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地下有人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40·2026/4/3

十絕窟就在南嶺,所處之地本是一處風水寶地。 傳聞千年之前的天下第一武帝便是埋骨於此,想借此為後代謀福。 其後亦有各路天驕,君主,將此處選做葬身之所。 結果就是,你也挖,我也挖,好好的一塊風水寶地,險些給挖成了蜂窩煤。 不僅僅風水格局被破壞掉,其中各路高手建造的古墓,陣法,機關,陷阱,更是數不勝數。 在之後的數百年間,還有許許多多的地老鼠光顧。 這邊挖一挖,那頭挖一挖,雖然大多數都是有去無回,卻也將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一片地,又給挖的支離破碎。 隨著風雨一落,表面看上去,是一塊完整所在,實際上,一不小心就會陷落洞窟之中,跌入不知名之所在。 若是運氣好的話,可能是落入某一位大人物的墓穴之中,獲得一些機緣,再爬出來。 若是運氣不好……那就是十死無生了。 不過據說,整個十絕窟內,最可怕的所在便是千年之前的第一武帝。 當時並沒有三皇五帝的說法,所以第一武帝便是天下第一人。 傳說此人墓穴之中,藏著數不盡的財富和難以想象的玄奇神功。 若是可以得到的話,必然能夠天下無敵,再現昔年第一武帝的風采。 這傳言流轉千年,天下間知道的比比皆是,但從未有一人能夠從第一武帝的墓穴之中走出來。 更有人說,第一武帝的墓穴,其實一直都沒有被人找到過。 傳言種種,數之不盡。 總歸是將當年的這一處風水寶地,變成了一處險惡至極的恐怖所在。 自天一門出發,以楚青為首,率領三府三門三宗,兩幫三堂五門一莊各路高手。 沒日沒夜,施展全力趕路,一口氣走了一十三天,這才總算是趕到了這十絕窟。 按照慣例,在未曾踏足十絕窟之前,楚青讓人安營紮寨,先好好的休息一晚。 待等明日一早,再展開行動。 今夜無風,無星,月光低垂昏暗,半懸於天際的彎月,隱隱透著朦朧之感。 楚青站在一處山頭之上,負手而立,眺望遠處群山。 那裡就是十絕窟。 一旦踏入其中,便難言生死。 而現如今,楚青所面對的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這十絕窟不小,佔地範圍龐大,誰也不知道鬼帝被困在哪裡。 哪怕楚青這邊人手再多,想於其中找人,也宛如大海撈針。 不過,行過必有痕跡。 天邪教的人若是在這裡的話,絕對不會毫無聲息。 尤其是在自己這幫人現身的時候,他們但凡有所察覺,必然會悄然探查,以楚青如今的修為,若是有人窺探,必然能夠抓到一絲半點的痕跡,從而逆向尋找,就不難找到對方了。 “十絕窟內的危險,可遠遠不僅只有天邪教。” 舞千歡的聲音從他一側傳來,楚青回頭,就見舞千歡拉著溫柔正往這邊走。 他微微一笑: “這一路走來,你也應該累了,怎麼還不好好休息?” “看你有心事,我哪裡睡得著?” 舞千歡來到他的身邊,摟住了他的胳膊。 “我也睡不著。” 溫柔則繞到了他的右邊,也摟住了他的胳膊。 這丫頭最近有些膽大妄為,開始一切朝著舞千歡看齊……不知道算不算是修煉不易天書的後遺癥。 舞千歡沒理會溫柔在做什麼,而是問道: “可有什麼想法?” “就是在想,若是來一個盜墓的高手就好了。” 楚青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就算是有,估計也沒有什麼用處。” 舞千歡說道: “這地方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地老鼠。” “這倒也是。” 楚青笑了笑: “行了,我也就是看看,散散心,明日你們都跟在我的身邊,小心行事,切莫大意。” “好。” 舞千歡說完之後,看了楚青一眼: “對了,那天我爹跟你說了什麼?” 楚青眨了眨眼睛,準確的說,應該是十三天之前,臨行前的一刻鐘。 