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失蹤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75·2026/4/3

同樣的問題也自戚關心頭泛起,心頭的驚駭更是難以言表。 這些年來血神丹塑造他一身內功。 單就內力而言,他自問已經不弱於人,否則的話,他也帶不走亂神刀。 卻沒想到苦修數年,第一次面對真正的高手,竟然敗的這般悽慘。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在下與你,無冤無仇……” 戚關艱聲開口:“為何,為何突然出手……殺我?” “亂神刀呢?” 楚青留下他的性命,便是想要從他的身上打探一些訊息。 沒有圈圈繞繞,直奔主題。 “你……你竟知道亂神刀?” 戚關滿臉震驚的看著楚青,忽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伱是清溪村那幾個人當中的一個?” 楚青微微蹙眉,青夜劍嗡的一聲出鞘,一劍便刺入了戚關的手腕之上,劍鋒一挑,一隻手便飛了出去。 戚關臉色瞬間慘白,口中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如今身受重傷,但未必就死。 可如今對方一言不發直接斬去了自己的一隻手,無論今日結果如何,這一隻手都長不回來了。 心中一時間又驚又懼,只聽楚青聲音森冷: “我問,你答。” “……亂神刀,獻給了堂主。” 戚關明白了楚青的意思,所以這一次回答的很痛快。 楚青默然的看著戚關,忽然問道: “亂神刀的鑄造之法,血神丹的煉丹之法,都是從何而來?” 此言一出,戚關的心頭再次轟然巨震。 這人不僅僅知道亂神刀,而且還知道血神丹! 他是從清溪村開始,便追在了自己的身後,他去過了陰風寨!! 那……那個人? 想到這裡,戚關顧不上楚青手段狠辣,急急忙忙問道: “你把那個人放了?” 縱然到了此時,他也沒有將‘陰風寨’三個字說出來,生怕自己猜錯了,反倒是自爆其短。 楚青手中劍鋒再一挑,另外一隻手也不翼而飛。 戚關又是一聲慘叫。 青菱在一邊開的都直縮脖子,這是什麼人間活閻王? 他這般逼供,只怕沒兩下,受刑之人就得死了。 或許他根本就不是為了逼供,他就是為了殺人來的。 “你說的……是蔣神刀?” 楚青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了戚關。 戚關額頭上因為疼痛,全都是細細密密的冷汗,聞聽此言之後,整個人卻好似失去了力氣一樣,直接軟在了地上。 他扯了扯嘴角,笑聲之中也帶著幾分絕望: “你真的將他放了……你竟然,真的將他放了! “你以為,你以為他是堂主? “你根本不知道,你放了的到底是什麼人!?” 楚青聞言卻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是說,那個人果然不是蔣神刀…… “他是天邪教,裴無極?” 戚關本已絕望,聽到楚青這話之後,卻忍不住又是一驚: “你,你竟然知道!?” 楚青沒有說話,而是放開了他。 當時‘蔣神刀’跟他訴說自己的遭遇,很多地方其實都能夠對的上。 讓他的謊言,看上去無比真實。 唯有一點不對。 如果說,天邪教的目的是泣神鐵,並且他們本身就掌握了鍛造亂神刀的方法。 在得到了泣神鐵之後,為何要留下‘蔣神刀’的性命? ‘蔣神刀’給出的理由是,他們想要讓他知道,哪怕他什麼都不說,最後亂神刀仍舊能夠鑄成。 想要讓他看看,違抗天邪教,他神刀堂最後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個說法看似沒有問題,實則……有些荒謬。 但如果將裴無極和蔣神刀的身份異位。 昔年裴無極找到了蔣神刀,最終卻不知道蔣神刀以什麼方法,竟然反制裴無極。 不僅僅沒有被他謀取神刀堂,反倒是將裴無極關押在了陰風寨。 這些年來,他們逼問的也不是泣神鐵的下落。 而是亂神刀的鑄造之法,以及……血神丹的煉制之法。 說不定,裴無極便是以這兩者為條件,讓蔣神刀不殺他,僅僅只是將其囚禁。 如此一來,原本不太合乎情理的地方,也就順理成章了。 但這樣的話,不合理的地方就成了,蔣神刀憑什麼可以做到這一點? 楚青當時懷疑‘蔣神刀’的話,但是並未點破。 也是因為,他那個說法雖然有些不合情理,卻很合意氣。 江湖上總有這種人,因為一口氣而做出不合情理的事情。 