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孤鯨刀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3,994·2026/4/3

孤鯨刀,萬春華! 楚青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後看著乙亥: “他在萬寶樓何處?” “三樓……易寶局,根據萬寶樓的調查,此人來萬寶樓有所求,可能是想要保命。” “是天佛寺在追殺他?” “不僅僅是天佛寺。” “實際上,他就是為了保命,方才誤入天佛寺。” “那他得罪的是誰?” 楚青又問。 乙亥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這個訊息,一千兩。” 楚青啞然: “不愧是萬寶樓。” 說完之後,他又取出了兩張五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貴客諒解,萬寶樓的訊息也非是大風刮來的,需得有無數人力收集,成本很是高昂。” 乙亥說了這麼一句之後,拿起了銀票,照例檢查了一番,這才開啟卷軸說道: “他得罪的人是玄帝商秋雨的女兒…… “牧童兒。” 楚青微微一愣,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於此時此刻,聽到牧童兒的名字。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他是怎麼得罪了牧童兒?” 乙亥照本宣科: “孤鯨刀來自北域。 “北域荒蕪廣袤,流寇馬賊肆虐,百姓深受其擾。 “實在是忍不了了,便會召集村中所有人,籌集賞金,請遊俠庇護。 “萬春華便是這樣的一個遊俠。 “他拿了賞金,自然要護著村民,卻也因此得罪了北域一批很有名頭的馬賊。 “他們號稱‘飛流三十一傑’,實際上便是三十一個無惡不作的大賊。 “這幫人手底下人數眾多,萬春華殺了他們的人,自然遭到了他們的報復。” 楚青揚眉: “所以,萬春華是被他們趕出北域的?” “不是。” 乙亥搖了搖頭: “萬春華一人一刀,轉戰千里之地,硬生生將飛流三十一傑殺的乾乾凈凈。 “三十一顆人頭,擺成人頭塔,祭奠死於他們手中的無辜亡魂。 “也是因為此戰,他方才有了孤鯨刀之名。 “孤鯨戰沙海,群鯊豈為敵?” 楚青輕輕擊掌: “好漢子!可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要殺一個婢女?他又是如何離開的北域?” “萬春華一戰成名,得北域各方勢力大加贊揚。 “今日這邊請他喝酒,明日那邊請他赴宴。 “他雖然常做推拒,卻不能誰的面子也不給……結果,一次醉酒,他睡了北域大風樓樓主白易天的小妾。 “大風樓樓主勃然大怒,雖然開始的時候還做出了要將小妾送給萬春華,成全他們的決定。 “可在萬春華拒絕之後,終究是壓不住心頭怒火,和萬春華大打出手,最終萬春華自大風樓逃脫。 “但這件事情卻在一夜之間,傳遍了北域。 “大風樓樓主罵他色令智昏,不配為人,要與之決一死戰。 “更是聯合北域各派,各方勢力追拿萬春華。 “但在這之後……卻無人知道萬春華去了何處。 “一直到,他殺了牧童兒的婢女。 “只不過,那時候距離他最後一次現身,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 “據說,萬春華當時的情況並不太好,臉色蒼白,身上有多處傷痕,何人所為不得而知。 “他殺了那婢女之後,又被人叫破了牧童兒的身份。 “知道闖下了彌天大禍,又一路逃亡……最後誤打誤撞闖入了天佛寺。” 聽著乙亥將萬春華的事情娓娓道來,楚青對這萬寶樓更是不免高看一眼。 要知道,萬春華幾番折騰之下,已經是驚弓之鳥。 他從天佛寺出來之後,絕對不會隨便找個人,就告訴人家自己闖入了天佛寺…… 萬寶樓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看架勢……似乎是萬春華親口跟他們說的一樣。 這倒也未必沒有可能。 萬春華能夠來到萬寶樓,要麼是機緣所致,要麼就是從萬寶樓這邊得到的請帖。 而能夠得到萬寶樓的請帖,則說明萬寶樓在開樓之前,找人和他見過面。 