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道主?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19·2026/4/3

出了酒樓,楚青就跟皇甫一笑分道揚鑣。 皇甫一笑倒是想要跟楚青湊一湊,住在一起……楚青說他入住的那戶人家,已經沒有空房了。 他看出楚青說的不是假話,這才作罷。 回去的路上,舞千歡若有所思的對楚青說道: “這皇甫一笑看上去簡單直接,但總感覺這個人並不單純。 “你說他千里迢迢跑來南域,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只有找到不是和尚才能知道。” 楚青笑了笑: “只可惜,這不是和尚的行蹤,目前仍舊未曾查出來。 “至於你說的單純…… “劍帝之子,豈能是易與之輩? “更何況,其人劍心通透,非比尋常,幾乎有辨別真偽之能,這一點甚至比溫柔的鼻子還要靈敏。” “這倒也是。” 舞千歡看了溫柔一眼,心中也有些憂慮。 天香嗅體的缺陷她也明白,知道楚青將希望寄託於萬寶樓,只是不知道萬寶樓到底知不知道天佛寺到底在哪裡? 回到了住處,那一家三口正在收拾準備晚飯。 直到楚青三人從酒樓回來,便問晚上用不用給他們的飯帶出來。 得到楚青不需要的回復之後,老闆娘就樂呵呵的繼續忙活去了。 那姓宋的掌櫃的,如同防賊一樣的看著楚青,生怕這小白臉作妖,拐走了自家婆娘。 倒是那少年人,看著楚青三人滿眼都是小星星。 一直到幾個人回到了房間之後,還能發現這小子藏在墻角窺探。 楚青也沒慣著,直接過去將其抓了出來: “你小小年紀,怎麼不學好?在這裡窺探什麼?” 少年給楚青抓著胳膊,掙脫不開,連忙求饒: “大哥饒命,我,我……” “還不快說!?” 楚青面色微微一沉。 那少年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陣仗,也分不清楚楚青是在嚇唬他,還是真的要對他動手,就急忙說道: “我以為,我以為你們幾個應該是江湖上的大俠,肯定一閑下來就會練武功。 “我,我就是想要學一點……將來,我也想行走江湖,鋤強扶弱。” 這願望樸實無華,也沒有超出楚青的預料。 他隨手放開了少年的胳膊: “你小小年紀不知道厲害,且不說我們到底是不是江湖人,會不會閑下來就練武功。 “如果真的練了,你跑來偷看,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真遇到脾氣暴躁的那種,殺你一個不夠,若是殺你全家,那可如何是好?” 少年臉色一白: “不……不至於吧? “就算,就算是我錯了,跟我家人有什麼關系?這……這還講理不講了?” “講理?” 楚青一笑: “也是講理的……但是也得看情況。 “比如說,你被誣陷殺了人,你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不是這個兇手。 “並且你還知道,帶頭追殺你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甚至你掌握了他殺人的證據。 “這一日,你們於道左相逢,他率領一大群江湖好手將你團團圍住…… “你覺得,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講道理?” “這……” 小小少年腦子裡忽然一團亂麻,感覺楚青提到的這種情況似乎非常復雜。 想了一下說道: “我當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然後當眾指認此人!” “有理。” 楚青笑著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但是,可行性太小。 “你有道理,但是首先你還得有實力。 “既然那人殺了人,誣陷於你,自然不會給你辯駁的機會。 “你們一旦碰面,他必然會先行下手殺你,若你的武功不如他,三兩招的功夫,就被他給打死了。 “你的道理,就只能帶去閻羅殿,和閻王爺講了。” “這……” 少年縮了縮脖子: “可是……不應該這樣啊,難道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嘛?” “有啊,但是要你自己爭取。” 