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小河灣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17·2026/4/3

這是以變天擊地大·法演化而出的幻象空間,楚青藉此調整一劍隔世。 他單掌託劍,劍刃橫於掌間,一抹紅芒自劍尖透出。 倏然,他身形一卷,長劍順勢劈出。 轟隆隆,轟隆隆!! 磅礴的劍鋒瞬間蔓延開來,一剎那地面給打的四分五裂,周遭天地幾乎化為一片虛無。 但不過一剎那,一切就已經恢復原樣。 楚青稍微感知了一下,確定自身狀態並未因此有什麼不可逆的損傷,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三成力道便已是如此,我以變天擊地大·法和坐神入照推演,雖然是在幻鏡之中,但實際威力應該一般無二。 “自身狀態也是一模一樣……果然,我可以撐得住這劍招反噬。” 接下來他沉默不語,持劍而立,良久之後睜開雙眸。 眸中隱隱有劍芒透出,與此同時,劍鋒順勢起手,鋒芒倏然一展,幾乎無影無形,剎那而去。 待等收劍,楚青手搭涼棚,卻也看不出來,這一劍究竟去了何方? 唯有地面倏然展開的塵埃,激起足足三丈有餘,宛如一道碩大的劍幕,橫亙於大地之上。 雖然不如先前那一劍聲勢非凡,可其中威力只強不弱。 此番嘗試,他抹去了起手式,少了橫劍於掌的步驟,劍鋒起處,轉劈為刺。 鋒芒只在一點,卻融入了阿飛快劍的速度。 故此這一點鋒芒如雷似電,瞬息千里。 相較於前,這一劍的威力有所提升不說,起手幾乎沒有,順時而動不給對方準備的時間和機會,鋒芒之快更讓對手難有招架的空閑。 初時以為了了,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還可以改進。” 楚青再次持劍不動,頭頂上神光湛湛,助其思考。 精神世界萬般不動,外界卻是鬥轉星移。 轉眼之間這一夜光景就已經過去了,天明時分,楚青自然有感,睜開雙眼感覺精神略顯困頓。 這一夜他不住的以坐神入照和變天擊地鉆研一劍隔世,前前後後更迭數次,但總感覺意猶未盡。 這門劍法威力絕強,但本身心法粗糙,核心概念便是將自身真氣融為一處,然後一劍激發。 可這太過簡單粗暴的手段,雖然讓劍法擁有了強大的威力,但遠遠不是巔峰。 想要將這一劍攀升至巔峰狀態,尚且需要融入更多武學奧義,去蕪存菁,不住磨礪才行。 不過他還有事情要忙,玄機門之行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起身換了一套衣服,梳洗了一番之後,就去找舞千歡和溫柔。 在用過了早飯之後,帶著她們離開了玄機門。 左中堂後知後覺,一直到楚青快要走到了機關城的時候,方才追了上來。 “盟主要走,為何不知會屬下一聲,屬下也好前來相送。” 左中堂如今的模樣,和當日在仙雲山下初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那時候他雖然為情所困,但也算是一派風度翩翩,如今卻好像是被巨大的壓力磋磨,少了年輕人的銳氣,眉梢眼角之中都有滄桑疲憊之態。 楚青看他這模樣,心中無奈搖頭,輕聲說道: “左中堂,你若是撐不起這玄機門的話,大可以跟我明說。 “玄機門內人才濟濟,不一定非得是你,才能夠做這個掌門。” 左中堂臉色一白,連忙抱拳說道: “是屬下沒用。” “我要聽的不是這句話。” 楚青轉過身去: “玄機門數百年基業,走到今日並不容易,你好好想想,到底該如何撐得起這門派,撐得起這一方天地。 “如果下次見你,還是這般無用……只知道沉淪情愛,怨天尤人。 “那這玄機門便易主吧。” 左中堂聽到這話,並未生出恐懼,反倒是鬆了口氣。 表面上來看,楚青要走,他趕過來捱了一頓罵,似乎很是劃不來。 但實際上因為他的到來,楚青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否則,玄機門可能根本撐不到和楚青下一次見面。 