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絕學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35·2026/4/3

楚青想的沒錯,得了三分歸元氣,調整體內三者平衡,梳理功法框架。 這個過程鬧出來的動靜,可比昨天晚上鬧出來的要大的太多。 他得到神照功的時候,借入神坐照修改體內功法,所有的一切其實都在掌握之中。 縱然有神光外顯,陰陽化虛等種種表象。 卻因為他始終佔據主導,而不至於太過激烈。 但方才這一番變故卻不同。 他於刀尖上起舞,臨淵履冰,體內真氣在那一段時間裡完全呈現於失衡狀態。 純陽純陰的內力暴走,引得外面一時灼熱如焚,一時寒意似冬。 寒冰結了又化,化了又結。 溫度也是忽高忽低,看得人心驚肉跳。 原本在院子裡參悟楚青傳授太極劍法的幾個人,直接被這變化驚的瞠目結舌。 舞千歡喃喃自語: “這……又來了?還講理不講了?” 溫柔本想繼續過去護法,但是剛剛往前走了兩步,就停下了腳步。 感覺再往前一步,不用給楚青護法了,得給自己出殯…… 索性拉著舞千歡她們往外走。 最後就在院子門口等著。 果不其然,不過片刻的功夫,柳昭年,柳昭華,柳驚寒,楚天等一眾人等,紛紛抵達。 柳昭年的臉上流露出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 饒是他行走江湖一輩子,身居高位,也未曾見過這般情況。 明明昨天晚上,楚青剛剛完成了功法境界上的突破……怎麼這剛剛半日光景,就又開始了? 這境界突破對他來說,難道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一樣的理所當然? 他忍不住看向楚天和舞千歡。 畢竟這些人裡,最瞭解楚青的應該就是他們。 可惜,從他們的臉上看到的也只有迷茫。 柳昭華忍不住問楚天: “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楚天苦笑一聲: “自三弟歸家以來,種種行事早就已經觀摩不透了。” “歸家?” 柳驚寒忍不住開口: “表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比楚天還小一點,所以得叫表哥。 楚天這才知道,楚青沒把他少時離家出走的事情告訴大家。 瞥了一眼在場幾人,索性就偷偷的說了一下弟弟的小秘密。 一時之間眾人表情都很古怪…… 沒想到楚青這樣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少時竟然也有這般幼稚的時候。 還離家出走? 這種事情怎麼看都跟楚青這一身氣質毫不沾邊啊。 不過如此一來倒也能夠解釋,為何明明是親兄弟,楚天的武功和楚青相比,卻是雲泥之別。 想來是楚青離家那些年,得了什麼非凡奇遇。 這種事情,楚青不說,他們也不會多問,反正有這因緣造化,總歸是好事一樁。 只是看著眼前這聲勢,太過叫人心焦。 開始的時候還是陰陽生變,到了後來不知道何處起了風雲,時而狂風呼嘯,時而陰雲漫天。 更要命的是,這一次波及的範圍不僅僅是天音府。 頭頂風起雲湧,以內功觸發天象,波及到了整個天籟城不說,還在朝著各方蔓延。 這蓬勃聲威已然不像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了。 而隨著時間推移,這小院子外圍也難以駐足,眾人只能繼續往周圍退。 護法的弟子們其實都有點尷尬……就這樣的聲勢,還護法作甚? 誰一頭扎進去,都得先被寒冰凍結,再被烈焰焚身,最後風雲流轉,一吹而散,渣滓都不剩一點。 更可怕的是,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一個下午。 最先被收攏的是陰陽二氣,眾人發現,這冷熱逐漸趨於平衡,雖然仍舊存在,卻不似先前那般焦躁酷烈。 風雲二氣也逐漸柔和起來,直到消失不見。 天上異象消失,那一股彷彿可以毀滅所有一切的恐怖感覺,也隨之消散。 隨著柳昭年一聲令下,眾人這才重新朝著那小院子靠攏。 可以感受到楚青激發出來的罡風還在,卻已經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最後所有的一切全都平息消散。