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賭局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81·2026/4/3

“你說的是誰?” 萬春華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楚青搖了搖頭,感覺那劍氣並非是從三樓而來,反倒是從一樓傳出。 皇甫一笑跑到一樓,又跟人起沖突了? 這裡畢竟是萬寶樓……這小子是真不擔心被人趕出去? 他也沒當回事,而是反問萬春華: “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萬春華想了一下: “我給忘了……等等,不對啊,你怎麼這麼年輕?” “你對年輕人有意見?” 楚青挑眉。 “……這倒沒有。” 萬春華趕緊搖頭: “就是感覺有些不敢置信,你這年紀,當我兒子我都嫌小……” 楚青笑了: “你這當真是沒死過啊。” 萬春華頭皮一緊,感覺到楚青那凌冽的殺意,這才意識到這話的冒犯,趕緊擺手說道: “我……我隨口胡說的,我這人管不住嘴,莫要跟我一般見識。” 他說話間也摘去了面具。 現出了一張頗為張揚,又略顯滄桑的臉。 皮膚粗糲,濃眉如掃,於左眼上還有一道疤痕,不過看起來眼球並沒有被傷到。 整個人的形象,不太像遊俠,反倒像是個狂放不羈的大盜。 要不是覺得萬寶樓不會騙人,楚青都要懷疑,這廝是不是飛流三十一賊裡面的某一位,殺了孤鯨刀萬春華之後,李代桃僵了。 心中品評,嘴上卻一個字都沒提。 只是淡淡說道: “我這人心眼不大,這是第一次……我容下了。 “再有冒犯,殺白易天的時候,我多半會帶著你的人頭見證。” “……行行行,年紀不大,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一身殺氣。” 說話之間,那劍鳴之聲又一次響起。 楚青這一下真的有點好奇了,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這位劍帝之子? 當即帶著萬春華下了樓,到了二樓,又在侍女的接應之下,去了一樓的樓梯口。 行至半途,就見一樓這邊不知道怎麼的,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處。 “那是賭桌啊……來賭徒了?” 萬春華瞥了一眼,忽然搓了搓手: “萬寶樓的賭桌可是什麼都能賭的,有人在這上面賭了一個妻離子散,也有人一夜暴富,要不是我還有事情在身,我肯定得先摸兩把再說。” 楚青沒搭理他,踏步朝著人群走去。 萬春華提醒他: “都是高手,不容易往裡……” 話沒說完,就見人群倏然分開。 萬春華下意識的以為是這幫人發揚風格呢,後來發現,這幫人的臉色也全都大變,這才意識到是楚青用了什麼手段。 一邊急急忙忙跟在楚青身後,一邊心中嘖嘖稱奇。 雖然楚青那比肩日月斬邪佛的手段,讓他驚為天人。 可當看到楚青真容的時候,下意識的還是覺得太過年輕……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這話之所以傳唱度高,是因為他有道理。 就萬春華自己的經歷來看,也曾經接觸了許多的年輕後輩,可沒有一個靠譜的。 所以對楚青這個年紀的人,他先入為主的就有些許輕視。 可現在看來,終究不能將其和尋常人做比較。 這人……深不可測。 隨著楚青一路深入,硬生生從人群之外,殺到了人群之內。 只覺得左右一空,一抬頭,一張桌子跟前,相對而坐兩個人。 這兩個人萬春華一個都不認識,便用胳膊肘輕輕戳了戳楚青的胳膊: “這兩個都是誰啊?” 他聲音有點大,周圍的人紛紛對他投來矚目。 萬春華對此不以為意,楚青則輕聲說道: “我也不認識。” 他確實是不認識。 坐著的這兩個,一個是戴著面具的年輕人。 面具不大,佔據整張臉的四分之一,準確的說,只是擋住了一隻眼睛……而那面具頗顯華貴,琉璃鑲鉆,異彩紛呈。 他的手指很纖細,白皙,像是女人的手。 眸光略顯譏諷嘲弄,姿態放鬆,滿是自在之感。 而坐在他對面的,卻是一個姑娘。 姑娘容貌不俗,氣質更是絕佳,清冷矜貴,如九天仙子映入凡塵,讓人生不出半點輕慢之念。 