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武王爺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63·2026/4/3

“成了!!” 楚青心頭高興。 自曹秋浦告訴他迦舍等人的謀劃之後,他就在期待,今天能夠在這個場合見到地屠兵主。 畢竟迦舍以身入局,送給自己的這一場委託,可不能輕易浪費掉。 如今終於見到此人,也不枉自己費勁巴拉吐的這幾口血…… 曹秋浦的目光也落在了地屠的身上。 而最吸引人矚目的,則莫過於地屠兵主身上的這套盔甲。 盔甲厚重和正常的盔甲有著截然不同的構造,尤其上面的顏色,給人一種相當危險的感覺。 曹秋浦不曾見過天殺兵主,對於地屠也僅僅只是耳聞。 但就這一面,他便知道,此人絕非易與之輩。 武功之高,或許僅次於三皇五帝這一類的高手。 不過以他的本事想要來殺楚青,那隻能說是有來無回。 “看來今天晚上穩了。” 曹秋浦心中琢磨。 楚青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 “原來你就是地屠兵主……不過,天殺兵主已經死於本座之手,你以為,憑你……能夠殺本座?” “且不說,你殺天殺的時候,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和伎倆。 “就算你當真有本事殺了那個笨蛋,如今以你重傷之軀,還想殺我?” 地屠兵主輕笑搖頭: “不過,我這人做事素來嚴謹,輕易之間不會出手,一旦出手,則必然是要一擊斃命。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今日來殺你的,不僅僅有文心閣的老閣主。 “還有一位,即將到場。” “哦?” 楚青有些詫異: “卻不知道,要來送死的,又是什麼人?” 文心閣閣主眉頭微蹙,看向地屠兵主: “要不直接出手?遲則生變……” “無妨。” 地屠兵主擺了擺手: “陰謀詭計你在行,如今正面交鋒,你的經驗還是少了點。 “他如今是困獸之鬥,想要拖延時間恢復體力。 “我們這會出手,確實可以戰而勝之,但他臨死之前的反撲,也必然極其猛烈。 “但有一句話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意思是,做事就得一鼓作氣,不能做一會停一會,不然的話就沒勁了,徹底歇菜了。 “咱們現在稍微等一下,他恢復不了多少力氣。 “但是卻可以等來一位強援。 “有我等三人聯手,再加上西域江湖這些殘花敗柳,以及今夜帶來的天邪教精銳。 “他必死無疑!!” 似乎在回應地屠兵主的話,林間忽然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一道道人影出現在了明暗交界之處,正是天邪教服飾的天邪教弟子。 人數眾多,很難輕易統計。 楚青估摸著,少說也得有千餘眾天邪教中的精銳。 至於那幾個地屠兵主口中的‘殘花敗柳’,楚青瞥了他們一眼,這幾個人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很好奇地屠兵主口中的高手: “那不知道地屠兵主的強援,什麼時候才會來?” “讓你失望了,他頃刻就到。” 地屠兵主輕笑開口。 “好,那就再容你一會。” 楚青說完之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西域五大高手對視一眼,孟千帆則看了看地屠兵主。 地屠兵主滿臉無所謂,卻也在審時度勢。 文心閣閣主心頭隱隱泛起不安,一隻手緩緩抬起,正要下令。 就聽得一個聲音遠遠傳來: “醒時方覺酒醉,下時才驚山高。 “回首半生武道,何日竟得真要!?” 此人開口第一句人尚且還遠,待等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已經站在了楚青的對面。 楚青眉頭微微揚起,聽著方才他所說的這四句,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只覺得猖狂至極。 喝酒會醉,但醉而不知。 唯有醒酒之後,方才驚覺已然大醉一場。 登山千尺,一覽眾山小,見雲海波濤,尚且不覺山高。 唯有一步步走下那千尺峰,方才驚覺,這座山……竟然高到這般程度!? 