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得手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35·2026/4/3

其後的事情多少有些慘不忍睹。 賀千古始亂終棄,蘇寧真對其可謂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一切都有楚青給她做主,她不能越俎代庖,只怕早就已經將賀千古給弄死了。 如今有了楚青的話,再不猶豫,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賀千古武功不弱於蘇寧真,可看了高高在上的楚青一眼,硬是不敢還手。 捂著腦袋給打的滿地打滾……嘴裡不住口的求饒,蘇寧真充耳不聞,就是想要將這個混賬東西,打的他爹都不認識。 至於其他的,之後再說。 一直到瑤臺宗弟子,陸陸續續的將韓家送來的嫁妝拿來。 蘇寧真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賀千古已經給打的面目全非,不過好歹留下了一條性命。 有弟子奉上了嫁妝清單,楚青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之後,就讓人清點了起來。 不得不說,韓家出手確實是很大方的。 各類金銀珠寶玉石,可謂是應有盡有,似乎生怕家裡的孩子嫁過來之後,在瑤臺宗受了委屈。 足足將近兩個時辰,清單方才徹底清點完畢。 一應之物全都能夠對應上來,唯獨多了一件。 就見一個瑤臺宗弟子,雙手託著一個四足金樽,來到跟前單膝跪地: “嫁妝清點完成,此物卻不在清單之列。 “還請大人定奪。” 楚青等他說完,這才一探手,那四足金樽頓時落入了他的掌中。 他抬眸看向蘇寧真: “可是此物?” 蘇寧真來到楚青跟前,接過金樽檢視。 片刻之後方才說道: “應該就是它,我曾經於寶庫之中見過……和這個一般無二。” 楚青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當時答應為你做主,幫你報仇,你以此物回報於我。 “如今這四足金樽已然取得,你可後悔?” “不後悔!” 蘇寧真抬眸: “若不是公子出手,我湘山海的仇縱然是我拼了性命,只怕也報不得。 “公子若是喜歡這金樽,盡管取走就是。” 楚青點了點頭: “好,湘山海之事,如今就剩下了一件首尾。 “我這人素來公平,拿了你的東西,自然會幫你把一切做到盡善盡美。 “來人,看看那賀文章醒沒醒?” 瑤臺宗弟子當即過去檢視,然後搖了搖頭: “還昏迷不醒。” 楚青點了點頭: “切他一根手指頭。” 瑤臺宗弟子聞言一愣,但緊跟著就大喜過望。 賀文章臨陣投敵,著實該死,可如今一切是楚青做主,他們也不能擅作主張,如今聽楚青這麼說,當即想都不想,提劍就斬。 就聽得賀文章悶哼一聲,眼睛仍舊死死閉著。 然後聽到那弟子說道: “大人……弟子手抖,不小心多斬了一根。” “頑劣。” 楚青擺了擺手: “下不為例。” 那弟子當即千恩萬謝,其他弟子再看楚青,眼神之中倒是少了幾分疏離。 楚青則說道: “看來賀長老果然身受重傷,昏迷至今不醒,這樣,你再去斬一根。” 那弟子連連點頭,這活好,愛幹! 聽著那弟子的腳步聲,賀文章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終於發出一聲長嘆,睜開雙眼看向四方: “怎麼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麼?老夫為何躺在這裡?” 他顧不上手還在流血,就開始演上了。 “爹!” 賀千古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賀文章循聲望去,頓時大吃一驚: “你是何人?怎生得這般醜陋?” 賀千古差點沒哭出來……果然是被蘇寧真打的,親爹都認不出來了。 楚青笑了笑: “裝瘋賣傻倒是有一套,賀文章,我問你一件事情…… “你是如何知曉,裂星府要滅殺湘山海的!?” 賀文章還想要裝糊塗,就聽楚青忽然冷哼一聲: “斬!” 那弟子想都不想,拔劍就斬。 可他眼前這位終究是瑤臺宗的長老之一,武功遠在他之上。 就見賀文章單手一起,並指如劍,一抹劍氣頓時朝著那弟子劍尖撞來。 那弟子心頭一跳,知道這般交手,自己絕對佔不了好處。 