對於此人的情況自然得有很深的瞭解。 但無論是什麼情況,楚青都更加迫切的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情報組織了。 這念頭閃過之後,楚青的手指在桌面上又點了一下。 萬春華想要來萬寶樓,透過易寶局,尋找高手保護自己。 楚青琢磨著,這一點應該和不是和尚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過人到底是怎麼闖出這麼大的禍? 一個得罪了劍帝之子,一個得罪了玄帝之女? 他們兩個不出去結拜一下,都對不起這緣分了。 “貴客可還有疑問?” 就在楚青心中琢磨的時候,乙亥又一次開口。 楚青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 “疑問沒有……我想再跟你們買點東西。” “好。” 乙亥點了點頭: “不知道您需要什麼東西?” 情報只是萬寶樓售賣的商品之一,按照萬寶樓的規矩,天下無物不可售賣。 楚青當然記得這一點,所以他開口說道: “我要買秘籍,買那種涉及到了七情六慾的秘籍。” “請稍待。” 乙亥說完之後,又在紙上寫下了楚青的要求,拉動機關,送進了墻壁之中。 片刻之後,一個新的卷軸出現在了乙亥的手中。 她開啟看了一眼之後,就將其放到了楚青的面前: “這是名錄和標價,貴客請看。” 楚青只是看了一眼,就是一陣錯愕。 卷軸之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各種各樣秘籍的名字,什麼七情七欲長恨訣九轉生花大·法六慾心經諸如此類的,數不勝數,楚青甚至看到了天長地久有情訣也在其列。 只不過這背後的標價,看的楚青也是一陣無語。 什麼十萬兩黃金,八萬兩黃金,看著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的起的。 楚青自問財大氣粗,卻沒有大到這般程度。 他看了乙亥一眼: “這標價對嗎?” “參考價格。” “可以砍價,但……不能太多。 “您手中這份名錄,除了少數幾本被收羅到萬寶樓內之外,其他的都是隻知道下落,還未曾入手。 “需得耗費許多人力物力,方才能夠將那些秘籍拿到,貴一點也在情理之中。” 楚青莫名的就被她給說服了,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價格太高,買不起啊…… 他想了一下說道: “不易天書可以買到嗎?” “可以。” 乙亥點了點頭,又看了楚青一眼: “如今不易天書人字卷和天字卷都在太易門,這兩本好說。 “可是地字卷,卻在天佛寺。 “貴客此來,應該正是為了這個……若是讓我萬寶樓出手的話,只怕也得十萬兩黃金起步。”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楚青皮笑肉不笑。 乙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奇貨可居,或許還得漲價。” 無奸不商四個字被這個叫乙亥的姑娘,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她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 楚青已經找到了去天佛寺的線索,若是他成功了,一切自然不用多說。 若是他失敗了,那還得找他們萬寶樓。 到時候奇貨可居,他們就可以坐地起價,楚青無論是否接受,都得認下,除非他撕破臉,和萬寶樓直接開戰。 他輕輕點了點頭,將那捲軸推了回去: “我再跟你買個情報,天邪教十二聖王都有哪些?” “目前這個情報還不完全,而關繫到天邪教的情報,萬寶樓可以送給貴客。” “目前為止,咱們知道的便有墓王爺,惡王爺,佛王爺,戲王爺,武王爺,善王爺,夢王爺,棋王爺,以及死在了貴客手中的,笑王爺,梅王爺還有血王爺。 “還有一位王爺,從未現身,不知根底。 “先前我所說,十二聖王之中,排列前三者,未曾將這位從未現身的王爺考慮其中。 “因為其人神秘之處,甚至還在天邪教教主之上,故此不可一概而論。” 楚青卻在消化乙亥說的話。 夢王爺,善王爺,惡王爺,武王爺…… 這幾個是之前不知道的。 惡王爺也是今天第一次從乙亥的口中知道的。 