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這套說辭半真半假
# 第149章這套說辭半真半假
秦天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這個秘密，不能說，表面上不露聲色。
看來，靈泉水的效果比秦天預想的還要強。
雖然已經稀釋過，但那些種子在空間靈泉水裡浸泡過，本身就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
加上大棚內溫度適宜，土壤肥沃，這才出現了如此驚人的生長速度。
「走，去看看。」秦天說著，就要往外走。
「阿天，等等……」柳嫣然連忙叫住他，快步走到灶臺邊，從鍋裡拿出兩個熱騰騰的煎餅，用油紙包好：「還沒吃早飯呢，帶上路上吃。」
煎餅是玉米面摻著少量白面烙的，金黃油亮，散發著糧食特有的香氣。
柳嫣然還在裡面夾了點肉和鹹菜絲，卷得整整齊齊。
秦天接過煎餅，心裡一暖。
這種被人惦記著、照顧著的感覺，讓秦天的內心也泛起一絲暖意。
「謝謝嫣然。」秦天輕聲道。
柳嫣然臉一紅，低下頭小聲道：「快去吧，別讓大隊長等急了。」
一旁，鐵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天手裡的煎餅，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秦天看在眼裡，笑了笑，把一個煎餅遞過去：「鐵柱，你也還沒吃吧？給……」
「這……這怎麼好意思……」鐵柱嘴上推辭，手卻不聽使喚地伸了過去，接過煎餅時，臉更紅了：「謝謝秦知青……謝謝柳知青……」
李紅兵在一旁偷笑，被柳嫣然輕輕拉了一下袖子。
「走吧。」秦天又拿了一個煎餅，咬了一口，率先走出門去。
鐵柱連忙跟上，一邊走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煎餅，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真香……柳知青手藝真好……」
去大棚的路上，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屯子裡已經開始有了人聲，煙囪裡升起嫋嫋炊煙，一派冬日清晨的寧靜景象。
但鐵柱顯然靜不下來。
他吃完煎餅，抹了抹嘴，又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大棚裡的奇蹟。
「秦知青，你是沒看見，那些苗子綠油油的，葉片厚實，杆子粗壯，看著就喜人……老趙頭說，照這個長勢，土豆說不定兩個月就能收，紅薯三個月，玉米……玉米要是真能長那麼快，很快我們就能吃上嫩玉米棒子了……」
秦天一邊走一邊聽，心裡也在快速盤算。
靈泉水的效果太驚人了。
這雖然是好事……
能快速解決靠山屯的糧食問題，但同時也帶來了風險。
生長速度異常，必然會引人注目。
萬一有人深究起來……
秦天必須想個辦法應付。
否則這個自己挖的坑，直接給他自己帶來了麻煩。
「鐵柱……」秦天忽然開口，打斷了鐵柱興奮的敘述：「這件事，除了你和老趙頭，還有誰知道？」
鐵柱愣了一下，撓撓頭：「今天早上就我倆在大棚裡……不過等會換班的人就來了，大家都會看見。」
「嗯。」秦天點點頭，心中有了辦法：「一會到了大棚，你先別聲張，我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好嘞……」鐵柱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但對秦天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
大棚外，積雪已經清理得乾乾淨淨。
王福貴正背著手在大棚門口踱步，不時掀開門帘往裡張望，臉上又是驚喜又是憂慮。
看到秦天和鐵柱過來，他連忙迎上來。
「秦知青，你可來了……」王福貴一把抓住秦天的胳膊，壓低聲音，「你快進去看看……這苗子長得……快得嚇人啊……」
「大隊長別急，我看看。」秦天拍拍他的手，掀開門帘走進大棚。
一股溫熱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
然後，秦天的腳步頓住了。
饒是秦天早有心理準備，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大棚裡，六排土壟整齊排列，每一排都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最靠近門口的土豆壟上，土豆苗已經長到了十五六公分高，莖稈粗壯，葉片肥厚油綠，在透過油布窗的陽光照耀下，仿佛塗了一層蠟，閃閃發亮。
秦天記得很清楚，這些土豆種下去才幾天，正常生長的話，現在應該剛破土出芽。
旁邊的紅薯壟更是驚人。
紅薯藤蔓已經爬滿了壟溝，最長的藤蔓目測超過二十五公分，葉片有巴掌大，藤蔓上甚至已經開始萌發細小的氣生根。
這種長勢，至少是正常生長一個月的水平。
而最裡面的玉米壟……
秦天屏住呼吸，緩緩走過去。
玉米稈子已經齊腰高……
不，比秦天的腰還高，目測至少一米二。
稈子有小拇指粗，節間分明，葉片寬大舒展，邊緣帶著細小的鋸齒。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部分玉米的頂端已經開始抽雄穗，下方也隱隱有了雌穗的雛形。
這哪裡是種下去才幾天的玉米？
這分明是生長了兩個月的樣子……
秦天蹲下身，仔細查看玉米的根部。
土壤溼潤但不積水，根系發達，已經扎得很深。
秦天輕輕掰下一小片葉片，在指尖捻了捻……
葉片厚實，汁液飽滿，散發著植物特有的清新氣息。
「秦知青，你看這……」王福貴跟過來，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也夾雜著一絲不安：「這長得也太快了吧？我種了一輩子地，從沒見過這樣的……」
鐵柱也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秦天，等待他的解釋。
秦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大腦飛速運轉。
秦天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既不能讓王福貴他們懷疑，又要為這種異常生長速度找到科學依據。
「大隊長……」秦天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中帶著思索：「這種情況，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類似記載。」
「書上？」王福貴眼睛一亮。
「嗯。」秦天點頭，開始編織一個聽起來合理的說法：「有一種農業技術，叫種子預處理，就是在播種前，用特殊的營養液浸泡種子，可以激發種子的活力，促進早期生長。」
秦天頓了頓，繼續道：「我下鄉前，跟一位教授學過這個方法，這次建大棚，我就試著用了一些自製的營養液處理了種子……」
「主要是用草木灰、腐熟的人畜糞尿，加上一些山裡採的草藥，熬製成水，浸泡了一晚上。」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
秦天確實用靈泉水浸泡了種子，但所謂的營養液配方，不過是隨口編造的。
「草藥？」王福貴將信將疑，驚詫地繼續問道：「草藥還能讓莊稼長得快？」
「有些草藥確實有促進生長的作用。」秦天面不改色，笑道：「比如馬齒莧、車前草、蒲公英的提取液，都有一定的植物生長調節效果，我根據書上的配方，做了些改良。」
秦天指著玉米說道：「而且大棚裡的環境也起到了關鍵作用。」
「溫度恆定，溼度適宜，沒有病蟲害侵擾，加上土壤是專門配製的肥土……這些條件加起來，才創造了這樣的生長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