁……

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於,柳家的懲罰究竟如何?

柳昭年平日裡的為人手段到底怎樣?

如果柳昭年這個時候說的是真話,他已經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機會,他到底要不要抓住?

楚青放下了茶杯,聲音稍微有一點重。

對面六位之中,當即有一人手腕一抖。

柳昭年看了楚青一眼,眸子裡閃過了一抹笑意,楚青攤了攤手,保持沉默。

終於,隨著這一盞茶的時間即將耗盡,有人猛然往前跨出一步:

“是我!!!”

眾人抬眸看去,站出來的卻是那白發蒼蒼的柳玉成。

一時之間有人震驚,有人愕然,還有人感覺不可思議。

柳昭年的神色這平淡無比:

“為何?”

“因為……你德不配位!”

柳玉成咬牙說道:

“老夫一生縱橫,為天音府鞠躬盡瘁,若非身在分家,這天音府又有你柳昭年什麼事情?

“不過是一介後背,竟然站在了老夫的頭上,老夫豈能服你!?”

楚青嘆了口氣,輕輕搖頭。

柳昭年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就是你的遺言?”

柳玉成瞳孔猛然收縮:

“老夫算是如今天音府碩果僅存的前輩,你這後輩……難道還敢殺我不成?”

“是啊,碩果僅存啊。”

柳昭年的聲音中充斥著巨大的遺憾:

“江湖弟子江湖老,卻又幾個真的能夠壽終正寢。

“柳玉成,你能夠活到這把年紀,不是因為你命長,而是因為你身在柳家,有天音府這棵大樹,庇護著的你的江湖路!

“可你做了什麼?

“你讓天音府蒙羞!讓天音府和天邪教這般汙穢之物牽連在一起,有辱門楣!

“你勾結韓家,想要引狼入室。

“將我天音府弟子置於何地?一旦天音府覆滅,韓家……又豈能容你?”

“不……不會的。”

柳玉成連連搖頭:

“韓秋君答應過我……天音府是我的……”

“愚蠢。”

柳昭年輕輕突出了這兩個字,但話說出口之後,卻又搖了搖頭:

“不,你不蠢……你是壞。

“而且利令智昏!

“來人,擒下!”

柳玉成聞言想都不想,縱身一躍便要逃出五音殿。

可究竟在此時,柳昭年隨手拍在椅背上,嗤嗤兩聲響,不知道從何人來的勁風,自柳玉成雙腿掃過,這滿頭白發的老者,當即慘叫一聲,雙腿盡斷,整個人自半空之中跌落。

“攘外……必先安內。”

柳昭年緩緩開口:

“將柳玉成關押,隨行人等……暫且綁了押入地牢,反抗者……殺!”

話音剛落,忽然就聽得一個聲音傳遞八方:

“裂星,燎原二府前來拜訪,還請柳府主賜見一面!!”

Ps:真就是無語了,難受得要死……一整天都在掙扎,一會感覺自己扛不住,今天寫不了了,過一會又感覺還能堅持堅持咬牙接著寫……

這一茬感冒,還莫名其妙的特別嗜睡。

坐在這寫著寫著,眼睛就睜不開了……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打了個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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