楚青輕聲說道: “你得有足夠的本領,在對方殺你的時候,你可以活下來,這才能講道理。 “當你踩著他的腦袋,將他的一切踏在腳下的時候,你就是他的道理。 “這江湖上的道理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還不如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日子過的……多舒坦啊。” 他伸手摸了摸少年人的腦袋: “去吧。” 少年似懂非懂的離開,糾結半晌也沒弄明白,楚青到底是不是江湖人? 這一日也就這麼沒有什麼波瀾的過去了,雖然跟這家少年有這小小的一個插曲,楚青也沒有放在心上。 誰少年時,還沒有一個縱馬高歌,仗劍行俠的江湖夢了? 只是到了子夜時分,原本於床榻之上打坐的他,忽然睜開了雙眼。 眸光看向窗外,眉頭微蹙: “不速之客?為何光顧此處?” 心下好奇,便來到窗前推開了一道縫隙,往外看去,一眼就看出四個身形,高矮胖瘦齊聚,正在屋頂上鬼鬼祟祟的琢磨什麼。 “是他們?” 楚青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幾個就是白日裡酒樓中見過的高矮胖瘦四人組合,來自於中州第一道! 恰在此時,那瘦子身形一晃,身形消失在了屋頂,進了主屋。 楚青微微揚眉……聽皇甫一笑說過,這中州第一道素來少於江湖行走,不會為非作歹,也不會仗勢欺人。 可是這大半夜的潛入民居之內,所為何來? 入室盜寶,偷香竊玉? 不像啊…… 不過想到那宋掌櫃的一身不俗的內功,倒也沒有太過擔憂。 說不定這瘦子一下去,就被宋掌櫃的發現,然後掀起一場惡戰。 可預想之中的情況並未發生,空氣很安靜,安靜了好一會之後,就見那瘦子手裡提著一個人,飛身上了屋頂: “得手了,我們走。” 言罷,幾個人縱身而起,就朝著遠處飛身而去。 楚青看的真切,被這瘦子提在手裡的,正是那宋掌櫃的…… “這……” 楚青看的一愣一愣的,糾結半晌之後,還是一閃身追了出去。 這大半夜的,怎麼就來了四個人,順手把人家主家掌櫃的給拎走了? 沒見過倒也罷了,見到了,總不能放任不管。 雖然說人在江湖,應該少管閑事,可人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他這個局外人看的都羨慕,這幫人莫名其妙的做這種事情,若是視若無睹,那這一身武功留之何用? 不過對於這幾個人的情況他還是有些好奇的,故此沒有直接出手,而是一路跟著他們離開了民居,轉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一處梅花林。 就見這四個人將那宋掌櫃的放在地上,然後圍在一起端詳。 有的拉手挽袖子,有的扒開頭發,觀摩頭皮,還有的手拿脈門,仔細探查。 半晌之後,四個人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是他!” 是誰? 楚青念頭於心頭浮現,繼而恍然: “第一道道主? “這麼巧?難道這宋掌櫃的,就是第一道走丟了十幾年的道主? “所以當年他到底是怎麼從第一道丟了的,又是怎麼丟到了此處?還跟人成親生子?” 而且,他原本以為這四個人是起了什麼惡念,所以才過來將人家漢子給拐走…… 結果搞了半天人家是來找他們家掌門的。 這種事情怎麼看也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管吧? 與此同時,就見四個人當中的胖子,忽然一指點在了那宋掌櫃的腦門上。 下一刻,宋掌櫃的悠悠醒轉。 不過看狀態還在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老婆……抱抱。” 伸手欲摟,胖子蹲在他跟前,楞是一動沒敢動,眼瞅著雙臂就要環上來了,宋掌櫃的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如花似玉的婆娘沒見到,肥頭大耳的大胖子,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眼前。 一瞬間,楚青看的清楚,宋掌櫃的頭發都站起來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緊跟著兩掌一推: “何方妖孽,我去你的吧!!” 