所以他還得再看看。 現如今,卻從戚關的口中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他略微思忖之後,收劍入鞘,又瞥了青菱一眼。 青菱臉色一變: “我,我就是想來偷東西,罪不至死……饒命啊!” 楚青沒有理會她的話,來到她跟前直接提起了她的後脖領子,飛身便從視窗闖出,眨眼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戚關躺在原地,呆了一會,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裡逃生。 顧不上雙手劇痛,渾身上下慘不忍睹。 他努力從地面支撐起來,暗自調勻內力,以內息封鎖雙手穴道,不讓鮮血流淌太快。 足足一個多時辰之後,他方才恢復了行動能力。 體內被凍結的經脈,好轉了許多。 可想要徹底將這股宛如寒冰一般的內力剔除出去,卻不知道得何年何月了。 不過這會他也顧不上這些。 裴無極被這黑衣人放了出來,神刀堂危矣。 他跌跌撞撞的從那樓上下來,往外走了許久,方才遇到了人。 看到戚關這般模樣,幾個神刀堂弟子全都駭的面無人色: “三堂主,三堂主!!” “快來人,三堂主遇刺了。” 戚關牙冠緊咬: “噤聲!此事……不可傳揚出去。” 那兩個人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了,這會就算是鬧的風聲鶴唳,也沒有任何作用。 幾個弟子不明所以,也只能聽命行事,將戚關攙扶起來,就聽他開口說道: “帶我,帶我去養刀閣。” 養刀閣是堂主蔣神刀閉關之所,自從他號稱‘天命將盡’以來,便將自己困鎖養刀閣內終日不出。 聽到戚關這麼說,幾個弟子雖然不明白他這個情況,不找大夫……為何要找堂主? 卻還是趕緊將他攙扶著往養刀閣走。 神刀堂太大了,又是一陣磋磨之後,一行人方才來到了養刀閣外。 門前有神刀堂弟子守護,看到戚關這幅模樣,也全都面面相覷。 當聽到戚關提出要見堂主,守門弟子有些猶豫。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堂主是不會見任何人的…… 可戚關受傷至此,又不好阻攔。 最後只好讓他在這裡稍安勿躁,他們進去通稟一聲。 戚關站在門外,臉上全都是焦急復雜之色。 偶爾內傷發作,還噴兩口血助助興。 結果等了半天,等來的卻不是堂主,而是慌亂的神刀堂弟子。 “三堂主……堂主,堂主他…… “不見了!!” “你說什麼?” 戚關聞言只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掙脫了身邊兩個人。 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去抓那神刀堂弟子問個清楚。 卻沒想到,這一步落下,就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響,忽然從他腿上響起。 那條腿就好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堆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條腿也同時傳出破碎之聲。 他禁不住跌倒在地,用兩個胳膊肘支撐地面。 可在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他的兩條胳膊也咔嚓咔嚓骨頭破碎。 最後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骨頭爆響不斷,不過片刻就好似一灘爛泥一般,軟在地上無論如何也支撐不起來了。 這一變故可謂是駭人聽聞。 周遭的神刀堂弟子全都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戚關還沒死,他清晰的感受著這一切,聽著骨頭破碎的聲音,承受著無法想象的劇烈痛苦。 少了骨頭的支撐,血肉直接壓在內臟之上,讓他的呼吸急促,五臟六腑痛的無法形容。 面容醬紫,雙眼圓瞪,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前前後後不過一刻,他便氣絕而亡。 神刀堂終於整個亂成一團。 堂主失蹤,三堂主不知為何,死的莫名悽慘。 本就在風雨之中搖搖欲墜的神刀堂,在這一刻,越發的人心惶惶。 