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只需要靜靜的等著楚青走出房間就是。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楚青從房間裡走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舞千歡的心頭更是忍不住有些擔憂……不知道楚青經過這麼大的陣仗之後,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卻不知道,這一刻的楚青,正看著系統彈出的提示發呆。 開啟成功,獲得絕學:神刀斬! “神刀斬…… “小樓一夜聽春雨。” 楚青喃喃自語,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神刀斬絕對算是絕學! 圓月落,刀光起,縱橫大地十萬裡! 刀光寒如雪,何處聽春雨? 這是一門縱橫無敵的刀法。 雖然在如今的楚青眼裡,似乎略有欠缺,但也是因為對絕學寶箱的期望太高。 但回想一下…… 被系統限定為絕學的,往往是在某一方面做到極致的武功。 至今為止,楚青有三門。 阿飛快劍,小李飛刀,再有便是神刀斬! 阿飛快劍被稱之為絕學,如今想來或許有點差強人意。 但這門劍法,確實是在快劍一途達到了一定的極致。 讓楚青在內功尚且薄弱時,憑借劍法便能夠和修煉了血魔真經的褚顏,在速度上一較高下。 而以楚青如今的修為,再施展這門劍法,能夠達到何等的速度,已經難以想象。 至於小李飛刀自不待言…… 至今為止,他用這門絕學的次數並不多。 但不管對手是誰,飛刀一出,必然克敵制勝。 暗器達到了明器的程度,縱然正面交鋒,告訴你我要用飛刀殺你,任你用盡千般手段,也難以逃過這必殺一刀。 如今這神刀斬自然也是在刀法上達到了極致。 稱之為絕學……自不為過。 或許,這刀法沒有那般顯赫的效果,但卻是最直接的。 創出的目的唯有兩個字:殺人! 而且和阿飛快劍不同,神刀斬並不簡單,看似只有一招,實際上千變萬化。 此刀之快,之絕,之妙,均已達到巔峰。 楚青在短暫的,略微有一點的小失落結束之後,便陡然振奮起來。 因為他越想,越是覺得這刀法了得。 最重要的是,他如今的修為,不會讓這刀法黯然失色,只會讓它越發的恐怖可怕。 於腦海之中將刀法種種奧妙盡數演繹一番,楚青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眸子裡尚且殘留的刀意,在片刻之後也消散幹凈。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隨著三分歸元氣入手,他還得到了一門絕學……三分神指! 只是被他修改過的三分歸元氣,如今運使三分神指效果也不同。 三分神指原本是匯聚三種絕學融合而生的三分歸元氣,將其灌注於三指之上,形成極其霸道的指力。 可如今,楚青將三分歸元氣大而化之,糅合而成的不再是天霜氣,神風勁和虛雲勁。 而是楚青體內的陰陽二氣以及風雲一氣。 如此一來,三分神指打出來的便是貫穿楚青一身所學的恐怖力道。 能夠達到何種威力,楚青不曾嘗試,還真不確定…… “十個箱子,將我一身所學推進,遠遠不止一個層次。 “總感覺,今時今日,縱然是三皇五帝當面,我也全然不懼了。” 楚青雖然很想現在就嘗試一下自身武功能夠達到的效果,但糾結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先放一放。 如今他的武功,一旦全力出手,必然石破天驚。 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這一天之內接連兩場大動靜,已經叫天音府的人苦不堪言了。 再折騰下去,只怕不太禮貌。 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前開啟房門。 卻不想,手掌剛剛觸及房門,房門便自崩碎。 楚青愕然的看著已經粉身碎骨的房門,半晌無言。 他修為至此,自然清楚力道隨心而動,絕不會有突然暴增而控制不住的情況發生。 那這扇門之所以崩碎,顯然是因為先前遭遇了嚴重的破壞。 而這始作俑者……多半就是自己。 