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任務鏈融合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100·2026/4/3

“唉,可惜了啊,曹大俠是個好人啊。” “白馬獨行江湖路,金劍萬裡斬邪聲……他這樣的人,怎麼就死了呢?” “聽說盟主和曹大俠交情深厚,在屍身之前守護了許久,又親自處理了曹大俠的身後事,這才趕回來和大家會合。” “那靈飛姑娘和曹大俠伉儷情深,聽說她留在曹大俠墳前結廬而居,想要就此度過餘生啊。” “蒼天不開眼,你們說到底是什麼人殺了曹大俠?” “盟主早就已經下令調查……只是結果並未公佈出來。” “相信不管是什麼人做下的這件事情,盟主都會為曹大俠討回一個公道。” 曹秋浦身亡這事已經過去了快有半個月的光景。 但討論之聲,不僅僅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尤其是新加入這隊伍之中,打算為南域江湖出一份力的,全都聽說了白馬金劍曹秋浦身亡之事,一時之間,嗚呼哀哉者有之,垂足嘆息者有之。 讓他們的議論越發激烈。 夜色斑斕,營帳之內,楚青靜坐於案前。 兩側則站著柳昭年,鐵凌雲等一干人等。 任北冥站在當中,開口說道: “綜上所述,曹大俠那一夜應該是擔心他的坐騎白哥出門惹禍,這才離去前往尋找。 “於尋找過程之中,遭遇了那夥人。 “那夥人不知出於何種目的,對曹大俠出手。 “當時曹大俠本就身負十絕窟之傷,幾番交手不敵,神音劍被人打斷。 “其後被人一路追殺,輾轉十餘里,最終將曹大俠…… “屬下於那處盤桓數日之久,可以判斷出,當時曹大俠並非沒有一戰之力,曾經傷到過對方。 “根據痕跡判斷,那一劍應該傷及對方肩頭。 “另外……從曹大俠遇害之處,兇手離去的腳印可以看出。 “這個兇手,是朝著當時我等匯聚之地而來,如今,極有可能就在我等身邊。” 鐵凌雲臉色一沉: “你是說,那人殺了曹秋浦之後,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我們身邊?” “正是。” 任北冥點了點頭: “只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想要追查兇手,只怕難如登天。” “不會。” 楚青輕聲說道: “神音劍非同尋常兵器,看似完整一把,實則內有七竅。 “被此劍所傷之人,傷口跟尋常人有所不同…… “初觀或許一般無二,但越是癒合,留下的疤痕就越是和尋常傷口不一樣。 “如今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絕天關就在眼前。 “攘外必先安內,在和天邪教交手之前,當要將這毒瘤揪出,為曹兄報仇!” 鐵凌雲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沒想到神音劍竟然還有此等效果,這麼說來,這半個月的時間恰好給了咱們指認兇手的證據!” 柳昭年抱拳說道: “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便讓所有人匯聚起來,分男女兩列,無論老少,都要展露肩頭檢視虛實。 “雖然是個笨辦法,但如此一來,定然可以找到兇手。” 楚青點了點頭: “就這麼做吧,雖然勞師動眾,不過,本座這段時日以來見大家一直都在討論此事,顯然也想為曹兄出一口惡氣,討一個公道。”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點頭,居於一旁的迦舍,更是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若能找到這兇手,施以懲戒,想來曹施主在天之靈,也能得到慰藉。” “大師言之有理。” 楚青輕輕擺手: “好了,天色不早了,諸位都去休息吧。” 眾人抱拳應下,轉身離去。 只是柳昭年,歐陽天許,鐵凌雲等人往外走的腳步,卻莫名的頓了一下,彼此對視一眼之後,又裝若無事的出去。 轉眼之間,整個營帳之內,就剩下楚青還有舞千歡和溫柔三人。 舞千歡伸手將楚青的眉心撫平,輕聲說道: “別總是皺著眉頭了,這段時日,感覺你都蒼老了許多。”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溫柔靠在楚青另外一邊,也輕聲安慰: “要是你實在難受,就跟舞姐姐練功吧,我在邊上給你們加油打氣!” 舞千歡臉色一紅,越過楚青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 “你休要胡說八道。 “就算真的要練功,也要拉你一起。” 