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商秋雨的打算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91·2026/4/3

文心閣六院掌院,其實並非泛泛之輩。 無論是禮部絕學,亦或者是工部絕學,都非同尋常可比。 他們根據六部不同特性,衍生出了不同的武功。 禮部以樂演禮,束法八方。 刑部明正典刑,有罪當誅。 工部規天造地,方圓有序。 只不過放在生死搏殺之上,尤其是在面對楚青的時候,能夠表現出來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以至於頃刻之間,便已經身死當場。 歸根結底,仍舊是楚青太強……相比起來,他們太弱罷了。 如今目光落向餘下二人,那二人對視一眼,也明白大勢已去。 就見第一院掌院率先踏出一步,他氣機早發,如今已經不再是節節攀升之態,氣勢早就已經處於巔峰,故此只是輕喝一聲: “文能提筆安天下!” 隨著他話音落下,楚青只覺得眼前倏然展開了一道巨大的卷軸。 其上書寫治國安邦之道,卻又在凝結的一瞬間,化為了千招萬法朝著楚青攻來。 楚青眸光一起,嗡嗡兩聲響,貫穿亙古的劍氣,縱橫而出。 僅此一眼,便可分割生死兩岸。 嘩然一聲響,招式崩碎,第一院掌院嘴角頓時有鮮血流淌出來,卻是一咬牙: “治大國若烹小鮮!” 這一招起手乃是指法,綿綿密密,潤物無聲,起於細處,蓬勃於未盡之時,掀起的滔天波瀾,幾乎有遮天蔽日之威! 卻見一輪月光忽然當空一現。 一道人影自第一院掌院身邊走過,掌中已經悄然多了一顆人頭。 再抬頭,就見一道人影早已遠去……那人形若奔馬,速度之快,幾乎有瞬息千里之能。 楚青啞然一笑: “這是用命在逃竄啊…… “可惜了。” 罡風隨楚青內息而走,於地面畫了一個圓,隱隱間有龍吟之聲於他周身筋骨而起。 下一刻,他並指如劍,屈指一點! 嗡!!! 一路看到現在的商秋雨,雙眸之中竟然也不免閃過了一抹驚艷之色。 這一劍指所出的劍氣,是這周遭死地之中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乾脆,直接,瑰麗,縱橫無忌! 似龍騰奔走,剎那便是千里之遙……所過之處,激起一路塵埃。 而正在狂奔之人,感覺到背後危險。 猛然回頭便只覺得心神大震! 這一刻,他覺得背後追殺而來的並非是劍氣……而是兩條盤旋在一起的龍。 但只是一個恍惚,便化為了一點劍芒。 這劍芒一閃,徹底不見蹤跡。 唯有眼角似乎還能捕捉到些許餘痕…… “哪裡去了?” 他心中略顯錯愕,一直到視野不受控制的旋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腦袋正從脖頸上掉落。 一身氣機盡散,性命湮滅於當場。 楚青一甩衣袖,回頭看了商秋雨一眼,商秋雨微微抬頭,正要開口說話,卻見楚青身形一晃,直接不見蹤跡。 “這楚小白臉,該不會打算見死不救吧?” 商秋雨多少有點慌,畢竟自己先罵人家小白臉的……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也能夠感覺到,這小子不是什麼心胸開闊的主。 見死不救這種事情,他多半是能幹的出來的。 正想著呢,就見人影一閃,楚青又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具無頭的屍體,隨手扔在了地上。 然後又將其他幾位掌院的屍體,也全都搬了過來。 “文心閣六位掌院一同出手,想要殺了你這當今玄帝。 “結果卻一起死在了這裡。” 楚青輕聲說道: “玄帝閣下,待等處理了這些屍體之後,我就帶你去找人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治療你身上的滴水之毒。” “不行。” 商秋雨卻搖了搖頭: “本帝還不能走。” “你是想要在這裡等待鬼帝?” 楚青一笑: “你等不到了,鬼帝已經死了。” “什麼?” 商秋雨一愣: “何人所為?” “我。” 