不過楚青的目光並未在她的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她身後的皇甫一笑。 這堂堂劍帝之子,此時怎麼就跟個愣頭青一樣。 氣哼哼的站在那姑娘的身後,盯著對面那人的眼神,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 那姑娘另外一邊,站著的卻是舞千歡和溫柔。 楚青有些納悶,他們是怎麼湊到一起去的? 當即以天籟傳音之術,串聯舞千歡和溫柔,開口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她們兩個也已經看到了楚青,當即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說了起來。 自三樓更衣室分開之後,她們兩個便來到了一樓閑逛。 萬寶樓內的東西琳瑯滿目,兩個人也算是玩的挺高興,卻在此時,皇甫一笑帶著那姑娘下來了。 舞千歡告訴楚青,這姑娘自稱姓江,皇甫一笑也是以江姑娘稱呼她。 而且,她就是這棟萬寶樓的樓主。 這姑娘雖然氣質清冷,但是對舞千歡和溫柔,卻並沒有什麼架子,幾個人隨口閑談很快就相談甚歡。 然後亂子便出了。 有萬寶樓的侍女過來,說有人在賭桌那頭出千了,手段高明,尋常人看不破他的手段。 萬寶樓有的是銀兩,並不介意被人贏走。 輸贏都是本事,萬寶樓素來尊重這樣的本領。 因此不想理會……卻沒想到那侍女說,那位貴客揚言要賭萬寶樓。 江姑娘這才不得不現身。 而現身之後,那人卻被江姑娘的容貌驚艷,表示要透過賭桌贏走江姑娘。 皇甫一笑一時勃然大怒,險些就要出劍斬了他。 這也是楚青第一次感受到皇甫一笑劍意的時候。 江姑娘將皇甫一笑攔住,和那人對賭,卻不想,那人賭技了得,兩個人定下三局兩勝之約,上場便贏了江姑娘一局。 其後又說了幾句不堪入耳的話,引得皇甫一笑再一次暴怒。 最終仍舊是被江姑娘阻止。 如今兩個人對陣第二局,此局若是江姑娘勝了還好,倘若還是敗了,那對面這人就可以將她帶走,任憑處置。 舞千歡和溫柔七嘴八舌,當中還夾雜著溫柔頗為激動的聲音: “他就是想要和江姑娘睡覺,不要臉,下賤!” 楚青看了她一眼,見她表情淡漠,誰能想到心底深處竟然這般波瀾起伏。 一時無語: “這都誰教你的?” 溫柔哼了一聲: “舞姐姐教的。” 聽這語氣,好像還很了不起…… 楚青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了不起的地方究竟在哪裡。 舞千歡則急忙解釋: “跟我無關,是小柔柔她無師自通。” 溫柔正要分辨,卻忽然聽得一陣嘩然。 楚青等人的注意力當即再一次回到了賭桌,卻是對面那人……又贏了! 江姑娘清冷的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她抬眸看向對面的人: “你到底是誰?” 楚青眸光微沉,來到萬寶樓的人,幾乎都有請帖。 而這請帖,正是萬寶樓發下的。 所以萬寶樓清楚今夜每一位來客的身份,卻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 “今後你我夜夜笙歌,情到濃時,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你,我的身份……” 那人笑嘻嘻的說道: “至於現在,我只問一句,姑娘到底跟不跟我走?” 江姑娘沉默不語。 那人則是一笑: “姑娘若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 “就說萬寶樓欺世盜名,根本沒有傳言之中的那麼了不起,我難道還能強行帶走姑娘? “且不說姑娘本身武功蓋世,縱然是你身邊的那些侍女下人,真要動手阻攔,我也沒有那個本事將你帶走。” 這話無異於將軍。 皇甫一笑眼睛瞇起,殺意於其間流轉,冷冷開口: “萬寶樓不阻止你,但是我可以,反正我也不是萬寶樓的人,豈能容你放肆?” “怎麼?皇甫公子是要和在下動手?” 那面具人笑道: “姑娘,有人要在你萬寶樓鬧事,你管是不管?” “鬧事的明明是你!” 皇甫一笑大怒。 “奇怪,我哪裡鬧事了?” 那面具人語氣疑惑: “我並未強求什麼,我提出賭局,這位姑娘可以拒絕。 “她既然沒有拒絕,自然是各憑本事。 “我憑本事贏了她,她當然應該跟我走。 “這過程裡,可有哪一條犯了萬寶樓的規矩? “我依著萬寶樓的規矩做事,怎麼算是鬧事?” 皇甫一笑還要再說,那江姑娘伸手阻止: “好了,你莫要再說了。 “他說得對……” “難道你真的要跟他走?” 皇甫一笑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姑娘。 江姑娘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是,我會跟他走……” “這絕對不行!” “這是萬寶樓的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可是……萬寶樓的規矩定下便不會更改,事到如今若是我擅自更改,萬寶樓的信用何在? “天下萬物,入樓皆可買賣。 “我雖然身為此樓樓主,但只要價格足夠,同樣可以交易。 “他借賭桌贏我,我同意了,沒道理輸了不認賬。” 江姑娘看向皇甫一笑: “你可會賭?” “我?” 皇甫一笑一愣: “我只會劍……” 江姑娘眸子裡的光芒又暗淡了三分,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這位公子,不知道要帶我去何處?” “你這萬寶樓內,應該還有靜室,不如你我就在這裡歇息一晚,加深一下了解如何?” 那面具人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下作的笑容,一雙眸子看向江姑娘的眼神,彷彿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江姑娘咬牙: “有……” “不可!!” 皇甫一笑厲聲喝止。 江姑娘看著他,面上也是無奈: “這是……萬寶樓的規矩。” “哈哈哈哈。” 那面具人聞言,頓時大笑起來: “真好,我現如今是真的很喜歡萬寶樓……不愧為天下第一樓,如此信用過人,你們不賺錢,誰賺錢?” 他志得意滿,站起身來,就要把那江姑娘帶走。 楚青的腦子裡則傳來了舞千歡和溫柔的聲音: “怎麼辦?真的要讓她把江姑娘帶走?” “江姑娘的意思很明顯,她既然是被人從賭桌上贏走的,那就得從賭桌上將其贏回來。 “可是咱們不善於賭啊……” 楚青聽著她們說話,卻忍不住問了一句: “話說,江姑娘自身淪為賭注,對方拿出來的是什麼籌碼?” “籌碼?” 舞千歡和溫柔都是一愣,末了,舞千歡說道: “是他的命。” “哦?” 楚青眉頭一挑,眼看著那江姑娘已經逐漸走到了對面,便踏出一步,開口說道: “且慢。” 皇甫一笑聽到楚青的聲音,連忙回頭來找,目光落在楚青身上的那一刻,便急忙喊道: “大哥!你終於出現了,快點救救這個潑婦!!!” “你說誰?” 江姑娘這會哪怕處境已經極其不利,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對皇甫一笑怒目而視。 皇甫一笑不理會這些,只是看著楚青。 而那面具人也看著楚青: “你是何人?有何貴幹?” “沒什麼,一個尋常客人而已。” 楚青笑著說道: “看你們賭的這麼大,一時手癢,打算也來玩玩。 “嗯,主要是看兄臺方才贏了這麼大的彩頭,屬實心癢難耐……不如,你我賭上一把如何?” “你要跟我賭?賭什麼?” 那面具人冷冷問道。 “就賭這位姑娘。” 楚青伸手一指江姑娘: “我看這姑娘長得還不錯,端茶送水,捏腳捶背,料想舒坦的很。” 那江姑娘聞言沒好氣的掃了楚青一眼,又狠狠地瞪了皇甫一笑。 皇甫一笑莫名其妙,這話又不是自己說的,好端端的幹嘛又瞪自己? “你想跟我賭她?笑話,你可知道她是誰?” 面具人抬頭冷笑。 楚青點了點頭: “她是這棟萬寶樓的樓主啊。” “既然知道,那你拿什麼跟我賭!?” “我的命如何?” 楚青回答。 “……區區一條賤命,有什麼資格拿來和她比?” 面具人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臉色一變。 果然,就聽楚青說道: “是啊,區區一條賤命,就能拿來搏一個萬寶樓樓主,這筆買賣,是不是太過劃算了? “各位你們覺得這一場賭局,真的合理嗎? “為何,你們都沒有察覺到,這賭注從開始的時候,就是不平等的!?” (本章完)

