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火尸章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13·2026/4/3

機關城不愧是玄機門所在,走在路上就能看到許多機關妙術所製作出來的物件。 小到孩童的玩具,什麼機關竹蜻蜓啊,機關蛙之類,大到水利設施,整個城池的排水,城墻上的佈防也多是以機關所制,可謂是應有盡有。 街邊的老木匠,拿著幾塊木頭和鐵片,擺弄幾下就能弄出一個小木偶。 也不知道在木偶上如何操作,木偶就可以有模有樣的動起來。 淌著鼻涕的孩子,也學著大人的樣子,用斧頭刀子削刻木頭,做出一些小玩意。 幾日下來,楚青等人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還買了一些小玩意,溫柔尤其喜歡一把椅子。 這東西是根據榫卯結構製成,獨具匠心,拿在手中並不大,放在包袱裡也不見突出。 取出來之後,隨手擺弄兩下,就能變成一把小椅子。 溫柔身材比較嬌小,坐起來恰到好處,簡直就跟量身定製的一樣。 根據她自己的說法,每逢爭鬥,她都是作壁上觀的那一個……既然如此,還不如坐的舒服一些。 楚青和舞千歡自然無力反駁。 舞千歡則鐘愛一個機關鳥……這小東西只有巴掌大,內部結構頗為復雜,重點是則翅膀,不知道在上面下了多少功夫,讓其可以在飛出去的時候,於當空盤旋一圈,可以再回到主人的手裡。 楚青琢磨著,這個東西大概跟迴旋鏢是一個概念。 但想要實現卻真心不易。 這幫人能夠做出這種東西,可見機關術上的造詣確實非比尋常。 這地方有趣,新鮮的東西怎麼看都看不完,引得楚青等人都有點樂不思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左中堂帶著玄機門的人回來了。 只是同行之中,不見左懷鋒。 他被柳昭年帶回了天音府關押,仙雲莊畢竟不是他們的地方,待等他們的人馬撤離之後,誰來看管左懷鋒? 自然是要帶迴天音府。 同樣被帶走的,還有江千流。 仙雲山之會結束,楚青先是跑了一趟孽鏡臺南域總舵,又帶著舞千歡和溫柔來到了機關城,還停留了數日之久,距離一月之期已經近在眼前。 他準備機關城的事情結束之後,趕緊再跑一趟天音府,檢視具體情況。 這天地四方樽到底能不能用,就快有一個答案了。 左中堂看到楚青的時候,面色一時大變。 他對楚青的感官很復雜…… 因為楚青救了程笑的性命,他對楚青是感恩戴德的。 結果偏偏楚青又當眾拿下了左懷鋒。 這畢竟是他親爹。 就算是戀愛腦也不是有了愛情就什麼都不要了的……尤其是在左懷鋒處處為他著想的情況下。 但這件事情鬧的太大,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而對始作俑者的楚青,更是無可奈何。 故此到了現在,他雖然已經得償所願,讓程笑接受了自己。 卻也鬱郁寡歡,悶悶不樂。 楚青沒在乎左中堂是什麼反應,直接將那盒子拿了出來: “你可能將此物解開?” 他開門見山,一點都不囉嗦。 左中堂收拾心情,拿過了這盒子端詳了一會之後,默然的開口說道: “這是我玄機門的東西,名曰‘天地寶盒’,蘊含天干地支之理……盟主未曾強行開啟是對的。 “此物珍貴,可最珍貴的,卻是藏在夾縫之中的火油,若是強行開啟,火油會被引燃,將裡面的東西全都付之一炬。 “不過這東西我能開。” “那就幫我把這東西開啟。” “是。” 左中堂老老實實的點頭,他沒想過可以藉此跟楚青提條件。 畢竟自己想要的,多半都不可能實現。 比如說讓楚青放了左懷鋒之類的……至於說給程笑解開生死符這種事,他更是提都沒提。 就這麼默默的將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開始擺弄起來。 他時而敲敲打打,時而伸手在盒子下面摸索什麼。 楚青仔細端詳,還想偷師學藝呢,忽然就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音從盒子裡傳出,下一刻,啪嗒一聲,盒子就這麼開了。 