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怪物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17·2026/4/3

“荒謬絕倫!” 柳昭年眉頭緊鎖,一揮衣袖說道: “你讓盟主幫你殺人,事後你再自殺?這話聽著,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何人能夠相信?” 善王爺瞥了柳昭年一眼: “區區螻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柳昭年眉頭一跳,心頭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但考慮到這裡做主的到底是楚青,故此強行壓著,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楚青五指一抓,就聽得噗地一聲,善王爺的一條胳膊就落到了他的手裡。 善王爺臉色一白,發出痛苦的呻吟。 “口出無狀,你是要作死不成?” 楚青拿著那條胳膊,忽然眉頭微蹙,看了看這胳膊,又看了看善王爺: “你的善人經到底是什麼武功?” “……公子武功蓋世,拿著本王的手臂,想來已經發現端倪。” 善王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說道: “本王所修善人經,惡王所學惡人錄,其實同出一源。 “昔年曾有絕學名為陰陽不死令,陰不離陽陽不離陰,陰陽相合,不死不滅。 “想修此法,需得二人同修,一者修陽,一者修陰。 “彼此內息互通,一路修來,成就之時只要彼此距離不遠,縱然是將其中一人腦袋砍下,那人也仍舊能夠奔走如飛,拿著腦袋重新按回去,傷口頃刻消失,恢復如初。 “可謂奇學!” 柳昭年神色微微一變,對楚青說道: “這法門確實是有所耳聞,據說是上古傳承,可只有傳說,從未有人見過。” 楚青微微點頭,這法門他在孽鏡臺做殺手的時候,曾經聽白棋說過。 不過這世上已經無人會了。 他看向善王爺: “你忽然提這個,難道惡人錄和善人經這兩門絕學,和這陰陽不死令有關系?” “有……但不是全部。” 善王爺說道: “除了陰陽不死令之外,還有一門乾坤心意不死功,據聞這法門是從一部乾坤真解之中得來。 “但究竟為何人所創,已經無人知曉。” “然後呢?” 楚青問道: “說的話,就一口氣說完,莫要吞吞吐吐。” “罷了。” 善王爺深吸了口氣: “天邪教祖上曾經有幸,得到過這兩部法門的殘篇,只是各自獨立早就已經不成體系。 “經過歷代高手,無數人命心血,這才借‘陰陽’之意,,梳理‘乾坤’之道,整合‘善惡’真意。 “創出了兩門前所未有的奇功…… “命名為惡人錄和善人經。 “此兩部法門無需陰陽不死令一般同修才能成就,和乾坤心意不死功也有不同。 “可以各自修行,各奔前程。 “然而若這天下僅有‘善’而無‘惡’,則‘善’不成。 “反之亦然……若無善意,何來惡念?若無惡行,何來善舉? “故此善惡一體,這兩門奇功,若是有人修其中一部,而無人修另外一部,則無論如何也無法修成。 “唯有善惡同時有人修煉,方才能夠成就造化。” 楚青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武功? 取一部修行,竟然無法成就? 有人修善,就必須有人修惡,若無人修惡,則善不成? 雖然說這裡面確實是有些道理在的…… 不過楚青本覺得這善王爺和惡王爺的事情,聽著像是玄學。 結果現在看來,竟然是武學? “所以,你現如今傷成這樣,但仍舊不死,便是因為惡王爺還活著?” 楚青說道: “既然你說這兩門武功,是從那陰陽不死令和乾坤心意不死功中得來,想來也有不死的造化了?” “公子所說不錯。” 善王爺點頭說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公子若是想要殺了惡王爺,也需得在同一時間,讓本王殞命。 “否則,任憑你修為通天,縱然將其打成一地肉泥,化為灰燼,玄功之下,仍舊難保生機盡滅,反倒有可能促成某些難以想象的後果。” 