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刀法和拳法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落魄的小純潔·4,057·2026/4/3

“這……這,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飛刀!是飛刀!!” “怎麼會?誰看到那把飛刀是如何到了那人脖子上的嗎?” 這一幕對在場眾人的沖擊,不亞於蔣神刀持刀殺人。 著實是就在方才那一刻,那天邪教高手周身氣勢凜然,魔焰滔天。 本以為又是一場大戰。 卻沒想到,這‘夜帝’只是輕輕一揚手,那人就死了。 哪怕楚青碎了亂神刀,都不如眼前這一幕誇張。 什麼飛刀手法可以做到這一步? 一時之間眾人都不敢細想,細想下去都覺得脖子發涼,好像那裡已經多了一把飛刀。 楚青的眸光於場內眾人身上掃了一眼,沒去撿回那把飛刀,腳下一轉,身形凌空而起,眨眼之間便已經飛身遠去。 “誒!?” 方天睿張了張嘴,想要將其喊住。 可楚青身形早就已經沒了蹤跡,一時之間只能長嘆一聲: “此等高手,卻無緣相識……可惜。” 場內眾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忽然有人開口問道: “那九玄神功的鐵卷呢?” 這問題一出口,不少人眼珠子都紅了。 是啊,九玄神功的鐵卷呢? 先前九玄神功莫名其妙的出現,引起了一番爭奪。 其後蔣神刀手持亂神,看那架勢似乎打算殺光所有人,以至於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不過這個時候,爭奪九玄神功的事情仍舊未曾平息。 一直到楚青殺了蔣神刀,當著眾人的面,想要掰碎亂神刀。 亂神刀的刀鳴刺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他們這才無暇他顧。 如今一切都已經平息,再提這九玄神功,卻發現,誰也不知道這東西去了哪裡。 當即便有一群人離開神刀堂,去尋九玄神功。 神刀堂今日舉辦這天下一品大會,是為了借亂神刀揚威。 原本的打算是,在結束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卻沒想到,他得到的法子是假的,揚威不成反倒是成了刀傀,最終落得一個悲慘下場。 如今蔣神刀沒了,羅城也死了,戚關死的更早…… 餘下倒也不是沒有高手,此時卻不成氣候。 這幫人想走,神刀堂的人也不敢阻攔。 人群一批批離場,好熱鬧的一場天下一品大會,轉眼之間就落下了帷幕。 楚青找到溫柔等人的時候,本以為這邊已經偃旗息鼓,卻沒想到似乎更熱鬧了。 “怎麼回事?” 楚青瞥了邊城一眼,隨口詢問。 邊城見他回來,用看怪物的眼神,仔仔細細端詳了他一番。 一場大戰之後,又隨手殺了一個天邪教的高手。 這會仍舊跟個沒事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這般能耐,誰人能及? 這哪裡是三師弟家的任性弟弟啊,這是三師弟家的大粗腿啊。 他笑了笑,給楚青解釋: “先前飛雲谷大長老候文敬被那黑袍人所傷,被你救了下來。 “沒想到聽濤閣有個弟子,因為和飛雲谷有仇,趁著候文敬傷重,竟然從背後偷襲了他。 “候文敬本就身受重傷,到底沒有支撐下來,剛才嚥了氣。 “先前蔣神刀壓迫太強,尚且還顧不上。 “如今蔣神刀和那個裴無極都死了,這不,開始討說法了。” 楚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指著地上的莫獨行: “我是問他怎麼回事?” 飛雲谷和聽濤閣的恩怨,和他有什麼關系? “哦。” 邊城恍然: “太菜了,打昏了省事。” 楚青點了點頭: “沒事的話,走吧。” “不湊湊熱鬧?” 邊城問。 “沒興趣。” 楚青對這些幫派之爭確實是沒什麼興趣的。 當時天舞城的情況不同,他的家就在那,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息息相關。 他沒有道理放手不管。 這會……旁人的閑事而已,何必操心? 更何況,他一次性完成了兩個任務,正著急回客棧開箱子呢。 哪有功夫在這扯淡? 邊城撇了撇嘴,將莫獨行背上。 楚青帶著溫柔,身後跟著這兩位師兄,一行人便這般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神刀堂。 