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一切都天衣無縫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499·2026/5/18

# 第159章一切都天衣無縫 公社招待所,位於公社大院東側。   那是一排平房,紅磚灰瓦,在雪夜裡顯得格外冷清。   陳建全作為市裡來的調查組組長,被安排在條件最好的一個單間裡。   秦天潛伏在招待所外的陰影中,靜靜觀察。   招待所的值班室亮著燈,但窗戶上結著厚厚的冰花,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偶爾能聽到值班員咳嗽的聲音,還有收音機裡傳出的微弱戲曲聲。   陳建全的房間在走廊最裡面,窗戶緊閉,掛著厚厚的窗簾,透不出半點光亮。   顯然,已經睡了。   秦天耐心等待著。   凌晨兩點,是一天中最冷、人最睏倦的時候。   值班室的收音機關了,裡面傳來打鼾聲……很顯然值班員也睡著了。   就是現在。   秦天像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移動到招待所側面。   秦天避開正門,繞到陳建全房間的窗戶下。   窗戶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從裡面插著插銷。   但這難不倒秦天。   秦天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鐵絲,輕輕插入窗縫,手腕微動,只聽見極輕微的咔噠一聲,插銷被撥開了。   推開窗戶,閃身入內,關窗,一氣呵成。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房間裡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菸草和汗味混合的酸腐氣息。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秦天能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厚厚的棉被,正發出均勻的鼾聲。   是陳建全。   秦天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這個睡夢中的人。   白天那個趾高氣昂、眼神陰鷙的陳秘書,此刻只是個睡得毫無防備的中年男人。   眼鏡放在床頭柜上,嘴巴微張,嘴角甚至流出一絲口水。   但秦天心裡沒有任何憐憫。   秦天輕輕掀開陳建全的被子一角,露出他的臉和脖子。   然後,秦天從懷裡掏出那個小小的瓷瓶,拔開塞子。   秦天用一根細小的竹管,從瓷瓶裡蘸取了一滴無色透明的液體。   這一滴,足夠了。   秦天輕輕捏開陳建全的嘴,將竹管探入,讓那滴毒液滴在陳建全的舌根處。   毒液入口即化,迅速被黏膜吸收。   陳建全在睡夢中皺了下眉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聲,身體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秦天靜靜等了半分鐘,確認陳建全已經死亡。   然後,秦天從懷裡掏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紙條,輕輕放在陳建全的枕頭邊。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是用左手寫的歪歪扭扭的字:   「多管閒事者,死……」   字跡潦草,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紙張是普通的信紙,墨跡是常見的藍黑墨水,沒有任何特徵。   做完這一切,秦天開始仔細清理現場。   秦天用一塊軟布,輕輕擦去窗臺上的腳印……   其實根本沒有腳印,他進來時踩在窗臺內側的邊緣,根本沒碰到積雪。   秦天又檢查了一遍地面,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毛髮、纖維等痕跡。   最後,秦天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走廊裡一片寂靜。   秦天輕輕拉開門,閃身出去,又反手將門帶上。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但值班室裡傳來的鼾聲掩蓋了一切。   秦天沿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地離開招待所,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回靠山屯的路上,風雪漸大。   秦天腳步穩健,心情卻異常平靜。   殺人,對秦天來說並不是第一次。   從設計劉大海夫妻開始,他手上早已沾了血。   但這一次,感覺不同。   陳建全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混蛋,也不是孫浩那種作惡多端的紈絝子弟。   他是一個幹部,一個拿著公權力來報私仇的陰險小人。   殺他,秦天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身邊人的殘忍。   陳建全不死,柳嫣然和李紅兵就會有危險,靠山屯的平靜生活就會被打破。   何況,秦天也決不允許一個仇人活著……   所以,他必須死。   風雪更急了,雪花打在臉上,冰冷刺骨。   但秦天心裡卻一片火熱……那是大仇得報、隱患消除後的釋然。   秦天繞了一段路,刻意在屯子外的一片林子裡留下一些雜亂的腳印,製造出有人深夜進出的假象。   然後,才悄悄回到破屋。   推開門,屋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間傳來柳嫣然翻身的聲音,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秦天脫掉鬥篷和棉襖,在灶膛邊烤了烤凍僵的手,然後輕手輕腳地躺回炕上。   一切,天衣無縫。   秦天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仿佛今晚,秦天就從未離開過這間破屋,從未去過二十裡外的公社,從未……殺過人……   ……   第二天,外面依舊下著大雪。   鵝毛般的雪花從清晨就開始飄落,到了上午,已經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能見度極低,幾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這樣的天氣,自然沒法出門幹活。   破屋裡,秦天和兩個女孩圍坐在桌邊,商量著今天吃什麼。   「要不……煮點玉米糊糊,烤兩個土豆?」李紅兵提議。   柳嫣然看了看所剩不多的糧食,輕聲說:「玉米面不多了,得省著點吃……」   秦天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忽然心裡一動。   「咱們吃火鍋吧。」   「火鍋?這是什麼……」兩個女孩同時一愣。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對她們從來沒有吃過火鍋的人來說,絕對是奢侈食物。   而且,靠山屯這種地方,哪有火鍋食材?   秦天笑了笑:「等著,我來準備。」   秦天起身走到儲藏糧食的角落……   其實只是做個樣子,真正的東西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片、嫩滑的雞肉片、新鮮的豬肝豬肚、自家做的血豆腐、曬乾的蘑菇木耳、窖藏的白菜蘿蔔、還有一小把珍貴的粉絲……   一樣樣食材擺上桌,兩個女孩的眼睛越瞪越大。   「阿天……這些……這些是從哪來的?」柳嫣然的聲音有些發顫。   豬肉、雞肉……   這得花多少錢?   還有那些新鮮的豬肝豬肚,秦天就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來的。   在這個下大雪的天氣,即便有錢也根本買不到這些好東西。   李紅兵也咽了口唾沫,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天。   「別問那麼多。」秦天溫和地說道:「今天就咱們三個,好好吃一頓。」   秦天轉身去灶臺邊,開始調製鍋底。   沒有牛油,沒有辣椒,沒有複雜的香料……   在這個年代,這些都是稀罕物。   但秦天有他的辦法。   秦天用豬油炒香了蔥姜蒜,加入幾顆曬乾的紅辣椒,又加了些自製的豆瓣醬,最後倒入清水,燒開。   紅彤彤的湯底在鍋裡翻滾,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辣椒的辛辣、豬油的醇厚、蔥姜蒜的辛香……   混合在一起,光是聞著,就讓人口水直

