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這是你……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82·2026/4/3

摩訶無量給天邪教主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和恐懼。 所以雖然他一直關注向南城的動向,但是當聽說楚青已經十幾天不曾出現在向南城,也不敢相信對方是真的走了。 在沒有把握應對摩訶無量之前,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召集人手大軍壓境,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將楚青逼迫現身。 雖然一旦楚青現身,這些被召集而來的人,必然沒有什麼好下場……但天邪教主從不在意這些人的性命,無非是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只要能夠證明這一點,死幾個人,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原本要做的的事情,就是要死人的…… 楚青不知道天邪教主心中想了些什麼,他帶著皇甫長空和莫獨行兩個,自劍帝宮一路南下,直入中州! 天下間四域一州,中州所佔據的範圍其實是最小的。 卻也是整個天下的核心所在。 土地肥沃,環境宜人,最是富庶不過。 當楚青跨過通天嶺,正式進入中州大地,便能清晰的感覺到此地的不同。 尤其是和北域做了對比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 北域是千里沙場,萬裡荒原,吹在臉上的風,都帶著荒涼和悽厲。 可中州與之雖然只是隔著一座通天嶺,吹在臉上的風都柔和的好似情人的手。 皇甫長空告訴楚青,自古以來中州之地便經常湧現出驚才絕艷之輩。 是以中州的門派雖然不多,佔據的地域也不算太遼闊。 但門派底蘊卻極為深厚。 尤其是隱世名門第一道……門中所傳承的原始開道經高深莫測,被很多人認為是天下武學之源頭。 不過他將這些事情當成隱秘告訴楚青,卻不知道,楚青對此早就已經瞭解。 第一道的道主宋成道與他之間還有一個約定。 這個約定是關於武帝厲絕塵的。 只是嶽松山斷峰一戰,倒是覺得這位武帝厲絕塵,似乎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了不得。 若是此人如今就在中州,或許可以考慮處理了劍九的事情之後,捎帶手的將此人也一併解決了? 除了第一道之外,在皇甫長空的口中,楚青還知道了四大門派。 分別是花前派,挽玉門,嶽王閣和天涯樂府。 這四大門派聽上去平平無奇,門中也沒有能夠威脅到三皇五帝的高手,但傳承多年,底蘊深厚至極。 單純以底蘊來說,就算是和三皇五帝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而最叫皇甫長空忌憚的,則是這四大門派之中的挽玉門。 根據皇甫長空的說法,挽玉門中所修煉的武功,難登大雅之堂,而且還不知廉恥。 楚青琢磨了一下,大概知道這一門的特色了。 只是皇甫長空提起這個的時候,臉色似乎有點發紅……也不知道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在這挽玉門的手中吃過虧。 劍九是先楚青一段時間朝著中州方向而去的。 楚青這一路加快速度,卻不是為了追他。 若是路上遇到了,將其直接打死,自然也沒有什麼不行的……可若是沒有遇到的話,大可以先到五帝城,再進劍帝府,救出皇甫一笑之後,靜等劍九前來送死。 所以這一路走來,雖然沒有遇到劍九,楚青也一點都不在意。 在皇甫長空的指點之下,不足兩日的光景,楚青就已經橫跨半個中州,來到了中州首府五帝城。 此城有八角,建城之前想來是有高人佈局,整座城連同街道一起,構成了一個奇門八卦的圖案。 在整個五帝城最核心所在,有相護依存,卻又彼此獨立的五座宮閣。 這便是五帝府! 城名五帝城,府為五帝府。 楚青有些好奇,三皇的位置被擺在了哪裡? 皇甫長空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楚青,三皇也在五帝城內,卻不在明面上。 