溫柔則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可不行,天明劍法可是舞姐姐師門秘傳,我豈能覬覦?” 十絕窟一戰之後,舞千歡對於和楚青一起練武的事情,變得越發執著。 這半個月以來,雖然楚青因為曹秋浦的事情,經常愁眉不展。 但是該做的事情,卻沒有一日落下。 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被溫柔撞破,便時常被溫柔藉此打趣。 不過舞千歡也不是好欺負的,她橫了溫柔一眼: “那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跟他一起修煉,只想跟他一起……” 溫柔早以不是吳下阿蒙,自然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卻一點矜持的念頭都沒有,而是果斷點頭: “是啊,我就是那麼想的。” 舞千歡倒吸了一口冷氣,問楚青: “自她修煉了那不易天書之後,怎麼感覺越發大膽了?正所謂物極必反,她不會練出什麼問題了吧?” 楚青嘆了口氣: “她這是積蓄太久,如今是潮湧之態……還需得修為再精進一些,方才能夠平息下來。” “潮湧之態……” 舞千歡眸光多少有些迷離。 楚青看她眼神不對,當即輕輕咳嗽了一聲: “好了好了,今天晚上不行。” “為何?” 舞千歡有些詫異。 楚青輕聲說道: “因為,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做。” “可是,今夜明明沒有什麼要事啊……” 溫柔也不太明白。 “相信我,很快就要有事發生了。” 楚青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舞千歡和溫柔對視一眼,便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是留在這裡,還是先回去?” “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還得啟程。” “好。” 兩個人答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營帳裡這一次就剩下了楚青一個人,他默然的開啟了系統介面。 自上一次在第一武帝墓裡,取得了無字碑,系統多了一個演武碑之外,還彈出了許多其他的內容。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楚青一直都沒顧得上。 主要是有一個選項,他一直都在猶豫糾結。 如今心念一動,選項出現在了眼前。 當前未完成任務鏈可融合! 是否融合? 這是當日在第一武帝墓裡就出現過的提示,只是這段時日以來一直都擱置在一旁。 主要是因為不清楚,這東西融合之後,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 而他的任務鏈,目前來說應該只有一個,就是榜上無名! 只是原本覺得難以逾越的誅邪榜高手,現如今在他面前,和土雞瓦狗也沒有任何區別。 任務的難度,實在是不值一提。 想到這裡,楚青沉吟了一下,選擇了: “融合。” 融合成功! 觸發線索:孽鏡臺會! 觸發委託:榜上無名(終) 是否領取? 楚青呆了呆,這樣的提示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融合之後,是直接衍生出了最終任務形態? “線索也變成了孽鏡臺會……看來十月初五這一會,還真的不能不去。” 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選擇了‘領取’。 委託:榜上無名!(盡誅誅邪榜上客!) 當前階段:終。 當前進展:零。 任務獎勵:血色寶箱三個。 楚青眨了眨眼睛: “三個?算是彌補任務鏈上的損失?那為什麼要給我一個融合的機會…… “這東西是系統算力提升之後,方才出現的。 “所以是系統算出了,我本來就會在孽鏡臺會上,殺光孽鏡臺。 “為了避免麻煩,所以弄出這麼一個任務鏈融合的選項? “不過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我這應該算是賺了。” 畢竟如果是孽鏡臺會上,楚青遇到了孽鏡臺誅邪榜上的所有高手,那根據這系統的尿性,大概會將這所有人,當成一個任務。 導致他可以選擇的獎勵,只有一個可選寶箱。 現在有了三個血色寶箱,可以預設想要的武學分類,已經算是極好極好的結果了。 “這樣也挺好,我和孽鏡臺之間的恩怨,就在十月初五這一日,徹底解決了吧。” 他話音至此,抬眸看了一眼帳外夜色: “不過算算時間,該來的差不多,也都該來了。” 