# 第159章一切都天衣無縫

公社招待所,位於公社大院東側。

  那是一排平房,紅磚灰瓦,在雪夜裡顯得格外冷清。

  陳建全作為市裡來的調查組組長,被安排在條件最好的一個單間裡。

  秦天潛伏在招待所外的陰影中,靜靜觀察。

  招待所的值班室亮著燈,但窗戶上結著厚厚的冰花,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偶爾能聽到值班員咳嗽的聲音,還有收音機裡傳出的微弱戲曲聲。

  陳建全的房間在走廊最裡面,窗戶緊閉,掛著厚厚的窗簾,透不出半點光亮。

  顯然,已經睡了。

  秦天耐心等待著。

  凌晨兩點,是一天中最冷、人最睏倦的時候。

  值班室的收音機關了,裡面傳來打鼾聲……很顯然值班員也睡著了。

  就是現在。

  秦天像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移動到招待所側面。

  秦天避開正門,繞到陳建全房間的窗戶下。

  窗戶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從裡面插著插銷。

  但這難不倒秦天。

  秦天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鐵絲,輕輕插入窗縫,手腕微動,只聽見極輕微的咔噠一聲,插銷被撥開了。

  推開窗戶,閃身入內,關窗,一氣呵成。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房間裡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菸草和汗味混合的酸腐氣息。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秦天能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厚厚的棉被,正發出均勻的鼾聲。