舞千歡看他這傻樣,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見楚青抬頭看自己,舞千歡這才說道: “怎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這話怎麼聽著,好像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始亂終棄? 也就是這個場合不適合開玩笑……否則楚青真想好好和舞千歡論一論。 他無奈笑道: “這情況我多半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竟然會這般誇張。 “看來這小院子裡多半是住不了人了。” “無妨,我給你們換個院子。” 柳昭年來到楚青跟前,上下端詳,看他神色似乎有些疲憊,不禁問道: “怎麼樣了?” “沒什麼。” 楚青笑著說道: “算是整理清楚了,以後按部就班往前就是。” 此言一出,柳昭年臉色頓時一變,忍不住看了柳昭華一眼。 這話聽上去平平無奇,但實際上透露出來的資訊,卻足以叫人心驚。 很明顯,楚青這是在推陳出新,創造屬於自己的絕學! 按照別人傳承的武功往下修煉,是不會有‘整理清楚’這樣的言語的。 而楚青……在年僅十九歲的情況下,創出自己的絕學,並且威力之強,幾乎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這是何等鬼才? 柳昭年一時失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拍著楚青的肩膀: “好好好,好樣的。” 楚青收著內力,生怕將這昨日剛剛重傷,今日尚未恢復的親舅舅崩飛出去。 傷了倒是無妨,可楚青如今暫且不知道內功激增到了何等地步……萬一崩死了,那可就玩大了。 柳昭華和楚天也過來關心了一番,確定楚青無礙之後,眾人這才回去。 聲勢浩大的護法也再一次結束。 楚青他們自然是換了一個院子,經過楚青內功摧殘,這院子看似還完好無損,實際上已經沒法住人了。 來到新的住處,溫柔回房休息,楚青則將舞千歡拉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舞千歡瞠目結舌: “你這……白天剛剛突破內功修為,晚上不好好休息,不會還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楚青一陣無語,伸手在她眉心點了一下: “胡說八道,我這一次內功修為突破,又有所得。 “自問你的經脈問題,我已經可以助你恢復……所以才將你叫進來。” “啊?” 舞千歡心頭頓時大喜: “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 楚青伸手一指床頭: “去,褪盡衣衫,坐下等我。” 舞千歡臉色一紅,扭扭捏捏的說道: “這……療傷又不是練那天明劍法,為何要脫衣服?” “因為我逗你玩呢。” 楚青一本正經的開口,聽的舞千歡一愣一愣的,還以為是什麼正當理由,仔細分辨了一下,這才明白自己被楚青給耍了。 忍不住抓著他的胳膊使勁的掐了一把。 最後氣哼哼的來到床頭坐下。 楚青微微一笑,坐在她身後,提起一掌緩緩按在了她的後心。 一剎那,神光照耀,氣貫周身。 舞千歡的傷勢乃是練功所得,是被寒氣浸入經脈,直白一點的說就是‘凍壞了’。 純陽真氣可化解,但也會因此損傷經脈。 若不諳道理,一通亂來,固然可解經脈當中的寒氣,卻也會導致經脈破碎,武功盡廢。 然而此時此刻,楚青以照玉神策的內息,瓦解寒氣的同時,又以神光籠罩經脈,促使復蘇。 這便達成了破而後立的效果。 當然,這個過程並不輕松,舞千歡明顯感覺到了痛苦,但是這姑娘韌性十足,可以忍耐。 而想要完全恢復,則需要楚青那深不可測的內力作為基礎,修復每一處經脈……這又是一個精細活,楚青以坐神入照之境,卻能洞若觀火。 所有的一切全都水到渠成。 如此,足足花費了兩個時辰,舞千歡那原本得耗費不少時間才能夠恢復的經脈,就已經全部被楚青修復完成。 待等睜開雙眼的時候,舞千歡內息一轉,一輪圓月頓時浮現,清冷之意流入經脈之中,卻是迫不及待的就要開始嘗試修煉指月玄功。 好在她只是牛刀小試,便已經平息內力。 再看楚青,眸子裡燦若晨星: “楚青,我感覺我修煉的速度,比原本還快!”

