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受不了這委屈了

開局成野神?我靠香火證道真神!·吃個橘子·2,144·2026/5/18

籠罩在長埠縣的神威消散之後,林懷遠並沒有立馬緩過來。   比他修為高兩個境界的縣尉倒是率先緩過來了。   感受到頭頂那令人不由自主臣服的威壓消失後,他便從地上起來了。   一起來,目之所及全是烏泱泱跪著的人羣。   從普通百姓到武師都無一例外。   跪得整整齊齊。   縣尉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目光不自禁落到了前方那白玉神像上,眸中情緒變換不定。   愣了一會兒,他才注意到林懷遠還跪著。   輕咳了一聲,縣尉上前扶起還跪著的林懷遠。   「大人,大人,起來了,好像已經沒事兒了。」   林懷遠一起身,看到的便是滿城跪著的百姓。   驚詫了一瞬後,林懷遠又神奇的淡定了。   神靈出手有這種場面,似乎也正常?   他心中甚至還有種微妙的平衡感。   太好了,不是他一個人當著滿城百姓的面跪著。   大家都跪著。   回過神來的林懷遠終於想到了什麼,連忙往碼頭前望。   除了滿地的狼藉,那原本堵在碼頭前如一堵高牆,壓迫感十足的邪祟,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隻來勢洶洶的邪祟,短暫的掀起了一波風浪,卻在風浪還未落下之前,便又了無蹤跡,似乎從沒來過。   若非他親歷了此事,換作別人來估計都不明白這兒發生了什麼事。   很顯然,那隻在林懷遠心中幾乎留下心理陰影的邪祟,已經被玄清公解決了。   甚至好似都沒費什麼功夫的樣子。   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那隻邪祟便了無痕跡了。   站在林懷遠的角度,他就突然不受控制的跪了一會兒,起來心頭大患就被徹底解決了。   該說不愧是神靈嗎?   林懷遠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嚇死本官了,還好有玄清公在,這始終令本官提心弔膽的邪祟,終於被徹底解決掉了。」   至於被破壞的碼頭,花些錢的功夫罷了。   真正扼住長埠縣命脈的邪祟已經被解決,剩下的都是小問題。   縣尉再次聽到玄清公這三個字,神情複雜的望向白玉神像。   「大人,您說的玄清公,就是這尊神像嗎?」   心頭大患已除,林懷遠現在頗有閒心。   「是,這便是玄清公的神像。」   「那玄清公……是何身份?」   林懷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神靈啊!不然你覺得還有何種存在擁有神像的?」   縣尉張了張嘴,還想問點什麼。   這時寇翔寧等緝魔司武師過來了。   看了眼神像,寇翔寧問道:「林大人,城中未發生什麼意外吧?」   林懷遠哈哈一笑,神態前所未有的輕鬆。   「沒什麼意外,剛才來了一隻七境以上的邪祟,幸好本官機敏,去請了玄清公出手!現在那邪祟已經被解決了。」   林懷遠與緝魔司的武師說著話。   縣尉也只能先壓下心裡的諸多問題。   待聊的差不多了,緝魔司便要將神像請回去了。   林懷遠也跟著回府。   那邪祟之事已了,他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走之前,林懷遠吩咐縣尉帶人安撫現場。   除了一些武師,整個長埠縣諸多百姓還沉浸於神威的餘威,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一些武師也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縣尉帶著人恢復城中秩序。   「碼頭前的妖邪已被除去,大家不要驚慌!」   「別跪地上了,起來該幹啥幹啥!」   「妖邪已除,大家不必驚慌!」   縣尉正忙著,一夥武師湊了過來。   原來是來向他打探消息的。   「縣尉大人,那邪祟已經除去了?」   「真的嗎?」   「那邪祟我瞧著起碼六七境以上吧?竟然這麼快就除去了?」   「我瞧著可能有八境哦。」   那邪祟究竟是否除去,事關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幾位武師都很想知道真相。   至於那些官兵安慰普通百姓的,他們根本不太信。   怕是縣衙暫時穩定場面的手段。   來的這幾個修為都不低,縣尉只得道:「確實已經除去了,不然那邪祟還能自然退去嗎?你們也不用急著出城了,已經沒事了。」   「嘶,真除去了?哪位大能出的手?朝廷派八境大能出手了?」   「朝廷是不是早有預料,派了個八境大能埋伏在長埠縣啊?」   縣尉想了想,還是道:「不是朝廷派來的大能。」   「那還能是誰?」   縣尉:「目前所知,除去那邪祟的,應該是玄清公……」   「玄清公是?」   ……   「還是不說,那龍鬚究竟是怎麼來的嗎?」   宋玄清神情冷淡地看著靈火牢籠裡痛苦哀嚎著的邪祟。   比起他剛將這邪祟抓回來之時,現在的邪祟又恢復到了半人大的體型。   青紅色靈火遊走於它的身軀。   比起先前在碼頭前滔天的火海,現在遊走於它身上的靈火只有手指粗細。   不會一下子給它燒死,卻足夠折磨。   但這邪祟也是心力堅韌,任是這般折磨也死活不告訴宋玄清,它最開始那龍鬚是怎麼得來的。   片刻後,那邪祟的哀嚎聲漸弱。   原本恢復到半人大的體型又燒的只剩下手臂大。   宋玄清收起靈火,又將邪祟放入水裡。   一入水,那邪祟便開始恢復。   當恢復到半人大,宋玄清又將它抓出來,重新用靈火折磨。   不得不說,這種修為高的邪祟恢復能力就是強。   就算只剩一口氣,只要放到適合它的環境中,立馬就能續上命。   雖然這邪祟嘴很硬,但沒關係,宋玄清有的是時間。   如此反覆折磨了數十次後。   那水草邪祟終於受不了了。   它實在是受不了這委屈了!   以前碰上的不管是妖還是武師,都幹不死它,傷不到它的本源。   就算碰上宋玄清這個意外中的意外,它也覺得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現在它才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可怕。   當宋玄清再次把它從水裡撈出來準備繼續用靈火燒它的時候,它嘴硬不下去了。   「我說!我說