而是在三皇宮內。 三皇宮就在這座城裡,可想要找到卻沒有那麼容易。 楚青算是聽明白了,皇甫長空有意賣關子,並不打算老老實實告訴自己。 他也不在意……反正這一趟過來,也不是為了找三皇。 而且他掐指算來,三皇五帝之中,他已經見過了一多半。 玄帝商秋雨,鬼帝摩多,劍帝皇甫長空,武帝厲絕塵,還有一位刀皇東方驚鴻。 餘下便是道帝玄松,拳皇洛空明以及古皇一聖這三人不曾與之謀面。 也不知道這一趟五帝城之行,能不能見到? 楚青等人是自北門入城,沒有施展輕功直接抵達劍帝府,而是沿著大街一路往前。 沿途所見,五帝城內極其繁華。 路邊隨便的一個路人,衣著氣質都極為不凡。 舉目眺望,除了當中的五帝府引人注目之外,還有一座黃金寶樓格外出挑。 不用皇甫長空給楚青介紹,楚青就知道,那是萬寶樓。 江離當時在小河灣展開的萬寶樓,是透過機關術做成,但是遠處那座應該不是。 楚青的目光自那萬寶樓收回,在皇甫長空的指點之下,很快就來到了劍帝府大門之前。 說是府,其實氣派完全不弱於任何宮闕。 剛剛靠近此地,便立刻有人前來呵斥: “劍帝府門,閑人退避。 “冒進者……斬!!” 莫獨行看了皇甫長空一眼,皇甫長空冷冷開口: “讓開!” 終究不是多年之前,如今的皇甫長空垂垂老朽,精氣神等本源損傷的厲害,這副模樣不僅僅不曾將這劍帝府的門人喝退。 反倒是激起了怒火: “放肆!拿下!!” 蹭蹭蹭,一道道身影,驟然起身。 楚青一步踏出,轟然一聲巨震,剛剛飛身而起的這些人,便被龐大的壓力,直接從半空之中壓下。 盡數墜落地面,砸的地面轟然巨響。 楚青微微一笑: “劍帝府,好了不起嗎? “今日本座要入府一觀……爾等誰要攔我?” 說話間他一步步朝著劍帝府內走去,皇甫長空被莫獨行攙扶跟在身後。 臉上雖然是風輕雲淡……畢竟家族血統在這放著。 心頭卻也是一陣的嗚呼哀哉…… 曾幾何時,他堂堂劍帝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是頂禮膜拜,更不會讓他有家不能回,還得依靠一個厲害的後輩帶著自己進去? 只是楚青這般高調,在五帝城這般攪動風雨,只怕此行也不會太過順利。 但事已至此,他不會攔著楚青,也沒有道理阻攔。 這件事情鬧得越大,或許越好。 而至今為止,劍九都不曾現身,看這架勢,應該真的是他們後發而先至,早了劍九一步。 楚青就這樣領著皇甫長空和莫獨行,一路長驅直入,踏入劍帝府內。 所有人等不能靠近他們十丈範圍之內,否則任憑你武功如何了得,都得原地跪下。 如此一來,就呈現出一種極其古怪的情況。 楚青一路往前,劍帝府內劍拔弩張的門人待等他靠近之後,立刻跪在地上……而當楚青離開他們十丈範圍之後,又一個個爬了起來。 想要對他背後出手,可剛一靠近,又跪了下來。 來來去去,引得身後門人無數,卻沒有一個人出手,看模樣反倒好像是楚青帶著門人橫行霸道一樣。 而在問清楚了皇甫長空,皇甫家的祠堂所在後。 楚青也沒有任何猶豫,一路直奔祠堂而去,只是路上也不免有些微詞。 誰家好人將祠堂修這麼高? 用了一點時間,這才來到祠堂之前。 此地鎮守的高手,遠比尋常門人要強。 一路跟著楚青等人走到這裡的門人,也在等著此處高手現身……畢竟是祠堂重地,豈能任憑外人搗亂? 果然,當楚青等人靠近祠堂的時候,就見一個灰袍老者緩步朝著楚青等人走來。 他眸光淡漠,眼底深處有劍鋒跳躍。 不用想,便知道是一位高手。 只是當楚青靠近此人十丈範圍之後,這人臉色也是一變。 原本靈活的手腳,忽然變得不怎麼好使了。 他雖然沒有跪下,但竟然動彈不得。 任憑楚青一行人跟他擦肩而過……只是當看到站在楚青背後,從他身邊來的皇甫長空時,瞳孔也不免收縮。 只覺得這人太過眼熟,可不等他仔細想清楚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看到此人的,就聽到吱嘎一聲。 祠堂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他臉色一變,奈何周身沉重如抗山,任憑他如何運使內力,也難以掙脫這束縛,自然也什麼都無法阻止。 楚青此時卻已經邁步進了祠堂之內。 此地陰涼,供奉的牌位很多。 而在這些牌位之前,正跪著一個人。 這人就算是跪著,脊背也是挺得筆直,好像是一把屈尊於此的劍。 