楚青想的沒錯,得了三分歸元氣,調整體內三者平衡,梳理功法框架。

這個過程鬧出來的動靜,可比昨天晚上鬧出來的要大的太多。

他得到神照功的時候,借入神坐照修改體內功法,所有的一切其實都在掌握之中。

縱然有神光外顯,陰陽化虛等種種表象。

卻因為他始終佔據主導,而不至於太過激烈。

但方才這一番變故卻不同。

他於刀尖上起舞,臨淵履冰,體內真氣在那一段時間裡完全呈現於失衡狀態。

純陽純陰的內力暴走,引得外面一時灼熱如焚,一時寒意似冬。

寒冰結了又化,化了又結。

溫度也是忽高忽低,看得人心驚肉跳。

原本在院子裡參悟楚青傳授太極劍法的幾個人,直接被這變化驚的瞠目結舌。

舞千歡喃喃自語:

“這……又來了?還講理不講了?”

溫柔本想繼續過去護法,但是剛剛往前走了兩步,就停下了腳步。

感覺再往前一步,不用給楚青護法了,得給自己出殯……

索性拉著舞千歡她們往外走。

最後就在院子門口等著。

果不其然,不過片刻的功夫,柳昭年,柳昭華,柳驚寒,楚天等一眾人等,紛紛抵達。

柳昭年的臉上流露出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

饒是他行走江湖一輩子,身居高位,也未曾見過這般情況。

明明昨天晚上,楚青剛剛完成了功法境界上的突破……怎麼這剛剛半日光景,就又開始了?

這境界突破對他來說,難道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一樣的理所當然?

他忍不住看向楚天和舞千歡。

畢竟這些人裡,最瞭解楚青的應該就是他們。

可惜,從他們的臉上看到的也只有迷茫。

柳昭華忍不住問楚天:

“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楚天苦笑一聲:

“自三弟歸家以來,種種行事早就已經觀摩不透了。”

“歸家?”

柳驚寒忍不住開口:

“表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比楚天還小一點,所以得叫表哥。

楚天這才知道,楚青沒把他少時離家出走的事情告訴大家。

瞥了一眼在場幾人,索性就偷偷的說了一下弟弟的小秘密。

一時之間眾人表情都很古怪……

沒想到楚青這樣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少時竟然也有這般幼稚的時候。

還離家出走?

這種事情怎麼看都跟楚青這一身氣質毫不沾邊啊。

不過如此一來倒也能夠解釋,為何明明是親兄弟,楚天的武功和楚青相比,卻是雲泥之別。

想來是楚青離家那些年,得了什麼非凡奇遇。

這種事情,楚青不說,他們也不會多問,反正有這因緣造化,總歸是好事一樁。

只是看著眼前這聲勢,太過叫人心焦。

開始的時候還是陰陽生變,到了後來不知道何處起了風雲,時而狂風呼嘯,時而陰雲漫天。

更要命的是,這一次波及的範圍不僅僅是天音府。

頭頂風起雲湧,以內功觸發天象,波及到了整個天籟城不說,還在朝著各方蔓延。

這蓬勃聲威已然不像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了。

而隨著時間推移,這小院子外圍也難以駐足,眾人只能繼續往周圍退。

護法的弟子們其實都有點尷尬……就這樣的聲勢,還護法作甚?

誰一頭扎進去,都得先被寒冰凍結,再被烈焰焚身,最後風雲流轉,一吹而散,渣滓都不剩一點。

更可怕的是,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一個下午。

最先被收攏的是陰陽二氣,眾人發現,這冷熱逐漸趨於平衡,雖然仍舊存在,卻不似先前那般焦躁酷烈。

風雲二氣也逐漸柔和起來,直到消失不見。

天上異象消失,那一股彷彿可以毀滅所有一切的恐怖感覺,也隨之消散。

隨著柳昭年一聲令下,眾人這才重新朝著那小院子靠攏。

可以感受到楚青激發出來的罡風還在,卻已經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最後所有的一切全都平息消散。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只需要靜靜的等著楚青走出房間就是。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楚青從房間裡走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舞千歡的心頭更是忍不住有些擔憂……不知道楚青經過這麼大的陣仗之後,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卻不知道,這一刻的楚青,正看著系統彈出的提示發呆。

開啟成功,獲得絕學:神刀斬!