此人真正想說的是,其人練武半生,從不覺得自己得成了什麼神功妙法,回頭再看來時路,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得了武學真要! 然天下高手多如過江之鯽,不管是三皇五帝,還是天邪教教主,誰又敢將這番話這般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哪個又敢說,自己真的得了那真法要訣? 不過上下而求索,試圖再上一層罷了。 楚青凝望眼前之人,就見他一身白色的粗布麻衣,頭發灰白披散,也不修整,也不打理,看上去不修邊幅。 容貌略顯平凡,因為上了年紀,眼泡偏腫,凸顯的眼睛又小又窄。 如今此人便用這雙眼睛,也在端詳楚青。 然後皺起了眉頭: “地屠,你可知罪?” 地屠兵主許是偷偷摸摸翻了個白眼,頓了一下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屬下知罪。” “罪從何來?” 這老頭搖頭晃腦,當著這麼多天邪教弟子的面,似乎也全然不將地屠兵主放在眼裡。 地屠兵主對他倒是理解極深,當即抱拳說道: “屬下不該讓他有傷。” “既然明明知道,你不該讓他有傷,為何還要先傷了他? “如此一來,本王與之交手,豈非勝之不武?” 那老頭眉頭皺起,厲聲斷喝: “你當真豈有此理!!!” “王爺恕罪。” 地屠兵主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非是屬下刻意為之,實在是此人武功太高,若是不用些手段,只怕難以戰而勝之。” “哦?” 那老頭回頭看了楚青一眼,眉頭微蹙: “年紀輕輕,又能有什麼本事?本王苦修五十年,如今武功已經到了難以揣測的境界。 “普天之下,四域一州,除了教主之外,又有何人能夠勝過本王?” 楚青聽他說的這般猖狂,心頭也不免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 “看你自稱……想來是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一,不知道如何稱呼?” “你可稱呼本王……武王爺!” “以‘武’稱王?” 楚青眉頭微微蹙起,倒是想起了萬寶樓內得到的關於十二聖王的訊息。 其中確實是有這位武王爺。 只不過,萬寶樓給出來的訊息之中,十二聖王之中武功最高的,除了一個不知道名號的之外,便是墓王爺,佛王爺以及惡王爺。 武王爺雖然也在情報範圍之內,但不見此人有什麼特別之處。 自這位武王爺現身以來,說出來的話,以及表現出來的姿態,都足見此人猖狂。 甚至看這意思,除了天邪教教主之外,天下間沒有人被他放在眼裡。 這一點萬寶樓為何不說? 還是說……萬寶樓的情報有誤? “正是!” 武王爺負手而立: “本王一生好武成痴,如今修為驚天動地,當現身驗證一番所學。 “聽地屠說,此處有一高手,整合南域江湖,妄自稱尊。 “本王這才前來,討教一二。 “卻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且還受了傷,當真讓本王,大失所望。 “來來來,本王也不欺你年幼。 “如今本王就站在這裡,讓你打上三掌。 “且看你有何本事!” “王爺不可!!” 地屠兵主和文心閣閣主兩個同時開口。 武王爺一揮手: “本王心意已決,爾等休要多言。” 地屠兵主和文心閣閣主兩個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眸子裡的無奈之色。 這武王爺確實如他所言,好武成痴。 一門心思修煉武功,故此對於外界的訊息,根本一無所知。 更不知道楚青到底何其了得。 若非是此人戰績過於輝煌,若非是天邪教教主如今著眼北域,著眼於三皇五帝之間…… 他們也不會自己對楚青下手,直接情教主出手,才是萬無一失。 本想著這武王爺出關之後,打算找人印證武學,正可以當成強援,在楚青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憑借他們三人之力,再有千餘天邪教精銳。 哪怕用人命來堆,也可以將楚青活活耗死。 結果可好,這人手尚未用盡,他們兩個還沒發力,武王爺就上桿子要跟人家單挑……還要讓人家先打三掌。 這不倒黴催的嗎? 哪怕楚青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這般交手他們也不看好武王爺能贏啊。 