他沉吟開口: “關於這幾位,你們可有具體情報?” “少之又少。” “十二聖王雖然不是天邪教內最可怕的存在,但也算是一個標桿,他們地位崇高,情報守護的頗為嚴密,不是尋常可以觸及。 “不過……仙雲山一戰,其實還有兩位王爺也在。 “只是他們彼此牽制,以至於此戰並未現身。” “哦?” 楚青一愣: “哪兩位?” “善惡兩位王爺。” “據我萬寶樓所知,貴客和善王爺,已經見過好幾次了。” 此言一出,楚青尚且還好,舞千歡和溫柔卻都有些心驚肉跳。 她們一直都跟在楚青身邊,楚青見過什麼人,她們再清楚也沒有了。 一瞬間,一個形象便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腦海之中。 灰衣佝僂,滿頭銀白的小老頭。 他叫什麼名字來著……哦,行善! 還記得前往仙雲山之前,路過那個涼亭,穆春雨被三醜追殺,當時行善也在。 曾經跟三醜講過一個惡人的故事。 那人所做之惡事,確實是讓人從頭到腳都感覺到了不適。 弒父殺母烹殺親子,還要邀請賓客分而食之。 可謂慘絕人寰,不配稱之為人。 楚青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善王爺……所謀為何?” “不知。” 乙亥嘆了口氣: “天邪教現身江湖之前,萬寶樓無所不知。 “天邪教現身江湖之後,萬寶樓總有些東西難以調查清楚,這一點還請貴客莫怪。 “不過,善惡相對,卻又互存。 “當日仙雲山那一戰,惡王爺本該現身和兵主聯手。 “卻被善王爺給擋下了。 “你們於仙雲山大戰的時候,善惡二位於百里之外,也較量了一場。 “這位善王爺……似乎並不贊成天邪教所為。” 她說到這裡,話語一頓,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愧色: “抱歉了貴客,方才所言請您莫要放在心上,萬寶樓買賣訊息不會摻雜自己的揣測,善惡二位究竟怎樣,還得貴客親自分辨。”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目前為止,我需要的大概就這些,之後我還可以過來買東西嗎?” “閉樓之前皆可。” “歡迎貴客,隨時回來。” “好。” 楚青點了點頭,又看了舞千歡和溫柔一眼: “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楚青這才站起身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乙亥起身目送。 走出房門之後,就見先前那個侍女果然還站在門口。 見到楚青他們出來,微微一禮: “幾位貴客,是想下樓還是想要上樓?” “上樓。” “請隨我來。” 那侍女轉過身來,繼續引路。 很快又來到了一處臺階跟前,侍女說道: “上去會進入一處密室,室內有衣物和麵具,貴客自選就是。 “出門之後,會有其他姐妹引領貴客,參加易寶局。” “好。” 楚青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領著舞千歡和溫柔便上了樓。 果然,臺階的盡頭是一個房間。 裡面放著黑色的兜帽大衣,以及各種各樣的面具。 楚青隨意挑選了一個合身的穿上,溫柔卻皺著眉頭看著,感覺哪一個都不好。 她身形嬌小,雖然這裡的衣服準備的很充分,什麼樣尺碼的都有。 可是,她這體型太容易被人認出身份,面具也好,兜帽大衣也罷,都沒有任何意義。 舞千歡看出她的尷尬,忽然說道: “要不三樓你自己去吧,我們去一樓逛逛。” 楚青想了一下,點頭說道: “也好。” 反正萬寶樓內不能發生沖突,不會有什麼危險。 想到這裡,他從懷裡拿出了一把銀票交給了舞千歡和溫柔: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省。” 舞千歡一愣,忽然笑了起來: “我記得,你還賺過我的銀子。” 楚青頓時一樂,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竟然還記著。 他搖了搖頭: “倒是忘了,你們兩個都是千金大小姐,怎麼會缺錢?” 舞千歡一把搶過銀票: “誰說不缺的……缺的很。 “好了,我們下去了,你自己小心。” “嗯。” 楚青點了點頭,暫且和舞千歡溫柔分道揚鑣。