卻沒想到,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一股真氣推動臂膀,緊跟著長劍一閃,這一次滴落下來的不再是手指頭,而是半隻手掌。 賀文章當即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那弟子則看著自己的劍有些不敢置信,回頭再看楚青,方才意識到是楚青暗中出手推了自己一把。 然後就聽到楚青淡淡的說道: “賀長老,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到了這個時候還遮遮掩掩。 “我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說出來,否則的話,我剝了你的皮,將你掛在瑤臺宗門口示眾三天三夜。 “莫謂言之不預。” 賀文章的慘叫聲停了下來,他抬眸凝望楚青,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一隻手少了兩個手指頭,另外一隻手直接剩下了半個手掌。 落得這般下場,心中也不免悽涼,最終嘆了口氣說道: “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當時我帶著兒子前往裂星府,拜訪韓秋君。 “本是打算當天便走,卻沒想到,賀千古忽然看上了韓家的姑娘,執意讓我多留幾日。 “拗不過他,我便答應了下來,只是沒想到,竟然偶然撞見了韓秋君和天邪教之人碰面。 “我當時雖然未曾認出那人身份,後來醒悟過來這才明白,韓秋君竟然已經投靠了天邪教…… “故此,當韓秋君找到我的時候,我不得不虛與委蛇,假意投誠,否則的話……我們父子二人早就死去多時了。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意外,讓我知道韓秋君早晚會對湘山海下手。 “這件事情被賀千古知道了,便假意將蘇寧真留下……” “為何留我!?” 蘇寧真咬牙開口。 “因為長得漂亮。” 賀文章笑了笑: “我那兒子,生性貪好色。 “瑤臺宗美女如雲,我卻不許他碰。 “否則的話,必然會釀出禍事。 “因此,他在宗門之外所行之事,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留下你,則是因為知道,湘山海會只剩下你一個人。 “到時候你無依無靠,只能靠他。 “哪怕他再多幾個女人,料想你也不敢怎樣。 “卻沒想到,事情的最初和他所想一般無二,但後來,你卻不讓他碰。 “而韓家小姐和他聯姻之事也在此時傳出。 “他想將你放到江湖上,讓你自生自滅一段時間,想來……沒有了湘山海的庇護,少了他的保護,你應該會認清楚現實。 “卻沒想到……” “卻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公子。” 蘇寧真緩緩閉上了眼睛: “更沒想到,公子會替我報仇,不僅僅韓秋君等一干人等,盡數死在了天籟城一戰。 “就連你們,也難以獨善其身!” 賀文章嘆了口氣: “我知道那孩子對你不起,可他傾心於你,卻並不假。 “否則的話,你不讓,他何至於老老實實停下?而不是不顧你的意願? “更何況,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你又何至於委屈了? “退一萬步來說,湘山海大難當夜,若不是他拖著你,你早就已經死了。” “我倒是寧願,死在湘山海覆滅的那一晚。” 蘇寧真眼角有清淚流淌。 同門,恩師,親朋好友,全都死在了那一晚,獨留她一人,於這世上孤孤單單,受人欺凌。 若是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和他們一起走。 楚青的聲音此時響起: “所以,瑤臺宗其他人並不知道湘山海之事?” “湘山海……” 沉默了好久的姬夜雪,此時忽然開口,只是沉吟了半天說出來的話卻有點氣人: “好像聽說過……有點印象。” 楚青擺了擺手,又詢問賀文章,賀千古和孽鏡臺有所牽連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這話出口賀文章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賀千古背著他還跟孽鏡臺有關聯。 並且做出了殘殺輕霧城城主,栽贓嫁禍楚青這樣的事情。 一時之間也是勃然大怒。 