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85·2026/4/3

手持刀劍的山匪聚成一團,警惕的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楚青。 秦玉琪和溫柔兩個進來之後,就在大門口一左一右站著。 先前便已經商量好了。 一會進來之後,楚青負責殺人,她們負責堵門。 陰風山三面絕壁,只有這一處大門。 只要堵住了這裡,就不擔心這當中走出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山匪們看到進來的只有三個人,膽氣也稍微增加,彼此對視一眼,忽然有人發出一聲吶喊,朝著楚青揮舞手中兵器。 然,只見鋒芒一閃,兩具屍體便已經躺在了地上。 刀走一線,取人中一點。 血線貫穿整張臉,將其一分為二。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兩個人的死相,卻沒有看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將他們殺了的。 楚青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想法,只覺得胸中殺意沸騰。 他們不敢來,那楚青便主動出手。 就見他足下一點,一個山匪尚且未曾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已經被切成了兩半。 不等屍體跌落,楚青手中單刀倏然一轉。 噗噗噗! 接連四五個腦袋沖天而起,一剎那就是漫天的腥風血雨。 緊跟著就見楚青周身一股真氣倏然而出,幾道原本想要躲開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朝著楚青跌跌撞撞而來。 可不等真個貼近,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各個口噴鮮血,氣絕而亡。 山寨門口的秦玉琪都看傻了眼,她知道這刀客的武功比她高,但是卻沒想到,竟然能夠高到這個程度。 什麼叫虎入羊群? 怎麼叫不是一合之敵! 眼前已經有了最直觀的體現。 她忍不住看向溫柔,想要問問這人的底細……為何總感覺這人有些熟悉。 不過看溫柔那張臉冷冰冰的,猶豫了半晌還是沒能張開嘴。 鮮血,刀鋒,肆無忌憚的真氣流淌周遭。 以楚青為核心,一丈距離以內已經成了死地。 誰踏入此地,誰就要死! 山匪本是兇悍的,常年刀口舔血,他們見識過太多的血腥,太多的殘忍。 所以他們也不怕拼命。 富貴險中求,本就是尋常道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他們的吶喊都發不出來,便已經在這漫天的血雨之中嚇破了膽。 那個人,那把刀,殺他們就好像是在殺雞。 白皙的臉龐,冰冷的眼神。 人命消逝,不曾讓他的眸光波動分毫。 好像他刀下死的不是人,而是麥子……一茬一茬,任憑他隨意收割!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殺神!? 會死! 絕對會死!! 這個認知讓他們驚悚,以至於後方的山賊們,再也不敢往前沖。 有些人意識到情況不對,今天來的人和先前那些不同,這是真正的高手,與之為敵,必死無疑。 當即趁著沒人發現自己,便朝著山寨外跑去。 可剛到門前,迎面而來的就是兩把刀。 乾坤刀! 秦玉琪看著楚青大開殺戒,手癢許久了。 出手之前還跟溫柔打了個招呼: “來活了,我先上。” 溫柔沉吟了一下之後,還沒等點頭呢,這邊的山賊就已經被秦玉琪捅死了。 她這才說道: “好。” 秦玉琪甩了甩刀上的鮮血,回頭看她: “啊?” 還有一些山匪知道來了強敵,他們應付不了,只能上山求援。 一路跌跌撞撞,沖進了聚義堂: “大當家的,二當家的,不好了!! “外面有個人打進來了,弟兄們抵擋不住啊!!” 說完之後再看,大當家的不在,倒是從虎皮椅子後面走出來了一個身材佝僂的男子。 他是一個羅鍋,整個人幾乎拱成了一個蝦形。 脊椎的彎曲程度,讓他抬頭都很費力。 可縱然如此,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的森冷之色,仍舊可以叫人膽寒。 “二……二當家的!” 那山匪哆哆嗦嗦的開口: “外面,外面……” “吵吵嚷嚷的,早就聽到了。” 