“神刀斬……

“小樓一夜聽春雨。”

楚青喃喃自語,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神刀斬絕對算是絕學!

圓月落,刀光起,縱橫大地十萬裡!

刀光寒如雪,何處聽春雨?

這是一門縱橫無敵的刀法。

雖然在如今的楚青眼裡,似乎略有欠缺,但也是因為對絕學寶箱的期望太高。

但回想一下……

被系統限定為絕學的,往往是在某一方面做到極致的武功。

至今為止,楚青有三門。

阿飛快劍,小李飛刀,再有便是神刀斬!

阿飛快劍被稱之為絕學,如今想來或許有點差強人意。

但這門劍法,確實是在快劍一途達到了一定的極致。

讓楚青在內功尚且薄弱時,憑借劍法便能夠和修煉了血魔真經的褚顏,在速度上一較高下。

而以楚青如今的修為,再施展這門劍法,能夠達到何等的速度,已經難以想象。

至於小李飛刀自不待言……

至今為止,他用這門絕學的次數並不多。

但不管對手是誰,飛刀一出,必然克敵制勝。

暗器達到了明器的程度,縱然正面交鋒,告訴你我要用飛刀殺你,任你用盡千般手段,也難以逃過這必殺一刀。

如今這神刀斬自然也是在刀法上達到了極致。

稱之為絕學……自不為過。

或許,這刀法沒有那般顯赫的效果,但卻是最直接的。

創出的目的唯有兩個字:殺人!

而且和阿飛快劍不同,神刀斬並不簡單,看似只有一招,實際上千變萬化。

此刀之快,之絕,之妙,均已達到巔峰。

楚青在短暫的,略微有一點的小失落結束之後,便陡然振奮起來。

因為他越想,越是覺得這刀法了得。

最重要的是,他如今的修為,不會讓這刀法黯然失色,只會讓它越發的恐怖可怕。

於腦海之中將刀法種種奧妙盡數演繹一番,楚青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眸子裡尚且殘留的刀意,在片刻之後也消散幹凈。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隨著三分歸元氣入手,他還得到了一門絕學……三分神指!

只是被他修改過的三分歸元氣,如今運使三分神指效果也不同。

三分神指原本是匯聚三種絕學融合而生的三分歸元氣,將其灌注於三指之上,形成極其霸道的指力。

可如今,楚青將三分歸元氣大而化之,糅合而成的不再是天霜氣,神風勁和虛雲勁。

而是楚青體內的陰陽二氣以及風雲一氣。

如此一來,三分神指打出來的便是貫穿楚青一身所學的恐怖力道。

能夠達到何種威力,楚青不曾嘗試,還真不確定……

“十個箱子,將我一身所學推進,遠遠不止一個層次。

“總感覺,今時今日,縱然是三皇五帝當面,我也全然不懼了。”

楚青雖然很想現在就嘗試一下自身武功能夠達到的效果,但糾結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先放一放。

如今他的武功,一旦全力出手,必然石破天驚。

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這一天之內接連兩場大動靜,已經叫天音府的人苦不堪言了。

再折騰下去,只怕不太禮貌。

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前開啟房門。

卻不想,手掌剛剛觸及房門,房門便自崩碎。

楚青愕然的看著已經粉身碎骨的房門,半晌無言。

他修為至此,自然清楚力道隨心而動,絕不會有突然暴增而控制不住的情況發生。

那這扇門之所以崩碎,顯然是因為先前遭遇了嚴重的破壞。

而這始作俑者……多半就是自己。

舞千歡看他這傻樣,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見楚青抬頭看自己,舞千歡這才說道:

“怎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這話怎麼聽著,好像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始亂終棄?