這念頭落下,就聽得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營帳之外傳來護衛的聲音: “大師止步,盟主已然休息,若有要事,明日再來。” 迦舍的聲音自營帳之外響起: “貧僧有要事求見盟主,還請諸位通傳一聲,事關人命,可不敢耽擱。” 兩個護衛正在為難,就聽楚青的聲音傳出: “請迦舍大師進來。” 攔著迦舍的兩個人,聞聽此言,當即放下了攔著的手: “大師請進。” 迦舍雙手合十,走進了營帳之內,只是看了楚青一眼,便跪了下來: “盟主,方才貧僧見到師門火信,想來是有大須彌禪院的弟子,逃出了西域封鎖,如今已經進入了這通天嶺。 “通天嶺內,司南無用,不過若僅僅只是迷失方向的話,他們定然不會貿然動用火信。 “如今連這手段都用出來了,只怕是兇多吉少。 “還請盟主開恩,施救一番,我大須彌禪院定然粉身以報。” 楚青等他說完,便站起身來,一揮袖子: “起來吧,救人如救火,迦舍大師何必行這般大禮,本座沒有道理不去救人。 “還請大師前頭帶路!” “多謝盟主!!” 迦舍滿臉都是感激之色,轉身直接出了營帳。 楚青則輕聲開口: “來人。” 營帳之內頓時進來了兩個人: “參見盟主。” “你們二人,隨本座同往。” 說罷,直接出了營帳,那兩個人當即跟在他身後。 迦舍回頭看了一眼,尤其是那兩個陌生人,心頭略感詫異。 不過也沒有多想,便縱身而起,朝著通天嶺深處走去。 天下四域一州,都是被通天嶺隔絕。 鬼帝宮所在,只是通天嶺一處小小的支脈,也是唯一一處隔絕了南嶺嶺北的支脈。 可如今楚青等人所在,卻是貨真價實的通天嶺支脈。 內部路徑之復雜,遠非先前可比。 若是沒有特製的司南,絕不可能在這裡找到路徑,更別說直奔絕天關。 不過迦舍對這周遭路徑似乎頗為熟悉,一路輾轉而行,越過山坳,險峰,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 楚青忽然輕聲開口: “等一下。” 迦舍猛然回頭看向楚青: “盟主這是?” 楚青微微搖頭: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一件事。” 迦舍面上更顯錯愕: “盟主,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現在正是說這個的時候。” 楚青輕聲說道: “畢竟再往前,只怕就沒有多少機會好好談談了。” “……盟主想要跟貧僧說什麼?” “就說說,你到底為什麼要投靠天邪教?” 楚青說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語氣也很平和,不帶有一絲一毫的質問,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 迦舍臉上的表情卻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復雜。 但復雜過後,卻顯得有些迷茫: “盟主,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貧僧和天邪教不共戴天。 “怎麼可能投靠?” “是嗎?” 楚青啞然一笑,忽然瞥了一眼迦舍肩頭。 就聽嗤嗤兩聲響,那肩頭的衣服頓時撕裂,現出了衣服之下的肩膀。 只見他的胳膊上,有一道看上去很古怪的傷口。 好似是劍傷,但是在傷口當中,卻又牽扯著絲絲縷縷的細碎傷痕。 如今隨著疤痕凝結,造型越發古怪。 迦舍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捂住,可仍舊是慢了一步。 繼而輕輕嘆了口氣: “貧僧素來不打誑語,可如今竟然也成了滿嘴謊話之人。 “卻不知道,盟主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半個月前。” 楚青隨口說道。 “不可能!” 迦舍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是半個月之前?”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 楚青輕輕拍手: “來,容本座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就見楚青帶著的那兩個護衛上前一步,當中一人隨手掀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 現出的那張臉,赫然是曹秋浦! 只聽曹秋浦沉聲說道: “迦舍大師,沒想到我這親手被你超度的鬼,如今還能堂而皇之的站在你面前吧?”