孤鯨刀,萬春華!

楚青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後看著乙亥:

“他在萬寶樓何處?”

“三樓……易寶局,根據萬寶樓的調查,此人來萬寶樓有所求,可能是想要保命。”

“是天佛寺在追殺他?”

“不僅僅是天佛寺。”

“實際上,他就是為了保命,方才誤入天佛寺。”

“那他得罪的是誰?”

楚青又問。

乙亥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這個訊息,一千兩。”

楚青啞然:

“不愧是萬寶樓。”

說完之後,他又取出了兩張五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貴客諒解,萬寶樓的訊息也非是大風刮來的,需得有無數人力收集,成本很是高昂。”

乙亥說了這麼一句之後,拿起了銀票,照例檢查了一番,這才開啟卷軸說道:

“他得罪的人是玄帝商秋雨的女兒……

“牧童兒。”

楚青微微一愣,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於此時此刻,聽到牧童兒的名字。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他是怎麼得罪了牧童兒?”

乙亥照本宣科:

“孤鯨刀來自北域。

“北域荒蕪廣袤,流寇馬賊肆虐,百姓深受其擾。

“實在是忍不了了,便會召集村中所有人,籌集賞金,請遊俠庇護。

“萬春華便是這樣的一個遊俠。

“他拿了賞金,自然要護著村民,卻也因此得罪了北域一批很有名頭的馬賊。

“他們號稱‘飛流三十一傑’,實際上便是三十一個無惡不作的大賊。

“這幫人手底下人數眾多,萬春華殺了他們的人,自然遭到了他們的報復。”

楚青揚眉:

“所以,萬春華是被他們趕出北域的?”

“不是。”

乙亥搖了搖頭:

“萬春華一人一刀,轉戰千里之地,硬生生將飛流三十一傑殺的乾乾凈凈。

“三十一顆人頭,擺成人頭塔,祭奠死於他們手中的無辜亡魂。

“也是因為此戰,他方才有了孤鯨刀之名。

“孤鯨戰沙海,群鯊豈為敵?”

楚青輕輕擊掌:

“好漢子!可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要殺一個婢女?他又是如何離開的北域?”

“萬春華一戰成名,得北域各方勢力大加贊揚。

“今日這邊請他喝酒,明日那邊請他赴宴。

“他雖然常做推拒,卻不能誰的面子也不給……結果,一次醉酒,他睡了北域大風樓樓主白易天的小妾。

“大風樓樓主勃然大怒,雖然開始的時候還做出了要將小妾送給萬春華,成全他們的決定。

“可在萬春華拒絕之後,終究是壓不住心頭怒火,和萬春華大打出手,最終萬春華自大風樓逃脫。

“但這件事情卻在一夜之間,傳遍了北域。

“大風樓樓主罵他色令智昏,不配為人,要與之決一死戰。

“更是聯合北域各派,各方勢力追拿萬春華。

“但在這之後……卻無人知道萬春華去了何處。

“一直到,他殺了牧童兒的婢女。

“只不過,那時候距離他最後一次現身,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

“據說,萬春華當時的情況並不太好,臉色蒼白,身上有多處傷痕,何人所為不得而知。

“他殺了那婢女之後,又被人叫破了牧童兒的身份。

“知道闖下了彌天大禍,又一路逃亡……最後誤打誤撞闖入了天佛寺。”

聽著乙亥將萬春華的事情娓娓道來,楚青對這萬寶樓更是不免高看一眼。

要知道,萬春華幾番折騰之下,已經是驚弓之鳥。

他從天佛寺出來之後,絕對不會隨便找個人,就告訴人家自己闖入了天佛寺……

萬寶樓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看架勢……似乎是萬春華親口跟他們說的一樣。

這倒也未必沒有可能。

萬春華能夠來到萬寶樓,要麼是機緣所致,要麼就是從萬寶樓這邊得到的請帖。

而能夠得到萬寶樓的請帖,則說明萬寶樓在開樓之前,找人和他見過面。

對於此人的情況自然得有很深的瞭解。

但無論是什麼情況,楚青都更加迫切的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情報組織了。

這念頭閃過之後,楚青的手指在桌面上又點了一下。

萬春華想要來萬寶樓,透過易寶局,尋找高手保護自己。

楚青琢磨著,這一點應該和不是和尚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過人到底是怎麼闖出這麼大的禍?