胖子也沒還手,任憑宋掌櫃的一使勁,將其推的好似滾球,咕嚕咕嚕的滾出去兩三米。 翻身站起……仍舊如同是個球,他拍了拍胸口: “不對啊,怎麼這麼點力氣?” “他的內功呢?” “內功好像還在……但是他似乎不會用?” 另外有人插嘴。 幾個人自說自話,宋掌櫃的卻給嚇得臉色發白: “你們……你們是誰?” 高矮胖瘦四人組對視一眼,撲通一聲齊刷刷跪了一地: “拜見道主!!” 宋掌櫃的瞠目結舌,看了這幾個人一眼之後,轉生就跑,一邊跑還一邊罵道: “神經病……” 他看起來不似作偽,是真的不明所以。 而且,楚青白日裡就察覺到了這人一身內功非比尋常,但此時看他動手,可以說是手笨腳拙,固然有一身雄渾內力,卻偏偏一點都不會用。 行止坐臥都跟尋常人一般無二。 “道主!!!” 那胖子眼見他跑,當即一探手,就要將其攝回。 卻被身邊的瘦子攔住了。 “你作甚?” 胖子大怒。 瘦子無奈說道: “你就先讓他走吧……他明顯是不記得咱們了,道主恐怕是失憶了,這件事情咱們只怕得徐徐圖之。” “失憶……道主武功蓋世,怎麼會失憶?” 胖子眉頭緊鎖,倒也沒有繼續去追。 就現在這情況,哪怕追回來,這人顯然也不能直接答應他們回去做道主。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想起來。 那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楚青此時這一路跟著這宋掌櫃,高矮胖瘦四人組沒有追上來,心中所想,他倒是能夠猜出個大概。 心中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感覺這事情似乎有點亂七八糟…… 今天晚上追出來,本來是想行俠仗義,可現在看來,果然是多此一舉了。 可就在此時,變故又生。 一道漆黑的身影於無聲之間,忽然現身。 一把如蛇彎曲,漆黑如墨的匕首,正對宋掌櫃的心臟,狠狠刺下。 這一下變故突兀,發起於電閃雷鳴之間。 今日在場換了任何一個人,想要於這一刀之下,救出這宋掌櫃的性命,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 此人出現的太過突兀,出手之前毫無徵兆,出手一瞬全不留情,突出的就是一個詭譎狠辣。 可偏偏今日在此的是楚青! 變故發生的一瞬間,照玉神策順勢而出,宋掌櫃臉上的驚恐之色尚未蕩漾開來,整個人便已經不由自主的朝著後方飛去,於毫釐之間讓匕首和他的心口差了不足一分。 與此同時,楚青身形已經到了宋掌櫃的身邊,一把扣住他的肩頭,將其挪到另外一側,緊跟著五指如龍爪,擒向那匕首。 事到如今,楚青並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為何要殺這宋掌櫃。 故此他雖然出手救人,但並未想過傷人性命,用的是龍爪手,一切招式收發隨心,盡在掌握之中。 下一刻,五指已然擒住對方手腕關節,順勢一拽,一擰,這人頓時就被楚青將一條臂膀徹底鎖死。 可不等楚青開口詢問,那人忽然一鬆手,手中匕首跌落,他另外一隻手往前一探,似乎想要將這匕首接住。 這換個人多半也能的得逞,畢竟此時此刻,楚青一手鎖住來人手腕,另外一隻手還在宋掌櫃肩頭,根本沒有第三隻手可以阻攔……但他有攝劍術! 在對方勢在必得的眼神之中,那把匕首毫無徵兆的竄出去一尺。 他一把撈了個空,一愣之下,還要繼續往前去抓,全然不顧自己被鎖住,稍微動彈一下痛不欲生的手臂。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能成功。 那匕首就跟長了腿一樣,嗖的一聲繞了一圈,飛到了半空之中。 哪怕隔著一層面具,也能夠感受到對方這一瞬間的無語。 但下一刻,他身形一扭,凌空一轉,就聽得咔嚓一聲響,帶起了一蓬血霧,他竟然借勢生生扭斷了手臂,身形一晃就要飛身遁走。 “回來!” 楚青放開了宋掌櫃的,五指一抓,那人只覺得巨大的力道鎖住周身上下,自己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就奔赴楚青的五指而去。 “欺人太甚!!!” 那人怒喝一聲,也不知如何作勢,忽然整個人化為了一團黑霧,瞬間流散八方。

