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聯手圍攻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99·2026/4/3

隨機推薦: 就在歐陽天許尋找那神秘人的時候,場內六大高手聯手對著楚青狂轟濫炸之後,再一次掀起了滔天塵埃。 用劍那人僥幸逃得一命,但也並非完好無損。 他身形捲入楚青的劍圈之中,周身上下皆有傷痕。 這一劍並未當真落到實處,否則的話,定然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持劍的手,有鮮血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 腳步也不如先前那般沉穩,可是他的眸光仍舊冷靜…… 戰陣廝殺多年,且不說如今這樣的傷勢,真就生死當前,他也能保持冷靜。 可光冷靜沒用…… 他凝望著漫天的塵埃,試圖尋找楚青的蹤跡。 但塵埃之中並無半點回響。 沒有呼吸,心跳,脈搏的聲音。 難道……死了? 不可能! 這念頭只是一瞬,就被他摒棄。 旁人會死,但是眼前這人,絕對死不了! 這人的武功太高! 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太多。 實際上,當他被捲入楚青劍鋒之內的時候,心中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後悔…… 他不該來的! 奈何,如今身處局中,面對楚青這樣的人,他走也走不了。 唯有向死而生,方才能夠尋找到一線生機。 不僅僅是他,所有人都在凝望眼前的塵埃,試圖尋找楚青的蹤跡。 可沒有人能夠找到。 一直到塵埃散盡,現出了滿目瘡痍的大地,他們也不曾尋到楚青。 “說起來……” 一個聲音忽然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裡。 一眾人等循聲去看,下一刻,不管是十二聖王,還是兵道高手,縱然是鬼帝親傳的寧無方,瞳孔都猛然收縮。 他們看到了楚青! 可是……卻又感覺不可思議。 因為楚青此時此刻,竟然腳踏虛空,站在了半空之中。 他甚至未曾遮掩過自己的身形,任憑清風吹過,吹的他發絲飛揚,衣袂作響。 恍惚間,眸中倒映的,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個從天而降的神仙。 手中傷隱被他藏於背後,楚青輕聲開口,繼續剛才的話: “我還未曾請教過,後來的四位,應該如何稱呼?” 說到這裡,他眸光朝著遠方看了一眼,然後更正了一下: “三位。” 死了一個,只剩下了三個。 這個問題並未得到回應,只因為在發現了楚青所在的那一瞬間,三道身影已經拔地而起。 劍鋒飛揚,血色的劍影遮天蔽日,仍舊是劍指天下。 長槍如龍,發出的卻是一陣陣鷹唳之聲。 好似有一頭雄鷹,自那人背後一躍而起,振翅而飛,施展的正是血鷹天擊十三變,這一招名為鷹獵九天! 唯有那一刀……仍舊不見蹤跡。 能夠感受到刀的殺意,體會到那隨時可能落下的心情,卻始終見不到那把刀,也找不到那個人。 楚青有些無奈,用僅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請開啟麥克風交流……” 但是對手顯然不想,他們不知道麥克風,也不知道如何開啟,他們只知道用武功來說話。 故此,楚青只能一轉劍鋒,雖然第一個出手的是用劍那人,後發而先至的,卻是那桿長槍。 楚青見識過很多次血鷹天擊十三變,施展這門槍法的人,全都兵主的手下。 這甚至讓楚青覺得,這可能就是兵主手下的獨門武功。 先前他對這門槍法也有所瞭解,可如今這人施展的槍法,不管是招式上的變化,亦或者是臨場應變,都遠不是先前那幫人所能相提並論的。 槍法之奧妙被其展現的淋漓盡致! 楚青的劍平淡無奇,隨手一轉,搭在了那槍尖之上,順勢一轉,槍尖便指向了用劍那人。 就見凌厲的罡風一閃,自槍尖之上爆發出劇烈鋒芒。 好似破風之矢,轉眼沖向了劍指天下。 用劍那人知道不妙,先前他就親眼見識過楚青的劍法,雖然不曾有這般借力打力的手段,卻也知道,楚青的劍法近乎合道,暗合天地之理。 更絕不會做無用功。 