也就是這個場合不適合開玩笑……否則楚青真想好好和舞千歡論一論。

他無奈笑道:

“這情況我多半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竟然會這般誇張。

“看來這小院子裡多半是住不了人了。”

“無妨,我給你們換個院子。”

柳昭年來到楚青跟前,上下端詳,看他神色似乎有些疲憊,不禁問道:

“怎麼樣了?”

“沒什麼。”

楚青笑著說道:

“算是整理清楚了,以後按部就班往前就是。”

此言一出,柳昭年臉色頓時一變,忍不住看了柳昭華一眼。

這話聽上去平平無奇,但實際上透露出來的資訊,卻足以叫人心驚。

很明顯,楚青這是在推陳出新,創造屬於自己的絕學!

按照別人傳承的武功往下修煉,是不會有‘整理清楚’這樣的言語的。

而楚青……在年僅十九歲的情況下,創出自己的絕學,並且威力之強,幾乎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這是何等鬼才?

柳昭年一時失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拍著楚青的肩膀:

“好好好,好樣的。”

楚青收著內力,生怕將這昨日剛剛重傷,今日尚未恢復的親舅舅崩飛出去。

傷了倒是無妨,可楚青如今暫且不知道內功激增到了何等地步……萬一崩死了,那可就玩大了。

柳昭華和楚天也過來關心了一番,確定楚青無礙之後,眾人這才回去。

聲勢浩大的護法也再一次結束。

楚青他們自然是換了一個院子,經過楚青內功摧殘,這院子看似還完好無損,實際上已經沒法住人了。

來到新的住處,溫柔回房休息,楚青則將舞千歡拉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舞千歡瞠目結舌:

“你這……白天剛剛突破內功修為,晚上不好好休息,不會還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楚青一陣無語,伸手在她眉心點了一下:

“胡說八道,我這一次內功修為突破,又有所得。

“自問你的經脈問題,我已經可以助你恢復……所以才將你叫進來。”

“啊?”

舞千歡心頭頓時大喜:

“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

楚青伸手一指床頭:

“去,褪盡衣衫,坐下等我。”

舞千歡臉色一紅,扭扭捏捏的說道:

“這……療傷又不是練那天明劍法,為何要脫衣服?”

“因為我逗你玩呢。”

楚青一本正經的開口,聽的舞千歡一愣一愣的,還以為是什麼正當理由,仔細分辨了一下,這才明白自己被楚青給耍了。

忍不住抓著他的胳膊使勁的掐了一把。

最後氣哼哼的來到床頭坐下。

楚青微微一笑,坐在她身後,提起一掌緩緩按在了她的後心。

一剎那,神光照耀,氣貫周身。

舞千歡的傷勢乃是練功所得,是被寒氣浸入經脈,直白一點的說就是‘凍壞了’。

純陽真氣可化解,但也會因此損傷經脈。

若不諳道理,一通亂來,固然可解經脈當中的寒氣,卻也會導致經脈破碎,武功盡廢。

然而此時此刻,楚青以照玉神策的內息,瓦解寒氣的同時,又以神光籠罩經脈,促使復蘇。

這便達成了破而後立的效果。

當然,這個過程並不輕松,舞千歡明顯感覺到了痛苦,但是這姑娘韌性十足,可以忍耐。

而想要完全恢復,則需要楚青那深不可測的內力作為基礎,修復每一處經脈……這又是一個精細活,楚青以坐神入照之境,卻能洞若觀火。

所有的一切全都水到渠成。

如此,足足花費了兩個時辰,舞千歡那原本得耗費不少時間才能夠恢復的經脈,就已經全部被楚青修復完成。

待等睜開雙眼的時候,舞千歡內息一轉,一輪圓月頓時浮現,清冷之意流入經脈之中,卻是迫不及待的就要開始嘗試修煉指月玄功。

好在她只是牛刀小試,便已經平息內力。

再看楚青,眸子裡燦若晨星:

“楚青,我感覺我修煉的速度,比原本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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