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五鬼天尸令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130·2026/4/3

隨機推薦: 地上那位沖著山洞裡面不斷地叫罵,另外一個則是靠著巖壁閉目養神。 似乎有所察覺,他睜開了雙眼,看到了楚青三人。 瞳孔微微收縮,眼睛也緩緩瞇了起來,卻並未開口詢問。 楚青則從懷中取出了白聖給的那塊牌子。 高個子看過之後說道: “老武,罵大點聲。” “廢話,用你說!” 矮個子一邊嗷嗷罵著,對高個也沒怎麼嘴下留情。 高個不以為忤,只是在矮個叫罵的時候詢問楚青等人: “你們是誰?” 矮個子也聽到了,他是躺在地上,目光看向山洞內部,罵的專心致志,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過來。 此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這才一愣。 高個提醒: “繼續罵!” 矮個子恍然大悟,罵的更兇。 楚青見此一笑,只一揮手,兩個人身上的繩索就已經被內息震斷。 又出兩指,解開了兩個人身上的穴道: “身份不足掛齒,我們是受你們另外兩位朋友所託,過來救人的。” 矮個子翻身起來,但是想了一下,卻又躺了下來,繼續喝罵。 高個子點頭: “他們都在裡面,道主暫且應該安然無恙,他們未曾狠下毒手,不知道想做什麼……我和你們一起去。 “老武,你繼續在這罵,別停,免得露出破綻,讓他們察覺出異樣。” 矮個子並未回應他的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答。 楚青他們也沒有在這裡繼續耽擱,幾個人直接深入山洞內部。 這座山洞內部結構並不復雜,只是往前兩步,便已經看到有一個人正背對著狹長的甬道站在那裡。 似乎在觀察什麼。 與此同時,宋掌櫃的聲音也從山洞之內傳出。 只是聲音聽上去,頗為悽慘。 楚青步子一頓,見那高個子並起食中二指,便要出手。 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搖頭示意。 耳邊也傳來了楚青的聲音: “可有把握不被其他人察覺?” 這一次楚青用的是傳音入密。 高個子搖了搖頭,回饋聲音: “但至少攻其不備……” “那我來。” 楚青留下這三個字,身形倏然消失在了高個子跟前。 高個子心頭一震,猛然抬頭,就見楚青已經到了甬道盡頭,正站在那背對甬道之人的身後。 指頭於其背後連點七下,全都無聲無息。 然後他才對高個子,舞千歡和溫柔招了招手。 幾個人小心上前,透過背對著他們,並且被點了穴道那人的背影,看到了山洞之內的情況。 就見三個人圍在宋掌櫃的身邊,盤膝而坐。 兩側之人,各自抓著宋掌櫃的一隻手,看架勢,是透過勞宮穴將內力傳輸到宋掌櫃的體內。 而在他背後,還有一人,則是將手按在了他的頭頂上。 宋掌櫃的慘叫連連,發絲之間有白霧升騰。 幾人運功頗為艱辛,盡出全力,卻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麼? 另外一人卻不見蹤跡。 但楚青想起了先前刺殺宋掌櫃那人,他身形隱匿起來的時候,縱然是楚青也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瘦子說來的是五個,那這個人應該也是隱藏在側。 高個子臉色陰沉,便想要出手。 楚青又將其攔住。 高個子用不解的眼神看向楚青,楚青則眉頭微微蹙起: “死不了,看他們這架勢,也不是為了殺人。 “先等一等……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高個子覺得再等下去,自家道主只怕就得魂歸幽冥了。 可楚青畢竟也是來救人的,又有白聖的玉牌……這會他確實是不好反駁了楚青的面子。 只覺得心頭煎熬,宛如熱火烹油。 同時打定了主意,一旦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立刻出手。 哪怕跟楚青翻臉,也無所謂。 “行了,停一下。” 