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求玄清公救救我兒

開局成野神?我靠香火證道真神!·吃個橘子·2,279·2026/5/18

突破到聚靈境中期,可給鄂木高興壞了。   跟宋玄清說完這個好消息後,又刻意跑到玄墨面前去秀存在感了。   「玄墨,我聚靈境中期了!」   「玄墨,你什麼時候突破聚靈境啊?」   「玄墨你現在根骨天賦這麼好,到時候從初期突破到中期一定花不了多久吧?」   「玄墨,你身為大人手底下的第一位妖將,你可要努力修煉啊,不能丟了大人的臉面。」   「這煉骨境啊,還是低了點。」   鄂木呲著個大牙,在玄墨面前喋喋不休。   那個眼神怎麼看都透露著一股自得。   黑貓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勞煩鄂木大王操心了,我下個月就能嘗試突破聚靈境了。」   「聚靈境近在眼前,這是遲早的事,只是小妖的目標也不僅是聚靈境,這起碼得是妖丹或者化形境,出去纔敢說是大人的手下啊,鄂木大王你說是吧?」   黑貓雖然嘴上不饒妖,但其實心裡還是泛酸。   它暗戳戳地想著,早知道就不引薦鄂木給玄清大人認識了。   一貓一鱷你來我往,互不退讓的言語交鋒著。   宋玄清失笑著搖了搖頭,回了神像。   *   日光西沉。   霞光如油畫般爛漫,映照層巒疊嶂的青翠山峯。   宋家村,玄清廟。   已過酉時,往來的香客漸少。   趙夢綺看著已無人來上香,便準備去關了廟門。   剛走至廟口,準備關門,就見兩人著急的徑直走來。   這兩人的組合頗為奇怪。   一個是鄉下常見的農村婦女,面容疲憊,瞧著有三四十的年齡,衣著樸素。   但婦女身旁攙扶著的那人,卻有些奇怪。   接連幾日未曾下雨,又是在這樣的炎熱夏日,那人卻穿著一身蓑衣,戴著鬥笠,將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瞧著身形高大,應當是個男子。   只是走路時腳步虛浮晃蕩,竟還要身旁的婦女攙扶著。   除了這點頗為奇怪外,趙夢綺倒沒發現其他不對勁。   且這兩人看氣息都只是普通人。   皺了皺眉,趙夢綺開口問道:「來上香的?」   穿著蓑衣的男人沒吭聲,身旁的婦女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我們來給玄清公上香的。」   趙夢綺點了點頭,手從大門門把上放下了。   「進來吧。」   婦女攙扶著身旁的頭戴鬥笠的男人,跟在趙夢綺身後進了廟中。   她不知道的是,從這兩人出現開始,宋玄清的目光就落到了那頭戴鬥笠的男人身上。   視線始終未曾挪開。   他從那男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厭惡與排斥。   不過宋玄清沒著急動手。   情況尚不明瞭,他也心有疑惑。   先看看這兩人到底是何情況吧。   婦女攙扶著身旁的男人來到了中殿。   望著那栩栩如生的玄清公神像,婦女眼眶微紅。   兩人先是各自給宋玄清上了香。   期間那男人上香時,伸出的雙手竟也用布纏著。   當真是全身上下一絲一毫的皮膚都沒露,包裹的嚴嚴實實。   上完香,婦女攙扶著男人在蒲團上跪下。   隨後,她一把掀掉了男人頭上戴著的鬥笠。   男人鬥笠下的面容,終於現出天日。   黑色的鳥喙,紅色的眼睛,瞳孔是形似鳥的豎瞳。   臉上,脖子上,長著稀稀拉拉的黑色羽毛。   趙夢綺驚得眼珠子瞪圓,險些拔出大刀砍過去。   宋玄清則並無意外,他早就看到這男人鬥笠下的面容了。   他只是疑惑這究竟是何情況。   那男人雖然面容怪物,不似人,但眼神、行為舉止等,還是能看出來人的影子。   婦女此刻跪在了蒲團上,流著眼淚一邊磕頭一邊哀嚎。   「求玄清公救救我兒……」   婦女抽咽著,將事情緩緩道來。   *   事情還要從昨夜說起。   婦女來自何家莊,也是河崗鄉的一個村落。   只不過距離宋家村較遠。   何氏是個寡婦,早年死了丈夫,拉扯著兒子長大。   兒子何遠江年已十七,還未成家,正在相看姑娘。   何氏一個人拉扯兒子長大,喫了不少苦,身體落下病根,睡眠質量便不好,總是半夜醒來睡不著。   昨夜,何氏半夜醒了。   正好想起夜,便出了臥房。   夜裡沒有燈火,但月光清亮,也能視物。   何氏走出門一看,發現隔壁兒子的臥房大門敞開。   她走進去一看,發現兒子何遠江不在房內,不知所蹤。   何氏還以為兒子也是起夜去了,便喊了幾聲。   結果沒人應。   何氏有些慌了,在周邊找了一圈。   沒有找到人。   又在村中找了一圈。   還是沒找到人。   何氏徹底慌了,她一個寡婦,與兒子相依為命,兒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啊。   這大半夜的,兒子何遠江能去哪裡?   何氏找不到人,便拍響了村長家的大門。   村長被吵醒,黑著臉來門口見她,剛要問她做什麼。   何氏便哭嚎著道:「村長,遠江不見了,我一覺睡醒就發現他不見了,我整個村子都找遍了,沒找到他,村長你幫幫我吧,我一個寡婦,遠江就是我的命啊……」   村長一聽何遠江半夜失蹤,也顧不上被擾了安眠的不爽了,連忙叫上人,支著火把去找人。   最後人自然是找到了的。   在後山找到的。   但情況不妙。   何家莊的後山,是一片墳地。   何家莊死了的人都埋在這裡。   何村長帶著人找到何遠江時,正見到何遠江刨出墳裡的屍體。   然後,趴在屍體上啃食起來。   啃食的是什麼?   自然是從墳裡刨出的腐爛的屍體了。   那屍體上還趴著蛆蟲,散發著惡臭。   何遠江卻彷彿餓了八輩子一般,趴在屍體上狼吞虎嚥。   他的嘴巴化成了黑色的鳥喙,臉上、脖子上等外露的皮膚上,長著稀稀拉拉的黑色羽毛。   指甲變尖變厚,猶如鳥爪。   何家莊的人當時就驚呆了。   要麼嚇得腿軟連連後退,要麼被這畫面噁心的乾嘔欲吐。   而何遠江則完全無視了他們,只顧著啃食屍體。   何家莊的人被驚嚇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強撐著膽子去拉開了何遠江。   然後打暈他,將他捆綁了起來。   這可費了何家莊村民好大一番勁。   因為那何遠江力氣大得很,又皮糙肉厚,手上的爪子尖利得嚇人。   有好幾個村民被他抓得鮮血淋漓。   好在最後成功將他制服