回頭看去,這城中之城還是頗為雄偉的。 不過,楚青則彷彿已經看到它轟然倒塌的模樣了。 “蔣神刀縱橫江湖四十年,最終卻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邊城輕輕嘆了口氣: “江湖上的風風雨雨啊……” 楚青沉吟了一下,還沒等開口,就聽得踢踢踏踏的馬蹄聲響起。 抬頭去看,就見一匹白馬四蹄撒開,一路狂奔。 轉眼就已經到了跟前。 馬背上的曹秋浦口中急急忙忙喊了一聲‘籲’,那白馬這才前蹄揚起,半晌落地,狠狠地打了一個響鼻,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楚青一行人的跟前。 “三兄!” 曹秋浦一縱身便從馬背上下來: “看你們這模樣……莫不是天下一品大會已經結束了?” “……曹大俠這是去了哪裡?” 楚青看了他兩眼:“怎麼滿面都是風霜之色啊?” “讓三兄見笑了。” 曹秋浦無奈一笑: “兩日前,我去尋找兩位故人,卻沒想到忽然收到了一個訊息。 “便和她們一起離開了神刀城。 “卻沒想到,那訊息有誤,累得我們白跑一趟。 “本以為,可以趕上天下一品大會,結果……還是來晚了一步。” “哦?” 楚青隨口問道: “你那兩位故人呢?” “進城之後,便已經分開了。” 曹秋浦苦笑了一聲: “不提她們了,這天下一品大會,倒地鬧了個什麼玄虛?” 這裡當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一行人便索性回了福雲客棧。 到了房間裡,讓人準備了一桌酒菜。 折騰半日,都有點餓了。 推杯換盞之間,楚青和邊城就把天下一品大會上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曹秋浦聽的一愣一愣的: “原來清溪村之事,竟然是蔣神刀授意。 “這些年來,神刀堂境內的慘案,皆因此而來。 “當真是罪不容恕! “那把亂神刀,我在清溪村的時候,便已經感受過它非比尋常,沒想到那個黑衣人那般了得。 “以蔣神刀的內功,催使亂神刀,若是沒有此人阻止,今日神刀堂內,必然血流成河!!” “那黑衣人江湖人稱夜帝。” 邊城說著,偷眼端詳楚青: “聽說是個殺手。” 楚青默默的喝了一杯酒,感覺邊城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不過稍微動了動念頭,便明白了這古怪從何而來。 無論自己如何遮掩,都騙不過溫柔的鼻子。 邊城聰明絕頂,隨口一問,無論溫柔如何回答,他都能猜到答案。 再加上,‘夜帝’一出現,自己就消失了。 兩相結合,很難不得出答案。 “縱然是殺手,那也是殺手之中的義士。” 曹秋浦說道: “聽聞先前在天舞城的時候,此人便出過手,誅殺了一位魔道高手。 “著實是我俠義道中人。” 正在此時,忽然聽得呼啦一聲響。 莫獨行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眼神滿是堅定,沉聲開口: “我要找到他。” “誰?” 眾人都給他弄的一愣。 “夜帝!” 莫獨行的聲音之中,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 曹秋浦錯愕的看著莫獨行,感覺他的氣質淵亭嶽池,有宗師之範。 卻不知道,他尋那夜帝,所為何來? 邊城則直接問道: “你找他幹嘛?” “哼。” 莫獨行冷冷一笑: “劍客,尋找另外一個劍客……自然是為了比劍!” 邊城滿眼都是‘果然如此’的眼神,忍不住嘆了口氣: “大師兄,你歇歇吧。” 楚青也微微低下了頭,心裡琢磨著,好在自己的身份是被邊城給窺破了。 若是被這位莫獨行看破……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不累。” 莫獨行淡淡開口,但也緩緩坐下: “終有一日,我和他之間,必有一戰!” 曹秋浦肅然起敬: “莫兄師出名門,想來劍法卓越,曹某期待二位這巔峰之戰!” “……曹大俠,你也莫要太過期待。” 邊城小聲勸慰。 莫獨行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眸子裡寫滿了‘夏蟲不可語冰’的味道,繼而喝酒吃菜,不在多說。 飯桌上主要聊天的就是邊城和曹秋浦。 兩個人針對‘夜帝’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討論,楚青處於第一人稱吹牛逼的模式下,這一整頓飯吃的都頗為尷尬。 