這個說法,楚青其實是不太相信的。 他看了這善王爺一眼,多少有點嘗試一下的沖動。 畢竟能不能成,試試就知道了嘛。 不過想到這善王爺和自己相識以來,確實是不曾幫著天邪教那邊做過什麼事情。 仙雲山一戰,更是拖走了惡王爺,這才不至於讓自己腹背受敵。 算起來算是幫了自己不小的忙,這會若是痛下此等殺手,未免有些不合適了。 “原來如此,你之所以說,以性命相報,原來是這個道理。” 楚青認真考慮了一下,心念一動,眼前又浮現出了系統提示。 觸發委託:刺殺惡王爺! 是否領取? 楚青選擇了領取,畢竟不管有沒有善王爺突如其來的這一手,惡王爺他都會殺。 如今有了系統任務,還能從中獲利,有何不可? 然後他對善王爺說道: “好,這件事情本座應下了。 “此戰若是順利,或許便可以將惡王爺斬殺……你與我說說看,這惡王爺的手段如何?” “他的武功很高,精通拳掌和腿法,惡人錄的主要手段,除了借惡行而助長功力之外,借這內力可以化為‘業火’,業火無情,不僅僅威力奇大,更能催生人心頭惡意,讓一個善良的人,於短短的時間之內,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 “他藉此可以留下惡鬼印,中印的人,便會性情大變。 “只是這法門他極少使用……因為他更喜歡獨來獨往。” “善惡既然相對。” 楚青說道: “那你莫不是還能用什麼善人印?” “能。” 善王爺點了點頭: “只是,我自身被功法所困,不願意旁人也違背自己的心意念頭,故此從未施展過這門手段。” “你確實是挺善良的……” 楚青咧了咧嘴。 善王爺則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是否善良,但我知道,惡王爺本來並不惡。 “你想來也知道了,那一日涼亭之外,本王所說的那些故事,便是惡王爺的故事。 “可在這之前,他不是這樣的人。 “明明小時候,他看到受傷的兔子,也會上前施救,待等兔子活轉過來,他也會歡呼雀躍。 “一直到……一直到教主賜下惡人錄,一切就全都變了。” “教主……” 楚青忽然問道: “你說的教主,應該並不是現在的天邪教教主吧?” “自然不是。” 善王爺說道: “如今的天邪教教主,年不過三十。 “本王和惡王爺之間,不過相差十歲,在他七歲的時候,如今的教主還未出生呢。” “那現如今這位教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青問道。 善王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抬眸看了楚青一眼,一時之間未曾開口。 楚青眉頭一挑: “不想說?” “……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善王爺想了一下說道: “他是個怪物……” “什麼樣的怪物?” “他自下生以來,便與眾不同。 “於襁褓之中,不曾哭泣,只會笑。 “乳孃一茬換了一茬……只因為他會在吃奶的時候,用那尚未生出乳牙的嘴,將乳孃咬壞……得鮮血入口,他便笑的格外歡快。 “自能攀爬他便啟智,自能言語,他便能識文斷字。 “他的悟性,資質,乃是萬年一出之絕世。 “不管是什麼樣的武功,若有秘籍,他看上一眼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再看一遍,就已經融會貫通。 “若無秘籍,他也能僅僅只是憑借一些旁枝末節,推演出整套武學奧妙。 “七密三寶六玄宗,於他眼中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只有取捨……沒有不成。 “他不足十歲便已經是教主之下第一人。 “一直到十五歲的時候,教主責令他娶妻,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便是和教主比試一場,生死勿論。 “那時候的前教主,本是春秋鼎盛,自然不會怕了一個十五歲的孩子。 “卻不想,他僅僅只是用了半招,就取了教主的性命。 “自此成為了新任教主…… “至今為止,我天邪教內七密三寶六玄宗中多種武功,皆是由他改良而成。 “四大兵主門下所修殺人經,亦是他親手所創。 “他勵精圖治,讓天邪教的聲威不斷壯大,定下多重計劃,著眼於天下大局。 “可以說,沒有他的話,便沒有今日的天邪教。 “更不會有現如今的江湖格局。” 善王爺的一番話,只聽得在場眾人心頭發麻。 縱然是楚青都感覺有些驚悚。 人怎麼可能天才成這幅模樣? 而且,他啟智這麼早,能說話就能識文斷字? 這小子該不會也是個穿越者吧? “他的性情如何?” 楚青又問。 “性情……” 善王爺認真考慮了一下: “他是個瘋子。” “怎麼說?他會說一些奇奇怪怪誰也聽不懂的話?還是會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楚青急忙詢問,畢竟如果是個穿越者的話,來到古代,說不定就會造點什麼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 善王爺搖了搖頭: “都不是……他真的是個瘋子。 “他喜怒無常,殺人如麻,或者說……他不曾將人命放在眼裡,也不曾將旁人的痛苦,當回事…… “他好像根本就感受不到人能夠感受到的情緒。 “他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就算是跟在他身邊十年的侍衛,也可能會因為他的一個突發奇想,就被他殺了。 “比如說,他忽然想要知道,他的侍衛腦子裡在想什麼。 “然後就一把將那人的腦袋捏碎。 “類似的事情,比比皆是。” 楚青琢磨了一下,感覺這小子大概不是個穿越者。 畢竟人腦子裡想什麼……根本就不是捏開腦袋就能看到的。 他連這一點都不知道,肯定不是穿越者。 那就是一個純粹的反社會人格而且還偏執的瘋子……不怕瘋子可怕,就怕瘋子可怕還強大。 這天邪教的教主,就是一個又瘋狂,又強大的主啊。 看了看天色,楚青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繼續趕路。 善王爺的四肢被調整回來了,然後眾人親眼見證了一下奇跡。 這傢伙的四肢果然在斷口相接的情況下,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恢復著,不過片刻的功夫,他竟然就從擔架上下來了…… 又過了一會,輕功也能施展了。 引得柳昭華等人心頭警鈴大作! 生怕這老小子抽冷子給楚青一下。 不過善王爺倒是沒有任何輕舉妄動,老老實實走在楚青身邊,跟他隨口閑談。 聊了不少關於天邪教的事情。 倒是讓楚青對天邪教有了更多的瞭解…… 而這份瞭解,則主要集中在惡王爺,墓王爺,以及天邪教教主的身上。 待等月正中天,楚青等人已經到了目的地。 又等了一會,身後所有人全都集結完畢之後。 楚青就帶著牧童兒,先在那小丘周圍走了一圈。 牧童兒問了楚青很多關於小丘之下的情況,進入地道之後如何行走之類的問的非常詳細。 待等解答了她所有的問題之後,她給楚青指定了幾個位置。 讓楚青親自去將火藥安置好。 畢竟旁人沒有楚青的修為,而天邪教的人各個神通廣大,要不是楚青出手,很容易被人察覺到。 所以他這堂堂的南域盟主,便只好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趟,將這火藥安置妥當之後,身形騰空而起,漂浮於半空之中。 低頭看了一眼牧童兒,見她輕輕點頭。 這才兩手一措,接連數掌打出。 每一掌落下,都是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掌印,落在火藥上,頓時發出震天價的巨響。 轟轟轟,轟轟轟!!! 爆炸之聲此起彼伏,引得周遭地動山搖,這小土丘的‘屋頂’還沒掀開,倒是將周圍不少年久失修的古墓給震塌了,一時之間不少地方都往下陷落,各類機關火光,層出不窮,整個場面異常好看。 “過年都沒這麼熱鬧。” 楚青喃喃的感慨了一句,再低頭,就見塵埃之中,不少天邪教的弟子都在痛苦哀嚎,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迷茫之色。 怎麼在家裡待得好好地,屋頂忽然讓人給掀開了? 楚青也沒有猶豫,單臂一揮,一聲令下: “殺!!” (本章完)