因此在槍頭指向自己的一瞬間,他便已經施展了一個千斤墜,身形倏然落地一截,恰到好處的讓開了這一槍的同時,劍鋒忽然自下而上一挑。 鋒芒破空,似乎要碎裂蒼天。 劍氣斜斬,雖不如劍指天下那般氣勢恢宏,可當中殺意和靈巧,遠勝於前者。 楚青劍鋒一帶,用槍那人身形便隨著楚青的劍走。 讓開一瞬,楚青身形卻倏然落下。 施展的是千斤墜…… 縱然楚青的輕功當真高明到了天下無雙的地步,也難以在半空之中輾轉騰挪。 實際上,他們只是被楚青漂浮在半空之中的身影震懾,以至於不曾仔細端詳,否則的話,不難發現,楚青雖然人在半空,好似不動,實則本身還是在以微弱的速度往下落。 這是他融合了電光神行步,雁行功,追星趕月步等一眾輕功之後,領悟出來的手段。 雁行功最精妙之處,在於空中行走。 楚青借電光神行步,將這一點無限擴大,以至於楚青如今施展輕功,便好似漂浮在半空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往前飛行一樣。 事到如今,楚青早就已經可以將雁行功的空中行走,變成了凌空踏虛。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很消耗內功的。 楚青內功如淵似海,又有神玉九章當中明玉功的加持,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自然可以拿來隨意施展。 可想要在半空之中輾轉騰挪,閃避攻擊,仍舊是力有不逮。 故此一個千斤墜下落,恰好閃開了這一擊劍氣,卻忽的腳下冷風起,幾乎和虛空融為一體的刀鋒,以詭譎至極的角度出手。 這一擊對方算準了,楚青正是處於一個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階段。 刀法窮盡其能,想要將楚青一刀兩段。 卻不想,刀鋒及體,一抹金光覆蓋周身。 不僅僅未曾將楚青身軀貫穿,反倒是巨大得力道把楚青往上託。 正愕然之間,就見楚青一撒手,傷隱自然落下,卻倏然一轉,直奔用刀那人咽喉而去。 這一招更是預料之外。 實際上正常處於楚青這種狀態,縱然是以不滅金身擋住了這一刀,想要出手反擊,也得躬身彎腰。 可楚青全然不見這般姿態,反倒是撒手鬆開了長劍。 以至於那用刀高手一時之間根本就弄不清楚,楚青到底要做什麼? 一直到傷隱畫弧,直奔他咽喉而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楚青撒開長劍,竟然真的能夠御使長劍殺人。 這才急忙抽刀回護周身。 然他身在半空之中,也難以輾轉騰挪,只能以單刀護持,長劍和單刀交錯,發出接連不斷的響聲,看上去竟好似是被一把長劍,直接從半空之中給壓回了地面一般。 倏然間,刀鋒一縱,八道刀芒驚飛而起。 這一招名曰八方飛雪,力道貫穿,長劍難以抗衡,倒飛而去。 正以為擺脫楚青飛劍侵擾,卻不想身背後忽然一股寒意襲來。 不用回頭,因為抬眸間,就發現原本還在半空之中的楚青,已經不見了蹤跡。 背後之人必然是楚青無疑。 當即提刀往前,這一瞬間也顧不上什麼從容不迫,什麼高手風度? 直接就是一個懶驢打滾,刀走地堂,生怕楚青來追,揮舞了一個密不透風,待等站起,卻見楚青果然就在他的身後,只是右手食中二指並起,做了一個收的姿態。 一愣之下,肩頭頓時一痛。 低頭看去,長劍貫穿肩頭,正是被自己磕飛的傷隱。 這一瞬間,心中生出的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只覺得楚青的武功全然不走尋常道理,走的全都是離奇古怪的路子。 誰能想到,長劍脫手還能傷人? 誰能想到看似背後偷襲,實際上卻是長劍飛襲? 這還打個屁! 當真欺人太甚! 楚青卻不管他心中如何想法,這一手攝劍術他一直都有鉆研,但實際上越是修煉,越是感覺這門武功根本就是李君陌弄出來糊弄人的。 看上去遙控飛劍,立於不敗之地。 但實際上威力著實差強人意。 面對一般人還能拿來欺負欺負,對於真正的高手,這就是個把戲。 正面交手想要以此取勝,著實萬難。 但好在此法出其不意,抽冷子陰人還是很好使的。 這不這用刀的高手,就被楚青給陰了。 卻也不等楚青志得意滿,熟悉的裂星九變就已經捲土重來。 今日這場景,所有人都看的明白。 最關鍵的就在於楚青一人。 若是能夠戰勝此人,今日之戰再無懸念。 反之……今日便得鎩羽而歸,甚至還有可能死於楚青之手。 