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淮江的妖?
這過分和善的態度,令貓姑奶奶和玄墨他們都愣住了。
這是何情況?
這倆看不透實力的化形大妖,竟是衝著玄清公來的?
而且態度還如此和善。
雖然有些地方想不明白,但貓姑奶奶他們緊張的神經都略微放鬆了下來。
「二位前輩,此處確實是供奉玄清公的神廟,二位有何事嗎?」
聽到熟悉的玄清公三個字,淵壑頓時明瞭了,但他還是多問了一句。
「可是那位神華廣佑玄清大帝?」
這話問的玄墨等妖莫名其妙,玄清公的神諱還有其他的不成?
「是的。」
聽到肯定的回答,淵壑與淵麟心中頓時大定。
他們族中特地打聽過淮江那位玄清公,自然知曉其神諱。
若只玄清二字,還可以解釋為偶然撞名。
但神諱全名,不可能還撞名吧?
那就只能是同一位神靈了。
心中的猜想徹底肯定後,淵壑與淵麟心中都不由得湧上一股世事弄人的微妙之感。
來之前淵蒔還想先讓他們去拜見淮江那位玄清公。
但淵壑心中更信天地靈機的變化,於是不遠千裡的尋到落霞山脈來。
結果發現這裡執掌天地靈機靈氣的神靈,竟然就是淮江那位傳言甚囂的玄清公?!
雖然此番捨近求遠頗有些戲劇感,但若他們沒找來落霞山脈,是不是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遠在千裡之外的落霞山脈,也是淮江那位神靈玄清公所執掌之地?
淮江的其他三大妖族,恐怕也不知道吧?這落霞山脈之中,還有玄清公的神靈執掌之地。
而那位玄清公的神靈身份,顯然也是鐵板定釘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祂在淮江金蝶鯉族那,未有執掌淮江的徵兆,淮江沒有靈氣靈機的波動。
感受著以玄清廟為中心的濃鬱靈氣,淵壑一臉正色的看著玄墨等妖。
雖然在他眼裡,玄墨、貓姑奶奶、鄂木等妖,修為都不高。
但其能守在玄清廟前,且根骨一看都不凡,便足以他拋下修為驕傲,平等待之。
「幾位同族如何稱呼?老夫名淵壑,這是我的後輩淵麟,我二妖來自淮江淵山龜族……」
淵壑沒有端著大妖的倨傲,率先道出自己的來歷。
同時也提了一些淮江之中關於玄清公的傳言。
期間不斷的表態,言明他們淵山龜族多尊崇仰慕玄清公。
不過淵壑沒有提他們是怎麼捨近求遠,從淮江跑到落霞山脈來尋見玄清公的。
只說自己崇敬仰慕,特來拜見。
畢竟他們總不能說是偶然發現此處有神靈執掌的痕跡,於是覺得這裡比淮江玄清公的神靈傳言更可信一點,於是先跑到這裡來想要求見,結果發現兩地都是一個神靈,都是玄清公。
說出來丟妖臉不說,還容易惹得神靈不悅。
而且這些話,與其說是說給玄墨他們聽得,不如說他是說給玄清公聽的。
這裡是祂的執掌之地,淵壑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在祂的執掌之中。
他們說的話做的事,玄清公八成都看在眼裡。
所以淵壑這就已經開始上印象分了。
宋玄清自然就在旁邊看著。
是以當他聽到淵壑說,他們是來自淮江的淵山龜一族,而淵壑還是淵山龜老祖之時,宋玄清有些懵然。
不是,什麼情況?
他一開始還以為淵壑淵麟這倆龜妖是落霞山脈深處的大妖呢。
還奇怪這兩妖偷偷摸摸來找他幹什麼。
合著他們是淮江的妖?
淵山龜族宋玄清自然有所耳聞,金蝶鯉族時不時就會提起。
也知道他們是淮江四大頂尖妖族之一,管轄著淮江最下遊。
宋玄清還惦記著淮江江神之位,自然也打過淵山龜族的主意。
沒想到淵山龜族也仰慕著他想要追隨?
不過仰慕追隨去淮江的金蝶鯉族拜見他啊,跑到落霞山脈來找他表誠心是何操作?
聽淵壑的話,他在淮江的名聲也不小啊,淵山龜又不是沒聽說過。
還捨近求遠,近在眼前淮江的玄清神殿不去,跑到落霞的青銜山脈來?
宋玄清有點搞不明白淵山龜族的腦迴路。
淵壑還在說著話,玄墨和鄂木悄悄給貓姑奶奶傳音。
「他們是淮江的妖?淮江的妖跑來落霞山脈找玄清公?」
「他們不是說淮江有玄清大人的神廟嗎?怎麼跑我們這兒來?」
「話說那個金蝶鯉族是何妖族啊?何時供奉的玄清公?不會比咱還早吧?」
貓姑奶奶神色嚴肅,悄悄回道:「淮江我倒是知道一些,金蝶鯉族和淵山龜族,聽聞都是淮江的頂尖妖族。」
鄂木驚訝又崇拜:「淮江聽說不比落霞山脈小,玄清大人不愧是玄清大人,在淮江也能令頂尖妖族折服!」
貓姑奶奶思忖道:「那叫淵壑的化形大妖自稱是淵山龜族老祖,如果對標落霞山脈的深處大妖,他怕是有八境。」
玄墨驚訝:「八境?!難怪姑奶奶你剛才那麼緊張……」
貓姑奶奶:「……」
她現在一想到那淵壑淵麟有八境,好不容易放鬆一點的神經又緊張起來了。
雖然他們看著很和善,但這境界差距,她還是不由自主的警惕緊張。
玄墨安慰道:「姑奶奶別慌,有玄清大人在,這倆八境也得老老實實,而且只是八境,跟著玄清大人,我們遲早也能八境。」
所以玄墨真不覺得八境大妖就有多了不起。
在玄清公面前,眾妖平等。
但它玄墨可是玄清大人跟前最得寵的妖。
淵壑道完來歷,便忍不住切入正題。
「我淵山龜族十分崇敬玄清公,特來拜見,可否請幾位小友行個方便,帶我二妖進殿拜見上香?」
他不敢提直接面見神靈,也覺得提了也沒用,只說想進殿拜拜神像上個香。
貿然冒進反而容易顯得輕浮不敬,倒不如先在神像前上個香刷個好感。
畢竟是陌生大妖,玄墨他們不敢直接應下,只道:「二位前輩稍等,我回神殿中問問玄清公。」
「好,麻煩小友了。」
玄墨轉身回了廟宇內,雖然只有一牆之隔,淵壑也不敢貿然以神識探聽。
他目光又看向貓姑奶奶、鄂木,還有小銀隼。
打量著幾妖的根骨天資。
越看,淵壑越覺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