楚青沉默了一下,忍不住說道: “怎麼就跟鬧著玩一樣?” 左中堂想了一下說道: “就如盟主殺人。” 楚青點了點頭,沒去理他,將目光投入盒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本冊子,上面寫著三個字火屍章。 而在這本書下,則壓著幾張紙和一封信。 楚青將東西全都取了出來,對左中堂擺了擺手: “讓程笑來見我。” 左中堂神色一滯,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是。” 說完之後轉身退下。 楚青則翻開了火屍章。 類似名頭的武功,他已經知道了兩門。 一個是寒屍錄一個是木屍訣,如今則是火屍章。 雖然最初的時候,他就琢磨著,這些武功應該同出一源,並且修煉之法必然很不簡單。 但當他真正的看到秘籍裡記載的內容時,仍舊是忍不住狠狠蹙眉。 秘籍之中記載,想要修煉火屍章需得‘身持烈火,五臟化焚’,這話聽來不易理解,以為是要將自己給燒了,五臟六腑都得燒成灰,才能夠修煉成功。 但實際上,真到了那個份上,人都死了,還修個錘子? 這裡面最關鍵的內容是‘火毒’! 修煉這門武功的人,需要先吞服一種名為‘火毒丹’的丹藥,這種丹藥會磨滅感知,讓身體處於一種極其特殊的狀態之下。 借著這樣的狀態,於跟前生一團火。 先將手掌一點點的於火上翻轉,透過運氣納入火中勁。 這個聽上去容易,但實際上卻不容易。 火毒丹磨滅了人體感知,這種感知裡也包含了最重要的一種,便是痛覺。 所以,當火焰炙烤皮膚的時候,便有了一個度。 不能太深,太深的話,會烤熟。 待等藥效退卻,胳膊也廢了。 但也不能離開太遠,否則無法納入火勁,一切白玩,火毒丹也被浪費了。 需得不高不低,恰到好處,方才能夠納入火勁的時候,不會被烈焰所傷。 再借體內的火毒丹相融合,最終成為一縷純陽火勁,被收入心門之內。 這便是身持烈火! 但真正的痛苦卻是從這一刻開始。 此勁非是尋常得來,故此桀驁不馴,更暗通五臟,稍有不慎,五臟六腑就會被這股力道焚燒殆盡。 所以接下來需得一邊不斷地服用火毒丹引入火勁入體,同時還得時時看顧。 不能讓這把火出門作亂。 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變成一團黑灰。 並且心臟時時刻刻如同火燒,烈火焚身莫過於此。 但這還不算結束,還得借這火勁,朝著周遭五臟六腑蔓延。 人人都知道,人身五行,對應五臟。 但修煉火屍章的人,卻需要更迭五臟,讓五臟盡數屬火。 這才是五臟化焚的意思。 楚青一邊看,一邊齜牙咧嘴,這手法殘忍至極,想要扭轉五臟,就得用火勁慢慢滲透,這個過程的痛苦,更是難以想象的。 可這些不過是火屍章的入門功夫。 其後更有火焚屍身十二鍛一類的功夫,全都是極盡殘忍之能事。 但效果也非常厲害。 都說真金不怕火煉,火焚屍身十二鍛便是用烈火燒金,不住的捶打自己肉身。 紅鬼能夠在皇甫一笑的劍鋒之下保住性命,想來就是因為此功。 楚青將整本書翻了一遍,但看到最後卻發現這門功夫竟然還沒有結束。 後半截處於空白狀態! “是沒給全?還是這武功只創出了一半?”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另外幾張紙。 這上面寫著的是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名字。 而在每一個名字的背後,都標注了一個‘死’字。 開始還以為是孽鏡臺殺人的記錄本,但當他開啟那幾封信的時候,卻發現並非如此。 信是誰寫的沒有做說明,落款是知名不具。 內容則是讓紅鬼透過他信中提供的方法,選擇合適的人來進行修煉。 並且反饋修煉的結果。 另外一封信上的內容,和這個大同小異。 只是讓紅鬼在擇人試功的時候,要留神死傷,能救的情況下要救一救,別一打眼是一排的‘死’字。 楚青這才意識到,先前那兩張紙上的‘死’,並非是被孽鏡臺刺殺而亡。 而是有人借他們試功,他們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死! 楚青的臉色一時之間變得有些難看。 