“你說的是誰?”

萬春華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楚青搖了搖頭,感覺那劍氣並非是從三樓而來,反倒是從一樓傳出。

皇甫一笑跑到一樓,又跟人起沖突了?

這裡畢竟是萬寶樓……這小子是真不擔心被人趕出去?

他也沒當回事,而是反問萬春華:

“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萬春華想了一下:

“我給忘了……等等,不對啊,你怎麼這麼年輕?”

“你對年輕人有意見?”

楚青挑眉。

“……這倒沒有。”

萬春華趕緊搖頭:

“就是感覺有些不敢置信,你這年紀,當我兒子我都嫌小……”

楚青笑了:

“你這當真是沒死過啊。”

萬春華頭皮一緊,感覺到楚青那凌冽的殺意,這才意識到這話的冒犯,趕緊擺手說道:

“我……我隨口胡說的,我這人管不住嘴,莫要跟我一般見識。”

他說話間也摘去了面具。

現出了一張頗為張揚,又略顯滄桑的臉。

皮膚粗糲,濃眉如掃,於左眼上還有一道疤痕,不過看起來眼球並沒有被傷到。

整個人的形象,不太像遊俠,反倒像是個狂放不羈的大盜。

要不是覺得萬寶樓不會騙人,楚青都要懷疑,這廝是不是飛流三十一賊裡面的某一位,殺了孤鯨刀萬春華之後,李代桃僵了。

心中品評,嘴上卻一個字都沒提。

只是淡淡說道:

“我這人心眼不大,這是第一次……我容下了。

“再有冒犯,殺白易天的時候,我多半會帶著你的人頭見證。”

“……行行行,年紀不大,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一身殺氣。”

說話之間,那劍鳴之聲又一次響起。

楚青這一下真的有點好奇了,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這位劍帝之子?

當即帶著萬春華下了樓,到了二樓,又在侍女的接應之下,去了一樓的樓梯口。

行至半途,就見一樓這邊不知道怎麼的,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處。

“那是賭桌啊……來賭徒了?”

萬春華瞥了一眼,忽然搓了搓手:

“萬寶樓的賭桌可是什麼都能賭的,有人在這上面賭了一個妻離子散,也有人一夜暴富,要不是我還有事情在身,我肯定得先摸兩把再說。”

楚青沒搭理他,踏步朝著人群走去。

萬春華提醒他:

“都是高手,不容易往裡……”

話沒說完,就見人群倏然分開。

萬春華下意識的以為是這幫人發揚風格呢,後來發現,這幫人的臉色也全都大變,這才意識到是楚青用了什麼手段。

一邊急急忙忙跟在楚青身後,一邊心中嘖嘖稱奇。

雖然楚青那比肩日月斬邪佛的手段,讓他驚為天人。

可當看到楚青真容的時候,下意識的還是覺得太過年輕……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這話之所以傳唱度高,是因為他有道理。

就萬春華自己的經歷來看,也曾經接觸了許多的年輕後輩,可沒有一個靠譜的。

所以對楚青這個年紀的人,他先入為主的就有些許輕視。

可現在看來,終究不能將其和尋常人做比較。

這人……深不可測。

隨著楚青一路深入,硬生生從人群之外,殺到了人群之內。

只覺得左右一空,一抬頭,一張桌子跟前,相對而坐兩個人。

這兩個人萬春華一個都不認識,便用胳膊肘輕輕戳了戳楚青的胳膊:

“這兩個都是誰啊?”

他聲音有點大,周圍的人紛紛對他投來矚目。

萬春華對此不以為意,楚青則輕聲說道:

“我也不認識。”

他確實是不認識。

坐著的這兩個,一個是戴著面具的年輕人。

面具不大,佔據整張臉的四分之一,準確的說,只是擋住了一隻眼睛……而那面具頗顯華貴,琉璃鑲鉆,異彩紛呈。

他的手指很纖細,白皙,像是女人的手。

眸光略顯譏諷嘲弄,姿態放鬆,滿是自在之感。

而坐在他對面的,卻是一個姑娘。

姑娘容貌不俗,氣質更是絕佳,清冷矜貴,如九天仙子映入凡塵,讓人生不出半點輕慢之念。

不過楚青的目光並未在她的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她身後的皇甫一笑。

這堂堂劍帝之子,此時怎麼就跟個愣頭青一樣。

氣哼哼的站在那姑娘的身後,盯著對面那人的眼神,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

那姑娘另外一邊,站著的卻是舞千歡和溫柔。

楚青有些納悶,他們是怎麼湊到一起去的?