當時舞干鏚拉著楚青去了僻靜之處,對著他進行了一番言語輸出……內容無非就是威逼利誘,讓他好好對待舞千歡。 只是這本該張揚的天舞城城主,說到了最後,神色變得有些哀傷。 他告訴楚青: “我知道你們如今年紀輕,感情深厚。 “千歡容貌絕佳,你心生歡喜,也是情理之中……可歲月無情,誰又敢保證,這份感情會一直持續下去? “若將來有朝一日,千歡容貌不再,那,那你也莫要厭棄了她。 “你,可以將她送還給我。” 楚青當時便在心中感慨,別看舞干鏚高大威猛,實則是鐵漢柔情。 這輩子好像就有過一個女人,舞千歡的母親去世之後,也從未續弦。 舞千歡身為女子,他也從來都不曾想過再找人生個兒子,一輩子的溫柔,都給了舞千歡的母親,和這個掌上明珠。 而面對舞干鏚的話,楚青也知道,其實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千言萬語不如實際行動。 可實際行動需要時間才能看到,所以當時楚青只能老老實實的表了一番忠心。 舞干鏚也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的對話到此結束。 此後楚青率領眾人前往十絕窟,舞干鏚則和楚雲飛他們一起,直接從天一門出發,前往嶺北。 在天音府,燎原府等諸多高手的護送之下,直奔裂星府,先站穩腳跟再研究天舞城搬遷之事。 如今聽舞千歡詢問,楚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能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岳父大人還能說什麼?自然是讓我好生照顧你,若是敢欺負你的話,他就打死我。” “……少來,我爹才不會說這樣的話呢。” 舞千歡白了他一眼: “而且,我爹也不是你的對手。” “怎麼,岳父大人打我,我難道還敢還手?” 楚青笑著說道: “若是有朝一日,我當真辜負你了,大不了引頸就戮就是……” “不要胡說八道了。” 舞千歡急著去捂楚青的嘴,溫柔站在一旁抿嘴偷笑,結果被舞千歡發現: “你看,小柔柔都在笑話我!!” “我沒有啊。” 溫柔立刻搖頭反駁: “我什麼時候笑話你了……我,我是在笑話三哥。” 楚青眼睛瞪大: “你笑話我什麼?” “笑話你……耙耳朵,怕老婆!” 楚青瞠目結舌,繼而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好啊,小柔兒學壞了是吧?竟然也敢這般戲耍於我,且看你三哥的手段!” 溫柔一把松開摟著楚青的胳膊,轉身就跑。 “抓住她,不能放過他!” 舞千歡在一旁添亂。 正是一番雞飛狗跳的胡鬧之間,溫柔忽然驚呼一聲: “什麼東西?” 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楚青的懷裡。 楚青環抱著她,就好像是抱著一個大號的洋娃娃,雙手託著她的腰身,免得她掉下來。 溫柔則環抱著楚青的脖子,回頭探望,眼神裡滿是驚懼。 “怎麼了,怎麼了?” 舞千歡也趕緊過來,看溫柔這幅模樣,也是吃驚不小。 這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就是這姿勢有些曖昧…… 換了過去的舞千歡,倒也不至於聯想什麼,可今時終究不比往日。 楚青倒是沒她想的多,只是眉頭微微蹙起: “地下有人。” “地下?” 舞千歡一愣,然後就聽得嗤的一聲,一隻手從地面探出。 這一幕顯得有些驚悚,好似埋葬在地下的屍體,想要破土而出,擇人而噬。 只是下一刻,那隻手就狠狠甩了甩,然後使勁朝著一邊一扒拉。 嘩啦啦的土堆傾落,緊跟著一道人影一躍而出。 地下則留下了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洞……盜洞!? 楚青的目光這落在了那人的身上,頓時又是一愣: “是你?” “是你們?” 那人落地站穩之後,看向楚青三人,眼神裡也是愕然: “這還真的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談情說愛了?” 