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你這是自作自受

開局代管獨立團,震驚李雲龍·一酒慰平生·2,055·2026/3/27

“給我以龍鳳大酒店為中心進行搜捕!” “所有居民全部清出來,再統一送到這裡!” 上川光秀立刻下令,他不能再讓李鋒繼續躲著暗處算計自己了。 “嗨!” 憲兵們立刻散開,一間房一間房地開始趕人。 在上川光秀的眼中,再怎麼厲害的華夏人,也不過是老鼠而已! 李鋒,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這隻強大的老鼠給找出來! 上川光秀感到喉嚨有些難受,便扯了一下衣領。 望著一個個面帶驚恐之色的老百姓,上川光秀重新笑了起來。 有了這些華夏豬,自己就等於是有了一大批的人質。 李鋒要是接下來還想從天上搞點什麼名堂,也得投鼠忌器。 …… “卑鄙啊。” 李鋒看到這一幕,不屑地說道。 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應對,就要搞這種投鼠忌器的把戲。 可惜這種辦法你用過一次了,以為我還會在同樣的坑裡栽跟頭嗎? 他立刻操縱起六架無人機,開始落下準備好的一種東西。 正在參加壽宴的賓客們,一個個把酒言歡。 “啪嗒,啪嗒。” 有個大佐注意到了窗戶傳來奇怪的東西。 他轉過醉醺醺的頭,往窗戶看去,發現是一些液體在沿著窗戶慢慢流下。 “奇怪,下雨了嗎?這個天氣真是怪啊。” 以他的經驗,這一帶很少下雨才對,尤其是在如此乾旱的季節。 抱著一股好奇心,這個大佐開啟了窗戶,伸出手去摸了一下那些液體。 滑滑的,而且還有股刺鼻的味道。 大佐將那些液體放到燈光下,仔細一看,驚得他一身冷汗。 “這……這不是水,是油啊!” 其他人停下來,詫異地看著他。 “工藤君,你是不是喝多了?哪有油啊?” 不等他們問完,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火,開始從屋頂處迅速蔓延。 “著火了!著火了!” “哪兒來的火?快,快找人來救火!” “水!拿水來!” “白痴,你拿的是酒!” 樓上馬上亂作一團,數十名客人開始各自逃竄。 筱冢義男見到這樣的大火,非常奇怪:“怎麼回事?這火……難道也是李鋒乾的嗎?” “可他是怎麼放火的呢?”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筱冢義男感到了一絲絕望。 李鋒又成功了! 這個可怕的男人啊! 他現在已經可以猜到接下來的結局會是如何了。 客人們會立刻下樓,而上川率領的憲兵隊會上來救人和救火。 混亂中,就給了李鋒機會。 是殺掉這些客人,還是掏出嵐縣,都隨了他的便。 再不然,他可以再次突擊一次指揮部,把那裡的機要檔案全部拿走或者銷燬。 突破這樣的防禦圈,實施這樣的行動,李鋒已經贏了…… 筱冢義男癱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已經老了,不可能再戰勝李鋒這樣的強人了。 “長官,快逃吧!” 一旁的副官拉著筱冢義男,說道:“再不跑,大火就要燒進來了!” “我不走了。” “你把上川叫上來,我有話單獨和他說。” “長官!” “快去!” 看到筱冢義男如此堅持,副官只好慌忙下樓。 得知樓上著火的上川光秀也是非常驚訝。 “快點,上去救人救火!” 一大隊憲兵連忙衝上樓去。 老百姓們見鬼子們都跑開了,也馬上四散逃命去了。 上川見狀,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他們都殺光了乾淨。 但是筱冢義男的副官找到他,說道:“上川君,快點上去勸勸長官吧!他不肯走啊!” 上川光秀抬起頭:筱冢義男他又要搞什麼? 收起槍後,他快步往樓上跑去。 “學長!” 上川光秀來到筱冢義男面前,問道:“學長,你怎麼還不走啊?” 大火已經開始吞噬屋頂,很快整個大廳就會塌陷下來。 “上川君,我今天是走不出去了。” 筱冢義男苦笑道:“就是能活著出去,我也沒有臉面去見同僚,並且指揮任何一名士兵了。” 今天的壽宴,本來就是頂著罵名辦的,不成功的話就只能成仁了。 “學長……” 上川明白了筱冢義男的意思,語氣也逐漸沉重起來。 “對付李鋒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希望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給我們帝國的軍人報仇!” 筱冢義男緩緩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槍。 上川光秀知道他要作什麼,於是擺擺手,說道:“所有人,下去!” 副官著急道:“可是,長官他……” 上川光秀大喝:“下去!” 眾人見狀,只好離開了。 筱冢義男望著這滿屋的大火,不禁笑了笑。 “當初織田信長死在本能寺的大火裡,如今我也有這個機會,實在是光榮啊。” 說完,他就要舉槍自盡。 “砰!” 一聲槍響,直接把筱冢義男的槍給打掉了。 “誰!” 筱冢義男大叫一聲。 “織田信長好歹也是一代梟雄,你這種侵略者算什麼東西,也敢和人家相提並論。” 從屋頂跳下來的李鋒,站在火海中,舉起槍,死死地盯著筱冢義男。 “小鬼子,你們來華夏殺了多少人,欠了多少血債?以為這樣就能算了?” “太便宜了吧?” 李鋒慢慢逼近。 “上川君!上川君!” 筱冢義男大叫起來,想讓上川光秀上來抓住李鋒。 但是李鋒一個大跳,上前掐住了他的喉嚨。 “想死對不對?我會讓你死,只是在此之前,我會讓有點不一樣的體驗。” “你剛剛說的什麼沒有臉面活下去,說得真是好聽,把自己搞得像個悲情的英雄一樣。” “告訴你,如果你參加的是一場保家衛國的戰爭,那你剛剛的話還算個漢子。” “可你參加的這場侵略戰爭,落得這個下場,只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李鋒怒視著他,隨後迅速拿出繩索,將筱冢義男給捆了起來。 樓下的憲兵聽到一點動靜,過去對上川光秀說道: “中佐,我剛剛好像聽到長官在叫你,似乎在求救啊。” “胡說八道!你是想說,學長他這樣堪比切腹的高尚行為,是在做戲嗎?” 上川光秀是真的傷心了,自己的學長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居然還在叫他的名字……