籠罩在長埠縣的神威消散之後,林懷遠並沒有立馬緩過來。

  比他修為高兩個境界的縣尉倒是率先緩過來了。

  感受到頭頂那令人不由自主臣服的威壓消失後,他便從地上起來了。

  一起來,目之所及全是烏泱泱跪著的人羣。

  從普通百姓到武師都無一例外。

  跪得整整齊齊。

  縣尉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目光不自禁落到了前方那白玉神像上,眸中情緒變換不定。

  愣了一會兒,他才注意到林懷遠還跪著。

  輕咳了一聲,縣尉上前扶起還跪著的林懷遠。

  「大人,大人,起來了,好像已經沒事兒了。」

  林懷遠一起身,看到的便是滿城跪著的百姓。

  驚詫了一瞬後,林懷遠又神奇的淡定了。

  神靈出手有這種場面,似乎也正常?

  他心中甚至還有種微妙的平衡感。

  太好了,不是他一個人當著滿城百姓的面跪著。

  大家都跪著。

  回過神來的林懷遠終於想到了什麼,連忙往碼頭前望。

  除了滿地的狼藉,那原本堵在碼頭前如一堵高牆,壓迫感十足的邪祟,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隻來勢洶洶的邪祟,短暫的掀起了一波風浪,卻在風浪還未落下之前,便又了無蹤跡,似乎從沒來過。

  若非他親歷了此事,換作別人來估計都不明白這兒發生了什麼事。

  很顯然,那隻在林懷遠心中幾乎留下心理陰影的邪祟,已經被玄清公解決了。

  甚至好似都沒費什麼功夫的樣子。

  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那隻邪祟便了無痕跡了。

  站在林懷遠的角度,他就突然不受控制的跪了一會兒,起來心頭大患就被徹底解決了。

  該說不愧是神靈嗎?