想到這裡,左中堂挺直了腰桿。 這幾日程笑跟他說了很多,也知道那一夜楚青叫程笑過去,幫她解開了生死符。 至此他被楚青拿捏在手裡的,只有左懷鋒。 但這並未讓他生出什麼反叛之心,任何人在見過了楚青於仙雲山和兵主一戰之後,都難以生出反叛之心。 解開程笑的生死符,是楚青為了讓他放寬一部分心緒。 當日楚青在仙雲山沒殺左懷鋒,那今後他也不會輕易殺他…… 只要好好聽命行事,掌管好這玄機門,未來也未必沒有父子再見之期。 小河灣。 小河潺潺,溪水灣灣。 初春時節,此地漫天梅花落,空氣中飄散著花香和酒香。 小河灣的梅花釀更是久負盛名。 根據當地人的說法,梅花釀想要好喝,離不開小河灣的水,也離不開被小河灣水土滋養的梅花。 故此每到了梅花盛開的季節,這裡家家戶戶都會收集梅花,釀制美酒。 香飄十里,讓人流連忘返。 “走過路過的,看一看啊,自家釀制的梅花釀,別處可喝不到,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一個看上去很是精明幹練的女子,將袖子挽起,大聲吆喝,想要吸引過路的行人,看看自家的梅花釀。 身後一大一小兩個正在忙活的,似乎是父子倆。 那孩子時而晃神,目光禁不住在街上游走,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忍不住對那男子說道: “爹,你說他們是不是話本子上說的大俠啊?” “傻娃子,就知道胡思亂想,哪來這麼多的大俠啊?” 那男子哈哈一笑: “而且咱們這地方除了梅花釀有幾分名氣,又有什麼值得那些高來高去的江湖大俠注意的? “你就熄了那江湖夢,好好的做這梅花釀,攢點銀錢,等你長大了討一房好看的婆娘開枝散葉,就算是不白活了。” “你少小看人,我將來一定要當大俠!” “然後呢?” 那男子問道: “當了大俠,你要怎的?上房揭瓦,我看你是欠打!” 說著作勢欲打,未來大俠不敢硬接老父鐵拳,只能拱手認錯。 偶爾又往街上瞥了一眼,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又魘著了?” 那男子撇了撇嘴: “哪來的什麼神仙下凡?” 說話間回頭一瞥,頓時一愣。 就見自家攤位跟前,多了幾個生人。 站在當中的是一個白衣公子,他身上背著一個黑色的匣子,看上去很是沉重,可在他的身上卻又好似輕若無物。 要命的是這人長得好生可惡,劍眉星目,皮膚雪白,一看就是個小白臉! 自家婆娘跟他說話,都不敢看他眼睛。 當真豈有此理! “什麼神仙下凡,我看是妖孽來勾人了。” 他氣哼哼的將手裡的梅花扔到盆子裡,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跟前,滿臉的怒氣瞬間就被笑容取代: “幾位客官是想要梅花釀嗎?咱可不是跟您吹啊,咱家的梅花釀那在十里八鄉都是首屈一指的! “最重要的是,物美價廉,一壇梅花釀,童叟無欺十兩銀子!” 楚青聽的一愣: “多少?” 環顧四周,以為自己這是遇到黑店了。 但是看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似乎也不像啊。 那老闆娘聽著自家漢子胡言亂語,本來還帶著三分嬌羞的臉,頓時怒不可遏: “你不會在後面摘梅花,在這胡言亂語什麼呢? “你家梅花釀是金子做的話?還十兩銀子!我看你像十兩銀子! “還不趕緊回去幹活,少搗亂!!” 那漢子連滾帶爬的給趕了回去。 少年樂不可支: “咱家梅花釀根本不用這麼貴,你這是故意找挨罵的嗎?“ “你懂個屁!” 那男子洋洋得意: “你娘這河東獅吼,何等了得?方才是未現原形,現如今,任誰看她這暴脾氣,還敢招惹?” 少年恍然大悟: “厲害。” 楚青何等武功,早就將這父子倆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他帶著舞千歡和溫柔,一路趕到小河灣,今日正是初三。 距離萬寶樓於小河灣開樓,還差兩日。 初來乍到本是想要體驗一下小河灣的梅花釀,哪裡想到竟然被人給當成了小白臉。 