畢竟武王爺雖然說自己已經快要天下無敵了,但誰知道是真是假啊? 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閉關精修,和外界徹底隔絕,誰也不知道他的武功高低深淺。 這要是換了個人的話,地屠兵主也好,文心閣閣主也罷,根本不會跟他廢話,直接讓他聽命行事了。 可他偏偏是十二聖王之一。 武王爺! 權未必重,但真的是位高。 哪怕文心閣閣主手掌六院,地屠兵主帳下有數萬天邪教眾。 也不敢違逆王爺的命令。 最後還是文心閣主輕輕點頭,暗中傳音: “也罷,正好讓武王爺先試一場,驗證一下他們二人的斤兩。” “有理。” 地屠兵主偷偷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傳音道: “你說若是武王爺也被這小子打死……回頭教主追究起來,是我攛掇武王爺來此的……教主會不會……” “天心難測,本座又哪裡知道?” 文心閣閣主給了地屠兵主一個白眼。 地屠兵主則冷笑一聲: “無妨,若是王爺當真落入下風,你我二人便直接出手,莫要理會什麼王爺不王爺的了。 “就是這三掌……” “事有不諧,立刻出手!” 文心閣閣主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們兩個這邊暗中合計,楚青這邊卻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晚上這不是陰謀陷阱暗殺局嗎? 怎麼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光明正大挑戰局了? 看著武王爺站在這裡,一派大宗師氣象,不清楚此人根底的前提下,哪怕是楚青也不敢小覷了。 畢竟按照這老頭的說法,這傢伙竟然敢和天邪教教主相提並論。 當即一笑說道: “也罷,反正我南域江湖和你天邪教乃是死敵。 “你身為天邪教的十二聖王之一,竟然敢讓本座先打三掌……那本座,豈能不滿足你的要求?” “哈哈哈哈哈!!!!” 武王爺忽然猖狂大笑: “小輩好膽色,不過可莫要怪本王不曾提醒你。 “本王苦修武神鏡已經足足五十年,神功自然護體,萬法自在天成。 “你若是武功不夠,用力越強,反傷自身越甚。 “保不齊,你全力施為,反倒是先將自己給活活打死…… “你這性命只有一條,修煉至此有這一身修為不易,本王勸你一句,小心行事!” “……聽這意思,王爺這是怕了?” 楚青嘴角微微勾起。 “豈有此理!” 武王爺登時大怒: “本王豈會怕你?來就是了!!” 話落他腳下不丁不八的站著,周身上下氣勢渾然天成。 哪怕是楚青看上去,也不見多少破綻。 倒是不遠處被楚青以內力震飛出去的段輕塵,雙眸之中閃爍星光,凝望武王爺周身,似乎有所得。 楚青微微沉吟,便單掌一翻一提。 陰陽二氣,風雲一氣,瞬間於掌心之中流轉。 這段時日以來,他利用演武碑,推演自身所學。 已經將所有的武功全都梳理了一遍,此時起掌所用,既不是降龍十八掌,也不是單純的排雲掌。 就聽龍吟之聲自他掌心雷動。 緊跟著單手一翻,掌勢順勢送出,陰陽化龍,風雲相隨。 昂的一聲龍吟,震動八方六合。 瞬息之間,掌勢便已經落在了武王爺胸口。 武王爺瞳孔微微收縮,就聽得轟然一聲悶響,自他胸口發出,緊跟著其人被打的雙腳犁地而去。 一去三五丈,方才重新定住身形。 楚青微微揚眉,武王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微微點頭: “好掌法! “小傢伙年紀輕輕,倒是本王小覷了你…… “你這一掌用盡全力,竟然可以將本王打出去三五丈,殊為不易。 “本王有心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楚青表情古怪: “誰告訴你……本座這一掌,是全力施為?” “難道不是?” 武王爺愣了一下: “那你用了幾分力?” 楚青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雖然有可能傷害到武王爺的自尊心,不過彼此敵對,似乎也不用考慮對方的心理健康問題。 便默默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武王爺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大變: “一……一分力!?”