楚青搬動屍體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眸光抬起,落到了商秋雨的身上。 商秋雨的雙眼微微瞇起: “為何?” “原因很多……但歸根結底一句話,他該死。” 楚青繼續忙活,先是在這些屍體上翻找了一下,畢竟都是掌院,萬一身上有什麼好東西呢? 結果發現這幫人也挺專業的……來幹殺人的營生,身上就是什麼好東西都不帶,免得死了之後,便宜了對手。 有鑒於當中幾位死的比較悽慘,楚青整理屍體的時候頗為艱難。 好容易聚攏一團之後,這才以火焰刀的火勁,開始處理…… 自鬼帝之事以後,楚青對於這些沒能化成灰的屍體,總有成見,總感覺他們會莫名其妙的跳起來,然後再跟自己大戰三百回合。 他一邊毀屍滅跡,一邊則將在十絕窟內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 重點就放在了鬼帝的身上…… 不過也由此牽引出了鬼帝的家事。 商秋雨開始的時候還頗為平靜,但聽著聽著,就臉色鐵青。 一直到楚青說完之後,他這才一拍大腿,怒道: “豈有此理,本帝以為他對自己的夫人用情至深,這才引為知己。 “卻沒想到這一切竟然全都是假的! “不過也對,用情至深,又怎麼會找兩位夫人,真是看錯了他。” 楚青咳嗽了一聲: “用情至深,也不耽誤再找一位嘛。” “……嗯?” 商秋雨聞言瞥了楚青一眼,冷笑一聲: “倒是忘了,你也是個負心薄倖的,有兩位紅顏知己,還招惹本帝的女兒。 “你這樣的人說話,倒是有些難以取信於人了…… “你所說鬼帝種種,當真屬實?” “此事發生的時候,牧童兒也在現場……對了,這是她交給我的信物,說你一看就會相信我。” 楚青自懷裡取出了那淡藍色的錦帕。 一甩手,扔給了商秋雨。 商秋雨順手接了過來,臉色更黑: “她連這等心愛之物,竟然都給了你?” “……不是,商前輩,我覺得你對我有所誤解,方才沒來得及解釋,我對你的女兒沒有絲毫企圖。” 也就是不小心看了兩眼身體…… 不過那件事情也不能怪自己,畢竟是牧童兒莫名其妙的跑過來,自己哪知道她沒穿衣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情楚青就沒提。 否則的話,多半得惹禍。 “本帝不信!!” 商秋雨斷然說道: “本帝的女兒天姿國色,容貌不在其母之下,更是相容了本帝的優點,說一句江湖第一美人,或許名不副實…… “但絕對是這天下第一美人!! “怎麼可能會有人看到她之後,不喜歡她?不對她動心?” 這人指定有點毛病。 開始說什麼‘江湖第一美人名不副實’,還以為他有點自知之明,結果後面直接搞出一個‘天下第一美人’。 不過當爹的覺得自己閨女長得好看,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但問題是,這話題偏了啊。 楚青連忙說道: “你閨女確實好看,但是這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還能見到一個就愛上一個嗎? “而且,我給你這個的意思是,證明我說的話,也證明瞭你女兒認可了我……” “本帝的女兒……認可了你!” 商秋雨的臉上忽然泛起了一抹傷感: “唉……自她嗷嗷待哺,便是本帝一手照顧。 “給她拍奶嗝,拍她睡覺覺…… “教她學語,帶她學步。 “轉眼之間,那小肉團就已經是亭亭玉立,結果,你小子竟然說,她認可了你! “不行,本帝不能接受!” “……你能不能住口?” 楚青感覺自己的腦袋這會抽著疼,他擺了擺手: “正常交流咱倆是不是已經不能繼續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信不信我?” “本帝不信你!!” 商秋雨斷然說道。 楚青臉色一黑,正想轉身就走,就聽商秋雨帶著傷感的聲音說道: “但是本帝相信我的小童兒。” “……所以,還是信了?” “你少得意,信了也不是信你,是信本帝的寶貝女兒!” “你寶貝女兒信我。” “……那本帝信的也是……” “行了行了行了,屍體燒的差不多了,你既然相信我的話,就應該知道,等在這裡已經沒用了。” 楚青直接打斷,跟這人感覺就不能說什麼正經話。 