因此也全然沒有人發現,就在養刀閣的屋頂上,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黑衣人,手裡提著一個黑衣姑娘,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蔣神刀失蹤了。 “是裴無極?” 楚青思量了一番,卻不敢輕易做出判斷。 當年蔣神刀便有本事將裴無極拿下,關在了陰風寨。 今時今日,憑什麼裴無極一出來,就有本事弄走蔣神刀? 而且,失蹤這種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還不好說呢…… “系統並沒有提示委託完成,戚關果然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心中念頭轉了幾下,這才縱身而起,悄然離開了神刀堂。 得益於神刀堂大亂,這一次出去倒是波瀾不驚,未曾引起任何警覺。 一直到出了神刀堂好遠,楚青這才找了一個偏僻的所在,將手裡的青菱扔下。 青菱身中黃泉散,整個人軟綿綿的,落地之後就直接躺下,抬眸看向楚青: “你……你要做什麼?” 楚青瞥了她一眼,白色的面具顯得有些冷漠蒼涼: “你真是青菱?” “我當然……不是。” 前面三個字還有點理直氣壯,可當看到楚青那慘白的面具之後,後面的話就沒有勇氣說出來了,最後兩個字很是沒有底氣。 “那你是誰?” 楚青又問。 “……你知道我是誰之後,會……會放過我嗎?” 青菱試探著問完之後,又連忙說道: “就算你不告訴我也沒有關系,不要砍我的手腳!” 楚青嘴角勾了勾: “你我之間無冤無仇,為何要砍你手腳?莫不是……你不喜歡自己的手腳?倘若如此,我倒也不是不可代勞。” “誰不喜歡了!?” 她想要雙手抱懷,卻偏偏動彈不得,只能說道: “我跟你說……我可是大有來歷的。 “我師父乃是天下第一神偷。 “我是天下第一神偷的弟子,不過是假借青菱的身份,混入神刀堂,想要看看他們的寶物到底是什麼罷了。 “卻沒想到,戚關竟然這般奸詐……偷雞不成,我這小白菜都險些被這頭豬給拱了。” 楚青微微蹙眉: “天下第一神偷? “你說的,難道是‘九天星斗盡入一手’的盜聖遊宗?” “沒錯!” 那姑娘連連點頭: “正是他老人家!” 楚青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那姑娘聽他笑聲似乎有些古怪,倒是沒有放在在神刀堂那會的冷酷,卻更叫人心裡不舒服。 好像是在……嘲笑? 他這樣的人,也會嘲笑別人? 該不會是我想多了? “我笑遊宗收了你做徒弟,也算是晚節不保了。” “你!!” 他就是在嘲笑!! 而且沒有任何掩飾!! 這姑娘氣的咬牙切齒。 楚青又問: “那你呢?你叫什麼?” “我,我是‘小摘星手’牧童兒!” 姑娘微微抬頭。 “……那你應該去放牛放羊,而不是去偷雞摸狗。” 楚青搖了搖頭: “張嘴。” “你……你該不會也是登徒子吧? “你不會往我嘴裡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牧童兒看著楚青的眼神,滿是警覺。 楚青自懷中取出黃泉散的解藥,拿出一粒: “聽你這麼說,你這身份似乎也不是假的……懂得倒是很多嘛。” “我……” 剛說了一個‘我’字,楚青便已經屈指一彈,那藥丸頓時送入口中。 牧童兒餘下的話沒說出來,下意識的將這解藥吞下去。 就聽楚青說道: “那件東西不詳,沾之恐有大禍,神刀城亂象已現,盡早離去吧。” 說完之後,也不管牧童兒的反應,足下一點,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牧童兒還想再說點什麼,就感覺原本消失的力氣,正逐漸恢復。 這才確定楚青給她吃的,竟然真的是解藥。 一時之間滿臉欣喜。 而就在此時,兩道身影忽然於她一左一右出現,她一抬頭,頓時面色發苦: “你們來了啊?”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單膝跪下: “屬下護衛不利,還望小姐恕罪。” 牧童兒從地上爬了起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反正我也被人救了,雖然沒見到他的模樣,但聽聲音,好像很年輕啊。 “你們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本章完)