山洞之內此時忽然有人開口。 楚青的眸光剎那間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形,竟然是在洞頂。 抬眸去看,這人的身形幾乎和整個山洞融為一體。 身體並非是倒掛,倒是整個黏在了山洞頂端。 氣息,脈搏,在他不言不語不說話的情況下,竟然和山石無異。 唯有說話的時候,方才會帶動身體各項機能,從而被楚青察覺到。 而餘下三人也果然松開了手。 宋掌櫃的身形蜷縮在地上,只聽一人問道: “可曾想起什麼來?” 宋掌櫃連連搖頭,看著他們的眼神滿是恐懼: “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還是不行。” 幾個人並未理會宋掌櫃,而是眉頭緊鎖著說道: “明明應該就是這樣,以內力護持心脈,再開啟他的百會天靈。 “如此一來,就可以慢慢消磨掉主上的三陽鎖魂令。 “可是如今怎麼一點成效都沒有?” “還叫主上?” 另有一人冷冷開口: “今日我等行事,若叫那匹夫知曉,誰都得死無葬身之地,更有可能是生死兩難。 “若非對第一道找到他們的道主抱有希望,所以一直暗中跟著虛靈。 “我們也不會趕在那匹夫前面,將這道主搶走。 “但紙包不住火……各位,若是我們失敗了,會有什麼下場,你們一清二楚。 “難道真的不怕?” “怕啊!” 山洞頂上那人吐出了一口氣: “但不正是因為害怕,所以才不得不做? “我們是什麼人?不過是一群見不得光的卑微蟲豸。 “我等所修武功,生死皆在那匹夫之手……若是不能從道主的口中,得到天屍令解開我等功法之中的枷鎖。 “早晚有一日,我們都得死!” “寒屍錄木屍訣火屍章殘屍印鬼屍道。 “五鬼天屍令! “我本以為,被他看中可以出人頭地,可是……如今卻變成了一個怪物。 “不僅僅日日夜夜承受功法所帶來的痛苦,對他的命令更要言聽計從。 “但凡有絲毫忤逆,只需要一個念頭,我們就得化為一團有毒的霧氣……就連一具全屍都留不下來! “這樣的下場……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的話,那就繼續吧。” 最先開口那人看向了宋掌櫃: “別怪我們心狠,這是你自己造的孽。 “你落到如今的下場是咎由自取……我們,只想好好地活著。” “不要,不要!!” 宋掌櫃的連連搖頭,想要躲避。 可他不會武功,又如何能夠躲避的開? “等等。” 洞頂那人忽然開口: “我擔心繼續這樣下去,收效甚微不說,真的給他造成了什麼損傷,一旦五鬼天屍令有什麼缺漏,我們只怕白忙一場。” “那你說怎樣?” 最先開口那人抬眸。 洞頂那人笑著說道: “作用於神,尋常外力難以刺激。 “可若是用他在意之人呢?” “他那老婆和孩子?” “那婦人和孩子落在了第一道阡呈手上,他和白聖這會只怕已經見過面了。 “張默和武定中了咱們得圈套,這才輕易取下,若是憑借武力,在他們已經有所察覺的情況下,搶走那兩個人只怕不容易。” “事在人為,以張默和武定的性命,再加上他們道主的性命,未必不能將他們兩個手到擒來。” “有理!” “可行。” “不妨一試。” 宋掌櫃的聽他們這般討論,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你們……你們要對他們做什麼?” “做什麼?還能做什麼? “無非就是將他們抓來,當著你的面,對他們做一些讓你難以承受的事情。 “你越是害怕的事情,越是無法接受的事情,我們就越是要做。 “唯有如此,方才能夠讓你自身配合我等,沖破三陽鎖魂令。 “還是那一句話,別怪我們,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宋掌櫃的苦苦哀求: “求求你們了,不要對他們出手,你們對我做什麼都行。 “他們是無辜的啊……你們,你們都是江湖上的俠客,不能仗著武功就欺負我們這些尋常的老百姓啊。 “你們有什麼招式,都拿來對付我就是了,求求你們,不要傷害他們好不好?” “非是我等想要傷害你,我們只想自救。” “正是因為你不知道,所以才得讓你知道。” “想起那些回憶的道主,必然是不可一世的道主。 “所以在這之前還得想辦法廢了他的武功。” “破他的丹田氣海,焚他的周身經脈,斷他的琵琶骨,斬他脊柱! “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只能任憑我們拿捏的廢人。” “分頭行事。” 洞頂那人開口說道: “我和老三一起去,你們繼續嘗試。” “臨走之前,去將那矮子的舌頭割下來,罵罵咧咧的,著實聽夠了。” “實在不行殺了也行,左右不過是一個餌罷了。” 洞頂那人答應了一聲,身形一晃就來到了甬道跟前,伸手推了那人一把: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不會是睡著了吧?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我們去……” 話音至此,就見甬道跟前那人忽然抬起了胳膊,對著他的胸口推了過來。 對面的人未曾察覺有異,以為是在跟自己玩笑,故此並未躲閃。 卻不想,這一掌到了胸口,一股蠻橫的力道頓時沖擊而來。 他雙眸收縮: “你……” 一句話不等說完,整個人就已經倒飛而去。 最終砰的一聲,砸在了巖壁之上。 餘下三人悚然一驚,他們將武定和張默放在入口那頭,這就相當於一個警報器。 若是有人過來了,那罵聲必然停頓,叫他們有所察覺。 也正是因為那罵聲一直不斷,還越發的賣力,讓他們始終不曾發現已經來了不速之客。 但就算是再怎麼遲鈍,這會也知道出了變故。 當即紛紛起身,還有的伸手就要將宋掌櫃的抄在掌心。 可已經來不及了。 一股澎湃的力道,好似山呼海嘯轟然而至。 幾個人面對這股力道,只覺得自身宛如海上泛舟遭遇了風暴,根本難以掌控自身。 砰砰砰! 他們一個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股力道崩飛,而無能為力。 而宋掌櫃的在即將飛出去的時候,又被一股力道拉住。 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楚青。 宋掌櫃的這一下眼淚都差點出來: “白臉少俠,您終於來了!!” 楚青對這話感覺很難評……好像是被人稱贊了,又好像沒有。 高個子張默卻用一種駭然的眼神,看著楚青。 方才楚青出手他看的分明,根本就不曾動用什麼厲害的招式。 無非就是以蠻橫的內力往前一推。 造成的可怕聲勢,便已經如此了。 他年紀輕輕,到底是什麼人?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了對面這幾個人的身上,五道身影,一道嵌在墻壁裡,是被老三‘打’出去的那位。 而老三的身體則摔在一旁,他被點了穴道,這會都沒解開。 餘下三人固然被拍飛出去,但並未真的損傷什麼。 這會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可一時之間哪裡敢輕舉妄動? 方才楚青出手的那一瞬間,他們甚至以為來的人是他們最恐懼的那位。 可縱然不是,看著對面站著的年輕人,他們也不敢貿然出手。 就聽一個滿頭紅發之人,咬牙問道: “尊駕是誰?難道……也是第一道的高手?” “第一道?” 楚青踏步入內: “說實話,瞭解不多……也不算很熟。” 這話張默可以作證,今日之前,他和楚青都不認識。 而楚青看著那滿頭紅發的人,則繼續說道: “不過,火屍章倒是有幸領教過,你的修為算不得厲害,那個叫紅鬼的還算是勉勉強強。 “看來你們這幫人也不全都是同一個檔次,也是有高有低啊。” “紅鬼……孽鏡臺?” 紅發男子瞳孔微微收縮: “你是嶺北江湖武林盟主!?” “看來孽鏡臺南域總舵的事情,你們已經知道了。” 楚青若有所思: “訊息傳遞的倒是夠快的啊。” 宋掌櫃和那張默則詫異的看向楚青,武林盟主!? 尤其是宋掌櫃,武林盟主這名頭……沒見過但也聽說書的說起過。 原來這小白臉,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而楚青也不等對面回答,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 “說說吧,什麼是五鬼天屍令?” ps:這毛病感覺還挺頑固,現在雖然不暈了,但是過去每次躺下,都有一種好放鬆,好舒服的感覺……現在一躺下,就有一瞬間的失重感,好似是墜進了雲霧裡……感覺怪怪的。