來之前牧童兒還說商秋雨是個老婆奴,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女兒奴嘛。 不過這話也說回來了……男人嘛,一身兒女債,半世老婆奴。 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堂堂玄帝,當今三皇五帝之一,站在江湖頂點的人,竟然也不能免俗……還比尋常人更加嚴重一些,真就讓人哭笑不得了。 楚青身形一轉,來到了商秋雨的身邊,一把抓住商秋雨的肩頭: “你中了滴水之毒,莫要運功,隨我來,剩下的事情,我路上再跟你慢慢說。” 商秋雨將錦帕放回懷裡: “那就走吧。” 鬼帝死了,他留在這裡確實沒有任何意義。 楚青得了牧童兒的信任,商秋雨自然相信楚青。 彼此之間在無異議,那楚青怎麼說就怎麼是了…… 至於這生死之險,商秋雨反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當然他不放在心上,楚青卻不能不跟他說清楚。 一路上,自滴水之毒從何而起,到破解的可能,再到如今天下格局,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商秋雨這人雖然在涉及到了妻子和女兒的問題上,會變成一個白痴。 但是跳出這個怪圈之後,本身還是有玄帝應該有的見識。 因此當楚青的話說完,他便說道: “倘若本帝這毒解不了,南域只怕確實有些危險。 “天邪教只怕不會一一前來送死,你雖然武功高強,但分身乏術……抵擋的了西邊,難以抵擋東邊。 “這才是你來找本帝的原因吧?” “沒錯。” 楚青點了點頭。 商秋雨頓時眉頭緊鎖: “你這小子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童兒……” “我跟你的童兒清清白白,兩袖清風,小蔥拌豆腐,知不知道!?” 楚青黑著臉: “能不能不要再糾結於此了?” “那行吧……” 商秋雨猶猶豫豫,似乎有點心有不甘。 想了一下說道: “再提最後一嘴?” “……不說不行?” “會憋死。” “……那你說吧。” 楚青施展絕世輕功帶他橫渡虛空,左右這會也不能把他扔下,嘴長在他身上,難道還能把他的嘴捂著不成? “想來你也知道,本帝乃是入贅。 “我商家這一脈,到我這就童兒這一個孩子……還是個女兒家。 “其實女兒家也無所謂,問題是童兒被我嬌慣壞了,習武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以至於九玄神功到她這就算是斷了。 “好在本帝如今還算春秋鼎盛,童兒又是天姿國色,將來重要嫁人。 “倘若有一個青年才俊,願意入贅,將來童兒生了孩子,可以選一個冠以商姓,再選一個冠以牧姓,再選一個……冠以她夫君的姓氏。” 楚青聽到這就有點聽不下去了: “你當你閨女是豬啊?起步就生三個? “那你自己怎麼就生一個?” “生兩個也行。” 商秋雨說道: “只要她未來的夫君願意的話,可以生兩個,一個姓商,一個姓牧。 “至於我,我心疼我媳婦,不想讓她再受一次生產之苦。” 楚青琢磨了一下,忽然覺得這老東西好像還挺有良心。 就是這良心不多……好像也沒有全都長在牧童兒身上。 更多的是長在了他妻子身上,便問道: “所以呢?” “所以啊!到時候我有外孫了,我就可以將九玄神功傳給我外孫了嘛。” 商秋雨說道: “這孩子我可以自小打磨,熬練,讓他出乎其萃,拔乎其類! “定要讓他繼承玄帝之位!” “……你想的怪美的。” 楚青抽了抽嘴角。 商秋雨則笑著對楚青說道: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舍了你那兩個紅顏知己,入贅娶了我女兒。 “你的孩子,就是下一代玄帝!” “醒醒,幾粒花生米喝成這樣?咱們該下去了……” “啊?去哪?” 商秋雨茫然。 忽然感覺身形驟然下墜,待等腳踏實地,茫然四顧之間,就發現正站在幾座草廬之前。 籬笆院內的藥田邊上,一人坐在輪椅之上,正美滋滋的提著水壺澆水。 許是聽到動靜一回頭,頓時瞠目結舌: “商秋雨,你怎麼跑這來了?”

