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二帝一皇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32·2026/4/3

中州,五帝城! 無論外界如何紛紛擾擾,五帝城的安寧永遠不會被打破。 這似乎是所有人的認知。 故此,就算是駐守在五帝城城墻之上的護衛,對於這份職責也並不在意。 其實這一點倒也算不得錯· 多少年來,無人敢來冒犯五帝城, 又何必天天大驚小怪的,站在這裡一本正經的站崗呢? 有這個閒工夫,睡上一覺,晚上龍精虎猛的再去樓找姑娘聽曲,豈不快哉? 五帝城的樓不比別處,裡面可是有挽玉門的姑娘,那一個個天資絕色,若是有幸一親芳澤, 還不知道是何等銷魂? 一個護衛於夢中和挽玉門的姑娘相會,正到了緊要關頭,忽覺尿意襲來,頓時一臉不爽的自夢中醒來。 小小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早知道中午就少喝一點了,競然讓尿給憋醒了,真可惜就差一點” 他搖頭晃腦的站起身來,準備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問題。 可剛剛走出兩步,就感覺方才眼角餘光之中好似捕捉到了什麼東西。 微微眉,循著方才的記憶朝著城頭外掃了一眼。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眼角餘光捕捉到的並不是幻覺,就在城外,虛空而立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看不出什麼情況。 唯有右手上,正顛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把玩。 隱隱可以看出,露在袖子外面的手,一片漆黑幹那護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就見那身影忽然一甩手,將手中之物扔到了城頭之上。 那東西滾了幾滾,來到了護衛的腳下。 正面朝上·竟然是一顆人頭。 作為五帝城的護衛,他其實也算是見多識廣,因此他很快就認出了這顆人頭的來歷。 挽玉門掌門蕭千禾! 護衛曾經有幸見過一面,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絕世美女。 尤其是一雙眼晴,勾人奪魄,只是跟她對視一眼,就難免色與魂授。 她的身段娜,該豐映之處絕不吝嗇,該纖細之處也無半分累贅—護衛當年見過的那一眼, 就讓他魂牽夢縈好多年,讓他平添了許多晚上幻想的素材。 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再次見到蕭千禾的時候,竟然會是這樣。 往日裡的絕美女子,再也看不到半分美艷。 那張臉上全都是擰扭曲。 曾經憑藉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不知道多少男子甘心為其赴死。 可如今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還殘存著恐懼和絕望。 豐映的身體不知所蹤,只剩下了這樣一顆人頭— “怎麼會——” 護衛忍不住蹲下來,想要去摸摸這位挽玉門咱們的臉頰。 但下一刻,身形就已經不由自主的到了半空之中。 不僅僅是他—城頭上所有的護衛,包括城下大門之前站崗的,全都飛了起來。 人在半空,就感覺到體內有東西正在瘋狂流逝, 那是真氣,是鮮血,是自己的精氣神! 然後他們所有人就在這驚恐萬分的狀態之下,看著自己的身軀一點點的被火焚燃盡,被冰霜凍結,最終所有的一切盡數歸於黑暗。 一具具戶身就這樣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厲絕塵看了看自己那雙枯稿的手,血色的眸子裡已經無法再表達出絲毫作為人該有的情緒。 他凌空而動,一步之後,就已經跨入了五帝城內。 街道上的百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些五帝城內吃過見過的主,並不是很在意有人身穿奇裝異服。 甚至就連護衛身死這種事情,也未曾讓他們如何緊張。 