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禿王爺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98·2026/4/3

楚青放下了舉著的東西,拿在手裡仔細瞧了瞧。 這東西似乎是青銅所制,其上還覆蓋了一層銅銹,整體是一個鈴鐺造型,卻沒有鈴舌。 其上花紋繁雜精美,縱然歷經歲月洗禮,也不曾磨滅分毫。 “這東西是我從墓王爺的身上弄來的……” 先前懷疑傳音的古怪,是墓王爺的手筆,其後他施展天霜拳中的霜結中宵,遮掩了他和惡王爺,墓王爺,棋王爺三人交手細節。 便是趁著那個功夫,他自墓王爺的懷裡拿到了此物。 只不過當時沒有細看,如今方才來得及仔細觀摩。 “給我看看。” 牧童兒呼啦一下站起身來,跑到楚青身邊要拿。 楚青下意識的回頭,頓時一愣: “不是,你就這麼過來了?衣服呢?” “衣服……哎呀!!” 牧童兒嗖的一聲又來到了楚青的身後。 楚青哭笑不得: “看來我得收回剛才的話了,你還真沒把我當外人啊。” “你……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剛才看到什麼了?” “我說什麼都沒看到,你信不信?” “信你個大頭鬼!你武功蓋世,耳聰目明,眼睛說不定還能夜視,肯定被你看的清清楚楚乾乾凈凈……完蛋了,我嫁不出去了!” 牧童兒氣哼哼的拿拳頭打楚青後背,結果震得手疼,她本就修為不高……和楚青天差地別,哪怕楚青沒用什麼護體神功,她也奈何不得。 “放心放心。” 楚青急忙安慰。 牧童兒哼了一聲: “怎麼了?你難道還能娶我不成?” “娶你肯定不成,但是這裡發生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倆來個守口如瓶,又沒幹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誰又知道對不對?” 牧童兒勃然大怒,狠狠一腳踢向楚青。 楚青不想平白再挨一下,只好擒住了她的腳踝: “別鬧了!” “誰跟你鬧了?你當我牧童兒是什麼人啊?被你看了之後,你還不認賬了?不認賬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什麼就當沒發生?憑什麼啊?我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 牧童兒這次是真的有點惱了: “楚青,你救我性命我感恩戴德,可你不能這般輕賤於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青沒想到牧童兒反應這麼大,連忙說道: “我這不是想著,你又沒心思嫁給我,我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剛才又不是我主動回頭……你跑過來,我還以為你已經把衣服穿上了,誰知道……這不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如果牧大小姐覺得,在下所言有所冒犯,那楚某跟你賠罪,還請牧大小姐莫怪。” “哼,這才像句人話。” 牧童兒伸出一隻手來: “拿來。” “什麼?” 楚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一愣,她手臂自身後伸出,潔白如玉,手掌纖細,真不像個沒事到處亂挖的土夫子。 “傳音鈴啊!” 牧童兒不滿的勾了勾手指頭: “還能是什麼啊?趕緊拿來我看看。” “哦哦哦。” 楚青回過神來,感覺這女人真的有些捉摸不透,剛才還在埋怨自己,這會就翻篇了? 他將那傳音鈴放在了她的手裡,她這才收回手掌,背後暫且沒了動靜。 唯有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後停在了火堆跟前。 楚青問道: “此物名為傳音鈴?” “嗯,沒錯,就叫傳音鈴,天地九珍之一。” 牧童兒回答道: “這東西是你從墓王爺身上弄來的?這老東西回頭不得哭死?” “他大機率不會哭……” 楚青無奈一嘆。 “為何?” 牧童兒隨口詢問,但聽語氣也未曾真的打算追根究底。 楚青左右無事,便將先前的情況說了一遍。 