“成了!!”

楚青心頭高興。

自曹秋浦告訴他迦舍等人的謀劃之後,他就在期待,今天能夠在這個場合見到地屠兵主。

畢竟迦舍以身入局,送給自己的這一場委託,可不能輕易浪費掉。

如今終於見到此人,也不枉自己費勁巴拉吐的這幾口血……

曹秋浦的目光也落在了地屠的身上。

而最吸引人矚目的,則莫過於地屠兵主身上的這套盔甲。

盔甲厚重和正常的盔甲有著截然不同的構造,尤其上面的顏色,給人一種相當危險的感覺。

曹秋浦不曾見過天殺兵主,對於地屠也僅僅只是耳聞。

但就這一面,他便知道,此人絕非易與之輩。

武功之高,或許僅次於三皇五帝這一類的高手。

不過以他的本事想要來殺楚青,那隻能說是有來無回。

“看來今天晚上穩了。”

曹秋浦心中琢磨。

楚青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

“原來你就是地屠兵主……不過,天殺兵主已經死於本座之手,你以為,憑你……能夠殺本座?”

“且不說,你殺天殺的時候,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和伎倆。

“就算你當真有本事殺了那個笨蛋,如今以你重傷之軀,還想殺我?”

地屠兵主輕笑搖頭:

“不過,我這人做事素來嚴謹,輕易之間不會出手,一旦出手,則必然是要一擊斃命。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今日來殺你的,不僅僅有文心閣的老閣主。

“還有一位,即將到場。”

“哦?”

楚青有些詫異:

“卻不知道,要來送死的,又是什麼人?”

文心閣閣主眉頭微蹙,看向地屠兵主:

“要不直接出手?遲則生變……”

“無妨。”

地屠兵主擺了擺手:

“陰謀詭計你在行,如今正面交鋒,你的經驗還是少了點。

“他如今是困獸之鬥,想要拖延時間恢復體力。

“我們這會出手,確實可以戰而勝之,但他臨死之前的反撲,也必然極其猛烈。

“但有一句話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意思是,做事就得一鼓作氣,不能做一會停一會,不然的話就沒勁了,徹底歇菜了。

“咱們現在稍微等一下,他恢復不了多少力氣。

“但是卻可以等來一位強援。

“有我等三人聯手,再加上西域江湖這些殘花敗柳,以及今夜帶來的天邪教精銳。

“他必死無疑!!”

似乎在回應地屠兵主的話,林間忽然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一道道人影出現在了明暗交界之處,正是天邪教服飾的天邪教弟子。

人數眾多,很難輕易統計。

楚青估摸著,少說也得有千餘眾天邪教中的精銳。

至於那幾個地屠兵主口中的‘殘花敗柳’,楚青瞥了他們一眼,這幾個人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很好奇地屠兵主口中的高手:

“那不知道地屠兵主的強援,什麼時候才會來?”

“讓你失望了,他頃刻就到。”

地屠兵主輕笑開口。

“好,那就再容你一會。”

楚青說完之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西域五大高手對視一眼,孟千帆則看了看地屠兵主。

地屠兵主滿臉無所謂,卻也在審時度勢。

文心閣閣主心頭隱隱泛起不安,一隻手緩緩抬起,正要下令。

就聽得一個聲音遠遠傳來:

“醒時方覺酒醉,下時才驚山高。

“回首半生武道,何日竟得真要!?”

此人開口第一句人尚且還遠,待等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已經站在了楚青的對面。

楚青眉頭微微揚起,聽著方才他所說的這四句,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只覺得猖狂至極。

喝酒會醉,但醉而不知。

唯有醒酒之後,方才驚覺已然大醉一場。

登山千尺,一覽眾山小,見雲海波濤,尚且不覺山高。

唯有一步步走下那千尺峰,方才驚覺,這座山……竟然高到這般程度!?

此人真正想說的是,其人練武半生,從不覺得自己得成了什麼神功妙法,回頭再看來時路,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得了武學真要!