其後目光落在楚青和溫柔身上,便是一笑: “這麼急啊?” 楚青咳嗽了一聲,將溫柔放在地上。 溫柔方才給嚇了一跳,忍不住往楚青身後藏了藏,探頭探腦的去看對面的人。 今天月色不太明亮,是個朦朦朧朧的毛月亮。 溫柔仔細分辨了一下,又抽了抽鼻子確定氣味,這才認出了眼前這人的身份: “不是……牧姑娘,你大晚上不睡覺藏在地下做什麼啊?你……你這是要嚇死人啊!?” 來人正是牧童兒。 天佛寺之後彼此分開,當時牧童兒就說要來南嶺,楚青則在嶺北又耽擱了一段時間。 本以為她應該會在陰陽林內,陪著遊宗。 卻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跑到了十絕窟……盜墓? 不得不說,以她的身份做這件事情,可謂是合情合理……好吧,也不是那麼合情合理。 畢竟是玄帝之女,傳出去,多少惹人笑話了。 “你以為我願意啊。” 牧童兒拍打著身上的泥土,她今日的裝扮和過去大不相同。 第一次見面在神刀城那會,她打扮的滿身嫵媚,傾倒眾生。 天佛寺再見的時候,她就很正常了,一身白衣,清秀整潔。 今天晚上看到她,則是一身黑色勁裝,頭發也被黑布包裹起來,紮在腦後,整個人打扮的特別乾脆利落。 身上還帶著一些盜墓用的工具,要將掛著一個百寶囊,臉上有些狼狽,卻無損她精緻的容貌,反倒是襯託的越發好看。 她嘴裡嘟囔著,伸手在臉上一抹,皺了皺眉頭: “我本來是在陰陽林陪著我師父的,不過我師父這段時間情緒不太好。 “陰陽居士手段不錯,說只要時間允許,可以讓他徹底康復。 “奈何整個過程至少需要兩到三年……我師父是一個坐不住的性子,兩三年不能動彈,基本上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 “偏得哭著喊著,讓我趕緊繼承他的衣缽。 “不然的話,我們這盜聖一脈,就要名不副實了。” 楚青聽她說話的時候,眼珠子滴流亂轉,便知道她這話多半不真,便哼了一聲: “說實話。” 牧童兒身體一顫,瞥了楚青一眼: “我說的……就是……行了行了,別跟我爹一樣。 “主要是我從我師父那聽說我爹去了棄神谷,一時半會的回不來。 “又聽說十絕窟裡寶貝無數,我身為盜聖弟子,豈能讓寶物蒙塵? “自然是得將其帶出來重見天日啊!!” 楚青聞言一樂: “所以,你過去其實也想來,但是你爹不讓。” 牧童兒點了點頭。 “現在,你爹去了棄神谷,你師父雙腿動彈不了。 “所以……沒人能管你,你就放飛自我了?” 楚青又問。 牧童兒咧嘴一笑: “哎呀,你這人怪聰明的,什麼都瞞不過你……行了,今夜相遇便是有緣,咱們來日再當把酒言歡……告辭!” 她說完收拾自己的東西,轉身要走。 可一轉頭,就聽得五臟六腑鳴音之聲傳出,她揉了揉自己的肚皮,回頭看了楚青三人一眼: “那個臨走之前,能不能跟你們要點吃的? “我已經餓了三天了……今天再出不來的話,我都想去把棺材裡的老粽子給啃了。” 溫柔聞言滿臉驚訝: “棺材裡有粽子?誰包的啊?” “這孩子怎麼這麼單純?” 牧童兒笑著說道: “我說的老粽子是墓主,是屍體,可不是能吃的那種。” “哦。” 溫柔恍然大悟,繼而產生新的疑惑: “那為什麼叫粽子?” “別提粽子了,先給我來點吃的吧……我已經快要餓死了。” 牧童兒揉著自己的手說道: “還被人無情的踩了一腳。” 溫柔面色微紅: “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先跟我們回去。” 楚青轉身,拉著舞千歡和溫柔往回走。 牧童兒點頭答應,結果幾個人走了沒兩步,楚青就聽得身後傳來撲通一聲,一回頭,就見這牧童兒已經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三人急忙來到跟前檢視,楚青給她搭脈,這才發現,這姑娘脈搏極其虛弱。 不僅僅是又渴又餓這麼簡單,似乎還中了毒。 楚青無奈搖頭: “這盜聖傳人,是打算把自己給折騰死啊。” (本章完)