做這件事情的人,幾乎不用說,就是武帝厲絕塵。 他一手創出寒屍錄木屍訣火屍章。 如果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來劃分的話,應該還有金土二門。 但寒屍錄卻不知道是否真的屬水……所以有沒有金土二門還不確定。 “此人究竟……意欲何為?” 楚青正眉頭緊蹙的時候,程笑來了。 本打算行禮的姑娘,見楚青臉色不好看,一時有點不敢開口。 倒是楚青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 “來。” 程笑不敢違抗,卻帶著疑問: “盟主是要……” 腳步也有點遊移不定。 楚青卻沒理會這些,看她磨磨蹭蹭的,索性五指一勾,程笑頓時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飛向了楚青。 楚青一探手,在她手腕上往上一勾,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在當空旋轉起來。 就見楚青雙手宛如化為了一道道殘影,接連不斷的點在程笑周身穴道之上,程笑整個過程只能都毫無反抗之力,感覺周身被拍打的同時,似乎有某種東西正在凝聚。 倏然,楚青一甩手,程笑自半空之中剛落下,就聽得楚青開聲說道: “抬手。” 程笑下意識的抬起了雙臂,緊跟著就感覺肩頭一震。 下一刻,嗤嗤嗤的聲響自她兩掌掌心而出,一片片薄如蟬翼的冰片,自她掌中飛出,打的大堂一側石柱上,都結了一層寒霜。 一直到最後一縷生死符的力道,自程笑經脈之中被逼出,楚青便收回了手。 程笑趔趄兩步,這才站穩,轉過身來對楚青說道: “多謝盟主開恩。” “不必感謝,真要謝的話,就讓左中堂好好聽話,莫要生出什麼妄念。 “否則,能給的,也能收回來。” 楚青頭也不抬的緩緩開口。 程笑點頭: “是,我明白的。” 楚青揮了揮手,讓她下去。 自己也回到了房間…… 至此他來玄機門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 本應該立刻離開這裡,但卻又多住了兩天,至此距離江千流喝下天地四方樽中那杯酒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 楚青算準時間,身如流星乘風而去。 用了不到兩日的光景,就趕到了天音府。 至此一個月的時間,不多不少。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直奔地牢想要看看江千流的情況。 只是看到的時候,卻又發現江千流什麼情況都沒有。 他好端端的坐在那裡,盤膝打坐……雖然沒有承放內力的丹田氣海,可四肢百骸之中皆有內力儲存。 這一個月的時間以來,他不斷地想要將這些內力歸於一處,好能夠為他所用。 偏偏這些內力,各個一身反骨,就是不聽話,認憑他如何催動都不行。 一直到了今天,他察覺到內力異動,感覺可能是這個一月的苦功起了效果,這才急急忙忙盤膝坐下,嘗試收攏。 這個時間和楚青到來的時間,正是一前一後。 楚青觀察了兩眼,倒也沒看出什麼玄虛。 正琢磨著時間是不是不太對勁,是自己記錯了? 還是說天地四方樽沒有什麼古怪?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這念頭剛剛泛起,一縷勁風忽然自江千流周身流轉開來,下一刻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雙眸之中是一片空洞,顯然是神智全失。 他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朝著楚青所在的方向走來,遇到牢門阻隔,他揮掌就打。 力道竟然非比尋常。 牢門瞬間就給打碎,江千流一步跨出牢房之內,空洞的眼神看向楚青: “樽! “拿來!!” 楚青一時之間略顯錯愕,想了一下,他取出了天地四方樽。 江千流在看到天地四方樽的一瞬間,神色便有了變化,緊跟著他縱身而起,直接撲向了這天地四方樽。 ps:五一出行大家注意安全,節日快樂