實則楚青這些對手,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不管是車輪戰,還是群起而攻,不管什麼江湖道義,也不論什麼高手風範。 今日勢必要將楚青擊殺於此! 因此,這一瞬間站在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一場前所未見的高手圍殺。 除了那個兵道殺拳的高手,死的太早,其他人則輪番上陣。 楚青前一個瞬間,剛剛擊退劍法高手,轉眼就迎來了槍法高手,一招正要取走此人性命,可那韓秋君,寧無方,笑王爺的招式便接踵而來。 只看得柳昭年柳昭華等人腦門上青筋直跳。 可恨這般交手他們根本就沒有插手的餘地……否則的話,非得沖出去給他們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柳昭年則是忍不住放聲痛罵: “韓秋君,你要臉不要?年歲一把,夥同一群妖魔鬼怪,歪門邪道,聯手圍攻一個年輕後生,裂星府列祖列宗的臉,全都讓你給丟盡了!!” 此言一出,燎原,天音二府的弟子紛紛贊同。 韓秋君一張嘴敵不過這千萬張嘴,只能默默發狠,心說待等殺了這不知道是韓三還是三公子的小子,再找你們算賬! 而現如今,只能唾面自乾。 楚青與他們交手也絕不停留一處,他身法快如閃電,縱橫之間也是來去自如。 雖然是被七大高手圍攻,偏生他一念之間就可以從容脫出戰圈,繼而捲土重來。 每一次捲土重來,都會讓在場高手掛點彩。 幾次三番之後,幾個人就不容他捲土重來,紛紛追擊他的腳步。 被楚青帶著,開始在人群之中縱橫穿梭。 但很快韓秋君就反應過來了,楚青這廝確實是在人群之中穿梭,可他穿梭之處,全都是裂星府弟子所在。 他們這幫大高手全力施為,餘波足以將這幫弟子震殺,以至於死傷慘重。 甚至他們連跑都跑不了……這一路走過來,腳底下屍橫遍野,全都是自己的人。 這一下,心中恚怒如火,蹭蹭往上漲。 “當真是……豈有此理!!!” 韓秋君心中怒吼,卻忽然眸光一轉。 是了,楚青可以在裂星府弟子當中來去自如,自己為何不去城頭之上,大殺一場? 那些人如此在意他的死活,反過來說,若是拿到他們的性命威脅,這小子是不是也會投鼠忌器? 這念頭一起,頓時如同醍醐灌頂。 心中暗罵了一聲,先前的自己著實太過善良,這麼簡單的道理,竟然都沒有想通。 當即不在理會楚青做了什麼,腳下一點,身形宛如流星,九道星辰縈繞周身,直奔天籟城城頭而去。 柳昭華和柳昭年頓時明白他心中所想,根本無需動念,一者撫琴,一者踏步而出,想要硬接韓秋君的九星連珠。 一剎那天籟如刀,繽紛如雨落。 可韓秋君身形只是一晃,竟然虛晃一槍,緊跟著直沖舞千歡而去。 五指一勾,九星繚繞。 舞千歡肩頭一晃,一輪圓月自其背後生出,正自要施展曉月孤寒劍法。 卻又一頓。 這一頓本是讓韓秋君感覺歡喜,以為舞千歡知道難以匹敵,決定束手就擒。 可就在下一個,一隻手忽然按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玩的好好的,你跑到這裡做什麼來了?” 楚青的聲音自耳畔響起,宛如修羅惡鬼的低語。 韓秋君腦門上頓時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可不等做出反應,好似山崩一般的力道,就已經從天而降。 呼嘯之間,就聽得轟然一聲巨響。 韓秋君被直挺挺的從半空之中,按在了地面之內。 一道深坑就此呈現,韓秋君四仰八叉的躺在深坑之內的人形凹痕裡,張嘴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ps:恍惚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啊,那麼容我於此吶喊一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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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歐陽天許尋找那神秘人的時候,場內六大高手聯手對著楚青狂轟濫炸之後,再一次掀起了滔天塵埃。