隨機推薦:

地上那位沖著山洞裡面不斷地叫罵,另外一個則是靠著巖壁閉目養神。

似乎有所察覺,他睜開了雙眼,看到了楚青三人。

瞳孔微微收縮,眼睛也緩緩瞇了起來,卻並未開口詢問。

楚青則從懷中取出了白聖給的那塊牌子。

高個子看過之後說道:

“老武,罵大點聲。”

“廢話,用你說!”

矮個子一邊嗷嗷罵著,對高個也沒怎麼嘴下留情。

高個不以為忤,只是在矮個叫罵的時候詢問楚青等人:

“你們是誰?”

矮個子也聽到了,他是躺在地上,目光看向山洞內部,罵的專心致志,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過來。

此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這才一愣。

高個提醒:

“繼續罵!”

矮個子恍然大悟,罵的更兇。

楚青見此一笑,只一揮手,兩個人身上的繩索就已經被內息震斷。

又出兩指,解開了兩個人身上的穴道:

“身份不足掛齒,我們是受你們另外兩位朋友所託,過來救人的。”

矮個子翻身起來,但是想了一下,卻又躺了下來,繼續喝罵。

高個子點頭:

“他們都在裡面,道主暫且應該安然無恙,他們未曾狠下毒手,不知道想做什麼……我和你們一起去。

“老武,你繼續在這罵,別停,免得露出破綻,讓他們察覺出異樣。”

矮個子並未回應他的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答。

楚青他們也沒有在這裡繼續耽擱,幾個人直接深入山洞內部。

這座山洞內部結構並不復雜,只是往前兩步,便已經看到有一個人正背對著狹長的甬道站在那裡。

似乎在觀察什麼。

與此同時,宋掌櫃的聲音也從山洞之內傳出。

只是聲音聽上去,頗為悽慘。

楚青步子一頓,見那高個子並起食中二指,便要出手。

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搖頭示意。

耳邊也傳來了楚青的聲音:

“可有把握不被其他人察覺?”

這一次楚青用的是傳音入密。

高個子搖了搖頭,回饋聲音:

“但至少攻其不備……”

“那我來。”

楚青留下這三個字,身形倏然消失在了高個子跟前。

高個子心頭一震,猛然抬頭,就見楚青已經到了甬道盡頭,正站在那背對甬道之人的身後。

指頭於其背後連點七下,全都無聲無息。

然後他才對高個子,舞千歡和溫柔招了招手。

幾個人小心上前,透過背對著他們,並且被點了穴道那人的背影,看到了山洞之內的情況。

就見三個人圍在宋掌櫃的身邊,盤膝而坐。

兩側之人,各自抓著宋掌櫃的一隻手,看架勢,是透過勞宮穴將內力傳輸到宋掌櫃的體內。

而在他背後,還有一人,則是將手按在了他的頭頂上。

宋掌櫃的慘叫連連,發絲之間有白霧升騰。

幾人運功頗為艱辛,盡出全力,卻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麼?

另外一人卻不見蹤跡。

但楚青想起了先前刺殺宋掌櫃那人,他身形隱匿起來的時候,縱然是楚青也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瘦子說來的是五個,那這個人應該也是隱藏在側。

高個子臉色陰沉,便想要出手。

楚青又將其攔住。

高個子用不解的眼神看向楚青,楚青則眉頭微微蹙起:

“死不了,看他們這架勢,也不是為了殺人。

“先等一等……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高個子覺得再等下去,自家道主只怕就得魂歸幽冥了。

可楚青畢竟也是來救人的,又有白聖的玉牌……這會他確實是不好反駁了楚青的面子。

只覺得心頭煎熬,宛如熱火烹油。

同時打定了主意,一旦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立刻出手。

哪怕跟楚青翻臉,也無所謂。

“行了,停一下。”

山洞之內此時忽然有人開口。

楚青的眸光剎那間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形,竟然是在洞頂。

抬眸去看,這人的身形幾乎和整個山洞融為一體。

身體並非是倒掛,倒是整個黏在了山洞頂端。

氣息,脈搏,在他不言不語不說話的情況下,竟然和山石無異。

唯有說話的時候,方才會帶動身體各項機能,從而被楚青察覺到。

而餘下三人也果然松開了手。

宋掌櫃的身形蜷縮在地上,只聽一人問道:

“可曾想起什麼來?”