到了最後,楚青心思神遊,任憑那兩個人隨口討論,也沒顧得上這兩個人說了什麼而結束飯局。 好像是有了什麼約定……楚青只是胡亂的答應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盤膝坐在床上,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系統介面。 未開啟武學寶箱兩個,是否開啟? 楚青盯著這條提示看了一會,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來到了洗手架跟前,仔仔細細的洗了洗自己的手。 然後重新回到了床上,輕聲開口: “開啟!” 開啟成功,獲得刀法:金烏刀法! 楚青眨了眨眼睛,金烏刀法? 這門刀法倒不是不強,招式可謂極盡精妙,和血刀刀法並非同一路數。 血刀刀法出奇制勝,走的可以說是邪道。 每一刀都是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手,讓人防不勝防。 楚青借快劍之勢運使,刀法既快且毒,難以捉摸。 而這金烏刀法乃是堂皇正道,一招一式精妙絕倫,以招取勝,以巧壓人。 “還算不錯!” 楚青感覺這手沒白洗,第二條提示也如期而至。 開啟成功:獲得拳法:天霜拳! 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楚青只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直到金烏刀法的招式,以及天霜拳的招式口訣流入心頭,他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當真是天霜拳! “這門武功……會不會有些超綱了?” 心思轉動之間,只覺得體內泛起了一抹霜寒之氣。 卻又在剎那之間,融入到了明玉真經之中。 楚青心思一動,盤膝而坐,運轉明玉真經容納霜氣。 隱隱的寒意便自楚青身上彌漫開來,一時之間身下的床鋪,地面,桌子上的茶杯茶壺,都逐漸覆上了一層寒霜。 與此同時,得此相助,本來修煉起來進展極其緩慢的明玉真經,忽然開始突飛猛進。 楚青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個下午,待等日暮西沉,整個房間裡已經宛如冰室。 門前有行人經過,都會詫異於此間為何如此寒涼? 懷疑這房間裡,是不是囤積了大量的冰塊。 而到了此時,隨著楚青一呼一吸,內息一吞一吐間,那些覆蓋在周遭的寒霜便逐漸消散。 最終融入到了楚青體內,徹底沒了痕跡。 楚青緩緩睜開雙眼,剎那間虛室生白,彷彿有雷霆電閃於房間之內劃過,卻又在瞬間恢復了幽暗。 他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得益於這天霜拳,我竟然將明玉真經修煉到了第九重。 “這一下午,可以抵得上我數年苦功了。” 翻身下地,稍微感受了一下體內變化,楚青一時之間極其滿意。 天霜拳以拳法積蓄霜氣,既有行功之法,又有運使之妙。 和明玉真經融合之後兩廂合宜,全然不分彼此。 藉此調運天霜拳,威力只能更勝。 不過這門武功極其了得,讓楚青都有些不敢相信,這系統竟然能夠這麼好的獎勵。 “難道說……是因為我洗手了的關系?” 楚青撓了撓頭,倒也不求甚解。 系統的事情,哪有道理能夠說得明白? 如今精進至此,對於孽鏡臺便又有了更多的把握。 “待等將溫柔送回家中之後……” 心中做出決定,就聽得腳步聲到了門前,緊跟著咚咚兩聲響。 楚青來到門前開門,只見邊城鬼鬼祟祟的對楚青擠眉弄眼: “走啊。” 楚青詫異: “去哪?” 邊城更詫異: “天香樓啊,不是說好了嗎?” “啊?” 楚青還記得邊城說過,神刀城內有一處天香樓,是一個青樓。 他倒是不介意去天香樓見見世面。 但……自己什麼時候答應了? 看楚青臉上迷茫,邊城只好說道: “先前酒桌之上,咱們不是已經和曹大俠約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天香樓喝花酒。” 楚青一時之間哭笑不得,曹秋浦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要跟著一起逛青樓? 他現在嚴重懷疑,白哥天天偷人肚兜,到底是源自於李寒光的教唆?還是這曹秋浦的言傳身教了。 (本章完)