用劍那人僥幸逃得一命,但也並非完好無損。

他身形捲入楚青的劍圈之中,周身上下皆有傷痕。

這一劍並未當真落到實處,否則的話,定然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持劍的手,有鮮血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

腳步也不如先前那般沉穩,可是他的眸光仍舊冷靜……

戰陣廝殺多年,且不說如今這樣的傷勢,真就生死當前,他也能保持冷靜。

可光冷靜沒用……

他凝望著漫天的塵埃,試圖尋找楚青的蹤跡。

但塵埃之中並無半點回響。

沒有呼吸,心跳,脈搏的聲音。

難道……死了?

不可能!

這念頭只是一瞬,就被他摒棄。

旁人會死,但是眼前這人,絕對死不了!

這人的武功太高!

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太多。

實際上,當他被捲入楚青劍鋒之內的時候,心中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後悔……

他不該來的!

奈何,如今身處局中,面對楚青這樣的人,他走也走不了。

唯有向死而生,方才能夠尋找到一線生機。

不僅僅是他,所有人都在凝望眼前的塵埃,試圖尋找楚青的蹤跡。

可沒有人能夠找到。

一直到塵埃散盡,現出了滿目瘡痍的大地,他們也不曾尋到楚青。

“說起來……”

一個聲音忽然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裡。

一眾人等循聲去看,下一刻,不管是十二聖王,還是兵道高手,縱然是鬼帝親傳的寧無方,瞳孔都猛然收縮。

他們看到了楚青!

可是……卻又感覺不可思議。

因為楚青此時此刻,竟然腳踏虛空,站在了半空之中。

他甚至未曾遮掩過自己的身形,任憑清風吹過,吹的他發絲飛揚,衣袂作響。

恍惚間,眸中倒映的,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個從天而降的神仙。

手中傷隱被他藏於背後,楚青輕聲開口,繼續剛才的話:

“我還未曾請教過,後來的四位,應該如何稱呼?”

說到這裡,他眸光朝著遠方看了一眼,然後更正了一下:

“三位。”

死了一個,只剩下了三個。

這個問題並未得到回應,只因為在發現了楚青所在的那一瞬間,三道身影已經拔地而起。

劍鋒飛揚,血色的劍影遮天蔽日,仍舊是劍指天下。

長槍如龍,發出的卻是一陣陣鷹唳之聲。

好似有一頭雄鷹,自那人背後一躍而起,振翅而飛,施展的正是血鷹天擊十三變,這一招名為鷹獵九天!

唯有那一刀……仍舊不見蹤跡。

能夠感受到刀的殺意,體會到那隨時可能落下的心情,卻始終見不到那把刀,也找不到那個人。

楚青有些無奈,用僅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請開啟麥克風交流……”

但是對手顯然不想,他們不知道麥克風,也不知道如何開啟,他們只知道用武功來說話。

故此,楚青只能一轉劍鋒,雖然第一個出手的是用劍那人,後發而先至的,卻是那桿長槍。

楚青見識過很多次血鷹天擊十三變,施展這門槍法的人,全都兵主的手下。

這甚至讓楚青覺得,這可能就是兵主手下的獨門武功。

先前他對這門槍法也有所瞭解,可如今這人施展的槍法,不管是招式上的變化,亦或者是臨場應變,都遠不是先前那幫人所能相提並論的。

槍法之奧妙被其展現的淋漓盡致!