或者·不是不會緊張,而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畢竟他們已經安穩太多年了。 少了外面那些人的謹慎,對於危機,也少了許多自保的本能。 一直到厲絕塵手指一掃,一側街道上叫買叫賣,來回溜達的百姓,剎那間有數十人人頭落地。 餘下之人,這才反應過來,緊跟著發一聲喊,所有人都開始落荒而逃有的慌不擇路,掉進了水溝裡,四肢使勁,想要從裡面跳出來,卻因為四體不勤,身體衰弱根本就出不來。 也有人闖入了其他人的家裡,直接到了榻上,蒙著被子瑟瑟發抖,最後被人家的妻子一腳踢下了床,嘴裡罵罵咧咧,都不帶重樣的。 還有人跑不了,隨手從一旁賣菜的攤子上,拿來了一片菜葉子擋住了自己的臉,好像這是最好的偽裝,可以騙過這天底下最高明的獵人。 總而言之一句話,五帝城大亂! 厲絕塵血色的眸子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彷彿譏諷。 指尖隨意輕點,一縷縷勁風掃過,他也不看勁力所至,造成什麼後果,只是信手而為,其他的全憑天意。 慘叫聲,哀豪聲,於慌亂之中響起的怒罵聲。 聲聲入耳,讓他的心中充斥著別樣的愉悅, 這是自他再次醒來之後,少有的能夠得到快樂的方式。 “五鬼天屍令名副其實,想要做到五氣合一,催發出最大威力,便不該是人。 “跨破生死之門,領悟彼岸之章,才能夠得到當中真意。 “今我已死,已死之人如何再死? “得天屍之體,不死不滅之身,放眼天下,誰人堪敵?” 厲絕塵心中條然湧現出了無儘快意。 唯一讓他覺得遺憾的是,成就了天戶不滅之體,就少了作為人的快樂。 他的身體沒有人類該有的感觸—而且,體內的一切活性只來源於五鬼天屍令,雖然仍舊可以催動千元一道,萬化歸一和偷天魔功,但作為人的感知卻是點滴不存。 不僅如此,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死了,縱然功體運轉,也無法催生內力。 所以他只能從旁人的身上來“借”,鮮血,內力,精氣神,皆為大補之物,他的天屍不滅之體好似一個無底洞,可以不斷儲存。 自東域忘情山莊醒來之後,他一路趕赴中州,時而出手斬殺高手,襲殺百姓,都是為了給自己積累底蘊。 而在他踏足中州之後,先是斬殺劍帝宮的門人,此後挨個前往四大門派,屠滅四派宗門。 提著挽玉門掌門蕭千禾的人頭,這才來到了五帝城。 依靠他掠奪的這些底蘊,他或許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上數百年! 這個想法讓他振奮至極。 古來沒有長生法,開天闢地第一篇長生秘法,是他創出來的。 這是前無古人的壯舉! 當然,這篇長生之法,有些副作用練成之後就不是人了。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厲絕塵覺得,五鬼天屍令說不定還可以再研究一下,原始開道經的潛力也沒有完全被挖掘乾凈。 他若是有漫長的壽命可以使用,有天下無敵的武功可以為所欲為。 將來完善五鬼天屍令,讓他重新獲得正常人的身體,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海無涯,無有盡處。 “這世上最奇妙之事,莫過於探索武道真諦!” 他輕聲開口,腳步卻忽然落定。 修然抬頭,就聽得一個聲音淡淡說道: “你是何人?敢來五帝城放肆?” 一頭白髮的年輕人,正站在街道門坊之上,微微眉看著厲絕塵。 “你連本帝都認不出來了?” 厲絕塵輕笑一聲,繼而一攤手: “不過也難怪,如今本帝這幅仙人之姿,確實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大不相同。 “你認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 “本帝——” 道帝玄松眉頭微微起,猛然間他並指如劍,指尖一點。 就聽得嗡地一聲,一氣三變,走上中下三路,直取厲絕塵。 厲絕塵不閃不避,任憑這三氣加身,將他頭上兜帽打落。 一張幹,鐵青,沒有半點人類該有氣色的臉,就這麼出現在了玄松的眼前。 玄松微微一愣,已經認出了這張臉: “厲絕塵!?” “玄松,好久不見。” 厲絕塵輕笑開口。 玄松卻是臉色一沉,看著周遭屍體,咬牙怒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濫殺無辜?