匆匆要了一壇梅花釀,老闆娘似乎也覺得自己漢子丟人了,給了楚青一個低價。 交易完了之後,楚青順手詢問: “敢問一聲,這附近哪裡有客棧啊?” “客棧?” 老闆娘笑著說道: “咱們這地界可沒有客棧,不過各家各戶都有空餘的房間,若是給錢的話,都能住…… “三位若是不嫌棄的話,給點銀子,咱們就在後院給您三位倒騰三間空房出來。” “這感情好。” 楚青當即抱了抱拳: “多謝了。” “客氣什麼,你花了錢的。” 那老闆娘擺了擺手,轉身對後面喊道: “傻娃子,去收拾三間房出來,這幾位就在咱們家住下了。” 那少年一聽,當即振奮精神,答應了一聲‘好嘞’,轉身就走,唯有那男子滿臉呆愣,好似身遭重創: “壞了壞了,河東獅都擋不住登堂入室?這可如何是好?” 話剛說完,就被那老闆娘狠狠地在腳面子上踩了一下: “再讓你胡說八道,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母老虎到底吃不吃人!” 顯然是氣急了,自己都罵。 楚青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老闆娘回頭有些不好意思:“讓三位見笑了,快,裡面請。” “有勞了。” 老闆娘還得出去叫賣,就讓那男子陪著。 嚴詞厲色的讓他莫要胡說八道,千叮嚀萬囑咐之後,這才轉身忙活。 那男子見她走了,這才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回頭再看楚青,仍舊感覺看哪裡都不順眼,好好的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肯定居心不良。 尤其是身邊還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更不是好東西了。 奈何娘子威風太大,他也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實實陪著。 楚青自來熟,隨口跟他交談了兩句,慢慢的倒也開啟了話匣子。 隨口閑談之間,男子自稱姓宋,世代都在小河灣居住。 過去日子平靜,農耕時節下地耕田,落花時節就採梅釀酒,日子過的樸實無華。 就是近日來,小河灣不知怎的,忽然來了好多外鄉人。 也不知道所為何來。 閑談幾句,那少年就從後院出來,身上多了幾許塵灰,說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不過不是三間,只有兩間。 剩下一間一時半會的收拾不出來。 那老闆娘聽了之後,頓時有些為難,楚青則表示無礙,正好兩個姑娘一間,自己一間就是。 老闆娘不好意思,讓楚青給錢的時候,少給點就是了。 小事而已,楚青也沒有放在心上。 隨著那少年去認識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少年就去忙活了。 房間算不上好,但那少年打掃的很乾凈,楚青坐在炕頭上,舞千歡笑著說道: “這一家人挺有趣的,夫妻恩愛,孩子都這麼大了,這做丈夫的還在那吃飛醋。” 溫柔瞥了楚青的臉一眼: “都怪三哥這張臉。” “……也是,過去他也不長這樣啊,你怎麼就變得這麼唇紅齒白了?” “我內功有成,容顏不老,別說現在這樣,往後幾十年,七老八十了也這模樣!” 楚青哼了一聲。 舞千歡一愣: “那我怎麼辦?三十年後你我一起出門,人家會不會誤認為我是你娘?” “你豈有此理。” 楚青‘大怒’,作勢要‘打’,舞千歡嬉笑一聲,連連閃躲。 溫柔默然的看著這兩個胡鬧的人,心中一陣無語,真想打的話,以楚青的武功,舞千歡根本無處可躲。 內心的無語,憋到了最後變成了兩個字: “幼稚。” 楚青和舞千歡動作一頓,一起看向溫柔,倒是沒想到會被這般‘批評’,對視一眼,便將溫柔也捲入其中。 三人嬉鬧一陣之後,消停下來。 楚青這才說道: “不過,剛才那宋掌櫃的跟我說話,十句裡有七八句都是假的。 “而且,此人深藏不漏,有一身不俗的內功。”