出了酒樓,楚青就跟皇甫一笑分道揚鑣。

皇甫一笑倒是想要跟楚青湊一湊,住在一起……楚青說他入住的那戶人家,已經沒有空房了。

他看出楚青說的不是假話,這才作罷。

回去的路上,舞千歡若有所思的對楚青說道:

“這皇甫一笑看上去簡單直接,但總感覺這個人並不單純。

“你說他千里迢迢跑來南域,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只有找到不是和尚才能知道。”

楚青笑了笑:

“只可惜,這不是和尚的行蹤,目前仍舊未曾查出來。

“至於你說的單純……

“劍帝之子,豈能是易與之輩?

“更何況,其人劍心通透,非比尋常,幾乎有辨別真偽之能,這一點甚至比溫柔的鼻子還要靈敏。”

“這倒也是。”

舞千歡看了溫柔一眼,心中也有些憂慮。

天香嗅體的缺陷她也明白,知道楚青將希望寄託於萬寶樓,只是不知道萬寶樓到底知不知道天佛寺到底在哪裡?

回到了住處,那一家三口正在收拾準備晚飯。

直到楚青三人從酒樓回來,便問晚上用不用給他們的飯帶出來。

得到楚青不需要的回復之後,老闆娘就樂呵呵的繼續忙活去了。

那姓宋的掌櫃的,如同防賊一樣的看著楚青,生怕這小白臉作妖,拐走了自家婆娘。

倒是那少年人,看著楚青三人滿眼都是小星星。

一直到幾個人回到了房間之後,還能發現這小子藏在墻角窺探。

楚青也沒慣著,直接過去將其抓了出來:

“你小小年紀,怎麼不學好?在這裡窺探什麼?”

少年給楚青抓著胳膊,掙脫不開,連忙求饒:

“大哥饒命,我,我……”

“還不快說!?”

楚青面色微微一沉。

那少年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陣仗,也分不清楚楚青是在嚇唬他,還是真的要對他動手,就急忙說道:

“我以為,我以為你們幾個應該是江湖上的大俠,肯定一閑下來就會練武功。

“我,我就是想要學一點……將來,我也想行走江湖,鋤強扶弱。”

這願望樸實無華,也沒有超出楚青的預料。

他隨手放開了少年的胳膊:

“你小小年紀不知道厲害,且不說我們到底是不是江湖人,會不會閑下來就練武功。

“如果真的練了,你跑來偷看,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真遇到脾氣暴躁的那種,殺你一個不夠,若是殺你全家,那可如何是好?”

少年臉色一白:

“不……不至於吧?

“就算,就算是我錯了,跟我家人有什麼關系?這……這還講理不講了?”

“講理?”

楚青一笑:

“也是講理的……但是也得看情況。

“比如說,你被誣陷殺了人,你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不是這個兇手。

“並且你還知道,帶頭追殺你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甚至你掌握了他殺人的證據。

“這一日,你們於道左相逢,他率領一大群江湖好手將你團團圍住……

“你覺得,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講道理?”

“這……”

小小少年腦子裡忽然一團亂麻,感覺楚青提到的這種情況似乎非常復雜。

想了一下說道:

“我當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然後當眾指認此人!”

“有理。”

楚青笑著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但是,可行性太小。

“你有道理,但是首先你還得有實力。

“既然那人殺了人,誣陷於你,自然不會給你辯駁的機會。

“你們一旦碰面,他必然會先行下手殺你,若你的武功不如他,三兩招的功夫,就被他給打死了。

“你的道理,就只能帶去閻羅殿,和閻王爺講了。”

“這……”

少年縮了縮脖子:

“可是……不應該這樣啊,難道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嘛?”

“有啊,但是要你自己爭取。”

楚青輕聲說道:

“你得有足夠的本領,在對方殺你的時候,你可以活下來,這才能講道理。

“當你踩著他的腦袋,將他的一切踏在腳下的時候,你就是他的道理。

“這江湖上的道理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還不如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日子過的……多舒坦啊。”

他伸手摸了摸少年人的腦袋:

“去吧。”

少年似懂非懂的離開,糾結半晌也沒弄明白,楚青到底是不是江湖人?