十絕窟就在南嶺,所處之地本是一處風水寶地。

傳聞千年之前的天下第一武帝便是埋骨於此,想借此為後代謀福。

其後亦有各路天驕,君主,將此處選做葬身之所。

結果就是,你也挖,我也挖,好好的一塊風水寶地,險些給挖成了蜂窩煤。

不僅僅風水格局被破壞掉,其中各路高手建造的古墓,陣法,機關,陷阱,更是數不勝數。

在之後的數百年間,還有許許多多的地老鼠光顧。

這邊挖一挖,那頭挖一挖,雖然大多數都是有去無回,卻也將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一片地,又給挖的支離破碎。

隨著風雨一落,表面看上去,是一塊完整所在,實際上,一不小心就會陷落洞窟之中,跌入不知名之所在。

若是運氣好的話,可能是落入某一位大人物的墓穴之中,獲得一些機緣,再爬出來。

若是運氣不好……那就是十死無生了。

不過據說,整個十絕窟內,最可怕的所在便是千年之前的第一武帝。

當時並沒有三皇五帝的說法,所以第一武帝便是天下第一人。

傳說此人墓穴之中,藏著數不盡的財富和難以想象的玄奇神功。

若是可以得到的話,必然能夠天下無敵,再現昔年第一武帝的風采。

這傳言流轉千年,天下間知道的比比皆是,但從未有一人能夠從第一武帝的墓穴之中走出來。

更有人說,第一武帝的墓穴,其實一直都沒有被人找到過。

傳言種種,數之不盡。

總歸是將當年的這一處風水寶地,變成了一處險惡至極的恐怖所在。

自天一門出發,以楚青為首,率領三府三門三宗,兩幫三堂五門一莊各路高手。

沒日沒夜,施展全力趕路,一口氣走了一十三天,這才總算是趕到了這十絕窟。

按照慣例,在未曾踏足十絕窟之前,楚青讓人安營紮寨,先好好的休息一晚。

待等明日一早,再展開行動。

今夜無風,無星,月光低垂昏暗,半懸於天際的彎月,隱隱透著朦朧之感。

楚青站在一處山頭之上,負手而立,眺望遠處群山。

那裡就是十絕窟。

一旦踏入其中,便難言生死。

而現如今,楚青所面對的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這十絕窟不小,佔地範圍龐大,誰也不知道鬼帝被困在哪裡。

哪怕楚青這邊人手再多,想於其中找人,也宛如大海撈針。

不過,行過必有痕跡。

天邪教的人若是在這裡的話,絕對不會毫無聲息。

尤其是在自己這幫人現身的時候,他們但凡有所察覺,必然會悄然探查,以楚青如今的修為,若是有人窺探,必然能夠抓到一絲半點的痕跡,從而逆向尋找,就不難找到對方了。

“十絕窟內的危險,可遠遠不僅只有天邪教。”

舞千歡的聲音從他一側傳來,楚青回頭,就見舞千歡拉著溫柔正往這邊走。

他微微一笑:

“這一路走來,你也應該累了,怎麼還不好好休息?”

“看你有心事,我哪裡睡得著?”

舞千歡來到他的身邊,摟住了他的胳膊。

“我也睡不著。”

溫柔則繞到了他的右邊,也摟住了他的胳膊。

這丫頭最近有些膽大妄為,開始一切朝著舞千歡看齊……不知道算不算是修煉不易天書的後遺癥。

舞千歡沒理會溫柔在做什麼,而是問道:

“可有什麼想法?”

“就是在想,若是來一個盜墓的高手就好了。”

楚青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就算是有,估計也沒有什麼用處。”

舞千歡說道:

“這地方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地老鼠。”

“這倒也是。”

楚青笑了笑:

“行了,我也就是看看,散散心,明日你們都跟在我的身邊,小心行事,切莫大意。”

“好。”

舞千歡說完之後,看了楚青一眼:

“對了,那天我爹跟你說了什麼?”