二當家的哼了一聲: “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來了多少人?” “……三,三個。” “這麼說來,是高手。” 二當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走,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來的是哪一路的高手,竟然敢擅闖我陰風寨。” 聽到二當家自信的話語,那山匪也鬆了口氣。 是了,來的是高手,但是自己這邊還有大當家和二當家。 這兩位當家神功蓋世,那毛頭小子如何能夠與他們二位相比? 當即連連點頭: “二爺,我給您引路。” 說著一路在前頭小跑著出去,可剛剛走到門口,他身形便是一滯。 整個人毫無徵兆的一分為二,兩半的屍體各奔東西,現出了其後的楚青。 二當家臉色一變,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卻不知道,楚青以明玉真經施展血刀刀法,完全便是降維打擊。 血刀刀法招招狠毒,往往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出刀,縱然是高手也難以抵擋。 更何況這些尋常的山賊? 一刀一個,或者一刀幾個都不在話下。 再配合明玉真經,內力無止無竭,無窮無盡。 山寨裡的這些烏合之眾,又如何能夠抵擋? 不過眨眼之間,就已經殺的血流成河,那些山匪們再也不敢擋在楚青面前,想要四散而逃。 楚青一路追殺上來,就到了這聚義堂。 看到有人出來,順手便將其劈死,再一看,還有個羅鍋。 二當家眸光陰沉,喝了一聲: “好大的膽子!” 單手一翻,一掌便已經打了出去。 他掌色泛青,最得意的便是這一門毒掌功夫。 中掌之人掌毒入體,最多十二個時辰,便要渾身潰爛而亡。 可掌至半途,右手忽然不翼而飛。 二當家呆了一瞬,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掌竟然被這人給砍掉了,只剩下了鮮血噴湧。 來不及發出慘叫,眸光便瞥到了一抹寒芒在瞳孔之中不斷放大。 一刀斬掉了這羅鍋半個腦袋,楚青將屍體踢到一邊,眉頭緊鎖: “既然白老三行三,這山上應該還有一個老大和一個老二。 “這兩個人怎麼一直到這會都不出來?” 他看了看手裡提著的人頭,這是他給陰風寨當家準備的禮物。 同時也可以讓他們明白,自己為何而來。 可一口氣打到了這裡,關鍵的人物竟然一個都沒見到…… “這陰風寨,到底在鬧什麼玄虛?” 心中疑惑,但腳下不停。 越過了聚義堂,後面的山賊這才知道進了強人。 再一次一擁而上…… 待等楚青重新返回聚義堂的時候,手裡的那把刀已經快不能要了。 哪怕他內功深厚,也架不住殺人太多。 刀殺捲刃了。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沒有找到大當家和二當家。 他開啟了系統介面。 委託:鏟除陰風寨! 這一次接到的委託很簡單,也沒有誅殺令那樣的花活,諾大的一個陰風寨,這麼多的山賊,硬生生擠兌成了一個任務。 不過楚青也少有的沒有對此吐槽。 畢竟這陰風寨確實該死,哪怕沒有系統給出任務,他也想將這幫人殺的乾乾凈凈。 這幫畜生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楚青抬頭一看,是秦玉琪和溫柔兩個。 “外面的已經全都清理幹凈了。” 秦玉琪語氣輕快,看的出來心情很是爽朗。 溫柔看了楚青一眼: “三哥,你怎麼了?” “沒有找到大當家和二當家。” 楚青輕輕搖頭: “這兩個人不除,必有禍患。” 秦玉琪聞言面色也頗為沉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行俠者最重要的就是除惡務盡,縱惡便是行兇!” 楚青對此極為認可: “你們先前堵住了大門,他們無法離開這陰風寨,只能還在這寨中,縱然是掘地三尺,也得將他們找出來。” 秦玉琪正要答應,溫柔忽然說道: “三哥,有血腥氣從那虎皮椅子下面傳出來。” “嗯?” 楚青當即起身,對溫柔的鼻子,他很是信服。 她說有味道從這下面出來,這椅子多半就是一個機關。 正要尋找,忽然咔嚓咔嚓的機關運轉之聲,從這下方響起。 楚青三人表情都是微微一愣,最後三人便索性散開,先靜觀其變再說。 