這一日也就這麼沒有什麼波瀾的過去了,雖然跟這家少年有這小小的一個插曲,楚青也沒有放在心上。

誰少年時,還沒有一個縱馬高歌,仗劍行俠的江湖夢了?

只是到了子夜時分,原本於床榻之上打坐的他,忽然睜開了雙眼。

眸光看向窗外,眉頭微蹙:

“不速之客?為何光顧此處?”

心下好奇,便來到窗前推開了一道縫隙,往外看去,一眼就看出四個身形,高矮胖瘦齊聚,正在屋頂上鬼鬼祟祟的琢磨什麼。

“是他們?”

楚青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幾個就是白日裡酒樓中見過的高矮胖瘦四人組合,來自於中州第一道!

恰在此時,那瘦子身形一晃,身形消失在了屋頂,進了主屋。

楚青微微揚眉……聽皇甫一笑說過,這中州第一道素來少於江湖行走,不會為非作歹,也不會仗勢欺人。

可是這大半夜的潛入民居之內,所為何來?

入室盜寶,偷香竊玉?

不像啊……

不過想到那宋掌櫃的一身不俗的內功,倒也沒有太過擔憂。

說不定這瘦子一下去,就被宋掌櫃的發現,然後掀起一場惡戰。

可預想之中的情況並未發生,空氣很安靜,安靜了好一會之後,就見那瘦子手裡提著一個人,飛身上了屋頂:

“得手了,我們走。”

言罷,幾個人縱身而起,就朝著遠處飛身而去。

楚青看的真切,被這瘦子提在手裡的,正是那宋掌櫃的……

“這……”

楚青看的一愣一愣的,糾結半晌之後,還是一閃身追了出去。

這大半夜的,怎麼就來了四個人,順手把人家主家掌櫃的給拎走了?

沒見過倒也罷了,見到了,總不能放任不管。

雖然說人在江湖,應該少管閑事,可人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他這個局外人看的都羨慕,這幫人莫名其妙的做這種事情,若是視若無睹,那這一身武功留之何用?

不過對於這幾個人的情況他還是有些好奇的,故此沒有直接出手,而是一路跟著他們離開了民居,轉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一處梅花林。

就見這四個人將那宋掌櫃的放在地上,然後圍在一起端詳。

有的拉手挽袖子,有的扒開頭發,觀摩頭皮,還有的手拿脈門,仔細探查。

半晌之後,四個人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是他!”

是誰?

楚青念頭於心頭浮現,繼而恍然:

“第一道道主?

“這麼巧?難道這宋掌櫃的,就是第一道走丟了十幾年的道主?

“所以當年他到底是怎麼從第一道丟了的,又是怎麼丟到了此處?還跟人成親生子?”

而且,他原本以為這四個人是起了什麼惡念,所以才過來將人家漢子給拐走……

結果搞了半天人家是來找他們家掌門的。

這種事情怎麼看也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管吧?

與此同時,就見四個人當中的胖子,忽然一指點在了那宋掌櫃的腦門上。

下一刻,宋掌櫃的悠悠醒轉。

不過看狀態還在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老婆……抱抱。”

伸手欲摟,胖子蹲在他跟前,楞是一動沒敢動,眼瞅著雙臂就要環上來了,宋掌櫃的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如花似玉的婆娘沒見到,肥頭大耳的大胖子,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眼前。

一瞬間,楚青看的清楚,宋掌櫃的頭發都站起來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緊跟著兩掌一推:

“何方妖孽,我去你的吧!!”

胖子也沒還手,任憑宋掌櫃的一使勁,將其推的好似滾球,咕嚕咕嚕的滾出去兩三米。

翻身站起……仍舊如同是個球,他拍了拍胸口:

“不對啊,怎麼這麼點力氣?”

“他的內功呢?”

“內功好像還在……但是他似乎不會用?”

另外有人插嘴。

幾個人自說自話,宋掌櫃的卻給嚇得臉色發白:

“你們……你們是誰?”

