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那別怪我們古神會跟你們對著幹

開局成野神?我靠香火證道真神!·吃個橘子·2,321·2026/5/18

人族與邪祟對抗了不知多久的漫長歲月。   他們試過無數種方式,可都無法殺死邪祟,只能削弱它,封印鎮壓它。   邪祟無法殺死,只能封印鎮壓,幾乎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認知。   可這個認知,在現在被打破了。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隻邪祟的消亡。   死在那柄不知是何來歷的古樸長劍下。   那古樸長劍斬殺完邪祟,便原地消失了。   彷彿剛才那長劍斬殺邪祟的一幕,是他們的幻覺一般。   而袁松霖等人腦子裡卻不約而同的浮起疑惑。   那天青色古樸長劍,是何至寶?   它背後的主人,又是誰?   竟能殺死邪祟!   「哎喲……」   一聲痛呼響起。   是剛從夢境中醒來的賈大貴。   他現在哪裡還敢睡,脫離夢境後便睜開了眼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夢境裡的痛感過於真實,導致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痛呼。   然後去摸自己身上的肥肉。   不會痛,有知覺。   賈大貴心裡鬆了口氣,緊接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心酸便湧上心頭。   太好了,他活下來了。   沒被那邪祟殺死在夢裡。   玄清公又救了他一命。   賈大貴連忙端正地跪上蒲團,給宋玄清磕頭。   「多謝玄清公救小人一命,小人感激不盡,玄清公……」   賈大貴一邊磕頭一邊言謝,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入了袁松霖等人耳中。   幾人對視了一眼,神情嚴肅認真。   「賈大貴,剛才發生了何事?那邪祟找上你了?」   賈大貴磕完頭,聽及他們的疑問,想起了夢境裡的遭遇,不禁打了個哆嗦。   緩了兩息後,才緩緩道來。   他臉上還帶著殘餘的後怕,緝魔司幾人也聽得後背發寒。   好詭異的邪祟,竟然可以直接越過他們的防守,入賈大貴的夢裡殺人?   之前怎麼不曾見過那邪祟用這手段?   是因為這入夢殺人,對那邪祟來說也不好輕易施展嗎?   而且那位玄清公還入夢去救賈大貴,在夢裡追殺那隻邪祟?   袁松霖幾人對視一眼,看向玄清殿內栩栩如生的玄清公神像。   他們想起來了,那邪祟從賈大貴的眉心中出現時,確實虛弱了不少。   聽起來,倒與賈大貴所說的話對上了。   還有後面那柄斬殺邪祟的古樸長劍,也與賈大貴描述的夢裡所見的玄清公配劍一模一樣。   還真是玄清公顯靈,救了賈大貴,還斬殺了那邪祟?   袁松霖幾人臉上皆露出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神靈嗎?   那這是什麼情況?   賈大貴這遭遇,要說不是玄清公顯靈相助,他們都找不到其他可能。   來到玄清廟這短短的一天,他們的認知卻崩塌了好幾次。   袁松霖突然看向一旁的張海泉與曹佳誠。   比起他們緝魔司的震驚,這兩人顯得淡定多了。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兩個武師,瞧著天賦也不差,竟然會在一個偏遠山村的神廟裡當廟祝了。   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這位玄清公是真實存在的神靈?   張海泉與曹佳誠察覺了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緝魔司的大人,又有何想法?」   袁松霖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會在此當廟祝,是因為玄清公?」   因為玄清公是真實存在的神靈。   張海泉笑了,悠悠道:「是又如何?不妨告訴幾位緝魔司的大人,我們是古神會的。」   袁松霖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古神會的,那會在此當廟祝,就沒什麼可奇怪的了。   曹佳誠則眸光深沉地看著他,意味深長地道:「幾位緝魔司的大人應該知道我們古神會,倘若緝魔司或者盛國對玄清公有什麼意見,那屆時別怪我們古神會跟你們對著幹。」   這是猜到了袁松霖得見玄清公顯靈神跡,可能會產生不好的想法,而提前警告了。   袁松霖苦笑一聲,神情複雜地望了眼玄清公神像。   「二位多想了,緝魔司創立的初衷,便是維護天下太平,解救黎民百姓,若神靈當真存世,且願意庇佑黎民百姓,這是我們求之不得的才對,又怎會有意見。」   曹佳誠笑了笑,只道:「大人您的意思又不能代表整個緝魔司,代表盛國,我們也只是跟您醜話說前頭罷了。」   袁松霖抿了抿了脣,未說話。   *   日出東方,天地大明。   清晨,玄清廟。   賈大貴喝了四碗粥,十個包子,二十個餃子,三盤點心,才滿足地扶著肚子下了飯桌。   邪祟已除,心頭大患盡消,他現在精神狀態和胃口都好了。   不過他暫時還是不打算回府。   等何俊塑好神像,請回玄清公後,他再回府。   家中的產業,耽誤幾天也不打緊。   不僅賈大貴沒走,袁松霖等人也還留在玄清廟沒走。   不過他們很老實,清晨三炷香,傍晚三炷香,其他時間就在村子裡到處晃悠,或者看著人來人往的人上香,盯著玄清公神像發呆。   還美其名曰,只是防止那邪祟還有後手。   張海泉都懶得拆穿他,那邪祟都死乾淨了,還後手?   不過他們也並沒能多待多久。   三天後,緝魔司便傳令他們回去。   看袁松霖走之前的神情,似乎出了什麼大事,幾人一句告別都沒有,連夜就走了。   次日,何俊終於送來了新塑的玄清公神像。   完全就是玄清殿內神像的等比例縮小,只有一尺的大小,精雕細琢十分精美。   賈大貴歡天喜地請好了神,便一臉寶貝地帶著神像回家了。   以後家中有了玄清公神像,他就再也不用害怕妖邪鬼祟了。   宋玄清的第四個神像錨點終於開啟,心情也很愉悅。   當天晚上,他就順著神像,降臨到了萬安縣內的賈大貴家中。   而與此同時,當夜。   河崗鄉,羅家村。   羅家村比宋家村略大,整個村子大約五十來戶人家,兩百的人口。   羅家村與宋家村有一個相同的點,村頭有一條河流。   跟宋家村的河流一樣,也是萬安縣內大河的支流之一。   水的重要性於鄉野農家來說毋庸置疑,許多村莊都會專門建立在河道附近。   今夜月光清亮,銀白的光輝灑下河面,波光粼粼,靜謐安詳。   「譁啦~」   水面乍破。   一隻魚頭探出水面。   但令人驚奇的是,它那魚頭竟有牛犢般大小。   顯然不是凡物。   (寶寶們,實在抱歉,今天出了點事,沒什麼狀態,只能先更一章,明天補給大家(ó﹏ò。