然天下高手多如過江之鯽,不管是三皇五帝,還是天邪教教主,誰又敢將這番話這般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哪個又敢說,自己真的得了那真法要訣?

不過上下而求索,試圖再上一層罷了。

楚青凝望眼前之人,就見他一身白色的粗布麻衣,頭發灰白披散,也不修整,也不打理,看上去不修邊幅。

容貌略顯平凡,因為上了年紀,眼泡偏腫,凸顯的眼睛又小又窄。

如今此人便用這雙眼睛,也在端詳楚青。

然後皺起了眉頭:

“地屠,你可知罪?”

地屠兵主許是偷偷摸摸翻了個白眼,頓了一下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屬下知罪。”

“罪從何來?”

這老頭搖頭晃腦,當著這麼多天邪教弟子的面,似乎也全然不將地屠兵主放在眼裡。

地屠兵主對他倒是理解極深,當即抱拳說道:

“屬下不該讓他有傷。”

“既然明明知道,你不該讓他有傷,為何還要先傷了他?

“如此一來,本王與之交手,豈非勝之不武?”

那老頭眉頭皺起,厲聲斷喝:

“你當真豈有此理!!!”

“王爺恕罪。”

地屠兵主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非是屬下刻意為之,實在是此人武功太高,若是不用些手段,只怕難以戰而勝之。”

“哦?”

那老頭回頭看了楚青一眼,眉頭微蹙:

“年紀輕輕,又能有什麼本事?本王苦修五十年,如今武功已經到了難以揣測的境界。

“普天之下,四域一州,除了教主之外,又有何人能夠勝過本王?”

楚青聽他說的這般猖狂,心頭也不免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

“看你自稱……想來是天邪教十二聖王之一,不知道如何稱呼?”

“你可稱呼本王……武王爺!”

“以‘武’稱王?”

楚青眉頭微微蹙起,倒是想起了萬寶樓內得到的關於十二聖王的訊息。

其中確實是有這位武王爺。

只不過,萬寶樓給出來的訊息之中,十二聖王之中武功最高的,除了一個不知道名號的之外,便是墓王爺,佛王爺以及惡王爺。

武王爺雖然也在情報範圍之內,但不見此人有什麼特別之處。

自這位武王爺現身以來,說出來的話,以及表現出來的姿態,都足見此人猖狂。

甚至看這意思,除了天邪教教主之外,天下間沒有人被他放在眼裡。

這一點萬寶樓為何不說?

還是說……萬寶樓的情報有誤?

“正是!”

武王爺負手而立:

“本王一生好武成痴,如今修為驚天動地,當現身驗證一番所學。

“聽地屠說,此處有一高手,整合南域江湖,妄自稱尊。

“本王這才前來,討教一二。

“卻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且還受了傷,當真讓本王,大失所望。

“來來來,本王也不欺你年幼。

“如今本王就站在這裡,讓你打上三掌。

“且看你有何本事!”

“王爺不可!!”

地屠兵主和文心閣閣主兩個同時開口。

武王爺一揮手:

“本王心意已決,爾等休要多言。”

地屠兵主和文心閣閣主兩個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眸子裡的無奈之色。

這武王爺確實如他所言,好武成痴。

一門心思修煉武功,故此對於外界的訊息,根本一無所知。

更不知道楚青到底何其了得。

若非是此人戰績過於輝煌,若非是天邪教教主如今著眼北域,著眼於三皇五帝之間……

他們也不會自己對楚青下手,直接情教主出手,才是萬無一失。

本想著這武王爺出關之後,打算找人印證武學,正可以當成強援,在楚青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憑借他們三人之力,再有千餘天邪教精銳。

哪怕用人命來堆,也可以將楚青活活耗死。

結果可好,這人手尚未用盡,他們兩個還沒發力,武王爺就上桿子要跟人家單挑……還要讓人家先打三掌。

這不倒黴催的嗎?

哪怕楚青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這般交手他們也不看好武王爺能贏啊。

畢竟武王爺雖然說自己已經快要天下無敵了,但誰知道是真是假啊?