“唉,可惜了啊,曹大俠是個好人啊。”

“白馬獨行江湖路,金劍萬裡斬邪聲……他這樣的人,怎麼就死了呢?”

“聽說盟主和曹大俠交情深厚,在屍身之前守護了許久,又親自處理了曹大俠的身後事,這才趕回來和大家會合。”

“那靈飛姑娘和曹大俠伉儷情深,聽說她留在曹大俠墳前結廬而居,想要就此度過餘生啊。”

“蒼天不開眼,你們說到底是什麼人殺了曹大俠?”

“盟主早就已經下令調查……只是結果並未公佈出來。”

“相信不管是什麼人做下的這件事情,盟主都會為曹大俠討回一個公道。”

曹秋浦身亡這事已經過去了快有半個月的光景。

但討論之聲,不僅僅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尤其是新加入這隊伍之中,打算為南域江湖出一份力的,全都聽說了白馬金劍曹秋浦身亡之事,一時之間,嗚呼哀哉者有之,垂足嘆息者有之。

讓他們的議論越發激烈。

夜色斑斕,營帳之內,楚青靜坐於案前。

兩側則站著柳昭年,鐵凌雲等一干人等。

任北冥站在當中,開口說道:

“綜上所述,曹大俠那一夜應該是擔心他的坐騎白哥出門惹禍,這才離去前往尋找。

“於尋找過程之中,遭遇了那夥人。

“那夥人不知出於何種目的,對曹大俠出手。

“當時曹大俠本就身負十絕窟之傷,幾番交手不敵,神音劍被人打斷。

“其後被人一路追殺,輾轉十餘里,最終將曹大俠……

“屬下於那處盤桓數日之久,可以判斷出,當時曹大俠並非沒有一戰之力,曾經傷到過對方。

“根據痕跡判斷,那一劍應該傷及對方肩頭。

“另外……從曹大俠遇害之處,兇手離去的腳印可以看出。

“這個兇手,是朝著當時我等匯聚之地而來,如今,極有可能就在我等身邊。”

鐵凌雲臉色一沉:

“你是說,那人殺了曹秋浦之後,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我們身邊?”

“正是。”

任北冥點了點頭:

“只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想要追查兇手,只怕難如登天。”

“不會。”

楚青輕聲說道:

“神音劍非同尋常兵器,看似完整一把,實則內有七竅。

“被此劍所傷之人,傷口跟尋常人有所不同……

“初觀或許一般無二,但越是癒合,留下的疤痕就越是和尋常傷口不一樣。

“如今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絕天關就在眼前。

“攘外必先安內,在和天邪教交手之前,當要將這毒瘤揪出,為曹兄報仇!”

鐵凌雲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沒想到神音劍竟然還有此等效果,這麼說來,這半個月的時間恰好給了咱們指認兇手的證據!”

柳昭年抱拳說道:

“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便讓所有人匯聚起來,分男女兩列,無論老少,都要展露肩頭檢視虛實。

“雖然是個笨辦法,但如此一來,定然可以找到兇手。”

楚青點了點頭:

“就這麼做吧,雖然勞師動眾,不過,本座這段時日以來見大家一直都在討論此事,顯然也想為曹兄出一口惡氣,討一個公道。”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點頭,居於一旁的迦舍,更是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若能找到這兇手,施以懲戒,想來曹施主在天之靈,也能得到慰藉。”

“大師言之有理。”

楚青輕輕擺手:

“好了,天色不早了,諸位都去休息吧。”

眾人抱拳應下,轉身離去。

只是柳昭年,歐陽天許,鐵凌雲等人往外走的腳步,卻莫名的頓了一下,彼此對視一眼之後,又裝若無事的出去。

轉眼之間,整個營帳之內,就剩下楚青還有舞千歡和溫柔三人。

舞千歡伸手將楚青的眉心撫平,輕聲說道:

“別總是皺著眉頭了,這段時日,感覺你都蒼老了許多。”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溫柔靠在楚青另外一邊,也輕聲安慰:

“要是你實在難受,就跟舞姐姐練功吧,我在邊上給你們加油打氣!”