宋掌櫃連連搖頭,看著他們的眼神滿是恐懼:

“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還是不行。”

幾個人並未理會宋掌櫃,而是眉頭緊鎖著說道:

“明明應該就是這樣,以內力護持心脈,再開啟他的百會天靈。

“如此一來,就可以慢慢消磨掉主上的三陽鎖魂令。

“可是如今怎麼一點成效都沒有?”

“還叫主上?”

另有一人冷冷開口:

“今日我等行事,若叫那匹夫知曉,誰都得死無葬身之地,更有可能是生死兩難。

“若非對第一道找到他們的道主抱有希望,所以一直暗中跟著虛靈。

“我們也不會趕在那匹夫前面,將這道主搶走。

“但紙包不住火……各位,若是我們失敗了,會有什麼下場,你們一清二楚。

“難道真的不怕?”

“怕啊!”

山洞頂上那人吐出了一口氣:

“但不正是因為害怕,所以才不得不做?

“我們是什麼人?不過是一群見不得光的卑微蟲豸。

“我等所修武功,生死皆在那匹夫之手……若是不能從道主的口中,得到天屍令解開我等功法之中的枷鎖。

“早晚有一日,我們都得死!”

“寒屍錄木屍訣火屍章殘屍印鬼屍道。

“五鬼天屍令!

“我本以為,被他看中可以出人頭地,可是……如今卻變成了一個怪物。

“不僅僅日日夜夜承受功法所帶來的痛苦,對他的命令更要言聽計從。

“但凡有絲毫忤逆,只需要一個念頭,我們就得化為一團有毒的霧氣……就連一具全屍都留不下來!

“這樣的下場……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的話,那就繼續吧。”

最先開口那人看向了宋掌櫃:

“別怪我們心狠,這是你自己造的孽。

“你落到如今的下場是咎由自取……我們,只想好好地活著。”

“不要,不要!!”

宋掌櫃的連連搖頭,想要躲避。

可他不會武功,又如何能夠躲避的開?

“等等。”

洞頂那人忽然開口:

“我擔心繼續這樣下去,收效甚微不說,真的給他造成了什麼損傷,一旦五鬼天屍令有什麼缺漏,我們只怕白忙一場。”

“那你說怎樣?”

最先開口那人抬眸。

洞頂那人笑著說道:

“作用於神,尋常外力難以刺激。

“可若是用他在意之人呢?”

“他那老婆和孩子?”

“那婦人和孩子落在了第一道阡呈手上,他和白聖這會只怕已經見過面了。

“張默和武定中了咱們得圈套,這才輕易取下,若是憑借武力,在他們已經有所察覺的情況下,搶走那兩個人只怕不容易。”

“事在人為,以張默和武定的性命,再加上他們道主的性命,未必不能將他們兩個手到擒來。”

“有理!”

“可行。”

“不妨一試。”

宋掌櫃的聽他們這般討論,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你們……你們要對他們做什麼?”

“做什麼?還能做什麼?

“無非就是將他們抓來,當著你的面,對他們做一些讓你難以承受的事情。

“你越是害怕的事情,越是無法接受的事情,我們就越是要做。

“唯有如此,方才能夠讓你自身配合我等,沖破三陽鎖魂令。

“還是那一句話,別怪我們,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宋掌櫃的苦苦哀求:

“求求你們了,不要對他們出手,你們對我做什麼都行。

“他們是無辜的啊……你們,你們都是江湖上的俠客,不能仗著武功就欺負我們這些尋常的老百姓啊。

“你們有什麼招式,都拿來對付我就是了,求求你們,不要傷害他們好不好?”

“非是我等想要傷害你,我們只想自救。”

“正是因為你不知道,所以才得讓你知道。”

“想起那些回憶的道主,必然是不可一世的道主。

“所以在這之前還得想辦法廢了他的武功。”

“破他的丹田氣海,焚他的周身經脈,斷他的琵琶骨,斬他脊柱!