牧童兒開始還沒當回事,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最後更是大怒: “當真豈有此理,他有這樣的算計,為什麼不早說? “害得我爹跑到棄神谷去等他……那棄神谷是何等兇險之地,竟然被他一番算計所牽連,這鬼帝當真豈有此理!” 牧童兒一甩手,將那傳音鈴扔給了楚青: “這東西可以憑借內力激發,可傳音千里。 “雖然於攻伐一道,並不擅長,但用途之巧妙,也絕非泛泛。” 楚青聞言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先前墓王爺和他的對話,正是借用此物,傳遞到了柳昭年等人的耳中。 其後之所以聲音斷絕,是因為鬼帝反向控制住了墓王爺和棋王爺。 鬼帝大機率是不知道傳音鈴在墓王爺的身上,故此並未讓他繼續朝著傳音鈴內傳入內,這才在攻守易勢的瞬間,讓傳音鈴的聲音斷絕了。 “這東西若是用得好了,確實是能夠起到奇效。” 楚青微微一笑,然後問道: “你衣服烘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雖然距離完全乾還差了一點距離,但勉強也可以穿。” “那就趕緊,鬼帝和墓王爺雖然也被困在此地,不過想來憑借他們二人的本事,這地方也不會困住他們太久…… “我們得先一步從這裡離開。” “離開?” 牧童兒聲音忽然提高: “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可是第一武帝的墓,你忘了我先前跟你說的嗎? “第一武帝墓中,有第一武帝冠絕天下的秘密。 “若是你能夠獲得這個秘密,你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 “而且,憑借鬼帝他們的見識,想來也能認出這裡……畢竟光是一個鎮元石,鬼帝就絕對可以認出來。 “你想放棄此物,鬼帝可未必。”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 楚青說道: “牧大小姐身為遊前輩的弟子,想來此地機關難不住你?” “正可以藉此驗證所學!” 牧童兒來到楚青跟前,衣服半幹不幹,頭發還在滴水珠,她看著楚青: “走了,姐姐帶你發財去。” 楚青哭笑不得: “沒大沒小,你是誰的姐姐?” “本小姐今年二十一歲,自稱一句姐姐,你有何不滿?” 牧童兒俯身看向楚青: “若是我當時調查的情報沒有問題的話,弟弟你今年才十九歲吧?弟弟” 楚青微微往後挪了挪: “注意距離!” “哼!” 牧童兒轉身便走,楚青暗自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 “這女人怎麼忽然就有點嚇人了?” 這個房間具體是拿來做什麼的,已經看不出來了。 兩個人轉了一圈,甚至沒有看到出口。 不過除了正常的出路之外,他們還知道另外一條路……就是房間中間的這條河。 惡王爺就是從這裡消失的,想來下面必然會有出口。 但牧童兒覺得,除了遮掩一條隱藏的路徑之外,肯定還會有其他的路徑,故此便在房間裡尋找了起來。 到底不愧是遊宗的弟子,很快就在墻上找到了一處機關開啟了一扇隱藏門戶。 只是從這裡出來之後,面對的機關陣法一類的,就更多了。 不過有了牧童兒的帶領,就算是第一武帝的墓,他們兩個行動起來也是如魚得水。 而這一路走來,楚青也算是大開眼界。 當年第一武帝修建這座大墓的時候,肯定是請了很多厲害的匠人打造,各種各樣的機關陷阱實在是數不勝數,讓楚青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一個‘方石陣’。 說是陣法,其實是一個機關房。 踏入其中,便能看到很多方石,這些方石長寬高都是一樣的,大小不超過一丈,正好可以容納兩個人站在一處方石之上。 身在方石之內,可以選擇一個方向進行挪移,每往前一次,周遭方石都會進行不同的變化。讓原本有路徑的地方,變得沒有路徑。 同時還可能會激發出各種各樣的陷阱。 這種讓周遭變化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改變的機關,需要在錯綜復雜的路徑之中,尋找到往前的出路。 