盡管從呼吸和心跳來看,他已經很虛弱了,卻不像讓自己的脊背彎曲哪怕一丁點。 楚青的手掌在他身上輕輕一拍: “還跪著呢?” 皇甫一笑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在自己祠堂,聽到三公子的聲音? 一直到眼前人影晃動,他這才緩緩抬頭,用呆滯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楚青。 乾裂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喃喃開口: “你……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聲音幹澀,每一個字都說的非常艱難。 卻是讓背後的皇甫長空,看的心如刀絞。 他沉聲開口: “起來……” 聽到聲音,皇甫一笑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老頭……你是誰啊? “不是,三公子……這是你朋友嗎? “這是怎麼回事?你來中州五帝城找我了?” “你可還記得,先前本座答應過你一件事情?” 楚青反問。 皇甫一笑當即點頭,他自然是記得的,這件事情至關重要,他豈能不記得? “辦成了。” 楚青伸手一指莫獨行: “這是你親哥皇甫一家。” 皇甫一笑嘴巴緩緩張開,要不是還有皮肉連著,只怕整個下巴都得掉在地上。 但是當他看到站在那裡,神色清冷,只用眼角餘光瞥自己的莫獨行時,頓時就知道楚青說的沒錯。 這種氣質,自己也有。 他匆忙的將下巴推了回去,想要起身,卻又力氣不濟,莫獨行看不下去,上前攙扶了一下。 皇甫一笑著才好似回過神來一樣的開口: “你……你是我哥?” “是,如假包換。” 莫獨行淡淡開口。 “太好了。” 皇甫一笑縱然臉色蒼白,這一刻也不禁泛起了笑意: “這實在是太好了……三公子果然神通廣大,不愧為嶺北盟主。 “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我哥。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你為了他,竟然親自來了一趟中州,大恩不言謝,我皇甫家記住了這份人情!!” 楚青微微揚眉: “我此行可不是為了幫你認親。” “嗯?” 皇甫一笑一愣: “何出此言?” 楚青將自身水囊接下來扔給了皇甫一笑。 皇甫一笑卻搖了搖頭: “爹罰我跪祠堂,卻並未說過可以用水米,這水,我不能喝。” “被他養了這麼多年,竟然是個聽話乖巧的?” 皇甫長空有些驚訝。 就見楚青伸手一指皇甫長空: “這是你爹。” 皇甫一笑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他很佩服楚青的本事,也願意與之結交。 可是沒來由的,怎麼忽然之間胡言亂語? 他輕輕搖頭,正要阻止楚青禍從口出,可當看到皇甫長空的時候,心頭莫名的就是一緊。 尤其是對上對方的眼神…… 皇甫一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一刻的感覺,很復雜,很揪心。 尤其是頂著這樣的一張臉,更讓皇甫一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到楚青方才那話,難道他還真的是自己的爹不成? 可這幾日不見,怎麼就蒼老成這個模樣? 皇甫一笑只能求助一樣的轉頭看向楚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青正要解釋,忽然抬眸看向了祠堂之外,一股凌冽的刀氣沿著地面已經劈了過來。 緊跟著一個聲音喊道: “何方狂徒,竟然敢來五帝城撒野!?” 楚青一步跨出祠堂,一腳落下,那刀氣頓時湮滅。 緊跟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楚青的面前,卻是有些錯愕: “楚盟主? “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青看了這刀皇東方驚鴻一眼,忽然一伸手將皇甫長空轉了過來: “你可還認得此人?” 東方驚鴻有些納悶,但當仔細去看,忽然臉色大變: “皇甫兄?你,你這是遭難了?”