“荒謬絕倫!”

柳昭年眉頭緊鎖,一揮衣袖說道:

“你讓盟主幫你殺人,事後你再自殺?這話聽著,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何人能夠相信?”

善王爺瞥了柳昭年一眼:

“區區螻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柳昭年眉頭一跳,心頭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但考慮到這裡做主的到底是楚青,故此強行壓著,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楚青五指一抓,就聽得噗地一聲,善王爺的一條胳膊就落到了他的手裡。

善王爺臉色一白,發出痛苦的呻吟。

“口出無狀,你是要作死不成?”

楚青拿著那條胳膊,忽然眉頭微蹙,看了看這胳膊,又看了看善王爺:

“你的善人經到底是什麼武功?”

“……公子武功蓋世,拿著本王的手臂,想來已經發現端倪。”

善王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說道:

“本王所修善人經,惡王所學惡人錄,其實同出一源。

“昔年曾有絕學名為陰陽不死令,陰不離陽陽不離陰,陰陽相合,不死不滅。

“想修此法,需得二人同修,一者修陽,一者修陰。

“彼此內息互通,一路修來,成就之時只要彼此距離不遠,縱然是將其中一人腦袋砍下,那人也仍舊能夠奔走如飛,拿著腦袋重新按回去,傷口頃刻消失,恢復如初。

“可謂奇學!”

柳昭年神色微微一變,對楚青說道:

“這法門確實是有所耳聞,據說是上古傳承,可只有傳說,從未有人見過。”

楚青微微點頭,這法門他在孽鏡臺做殺手的時候,曾經聽白棋說過。

不過這世上已經無人會了。

他看向善王爺:

“你忽然提這個,難道惡人錄和善人經這兩門絕學,和這陰陽不死令有關系?”

“有……但不是全部。”

善王爺說道:

“除了陰陽不死令之外,還有一門乾坤心意不死功,據聞這法門是從一部乾坤真解之中得來。

“但究竟為何人所創,已經無人知曉。”

“然後呢?”

楚青問道:

“說的話,就一口氣說完,莫要吞吞吐吐。”

“罷了。”

善王爺深吸了口氣:

“天邪教祖上曾經有幸,得到過這兩部法門的殘篇,只是各自獨立早就已經不成體系。

“經過歷代高手,無數人命心血,這才借‘陰陽’之意,,梳理‘乾坤’之道,整合‘善惡’真意。

“創出了兩門前所未有的奇功……

“命名為惡人錄和善人經。

“此兩部法門無需陰陽不死令一般同修才能成就,和乾坤心意不死功也有不同。

“可以各自修行,各奔前程。

“然而若這天下僅有‘善’而無‘惡’,則‘善’不成。

“反之亦然……若無善意,何來惡念?若無惡行,何來善舉?

“故此善惡一體,這兩門奇功,若是有人修其中一部,而無人修另外一部,則無論如何也無法修成。

“唯有善惡同時有人修煉,方才能夠成就造化。”

楚青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武功?

取一部修行,竟然無法成就?

有人修善,就必須有人修惡,若無人修惡,則善不成?

雖然說這裡面確實是有些道理在的……

不過楚青本覺得這善王爺和惡王爺的事情,聽著像是玄學。

結果現在看來,竟然是武學?

“所以,你現如今傷成這樣,但仍舊不死,便是因為惡王爺還活著?”

楚青說道:

“既然你說這兩門武功,是從那陰陽不死令和乾坤心意不死功中得來,想來也有不死的造化了?”