人族與邪祟對抗了不知多久的漫長歲月。

  他們試過無數種方式,可都無法殺死邪祟,只能削弱它,封印鎮壓它。

  邪祟無法殺死,只能封印鎮壓,幾乎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認知。

  可這個認知,在現在被打破了。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隻邪祟的消亡。

  死在那柄不知是何來歷的古樸長劍下。

  那古樸長劍斬殺完邪祟,便原地消失了。

  彷彿剛才那長劍斬殺邪祟的一幕,是他們的幻覺一般。

  而袁松霖等人腦子裡卻不約而同的浮起疑惑。

  那天青色古樸長劍,是何至寶?

  它背後的主人,又是誰?

  竟能殺死邪祟!

  「哎喲……」

  一聲痛呼響起。

  是剛從夢境中醒來的賈大貴。

  他現在哪裡還敢睡,脫離夢境後便睜開了眼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夢境裡的痛感過於真實,導致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痛呼。

  然後去摸自己身上的肥肉。

  不會痛,有知覺。

  賈大貴心裡鬆了口氣,緊接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心酸便湧上心頭。

  太好了,他活下來了。

  沒被那邪祟殺死在夢裡。

  玄清公又救了他一命。

  賈大貴連忙端正地跪上蒲團,給宋玄清磕頭。

  「多謝玄清公救小人一命,小人感激不盡,玄清公……」

  賈大貴一邊磕頭一邊言謝,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入了袁松霖等人耳中。

  幾人對視了一眼,神情嚴肅認真。

  「賈大貴,剛才發生了何事?那邪祟找上你了?」

  賈大貴磕完頭,聽及他們的疑問,想起了夢境裡的遭遇,不禁打了個哆嗦。

  緩了兩息後,才緩緩道來。

  他臉上還帶著殘餘的後怕,緝魔司幾人也聽得後背發寒。

  好詭異的邪祟,竟然可以直接越過他們的防守,入賈大貴的夢裡殺人?

  之前怎麼不曾見過那邪祟用這手段?

  是因為這入夢殺人,對那邪祟來說也不好輕易施展嗎?

  而且那位玄清公還入夢去救賈大貴,在夢裡追殺那隻邪祟?