摩訶無量給天邪教主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和恐懼。

所以雖然他一直關注向南城的動向,但是當聽說楚青已經十幾天不曾出現在向南城,也不敢相信對方是真的走了。

在沒有把握應對摩訶無量之前,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召集人手大軍壓境,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將楚青逼迫現身。

雖然一旦楚青現身,這些被召集而來的人,必然沒有什麼好下場……但天邪教主從不在意這些人的性命,無非是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只要能夠證明這一點,死幾個人,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原本要做的的事情,就是要死人的……

楚青不知道天邪教主心中想了些什麼,他帶著皇甫長空和莫獨行兩個,自劍帝宮一路南下,直入中州!

天下間四域一州,中州所佔據的範圍其實是最小的。

卻也是整個天下的核心所在。

土地肥沃,環境宜人,最是富庶不過。

當楚青跨過通天嶺,正式進入中州大地,便能清晰的感覺到此地的不同。

尤其是和北域做了對比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

北域是千里沙場,萬裡荒原,吹在臉上的風,都帶著荒涼和悽厲。

可中州與之雖然只是隔著一座通天嶺,吹在臉上的風都柔和的好似情人的手。

皇甫長空告訴楚青,自古以來中州之地便經常湧現出驚才絕艷之輩。

是以中州的門派雖然不多,佔據的地域也不算太遼闊。

但門派底蘊卻極為深厚。

尤其是隱世名門第一道……門中所傳承的原始開道經高深莫測,被很多人認為是天下武學之源頭。

不過他將這些事情當成隱秘告訴楚青,卻不知道,楚青對此早就已經瞭解。

第一道的道主宋成道與他之間還有一個約定。

這個約定是關於武帝厲絕塵的。

只是嶽松山斷峰一戰,倒是覺得這位武帝厲絕塵,似乎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了不得。

若是此人如今就在中州,或許可以考慮處理了劍九的事情之後,捎帶手的將此人也一併解決了?

除了第一道之外,在皇甫長空的口中,楚青還知道了四大門派。

分別是花前派,挽玉門,嶽王閣和天涯樂府。

這四大門派聽上去平平無奇,門中也沒有能夠威脅到三皇五帝的高手,但傳承多年,底蘊深厚至極。

單純以底蘊來說,就算是和三皇五帝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而最叫皇甫長空忌憚的,則是這四大門派之中的挽玉門。

根據皇甫長空的說法,挽玉門中所修煉的武功,難登大雅之堂,而且還不知廉恥。

楚青琢磨了一下,大概知道這一門的特色了。

只是皇甫長空提起這個的時候,臉色似乎有點發紅……也不知道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在這挽玉門的手中吃過虧。

劍九是先楚青一段時間朝著中州方向而去的。

楚青這一路加快速度,卻不是為了追他。

若是路上遇到了,將其直接打死,自然也沒有什麼不行的……可若是沒有遇到的話,大可以先到五帝城,再進劍帝府,救出皇甫一笑之後,靜等劍九前來送死。

所以這一路走來,雖然沒有遇到劍九,楚青也一點都不在意。

在皇甫長空的指點之下,不足兩日的光景,楚青就已經橫跨半個中州,來到了中州首府五帝城。

此城有八角,建城之前想來是有高人佈局,整座城連同街道一起,構成了一個奇門八卦的圖案。

在整個五帝城最核心所在,有相護依存,卻又彼此獨立的五座宮閣。

這便是五帝府!

城名五帝城,府為五帝府。

楚青有些好奇,三皇的位置被擺在了哪裡?

皇甫長空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楚青,三皇也在五帝城內,卻不在明面上。

而是在三皇宮內。

三皇宮就在這座城裡,可想要找到卻沒有那麼容易。

楚青算是聽明白了,皇甫長空有意賣關子,並不打算老老實實告訴自己。

他也不在意……反正這一趟過來,也不是為了找三皇。

而且他掐指算來,三皇五帝之中,他已經見過了一多半。

玄帝商秋雨,鬼帝摩多,劍帝皇甫長空,武帝厲絕塵,還有一位刀皇東方驚鴻。

餘下便是道帝玄松,拳皇洛空明以及古皇一聖這三人不曾與之謀面。

也不知道這一趟五帝城之行,能不能見到?