“這……這,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飛刀!是飛刀!!”

“怎麼會?誰看到那把飛刀是如何到了那人脖子上的嗎?”

這一幕對在場眾人的沖擊,不亞於蔣神刀持刀殺人。

著實是就在方才那一刻,那天邪教高手周身氣勢凜然,魔焰滔天。

本以為又是一場大戰。

卻沒想到,這‘夜帝’只是輕輕一揚手,那人就死了。

哪怕楚青碎了亂神刀,都不如眼前這一幕誇張。

什麼飛刀手法可以做到這一步?

一時之間眾人都不敢細想,細想下去都覺得脖子發涼,好像那裡已經多了一把飛刀。

楚青的眸光於場內眾人身上掃了一眼,沒去撿回那把飛刀,腳下一轉,身形凌空而起,眨眼之間便已經飛身遠去。

“誒!?”

方天睿張了張嘴,想要將其喊住。

可楚青身形早就已經沒了蹤跡,一時之間只能長嘆一聲:

“此等高手,卻無緣相識……可惜。”

場內眾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忽然有人開口問道:

“那九玄神功的鐵卷呢?”

這問題一出口,不少人眼珠子都紅了。

是啊,九玄神功的鐵卷呢?

先前九玄神功莫名其妙的出現,引起了一番爭奪。

其後蔣神刀手持亂神,看那架勢似乎打算殺光所有人,以至於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不過這個時候,爭奪九玄神功的事情仍舊未曾平息。

一直到楚青殺了蔣神刀,當著眾人的面,想要掰碎亂神刀。

亂神刀的刀鳴刺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他們這才無暇他顧。

如今一切都已經平息,再提這九玄神功,卻發現,誰也不知道這東西去了哪裡。

當即便有一群人離開神刀堂,去尋九玄神功。

神刀堂今日舉辦這天下一品大會,是為了借亂神刀揚威。

原本的打算是,在結束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卻沒想到,他得到的法子是假的,揚威不成反倒是成了刀傀,最終落得一個悲慘下場。

如今蔣神刀沒了,羅城也死了,戚關死的更早……

餘下倒也不是沒有高手,此時卻不成氣候。

這幫人想走,神刀堂的人也不敢阻攔。

人群一批批離場,好熱鬧的一場天下一品大會,轉眼之間就落下了帷幕。

楚青找到溫柔等人的時候,本以為這邊已經偃旗息鼓,卻沒想到似乎更熱鬧了。

“怎麼回事?”

楚青瞥了邊城一眼,隨口詢問。

邊城見他回來,用看怪物的眼神,仔仔細細端詳了他一番。

一場大戰之後,又隨手殺了一個天邪教的高手。

這會仍舊跟個沒事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這般能耐,誰人能及?

這哪裡是三師弟家的任性弟弟啊,這是三師弟家的大粗腿啊。

他笑了笑,給楚青解釋:

“先前飛雲谷大長老候文敬被那黑袍人所傷,被你救了下來。

“沒想到聽濤閣有個弟子,因為和飛雲谷有仇,趁著候文敬傷重,竟然從背後偷襲了他。

“候文敬本就身受重傷,到底沒有支撐下來,剛才嚥了氣。

“先前蔣神刀壓迫太強,尚且還顧不上。

“如今蔣神刀和那個裴無極都死了,這不,開始討說法了。”

楚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指著地上的莫獨行:

“我是問他怎麼回事?”

飛雲谷和聽濤閣的恩怨,和他有什麼關系?

“哦。”

邊城恍然:

“太菜了,打昏了省事。”

楚青點了點頭:

“沒事的話,走吧。”

“不湊湊熱鬧?”

邊城問。

“沒興趣。”

楚青對這些幫派之爭確實是沒什麼興趣的。

當時天舞城的情況不同,他的家就在那,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息息相關。

他沒有道理放手不管。

這會……旁人的閑事而已,何必操心?

更何況,他一次性完成了兩個任務,正著急回客棧開箱子呢。

哪有功夫在這扯淡?

