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摟草打兔子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304·2026/5/18

# 第157章摟草打兔子 第三天下午,王福貴來了。   王福貴推開破屋的門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愧疚。   這兩天,這位大隊長明顯瘦了一圈,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好幾歲。   「秦知青……」王福貴站在門口,搓著手,欲言又止。   「大隊長,進來說。」秦天起身,把王福貴請進屋。   柳嫣然和李紅兵對視一眼,默默去了裡間,把外屋留給兩人說話。   王福貴在桌邊坐下,接過秦天遞來的熱水碗,捧在手裡,卻沒有喝。   低著頭,盯著碗裡冒出的熱氣,許久,才重重嘆了口氣。   「秦知青……這兩天,屯裡的情況……你都看見了吧?」   「看見了。」秦天點點頭,語氣平靜。   「我……」王福貴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我對不住你啊。」   秦天看著他,沒說話。   王福貴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那個陳秘書……陳建全,他不是個東西……這兩天他在屯裡問話,明面上是調查孫浩的事,暗地裡……句句都在往你身上引……」   王福貴越說越激動:「他問狗剩媳婦,秦天晚上上山幹啥?他問趙老四,秦天平時跟誰來往多?他問鐵柱,秦天是不是懂醫術?」   「他還問知青點那些人,秦天和孫浩到底有多大矛盾……這哪裡是調查?這分明就是在挖坑,在給你埋雷……」   秦天靜靜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我問過幾個被問話的人……」王福貴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憤怒:「陳建全的問話方式很陰險……他不直接說你壞話,但每句話都在引導別人往壞處想……」   「比如他問秦天同志是不是很有本事,別人當然說是,然後他就說這麼有本事的人,和孫浩那種紈絝子弟有矛盾,不奇怪吧……你聽聽……這叫什麼話……」   秦天點點頭:「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秦知青,你不明白……」王福貴突然提高聲音,又趕緊壓下去,急聲道:「秦知青,你知不知道陳建全為什麼要針對你?」   秦天眼神微凝:「為什麼?」   王福貴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聲在說:「我這兩天沒閒著,託了公社的老關係,悄悄打聽了一下這個陳建全的底細……你猜怎麼著?」   王福貴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陳建全有個親姨,姓王,嫁的男人……叫劉大海……」   劉大海這個名字就像一道驚雷,在秦天耳邊炸響。   劉大海……   那個下毒害死秦天親生母親,又下毒害他這個親生兒子的畜生,最後被秦天送去吃了槍子的劉大海……   秦天的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依舊平靜:「哦?這麼巧?」   「不是巧……」王福貴急道:「秦知青,你別裝了……我知道你跟劉大海的那些恩怨,他這一家子人可真是惡毒啊……」   「陳建全這次來靠山屯,就是衝著你來的……」   王福貴看著秦天,眼神複雜:「陳建全那個姨,跟陳建全他媽是親姐妹,從小就把陳建全當親兒子疼,劉大海夫妻被槍斃後,陳建全就恨上了你。」   「他一直在找機會報復,這次孫浩出事,孫建國夫婦得怪病,正好給了他機會……」   秦天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陶杯粗糙的邊緣。   原來如此。   難怪陳建全看他的眼神那麼陰毒,難怪問話那麼針對,難怪臨走時要威脅他……   這不是簡單的調查,這是私人恩怨。   「還有更麻煩的。」王福貴繼續說道,臉色更加難看:「陳建全這次下來,名義上是調查怪病,實際上……他是要搞垮孫建國,給自己遞投名狀……」   「投名狀?」秦天挑眉。   「對……」王福貴點頭,再道:「陳建全給市領導當秘書,幹了七八年了,一直沒升上去。」   「他上面有個領導,跟孫建國不對付。」   「這次孫浩的事被舉報,孫建國夫婦又得了怪病,陳建全主動請纓下來調查,就是為了把孫建國徹底搞垮,討好那個領導,藉機上位……」   王福貴喘了口氣,繼續道:「所以,他查孫浩和劉秀蘭的事查得那麼細,不是為了給劉秀蘭伸冤,是為了挖孫建國的黑材料……而針對你……那是摟草打兔子,順便報私仇……」   秦天聽完,緩緩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好一個陳建全。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借調查怪病之名,行打擊報復之實。   借查孫浩之事,行攀附上位之實。   手段夠毒,心機夠深。   「秦知青……」王福貴看著秦天平靜得可怕的臉,心裡更不安了:「你……你別衝動,陳建全是市裡來的幹部,咱們惹不起。」   「我的意思是……咱們忍一忍,避一避風頭,等這事過去了……」   「過去了?」秦天睜開眼,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大隊長,你覺得這事能過去嗎?」   王福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是啊,能過去嗎?   陳建全帶著私人恩怨來的,不達目的,怎麼可能罷休?   「那……那咱們怎麼辦?」王福貴的聲音有些發虛。   秦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陳建全現在在哪?」   「回市裡了。」王福貴沉聲說道:「不過我聽公社的老關係說,他回去後,立刻就把調查報告遞上去了。」   「報告裡……肯定沒少寫對你不利的東西。」   秦天點點頭,又問:「孫建國夫婦呢?病情怎麼樣?」   「已經送進省城了,不過……」王福貴搖頭,輕嘆一口氣,再道:「高燒不退,說胡話,醫院還是查不出病因,李副主任也一樣,不過……聽說昨天,他們身上開始出現新的症狀了。」   「什麼症狀?」   「說是……渾身無力,骨頭疼,就像是螞蟻在骨頭裡面亂咬……亂爬……」王福貴皺著眉,聲音之中都透著一抹恐懼:「孫建國疼得直叫喚,楚欣更嚴重,又哭又鬧,說是有針在扎她的骨頭……醫生也沒辦法,只能給點止痛藥。」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藥效開始發作了。   孫建國夫婦中的毒,是慢性折磨型,前期症狀像重感冒,後期會逐漸出現關節疼痛、渾身無力的症狀。   這種痛苦會持續很久,讓他們在病床上慢慢煎熬。   而陳建全中的毒……   算算時間,今天就該發作了。   想到陳建全的慘狀,秦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鷙至極的弧度……   讓人不寒而慄