  林懷遠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嚇死本官了,還好有玄清公在,這始終令本官提心弔膽的邪祟,終於被徹底解決掉了。」

  至於被破壞的碼頭,花些錢的功夫罷了。

  真正扼住長埠縣命脈的邪祟已經被解決,剩下的都是小問題。

  縣尉再次聽到玄清公這三個字,神情複雜的望向白玉神像。

  「大人,您說的玄清公,就是這尊神像嗎?」

  心頭大患已除,林懷遠現在頗有閒心。

  「是,這便是玄清公的神像。」

  「那玄清公……是何身份?」

  林懷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神靈啊!不然你覺得還有何種存在擁有神像的?」

  縣尉張了張嘴,還想問點什麼。

  這時寇翔寧等緝魔司武師過來了。

  看了眼神像,寇翔寧問道:「林大人,城中未發生什麼意外吧?」

  林懷遠哈哈一笑,神態前所未有的輕鬆。

  「沒什麼意外,剛才來了一隻七境以上的邪祟,幸好本官機敏,去請了玄清公出手!現在那邪祟已經被解決了。」

  林懷遠與緝魔司的武師說著話。

  縣尉也只能先壓下心裡的諸多問題。

  待聊的差不多了,緝魔司便要將神像請回去了。

  林懷遠也跟著回府。

  那邪祟之事已了,他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走之前,林懷遠吩咐縣尉帶人安撫現場。

  除了一些武師,整個長埠縣諸多百姓還沉浸於神威的餘威,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一些武師也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縣尉帶著人恢復城中秩序。

  「碼頭前的妖邪已被除去,大家不要驚慌!」

  「別跪地上了,起來該幹啥幹啥!」

  「妖邪已除,大家不必驚慌!」

  縣尉正忙著,一夥武師湊了過來。

  原來是來向他打探消息的。

  「縣尉大人,那邪祟已經除去了?」

  「真的嗎?」

  「那邪祟我瞧著起碼六七境以上吧?竟然這麼快就除去了?」

  「我瞧著可能有八境哦。」

  那邪祟究竟是否除去,事關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幾位武師都很想知道真相。

  至於那些官兵安慰普通百姓的,他們根本不太信。

  怕是縣衙暫時穩定場面的手段。

  來的這幾個修為都不低,縣尉只得道:「確實已經除去了,不然那邪祟還能自然退去嗎?你們也不用急著出城了,已經沒事了。」

  「嘶,真除去了?哪位大能出的手?朝廷派八境大能出手了?」

  「朝廷是不是早有預料,派了個八境大能埋伏在長埠縣啊?」

  縣尉想了想,還是道:「不是朝廷派來的大能。」

  「那還能是誰?」

  縣尉:「目前所知,除去那邪祟的,應該是玄清公……」

  「玄清公是?」

  ……

  「還是不說,那龍鬚究竟是怎麼來的嗎?」

  宋玄清神情冷淡地看著靈火牢籠裡痛苦哀嚎著的邪祟。

  比起他剛將這邪祟抓回來之時,現在的邪祟又恢復到了半人大的體型。

  青紅色靈火遊走於它的身軀。

  比起先前在碼頭前滔天的火海,現在遊走於它身上的靈火只有手指粗細。

  不會一下子給它燒死,卻足夠折磨。

  但這邪祟也是心力堅韌,任是這般折磨也死活不告訴宋玄清,它最開始那龍鬚是怎麼得來的。

  片刻後,那邪祟的哀嚎聲漸弱。

  原本恢復到半人大的體型又燒的只剩下手臂大。

  宋玄清收起靈火,又將邪祟放入水裡。

  一入水,那邪祟便開始恢復。

  當恢復到半人大,宋玄清又將它抓出來,重新用靈火折磨。

  不得不說,這種修為高的邪祟恢復能力就是強。

  就算只剩一口氣,只要放到適合它的環境中,立馬就能續上命。

  雖然這邪祟嘴很硬,但沒關係,宋玄清有的是時間。

  如此反覆折磨了數十次後。

  那水草邪祟終於受不了了。

  它實在是受不了這委屈了!

  以前碰上的不管是妖還是武師,都幹不死它,傷不到它的本源。

  就算碰上宋玄清這個意外中的意外,它也覺得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現在它才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可怕。

  當宋玄清再次把它從水裡撈出來準備繼續用靈火燒它的時候,它嘴硬不下去了。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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