機關城不愧是玄機門所在,走在路上就能看到許多機關妙術所製作出來的物件。

小到孩童的玩具,什麼機關竹蜻蜓啊,機關蛙之類,大到水利設施,整個城池的排水,城墻上的佈防也多是以機關所制,可謂是應有盡有。

街邊的老木匠,拿著幾塊木頭和鐵片,擺弄幾下就能弄出一個小木偶。

也不知道在木偶上如何操作,木偶就可以有模有樣的動起來。

淌著鼻涕的孩子,也學著大人的樣子,用斧頭刀子削刻木頭,做出一些小玩意。

幾日下來,楚青等人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還買了一些小玩意,溫柔尤其喜歡一把椅子。

這東西是根據榫卯結構製成,獨具匠心,拿在手中並不大,放在包袱裡也不見突出。

取出來之後,隨手擺弄兩下,就能變成一把小椅子。

溫柔身材比較嬌小,坐起來恰到好處,簡直就跟量身定製的一樣。

根據她自己的說法,每逢爭鬥,她都是作壁上觀的那一個……既然如此,還不如坐的舒服一些。

楚青和舞千歡自然無力反駁。

舞千歡則鐘愛一個機關鳥……這小東西只有巴掌大,內部結構頗為復雜,重點是則翅膀,不知道在上面下了多少功夫,讓其可以在飛出去的時候,於當空盤旋一圈,可以再回到主人的手裡。

楚青琢磨著,這個東西大概跟迴旋鏢是一個概念。

但想要實現卻真心不易。

這幫人能夠做出這種東西,可見機關術上的造詣確實非比尋常。

這地方有趣,新鮮的東西怎麼看都看不完,引得楚青等人都有點樂不思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左中堂帶著玄機門的人回來了。

只是同行之中,不見左懷鋒。

他被柳昭年帶回了天音府關押,仙雲莊畢竟不是他們的地方,待等他們的人馬撤離之後,誰來看管左懷鋒?

自然是要帶迴天音府。

同樣被帶走的,還有江千流。

仙雲山之會結束,楚青先是跑了一趟孽鏡臺南域總舵,又帶著舞千歡和溫柔來到了機關城,還停留了數日之久,距離一月之期已經近在眼前。

他準備機關城的事情結束之後,趕緊再跑一趟天音府,檢視具體情況。

這天地四方樽到底能不能用,就快有一個答案了。

左中堂看到楚青的時候,面色一時大變。

他對楚青的感官很復雜……

因為楚青救了程笑的性命,他對楚青是感恩戴德的。

結果偏偏楚青又當眾拿下了左懷鋒。

這畢竟是他親爹。

就算是戀愛腦也不是有了愛情就什麼都不要了的……尤其是在左懷鋒處處為他著想的情況下。

但這件事情鬧的太大,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而對始作俑者的楚青,更是無可奈何。

故此到了現在,他雖然已經得償所願,讓程笑接受了自己。

卻也鬱郁寡歡,悶悶不樂。

楚青沒在乎左中堂是什麼反應,直接將那盒子拿了出來:

“你可能將此物解開?”

他開門見山,一點都不囉嗦。

左中堂收拾心情,拿過了這盒子端詳了一會之後,默然的開口說道:

“這是我玄機門的東西,名曰‘天地寶盒’,蘊含天干地支之理……盟主未曾強行開啟是對的。

“此物珍貴,可最珍貴的,卻是藏在夾縫之中的火油,若是強行開啟,火油會被引燃,將裡面的東西全都付之一炬。

“不過這東西我能開。”

“那就幫我把這東西開啟。”

“是。”

左中堂老老實實的點頭,他沒想過可以藉此跟楚青提條件。

畢竟自己想要的,多半都不可能實現。

比如說讓楚青放了左懷鋒之類的……至於說給程笑解開生死符這種事,他更是提都沒提。

就這麼默默的將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開始擺弄起來。

他時而敲敲打打,時而伸手在盒子下面摸索什麼。

楚青仔細端詳,還想偷師學藝呢,忽然就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音從盒子裡傳出,下一刻,啪嗒一聲,盒子就這麼開了。

楚青沉默了一下,忍不住說道:

“怎麼就跟鬧著玩一樣?”