# 第157章摟草打兔子

第三天下午,王福貴來了。

  王福貴推開破屋的門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愧疚。

  這兩天,這位大隊長明顯瘦了一圈,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好幾歲。

  「秦知青……」王福貴站在門口,搓著手,欲言又止。

  「大隊長,進來說。」秦天起身,把王福貴請進屋。

  柳嫣然和李紅兵對視一眼,默默去了裡間,把外屋留給兩人說話。

  王福貴在桌邊坐下,接過秦天遞來的熱水碗,捧在手裡,卻沒有喝。

  低著頭,盯著碗裡冒出的熱氣,許久,才重重嘆了口氣。

  「秦知青……這兩天,屯裡的情況……你都看見了吧?」

  「看見了。」秦天點點頭,語氣平靜。

  「我……」王福貴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我對不住你啊。」

  秦天看著他,沒說話。

  王福貴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那個陳秘書……陳建全,他不是個東西……這兩天他在屯裡問話,明面上是調查孫浩的事,暗地裡……句句都在往你身上引……」

  王福貴越說越激動:「他問狗剩媳婦,秦天晚上上山幹啥?他問趙老四,秦天平時跟誰來往多?他問鐵柱,秦天是不是懂醫術?」

  「他還問知青點那些人,秦天和孫浩到底有多大矛盾……這哪裡是調查?這分明就是在挖坑,在給你埋雷……」

  秦天靜靜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我問過幾個被問話的人……」王福貴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憤怒:「陳建全的問話方式很陰險……他不直接說你壞話,但每句話都在引導別人往壞處想……」

  「比如他問秦天同志是不是很有本事,別人當然說是,然後他就說這麼有本事的人,和孫浩那種紈絝子弟有矛盾,不奇怪吧……你聽聽……這叫什麼話……」

  秦天點點頭:「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秦知青,你不明白……」王福貴突然提高聲音,又趕緊壓下去,急聲道:「秦知青,你知不知道陳建全為什麼要針對你?」

  秦天眼神微凝:「為什麼?」

  王福貴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聲在說:「我這兩天沒閒著,託了公社的老關係,悄悄打聽了一下這個陳建全的底細……你猜怎麼著?」