“給我以龍鳳大酒店為中心進行搜捕!”

“所有居民全部清出來,再統一送到這裡!”

上川光秀立刻下令,他不能再讓李鋒繼續躲著暗處算計自己了。

“嗨!”

憲兵們立刻散開,一間房一間房地開始趕人。

在上川光秀的眼中,再怎麼厲害的華夏人,也不過是老鼠而已!

李鋒,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這隻強大的老鼠給找出來!

上川光秀感到喉嚨有些難受,便扯了一下衣領。

望著一個個面帶驚恐之色的老百姓,上川光秀重新笑了起來。

有了這些華夏豬,自己就等於是有了一大批的人質。

李鋒要是接下來還想從天上搞點什麼名堂,也得投鼠忌器。

……

“卑鄙啊。”

李鋒看到這一幕,不屑地說道。

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應對,就要搞這種投鼠忌器的把戲。

可惜這種辦法你用過一次了,以為我還會在同樣的坑裡栽跟頭嗎?

他立刻操縱起六架無人機,開始落下準備好的一種東西。

正在參加壽宴的賓客們,一個個把酒言歡。

“啪嗒,啪嗒。”

有個大佐注意到了窗戶傳來奇怪的東西。

他轉過醉醺醺的頭,往窗戶看去,發現是一些液體在沿著窗戶慢慢流下。

“奇怪,下雨了嗎?這個天氣真是怪啊。”

以他的經驗,這一帶很少下雨才對,尤其是在如此乾旱的季節。

抱著一股好奇心,這個大佐開啟了窗戶,伸出手去摸了一下那些液體。

滑滑的,而且還有股刺鼻的味道。

大佐將那些液體放到燈光下,仔細一看,驚得他一身冷汗。

“這……這不是水,是油啊!”

其他人停下來,詫異地看著他。

“工藤君,你是不是喝多了?哪有油啊?”

不等他們問完,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火,開始從屋頂處迅速蔓延。

“著火了!著火了!”

“哪兒來的火?快,快找人來救火!”

“水!拿水來!”

“白痴,你拿的是酒!”