楚青眨了眨眼睛,準確的說,應該是十三天之前,臨行前的一刻鐘。

當時舞干鏚拉著楚青去了僻靜之處,對著他進行了一番言語輸出……內容無非就是威逼利誘,讓他好好對待舞千歡。

只是這本該張揚的天舞城城主,說到了最後,神色變得有些哀傷。

他告訴楚青:

“我知道你們如今年紀輕,感情深厚。

“千歡容貌絕佳,你心生歡喜,也是情理之中……可歲月無情,誰又敢保證,這份感情會一直持續下去?

“若將來有朝一日,千歡容貌不再,那,那你也莫要厭棄了她。

“你,可以將她送還給我。”

楚青當時便在心中感慨,別看舞干鏚高大威猛,實則是鐵漢柔情。

這輩子好像就有過一個女人,舞千歡的母親去世之後,也從未續弦。

舞千歡身為女子,他也從來都不曾想過再找人生個兒子,一輩子的溫柔,都給了舞千歡的母親,和這個掌上明珠。

而面對舞干鏚的話,楚青也知道,其實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千言萬語不如實際行動。

可實際行動需要時間才能看到,所以當時楚青只能老老實實的表了一番忠心。

舞干鏚也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的對話到此結束。

此後楚青率領眾人前往十絕窟,舞干鏚則和楚雲飛他們一起,直接從天一門出發,前往嶺北。

在天音府,燎原府等諸多高手的護送之下,直奔裂星府,先站穩腳跟再研究天舞城搬遷之事。

如今聽舞千歡詢問,楚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能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岳父大人還能說什麼?自然是讓我好生照顧你,若是敢欺負你的話,他就打死我。”

“……少來,我爹才不會說這樣的話呢。”

舞千歡白了他一眼:

“而且,我爹也不是你的對手。”

“怎麼,岳父大人打我,我難道還敢還手?”

楚青笑著說道:

“若是有朝一日,我當真辜負你了,大不了引頸就戮就是……”

“不要胡說八道了。”

舞千歡急著去捂楚青的嘴,溫柔站在一旁抿嘴偷笑,結果被舞千歡發現:

“你看,小柔柔都在笑話我!!”

“我沒有啊。”

溫柔立刻搖頭反駁:

“我什麼時候笑話你了……我,我是在笑話三哥。”

楚青眼睛瞪大:

“你笑話我什麼?”

“笑話你……耙耳朵,怕老婆!”

楚青瞠目結舌,繼而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好啊,小柔兒學壞了是吧?竟然也敢這般戲耍於我,且看你三哥的手段!”

溫柔一把松開摟著楚青的胳膊,轉身就跑。

“抓住她,不能放過他!”

舞千歡在一旁添亂。

正是一番雞飛狗跳的胡鬧之間,溫柔忽然驚呼一聲:

“什麼東西?”

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楚青的懷裡。

楚青環抱著她,就好像是抱著一個大號的洋娃娃,雙手託著她的腰身,免得她掉下來。

溫柔則環抱著楚青的脖子,回頭探望,眼神裡滿是驚懼。

“怎麼了,怎麼了?”

舞千歡也趕緊過來,看溫柔這幅模樣,也是吃驚不小。

這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就是這姿勢有些曖昧……

換了過去的舞千歡,倒也不至於聯想什麼,可今時終究不比往日。

楚青倒是沒她想的多,只是眉頭微微蹙起:

“地下有人。”

“地下?”

舞千歡一愣,然後就聽得嗤的一聲,一隻手從地面探出。

這一幕顯得有些驚悚,好似埋葬在地下的屍體,想要破土而出,擇人而噬。

只是下一刻,那隻手就狠狠甩了甩,然後使勁朝著一邊一扒拉。

嘩啦啦的土堆傾落,緊跟著一道人影一躍而出。

地下則留下了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洞……盜洞!?

楚青的目光這落在了那人的身上,頓時又是一愣:

“是你?”

“是你們?”

那人落地站穩之後,看向楚青三人,眼神裡也是愕然:

“這還真的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談情說愛了?”

其後目光落在楚青和溫柔身上,便是一笑:

“這麼急啊?”

楚青咳嗽了一聲,將溫柔放在地上。

溫柔方才給嚇了一跳,忍不住往楚青身後藏了藏,探頭探腦的去看對面的人。

今天月色不太明亮,是個朦朦朧朧的毛月亮。

溫柔仔細分辨了一下,又抽了抽鼻子確定氣味,這才認出了眼前這人的身份:

“不是……牧姑娘,你大晚上不睡覺藏在地下做什麼啊?你……你這是要嚇死人啊!?”