但因為四周情況一模一樣,身處其中非常容易迷失方向,開始的時候姑且還能記住東南西北,往前走幾步之後,就徹底蒙圈。 然後就在這個房間裡,開始不斷地繞圈子,直至被困死為止。 而根據牧童兒的說法,如果真的運氣好,可以走到最後,就連腳下的方石也可能會隨著選擇不同,忽然抬起,或者落下。 至於說……為什麼是根據牧童兒的說法,而不是他們親眼所見。 是因為楚青剛走了兩步,就感覺這玩意很搞心態,索性直接一招震驚百里,直接將這方石盡數打成了齏粉。 當時的場景也煞是好看。 因為這些方石之內也存了機關,被楚青打碎之後,內部的東西崩散出來,什麼火焰,寒冰,箭矢,毒煙……可謂是應有盡有。 楚青其實挺好奇,這時隔千年的毒煙,會不會已經過期了? 但終究是沒有以身試法。 牧童兒對楚青這種暴力的破關方式並不欣賞,但很贊成。 她一直在關注地上的水流……從那房間出來之後,她就在觀察。 楚青詢問她為何如此在意,她告訴楚青說,這叫‘引龍局’。 第一武帝墓的風水是在地下,青銅門外有龍纏山,引龍局引得便是纏山龍。 然後她神秘兮兮的告訴楚青: “我懷疑當年第一武帝在這裡修建古墓,應該另有所圖。 “尤其是在見到了這個引龍局之後,我基本上可以確定……當年的第一武帝,應該是不想死的。” 楚青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牧童兒就說: “你想啊,為何要引龍?龍纏山也好,雙龍拱衛也罷,都算是不錯的格局。 “讓這龍在外面好好待著多好啊,為什麼要引進來? “引進來之後,想幹嘛?” 楚青眉頭微微一挑,伸手對著自己的脖子微微示意: “殺?” 他這話多少帶著玩笑的成份,但是牧童兒卻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 “可這終究不是龍……是水啊。” “你不懂。” 牧童兒擺了擺手,滿臉都是夏蟲不可語冰。 楚青翻了個白眼: “廢話,我確實不懂。我要是懂了,還能容你在我面前賣弄?” 此後牧童兒沒再跟楚青聊起她的風水秘術,倒是此地大的驚人,一路走來當真見識了許多手段。 可倏然之間,眼前的人為混跡忽然消散,目之所及的確實一座石林。 就連一直有的那條河,也隱入了地下。 “這石林內應該是有一座陣法…… “容姑奶奶我仔細看看,哦,六十四卦方位,有點意思……嗯?倒是頗為精彩……走,我們進去。” 牧童兒嘟嘟囔囔了兩句之後,領著楚青就往裡走。 楚青到了現在對於陣法仍舊是一竅不通,不過牧童兒卻是此道行家。 這一路走來,確實是破了不少的陣法。 不過眼前這一處,明顯跟其他的不同,更加玄妙復雜。 牧童兒時走時停,前前後後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停下了腳步。 嘴裡念念有詞,楚青聽了一耳朵,全都是什麼乾坤震兌坎離艮一類的術語,最後她忽然一抬頭: “九死一生,生門在東! “我們走!” 她一把拉過楚青,往前跨出一步。 這一步之後,方才還只覺得眼前密密麻麻,無窮無盡的石林,忽然之間就好像全都消失了一樣,所有的石林全都在身後,而眼前卻是一處完全不同的房間。 正當中的位置,放著一口丹爐。 一側放著金屬架子,上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小瓶子。 另外一側同樣是架子,不過架子上多數都是黑灰,少數幾個玉簡不曾毀壞,也不知道上面記錄了什麼東西。 正對著那丹爐的,則是一個坐榻。 如今榻上還坐著一個人。 這人一身黑衣,腦袋無毛,盤膝而坐之間,周身上下黑焰繚繞。 楚青微微一愣: “這黑焰……是惡人錄的業火?這是……惡王爺?” “惡王爺是個禿子?” 牧童兒有些奇怪的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忽然一拍腦門: “你這始作俑者還好意思問……你忘了你之前幹什麼了? “造孽啊,好好的一個惡王爺,變成禿王爺了。” “我……我幹什麼……” 牧童兒仔細回憶了一下,忽然就想起了先前被她扔掉的,那個沾著鮮血的頭皮,還有那滿頭的長發。 她神色逐漸發生變化,然後她開始努力咬著牙,表情都因此變得猙獰,強行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這不怪我……我也沒想到,他傷勢恢復的這麼快啊……而且,還不長頭發……”