文心閣六院掌院,其實並非泛泛之輩。

無論是禮部絕學,亦或者是工部絕學,都非同尋常可比。

他們根據六部不同特性,衍生出了不同的武功。

禮部以樂演禮,束法八方。

刑部明正典刑,有罪當誅。

工部規天造地,方圓有序。

只不過放在生死搏殺之上,尤其是在面對楚青的時候,能夠表現出來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以至於頃刻之間,便已經身死當場。

歸根結底,仍舊是楚青太強……相比起來,他們太弱罷了。

如今目光落向餘下二人,那二人對視一眼,也明白大勢已去。

就見第一院掌院率先踏出一步,他氣機早發,如今已經不再是節節攀升之態,氣勢早就已經處於巔峰,故此只是輕喝一聲:

“文能提筆安天下!”

隨著他話音落下,楚青只覺得眼前倏然展開了一道巨大的卷軸。

其上書寫治國安邦之道,卻又在凝結的一瞬間,化為了千招萬法朝著楚青攻來。

楚青眸光一起,嗡嗡兩聲響,貫穿亙古的劍氣,縱橫而出。

僅此一眼,便可分割生死兩岸。

嘩然一聲響,招式崩碎,第一院掌院嘴角頓時有鮮血流淌出來,卻是一咬牙:

“治大國若烹小鮮!”

這一招起手乃是指法,綿綿密密,潤物無聲,起於細處,蓬勃於未盡之時,掀起的滔天波瀾,幾乎有遮天蔽日之威!

卻見一輪月光忽然當空一現。

一道人影自第一院掌院身邊走過,掌中已經悄然多了一顆人頭。

再抬頭,就見一道人影早已遠去……那人形若奔馬,速度之快,幾乎有瞬息千里之能。

楚青啞然一笑:

“這是用命在逃竄啊……

“可惜了。”

罡風隨楚青內息而走,於地面畫了一個圓,隱隱間有龍吟之聲於他周身筋骨而起。

下一刻,他並指如劍,屈指一點!

嗡!!!

一路看到現在的商秋雨,雙眸之中竟然也不免閃過了一抹驚艷之色。

這一劍指所出的劍氣,是這周遭死地之中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乾脆,直接,瑰麗,縱橫無忌!

似龍騰奔走,剎那便是千里之遙……所過之處,激起一路塵埃。

而正在狂奔之人,感覺到背後危險。

猛然回頭便只覺得心神大震!

這一刻,他覺得背後追殺而來的並非是劍氣……而是兩條盤旋在一起的龍。

但只是一個恍惚,便化為了一點劍芒。

這劍芒一閃,徹底不見蹤跡。

唯有眼角似乎還能捕捉到些許餘痕……

“哪裡去了?”

他心中略顯錯愕,一直到視野不受控制的旋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腦袋正從脖頸上掉落。

一身氣機盡散,性命湮滅於當場。

楚青一甩衣袖,回頭看了商秋雨一眼,商秋雨微微抬頭,正要開口說話,卻見楚青身形一晃,直接不見蹤跡。

“這楚小白臉,該不會打算見死不救吧?”

商秋雨多少有點慌,畢竟自己先罵人家小白臉的……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也能夠感覺到,這小子不是什麼心胸開闊的主。

見死不救這種事情,他多半是能幹的出來的。

正想著呢,就見人影一閃,楚青又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具無頭的屍體,隨手扔在了地上。

然後又將其他幾位掌院的屍體,也全都搬了過來。

“文心閣六位掌院一同出手,想要殺了你這當今玄帝。

“結果卻一起死在了這裡。”

楚青輕聲說道:

“玄帝閣下,待等處理了這些屍體之後,我就帶你去找人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治療你身上的滴水之毒。”

“不行。”

商秋雨卻搖了搖頭:

“本帝還不能走。”

“你是想要在這裡等待鬼帝?”

楚青一笑:

“你等不到了,鬼帝已經死了。”

“什麼?”

商秋雨一愣:

“何人所為?”

“我。”

楚青搬動屍體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眸光抬起,落到了商秋雨的身上。

商秋雨的雙眼微微瞇起:

“為何?”