一個得罪了劍帝之子,一個得罪了玄帝之女?

他們兩個不出去結拜一下,都對不起這緣分了。

“貴客可還有疑問?”

就在楚青心中琢磨的時候,乙亥又一次開口。

楚青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

“疑問沒有……我想再跟你們買點東西。”

“好。”

乙亥點了點頭:

“不知道您需要什麼東西?”

情報只是萬寶樓售賣的商品之一,按照萬寶樓的規矩,天下無物不可售賣。

楚青當然記得這一點,所以他開口說道:

“我要買秘籍,買那種涉及到了七情六慾的秘籍。”

“請稍待。”

乙亥說完之後,又在紙上寫下了楚青的要求,拉動機關,送進了墻壁之中。

片刻之後,一個新的卷軸出現在了乙亥的手中。

她開啟看了一眼之後,就將其放到了楚青的面前:

“這是名錄和標價,貴客請看。”

楚青只是看了一眼,就是一陣錯愕。

卷軸之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各種各樣秘籍的名字,什麼七情七欲長恨訣九轉生花大·法六慾心經諸如此類的,數不勝數,楚青甚至看到了天長地久有情訣也在其列。

只不過這背後的標價,看的楚青也是一陣無語。

什麼十萬兩黃金,八萬兩黃金,看著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的起的。

楚青自問財大氣粗,卻沒有大到這般程度。

他看了乙亥一眼:

“這標價對嗎?”

“參考價格。”

“可以砍價,但……不能太多。

“您手中這份名錄,除了少數幾本被收羅到萬寶樓內之外,其他的都是隻知道下落,還未曾入手。

“需得耗費許多人力物力,方才能夠將那些秘籍拿到,貴一點也在情理之中。”

楚青莫名的就被她給說服了,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價格太高,買不起啊……

他想了一下說道:

“不易天書可以買到嗎?”

“可以。”

乙亥點了點頭,又看了楚青一眼:

“如今不易天書人字卷和天字卷都在太易門,這兩本好說。

“可是地字卷,卻在天佛寺。

“貴客此來,應該正是為了這個……若是讓我萬寶樓出手的話,只怕也得十萬兩黃金起步。”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楚青皮笑肉不笑。

乙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奇貨可居,或許還得漲價。”

無奸不商四個字被這個叫乙亥的姑娘,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她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

楚青已經找到了去天佛寺的線索,若是他成功了,一切自然不用多說。

若是他失敗了,那還得找他們萬寶樓。

到時候奇貨可居,他們就可以坐地起價,楚青無論是否接受,都得認下,除非他撕破臉,和萬寶樓直接開戰。

他輕輕點了點頭,將那捲軸推了回去:

“我再跟你買個情報,天邪教十二聖王都有哪些?”

“目前這個情報還不完全,而關繫到天邪教的情報,萬寶樓可以送給貴客。”

“目前為止,咱們知道的便有墓王爺,惡王爺,佛王爺,戲王爺,武王爺,善王爺,夢王爺,棋王爺,以及死在了貴客手中的,笑王爺,梅王爺還有血王爺。

“還有一位王爺,從未現身,不知根底。

“先前我所說,十二聖王之中,排列前三者,未曾將這位從未現身的王爺考慮其中。

“因為其人神秘之處,甚至還在天邪教教主之上,故此不可一概而論。”

楚青卻在消化乙亥說的話。

夢王爺,善王爺,惡王爺,武王爺……

這幾個是之前不知道的。

惡王爺也是今天第一次從乙亥的口中知道的。

他沉吟開口:

“關於這幾位,你們可有具體情報?”