不過他怒不怒的並不重要,又問起了關於英雄帖的事情。 賀文章縱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承認了,英雄帖確實是被他給攔了下來未曾上報宗門。 問起理由…… 主要是因為,他覺得天邪教太過可怕。 絕對不能與之為敵。 否則的話,就是自尋死路。 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開始還算是平靜,只是有點義正言辭,可說著說著忽然就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覺得姬夜雪一心閉關,對宗門之事不聞不問。 根本不知道瑤臺宗即將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今日本來有機會可以讓瑤臺宗一飛沖天,偏生姬夜雪竟然不同意。 這是要將瑤臺宗斷送在她的手裡。 姬夜雪面色平靜的聽他說話,一直到他說完之後,方才看向楚青: “還有其他想問的嗎?” “差不多了。” 楚青於心頭盤算了一番。 瑤臺宗這邊最大的問題就是,弟子們有點自視甚高,倒也算不得什麼罪過。 主要是瑤臺宗的人,高高在上慣了,總感覺天老大他們老二。 包藏禍心的,則是賀文章跟賀千古父子倆。 為今之計,得將這父子倆,以及瑤臺宗內,早就已經暗中倒向他們的人,全都處理掉。 如此一來,瑤臺宗就算是幹凈了。 之後若是再有什麼問題,再做處理就是。 自己這一趟,抓了一個刺客,殺了一個,得了一個隨機寶箱的選項,順帶著又滅了兵主座下兩員大將。 甚至還收服了整個瑤臺宗。 收獲不可謂不大。 如今諸事已畢,其他的事情交給姬夜雪去做,自己則可以立刻離開。 趕赴仙雲山,準備英雄大會諸般事宜。 心中正盤算行程,就見姬夜雪忽然屈指一彈。 兩道白光一閃而過,賀文章和賀千古二人同時身形一震,脖子已經多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賀千古臨死之前,看向蘇寧真,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可張嘴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便已經倒斃當場。 楚青看了姬夜雪一眼,姬夜雪面色平靜: “不是問完了嗎?” “……劍法不錯。” 楚青隨口稱贊了一句。 當然,這話也發自真心。 姬夜雪點了點頭: “師門絕學。” “我能看看嗎?” “能。” 既然瑤臺宗都送給了楚青,他想看看宗門絕學,自然是能看的。 吩咐瑤臺宗弟子該幹嘛幹嘛去,打掃戰場,整理山門,檢視損失,統計傷亡……這林林總總的事情,總得有人安排。 舞千歡她們則暫且留在玉宇閣內稍等。 楚青跟著姬夜雪,去了後山她閉關之處。 後山閉關之所,是一處孤峰,四方雲海,山在當中,一個小小的平臺,一座質樸到了極致的山洞。 進了山洞之內,便能看到四周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 左側是白玉長生經,右側則是玉京十七劍。 楚青對玉京十七劍並不是特別在意,主要是看那白玉長生經。 一邊看,一邊蹙眉。 反反復復看了三遍之後,楚青方才吐出了一口氣: “白玉長生經不諳人間道理,鈍石打磨,事倍功半。” 姬夜雪抬眸瞥了楚青一眼,重新低下了頭。 不服氣,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楚青也沒搭理她,他想要看看這白玉長生經如何淡化七情六慾,讓人達到內外如玉的高深境界。 倘若可以吃透當中關鍵,逆轉功法之下,說不定可以解了溫柔之危。 總好過去找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天佛寺。 可惜看過之後卻發現,白玉長生經是以孤單磨滅性情,於黑暗之中領悟真諦。 這種手法聽上去平平無奇,可若是堅持十年,二十年,或者如同姬夜雪這樣,足足支撐五十年……那就是一種極端的殘忍。 而逆轉之法,卻又未必能夠有效。 想到這裡,楚青忽然問道: “你可聽說過,天佛寺?” “聽說過。” 姬夜雪的回答平淡: “但是沒去過。” “……可惜。” “你要找天佛寺?” “沒錯。” 楚青點了點頭,正要讓姬夜雪吩咐下去,發動瑤臺宗的弟子尋找天佛寺所在。 就聽姬夜雪說道: “我雖然沒有去過天佛寺,但是,我可以找到!” (本章完)