“原因很多……但歸根結底一句話,他該死。”

楚青繼續忙活,先是在這些屍體上翻找了一下,畢竟都是掌院,萬一身上有什麼好東西呢?

結果發現這幫人也挺專業的……來幹殺人的營生,身上就是什麼好東西都不帶,免得死了之後,便宜了對手。

有鑒於當中幾位死的比較悽慘,楚青整理屍體的時候頗為艱難。

好容易聚攏一團之後,這才以火焰刀的火勁,開始處理……

自鬼帝之事以後,楚青對於這些沒能化成灰的屍體,總有成見,總感覺他們會莫名其妙的跳起來,然後再跟自己大戰三百回合。

他一邊毀屍滅跡,一邊則將在十絕窟內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

重點就放在了鬼帝的身上……

不過也由此牽引出了鬼帝的家事。

商秋雨開始的時候還頗為平靜,但聽著聽著,就臉色鐵青。

一直到楚青說完之後,他這才一拍大腿,怒道:

“豈有此理,本帝以為他對自己的夫人用情至深,這才引為知己。

“卻沒想到這一切竟然全都是假的!

“不過也對,用情至深,又怎麼會找兩位夫人,真是看錯了他。”

楚青咳嗽了一聲:

“用情至深,也不耽誤再找一位嘛。”

“……嗯?”

商秋雨聞言瞥了楚青一眼,冷笑一聲:

“倒是忘了,你也是個負心薄倖的,有兩位紅顏知己,還招惹本帝的女兒。

“你這樣的人說話,倒是有些難以取信於人了……

“你所說鬼帝種種,當真屬實?”

“此事發生的時候,牧童兒也在現場……對了,這是她交給我的信物,說你一看就會相信我。”

楚青自懷裡取出了那淡藍色的錦帕。

一甩手,扔給了商秋雨。

商秋雨順手接了過來,臉色更黑:

“她連這等心愛之物,竟然都給了你?”

“……不是,商前輩,我覺得你對我有所誤解,方才沒來得及解釋,我對你的女兒沒有絲毫企圖。”

也就是不小心看了兩眼身體……

不過那件事情也不能怪自己,畢竟是牧童兒莫名其妙的跑過來,自己哪知道她沒穿衣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情楚青就沒提。

否則的話,多半得惹禍。

“本帝不信!!”

商秋雨斷然說道:

“本帝的女兒天姿國色,容貌不在其母之下,更是相容了本帝的優點,說一句江湖第一美人,或許名不副實……

“但絕對是這天下第一美人!!

“怎麼可能會有人看到她之後,不喜歡她?不對她動心?”

這人指定有點毛病。

開始說什麼‘江湖第一美人名不副實’,還以為他有點自知之明,結果後面直接搞出一個‘天下第一美人’。

不過當爹的覺得自己閨女長得好看,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但問題是,這話題偏了啊。

楚青連忙說道:

“你閨女確實好看,但是這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還能見到一個就愛上一個嗎?

“而且,我給你這個的意思是,證明我說的話,也證明瞭你女兒認可了我……”

“本帝的女兒……認可了你!”

商秋雨的臉上忽然泛起了一抹傷感:

“唉……自她嗷嗷待哺,便是本帝一手照顧。

“給她拍奶嗝,拍她睡覺覺……

“教她學語,帶她學步。

“轉眼之間,那小肉團就已經是亭亭玉立,結果,你小子竟然說,她認可了你!

“不行,本帝不能接受!”

“……你能不能住口?”

楚青感覺自己的腦袋這會抽著疼,他擺了擺手:

“正常交流咱倆是不是已經不能繼續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信不信我?”

“本帝不信你!!”

商秋雨斷然說道。

楚青臉色一黑,正想轉身就走,就聽商秋雨帶著傷感的聲音說道:

“但是本帝相信我的小童兒。”

“……所以,還是信了?”

“你少得意,信了也不是信你,是信本帝的寶貝女兒!”