這是以變天擊地大·法演化而出的幻象空間,楚青藉此調整一劍隔世。

他單掌託劍,劍刃橫於掌間,一抹紅芒自劍尖透出。

倏然,他身形一卷,長劍順勢劈出。

轟隆隆,轟隆隆!!

磅礴的劍鋒瞬間蔓延開來,一剎那地面給打的四分五裂,周遭天地幾乎化為一片虛無。

但不過一剎那,一切就已經恢復原樣。

楚青稍微感知了一下,確定自身狀態並未因此有什麼不可逆的損傷,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三成力道便已是如此,我以變天擊地大·法和坐神入照推演,雖然是在幻鏡之中,但實際威力應該一般無二。

“自身狀態也是一模一樣……果然,我可以撐得住這劍招反噬。”

接下來他沉默不語,持劍而立,良久之後睜開雙眸。

眸中隱隱有劍芒透出,與此同時,劍鋒順勢起手,鋒芒倏然一展,幾乎無影無形,剎那而去。

待等收劍,楚青手搭涼棚,卻也看不出來,這一劍究竟去了何方?

唯有地面倏然展開的塵埃,激起足足三丈有餘,宛如一道碩大的劍幕,橫亙於大地之上。

雖然不如先前那一劍聲勢非凡,可其中威力只強不弱。

此番嘗試,他抹去了起手式,少了橫劍於掌的步驟,劍鋒起處,轉劈為刺。

鋒芒只在一點,卻融入了阿飛快劍的速度。

故此這一點鋒芒如雷似電,瞬息千里。

相較於前,這一劍的威力有所提升不說,起手幾乎沒有,順時而動不給對方準備的時間和機會,鋒芒之快更讓對手難有招架的空閑。

初時以為了了,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還可以改進。”

楚青再次持劍不動,頭頂上神光湛湛,助其思考。

精神世界萬般不動,外界卻是鬥轉星移。

轉眼之間這一夜光景就已經過去了,天明時分,楚青自然有感,睜開雙眼感覺精神略顯困頓。

這一夜他不住的以坐神入照和變天擊地鉆研一劍隔世,前前後後更迭數次,但總感覺意猶未盡。

這門劍法威力絕強,但本身心法粗糙,核心概念便是將自身真氣融為一處,然後一劍激發。

可這太過簡單粗暴的手段,雖然讓劍法擁有了強大的威力,但遠遠不是巔峰。

想要將這一劍攀升至巔峰狀態,尚且需要融入更多武學奧義,去蕪存菁,不住磨礪才行。

不過他還有事情要忙,玄機門之行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起身換了一套衣服,梳洗了一番之後,就去找舞千歡和溫柔。

在用過了早飯之後,帶著她們離開了玄機門。

左中堂後知後覺,一直到楚青快要走到了機關城的時候,方才追了上來。

“盟主要走,為何不知會屬下一聲,屬下也好前來相送。”

左中堂如今的模樣,和當日在仙雲山下初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那時候他雖然為情所困,但也算是一派風度翩翩,如今卻好像是被巨大的壓力磋磨,少了年輕人的銳氣,眉梢眼角之中都有滄桑疲憊之態。

楚青看他這模樣,心中無奈搖頭,輕聲說道:

“左中堂,你若是撐不起這玄機門的話,大可以跟我明說。

“玄機門內人才濟濟,不一定非得是你,才能夠做這個掌門。”

左中堂臉色一白,連忙抱拳說道:

“是屬下沒用。”

“我要聽的不是這句話。”

楚青轉過身去:

“玄機門數百年基業,走到今日並不容易,你好好想想,到底該如何撐得起這門派,撐得起這一方天地。

“如果下次見你,還是這般無用……只知道沉淪情愛,怨天尤人。

“那這玄機門便易主吧。”

左中堂聽到這話,並未生出恐懼,反倒是鬆了口氣。

表面上來看,楚青要走,他趕過來捱了一頓罵,似乎很是劃不來。

但實際上因為他的到來,楚青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否則,玄機門可能根本撐不到和楚青下一次見面。