洛空明當真是死在你的手裡? “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了?” 厲絕塵笑了笑,只是這張臉上露出笑容,顯得更加掙獰: “玄松你不明白,本帝覺得,從未有一刻如同現在這般舒適。 “濫殺無辜“這天底下,又有什麼人是不能死的呢? “他們的死,可以取悅於本帝,那他們就算是死得其所。 “這世上沒有任何聲音,能夠比他們的慘叫聲,更加能夠讓本帝心生愉悅的了。 “還有,你說的沒錯,洛空明確實是死在了本帝的手裡。 “要怪,就怪他食古不化。 “楚青算是個什麼東西,我要與洛空明聯手殺楚青,他竟然不願。 “可惜本帝要做的事情他攔不住,縱然無法改變他的心意又如何?他照樣得聽本帝的命令列事“哪怕身死,也能隨意擺布他的屍身,最後還不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不過玄松—你終究是道帝,身份地位非同尋常,本帝給你一個機會。 “臣服於本帝,若是你表現得當,本帝甚至可以許你長生!” “你瘋了..” 玄松看著厲絕塵的雙眼裡,滿是憐憫之色。 下一刻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眸子裡已經滿是厲色: “今日,你當死於五帝城。” 若是換了過去,他未必會有這樣的決斷。 但現在,他已經想要和古皇一聖一起投靠天邪教,所謂的大局自然也會發生改變。 他已經不在意自己這邊所能夠積蓄的力量,是否足以對抗天邪教主。 五帝城作為他手中從天邪教主那裡博取高位的籌碼,又豈能任憑厲絕塵這般禍害? 玄松一步跨出,自那門坊之上緩緩落下,一頭白髮也在這個過程之中慢慢的染上了漆黑。 轟然一聲劍鳴,貫徹整個五帝城。 劍光飛縱,剎那千里,待等玄松落地的那一刻,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劍。 道帝佩劍,玄元劍! 劍一入手,便有無數劍鋒條然呈現,隨玄松劍鋒一點,直取厲絕塵。 厲絕塵負手而立,面對這盡染風華的一劍,似乎擁有巨大的自信。 卻聽得叮的一聲響! 這一劍點在厲絕塵的身上,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散溢的劍氣和一股灰黑色的濁氣同時爆發,轟然一聲巨響,首當其衝的便是玄松背後的門坊, 在兩人內息相撞,散溢位來的罡氣面前,剎那間就被土崩瓦解,碎成了滿地殘渣。 地面也跟著寸寸崩裂,強烈的罡風將兩側民居捲入其中。 內中百姓絕望的看著屋頂被掀飛,其後整個人也被倒塌的墻壁埋在當中,血水自殘垣之下流淌。 卻不為罡風所動,而是朝著厲絕塵腳下蔓延。 交手中的兩道身影卻維持姿勢不動,腳下的街道卻硬生生塌三丈有餘,將方圓十丈之地夷為平地,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玄松滿目然的看著眼前的厲絕塵,縱然他身為三皇五帝之中,年齡輩分僅在古皇一聖之下的道帝,也禁不住變了顏色。 “你這是———.什麼武功?” “問閻王去吧。” 厲絕塵隨手抓住那把玄元劍,灰黑色的濁氣隨之蔓延,可不等玄松後退,一隻手就已經兜頭拍下。 “手下留人!!” 宛如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響起, 厲絕塵一抬頭,看到的不是人影,而是一口鐘。 巨大的銅鐘從天而降,將其整個人扣在了鐘裡。 轟!!! 巨鐘頂著厲絕塵,直接被壓到了深坑之內,發出巨大轟鳴。 一個體魄健碩,打著赤膊,鬚髮皆白的老者落在了銅鐘之上,雙手合十,腳下巨鐘再度轟然巨震: “厲絕塵,你太放肆了!!” “放肆?” 鐘內的厲絕塵聲音透著冷意: “你以為這口乾坤鐘能夠困得住本帝? “本帝勸你一句,若非眼盲心瞎,便和玄松一起臣服,否則的話,你們二人,只配成為本帝的血食!”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 古皇一聖大怒。 就聽壓抑的笑聲自鐘內傳出: “死? “本帝不死不滅,就憑你們二人,也配殺我?” 這話落下,就聽得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起,那乾坤鐘忽然頂出了一塊手掌形狀的凸起。