來人正是牧童兒。

天佛寺之後彼此分開,當時牧童兒就說要來南嶺,楚青則在嶺北又耽擱了一段時間。

本以為她應該會在陰陽林內,陪著遊宗。

卻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跑到了十絕窟……盜墓?

不得不說,以她的身份做這件事情,可謂是合情合理……好吧,也不是那麼合情合理。

畢竟是玄帝之女,傳出去,多少惹人笑話了。

“你以為我願意啊。”

牧童兒拍打著身上的泥土,她今日的裝扮和過去大不相同。

第一次見面在神刀城那會,她打扮的滿身嫵媚,傾倒眾生。

天佛寺再見的時候,她就很正常了,一身白衣,清秀整潔。

今天晚上看到她,則是一身黑色勁裝,頭發也被黑布包裹起來,紮在腦後,整個人打扮的特別乾脆利落。

身上還帶著一些盜墓用的工具,要將掛著一個百寶囊,臉上有些狼狽,卻無損她精緻的容貌,反倒是襯託的越發好看。

她嘴裡嘟囔著,伸手在臉上一抹,皺了皺眉頭:

“我本來是在陰陽林陪著我師父的,不過我師父這段時間情緒不太好。

“陰陽居士手段不錯,說只要時間允許,可以讓他徹底康復。

“奈何整個過程至少需要兩到三年……我師父是一個坐不住的性子,兩三年不能動彈,基本上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

“偏得哭著喊著,讓我趕緊繼承他的衣缽。

“不然的話,我們這盜聖一脈,就要名不副實了。”

楚青聽她說話的時候,眼珠子滴流亂轉,便知道她這話多半不真,便哼了一聲:

“說實話。”

牧童兒身體一顫,瞥了楚青一眼:

“我說的……就是……行了行了,別跟我爹一樣。

“主要是我從我師父那聽說我爹去了棄神谷,一時半會的回不來。

“又聽說十絕窟裡寶貝無數,我身為盜聖弟子,豈能讓寶物蒙塵?

“自然是得將其帶出來重見天日啊!!”

楚青聞言一樂:

“所以,你過去其實也想來,但是你爹不讓。”

牧童兒點了點頭。

“現在,你爹去了棄神谷,你師父雙腿動彈不了。

“所以……沒人能管你,你就放飛自我了?”

楚青又問。

牧童兒咧嘴一笑:

“哎呀,你這人怪聰明的,什麼都瞞不過你……行了,今夜相遇便是有緣,咱們來日再當把酒言歡……告辭!”

她說完收拾自己的東西,轉身要走。

可一轉頭,就聽得五臟六腑鳴音之聲傳出,她揉了揉自己的肚皮,回頭看了楚青三人一眼:

“那個臨走之前,能不能跟你們要點吃的?

“我已經餓了三天了……今天再出不來的話,我都想去把棺材裡的老粽子給啃了。”

溫柔聞言滿臉驚訝:

“棺材裡有粽子?誰包的啊?”

“這孩子怎麼這麼單純?”

牧童兒笑著說道:

“我說的老粽子是墓主,是屍體,可不是能吃的那種。”

“哦。”

溫柔恍然大悟,繼而產生新的疑惑:

“那為什麼叫粽子?”

“別提粽子了,先給我來點吃的吧……我已經快要餓死了。”

牧童兒揉著自己的手說道:

“還被人無情的踩了一腳。”

溫柔面色微紅:

“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先跟我們回去。”

楚青轉身,拉著舞千歡和溫柔往回走。

牧童兒點頭答應,結果幾個人走了沒兩步,楚青就聽得身後傳來撲通一聲,一回頭,就見這牧童兒已經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三人急忙來到跟前檢視,楚青給她搭脈,這才發現,這姑娘脈搏極其虛弱。

不僅僅是又渴又餓這麼簡單,似乎還中了毒。

楚青無奈搖頭:

“這盜聖傳人,是打算把自己給折騰死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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