  王福貴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陳建全有個親姨,姓王,嫁的男人……叫劉大海……」

  劉大海這個名字就像一道驚雷,在秦天耳邊炸響。

  劉大海……

  那個下毒害死秦天親生母親,又下毒害他這個親生兒子的畜生,最後被秦天送去吃了槍子的劉大海……

  秦天的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依舊平靜:「哦?這麼巧?」

  「不是巧……」王福貴急道:「秦知青,你別裝了……我知道你跟劉大海的那些恩怨,他這一家子人可真是惡毒啊……」

  「陳建全這次來靠山屯,就是衝著你來的……」

  王福貴看著秦天,眼神複雜:「陳建全那個姨,跟陳建全他媽是親姐妹,從小就把陳建全當親兒子疼,劉大海夫妻被槍斃後,陳建全就恨上了你。」

  「他一直在找機會報復,這次孫浩出事,孫建國夫婦得怪病,正好給了他機會……」

  秦天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陶杯粗糙的邊緣。

  原來如此。

  難怪陳建全看他的眼神那麼陰毒,難怪問話那麼針對,難怪臨走時要威脅他……

  這不是簡單的調查,這是私人恩怨。

  「還有更麻煩的。」王福貴繼續說道,臉色更加難看:「陳建全這次下來,名義上是調查怪病,實際上……他是要搞垮孫建國,給自己遞投名狀……」

  「投名狀?」秦天挑眉。

  「對……」王福貴點頭,再道:「陳建全給市領導當秘書,幹了七八年了,一直沒升上去。」

  「他上面有個領導,跟孫建國不對付。」

  「這次孫浩的事被舉報,孫建國夫婦又得了怪病,陳建全主動請纓下來調查,就是為了把孫建國徹底搞垮,討好那個領導,藉機上位……」

  王福貴喘了口氣,繼續道:「所以,他查孫浩和劉秀蘭的事查得那麼細,不是為了給劉秀蘭伸冤,是為了挖孫建國的黑材料……而針對你……那是摟草打兔子,順便報私仇……」

  秦天聽完,緩緩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好一個陳建全。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借調查怪病之名,行打擊報復之實。

  借查孫浩之事,行攀附上位之實。

  手段夠毒,心機夠深。

  「秦知青……」王福貴看著秦天平靜得可怕的臉,心裡更不安了:「你……你別衝動,陳建全是市裡來的幹部,咱們惹不起。」

  「我的意思是……咱們忍一忍,避一避風頭,等這事過去了……」

  「過去了?」秦天睜開眼,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大隊長,你覺得這事能過去嗎?」

  王福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是啊,能過去嗎?

  陳建全帶著私人恩怨來的,不達目的,怎麼可能罷休?

  「那……那咱們怎麼辦?」王福貴的聲音有些發虛。

  秦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陳建全現在在哪?」

  「回市裡了。」王福貴沉聲說道:「不過我聽公社的老關係說,他回去後,立刻就把調查報告遞上去了。」

  「報告裡……肯定沒少寫對你不利的東西。」

  秦天點點頭,又問:「孫建國夫婦呢?病情怎麼樣?」

  「已經送進省城了,不過……」王福貴搖頭,輕嘆一口氣,再道:「高燒不退,說胡話,醫院還是查不出病因,李副主任也一樣,不過……聽說昨天,他們身上開始出現新的症狀了。」

  「什麼症狀?」

  「說是……渾身無力,骨頭疼,就像是螞蟻在骨頭裡面亂咬……亂爬……」王福貴皺著眉,聲音之中都透著一抹恐懼:「孫建國疼得直叫喚,楚欣更嚴重,又哭又鬧,說是有針在扎她的骨頭……醫生也沒辦法,只能給點止痛藥。」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藥效開始發作了。

  孫建國夫婦中的毒,是慢性折磨型,前期症狀像重感冒,後期會逐漸出現關節疼痛、渾身無力的症狀。

  這種痛苦會持續很久,讓他們在病床上慢慢煎熬。

  而陳建全中的毒……

  算算時間,今天就該發作了。

  想到陳建全的慘狀,秦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鷙至極的弧度……

  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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