想到這裡,左中堂挺直了腰桿。

這幾日程笑跟他說了很多,也知道那一夜楚青叫程笑過去,幫她解開了生死符。

至此他被楚青拿捏在手裡的,只有左懷鋒。

但這並未讓他生出什麼反叛之心,任何人在見過了楚青於仙雲山和兵主一戰之後,都難以生出反叛之心。

解開程笑的生死符,是楚青為了讓他放寬一部分心緒。

當日楚青在仙雲山沒殺左懷鋒,那今後他也不會輕易殺他……

只要好好聽命行事,掌管好這玄機門,未來也未必沒有父子再見之期。

小河灣。

小河潺潺,溪水灣灣。

初春時節,此地漫天梅花落,空氣中飄散著花香和酒香。

小河灣的梅花釀更是久負盛名。

根據當地人的說法,梅花釀想要好喝,離不開小河灣的水,也離不開被小河灣水土滋養的梅花。

故此每到了梅花盛開的季節,這裡家家戶戶都會收集梅花,釀制美酒。

香飄十里,讓人流連忘返。

“走過路過的,看一看啊,自家釀制的梅花釀,別處可喝不到,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一個看上去很是精明幹練的女子,將袖子挽起,大聲吆喝,想要吸引過路的行人,看看自家的梅花釀。

身後一大一小兩個正在忙活的,似乎是父子倆。

那孩子時而晃神,目光禁不住在街上游走,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忍不住對那男子說道:

“爹,你說他們是不是話本子上說的大俠啊?”

“傻娃子,就知道胡思亂想,哪來這麼多的大俠啊?”

那男子哈哈一笑:

“而且咱們這地方除了梅花釀有幾分名氣,又有什麼值得那些高來高去的江湖大俠注意的?

“你就熄了那江湖夢,好好的做這梅花釀,攢點銀錢,等你長大了討一房好看的婆娘開枝散葉,就算是不白活了。”

“你少小看人,我將來一定要當大俠!”

“然後呢?”

那男子問道:

“當了大俠,你要怎的?上房揭瓦,我看你是欠打!”

說著作勢欲打,未來大俠不敢硬接老父鐵拳,只能拱手認錯。

偶爾又往街上瞥了一眼,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又魘著了?”

那男子撇了撇嘴:

“哪來的什麼神仙下凡?”

說話間回頭一瞥,頓時一愣。

就見自家攤位跟前,多了幾個生人。

站在當中的是一個白衣公子,他身上背著一個黑色的匣子,看上去很是沉重,可在他的身上卻又好似輕若無物。

要命的是這人長得好生可惡,劍眉星目,皮膚雪白,一看就是個小白臉!

自家婆娘跟他說話,都不敢看他眼睛。

當真豈有此理!

“什麼神仙下凡,我看是妖孽來勾人了。”

他氣哼哼的將手裡的梅花扔到盆子裡,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跟前,滿臉的怒氣瞬間就被笑容取代:

“幾位客官是想要梅花釀嗎?咱可不是跟您吹啊,咱家的梅花釀那在十里八鄉都是首屈一指的!

“最重要的是,物美價廉,一壇梅花釀,童叟無欺十兩銀子!”

楚青聽的一愣:

“多少?”

環顧四周,以為自己這是遇到黑店了。

但是看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似乎也不像啊。

那老闆娘聽著自家漢子胡言亂語,本來還帶著三分嬌羞的臉,頓時怒不可遏:

“你不會在後面摘梅花,在這胡言亂語什麼呢?

“你家梅花釀是金子做的話?還十兩銀子!我看你像十兩銀子!

“還不趕緊回去幹活,少搗亂!!”

那漢子連滾帶爬的給趕了回去。

少年樂不可支:

“咱家梅花釀根本不用這麼貴,你這是故意找挨罵的嗎?“

“你懂個屁!”

那男子洋洋得意:

“你娘這河東獅吼,何等了得?方才是未現原形,現如今,任誰看她這暴脾氣,還敢招惹?”