同樣的問題也自戚關心頭泛起,心頭的驚駭更是難以言表。

這些年來血神丹塑造他一身內功。

單就內力而言,他自問已經不弱於人,否則的話,他也帶不走亂神刀。

卻沒想到苦修數年,第一次面對真正的高手,竟然敗的這般悽慘。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在下與你,無冤無仇……”

戚關艱聲開口:“為何,為何突然出手……殺我?”

“亂神刀呢?”

楚青留下他的性命,便是想要從他的身上打探一些訊息。

沒有圈圈繞繞,直奔主題。

“你……你竟知道亂神刀?”

戚關滿臉震驚的看著楚青,忽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伱是清溪村那幾個人當中的一個?”

楚青微微蹙眉,青夜劍嗡的一聲出鞘,一劍便刺入了戚關的手腕之上,劍鋒一挑,一隻手便飛了出去。

戚關臉色瞬間慘白,口中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如今身受重傷,但未必就死。

可如今對方一言不發直接斬去了自己的一隻手,無論今日結果如何,這一隻手都長不回來了。

心中一時間又驚又懼,只聽楚青聲音森冷:

“我問,你答。”

“……亂神刀,獻給了堂主。”

戚關明白了楚青的意思,所以這一次回答的很痛快。

楚青默然的看著戚關,忽然問道:

“亂神刀的鑄造之法,血神丹的煉丹之法,都是從何而來?”

此言一出,戚關的心頭再次轟然巨震。

這人不僅僅知道亂神刀,而且還知道血神丹!

他是從清溪村開始,便追在了自己的身後,他去過了陰風寨!!

那……那個人?

想到這裡,戚關顧不上楚青手段狠辣,急急忙忙問道:

“你把那個人放了?”

縱然到了此時,他也沒有將‘陰風寨’三個字說出來,生怕自己猜錯了,反倒是自爆其短。

楚青手中劍鋒再一挑,另外一隻手也不翼而飛。

戚關又是一聲慘叫。

青菱在一邊開的都直縮脖子,這是什麼人間活閻王?

他這般逼供,只怕沒兩下,受刑之人就得死了。

或許他根本就不是為了逼供,他就是為了殺人來的。

“你說的……是蔣神刀?”

楚青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了戚關。

戚關額頭上因為疼痛,全都是細細密密的冷汗,聞聽此言之後,整個人卻好似失去了力氣一樣,直接軟在了地上。

他扯了扯嘴角,笑聲之中也帶著幾分絕望:

“你真的將他放了……你竟然,真的將他放了!

“你以為,你以為他是堂主?

“你根本不知道,你放了的到底是什麼人!?”

楚青聞言卻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是說,那個人果然不是蔣神刀……

“他是天邪教,裴無極?”

戚關本已絕望,聽到楚青這話之後,卻忍不住又是一驚:

“你,你竟然知道!?”

楚青沒有說話,而是放開了他。

當時‘蔣神刀’跟他訴說自己的遭遇,很多地方其實都能夠對的上。

讓他的謊言,看上去無比真實。

唯有一點不對。

如果說,天邪教的目的是泣神鐵,並且他們本身就掌握了鍛造亂神刀的方法。

在得到了泣神鐵之後,為何要留下‘蔣神刀’的性命?

‘蔣神刀’給出的理由是,他們想要讓他知道,哪怕他什麼都不說,最後亂神刀仍舊能夠鑄成。

想要讓他看看,違抗天邪教,他神刀堂最後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個說法看似沒有問題,實則……有些荒謬。

但如果將裴無極和蔣神刀的身份異位。

昔年裴無極找到了蔣神刀,最終卻不知道蔣神刀以什麼方法,竟然反制裴無極。

不僅僅沒有被他謀取神刀堂,反倒是將裴無極關押在了陰風寨。

這些年來,他們逼問的也不是泣神鐵的下落。

而是亂神刀的鑄造之法,以及……血神丹的煉制之法。

說不定,裴無極便是以這兩者為條件,讓蔣神刀不殺他,僅僅只是將其囚禁。

如此一來,原本不太合乎情理的地方,也就順理成章了。

但這樣的話,不合理的地方就成了,蔣神刀憑什麼可以做到這一點?