左中堂想了一下說道:

“就如盟主殺人。”

楚青點了點頭,沒去理他,將目光投入盒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本冊子,上面寫著三個字火屍章。

而在這本書下,則壓著幾張紙和一封信。

楚青將東西全都取了出來,對左中堂擺了擺手:

“讓程笑來見我。”

左中堂神色一滯,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是。”

說完之後轉身退下。

楚青則翻開了火屍章。

類似名頭的武功,他已經知道了兩門。

一個是寒屍錄一個是木屍訣,如今則是火屍章。

雖然最初的時候,他就琢磨著,這些武功應該同出一源,並且修煉之法必然很不簡單。

但當他真正的看到秘籍裡記載的內容時,仍舊是忍不住狠狠蹙眉。

秘籍之中記載,想要修煉火屍章需得‘身持烈火,五臟化焚’,這話聽來不易理解,以為是要將自己給燒了,五臟六腑都得燒成灰,才能夠修煉成功。

但實際上,真到了那個份上,人都死了,還修個錘子?

這裡面最關鍵的內容是‘火毒’!

修煉這門武功的人,需要先吞服一種名為‘火毒丹’的丹藥,這種丹藥會磨滅感知,讓身體處於一種極其特殊的狀態之下。

借著這樣的狀態,於跟前生一團火。

先將手掌一點點的於火上翻轉,透過運氣納入火中勁。

這個聽上去容易,但實際上卻不容易。

火毒丹磨滅了人體感知,這種感知裡也包含了最重要的一種,便是痛覺。

所以,當火焰炙烤皮膚的時候,便有了一個度。

不能太深,太深的話,會烤熟。

待等藥效退卻,胳膊也廢了。

但也不能離開太遠,否則無法納入火勁,一切白玩,火毒丹也被浪費了。

需得不高不低,恰到好處,方才能夠納入火勁的時候,不會被烈焰所傷。

再借體內的火毒丹相融合,最終成為一縷純陽火勁,被收入心門之內。

這便是身持烈火!

但真正的痛苦卻是從這一刻開始。

此勁非是尋常得來,故此桀驁不馴,更暗通五臟,稍有不慎,五臟六腑就會被這股力道焚燒殆盡。

所以接下來需得一邊不斷地服用火毒丹引入火勁入體,同時還得時時看顧。

不能讓這把火出門作亂。

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變成一團黑灰。

並且心臟時時刻刻如同火燒,烈火焚身莫過於此。

但這還不算結束,還得借這火勁,朝著周遭五臟六腑蔓延。

人人都知道,人身五行,對應五臟。

但修煉火屍章的人,卻需要更迭五臟,讓五臟盡數屬火。

這才是五臟化焚的意思。

楚青一邊看,一邊齜牙咧嘴,這手法殘忍至極,想要扭轉五臟,就得用火勁慢慢滲透,這個過程的痛苦,更是難以想象的。

可這些不過是火屍章的入門功夫。

其後更有火焚屍身十二鍛一類的功夫,全都是極盡殘忍之能事。

但效果也非常厲害。

都說真金不怕火煉,火焚屍身十二鍛便是用烈火燒金,不住的捶打自己肉身。

紅鬼能夠在皇甫一笑的劍鋒之下保住性命,想來就是因為此功。

楚青將整本書翻了一遍,但看到最後卻發現這門功夫竟然還沒有結束。

後半截處於空白狀態!

“是沒給全?還是這武功只創出了一半?”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另外幾張紙。

這上面寫著的是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名字。

而在每一個名字的背後,都標注了一個‘死’字。

開始還以為是孽鏡臺殺人的記錄本,但當他開啟那幾封信的時候,卻發現並非如此。

信是誰寫的沒有做說明,落款是知名不具。

內容則是讓紅鬼透過他信中提供的方法,選擇合適的人來進行修煉。

並且反饋修煉的結果。

另外一封信上的內容,和這個大同小異。

只是讓紅鬼在擇人試功的時候,要留神死傷,能救的情況下要救一救,別一打眼是一排的‘死’字。

楚青這才意識到,先前那兩張紙上的‘死’,並非是被孽鏡臺刺殺而亡。

而是有人借他們試功,他們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死!