而就在三個人剛剛讓開身形,那虎皮椅子就已經自地板上挪開。 一個魁梧的身影自密道中走出。 這人長相豪邁,虎背熊腰,面上滿是橫肉,此時眉頭緊鎖,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末了嘆了口氣,一抬頭,忽然愣了。 他已經看到了聚義堂門口的屍體。 三步緊做兩步,就已經到了跟前,一把將那二當家的屍體抱了起來,滿臉錯愕之色: “二弟!! “你,伱這是……誰殺了你啊!?” 此言一出,秦玉琪和溫柔一起看楚青。 楚青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困惑之色,搞了半天這羅鍋就是二當家? 沒看出來啊…… 誰好人家的二當家,一招就死了啊? 說起來,怪不得這羅鍋這麼勇敢,還敢對自己出掌,原來他就是陰風寨二當家。 這大當家抱著二當家哭嚎了一會之後,方才抬頭,這才看到,外面竟然全都是屍體。 一路沿著臺階往下鋪,鮮血匯聚成河,彎彎流淌。 他只覺得頭腦轟鳴: “難道……難道我不過是下去了一趟。 “整個陰風寨,就被人全滅了嗎?” “還沒全滅。” 楚青在他身後搭話。 大當家的聞言稍微鬆了口氣,忽然意識到不對,猛然回頭,就見一掌已經到了跟前。 顧不上其他,怒喝一聲,空氣之中彷彿傳出一聲虎嘯。 碩大的拳頭轟然擊出,和楚青的手掌碰在了一處。 轟!!! 奔騰的內息驟然擴散,嘩啦啦,聚義堂的門窗頓時被這股力道擊的粉碎。 緊跟著就是咔嚓一聲響,這大當家出拳的胳膊,被楚青的內力震斷。 楚青單手一轉,以掌為刀,只聽得噗地一聲,大當家被震斷的胳膊,沿著肩膀徹底被斬了下來。 切口處沒有鮮血流淌出來,反倒是有著盈盈冰晶。 楚青再一伸手,大當家一邊慘叫,一邊落入了楚青的五指之間。 整個腦袋都被楚青一手掌握。 他慘叫著開口: “你到底是誰?為何誅我陰風寨!?” 楚青清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有人花錢買你們的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花錢……他花了多少錢!?” 大當家連忙睜開了雙眼,好像是找到了一線生機。 楚青則是一笑: “一文錢。” 言罷,楚青一甩手,將其掄到了聚義堂內,衣袖一抖,砰的一聲,掌力正中胸口,將這大當家打的直接橫飛出去。 落地之後,又滾了一會,一直到那虎皮椅子跟前方才停住了去勢。 他猛然翻身,面色醬紫,噗地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只覺得苦修多年的內功已經蕩然無存,體內所有的經脈都好似寒冰一般凍結,讓他半點能為也無。 這一瞬間的發現,更是讓他心喪若死: “好……好狠的手……” “與大當家對那些尋常百姓的手段相比,在下的手段還相形見絀。” 楚青緩步來到了他的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你看待那些百姓的目光,是不是和現如今的我,一樣?” 大當家抬頭看著楚青,只覺得他的目光高高在上,看著自己好似看著一隻螻蟻。 “你……你竟然是為了……為了他們……” 大當家的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楚青此時則忽然問了他一句話: “從昨夜開始,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什麼人來過你這陰風寨?” 大當家的臉色猛然一變: “你為什麼這麼問?你在找什麼人!?” “你果然知道他是誰。” 楚青淡淡開口: “告訴我,他的身份。” “我不知道。” 大當家卻矢口否認,說完之後,似乎擔心楚青不信,他又連忙補充: “每次見他,他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讓我幫他做兩件事情。 “一個是囚禁一個人,另外一個……” 大當家說到這裡,嘴裡含含糊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溫柔看了楚青一眼: “那個人,和神刀堂有關系。” 楚青沒有去糾結大當家含糊不清的地方,而是繼續詢問: “被囚禁的人,還在陰風寨嗎?” 大當家點了點頭,也是無意隱瞞: “就在這密道最深處。” “即如此,便煩請大當家引路了。” (本章完)