楚青當時懷疑‘蔣神刀’的話,但是並未點破。

也是因為,他那個說法雖然有些不合情理,卻很合意氣。

江湖上總有這種人,因為一口氣而做出不合情理的事情。

所以他還得再看看。

現如今,卻從戚關的口中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他略微思忖之後,收劍入鞘,又瞥了青菱一眼。

青菱臉色一變:

“我,我就是想來偷東西,罪不至死……饒命啊!”

楚青沒有理會她的話,來到她跟前直接提起了她的後脖領子,飛身便從視窗闖出,眨眼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戚關躺在原地,呆了一會,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裡逃生。

顧不上雙手劇痛,渾身上下慘不忍睹。

他努力從地面支撐起來,暗自調勻內力,以內息封鎖雙手穴道,不讓鮮血流淌太快。

足足一個多時辰之後,他方才恢復了行動能力。

體內被凍結的經脈,好轉了許多。

可想要徹底將這股宛如寒冰一般的內力剔除出去,卻不知道得何年何月了。

不過這會他也顧不上這些。

裴無極被這黑衣人放了出來,神刀堂危矣。

他跌跌撞撞的從那樓上下來,往外走了許久,方才遇到了人。

看到戚關這般模樣,幾個神刀堂弟子全都駭的面無人色:

“三堂主,三堂主!!”

“快來人,三堂主遇刺了。”

戚關牙冠緊咬:

“噤聲!此事……不可傳揚出去。”

那兩個人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了,這會就算是鬧的風聲鶴唳,也沒有任何作用。

幾個弟子不明所以,也只能聽命行事,將戚關攙扶起來,就聽他開口說道:

“帶我,帶我去養刀閣。”

養刀閣是堂主蔣神刀閉關之所,自從他號稱‘天命將盡’以來,便將自己困鎖養刀閣內終日不出。

聽到戚關這麼說,幾個弟子雖然不明白他這個情況,不找大夫……為何要找堂主?

卻還是趕緊將他攙扶著往養刀閣走。

神刀堂太大了,又是一陣磋磨之後,一行人方才來到了養刀閣外。

門前有神刀堂弟子守護,看到戚關這幅模樣,也全都面面相覷。

當聽到戚關提出要見堂主,守門弟子有些猶豫。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堂主是不會見任何人的……

可戚關受傷至此,又不好阻攔。

最後只好讓他在這裡稍安勿躁,他們進去通稟一聲。

戚關站在門外,臉上全都是焦急復雜之色。

偶爾內傷發作,還噴兩口血助助興。

結果等了半天,等來的卻不是堂主,而是慌亂的神刀堂弟子。

“三堂主……堂主,堂主他……

“不見了!!”

“你說什麼?”

戚關聞言只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掙脫了身邊兩個人。

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去抓那神刀堂弟子問個清楚。

卻沒想到,這一步落下,就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響,忽然從他腿上響起。

那條腿就好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堆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條腿也同時傳出破碎之聲。

他禁不住跌倒在地,用兩個胳膊肘支撐地面。

可在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他的兩條胳膊也咔嚓咔嚓骨頭破碎。

最後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骨頭爆響不斷,不過片刻就好似一灘爛泥一般,軟在地上無論如何也支撐不起來了。

這一變故可謂是駭人聽聞。

周遭的神刀堂弟子全都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戚關還沒死,他清晰的感受著這一切,聽著骨頭破碎的聲音,承受著無法想象的劇烈痛苦。

少了骨頭的支撐,血肉直接壓在內臟之上,讓他的呼吸急促,五臟六腑痛的無法形容。

面容醬紫,雙眼圓瞪,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前前後後不過一刻,他便氣絕而亡。

神刀堂終於整個亂成一團。

堂主失蹤,三堂主不知為何,死的莫名悽慘。

本就在風雨之中搖搖欲墜的神刀堂,在這一刻,越發的人心惶惶。

因此也全然沒有人發現,就在養刀閣的屋頂上,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黑衣人,手裡提著一個黑衣姑娘,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蔣神刀失蹤了。

“是裴無極?”