楚青放下了舉著的東西,拿在手裡仔細瞧了瞧。

這東西似乎是青銅所制,其上還覆蓋了一層銅銹,整體是一個鈴鐺造型,卻沒有鈴舌。

其上花紋繁雜精美,縱然歷經歲月洗禮,也不曾磨滅分毫。

“這東西是我從墓王爺的身上弄來的……”

先前懷疑傳音的古怪,是墓王爺的手筆,其後他施展天霜拳中的霜結中宵,遮掩了他和惡王爺,墓王爺,棋王爺三人交手細節。

便是趁著那個功夫,他自墓王爺的懷裡拿到了此物。

只不過當時沒有細看,如今方才來得及仔細觀摩。

“給我看看。”

牧童兒呼啦一下站起身來,跑到楚青身邊要拿。

楚青下意識的回頭,頓時一愣:

“不是,你就這麼過來了?衣服呢?”

“衣服……哎呀!!”

牧童兒嗖的一聲又來到了楚青的身後。

楚青哭笑不得:

“看來我得收回剛才的話了,你還真沒把我當外人啊。”

“你……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剛才看到什麼了?”

“我說什麼都沒看到,你信不信?”

“信你個大頭鬼!你武功蓋世,耳聰目明,眼睛說不定還能夜視,肯定被你看的清清楚楚乾乾凈凈……完蛋了,我嫁不出去了!”

牧童兒氣哼哼的拿拳頭打楚青後背,結果震得手疼,她本就修為不高……和楚青天差地別,哪怕楚青沒用什麼護體神功,她也奈何不得。

“放心放心。”

楚青急忙安慰。

牧童兒哼了一聲:

“怎麼了?你難道還能娶我不成?”

“娶你肯定不成,但是這裡發生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倆來個守口如瓶,又沒幹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誰又知道對不對?”

牧童兒勃然大怒,狠狠一腳踢向楚青。

楚青不想平白再挨一下,只好擒住了她的腳踝:

“別鬧了!”

“誰跟你鬧了?你當我牧童兒是什麼人啊?被你看了之後,你還不認賬了?不認賬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什麼就當沒發生?憑什麼啊?我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

牧童兒這次是真的有點惱了:

“楚青,你救我性命我感恩戴德,可你不能這般輕賤於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青沒想到牧童兒反應這麼大,連忙說道:

“我這不是想著,你又沒心思嫁給我,我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剛才又不是我主動回頭……你跑過來,我還以為你已經把衣服穿上了,誰知道……這不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如果牧大小姐覺得,在下所言有所冒犯,那楚某跟你賠罪,還請牧大小姐莫怪。”

“哼,這才像句人話。”

牧童兒伸出一隻手來:

“拿來。”

“什麼?”

楚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一愣,她手臂自身後伸出,潔白如玉,手掌纖細,真不像個沒事到處亂挖的土夫子。

“傳音鈴啊!”

牧童兒不滿的勾了勾手指頭:

“還能是什麼啊?趕緊拿來我看看。”

“哦哦哦。”

楚青回過神來,感覺這女人真的有些捉摸不透,剛才還在埋怨自己,這會就翻篇了?

他將那傳音鈴放在了她的手裡,她這才收回手掌,背後暫且沒了動靜。

唯有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後停在了火堆跟前。

楚青問道:

“此物名為傳音鈴?”

“嗯,沒錯,就叫傳音鈴,天地九珍之一。”

牧童兒回答道:

“這東西是你從墓王爺身上弄來的?這老東西回頭不得哭死?”

“他大機率不會哭……”

楚青無奈一嘆。

“為何?”

牧童兒隨口詢問,但聽語氣也未曾真的打算追根究底。

楚青左右無事,便將先前的情況說了一遍。

牧童兒開始還沒當回事,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最後更是大怒:

“當真豈有此理,他有這樣的算計,為什麼不早說?

“害得我爹跑到棄神谷去等他……那棄神谷是何等兇險之地,竟然被他一番算計所牽連,這鬼帝當真豈有此理!”