當即以天籟傳音之術,串聯舞千歡和溫柔,開口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她們兩個也已經看到了楚青,當即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說了起來。

自三樓更衣室分開之後,她們兩個便來到了一樓閑逛。

萬寶樓內的東西琳瑯滿目,兩個人也算是玩的挺高興,卻在此時,皇甫一笑帶著那姑娘下來了。

舞千歡告訴楚青,這姑娘自稱姓江,皇甫一笑也是以江姑娘稱呼她。

而且,她就是這棟萬寶樓的樓主。

這姑娘雖然氣質清冷,但是對舞千歡和溫柔,卻並沒有什麼架子,幾個人隨口閑談很快就相談甚歡。

然後亂子便出了。

有萬寶樓的侍女過來,說有人在賭桌那頭出千了,手段高明,尋常人看不破他的手段。

萬寶樓有的是銀兩,並不介意被人贏走。

輸贏都是本事,萬寶樓素來尊重這樣的本領。

因此不想理會……卻沒想到那侍女說,那位貴客揚言要賭萬寶樓。

江姑娘這才不得不現身。

而現身之後,那人卻被江姑娘的容貌驚艷,表示要透過賭桌贏走江姑娘。

皇甫一笑一時勃然大怒,險些就要出劍斬了他。

這也是楚青第一次感受到皇甫一笑劍意的時候。

江姑娘將皇甫一笑攔住,和那人對賭,卻不想,那人賭技了得,兩個人定下三局兩勝之約,上場便贏了江姑娘一局。

其後又說了幾句不堪入耳的話,引得皇甫一笑再一次暴怒。

最終仍舊是被江姑娘阻止。

如今兩個人對陣第二局,此局若是江姑娘勝了還好,倘若還是敗了,那對面這人就可以將她帶走,任憑處置。

舞千歡和溫柔七嘴八舌,當中還夾雜著溫柔頗為激動的聲音:

“他就是想要和江姑娘睡覺,不要臉,下賤!”

楚青看了她一眼,見她表情淡漠,誰能想到心底深處竟然這般波瀾起伏。

一時無語:

“這都誰教你的?”

溫柔哼了一聲:

“舞姐姐教的。”

聽這語氣,好像還很了不起……

楚青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了不起的地方究竟在哪裡。

舞千歡則急忙解釋:

“跟我無關,是小柔柔她無師自通。”

溫柔正要分辨,卻忽然聽得一陣嘩然。

楚青等人的注意力當即再一次回到了賭桌,卻是對面那人……又贏了!

江姑娘清冷的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她抬眸看向對面的人:

“你到底是誰?”

楚青眸光微沉,來到萬寶樓的人,幾乎都有請帖。

而這請帖,正是萬寶樓發下的。

所以萬寶樓清楚今夜每一位來客的身份,卻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

“今後你我夜夜笙歌,情到濃時,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你,我的身份……”

那人笑嘻嘻的說道:

“至於現在,我只問一句,姑娘到底跟不跟我走?”

江姑娘沉默不語。

那人則是一笑:

“姑娘若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

“就說萬寶樓欺世盜名,根本沒有傳言之中的那麼了不起,我難道還能強行帶走姑娘?

“且不說姑娘本身武功蓋世,縱然是你身邊的那些侍女下人,真要動手阻攔,我也沒有那個本事將你帶走。”

這話無異於將軍。

皇甫一笑眼睛瞇起,殺意於其間流轉,冷冷開口:

“萬寶樓不阻止你,但是我可以,反正我也不是萬寶樓的人,豈能容你放肆?”

“怎麼?皇甫公子是要和在下動手?”

那面具人笑道:

“姑娘,有人要在你萬寶樓鬧事,你管是不管?”

“鬧事的明明是你!”

皇甫一笑大怒。

“奇怪,我哪裡鬧事了?”

那面具人語氣疑惑:

“我並未強求什麼,我提出賭局,這位姑娘可以拒絕。

“她既然沒有拒絕,自然是各憑本事。

“我憑本事贏了她,她當然應該跟我走。

“這過程裡,可有哪一條犯了萬寶樓的規矩?