舞千歡臉色一紅,越過楚青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

“你休要胡說八道。

“就算真的要練功,也要拉你一起。”

溫柔則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可不行,天明劍法可是舞姐姐師門秘傳,我豈能覬覦?”

十絕窟一戰之後,舞千歡對於和楚青一起練武的事情,變得越發執著。

這半個月以來,雖然楚青因為曹秋浦的事情,經常愁眉不展。

但是該做的事情,卻沒有一日落下。

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被溫柔撞破,便時常被溫柔藉此打趣。

不過舞千歡也不是好欺負的,她橫了溫柔一眼:

“那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跟他一起修煉,只想跟他一起……”

溫柔早以不是吳下阿蒙,自然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卻一點矜持的念頭都沒有,而是果斷點頭:

“是啊,我就是那麼想的。”

舞千歡倒吸了一口冷氣,問楚青:

“自她修煉了那不易天書之後,怎麼感覺越發大膽了?正所謂物極必反,她不會練出什麼問題了吧?”

楚青嘆了口氣:

“她這是積蓄太久,如今是潮湧之態……還需得修為再精進一些,方才能夠平息下來。”

“潮湧之態……”

舞千歡眸光多少有些迷離。

楚青看她眼神不對,當即輕輕咳嗽了一聲:

“好了好了,今天晚上不行。”

“為何?”

舞千歡有些詫異。

楚青輕聲說道:

“因為,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做。”

“可是,今夜明明沒有什麼要事啊……”

溫柔也不太明白。

“相信我,很快就要有事發生了。”

楚青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舞千歡和溫柔對視一眼,便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是留在這裡,還是先回去?”

“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還得啟程。”

“好。”

兩個人答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營帳裡這一次就剩下了楚青一個人,他默然的開啟了系統介面。

自上一次在第一武帝墓裡,取得了無字碑,系統多了一個演武碑之外,還彈出了許多其他的內容。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楚青一直都沒顧得上。

主要是有一個選項,他一直都在猶豫糾結。

如今心念一動,選項出現在了眼前。

當前未完成任務鏈可融合!

是否融合?

這是當日在第一武帝墓裡就出現過的提示,只是這段時日以來一直都擱置在一旁。

主要是因為不清楚,這東西融合之後,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

而他的任務鏈,目前來說應該只有一個,就是榜上無名!

只是原本覺得難以逾越的誅邪榜高手,現如今在他面前,和土雞瓦狗也沒有任何區別。

任務的難度,實在是不值一提。

想到這裡,楚青沉吟了一下,選擇了:

“融合。”

融合成功!

觸發線索:孽鏡臺會!

觸發委託:榜上無名(終)

是否領取?

楚青呆了呆,這樣的提示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融合之後,是直接衍生出了最終任務形態?

“線索也變成了孽鏡臺會……看來十月初五這一會,還真的不能不去。”

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選擇了‘領取’。

委託:榜上無名!(盡誅誅邪榜上客!)

當前階段:終。

當前進展:零。

任務獎勵:血色寶箱三個。

楚青眨了眨眼睛:

“三個?算是彌補任務鏈上的損失?那為什麼要給我一個融合的機會……

“這東西是系統算力提升之後,方才出現的。

“所以是系統算出了,我本來就會在孽鏡臺會上,殺光孽鏡臺。

“為了避免麻煩,所以弄出這麼一個任務鏈融合的選項?