楚青思量了一番,卻不敢輕易做出判斷。

當年蔣神刀便有本事將裴無極拿下,關在了陰風寨。

今時今日,憑什麼裴無極一出來,就有本事弄走蔣神刀?

而且,失蹤這種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還不好說呢……

“系統並沒有提示委託完成,戚關果然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心中念頭轉了幾下,這才縱身而起,悄然離開了神刀堂。

得益於神刀堂大亂,這一次出去倒是波瀾不驚,未曾引起任何警覺。

一直到出了神刀堂好遠,楚青這才找了一個偏僻的所在,將手裡的青菱扔下。

青菱身中黃泉散,整個人軟綿綿的,落地之後就直接躺下,抬眸看向楚青:

“你……你要做什麼?”

楚青瞥了她一眼,白色的面具顯得有些冷漠蒼涼:

“你真是青菱?”

“我當然……不是。”

前面三個字還有點理直氣壯,可當看到楚青那慘白的面具之後,後面的話就沒有勇氣說出來了,最後兩個字很是沒有底氣。

“那你是誰?”

楚青又問。

“……你知道我是誰之後,會……會放過我嗎?”

青菱試探著問完之後,又連忙說道:

“就算你不告訴我也沒有關系,不要砍我的手腳!”

楚青嘴角勾了勾:

“你我之間無冤無仇,為何要砍你手腳?莫不是……你不喜歡自己的手腳?倘若如此,我倒也不是不可代勞。”

“誰不喜歡了!?”

她想要雙手抱懷,卻偏偏動彈不得,只能說道:

“我跟你說……我可是大有來歷的。

“我師父乃是天下第一神偷。

“我是天下第一神偷的弟子,不過是假借青菱的身份,混入神刀堂,想要看看他們的寶物到底是什麼罷了。

“卻沒想到,戚關竟然這般奸詐……偷雞不成,我這小白菜都險些被這頭豬給拱了。”

楚青微微蹙眉:

“天下第一神偷?

“你說的,難道是‘九天星斗盡入一手’的盜聖遊宗?”

“沒錯!”

那姑娘連連點頭:

“正是他老人家!”

楚青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那姑娘聽他笑聲似乎有些古怪,倒是沒有放在在神刀堂那會的冷酷,卻更叫人心裡不舒服。

好像是在……嘲笑?

他這樣的人,也會嘲笑別人?

該不會是我想多了?

“我笑遊宗收了你做徒弟,也算是晚節不保了。”

“你!!”

他就是在嘲笑!!

而且沒有任何掩飾!!

這姑娘氣的咬牙切齒。

楚青又問:

“那你呢?你叫什麼?”

“我,我是‘小摘星手’牧童兒!”

姑娘微微抬頭。

“……那你應該去放牛放羊,而不是去偷雞摸狗。”

楚青搖了搖頭:

“張嘴。”

“你……你該不會也是登徒子吧?

“你不會往我嘴裡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牧童兒看著楚青的眼神,滿是警覺。

楚青自懷中取出黃泉散的解藥,拿出一粒:

“聽你這麼說,你這身份似乎也不是假的……懂得倒是很多嘛。”

“我……”

剛說了一個‘我’字,楚青便已經屈指一彈,那藥丸頓時送入口中。

牧童兒餘下的話沒說出來,下意識的將這解藥吞下去。

就聽楚青說道:

“那件東西不詳,沾之恐有大禍,神刀城亂象已現,盡早離去吧。”

說完之後,也不管牧童兒的反應,足下一點,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牧童兒還想再說點什麼,就感覺原本消失的力氣,正逐漸恢復。

這才確定楚青給她吃的,竟然真的是解藥。

一時之間滿臉欣喜。

而就在此時,兩道身影忽然於她一左一右出現,她一抬頭,頓時面色發苦:

“你們來了啊?”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單膝跪下:

“屬下護衛不利,還望小姐恕罪。”

牧童兒從地上爬了起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反正我也被人救了,雖然沒見到他的模樣,但聽聲音,好像很年輕啊。

“你們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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