中州,五帝城!

無論外界如何紛紛擾擾,五帝城的安寧永遠不會被打破。

這似乎是所有人的認知。

故此,就算是駐守在五帝城城墻之上的護衛,對於這份職責也並不在意。

其實這一點倒也算不得錯·

多少年來,無人敢來冒犯五帝城,

又何必天天大驚小怪的,站在這裡一本正經的站崗呢?

有這個閒工夫,睡上一覺,晚上龍精虎猛的再去樓找姑娘聽曲,豈不快哉?

五帝城的樓不比別處,裡面可是有挽玉門的姑娘,那一個個天資絕色,若是有幸一親芳澤,

還不知道是何等銷魂?

一個護衛於夢中和挽玉門的姑娘相會,正到了緊要關頭,忽覺尿意襲來,頓時一臉不爽的自夢中醒來。

小小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早知道中午就少喝一點了,競然讓尿給憋醒了,真可惜就差一點”

他搖頭晃腦的站起身來,準備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問題。

可剛剛走出兩步,就感覺方才眼角餘光之中好似捕捉到了什麼東西。

微微眉,循著方才的記憶朝著城頭外掃了一眼。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眼角餘光捕捉到的並不是幻覺,就在城外,虛空而立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看不出什麼情況。

唯有右手上,正顛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把玩。

隱隱可以看出,露在袖子外面的手,一片漆黑幹那護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就見那身影忽然一甩手,將手中之物扔到了城頭之上。

那東西滾了幾滾,來到了護衛的腳下。

正面朝上·竟然是一顆人頭。

作為五帝城的護衛,他其實也算是見多識廣,因此他很快就認出了這顆人頭的來歷。

挽玉門掌門蕭千禾!

護衛曾經有幸見過一面,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絕世美女。

尤其是一雙眼晴,勾人奪魄,只是跟她對視一眼,就難免色與魂授。

她的身段娜,該豐映之處絕不吝嗇,該纖細之處也無半分累贅—護衛當年見過的那一眼,

就讓他魂牽夢縈好多年,讓他平添了許多晚上幻想的素材。

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再次見到蕭千禾的時候,竟然會是這樣。

往日裡的絕美女子,再也看不到半分美艷。

那張臉上全都是擰扭曲。

曾經憑藉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不知道多少男子甘心為其赴死。

可如今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還殘存著恐懼和絕望。

豐映的身體不知所蹤,只剩下了這樣一顆人頭—

“怎麼會——”

護衛忍不住蹲下來,想要去摸摸這位挽玉門咱們的臉頰。

但下一刻,身形就已經不由自主的到了半空之中。

不僅僅是他—城頭上所有的護衛,包括城下大門之前站崗的,全都飛了起來。

人在半空,就感覺到體內有東西正在瘋狂流逝,

那是真氣,是鮮血,是自己的精氣神!

然後他們所有人就在這驚恐萬分的狀態之下,看著自己的身軀一點點的被火焚燃盡,被冰霜凍結,最終所有的一切盡數歸於黑暗。

一具具戶身就這樣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厲絕塵看了看自己那雙枯稿的手,血色的眸子裡已經無法再表達出絲毫作為人該有的情緒。

他凌空而動,一步之後,就已經跨入了五帝城內。

街道上的百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些五帝城內吃過見過的主,並不是很在意有人身穿奇裝異服。

甚至就連護衛身死這種事情,也未曾讓他們如何緊張。

或者·不是不會緊張,而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畢竟他們已經安穩太多年了。

少了外面那些人的謹慎,對於危機,也少了許多自保的本能。

一直到厲絕塵手指一掃,一側街道上叫買叫賣,來回溜達的百姓,剎那間有數十人人頭落地。

餘下之人,這才反應過來,緊跟著發一聲喊,所有人都開始落荒而逃有的慌不擇路,掉進了水溝裡,四肢使勁,想要從裡面跳出來,卻因為四體不勤,身體衰弱根本就出不來。

也有人闖入了其他人的家裡,直接到了榻上,蒙著被子瑟瑟發抖,最後被人家的妻子一腳踢下了床,嘴裡罵罵咧咧,都不帶重樣的。

還有人跑不了,隨手從一旁賣菜的攤子上,拿來了一片菜葉子擋住了自己的臉,好像這是最好的偽裝,可以騙過這天底下最高明的獵人。

總而言之一句話,五帝城大亂!