“我依著萬寶樓的規矩做事,怎麼算是鬧事?”

皇甫一笑還要再說,那江姑娘伸手阻止:

“好了,你莫要再說了。

“他說得對……”

“難道你真的要跟他走?”

皇甫一笑不敢置信的看著江姑娘。

江姑娘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是,我會跟他走……”

“這絕對不行!”

“這是萬寶樓的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可是……萬寶樓的規矩定下便不會更改,事到如今若是我擅自更改,萬寶樓的信用何在?

“天下萬物,入樓皆可買賣。

“我雖然身為此樓樓主,但只要價格足夠,同樣可以交易。

“他借賭桌贏我,我同意了,沒道理輸了不認賬。”

江姑娘看向皇甫一笑:

“你可會賭?”

“我?”

皇甫一笑一愣:

“我只會劍……”

江姑娘眸子裡的光芒又暗淡了三分,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這位公子,不知道要帶我去何處?”

“你這萬寶樓內,應該還有靜室,不如你我就在這裡歇息一晚,加深一下了解如何?”

那面具人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下作的笑容,一雙眸子看向江姑娘的眼神,彷彿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江姑娘咬牙:

“有……”

“不可!!”

皇甫一笑厲聲喝止。

江姑娘看著他,面上也是無奈:

“這是……萬寶樓的規矩。”

“哈哈哈哈。”

那面具人聞言,頓時大笑起來:

“真好,我現如今是真的很喜歡萬寶樓……不愧為天下第一樓,如此信用過人,你們不賺錢,誰賺錢?”

他志得意滿,站起身來,就要把那江姑娘帶走。

楚青的腦子裡則傳來了舞千歡和溫柔的聲音:

“怎麼辦?真的要讓她把江姑娘帶走?”

“江姑娘的意思很明顯,她既然是被人從賭桌上贏走的,那就得從賭桌上將其贏回來。

“可是咱們不善於賭啊……”

楚青聽著她們說話,卻忍不住問了一句:

“話說,江姑娘自身淪為賭注,對方拿出來的是什麼籌碼?”

“籌碼?”

舞千歡和溫柔都是一愣,末了,舞千歡說道:

“是他的命。”

“哦?”

楚青眉頭一挑,眼看著那江姑娘已經逐漸走到了對面,便踏出一步,開口說道:

“且慢。”

皇甫一笑聽到楚青的聲音,連忙回頭來找,目光落在楚青身上的那一刻,便急忙喊道:

“大哥!你終於出現了,快點救救這個潑婦!!!”

“你說誰?”

江姑娘這會哪怕處境已經極其不利,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對皇甫一笑怒目而視。

皇甫一笑不理會這些,只是看著楚青。

而那面具人也看著楚青:

“你是何人?有何貴幹?”

“沒什麼,一個尋常客人而已。”

楚青笑著說道:

“看你們賭的這麼大,一時手癢,打算也來玩玩。

“嗯,主要是看兄臺方才贏了這麼大的彩頭,屬實心癢難耐……不如,你我賭上一把如何?”

“你要跟我賭?賭什麼?”

那面具人冷冷問道。

“就賭這位姑娘。”

楚青伸手一指江姑娘:

“我看這姑娘長得還不錯,端茶送水,捏腳捶背,料想舒坦的很。”

那江姑娘聞言沒好氣的掃了楚青一眼,又狠狠地瞪了皇甫一笑。

皇甫一笑莫名其妙,這話又不是自己說的,好端端的幹嘛又瞪自己?

“你想跟我賭她?笑話,你可知道她是誰?”

面具人抬頭冷笑。

楚青點了點頭:

“她是這棟萬寶樓的樓主啊。”

“既然知道,那你拿什麼跟我賭!?”

“我的命如何?”

楚青回答。

“……區區一條賤命,有什麼資格拿來和她比?”

面具人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臉色一變。

果然,就聽楚青說道:

“是啊,區區一條賤命,就能拿來搏一個萬寶樓樓主,這筆買賣,是不是太過劃算了?

“各位你們覺得這一場賭局,真的合理嗎?

“為何,你們都沒有察覺到,這賭注從開始的時候,就是不平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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