“不過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我這應該算是賺了。”

畢竟如果是孽鏡臺會上,楚青遇到了孽鏡臺誅邪榜上的所有高手,那根據這系統的尿性,大概會將這所有人,當成一個任務。

導致他可以選擇的獎勵,只有一個可選寶箱。

現在有了三個血色寶箱,可以預設想要的武學分類,已經算是極好極好的結果了。

“這樣也挺好,我和孽鏡臺之間的恩怨,就在十月初五這一日,徹底解決了吧。”

他話音至此,抬眸看了一眼帳外夜色:

“不過算算時間,該來的差不多,也都該來了。”

這念頭落下,就聽得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營帳之外傳來護衛的聲音:

“大師止步,盟主已然休息,若有要事,明日再來。”

迦舍的聲音自營帳之外響起:

“貧僧有要事求見盟主,還請諸位通傳一聲,事關人命,可不敢耽擱。”

兩個護衛正在為難,就聽楚青的聲音傳出:

“請迦舍大師進來。”

攔著迦舍的兩個人,聞聽此言,當即放下了攔著的手:

“大師請進。”

迦舍雙手合十,走進了營帳之內,只是看了楚青一眼,便跪了下來:

“盟主,方才貧僧見到師門火信,想來是有大須彌禪院的弟子,逃出了西域封鎖,如今已經進入了這通天嶺。

“通天嶺內,司南無用,不過若僅僅只是迷失方向的話,他們定然不會貿然動用火信。

“如今連這手段都用出來了,只怕是兇多吉少。

“還請盟主開恩,施救一番,我大須彌禪院定然粉身以報。”

楚青等他說完,便站起身來,一揮袖子:

“起來吧,救人如救火,迦舍大師何必行這般大禮,本座沒有道理不去救人。

“還請大師前頭帶路!”

“多謝盟主!!”

迦舍滿臉都是感激之色,轉身直接出了營帳。

楚青則輕聲開口:

“來人。”

營帳之內頓時進來了兩個人:

“參見盟主。”

“你們二人,隨本座同往。”

說罷,直接出了營帳,那兩個人當即跟在他身後。

迦舍回頭看了一眼,尤其是那兩個陌生人,心頭略感詫異。

不過也沒有多想,便縱身而起,朝著通天嶺深處走去。

天下四域一州,都是被通天嶺隔絕。

鬼帝宮所在,只是通天嶺一處小小的支脈,也是唯一一處隔絕了南嶺嶺北的支脈。

可如今楚青等人所在,卻是貨真價實的通天嶺支脈。

內部路徑之復雜,遠非先前可比。

若是沒有特製的司南,絕不可能在這裡找到路徑,更別說直奔絕天關。

不過迦舍對這周遭路徑似乎頗為熟悉,一路輾轉而行,越過山坳,險峰,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

楚青忽然輕聲開口:

“等一下。”

迦舍猛然回頭看向楚青:

“盟主這是?”

楚青微微搖頭: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一件事。”

迦舍面上更顯錯愕:

“盟主,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現在正是說這個的時候。”

楚青輕聲說道:

“畢竟再往前,只怕就沒有多少機會好好談談了。”

“……盟主想要跟貧僧說什麼?”

“就說說,你到底為什麼要投靠天邪教?”

楚青說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語氣也很平和,不帶有一絲一毫的質問,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

迦舍臉上的表情卻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復雜。

但復雜過後,卻顯得有些迷茫:

“盟主,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貧僧和天邪教不共戴天。

“怎麼可能投靠?”

“是嗎?”

楚青啞然一笑,忽然瞥了一眼迦舍肩頭。

就聽嗤嗤兩聲響,那肩頭的衣服頓時撕裂,現出了衣服之下的肩膀。

只見他的胳膊上,有一道看上去很古怪的傷口。

好似是劍傷,但是在傷口當中,卻又牽扯著絲絲縷縷的細碎傷痕。

如今隨著疤痕凝結,造型越發古怪。

迦舍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捂住,可仍舊是慢了一步。

繼而輕輕嘆了口氣:

“貧僧素來不打誑語,可如今竟然也成了滿嘴謊話之人。

“卻不知道,盟主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半個月前。”

楚青隨口說道。

“不可能!”

迦舍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是半個月之前?”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

楚青輕輕拍手:

“來,容本座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就見楚青帶著的那兩個護衛上前一步,當中一人隨手掀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

現出的那張臉,赫然是曹秋浦!

只聽曹秋浦沉聲說道:

“迦舍大師,沒想到我這親手被你超度的鬼,如今還能堂而皇之的站在你面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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