手持刀劍的山匪聚成一團,警惕的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楚青。

秦玉琪和溫柔兩個進來之後,就在大門口一左一右站著。

先前便已經商量好了。

一會進來之後,楚青負責殺人,她們負責堵門。

陰風山三面絕壁,只有這一處大門。

只要堵住了這裡,就不擔心這當中走出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山匪們看到進來的只有三個人,膽氣也稍微增加,彼此對視一眼,忽然有人發出一聲吶喊,朝著楚青揮舞手中兵器。

然,只見鋒芒一閃,兩具屍體便已經躺在了地上。

刀走一線,取人中一點。

血線貫穿整張臉,將其一分為二。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兩個人的死相,卻沒有看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將他們殺了的。

楚青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想法,只覺得胸中殺意沸騰。

他們不敢來,那楚青便主動出手。

就見他足下一點,一個山匪尚且未曾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已經被切成了兩半。

不等屍體跌落,楚青手中單刀倏然一轉。

噗噗噗!

接連四五個腦袋沖天而起,一剎那就是漫天的腥風血雨。

緊跟著就見楚青周身一股真氣倏然而出,幾道原本想要躲開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朝著楚青跌跌撞撞而來。

可不等真個貼近,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各個口噴鮮血,氣絕而亡。

山寨門口的秦玉琪都看傻了眼,她知道這刀客的武功比她高,但是卻沒想到,竟然能夠高到這個程度。

什麼叫虎入羊群?

怎麼叫不是一合之敵!

眼前已經有了最直觀的體現。

她忍不住看向溫柔,想要問問這人的底細……為何總感覺這人有些熟悉。

不過看溫柔那張臉冷冰冰的,猶豫了半晌還是沒能張開嘴。

鮮血,刀鋒,肆無忌憚的真氣流淌周遭。

以楚青為核心,一丈距離以內已經成了死地。

誰踏入此地,誰就要死!

山匪本是兇悍的,常年刀口舔血,他們見識過太多的血腥,太多的殘忍。

所以他們也不怕拼命。

富貴險中求,本就是尋常道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他們的吶喊都發不出來,便已經在這漫天的血雨之中嚇破了膽。

那個人,那把刀,殺他們就好像是在殺雞。

白皙的臉龐,冰冷的眼神。

人命消逝,不曾讓他的眸光波動分毫。

好像他刀下死的不是人,而是麥子……一茬一茬,任憑他隨意收割!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殺神!?

會死!

絕對會死!!

這個認知讓他們驚悚,以至於後方的山賊們,再也不敢往前沖。

有些人意識到情況不對,今天來的人和先前那些不同,這是真正的高手,與之為敵,必死無疑。

當即趁著沒人發現自己,便朝著山寨外跑去。

可剛到門前,迎面而來的就是兩把刀。

乾坤刀!

秦玉琪看著楚青大開殺戒,手癢許久了。

出手之前還跟溫柔打了個招呼:

“來活了,我先上。”

溫柔沉吟了一下之後,還沒等點頭呢,這邊的山賊就已經被秦玉琪捅死了。

她這才說道:

“好。”

秦玉琪甩了甩刀上的鮮血,回頭看她:

“啊?”

還有一些山匪知道來了強敵,他們應付不了,只能上山求援。

一路跌跌撞撞,沖進了聚義堂:

“大當家的,二當家的,不好了!!

“外面有個人打進來了,弟兄們抵擋不住啊!!”

說完之後再看,大當家的不在,倒是從虎皮椅子後面走出來了一個身材佝僂的男子。

他是一個羅鍋,整個人幾乎拱成了一個蝦形。

脊椎的彎曲程度,讓他抬頭都很費力。

可縱然如此,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的森冷之色,仍舊可以叫人膽寒。

“二……二當家的!”

那山匪哆哆嗦嗦的開口:

“外面,外面……”

“吵吵嚷嚷的,早就聽到了。”

二當家的哼了一聲:

“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來了多少人?”