“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只能任憑我們拿捏的廢人。”

“分頭行事。”

洞頂那人開口說道:

“我和老三一起去,你們繼續嘗試。”

“臨走之前,去將那矮子的舌頭割下來,罵罵咧咧的,著實聽夠了。”

“實在不行殺了也行,左右不過是一個餌罷了。”

洞頂那人答應了一聲,身形一晃就來到了甬道跟前,伸手推了那人一把: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不會是睡著了吧?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我們去……”

話音至此,就見甬道跟前那人忽然抬起了胳膊,對著他的胸口推了過來。

對面的人未曾察覺有異,以為是在跟自己玩笑,故此並未躲閃。

卻不想,這一掌到了胸口,一股蠻橫的力道頓時沖擊而來。

他雙眸收縮:

“你……”

一句話不等說完,整個人就已經倒飛而去。

最終砰的一聲,砸在了巖壁之上。

餘下三人悚然一驚,他們將武定和張默放在入口那頭,這就相當於一個警報器。

若是有人過來了,那罵聲必然停頓,叫他們有所察覺。

也正是因為那罵聲一直不斷,還越發的賣力,讓他們始終不曾發現已經來了不速之客。

但就算是再怎麼遲鈍,這會也知道出了變故。

當即紛紛起身,還有的伸手就要將宋掌櫃的抄在掌心。

可已經來不及了。

一股澎湃的力道,好似山呼海嘯轟然而至。

幾個人面對這股力道,只覺得自身宛如海上泛舟遭遇了風暴,根本難以掌控自身。

砰砰砰!

他們一個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股力道崩飛,而無能為力。

而宋掌櫃的在即將飛出去的時候,又被一股力道拉住。

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楚青。

宋掌櫃的這一下眼淚都差點出來:

“白臉少俠,您終於來了!!”

楚青對這話感覺很難評……好像是被人稱贊了,又好像沒有。

高個子張默卻用一種駭然的眼神,看著楚青。

方才楚青出手他看的分明,根本就不曾動用什麼厲害的招式。

無非就是以蠻橫的內力往前一推。

造成的可怕聲勢,便已經如此了。

他年紀輕輕,到底是什麼人?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了對面這幾個人的身上,五道身影,一道嵌在墻壁裡,是被老三‘打’出去的那位。

而老三的身體則摔在一旁,他被點了穴道,這會都沒解開。

餘下三人固然被拍飛出去,但並未真的損傷什麼。

這會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可一時之間哪裡敢輕舉妄動?

方才楚青出手的那一瞬間,他們甚至以為來的人是他們最恐懼的那位。

可縱然不是,看著對面站著的年輕人,他們也不敢貿然出手。

就聽一個滿頭紅發之人,咬牙問道:

“尊駕是誰?難道……也是第一道的高手?”

“第一道?”

楚青踏步入內:

“說實話,瞭解不多……也不算很熟。”

這話張默可以作證,今日之前,他和楚青都不認識。

而楚青看著那滿頭紅發的人,則繼續說道:

“不過,火屍章倒是有幸領教過,你的修為算不得厲害,那個叫紅鬼的還算是勉勉強強。

“看來你們這幫人也不全都是同一個檔次,也是有高有低啊。”

“紅鬼……孽鏡臺?”

紅發男子瞳孔微微收縮:

“你是嶺北江湖武林盟主!?”

“看來孽鏡臺南域總舵的事情,你們已經知道了。”

楚青若有所思:

“訊息傳遞的倒是夠快的啊。”

宋掌櫃和那張默則詫異的看向楚青,武林盟主!?

尤其是宋掌櫃,武林盟主這名頭……沒見過但也聽說書的說起過。

原來這小白臉,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而楚青也不等對面回答,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

“說說吧,什麼是五鬼天屍令?”

ps:這毛病感覺還挺頑固,現在雖然不暈了,但是過去每次躺下,都有一種好放鬆,好舒服的感覺……現在一躺下,就有一瞬間的失重感,好似是墜進了雲霧裡……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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