其後的事情多少有些慘不忍睹。

賀千古始亂終棄,蘇寧真對其可謂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一切都有楚青給她做主,她不能越俎代庖,只怕早就已經將賀千古給弄死了。

如今有了楚青的話,再不猶豫,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賀千古武功不弱於蘇寧真,可看了高高在上的楚青一眼,硬是不敢還手。

捂著腦袋給打的滿地打滾……嘴裡不住口的求饒,蘇寧真充耳不聞,就是想要將這個混賬東西,打的他爹都不認識。

至於其他的,之後再說。

一直到瑤臺宗弟子,陸陸續續的將韓家送來的嫁妝拿來。

蘇寧真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賀千古已經給打的面目全非,不過好歹留下了一條性命。

有弟子奉上了嫁妝清單,楚青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之後,就讓人清點了起來。

不得不說,韓家出手確實是很大方的。

各類金銀珠寶玉石,可謂是應有盡有,似乎生怕家裡的孩子嫁過來之後,在瑤臺宗受了委屈。

足足將近兩個時辰,清單方才徹底清點完畢。

一應之物全都能夠對應上來,唯獨多了一件。

就見一個瑤臺宗弟子,雙手託著一個四足金樽,來到跟前單膝跪地:

“嫁妝清點完成,此物卻不在清單之列。

“還請大人定奪。”

楚青等他說完,這才一探手,那四足金樽頓時落入了他的掌中。

他抬眸看向蘇寧真:

“可是此物?”

蘇寧真來到楚青跟前,接過金樽檢視。

片刻之後方才說道:

“應該就是它,我曾經於寶庫之中見過……和這個一般無二。”

楚青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當時答應為你做主,幫你報仇,你以此物回報於我。

“如今這四足金樽已然取得,你可後悔?”

“不後悔!”

蘇寧真抬眸:

“若不是公子出手,我湘山海的仇縱然是我拼了性命,只怕也報不得。

“公子若是喜歡這金樽,盡管取走就是。”

楚青點了點頭:

“好,湘山海之事,如今就剩下了一件首尾。

“我這人素來公平,拿了你的東西,自然會幫你把一切做到盡善盡美。

“來人,看看那賀文章醒沒醒?”

瑤臺宗弟子當即過去檢視,然後搖了搖頭:

“還昏迷不醒。”

楚青點了點頭:

“切他一根手指頭。”

瑤臺宗弟子聞言一愣,但緊跟著就大喜過望。

賀文章臨陣投敵,著實該死,可如今一切是楚青做主,他們也不能擅作主張,如今聽楚青這麼說,當即想都不想,提劍就斬。

就聽得賀文章悶哼一聲,眼睛仍舊死死閉著。

然後聽到那弟子說道:

“大人……弟子手抖,不小心多斬了一根。”

“頑劣。”

楚青擺了擺手:

“下不為例。”

那弟子當即千恩萬謝,其他弟子再看楚青,眼神之中倒是少了幾分疏離。

楚青則說道:

“看來賀長老果然身受重傷,昏迷至今不醒,這樣,你再去斬一根。”

那弟子連連點頭,這活好,愛幹!

聽著那弟子的腳步聲,賀文章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終於發出一聲長嘆,睜開雙眼看向四方:

“怎麼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麼?老夫為何躺在這裡?”

他顧不上手還在流血,就開始演上了。

“爹!”

賀千古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賀文章循聲望去,頓時大吃一驚:

“你是何人?怎生得這般醜陋?”

賀千古差點沒哭出來……果然是被蘇寧真打的,親爹都認不出來了。

楚青笑了笑:

“裝瘋賣傻倒是有一套,賀文章,我問你一件事情……

“你是如何知曉,裂星府要滅殺湘山海的!?”

賀文章還想要裝糊塗,就聽楚青忽然冷哼一聲:

“斬!”