樓上馬上亂作一團,數十名客人開始各自逃竄。

筱冢義男見到這樣的大火,非常奇怪:“怎麼回事?這火……難道也是李鋒乾的嗎?”

“可他是怎麼放火的呢?”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筱冢義男感到了一絲絕望。

李鋒又成功了!

這個可怕的男人啊!

他現在已經可以猜到接下來的結局會是如何了。

客人們會立刻下樓,而上川率領的憲兵隊會上來救人和救火。

混亂中,就給了李鋒機會。

是殺掉這些客人,還是掏出嵐縣,都隨了他的便。

再不然,他可以再次突擊一次指揮部,把那裡的機要檔案全部拿走或者銷燬。

突破這樣的防禦圈,實施這樣的行動,李鋒已經贏了……

筱冢義男癱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已經老了,不可能再戰勝李鋒這樣的強人了。

“長官,快逃吧!”

一旁的副官拉著筱冢義男,說道:“再不跑,大火就要燒進來了!”

“我不走了。”

“你把上川叫上來,我有話單獨和他說。”

“長官!”

“快去!”

看到筱冢義男如此堅持,副官只好慌忙下樓。

得知樓上著火的上川光秀也是非常驚訝。

“快點,上去救人救火!”

一大隊憲兵連忙衝上樓去。

老百姓們見鬼子們都跑開了,也馬上四散逃命去了。

上川見狀,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他們都殺光了乾淨。

但是筱冢義男的副官找到他,說道:“上川君,快點上去勸勸長官吧!他不肯走啊!”

上川光秀抬起頭:筱冢義男他又要搞什麼?

收起槍後,他快步往樓上跑去。

“學長!”

上川光秀來到筱冢義男面前,問道:“學長,你怎麼還不走啊?”

大火已經開始吞噬屋頂,很快整個大廳就會塌陷下來。

“上川君,我今天是走不出去了。”

筱冢義男苦笑道:“就是能活著出去,我也沒有臉面去見同僚,並且指揮任何一名士兵了。”

今天的壽宴,本來就是頂著罵名辦的,不成功的話就只能成仁了。

“學長……”

上川明白了筱冢義男的意思,語氣也逐漸沉重起來。

“對付李鋒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希望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給我們帝國的軍人報仇!”

筱冢義男緩緩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槍。

上川光秀知道他要作什麼,於是擺擺手,說道:“所有人,下去!”

副官著急道:“可是,長官他……”

上川光秀大喝:“下去!”

眾人見狀,只好離開了。

筱冢義男望著這滿屋的大火,不禁笑了笑。

“當初織田信長死在本能寺的大火裡,如今我也有這個機會,實在是光榮啊。”

說完,他就要舉槍自盡。

“砰!”

一聲槍響,直接把筱冢義男的槍給打掉了。

“誰!”

筱冢義男大叫一聲。

“織田信長好歹也是一代梟雄,你這種侵略者算什麼東西,也敢和人家相提並論。”

從屋頂跳下來的李鋒,站在火海中,舉起槍,死死地盯著筱冢義男。

“小鬼子,你們來華夏殺了多少人,欠了多少血債?以為這樣就能算了?”

“太便宜了吧?”

李鋒慢慢逼近。

“上川君!上川君!”

筱冢義男大叫起來,想讓上川光秀上來抓住李鋒。

但是李鋒一個大跳,上前掐住了他的喉嚨。

“想死對不對?我會讓你死,只是在此之前,我會讓有點不一樣的體驗。”

“你剛剛說的什麼沒有臉面活下去,說得真是好聽,把自己搞得像個悲情的英雄一樣。”

“告訴你,如果你參加的是一場保家衛國的戰爭,那你剛剛的話還算個漢子。”

“可你參加的這場侵略戰爭,落得這個下場,只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李鋒怒視著他,隨後迅速拿出繩索,將筱冢義男給捆了起來。

樓下的憲兵聽到一點動靜,過去對上川光秀說道:

“中佐,我剛剛好像聽到長官在叫你,似乎在求救啊。”

“胡說八道!你是想說,學長他這樣堪比切腹的高尚行為,是在做戲嗎?”

上川光秀是真的傷心了,自己的學長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居然還在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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