邊城撇了撇嘴,將莫獨行背上。

楚青帶著溫柔,身後跟著這兩位師兄,一行人便這般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神刀堂。

回頭看去,這城中之城還是頗為雄偉的。

不過,楚青則彷彿已經看到它轟然倒塌的模樣了。

“蔣神刀縱橫江湖四十年,最終卻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邊城輕輕嘆了口氣:

“江湖上的風風雨雨啊……”

楚青沉吟了一下,還沒等開口,就聽得踢踢踏踏的馬蹄聲響起。

抬頭去看,就見一匹白馬四蹄撒開,一路狂奔。

轉眼就已經到了跟前。

馬背上的曹秋浦口中急急忙忙喊了一聲‘籲’,那白馬這才前蹄揚起,半晌落地,狠狠地打了一個響鼻,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楚青一行人的跟前。

“三兄!”

曹秋浦一縱身便從馬背上下來:

“看你們這模樣……莫不是天下一品大會已經結束了?”

“……曹大俠這是去了哪裡?”

楚青看了他兩眼:“怎麼滿面都是風霜之色啊?”

“讓三兄見笑了。”

曹秋浦無奈一笑:

“兩日前,我去尋找兩位故人,卻沒想到忽然收到了一個訊息。

“便和她們一起離開了神刀城。

“卻沒想到,那訊息有誤,累得我們白跑一趟。

“本以為,可以趕上天下一品大會,結果……還是來晚了一步。”

“哦?”

楚青隨口問道:

“你那兩位故人呢?”

“進城之後,便已經分開了。”

曹秋浦苦笑了一聲:

“不提她們了,這天下一品大會,倒地鬧了個什麼玄虛?”

這裡當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一行人便索性回了福雲客棧。

到了房間裡,讓人準備了一桌酒菜。

折騰半日,都有點餓了。

推杯換盞之間,楚青和邊城就把天下一品大會上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曹秋浦聽的一愣一愣的:

“原來清溪村之事,竟然是蔣神刀授意。

“這些年來,神刀堂境內的慘案,皆因此而來。

“當真是罪不容恕!

“那把亂神刀,我在清溪村的時候,便已經感受過它非比尋常,沒想到那個黑衣人那般了得。

“以蔣神刀的內功,催使亂神刀,若是沒有此人阻止,今日神刀堂內,必然血流成河!!”

“那黑衣人江湖人稱夜帝。”

邊城說著,偷眼端詳楚青:

“聽說是個殺手。”

楚青默默的喝了一杯酒,感覺邊城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不過稍微動了動念頭,便明白了這古怪從何而來。

無論自己如何遮掩,都騙不過溫柔的鼻子。

邊城聰明絕頂,隨口一問,無論溫柔如何回答,他都能猜到答案。

再加上,‘夜帝’一出現,自己就消失了。

兩相結合,很難不得出答案。

“縱然是殺手,那也是殺手之中的義士。”

曹秋浦說道:

“聽聞先前在天舞城的時候,此人便出過手,誅殺了一位魔道高手。

“著實是我俠義道中人。”

正在此時,忽然聽得呼啦一聲響。

莫獨行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眼神滿是堅定,沉聲開口:

“我要找到他。”

“誰?”

眾人都給他弄的一愣。

“夜帝!”

莫獨行的聲音之中,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

曹秋浦錯愕的看著莫獨行,感覺他的氣質淵亭嶽池,有宗師之範。

卻不知道,他尋那夜帝,所為何來?

邊城則直接問道:

“你找他幹嘛?”

“哼。”

莫獨行冷冷一笑:

“劍客,尋找另外一個劍客……自然是為了比劍!”

邊城滿眼都是‘果然如此’的眼神,忍不住嘆了口氣:

“大師兄,你歇歇吧。”

楚青也微微低下了頭,心裡琢磨著,好在自己的身份是被邊城給窺破了。

若是被這位莫獨行看破……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不累。”

莫獨行淡淡開口,但也緩緩坐下:

“終有一日,我和他之間,必有一戰!”

曹秋浦肅然起敬:

“莫兄師出名門,想來劍法卓越,曹某期待二位這巔峰之戰!”