少年恍然大悟:

“厲害。”

楚青何等武功,早就將這父子倆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他帶著舞千歡和溫柔,一路趕到小河灣,今日正是初三。

距離萬寶樓於小河灣開樓,還差兩日。

初來乍到本是想要體驗一下小河灣的梅花釀,哪裡想到竟然被人給當成了小白臉。

匆匆要了一壇梅花釀,老闆娘似乎也覺得自己漢子丟人了,給了楚青一個低價。

交易完了之後,楚青順手詢問:

“敢問一聲,這附近哪裡有客棧啊?”

“客棧?”

老闆娘笑著說道:

“咱們這地界可沒有客棧,不過各家各戶都有空餘的房間,若是給錢的話,都能住……

“三位若是不嫌棄的話,給點銀子,咱們就在後院給您三位倒騰三間空房出來。”

“這感情好。”

楚青當即抱了抱拳:

“多謝了。”

“客氣什麼,你花了錢的。”

那老闆娘擺了擺手,轉身對後面喊道:

“傻娃子,去收拾三間房出來,這幾位就在咱們家住下了。”

那少年一聽,當即振奮精神,答應了一聲‘好嘞’,轉身就走,唯有那男子滿臉呆愣,好似身遭重創:

“壞了壞了,河東獅都擋不住登堂入室?這可如何是好?”

話剛說完,就被那老闆娘狠狠地在腳面子上踩了一下:

“再讓你胡說八道,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母老虎到底吃不吃人!”

顯然是氣急了,自己都罵。

楚青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老闆娘回頭有些不好意思:“讓三位見笑了,快,裡面請。”

“有勞了。”

老闆娘還得出去叫賣,就讓那男子陪著。

嚴詞厲色的讓他莫要胡說八道,千叮嚀萬囑咐之後,這才轉身忙活。

那男子見她走了,這才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回頭再看楚青,仍舊感覺看哪裡都不順眼,好好的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肯定居心不良。

尤其是身邊還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更不是好東西了。

奈何娘子威風太大,他也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實實陪著。

楚青自來熟,隨口跟他交談了兩句,慢慢的倒也開啟了話匣子。

隨口閑談之間,男子自稱姓宋,世代都在小河灣居住。

過去日子平靜,農耕時節下地耕田,落花時節就採梅釀酒,日子過的樸實無華。

就是近日來,小河灣不知怎的,忽然來了好多外鄉人。

也不知道所為何來。

閑談幾句,那少年就從後院出來,身上多了幾許塵灰,說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不過不是三間,只有兩間。

剩下一間一時半會的收拾不出來。

那老闆娘聽了之後,頓時有些為難,楚青則表示無礙,正好兩個姑娘一間,自己一間就是。

老闆娘不好意思,讓楚青給錢的時候,少給點就是了。

小事而已,楚青也沒有放在心上。

隨著那少年去認識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少年就去忙活了。

房間算不上好,但那少年打掃的很乾凈,楚青坐在炕頭上,舞千歡笑著說道:

“這一家人挺有趣的,夫妻恩愛,孩子都這麼大了,這做丈夫的還在那吃飛醋。”

溫柔瞥了楚青的臉一眼:

“都怪三哥這張臉。”

“……也是,過去他也不長這樣啊,你怎麼就變得這麼唇紅齒白了?”

“我內功有成,容顏不老,別說現在這樣,往後幾十年,七老八十了也這模樣!”

楚青哼了一聲。

舞千歡一愣:

“那我怎麼辦?三十年後你我一起出門,人家會不會誤認為我是你娘?”

“你豈有此理。”

楚青‘大怒’,作勢要‘打’,舞千歡嬉笑一聲,連連閃躲。

溫柔默然的看著這兩個胡鬧的人,心中一陣無語,真想打的話,以楚青的武功,舞千歡根本無處可躲。

內心的無語,憋到了最後變成了兩個字:

“幼稚。”

楚青和舞千歡動作一頓,一起看向溫柔,倒是沒想到會被這般‘批評’,對視一眼,便將溫柔也捲入其中。

三人嬉鬧一陣之後,消停下來。

楚青這才說道:

“不過,剛才那宋掌櫃的跟我說話,十句裡有七八句都是假的。

“而且,此人深藏不漏,有一身不俗的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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