牧童兒一甩手,將那傳音鈴扔給了楚青:

“這東西可以憑借內力激發,可傳音千里。

“雖然於攻伐一道,並不擅長,但用途之巧妙,也絕非泛泛。”

楚青聞言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先前墓王爺和他的對話,正是借用此物,傳遞到了柳昭年等人的耳中。

其後之所以聲音斷絕,是因為鬼帝反向控制住了墓王爺和棋王爺。

鬼帝大機率是不知道傳音鈴在墓王爺的身上,故此並未讓他繼續朝著傳音鈴內傳入內,這才在攻守易勢的瞬間,讓傳音鈴的聲音斷絕了。

“這東西若是用得好了,確實是能夠起到奇效。”

楚青微微一笑,然後問道:

“你衣服烘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雖然距離完全乾還差了一點距離,但勉強也可以穿。”

“那就趕緊,鬼帝和墓王爺雖然也被困在此地,不過想來憑借他們二人的本事,這地方也不會困住他們太久……

“我們得先一步從這裡離開。”

“離開?”

牧童兒聲音忽然提高:

“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可是第一武帝的墓,你忘了我先前跟你說的嗎?

“第一武帝墓中,有第一武帝冠絕天下的秘密。

“若是你能夠獲得這個秘密,你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

“而且,憑借鬼帝他們的見識,想來也能認出這裡……畢竟光是一個鎮元石,鬼帝就絕對可以認出來。

“你想放棄此物,鬼帝可未必。”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

楚青說道:

“牧大小姐身為遊前輩的弟子,想來此地機關難不住你?”

“正可以藉此驗證所學!”

牧童兒來到楚青跟前,衣服半幹不幹,頭發還在滴水珠,她看著楚青:

“走了,姐姐帶你發財去。”

楚青哭笑不得:

“沒大沒小,你是誰的姐姐?”

“本小姐今年二十一歲,自稱一句姐姐,你有何不滿?”

牧童兒俯身看向楚青:

“若是我當時調查的情報沒有問題的話,弟弟你今年才十九歲吧?弟弟”

楚青微微往後挪了挪:

“注意距離!”

“哼!”

牧童兒轉身便走,楚青暗自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

“這女人怎麼忽然就有點嚇人了?”

這個房間具體是拿來做什麼的,已經看不出來了。

兩個人轉了一圈,甚至沒有看到出口。

不過除了正常的出路之外,他們還知道另外一條路……就是房間中間的這條河。

惡王爺就是從這裡消失的,想來下面必然會有出口。

但牧童兒覺得,除了遮掩一條隱藏的路徑之外,肯定還會有其他的路徑,故此便在房間裡尋找了起來。

到底不愧是遊宗的弟子,很快就在墻上找到了一處機關開啟了一扇隱藏門戶。

只是從這裡出來之後,面對的機關陣法一類的,就更多了。

不過有了牧童兒的帶領,就算是第一武帝的墓,他們兩個行動起來也是如魚得水。

而這一路走來,楚青也算是大開眼界。

當年第一武帝修建這座大墓的時候,肯定是請了很多厲害的匠人打造,各種各樣的機關陷阱實在是數不勝數,讓楚青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一個‘方石陣’。

說是陣法,其實是一個機關房。

踏入其中,便能看到很多方石,這些方石長寬高都是一樣的,大小不超過一丈,正好可以容納兩個人站在一處方石之上。

身在方石之內,可以選擇一個方向進行挪移,每往前一次,周遭方石都會進行不同的變化。讓原本有路徑的地方,變得沒有路徑。

同時還可能會激發出各種各樣的陷阱。

這種讓周遭變化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改變的機關,需要在錯綜復雜的路徑之中,尋找到往前的出路。

但因為四周情況一模一樣,身處其中非常容易迷失方向,開始的時候姑且還能記住東南西北,往前走幾步之後,就徹底蒙圈。

然後就在這個房間裡,開始不斷地繞圈子,直至被困死為止。

而根據牧童兒的說法,如果真的運氣好,可以走到最後,就連腳下的方石也可能會隨著選擇不同,忽然抬起,或者落下。

至於說……為什麼是根據牧童兒的說法,而不是他們親眼所見。

是因為楚青剛走了兩步,就感覺這玩意很搞心態,索性直接一招震驚百里,直接將這方石盡數打成了齏粉。

當時的場景也煞是好看。

因為這些方石之內也存了機關,被楚青打碎之後,內部的東西崩散出來,什麼火焰,寒冰,箭矢,毒煙……可謂是應有盡有。

楚青其實挺好奇,這時隔千年的毒煙,會不會已經過期了?