楚青的臉色一時之間變得有些難看。

做這件事情的人,幾乎不用說,就是武帝厲絕塵。

他一手創出寒屍錄木屍訣火屍章。

如果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來劃分的話,應該還有金土二門。

但寒屍錄卻不知道是否真的屬水……所以有沒有金土二門還不確定。

“此人究竟……意欲何為?”

楚青正眉頭緊蹙的時候,程笑來了。

本打算行禮的姑娘,見楚青臉色不好看,一時有點不敢開口。

倒是楚青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

“來。”

程笑不敢違抗,卻帶著疑問:

“盟主是要……”

腳步也有點遊移不定。

楚青卻沒理會這些,看她磨磨蹭蹭的,索性五指一勾,程笑頓時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飛向了楚青。

楚青一探手,在她手腕上往上一勾,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在當空旋轉起來。

就見楚青雙手宛如化為了一道道殘影,接連不斷的點在程笑周身穴道之上,程笑整個過程只能都毫無反抗之力,感覺周身被拍打的同時,似乎有某種東西正在凝聚。

倏然,楚青一甩手,程笑自半空之中剛落下,就聽得楚青開聲說道:

“抬手。”

程笑下意識的抬起了雙臂,緊跟著就感覺肩頭一震。

下一刻,嗤嗤嗤的聲響自她兩掌掌心而出,一片片薄如蟬翼的冰片,自她掌中飛出,打的大堂一側石柱上,都結了一層寒霜。

一直到最後一縷生死符的力道,自程笑經脈之中被逼出,楚青便收回了手。

程笑趔趄兩步,這才站穩,轉過身來對楚青說道:

“多謝盟主開恩。”

“不必感謝,真要謝的話,就讓左中堂好好聽話,莫要生出什麼妄念。

“否則,能給的,也能收回來。”

楚青頭也不抬的緩緩開口。

程笑點頭:

“是,我明白的。”

楚青揮了揮手,讓她下去。

自己也回到了房間……

至此他來玄機門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

本應該立刻離開這裡,但卻又多住了兩天,至此距離江千流喝下天地四方樽中那杯酒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

楚青算準時間,身如流星乘風而去。

用了不到兩日的光景,就趕到了天音府。

至此一個月的時間,不多不少。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直奔地牢想要看看江千流的情況。

只是看到的時候,卻又發現江千流什麼情況都沒有。

他好端端的坐在那裡,盤膝打坐……雖然沒有承放內力的丹田氣海,可四肢百骸之中皆有內力儲存。

這一個月的時間以來,他不斷地想要將這些內力歸於一處,好能夠為他所用。

偏偏這些內力,各個一身反骨,就是不聽話,認憑他如何催動都不行。

一直到了今天,他察覺到內力異動,感覺可能是這個一月的苦功起了效果,這才急急忙忙盤膝坐下,嘗試收攏。

這個時間和楚青到來的時間,正是一前一後。

楚青觀察了兩眼,倒也沒看出什麼玄虛。

正琢磨著時間是不是不太對勁,是自己記錯了?

還是說天地四方樽沒有什麼古怪?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這念頭剛剛泛起,一縷勁風忽然自江千流周身流轉開來,下一刻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雙眸之中是一片空洞,顯然是神智全失。

他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朝著楚青所在的方向走來,遇到牢門阻隔,他揮掌就打。

力道竟然非比尋常。

牢門瞬間就給打碎,江千流一步跨出牢房之內,空洞的眼神看向楚青:

“樽!

“拿來!!”

楚青一時之間略顯錯愕,想了一下,他取出了天地四方樽。

江千流在看到天地四方樽的一瞬間,神色便有了變化,緊跟著他縱身而起,直接撲向了這天地四方樽。

ps:五一出行大家注意安全,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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