“……三,三個。”

“這麼說來,是高手。”

二當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走,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來的是哪一路的高手,竟然敢擅闖我陰風寨。”

聽到二當家自信的話語,那山匪也鬆了口氣。

是了,來的是高手,但是自己這邊還有大當家和二當家。

這兩位當家神功蓋世,那毛頭小子如何能夠與他們二位相比?

當即連連點頭:

“二爺,我給您引路。”

說著一路在前頭小跑著出去,可剛剛走到門口,他身形便是一滯。

整個人毫無徵兆的一分為二,兩半的屍體各奔東西,現出了其後的楚青。

二當家臉色一變,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卻不知道,楚青以明玉真經施展血刀刀法,完全便是降維打擊。

血刀刀法招招狠毒,往往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出刀,縱然是高手也難以抵擋。

更何況這些尋常的山賊?

一刀一個,或者一刀幾個都不在話下。

再配合明玉真經,內力無止無竭,無窮無盡。

山寨裡的這些烏合之眾,又如何能夠抵擋?

不過眨眼之間,就已經殺的血流成河,那些山匪們再也不敢擋在楚青面前,想要四散而逃。

楚青一路追殺上來,就到了這聚義堂。

看到有人出來,順手便將其劈死,再一看,還有個羅鍋。

二當家眸光陰沉,喝了一聲:

“好大的膽子!”

單手一翻,一掌便已經打了出去。

他掌色泛青,最得意的便是這一門毒掌功夫。

中掌之人掌毒入體,最多十二個時辰,便要渾身潰爛而亡。

可掌至半途,右手忽然不翼而飛。

二當家呆了一瞬,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掌竟然被這人給砍掉了,只剩下了鮮血噴湧。

來不及發出慘叫,眸光便瞥到了一抹寒芒在瞳孔之中不斷放大。

一刀斬掉了這羅鍋半個腦袋,楚青將屍體踢到一邊,眉頭緊鎖:

“既然白老三行三,這山上應該還有一個老大和一個老二。

“這兩個人怎麼一直到這會都不出來?”

他看了看手裡提著的人頭,這是他給陰風寨當家準備的禮物。

同時也可以讓他們明白,自己為何而來。

可一口氣打到了這裡,關鍵的人物竟然一個都沒見到……

“這陰風寨,到底在鬧什麼玄虛?”

心中疑惑,但腳下不停。

越過了聚義堂,後面的山賊這才知道進了強人。

再一次一擁而上……

待等楚青重新返回聚義堂的時候,手裡的那把刀已經快不能要了。

哪怕他內功深厚,也架不住殺人太多。

刀殺捲刃了。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沒有找到大當家和二當家。

他開啟了系統介面。

委託:鏟除陰風寨!

這一次接到的委託很簡單,也沒有誅殺令那樣的花活,諾大的一個陰風寨,這麼多的山賊,硬生生擠兌成了一個任務。

不過楚青也少有的沒有對此吐槽。

畢竟這陰風寨確實該死,哪怕沒有系統給出任務,他也想將這幫人殺的乾乾凈凈。

這幫畜生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楚青抬頭一看,是秦玉琪和溫柔兩個。

“外面的已經全都清理幹凈了。”

秦玉琪語氣輕快,看的出來心情很是爽朗。

溫柔看了楚青一眼:

“三哥,你怎麼了?”

“沒有找到大當家和二當家。”

楚青輕輕搖頭:

“這兩個人不除,必有禍患。”

秦玉琪聞言面色也頗為沉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行俠者最重要的就是除惡務盡,縱惡便是行兇!”

楚青對此極為認可:

“你們先前堵住了大門,他們無法離開這陰風寨,只能還在這寨中,縱然是掘地三尺,也得將他們找出來。”

秦玉琪正要答應,溫柔忽然說道:

“三哥,有血腥氣從那虎皮椅子下面傳出來。”

“嗯?”