那弟子想都不想,拔劍就斬。

可他眼前這位終究是瑤臺宗的長老之一,武功遠在他之上。

就見賀文章單手一起,並指如劍,一抹劍氣頓時朝著那弟子劍尖撞來。

那弟子心頭一跳,知道這般交手,自己絕對佔不了好處。

卻沒想到,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一股真氣推動臂膀,緊跟著長劍一閃,這一次滴落下來的不再是手指頭,而是半隻手掌。

賀文章當即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那弟子則看著自己的劍有些不敢置信,回頭再看楚青,方才意識到是楚青暗中出手推了自己一把。

然後就聽到楚青淡淡的說道:

“賀長老,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到了這個時候還遮遮掩掩。

“我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說出來,否則的話,我剝了你的皮,將你掛在瑤臺宗門口示眾三天三夜。

“莫謂言之不預。”

賀文章的慘叫聲停了下來,他抬眸凝望楚青,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一隻手少了兩個手指頭,另外一隻手直接剩下了半個手掌。

落得這般下場,心中也不免悽涼,最終嘆了口氣說道:

“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當時我帶著兒子前往裂星府,拜訪韓秋君。

“本是打算當天便走,卻沒想到,賀千古忽然看上了韓家的姑娘,執意讓我多留幾日。

“拗不過他,我便答應了下來,只是沒想到,竟然偶然撞見了韓秋君和天邪教之人碰面。

“我當時雖然未曾認出那人身份,後來醒悟過來這才明白,韓秋君竟然已經投靠了天邪教……

“故此,當韓秋君找到我的時候,我不得不虛與委蛇,假意投誠,否則的話……我們父子二人早就死去多時了。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意外,讓我知道韓秋君早晚會對湘山海下手。

“這件事情被賀千古知道了,便假意將蘇寧真留下……”

“為何留我!?”

蘇寧真咬牙開口。

“因為長得漂亮。”

賀文章笑了笑:

“我那兒子,生性貪好色。

“瑤臺宗美女如雲,我卻不許他碰。

“否則的話,必然會釀出禍事。

“因此,他在宗門之外所行之事,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留下你,則是因為知道,湘山海會只剩下你一個人。

“到時候你無依無靠,只能靠他。

“哪怕他再多幾個女人,料想你也不敢怎樣。

“卻沒想到,事情的最初和他所想一般無二,但後來,你卻不讓他碰。

“而韓家小姐和他聯姻之事也在此時傳出。

“他想將你放到江湖上,讓你自生自滅一段時間,想來……沒有了湘山海的庇護,少了他的保護,你應該會認清楚現實。

“卻沒想到……”

“卻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公子。”

蘇寧真緩緩閉上了眼睛:

“更沒想到,公子會替我報仇,不僅僅韓秋君等一干人等,盡數死在了天籟城一戰。

“就連你們,也難以獨善其身!”

賀文章嘆了口氣:

“我知道那孩子對你不起,可他傾心於你,卻並不假。

“否則的話,你不讓,他何至於老老實實停下?而不是不顧你的意願?

“更何況,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你又何至於委屈了?

“退一萬步來說,湘山海大難當夜,若不是他拖著你,你早就已經死了。”

“我倒是寧願,死在湘山海覆滅的那一晚。”

蘇寧真眼角有清淚流淌。

同門,恩師,親朋好友,全都死在了那一晚,獨留她一人,於這世上孤孤單單,受人欺凌。

若是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和他們一起走。

楚青的聲音此時響起:

“所以,瑤臺宗其他人並不知道湘山海之事?”

“湘山海……”

沉默了好久的姬夜雪,此時忽然開口,只是沉吟了半天說出來的話卻有點氣人:

“好像聽說過……有點印象。”

楚青擺了擺手,又詢問賀文章,賀千古和孽鏡臺有所牽連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這話出口賀文章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賀千古背著他還跟孽鏡臺有關聯。

並且做出了殘殺輕霧城城主,栽贓嫁禍楚青這樣的事情。

一時之間也是勃然大怒。

不過他怒不怒的並不重要,又問起了關於英雄帖的事情。

賀文章縱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承認了,英雄帖確實是被他給攔了下來未曾上報宗門。

問起理由……

主要是因為,他覺得天邪教太過可怕。

絕對不能與之為敵。

否則的話,就是自尋死路。

他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開始還算是平靜,只是有點義正言辭,可說著說著忽然就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覺得姬夜雪一心閉關,對宗門之事不聞不問。

根本不知道瑤臺宗即將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今日本來有機會可以讓瑤臺宗一飛沖天,偏生姬夜雪竟然不同意。

這是要將瑤臺宗斷送在她的手裡。

姬夜雪面色平靜的聽他說話,一直到他說完之後,方才看向楚青:

“還有其他想問的嗎?”