“公子所說不錯。”

善王爺點頭說道:

“也正是因為如此,公子若是想要殺了惡王爺,也需得在同一時間,讓本王殞命。

“否則,任憑你修為通天,縱然將其打成一地肉泥,化為灰燼,玄功之下,仍舊難保生機盡滅,反倒有可能促成某些難以想象的後果。”

這個說法,楚青其實是不太相信的。

他看了這善王爺一眼,多少有點嘗試一下的沖動。

畢竟能不能成,試試就知道了嘛。

不過想到這善王爺和自己相識以來,確實是不曾幫著天邪教那邊做過什麼事情。

仙雲山一戰,更是拖走了惡王爺,這才不至於讓自己腹背受敵。

算起來算是幫了自己不小的忙,這會若是痛下此等殺手,未免有些不合適了。

“原來如此,你之所以說,以性命相報,原來是這個道理。”

楚青認真考慮了一下,心念一動,眼前又浮現出了系統提示。

觸發委託:刺殺惡王爺!

是否領取?

楚青選擇了領取,畢竟不管有沒有善王爺突如其來的這一手,惡王爺他都會殺。

如今有了系統任務,還能從中獲利,有何不可?

然後他對善王爺說道:

“好,這件事情本座應下了。

“此戰若是順利,或許便可以將惡王爺斬殺……你與我說說看,這惡王爺的手段如何?”

“他的武功很高,精通拳掌和腿法,惡人錄的主要手段,除了借惡行而助長功力之外,借這內力可以化為‘業火’,業火無情,不僅僅威力奇大,更能催生人心頭惡意,讓一個善良的人,於短短的時間之內,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

“他藉此可以留下惡鬼印,中印的人,便會性情大變。

“只是這法門他極少使用……因為他更喜歡獨來獨往。”

“善惡既然相對。”

楚青說道:

“那你莫不是還能用什麼善人印?”

“能。”

善王爺點了點頭:

“只是,我自身被功法所困,不願意旁人也違背自己的心意念頭,故此從未施展過這門手段。”

“你確實是挺善良的……”

楚青咧了咧嘴。

善王爺則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是否善良,但我知道,惡王爺本來並不惡。

“你想來也知道了,那一日涼亭之外,本王所說的那些故事,便是惡王爺的故事。

“可在這之前,他不是這樣的人。

“明明小時候,他看到受傷的兔子,也會上前施救,待等兔子活轉過來,他也會歡呼雀躍。

“一直到……一直到教主賜下惡人錄,一切就全都變了。”

“教主……”

楚青忽然問道:

“你說的教主,應該並不是現在的天邪教教主吧?”

“自然不是。”

善王爺說道:

“如今的天邪教教主,年不過三十。

“本王和惡王爺之間,不過相差十歲,在他七歲的時候,如今的教主還未出生呢。”

“那現如今這位教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青問道。

善王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抬眸看了楚青一眼,一時之間未曾開口。

楚青眉頭一挑:

“不想說?”

“……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善王爺想了一下說道:

“他是個怪物……”

“什麼樣的怪物?”

“他自下生以來,便與眾不同。

“於襁褓之中,不曾哭泣,只會笑。

“乳孃一茬換了一茬……只因為他會在吃奶的時候,用那尚未生出乳牙的嘴,將乳孃咬壞……得鮮血入口,他便笑的格外歡快。

“自能攀爬他便啟智,自能言語,他便能識文斷字。

“他的悟性,資質,乃是萬年一出之絕世。

“不管是什麼樣的武功,若有秘籍,他看上一眼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再看一遍,就已經融會貫通。

“若無秘籍,他也能僅僅只是憑借一些旁枝末節,推演出整套武學奧妙。

“七密三寶六玄宗,於他眼中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只有取捨……沒有不成。

“他不足十歲便已經是教主之下第一人。

“一直到十五歲的時候,教主責令他娶妻,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便是和教主比試一場,生死勿論。

“那時候的前教主,本是春秋鼎盛,自然不會怕了一個十五歲的孩子。

“卻不想,他僅僅只是用了半招,就取了教主的性命。

“自此成為了新任教主……

“至今為止,我天邪教內七密三寶六玄宗中多種武功,皆是由他改良而成。

“四大兵主門下所修殺人經,亦是他親手所創。

“他勵精圖治,讓天邪教的聲威不斷壯大,定下多重計劃,著眼於天下大局。

“可以說,沒有他的話,便沒有今日的天邪教。

“更不會有現如今的江湖格局。”

善王爺的一番話,只聽得在場眾人心頭發麻。

縱然是楚青都感覺有些驚悚。

人怎麼可能天才成這幅模樣?