高矮胖瘦四人組對視一眼,撲通一聲齊刷刷跪了一地:

“拜見道主!!”

宋掌櫃的瞠目結舌,看了這幾個人一眼之後,轉生就跑,一邊跑還一邊罵道:

“神經病……”

他看起來不似作偽,是真的不明所以。

而且,楚青白日裡就察覺到了這人一身內功非比尋常,但此時看他動手,可以說是手笨腳拙,固然有一身雄渾內力,卻偏偏一點都不會用。

行止坐臥都跟尋常人一般無二。

“道主!!!”

那胖子眼見他跑,當即一探手,就要將其攝回。

卻被身邊的瘦子攔住了。

“你作甚?”

胖子大怒。

瘦子無奈說道:

“你就先讓他走吧……他明顯是不記得咱們了,道主恐怕是失憶了,這件事情咱們只怕得徐徐圖之。”

“失憶……道主武功蓋世,怎麼會失憶?”

胖子眉頭緊鎖,倒也沒有繼續去追。

就現在這情況,哪怕追回來,這人顯然也不能直接答應他們回去做道主。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想起來。

那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楚青此時這一路跟著這宋掌櫃,高矮胖瘦四人組沒有追上來,心中所想,他倒是能夠猜出個大概。

心中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感覺這事情似乎有點亂七八糟……

今天晚上追出來,本來是想行俠仗義,可現在看來,果然是多此一舉了。

可就在此時,變故又生。

一道漆黑的身影於無聲之間,忽然現身。

一把如蛇彎曲,漆黑如墨的匕首,正對宋掌櫃的心臟,狠狠刺下。

這一下變故突兀,發起於電閃雷鳴之間。

今日在場換了任何一個人,想要於這一刀之下,救出這宋掌櫃的性命,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

此人出現的太過突兀,出手之前毫無徵兆,出手一瞬全不留情,突出的就是一個詭譎狠辣。

可偏偏今日在此的是楚青!

變故發生的一瞬間,照玉神策順勢而出,宋掌櫃臉上的驚恐之色尚未蕩漾開來,整個人便已經不由自主的朝著後方飛去,於毫釐之間讓匕首和他的心口差了不足一分。

與此同時,楚青身形已經到了宋掌櫃的身邊,一把扣住他的肩頭,將其挪到另外一側,緊跟著五指如龍爪,擒向那匕首。

事到如今,楚青並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為何要殺這宋掌櫃。

故此他雖然出手救人,但並未想過傷人性命,用的是龍爪手,一切招式收發隨心,盡在掌握之中。

下一刻,五指已然擒住對方手腕關節,順勢一拽,一擰,這人頓時就被楚青將一條臂膀徹底鎖死。

可不等楚青開口詢問,那人忽然一鬆手,手中匕首跌落,他另外一隻手往前一探,似乎想要將這匕首接住。

這換個人多半也能的得逞,畢竟此時此刻,楚青一手鎖住來人手腕,另外一隻手還在宋掌櫃肩頭,根本沒有第三隻手可以阻攔……但他有攝劍術!

在對方勢在必得的眼神之中,那把匕首毫無徵兆的竄出去一尺。

他一把撈了個空,一愣之下,還要繼續往前去抓,全然不顧自己被鎖住,稍微動彈一下痛不欲生的手臂。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能成功。

那匕首就跟長了腿一樣,嗖的一聲繞了一圈,飛到了半空之中。

哪怕隔著一層面具,也能夠感受到對方這一瞬間的無語。

但下一刻,他身形一扭,凌空一轉,就聽得咔嚓一聲響,帶起了一蓬血霧,他竟然借勢生生扭斷了手臂,身形一晃就要飛身遁走。

“回來!”

楚青放開了宋掌櫃的,五指一抓,那人只覺得巨大的力道鎖住周身上下,自己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就奔赴楚青的五指而去。

“欺人太甚!!!”

那人怒喝一聲,也不知如何作勢,忽然整個人化為了一團黑霧,瞬間流散八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