楚青等人是自北門入城,沒有施展輕功直接抵達劍帝府,而是沿著大街一路往前。

沿途所見,五帝城內極其繁華。

路邊隨便的一個路人,衣著氣質都極為不凡。

舉目眺望,除了當中的五帝府引人注目之外,還有一座黃金寶樓格外出挑。

不用皇甫長空給楚青介紹,楚青就知道,那是萬寶樓。

江離當時在小河灣展開的萬寶樓,是透過機關術做成,但是遠處那座應該不是。

楚青的目光自那萬寶樓收回,在皇甫長空的指點之下,很快就來到了劍帝府大門之前。

說是府,其實氣派完全不弱於任何宮闕。

剛剛靠近此地,便立刻有人前來呵斥:

“劍帝府門,閑人退避。

“冒進者……斬!!”

莫獨行看了皇甫長空一眼,皇甫長空冷冷開口:

“讓開!”

終究不是多年之前,如今的皇甫長空垂垂老朽,精氣神等本源損傷的厲害,這副模樣不僅僅不曾將這劍帝府的門人喝退。

反倒是激起了怒火:

“放肆!拿下!!”

蹭蹭蹭,一道道身影,驟然起身。

楚青一步踏出,轟然一聲巨震,剛剛飛身而起的這些人,便被龐大的壓力,直接從半空之中壓下。

盡數墜落地面,砸的地面轟然巨響。

楚青微微一笑:

“劍帝府,好了不起嗎?

“今日本座要入府一觀……爾等誰要攔我?”

說話間他一步步朝著劍帝府內走去,皇甫長空被莫獨行攙扶跟在身後。

臉上雖然是風輕雲淡……畢竟家族血統在這放著。

心頭卻也是一陣的嗚呼哀哉……

曾幾何時,他堂堂劍帝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是頂禮膜拜,更不會讓他有家不能回,還得依靠一個厲害的後輩帶著自己進去?

只是楚青這般高調,在五帝城這般攪動風雨,只怕此行也不會太過順利。

但事已至此,他不會攔著楚青,也沒有道理阻攔。

這件事情鬧得越大,或許越好。

而至今為止,劍九都不曾現身,看這架勢,應該真的是他們後發而先至,早了劍九一步。

楚青就這樣領著皇甫長空和莫獨行,一路長驅直入,踏入劍帝府內。

所有人等不能靠近他們十丈範圍之內,否則任憑你武功如何了得,都得原地跪下。

如此一來,就呈現出一種極其古怪的情況。

楚青一路往前,劍帝府內劍拔弩張的門人待等他靠近之後,立刻跪在地上……而當楚青離開他們十丈範圍之後,又一個個爬了起來。

想要對他背後出手,可剛一靠近,又跪了下來。

來來去去,引得身後門人無數,卻沒有一個人出手,看模樣反倒好像是楚青帶著門人橫行霸道一樣。

而在問清楚了皇甫長空,皇甫家的祠堂所在後。

楚青也沒有任何猶豫,一路直奔祠堂而去,只是路上也不免有些微詞。

誰家好人將祠堂修這麼高?

用了一點時間,這才來到祠堂之前。

此地鎮守的高手,遠比尋常門人要強。

一路跟著楚青等人走到這裡的門人,也在等著此處高手現身……畢竟是祠堂重地,豈能任憑外人搗亂?

果然,當楚青等人靠近祠堂的時候,就見一個灰袍老者緩步朝著楚青等人走來。

他眸光淡漠,眼底深處有劍鋒跳躍。

不用想,便知道是一位高手。

只是當楚青靠近此人十丈範圍之後,這人臉色也是一變。

原本靈活的手腳,忽然變得不怎麼好使了。

他雖然沒有跪下,但竟然動彈不得。

任憑楚青一行人跟他擦肩而過……只是當看到站在楚青背後,從他身邊來的皇甫長空時,瞳孔也不免收縮。

只覺得這人太過眼熟,可不等他仔細想清楚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看到此人的,就聽到吱嘎一聲。