  袁松霖幾人對視一眼,看向玄清殿內栩栩如生的玄清公神像。

  他們想起來了,那邪祟從賈大貴的眉心中出現時,確實虛弱了不少。

  聽起來,倒與賈大貴所說的話對上了。

  還有後面那柄斬殺邪祟的古樸長劍,也與賈大貴描述的夢裡所見的玄清公配劍一模一樣。

  還真是玄清公顯靈,救了賈大貴,還斬殺了那邪祟?

  袁松霖幾人臉上皆露出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神靈嗎?

  那這是什麼情況?

  賈大貴這遭遇,要說不是玄清公顯靈相助,他們都找不到其他可能。

  來到玄清廟這短短的一天,他們的認知卻崩塌了好幾次。

  袁松霖突然看向一旁的張海泉與曹佳誠。

  比起他們緝魔司的震驚,這兩人顯得淡定多了。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兩個武師,瞧著天賦也不差,竟然會在一個偏遠山村的神廟裡當廟祝了。

  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這位玄清公是真實存在的神靈?

  張海泉與曹佳誠察覺了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緝魔司的大人,又有何想法?」

  袁松霖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會在此當廟祝,是因為玄清公?」

  因為玄清公是真實存在的神靈。

  張海泉笑了,悠悠道:「是又如何?不妨告訴幾位緝魔司的大人,我們是古神會的。」

  袁松霖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古神會的,那會在此當廟祝,就沒什麼可奇怪的了。

  曹佳誠則眸光深沉地看著他,意味深長地道:「幾位緝魔司的大人應該知道我們古神會,倘若緝魔司或者盛國對玄清公有什麼意見,那屆時別怪我們古神會跟你們對著幹。」

  這是猜到了袁松霖得見玄清公顯靈神跡,可能會產生不好的想法,而提前警告了。

  袁松霖苦笑一聲,神情複雜地望了眼玄清公神像。

  「二位多想了,緝魔司創立的初衷,便是維護天下太平,解救黎民百姓,若神靈當真存世,且願意庇佑黎民百姓,這是我們求之不得的才對,又怎會有意見。」

  曹佳誠笑了笑,只道:「大人您的意思又不能代表整個緝魔司,代表盛國,我們也只是跟您醜話說前頭罷了。」

  袁松霖抿了抿了脣,未說話。

  *

  日出東方,天地大明。

  清晨,玄清廟。

  賈大貴喝了四碗粥,十個包子,二十個餃子,三盤點心,才滿足地扶著肚子下了飯桌。

  邪祟已除,心頭大患盡消,他現在精神狀態和胃口都好了。

  不過他暫時還是不打算回府。

  等何俊塑好神像,請回玄清公後,他再回府。

  家中的產業,耽誤幾天也不打緊。

  不僅賈大貴沒走,袁松霖等人也還留在玄清廟沒走。

  不過他們很老實,清晨三炷香,傍晚三炷香,其他時間就在村子裡到處晃悠,或者看著人來人往的人上香,盯著玄清公神像發呆。

  還美其名曰,只是防止那邪祟還有後手。

  張海泉都懶得拆穿他,那邪祟都死乾淨了,還後手?

  不過他們也並沒能多待多久。

  三天後,緝魔司便傳令他們回去。

  看袁松霖走之前的神情,似乎出了什麼大事,幾人一句告別都沒有,連夜就走了。

  次日,何俊終於送來了新塑的玄清公神像。

  完全就是玄清殿內神像的等比例縮小,只有一尺的大小,精雕細琢十分精美。

  賈大貴歡天喜地請好了神,便一臉寶貝地帶著神像回家了。

  以後家中有了玄清公神像,他就再也不用害怕妖邪鬼祟了。

  宋玄清的第四個神像錨點終於開啟,心情也很愉悅。

  當天晚上,他就順著神像,降臨到了萬安縣內的賈大貴家中。

  而與此同時,當夜。

  河崗鄉,羅家村。

  羅家村比宋家村略大,整個村子大約五十來戶人家,兩百的人口。

  羅家村與宋家村有一個相同的點,村頭有一條河流。

  跟宋家村的河流一樣,也是萬安縣內大河的支流之一。

  水的重要性於鄉野農家來說毋庸置疑,許多村莊都會專門建立在河道附近。

  今夜月光清亮,銀白的光輝灑下河面,波光粼粼,靜謐安詳。

  「譁啦~」

  水面乍破。

  一隻魚頭探出水面。

  但令人驚奇的是,它那魚頭竟有牛犢般大小。

  顯然不是凡物。

  (寶寶們,實在抱歉,今天出了點事,沒什麼狀態,只能先更一章,明天補給大家(ó﹏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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