“你寶貝女兒信我。”

“……那本帝信的也是……”

“行了行了行了,屍體燒的差不多了,你既然相信我的話,就應該知道,等在這裡已經沒用了。”

楚青直接打斷,跟這人感覺就不能說什麼正經話。

來之前牧童兒還說商秋雨是個老婆奴,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女兒奴嘛。

不過這話也說回來了……男人嘛,一身兒女債,半世老婆奴。

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堂堂玄帝,當今三皇五帝之一,站在江湖頂點的人,竟然也不能免俗……還比尋常人更加嚴重一些,真就讓人哭笑不得了。

楚青身形一轉,來到了商秋雨的身邊,一把抓住商秋雨的肩頭:

“你中了滴水之毒,莫要運功,隨我來,剩下的事情,我路上再跟你慢慢說。”

商秋雨將錦帕放回懷裡:

“那就走吧。”

鬼帝死了,他留在這裡確實沒有任何意義。

楚青得了牧童兒的信任,商秋雨自然相信楚青。

彼此之間在無異議,那楚青怎麼說就怎麼是了……

至於這生死之險,商秋雨反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當然他不放在心上,楚青卻不能不跟他說清楚。

一路上,自滴水之毒從何而起,到破解的可能,再到如今天下格局,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商秋雨這人雖然在涉及到了妻子和女兒的問題上,會變成一個白痴。

但是跳出這個怪圈之後,本身還是有玄帝應該有的見識。

因此當楚青的話說完,他便說道:

“倘若本帝這毒解不了,南域只怕確實有些危險。

“天邪教只怕不會一一前來送死,你雖然武功高強,但分身乏術……抵擋的了西邊,難以抵擋東邊。

“這才是你來找本帝的原因吧?”

“沒錯。”

楚青點了點頭。

商秋雨頓時眉頭緊鎖:

“你這小子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童兒……”

“我跟你的童兒清清白白,兩袖清風,小蔥拌豆腐,知不知道!?”

楚青黑著臉:

“能不能不要再糾結於此了?”

“那行吧……”

商秋雨猶猶豫豫,似乎有點心有不甘。

想了一下說道:

“再提最後一嘴?”

“……不說不行?”

“會憋死。”

“……那你說吧。”

楚青施展絕世輕功帶他橫渡虛空,左右這會也不能把他扔下,嘴長在他身上,難道還能把他的嘴捂著不成?

“想來你也知道,本帝乃是入贅。

“我商家這一脈,到我這就童兒這一個孩子……還是個女兒家。

“其實女兒家也無所謂,問題是童兒被我嬌慣壞了,習武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以至於九玄神功到她這就算是斷了。

“好在本帝如今還算春秋鼎盛,童兒又是天姿國色,將來重要嫁人。

“倘若有一個青年才俊,願意入贅,將來童兒生了孩子,可以選一個冠以商姓,再選一個冠以牧姓,再選一個……冠以她夫君的姓氏。”

楚青聽到這就有點聽不下去了:

“你當你閨女是豬啊?起步就生三個?

“那你自己怎麼就生一個?”

“生兩個也行。”

商秋雨說道:

“只要她未來的夫君願意的話,可以生兩個,一個姓商,一個姓牧。

“至於我,我心疼我媳婦,不想讓她再受一次生產之苦。”

楚青琢磨了一下,忽然覺得這老東西好像還挺有良心。

就是這良心不多……好像也沒有全都長在牧童兒身上。

更多的是長在了他妻子身上,便問道:

“所以呢?”

“所以啊!到時候我有外孫了,我就可以將九玄神功傳給我外孫了嘛。”

商秋雨說道:

“這孩子我可以自小打磨,熬練,讓他出乎其萃,拔乎其類!

“定要讓他繼承玄帝之位!”

“……你想的怪美的。”

楚青抽了抽嘴角。

商秋雨則笑著對楚青說道: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舍了你那兩個紅顏知己,入贅娶了我女兒。

“你的孩子,就是下一代玄帝!”

“醒醒,幾粒花生米喝成這樣?咱們該下去了……”

“啊?去哪?”

商秋雨茫然。

忽然感覺身形驟然下墜,待等腳踏實地,茫然四顧之間,就發現正站在幾座草廬之前。

籬笆院內的藥田邊上,一人坐在輪椅之上,正美滋滋的提著水壺澆水。

許是聽到動靜一回頭,頓時瞠目結舌:

“商秋雨,你怎麼跑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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