楚青的劍平淡無奇,隨手一轉,搭在了那槍尖之上,順勢一轉,槍尖便指向了用劍那人。

就見凌厲的罡風一閃,自槍尖之上爆發出劇烈鋒芒。

好似破風之矢,轉眼沖向了劍指天下。

用劍那人知道不妙,先前他就親眼見識過楚青的劍法,雖然不曾有這般借力打力的手段,卻也知道,楚青的劍法近乎合道,暗合天地之理。

更絕不會做無用功。

因此在槍頭指向自己的一瞬間,他便已經施展了一個千斤墜,身形倏然落地一截,恰到好處的讓開了這一槍的同時,劍鋒忽然自下而上一挑。

鋒芒破空,似乎要碎裂蒼天。

劍氣斜斬,雖不如劍指天下那般氣勢恢宏,可當中殺意和靈巧,遠勝於前者。

楚青劍鋒一帶,用槍那人身形便隨著楚青的劍走。

讓開一瞬,楚青身形卻倏然落下。

施展的是千斤墜……

縱然楚青的輕功當真高明到了天下無雙的地步,也難以在半空之中輾轉騰挪。

實際上,他們只是被楚青漂浮在半空之中的身影震懾,以至於不曾仔細端詳,否則的話,不難發現,楚青雖然人在半空,好似不動,實則本身還是在以微弱的速度往下落。

這是他融合了電光神行步,雁行功,追星趕月步等一眾輕功之後,領悟出來的手段。

雁行功最精妙之處,在於空中行走。

楚青借電光神行步,將這一點無限擴大,以至於楚青如今施展輕功,便好似漂浮在半空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往前飛行一樣。

事到如今,楚青早就已經可以將雁行功的空中行走,變成了凌空踏虛。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很消耗內功的。

楚青內功如淵似海,又有神玉九章當中明玉功的加持,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自然可以拿來隨意施展。

可想要在半空之中輾轉騰挪,閃避攻擊,仍舊是力有不逮。

故此一個千斤墜下落,恰好閃開了這一擊劍氣,卻忽的腳下冷風起,幾乎和虛空融為一體的刀鋒,以詭譎至極的角度出手。

這一擊對方算準了,楚青正是處於一個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階段。

刀法窮盡其能,想要將楚青一刀兩段。

卻不想,刀鋒及體,一抹金光覆蓋周身。

不僅僅未曾將楚青身軀貫穿,反倒是巨大得力道把楚青往上託。

正愕然之間,就見楚青一撒手,傷隱自然落下,卻倏然一轉,直奔用刀那人咽喉而去。

這一招更是預料之外。

實際上正常處於楚青這種狀態,縱然是以不滅金身擋住了這一刀,想要出手反擊,也得躬身彎腰。

可楚青全然不見這般姿態,反倒是撒手鬆開了長劍。

以至於那用刀高手一時之間根本就弄不清楚,楚青到底要做什麼?

一直到傷隱畫弧,直奔他咽喉而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楚青撒開長劍,竟然真的能夠御使長劍殺人。

這才急忙抽刀回護周身。

然他身在半空之中,也難以輾轉騰挪,只能以單刀護持,長劍和單刀交錯,發出接連不斷的響聲,看上去竟好似是被一把長劍,直接從半空之中給壓回了地面一般。

倏然間,刀鋒一縱,八道刀芒驚飛而起。

這一招名曰八方飛雪,力道貫穿,長劍難以抗衡,倒飛而去。

正以為擺脫楚青飛劍侵擾,卻不想身背後忽然一股寒意襲來。

不用回頭,因為抬眸間,就發現原本還在半空之中的楚青,已經不見了蹤跡。

背後之人必然是楚青無疑。

當即提刀往前,這一瞬間也顧不上什麼從容不迫,什麼高手風度?

直接就是一個懶驢打滾,刀走地堂,生怕楚青來追,揮舞了一個密不透風,待等站起,卻見楚青果然就在他的身後,只是右手食中二指並起,做了一個收的姿態。

一愣之下,肩頭頓時一痛。

低頭看去,長劍貫穿肩頭,正是被自己磕飛的傷隱。

這一瞬間,心中生出的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只覺得楚青的武功全然不走尋常道理,走的全都是離奇古怪的路子。

誰能想到,長劍脫手還能傷人?

誰能想到看似背後偷襲,實際上卻是長劍飛襲?

這還打個屁!

當真欺人太甚!