而且,他啟智這麼早,能說話就能識文斷字?

這小子該不會也是個穿越者吧?

“他的性情如何?”

楚青又問。

“性情……”

善王爺認真考慮了一下:

“他是個瘋子。”

“怎麼說?他會說一些奇奇怪怪誰也聽不懂的話?還是會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楚青急忙詢問,畢竟如果是個穿越者的話,來到古代,說不定就會造點什麼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

善王爺搖了搖頭:

“都不是……他真的是個瘋子。

“他喜怒無常,殺人如麻,或者說……他不曾將人命放在眼裡,也不曾將旁人的痛苦,當回事……

“他好像根本就感受不到人能夠感受到的情緒。

“他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就算是跟在他身邊十年的侍衛,也可能會因為他的一個突發奇想,就被他殺了。

“比如說,他忽然想要知道,他的侍衛腦子裡在想什麼。

“然後就一把將那人的腦袋捏碎。

“類似的事情,比比皆是。”

楚青琢磨了一下,感覺這小子大概不是個穿越者。

畢竟人腦子裡想什麼……根本就不是捏開腦袋就能看到的。

他連這一點都不知道,肯定不是穿越者。

那就是一個純粹的反社會人格而且還偏執的瘋子……不怕瘋子可怕,就怕瘋子可怕還強大。

這天邪教的教主,就是一個又瘋狂,又強大的主啊。

看了看天色,楚青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繼續趕路。

善王爺的四肢被調整回來了,然後眾人親眼見證了一下奇跡。

這傢伙的四肢果然在斷口相接的情況下,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恢復著,不過片刻的功夫,他竟然就從擔架上下來了……

又過了一會,輕功也能施展了。

引得柳昭華等人心頭警鈴大作!

生怕這老小子抽冷子給楚青一下。

不過善王爺倒是沒有任何輕舉妄動,老老實實走在楚青身邊,跟他隨口閑談。

聊了不少關於天邪教的事情。

倒是讓楚青對天邪教有了更多的瞭解……

而這份瞭解,則主要集中在惡王爺,墓王爺,以及天邪教教主的身上。

待等月正中天,楚青等人已經到了目的地。

又等了一會,身後所有人全都集結完畢之後。

楚青就帶著牧童兒,先在那小丘周圍走了一圈。

牧童兒問了楚青很多關於小丘之下的情況,進入地道之後如何行走之類的問的非常詳細。

待等解答了她所有的問題之後,她給楚青指定了幾個位置。

讓楚青親自去將火藥安置好。

畢竟旁人沒有楚青的修為,而天邪教的人各個神通廣大,要不是楚青出手,很容易被人察覺到。

所以他這堂堂的南域盟主,便只好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趟,將這火藥安置妥當之後,身形騰空而起,漂浮於半空之中。

低頭看了一眼牧童兒,見她輕輕點頭。

這才兩手一措,接連數掌打出。

每一掌落下,都是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掌印,落在火藥上,頓時發出震天價的巨響。

轟轟轟,轟轟轟!!!

爆炸之聲此起彼伏,引得周遭地動山搖,這小土丘的‘屋頂’還沒掀開,倒是將周圍不少年久失修的古墓給震塌了,一時之間不少地方都往下陷落,各類機關火光,層出不窮,整個場面異常好看。

“過年都沒這麼熱鬧。”

楚青喃喃的感慨了一句,再低頭,就見塵埃之中,不少天邪教的弟子都在痛苦哀嚎,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迷茫之色。

怎麼在家裡待得好好地,屋頂忽然讓人給掀開了?

楚青也沒有猶豫,單臂一揮,一聲令下:

“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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