厲絕塵血色的眸子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彷彿譏諷。

指尖隨意輕點,一縷縷勁風掃過,他也不看勁力所至,造成什麼後果,只是信手而為,其他的全憑天意。

慘叫聲,哀豪聲,於慌亂之中響起的怒罵聲。

聲聲入耳,讓他的心中充斥著別樣的愉悅,

這是自他再次醒來之後,少有的能夠得到快樂的方式。

“五鬼天屍令名副其實,想要做到五氣合一,催發出最大威力,便不該是人。

“跨破生死之門,領悟彼岸之章,才能夠得到當中真意。

“今我已死,已死之人如何再死?

“得天屍之體,不死不滅之身,放眼天下,誰人堪敵?”

厲絕塵心中條然湧現出了無儘快意。

唯一讓他覺得遺憾的是,成就了天戶不滅之體,就少了作為人的快樂。

他的身體沒有人類該有的感觸—而且,體內的一切活性只來源於五鬼天屍令,雖然仍舊可以催動千元一道,萬化歸一和偷天魔功,但作為人的感知卻是點滴不存。

不僅如此,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死了,縱然功體運轉,也無法催生內力。

所以他只能從旁人的身上來“借”,鮮血,內力,精氣神,皆為大補之物,他的天屍不滅之體好似一個無底洞,可以不斷儲存。

自東域忘情山莊醒來之後,他一路趕赴中州,時而出手斬殺高手,襲殺百姓,都是為了給自己積累底蘊。

而在他踏足中州之後,先是斬殺劍帝宮的門人,此後挨個前往四大門派,屠滅四派宗門。

提著挽玉門掌門蕭千禾的人頭,這才來到了五帝城。

依靠他掠奪的這些底蘊,他或許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上數百年!

這個想法讓他振奮至極。

古來沒有長生法,開天闢地第一篇長生秘法,是他創出來的。

這是前無古人的壯舉!

當然,這篇長生之法,有些副作用練成之後就不是人了。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厲絕塵覺得,五鬼天屍令說不定還可以再研究一下,原始開道經的潛力也沒有完全被挖掘乾凈。

他若是有漫長的壽命可以使用,有天下無敵的武功可以為所欲為。

將來完善五鬼天屍令,讓他重新獲得正常人的身體,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海無涯,無有盡處。

“這世上最奇妙之事,莫過於探索武道真諦!”

他輕聲開口,腳步卻忽然落定。

修然抬頭,就聽得一個聲音淡淡說道:

“你是何人?敢來五帝城放肆?”

一頭白髮的年輕人,正站在街道門坊之上,微微眉看著厲絕塵。

“你連本帝都認不出來了?”

厲絕塵輕笑一聲,繼而一攤手:

“不過也難怪,如今本帝這幅仙人之姿,確實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大不相同。

“你認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

“本帝——”

道帝玄松眉頭微微起,猛然間他並指如劍,指尖一點。

就聽得嗡地一聲,一氣三變,走上中下三路,直取厲絕塵。

厲絕塵不閃不避,任憑這三氣加身,將他頭上兜帽打落。

一張幹,鐵青,沒有半點人類該有氣色的臉,就這麼出現在了玄松的眼前。

玄松微微一愣,已經認出了這張臉:

“厲絕塵!?”

“玄松,好久不見。”

厲絕塵輕笑開口。

玄松卻是臉色一沉,看著周遭屍體,咬牙怒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濫殺無辜?洛空明當真是死在你的手裡?

“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了?”

厲絕塵笑了笑,只是這張臉上露出笑容,顯得更加掙獰:

“玄松你不明白,本帝覺得,從未有一刻如同現在這般舒適。

“濫殺無辜“這天底下,又有什麼人是不能死的呢?