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閉關精修,和外界徹底隔絕,誰也不知道他的武功高低深淺。

這要是換了個人的話,地屠兵主也好,文心閣閣主也罷,根本不會跟他廢話,直接讓他聽命行事了。

可他偏偏是十二聖王之一。

武王爺!

權未必重,但真的是位高。

哪怕文心閣閣主手掌六院,地屠兵主帳下有數萬天邪教眾。

也不敢違逆王爺的命令。

最後還是文心閣主輕輕點頭,暗中傳音:

“也罷,正好讓武王爺先試一場,驗證一下他們二人的斤兩。”

“有理。”

地屠兵主偷偷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傳音道:

“你說若是武王爺也被這小子打死……回頭教主追究起來,是我攛掇武王爺來此的……教主會不會……”

“天心難測,本座又哪裡知道?”

文心閣閣主給了地屠兵主一個白眼。

地屠兵主則冷笑一聲:

“無妨,若是王爺當真落入下風,你我二人便直接出手,莫要理會什麼王爺不王爺的了。

“就是這三掌……”

“事有不諧,立刻出手!”

文心閣閣主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們兩個這邊暗中合計,楚青這邊卻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晚上這不是陰謀陷阱暗殺局嗎?

怎麼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光明正大挑戰局了?

看著武王爺站在這裡,一派大宗師氣象,不清楚此人根底的前提下,哪怕是楚青也不敢小覷了。

畢竟按照這老頭的說法,這傢伙竟然敢和天邪教教主相提並論。

當即一笑說道:

“也罷,反正我南域江湖和你天邪教乃是死敵。

“你身為天邪教的十二聖王之一,竟然敢讓本座先打三掌……那本座,豈能不滿足你的要求?”

“哈哈哈哈哈!!!!”

武王爺忽然猖狂大笑:

“小輩好膽色,不過可莫要怪本王不曾提醒你。

“本王苦修武神鏡已經足足五十年,神功自然護體,萬法自在天成。

“你若是武功不夠,用力越強,反傷自身越甚。

“保不齊,你全力施為,反倒是先將自己給活活打死……

“你這性命只有一條,修煉至此有這一身修為不易,本王勸你一句,小心行事!”

“……聽這意思,王爺這是怕了?”

楚青嘴角微微勾起。

“豈有此理!”

武王爺登時大怒:

“本王豈會怕你?來就是了!!”

話落他腳下不丁不八的站著,周身上下氣勢渾然天成。

哪怕是楚青看上去,也不見多少破綻。

倒是不遠處被楚青以內力震飛出去的段輕塵,雙眸之中閃爍星光,凝望武王爺周身,似乎有所得。

楚青微微沉吟,便單掌一翻一提。

陰陽二氣,風雲一氣,瞬間於掌心之中流轉。

這段時日以來,他利用演武碑,推演自身所學。

已經將所有的武功全都梳理了一遍,此時起掌所用,既不是降龍十八掌,也不是單純的排雲掌。

就聽龍吟之聲自他掌心雷動。

緊跟著單手一翻,掌勢順勢送出,陰陽化龍,風雲相隨。

昂的一聲龍吟,震動八方六合。

瞬息之間,掌勢便已經落在了武王爺胸口。

武王爺瞳孔微微收縮,就聽得轟然一聲悶響,自他胸口發出,緊跟著其人被打的雙腳犁地而去。

一去三五丈,方才重新定住身形。

楚青微微揚眉,武王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微微點頭:

“好掌法!

“小傢伙年紀輕輕,倒是本王小覷了你……

“你這一掌用盡全力,竟然可以將本王打出去三五丈,殊為不易。

“本王有心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楚青表情古怪:

“誰告訴你……本座這一掌,是全力施為?”

“難道不是?”

武王爺愣了一下:

“那你用了幾分力?”

楚青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雖然有可能傷害到武王爺的自尊心,不過彼此敵對,似乎也不用考慮對方的心理健康問題。

便默默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武王爺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大變:

“一……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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