祠堂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他臉色一變,奈何周身沉重如抗山,任憑他如何運使內力,也難以掙脫這束縛,自然也什麼都無法阻止。

楚青此時卻已經邁步進了祠堂之內。

此地陰涼,供奉的牌位很多。

而在這些牌位之前,正跪著一個人。

這人就算是跪著,脊背也是挺得筆直,好像是一把屈尊於此的劍。

盡管從呼吸和心跳來看,他已經很虛弱了,卻不像讓自己的脊背彎曲哪怕一丁點。

楚青的手掌在他身上輕輕一拍:

“還跪著呢?”

皇甫一笑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在自己祠堂,聽到三公子的聲音?

一直到眼前人影晃動,他這才緩緩抬頭,用呆滯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楚青。

乾裂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喃喃開口:

“你……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聲音幹澀,每一個字都說的非常艱難。

卻是讓背後的皇甫長空,看的心如刀絞。

他沉聲開口:

“起來……”

聽到聲音,皇甫一笑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老頭……你是誰啊?

“不是,三公子……這是你朋友嗎?

“這是怎麼回事?你來中州五帝城找我了?”

“你可還記得,先前本座答應過你一件事情?”

楚青反問。

皇甫一笑當即點頭,他自然是記得的,這件事情至關重要,他豈能不記得?

“辦成了。”

楚青伸手一指莫獨行:

“這是你親哥皇甫一家。”

皇甫一笑嘴巴緩緩張開,要不是還有皮肉連著,只怕整個下巴都得掉在地上。

但是當他看到站在那裡,神色清冷,只用眼角餘光瞥自己的莫獨行時,頓時就知道楚青說的沒錯。

這種氣質,自己也有。

他匆忙的將下巴推了回去,想要起身,卻又力氣不濟,莫獨行看不下去,上前攙扶了一下。

皇甫一笑著才好似回過神來一樣的開口:

“你……你是我哥?”

“是,如假包換。”

莫獨行淡淡開口。

“太好了。”

皇甫一笑縱然臉色蒼白,這一刻也不禁泛起了笑意:

“這實在是太好了……三公子果然神通廣大,不愧為嶺北盟主。

“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我哥。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你為了他,竟然親自來了一趟中州,大恩不言謝,我皇甫家記住了這份人情!!”

楚青微微揚眉:

“我此行可不是為了幫你認親。”

“嗯?”

皇甫一笑一愣:

“何出此言?”

楚青將自身水囊接下來扔給了皇甫一笑。

皇甫一笑卻搖了搖頭:

“爹罰我跪祠堂,卻並未說過可以用水米,這水,我不能喝。”

“被他養了這麼多年,竟然是個聽話乖巧的?”

皇甫長空有些驚訝。

就見楚青伸手一指皇甫長空:

“這是你爹。”

皇甫一笑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他很佩服楚青的本事,也願意與之結交。

可是沒來由的,怎麼忽然之間胡言亂語?

他輕輕搖頭,正要阻止楚青禍從口出,可當看到皇甫長空的時候,心頭莫名的就是一緊。

尤其是對上對方的眼神……

皇甫一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一刻的感覺,很復雜,很揪心。

尤其是頂著這樣的一張臉,更讓皇甫一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到楚青方才那話,難道他還真的是自己的爹不成?

可這幾日不見,怎麼就蒼老成這個模樣?

皇甫一笑只能求助一樣的轉頭看向楚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青正要解釋,忽然抬眸看向了祠堂之外,一股凌冽的刀氣沿著地面已經劈了過來。

緊跟著一個聲音喊道:

“何方狂徒,竟然敢來五帝城撒野!?”

楚青一步跨出祠堂,一腳落下,那刀氣頓時湮滅。

緊跟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楚青的面前,卻是有些錯愕:

“楚盟主?

“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青看了這刀皇東方驚鴻一眼,忽然一伸手將皇甫長空轉了過來:

“你可還認得此人?”

東方驚鴻有些納悶,但當仔細去看,忽然臉色大變:

“皇甫兄?你,你這是遭難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