“少之又少。”

“十二聖王雖然不是天邪教內最可怕的存在,但也算是一個標桿,他們地位崇高,情報守護的頗為嚴密,不是尋常可以觸及。

“不過……仙雲山一戰,其實還有兩位王爺也在。

“只是他們彼此牽制,以至於此戰並未現身。”

“哦?”

楚青一愣:

“哪兩位?”

“善惡兩位王爺。”

“據我萬寶樓所知,貴客和善王爺,已經見過好幾次了。”

此言一出,楚青尚且還好,舞千歡和溫柔卻都有些心驚肉跳。

她們一直都跟在楚青身邊,楚青見過什麼人,她們再清楚也沒有了。

一瞬間,一個形象便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腦海之中。

灰衣佝僂,滿頭銀白的小老頭。

他叫什麼名字來著……哦,行善!

還記得前往仙雲山之前,路過那個涼亭,穆春雨被三醜追殺,當時行善也在。

曾經跟三醜講過一個惡人的故事。

那人所做之惡事,確實是讓人從頭到腳都感覺到了不適。

弒父殺母烹殺親子,還要邀請賓客分而食之。

可謂慘絕人寰,不配稱之為人。

楚青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善王爺……所謀為何?”

“不知。”

乙亥嘆了口氣:

“天邪教現身江湖之前,萬寶樓無所不知。

“天邪教現身江湖之後,萬寶樓總有些東西難以調查清楚,這一點還請貴客莫怪。

“不過,善惡相對,卻又互存。

“當日仙雲山那一戰,惡王爺本該現身和兵主聯手。

“卻被善王爺給擋下了。

“你們於仙雲山大戰的時候,善惡二位於百里之外,也較量了一場。

“這位善王爺……似乎並不贊成天邪教所為。”

她說到這裡,話語一頓,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愧色:

“抱歉了貴客,方才所言請您莫要放在心上,萬寶樓買賣訊息不會摻雜自己的揣測,善惡二位究竟怎樣,還得貴客親自分辨。”

楚青想了一下說道:

“目前為止,我需要的大概就這些,之後我還可以過來買東西嗎?”

“閉樓之前皆可。”

“歡迎貴客,隨時回來。”

“好。”

楚青點了點頭,又看了舞千歡和溫柔一眼:

“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楚青這才站起身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乙亥起身目送。

走出房門之後,就見先前那個侍女果然還站在門口。

見到楚青他們出來,微微一禮:

“幾位貴客,是想下樓還是想要上樓?”

“上樓。”

“請隨我來。”

那侍女轉過身來,繼續引路。

很快又來到了一處臺階跟前,侍女說道:

“上去會進入一處密室,室內有衣物和麵具,貴客自選就是。

“出門之後,會有其他姐妹引領貴客,參加易寶局。”

“好。”

楚青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領著舞千歡和溫柔便上了樓。

果然,臺階的盡頭是一個房間。

裡面放著黑色的兜帽大衣,以及各種各樣的面具。

楚青隨意挑選了一個合身的穿上,溫柔卻皺著眉頭看著,感覺哪一個都不好。

她身形嬌小,雖然這裡的衣服準備的很充分,什麼樣尺碼的都有。

可是,她這體型太容易被人認出身份,面具也好,兜帽大衣也罷,都沒有任何意義。

舞千歡看出她的尷尬,忽然說道:

“要不三樓你自己去吧,我們去一樓逛逛。”

楚青想了一下,點頭說道:

“也好。”

反正萬寶樓內不能發生沖突,不會有什麼危險。

想到這裡,他從懷裡拿出了一把銀票交給了舞千歡和溫柔: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省。”

舞千歡一愣,忽然笑了起來:

“我記得,你還賺過我的銀子。”

楚青頓時一樂,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竟然還記著。

他搖了搖頭:

“倒是忘了,你們兩個都是千金大小姐,怎麼會缺錢?”

舞千歡一把搶過銀票:

“誰說不缺的……缺的很。

“好了,我們下去了,你自己小心。”

“嗯。”

楚青點了點頭,暫且和舞千歡溫柔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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