突破到聚靈境中期,可給鄂木高興壞了。

  跟宋玄清說完這個好消息後,又刻意跑到玄墨面前去秀存在感了。

  「玄墨,我聚靈境中期了!」

  「玄墨,你什麼時候突破聚靈境啊?」

  「玄墨你現在根骨天賦這麼好,到時候從初期突破到中期一定花不了多久吧?」

  「玄墨,你身為大人手底下的第一位妖將,你可要努力修煉啊,不能丟了大人的臉面。」

  「這煉骨境啊,還是低了點。」

  鄂木呲著個大牙,在玄墨面前喋喋不休。

  那個眼神怎麼看都透露著一股自得。

  黑貓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勞煩鄂木大王操心了,我下個月就能嘗試突破聚靈境了。」

  「聚靈境近在眼前,這是遲早的事,只是小妖的目標也不僅是聚靈境,這起碼得是妖丹或者化形境,出去纔敢說是大人的手下啊,鄂木大王你說是吧?」

  黑貓雖然嘴上不饒妖,但其實心裡還是泛酸。

  它暗戳戳地想著,早知道就不引薦鄂木給玄清大人認識了。

  一貓一鱷你來我往,互不退讓的言語交鋒著。

  宋玄清失笑著搖了搖頭,回了神像。

  *

  日光西沉。

  霞光如油畫般爛漫,映照層巒疊嶂的青翠山峯。

  宋家村,玄清廟。

  已過酉時,往來的香客漸少。

  趙夢綺看著已無人來上香,便準備去關了廟門。

  剛走至廟口,準備關門,就見兩人著急的徑直走來。

  這兩人的組合頗為奇怪。

  一個是鄉下常見的農村婦女,面容疲憊,瞧著有三四十的年齡,衣著樸素。

  但婦女身旁攙扶著的那人,卻有些奇怪。

  接連幾日未曾下雨,又是在這樣的炎熱夏日,那人卻穿著一身蓑衣,戴著鬥笠,將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瞧著身形高大,應當是個男子。

  只是走路時腳步虛浮晃蕩,竟還要身旁的婦女攙扶著。

  除了這點頗為奇怪外,趙夢綺倒沒發現其他不對勁。

  且這兩人看氣息都只是普通人。

  皺了皺眉,趙夢綺開口問道:「來上香的?」

  穿著蓑衣的男人沒吭聲,身旁的婦女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我們來給玄清公上香的。」