“……曹大俠,你也莫要太過期待。”

邊城小聲勸慰。

莫獨行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眸子裡寫滿了‘夏蟲不可語冰’的味道,繼而喝酒吃菜,不在多說。

飯桌上主要聊天的就是邊城和曹秋浦。

兩個人針對‘夜帝’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討論,楚青處於第一人稱吹牛逼的模式下,這一整頓飯吃的都頗為尷尬。

到了最後,楚青心思神遊,任憑那兩個人隨口討論,也沒顧得上這兩個人說了什麼而結束飯局。

好像是有了什麼約定……楚青只是胡亂的答應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盤膝坐在床上,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系統介面。

未開啟武學寶箱兩個,是否開啟?

楚青盯著這條提示看了一會,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來到了洗手架跟前,仔仔細細的洗了洗自己的手。

然後重新回到了床上,輕聲開口:

“開啟!”

開啟成功,獲得刀法:金烏刀法!

楚青眨了眨眼睛,金烏刀法?

這門刀法倒不是不強,招式可謂極盡精妙,和血刀刀法並非同一路數。

血刀刀法出奇制勝,走的可以說是邪道。

每一刀都是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手,讓人防不勝防。

楚青借快劍之勢運使,刀法既快且毒,難以捉摸。

而這金烏刀法乃是堂皇正道,一招一式精妙絕倫,以招取勝,以巧壓人。

“還算不錯!”

楚青感覺這手沒白洗,第二條提示也如期而至。

開啟成功:獲得拳法:天霜拳!

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楚青只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直到金烏刀法的招式,以及天霜拳的招式口訣流入心頭,他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當真是天霜拳!

“這門武功……會不會有些超綱了?”

心思轉動之間,只覺得體內泛起了一抹霜寒之氣。

卻又在剎那之間,融入到了明玉真經之中。

楚青心思一動,盤膝而坐,運轉明玉真經容納霜氣。

隱隱的寒意便自楚青身上彌漫開來,一時之間身下的床鋪,地面,桌子上的茶杯茶壺,都逐漸覆上了一層寒霜。

與此同時,得此相助,本來修煉起來進展極其緩慢的明玉真經,忽然開始突飛猛進。

楚青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個下午,待等日暮西沉,整個房間裡已經宛如冰室。

門前有行人經過,都會詫異於此間為何如此寒涼?

懷疑這房間裡,是不是囤積了大量的冰塊。

而到了此時,隨著楚青一呼一吸,內息一吞一吐間,那些覆蓋在周遭的寒霜便逐漸消散。

最終融入到了楚青體內,徹底沒了痕跡。

楚青緩緩睜開雙眼,剎那間虛室生白,彷彿有雷霆電閃於房間之內劃過,卻又在瞬間恢復了幽暗。

他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得益於這天霜拳,我竟然將明玉真經修煉到了第九重。

“這一下午,可以抵得上我數年苦功了。”

翻身下地,稍微感受了一下體內變化,楚青一時之間極其滿意。

天霜拳以拳法積蓄霜氣,既有行功之法,又有運使之妙。

和明玉真經融合之後兩廂合宜,全然不分彼此。

藉此調運天霜拳,威力只能更勝。

不過這門武功極其了得,讓楚青都有些不敢相信,這系統竟然能夠這麼好的獎勵。

“難道說……是因為我洗手了的關系?”

楚青撓了撓頭,倒也不求甚解。

系統的事情,哪有道理能夠說得明白?

如今精進至此,對於孽鏡臺便又有了更多的把握。

“待等將溫柔送回家中之後……”

心中做出決定,就聽得腳步聲到了門前,緊跟著咚咚兩聲響。

楚青來到門前開門,只見邊城鬼鬼祟祟的對楚青擠眉弄眼:

“走啊。”

楚青詫異:

“去哪?”

邊城更詫異:

“天香樓啊,不是說好了嗎?”

“啊?”

楚青還記得邊城說過,神刀城內有一處天香樓,是一個青樓。

他倒是不介意去天香樓見見世面。

但……自己什麼時候答應了?

看楚青臉上迷茫,邊城只好說道:

“先前酒桌之上,咱們不是已經和曹大俠約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天香樓喝花酒。”

楚青一時之間哭笑不得,曹秋浦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要跟著一起逛青樓?

他現在嚴重懷疑,白哥天天偷人肚兜,到底是源自於李寒光的教唆?還是這曹秋浦的言傳身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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