“他們的死,可以取悅於本帝,那他們就算是死得其所。

“這世上沒有任何聲音,能夠比他們的慘叫聲,更加能夠讓本帝心生愉悅的了。

“還有,你說的沒錯,洛空明確實是死在了本帝的手裡。

“要怪,就怪他食古不化。

“楚青算是個什麼東西,我要與洛空明聯手殺楚青,他竟然不願。

“可惜本帝要做的事情他攔不住,縱然無法改變他的心意又如何?他照樣得聽本帝的命令列事“哪怕身死,也能隨意擺布他的屍身,最後還不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不過玄松—你終究是道帝,身份地位非同尋常,本帝給你一個機會。

“臣服於本帝,若是你表現得當,本帝甚至可以許你長生!”

“你瘋了..”

玄松看著厲絕塵的雙眼裡,滿是憐憫之色。

下一刻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眸子裡已經滿是厲色:

“今日,你當死於五帝城。”

若是換了過去,他未必會有這樣的決斷。

但現在,他已經想要和古皇一聖一起投靠天邪教,所謂的大局自然也會發生改變。

他已經不在意自己這邊所能夠積蓄的力量,是否足以對抗天邪教主。

五帝城作為他手中從天邪教主那裡博取高位的籌碼,又豈能任憑厲絕塵這般禍害?

玄松一步跨出,自那門坊之上緩緩落下,一頭白髮也在這個過程之中慢慢的染上了漆黑。

轟然一聲劍鳴,貫徹整個五帝城。

劍光飛縱,剎那千里,待等玄松落地的那一刻,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劍。

道帝佩劍,玄元劍!

劍一入手,便有無數劍鋒條然呈現,隨玄松劍鋒一點,直取厲絕塵。

厲絕塵負手而立,面對這盡染風華的一劍,似乎擁有巨大的自信。

卻聽得叮的一聲響!

這一劍點在厲絕塵的身上,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散溢的劍氣和一股灰黑色的濁氣同時爆發,轟然一聲巨響,首當其衝的便是玄松背後的門坊,

在兩人內息相撞,散溢位來的罡氣面前,剎那間就被土崩瓦解,碎成了滿地殘渣。

地面也跟著寸寸崩裂,強烈的罡風將兩側民居捲入其中。

內中百姓絕望的看著屋頂被掀飛,其後整個人也被倒塌的墻壁埋在當中,血水自殘垣之下流淌。

卻不為罡風所動,而是朝著厲絕塵腳下蔓延。

交手中的兩道身影卻維持姿勢不動,腳下的街道卻硬生生塌三丈有餘,將方圓十丈之地夷為平地,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玄松滿目然的看著眼前的厲絕塵,縱然他身為三皇五帝之中,年齡輩分僅在古皇一聖之下的道帝,也禁不住變了顏色。

“你這是———.什麼武功?”

“問閻王去吧。”

厲絕塵隨手抓住那把玄元劍,灰黑色的濁氣隨之蔓延,可不等玄松後退,一隻手就已經兜頭拍下。

“手下留人!!”

宛如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響起,

厲絕塵一抬頭,看到的不是人影,而是一口鐘。

巨大的銅鐘從天而降,將其整個人扣在了鐘裡。

轟!!!

巨鐘頂著厲絕塵,直接被壓到了深坑之內,發出巨大轟鳴。

一個體魄健碩,打著赤膊,鬚髮皆白的老者落在了銅鐘之上,雙手合十,腳下巨鐘再度轟然巨震:

“厲絕塵,你太放肆了!!”

“放肆?”

鐘內的厲絕塵聲音透著冷意:

“你以為這口乾坤鐘能夠困得住本帝?

“本帝勸你一句,若非眼盲心瞎,便和玄松一起臣服,否則的話,你們二人,只配成為本帝的血食!”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

古皇一聖大怒。

就聽壓抑的笑聲自鐘內傳出:

“死?

“本帝不死不滅,就憑你們二人,也配殺我?”

這話落下,就聽得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起,那乾坤鐘忽然頂出了一塊手掌形狀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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