楚青當即起身,對溫柔的鼻子,他很是信服。

她說有味道從這下面出來,這椅子多半就是一個機關。

正要尋找,忽然咔嚓咔嚓的機關運轉之聲,從這下方響起。

楚青三人表情都是微微一愣,最後三人便索性散開,先靜觀其變再說。

而就在三個人剛剛讓開身形,那虎皮椅子就已經自地板上挪開。

一個魁梧的身影自密道中走出。

這人長相豪邁,虎背熊腰,面上滿是橫肉,此時眉頭緊鎖,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末了嘆了口氣,一抬頭,忽然愣了。

他已經看到了聚義堂門口的屍體。

三步緊做兩步,就已經到了跟前,一把將那二當家的屍體抱了起來,滿臉錯愕之色:

“二弟!!

“你,伱這是……誰殺了你啊!?”

此言一出,秦玉琪和溫柔一起看楚青。

楚青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困惑之色,搞了半天這羅鍋就是二當家?

沒看出來啊……

誰好人家的二當家,一招就死了啊?

說起來,怪不得這羅鍋這麼勇敢,還敢對自己出掌,原來他就是陰風寨二當家。

這大當家抱著二當家哭嚎了一會之後,方才抬頭,這才看到,外面竟然全都是屍體。

一路沿著臺階往下鋪,鮮血匯聚成河,彎彎流淌。

他只覺得頭腦轟鳴:

“難道……難道我不過是下去了一趟。

“整個陰風寨,就被人全滅了嗎?”

“還沒全滅。”

楚青在他身後搭話。

大當家的聞言稍微鬆了口氣,忽然意識到不對,猛然回頭,就見一掌已經到了跟前。

顧不上其他,怒喝一聲,空氣之中彷彿傳出一聲虎嘯。

碩大的拳頭轟然擊出,和楚青的手掌碰在了一處。

轟!!!

奔騰的內息驟然擴散,嘩啦啦,聚義堂的門窗頓時被這股力道擊的粉碎。

緊跟著就是咔嚓一聲響,這大當家出拳的胳膊,被楚青的內力震斷。

楚青單手一轉,以掌為刀,只聽得噗地一聲,大當家被震斷的胳膊,沿著肩膀徹底被斬了下來。

切口處沒有鮮血流淌出來,反倒是有著盈盈冰晶。

楚青再一伸手,大當家一邊慘叫,一邊落入了楚青的五指之間。

整個腦袋都被楚青一手掌握。

他慘叫著開口:

“你到底是誰?為何誅我陰風寨!?”

楚青清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有人花錢買你們的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花錢……他花了多少錢!?”

大當家連忙睜開了雙眼,好像是找到了一線生機。

楚青則是一笑:

“一文錢。”

言罷,楚青一甩手,將其掄到了聚義堂內,衣袖一抖,砰的一聲,掌力正中胸口,將這大當家打的直接橫飛出去。

落地之後,又滾了一會,一直到那虎皮椅子跟前方才停住了去勢。

他猛然翻身,面色醬紫,噗地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只覺得苦修多年的內功已經蕩然無存,體內所有的經脈都好似寒冰一般凍結,讓他半點能為也無。

這一瞬間的發現,更是讓他心喪若死:

“好……好狠的手……”

“與大當家對那些尋常百姓的手段相比,在下的手段還相形見絀。”

楚青緩步來到了他的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你看待那些百姓的目光,是不是和現如今的我,一樣?”

大當家抬頭看著楚青,只覺得他的目光高高在上,看著自己好似看著一隻螻蟻。

“你……你竟然是為了……為了他們……”

大當家的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楚青此時則忽然問了他一句話:

“從昨夜開始,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什麼人來過你這陰風寨?”

大當家的臉色猛然一變:

“你為什麼這麼問?你在找什麼人!?”

“你果然知道他是誰。”

楚青淡淡開口:

“告訴我,他的身份。”

“我不知道。”

大當家卻矢口否認,說完之後,似乎擔心楚青不信,他又連忙補充:

“每次見他,他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讓我幫他做兩件事情。

“一個是囚禁一個人,另外一個……”

大當家說到這裡,嘴裡含含糊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溫柔看了楚青一眼:

“那個人,和神刀堂有關系。”

楚青沒有去糾結大當家含糊不清的地方,而是繼續詢問:

“被囚禁的人,還在陰風寨嗎?”

大當家點了點頭,也是無意隱瞞:

“就在這密道最深處。”

“即如此,便煩請大當家引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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