楚青卻不管他心中如何想法,這一手攝劍術他一直都有鉆研,但實際上越是修煉,越是感覺這門武功根本就是李君陌弄出來糊弄人的。

看上去遙控飛劍,立於不敗之地。

但實際上威力著實差強人意。

面對一般人還能拿來欺負欺負,對於真正的高手,這就是個把戲。

正面交手想要以此取勝,著實萬難。

但好在此法出其不意,抽冷子陰人還是很好使的。

這不這用刀的高手,就被楚青給陰了。

卻也不等楚青志得意滿,熟悉的裂星九變就已經捲土重來。

今日這場景,所有人都看的明白。

最關鍵的就在於楚青一人。

若是能夠戰勝此人,今日之戰再無懸念。

反之……今日便得鎩羽而歸,甚至還有可能死於楚青之手。

實則楚青這些對手,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不管是車輪戰,還是群起而攻,不管什麼江湖道義,也不論什麼高手風範。

今日勢必要將楚青擊殺於此!

因此,這一瞬間站在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一場前所未見的高手圍殺。

除了那個兵道殺拳的高手,死的太早,其他人則輪番上陣。

楚青前一個瞬間,剛剛擊退劍法高手,轉眼就迎來了槍法高手,一招正要取走此人性命,可那韓秋君,寧無方,笑王爺的招式便接踵而來。

只看得柳昭年柳昭華等人腦門上青筋直跳。

可恨這般交手他們根本就沒有插手的餘地……否則的話,非得沖出去給他們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柳昭年則是忍不住放聲痛罵:

“韓秋君,你要臉不要?年歲一把,夥同一群妖魔鬼怪,歪門邪道,聯手圍攻一個年輕後生,裂星府列祖列宗的臉,全都讓你給丟盡了!!”

此言一出,燎原,天音二府的弟子紛紛贊同。

韓秋君一張嘴敵不過這千萬張嘴,只能默默發狠,心說待等殺了這不知道是韓三還是三公子的小子,再找你們算賬!

而現如今,只能唾面自乾。

楚青與他們交手也絕不停留一處,他身法快如閃電,縱橫之間也是來去自如。

雖然是被七大高手圍攻,偏生他一念之間就可以從容脫出戰圈,繼而捲土重來。

每一次捲土重來,都會讓在場高手掛點彩。

幾次三番之後,幾個人就不容他捲土重來,紛紛追擊他的腳步。

被楚青帶著,開始在人群之中縱橫穿梭。

但很快韓秋君就反應過來了,楚青這廝確實是在人群之中穿梭,可他穿梭之處,全都是裂星府弟子所在。

他們這幫大高手全力施為,餘波足以將這幫弟子震殺,以至於死傷慘重。

甚至他們連跑都跑不了……這一路走過來,腳底下屍橫遍野,全都是自己的人。

這一下,心中恚怒如火,蹭蹭往上漲。

“當真是……豈有此理!!!”

韓秋君心中怒吼,卻忽然眸光一轉。

是了,楚青可以在裂星府弟子當中來去自如,自己為何不去城頭之上,大殺一場?

那些人如此在意他的死活,反過來說,若是拿到他們的性命威脅,這小子是不是也會投鼠忌器?

這念頭一起,頓時如同醍醐灌頂。

心中暗罵了一聲,先前的自己著實太過善良,這麼簡單的道理,竟然都沒有想通。

當即不在理會楚青做了什麼,腳下一點,身形宛如流星,九道星辰縈繞周身,直奔天籟城城頭而去。

柳昭華和柳昭年頓時明白他心中所想,根本無需動念,一者撫琴,一者踏步而出,想要硬接韓秋君的九星連珠。

一剎那天籟如刀,繽紛如雨落。

可韓秋君身形只是一晃,竟然虛晃一槍,緊跟著直沖舞千歡而去。

五指一勾,九星繚繞。

舞千歡肩頭一晃,一輪圓月自其背後生出,正自要施展曉月孤寒劍法。

卻又一頓。

這一頓本是讓韓秋君感覺歡喜,以為舞千歡知道難以匹敵,決定束手就擒。

可就在下一個,一隻手忽然按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玩的好好的,你跑到這裡做什麼來了?”

楚青的聲音自耳畔響起,宛如修羅惡鬼的低語。

韓秋君腦門上頓時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可不等做出反應,好似山崩一般的力道,就已經從天而降。

呼嘯之間,就聽得轟然一聲巨響。

韓秋君被直挺挺的從半空之中,按在了地面之內。

一道深坑就此呈現,韓秋君四仰八叉的躺在深坑之內的人形凹痕裡,張嘴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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