但終究是沒有以身試法。

牧童兒對楚青這種暴力的破關方式並不欣賞,但很贊成。

她一直在關注地上的水流……從那房間出來之後,她就在觀察。

楚青詢問她為何如此在意,她告訴楚青說,這叫‘引龍局’。

第一武帝墓的風水是在地下,青銅門外有龍纏山,引龍局引得便是纏山龍。

然後她神秘兮兮的告訴楚青:

“我懷疑當年第一武帝在這裡修建古墓,應該另有所圖。

“尤其是在見到了這個引龍局之後,我基本上可以確定……當年的第一武帝,應該是不想死的。”

楚青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牧童兒就說:

“你想啊,為何要引龍?龍纏山也好,雙龍拱衛也罷,都算是不錯的格局。

“讓這龍在外面好好待著多好啊,為什麼要引進來?

“引進來之後,想幹嘛?”

楚青眉頭微微一挑,伸手對著自己的脖子微微示意:

“殺?”

他這話多少帶著玩笑的成份,但是牧童兒卻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

“可這終究不是龍……是水啊。”

“你不懂。”

牧童兒擺了擺手,滿臉都是夏蟲不可語冰。

楚青翻了個白眼:

“廢話,我確實不懂。我要是懂了,還能容你在我面前賣弄?”

此後牧童兒沒再跟楚青聊起她的風水秘術,倒是此地大的驚人,一路走來當真見識了許多手段。

可倏然之間,眼前的人為混跡忽然消散,目之所及的確實一座石林。

就連一直有的那條河,也隱入了地下。

“這石林內應該是有一座陣法……

“容姑奶奶我仔細看看,哦,六十四卦方位,有點意思……嗯?倒是頗為精彩……走,我們進去。”

牧童兒嘟嘟囔囔了兩句之後,領著楚青就往裡走。

楚青到了現在對於陣法仍舊是一竅不通,不過牧童兒卻是此道行家。

這一路走來,確實是破了不少的陣法。

不過眼前這一處,明顯跟其他的不同,更加玄妙復雜。

牧童兒時走時停,前前後後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停下了腳步。

嘴裡念念有詞,楚青聽了一耳朵,全都是什麼乾坤震兌坎離艮一類的術語,最後她忽然一抬頭:

“九死一生,生門在東!

“我們走!”

她一把拉過楚青,往前跨出一步。

這一步之後,方才還只覺得眼前密密麻麻,無窮無盡的石林,忽然之間就好像全都消失了一樣,所有的石林全都在身後,而眼前卻是一處完全不同的房間。

正當中的位置,放著一口丹爐。

一側放著金屬架子,上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小瓶子。

另外一側同樣是架子,不過架子上多數都是黑灰,少數幾個玉簡不曾毀壞,也不知道上面記錄了什麼東西。

正對著那丹爐的,則是一個坐榻。

如今榻上還坐著一個人。

這人一身黑衣,腦袋無毛,盤膝而坐之間,周身上下黑焰繚繞。

楚青微微一愣:

“這黑焰……是惡人錄的業火?這是……惡王爺?”

“惡王爺是個禿子?”

牧童兒有些奇怪的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忽然一拍腦門:

“你這始作俑者還好意思問……你忘了你之前幹什麼了?

“造孽啊,好好的一個惡王爺,變成禿王爺了。”

“我……我幹什麼……”

牧童兒仔細回憶了一下,忽然就想起了先前被她扔掉的,那個沾著鮮血的頭皮,還有那滿頭的長發。

她神色逐漸發生變化,然後她開始努力咬著牙,表情都因此變得猙獰,強行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這不怪我……我也沒想到,他傷勢恢復的這麼快啊……而且,還不長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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