  趙夢綺點了點頭,手從大門門把上放下了。

  「進來吧。」

  婦女攙扶著身旁的頭戴鬥笠的男人,跟在趙夢綺身後進了廟中。

  她不知道的是,從這兩人出現開始,宋玄清的目光就落到了那頭戴鬥笠的男人身上。

  視線始終未曾挪開。

  他從那男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厭惡與排斥。

  不過宋玄清沒著急動手。

  情況尚不明瞭,他也心有疑惑。

  先看看這兩人到底是何情況吧。

  婦女攙扶著身旁的男人來到了中殿。

  望著那栩栩如生的玄清公神像,婦女眼眶微紅。

  兩人先是各自給宋玄清上了香。

  期間那男人上香時,伸出的雙手竟也用布纏著。

  當真是全身上下一絲一毫的皮膚都沒露,包裹的嚴嚴實實。

  上完香,婦女攙扶著男人在蒲團上跪下。

  隨後,她一把掀掉了男人頭上戴著的鬥笠。

  男人鬥笠下的面容,終於現出天日。

  黑色的鳥喙,紅色的眼睛,瞳孔是形似鳥的豎瞳。

  臉上,脖子上,長著稀稀拉拉的黑色羽毛。

  趙夢綺驚得眼珠子瞪圓,險些拔出大刀砍過去。

  宋玄清則並無意外,他早就看到這男人鬥笠下的面容了。

  他只是疑惑這究竟是何情況。

  那男人雖然面容怪物,不似人,但眼神、行為舉止等,還是能看出來人的影子。

  婦女此刻跪在了蒲團上,流著眼淚一邊磕頭一邊哀嚎。

  「求玄清公救救我兒……」

  婦女抽咽著,將事情緩緩道來。

  *

  事情還要從昨夜說起。

  婦女來自何家莊,也是河崗鄉的一個村落。

  只不過距離宋家村較遠。

  何氏是個寡婦,早年死了丈夫,拉扯著兒子長大。

  兒子何遠江年已十七,還未成家,正在相看姑娘。

  何氏一個人拉扯兒子長大,喫了不少苦,身體落下病根,睡眠質量便不好,總是半夜醒來睡不著。

  昨夜,何氏半夜醒了。

  正好想起夜,便出了臥房。

  夜裡沒有燈火,但月光清亮,也能視物。

  何氏走出門一看,發現隔壁兒子的臥房大門敞開。

  她走進去一看,發現兒子何遠江不在房內,不知所蹤。

  何氏還以為兒子也是起夜去了,便喊了幾聲。

  結果沒人應。

  何氏有些慌了,在周邊找了一圈。

  沒有找到人。

  又在村中找了一圈。

  還是沒找到人。

  何氏徹底慌了,她一個寡婦,與兒子相依為命,兒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啊。

  這大半夜的,兒子何遠江能去哪裡?

  何氏找不到人,便拍響了村長家的大門。

  村長被吵醒,黑著臉來門口見她,剛要問她做什麼。

  何氏便哭嚎著道:「村長,遠江不見了,我一覺睡醒就發現他不見了,我整個村子都找遍了,沒找到他,村長你幫幫我吧,我一個寡婦,遠江就是我的命啊……」

  村長一聽何遠江半夜失蹤,也顧不上被擾了安眠的不爽了,連忙叫上人,支著火把去找人。

  最後人自然是找到了的。

  在後山找到的。

  但情況不妙。

  何家莊的後山,是一片墳地。

  何家莊死了的人都埋在這裡。

  何村長帶著人找到何遠江時,正見到何遠江刨出墳裡的屍體。

  然後,趴在屍體上啃食起來。

  啃食的是什麼?

  自然是從墳裡刨出的腐爛的屍體了。

  那屍體上還趴著蛆蟲,散發著惡臭。

  何遠江卻彷彿餓了八輩子一般,趴在屍體上狼吞虎嚥。

  他的嘴巴化成了黑色的鳥喙,臉上、脖子上等外露的皮膚上,長著稀稀拉拉的黑色羽毛。

  指甲變尖變厚,猶如鳥爪。

  何家莊的人當時就驚呆了。

  要麼嚇得腿軟連連後退,要麼被這畫面噁心的乾嘔欲吐。

  而何遠江則完全無視了他們,只顧著啃食屍體。

  何家莊的人被驚嚇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強撐著膽子去拉開了何遠江。

  然後打暈他,將他捆綁了起來。

  這可費了何家莊村民好大一番勁。

  因為那何遠江力氣大得很,又皮糙肉厚,手上的爪子尖利得嚇人。

  有好幾個村民被他抓得鮮血淋漓。

  好在最後成功將他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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