“差不多了。”

楚青於心頭盤算了一番。

瑤臺宗這邊最大的問題就是,弟子們有點自視甚高,倒也算不得什麼罪過。

主要是瑤臺宗的人,高高在上慣了,總感覺天老大他們老二。

包藏禍心的,則是賀文章跟賀千古父子倆。

為今之計,得將這父子倆,以及瑤臺宗內,早就已經暗中倒向他們的人,全都處理掉。

如此一來,瑤臺宗就算是幹凈了。

之後若是再有什麼問題,再做處理就是。

自己這一趟,抓了一個刺客,殺了一個,得了一個隨機寶箱的選項,順帶著又滅了兵主座下兩員大將。

甚至還收服了整個瑤臺宗。

收獲不可謂不大。

如今諸事已畢,其他的事情交給姬夜雪去做,自己則可以立刻離開。

趕赴仙雲山,準備英雄大會諸般事宜。

心中正盤算行程,就見姬夜雪忽然屈指一彈。

兩道白光一閃而過,賀文章和賀千古二人同時身形一震,脖子已經多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賀千古臨死之前,看向蘇寧真,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可張嘴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便已經倒斃當場。

楚青看了姬夜雪一眼,姬夜雪面色平靜:

“不是問完了嗎?”

“……劍法不錯。”

楚青隨口稱贊了一句。

當然,這話也發自真心。

姬夜雪點了點頭:

“師門絕學。”

“我能看看嗎?”

“能。”

既然瑤臺宗都送給了楚青,他想看看宗門絕學,自然是能看的。

吩咐瑤臺宗弟子該幹嘛幹嘛去,打掃戰場,整理山門,檢視損失,統計傷亡……這林林總總的事情,總得有人安排。

舞千歡她們則暫且留在玉宇閣內稍等。

楚青跟著姬夜雪,去了後山她閉關之處。

後山閉關之所,是一處孤峰,四方雲海,山在當中,一個小小的平臺,一座質樸到了極致的山洞。

進了山洞之內,便能看到四周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

左側是白玉長生經,右側則是玉京十七劍。

楚青對玉京十七劍並不是特別在意,主要是看那白玉長生經。

一邊看,一邊蹙眉。

反反復復看了三遍之後,楚青方才吐出了一口氣:

“白玉長生經不諳人間道理,鈍石打磨,事倍功半。”

姬夜雪抬眸瞥了楚青一眼,重新低下了頭。

不服氣,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楚青也沒搭理她,他想要看看這白玉長生經如何淡化七情六慾,讓人達到內外如玉的高深境界。

倘若可以吃透當中關鍵,逆轉功法之下,說不定可以解了溫柔之危。

總好過去找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天佛寺。

可惜看過之後卻發現,白玉長生經是以孤單磨滅性情,於黑暗之中領悟真諦。

這種手法聽上去平平無奇,可若是堅持十年,二十年,或者如同姬夜雪這樣,足足支撐五十年……那就是一種極端的殘忍。

而逆轉之法,卻又未必能夠有效。

想到這裡,楚青忽然問道:

“你可聽說過,天佛寺?”

“聽說過。”

姬夜雪的回答平淡:

“但是沒去過。”

“……可惜。”

“你要找天佛寺?”

“沒錯。”

楚青點了點頭,正要讓姬夜雪吩咐下去,發動瑤臺宗的弟子尋找天佛寺所在。

就聽姬夜雪說道:

“我雖然沒有去過天佛寺,但是,我可以找到!”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