  是陳建全。

  秦天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這個睡夢中的人。

  白天那個趾高氣昂、眼神陰鷙的陳秘書,此刻只是個睡得毫無防備的中年男人。

  眼鏡放在床頭柜上,嘴巴微張,嘴角甚至流出一絲口水。

  但秦天心裡沒有任何憐憫。

  秦天輕輕掀開陳建全的被子一角,露出他的臉和脖子。

  然後,秦天從懷裡掏出那個小小的瓷瓶,拔開塞子。

  秦天用一根細小的竹管,從瓷瓶裡蘸取了一滴無色透明的液體。

  這一滴,足夠了。

  秦天輕輕捏開陳建全的嘴,將竹管探入,讓那滴毒液滴在陳建全的舌根處。

  毒液入口即化,迅速被黏膜吸收。

  陳建全在睡夢中皺了下眉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聲,身體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秦天靜靜等了半分鐘,確認陳建全已經死亡。

  然後,秦天從懷裡掏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紙條,輕輕放在陳建全的枕頭邊。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是用左手寫的歪歪扭扭的字:

  「多管閒事者,死……」

  字跡潦草,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紙張是普通的信紙,墨跡是常見的藍黑墨水,沒有任何特徵。

  做完這一切,秦天開始仔細清理現場。

  秦天用一塊軟布,輕輕擦去窗臺上的腳印……

  其實根本沒有腳印,他進來時踩在窗臺內側的邊緣,根本沒碰到積雪。

  秦天又檢查了一遍地面,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毛髮、纖維等痕跡。

  最後,秦天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走廊裡一片寂靜。

  秦天輕輕拉開門,閃身出去,又反手將門帶上。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但值班室裡傳來的鼾聲掩蓋了一切。

  秦天沿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地離開招待所,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回靠山屯的路上,風雪漸大。

  秦天腳步穩健,心情卻異常平靜。

  殺人,對秦天來說並不是第一次。

  從設計劉大海夫妻開始,他手上早已沾了血。

  但這一次,感覺不同。

  陳建全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混蛋,也不是孫浩那種作惡多端的紈絝子弟。

  他是一個幹部,一個拿著公權力來報私仇的陰險小人。

  殺他,秦天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身邊人的殘忍。

  陳建全不死,柳嫣然和李紅兵就會有危險,靠山屯的平靜生活就會被打破。

  何況,秦天也決不允許一個仇人活著……

  所以,他必須死。

  風雪更急了,雪花打在臉上,冰冷刺骨。

  但秦天心裡卻一片火熱……那是大仇得報、隱患消除後的釋然。

  秦天繞了一段路,刻意在屯子外的一片林子裡留下一些雜亂的腳印,製造出有人深夜進出的假象。

  然後,才悄悄回到破屋。

  推開門,屋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間傳來柳嫣然翻身的聲音,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秦天脫掉鬥篷和棉襖,在灶膛邊烤了烤凍僵的手,然後輕手輕腳地躺回炕上。

  一切,天衣無縫。

  秦天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仿佛今晚,秦天就從未離開過這間破屋,從未去過二十裡外的公社,從未……殺過人……

  ……

  第二天,外面依舊下著大雪。

  鵝毛般的雪花從清晨就開始飄落,到了上午,已經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能見度極低,幾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這樣的天氣,自然沒法出門幹活。

  破屋裡,秦天和兩個女孩圍坐在桌邊,商量著今天吃什麼。

  「要不……煮點玉米糊糊,烤兩個土豆?」李紅兵提議。

  柳嫣然看了看所剩不多的糧食,輕聲說:「玉米面不多了,得省著點吃……」

  秦天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忽然心裡一動。

  「咱們吃火鍋吧。」

  「火鍋?這是什麼……」兩個女孩同時一愣。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對她們從來沒有吃過火鍋的人來說,絕對是奢侈食物。

  而且,靠山屯這種地方,哪有火鍋食材?

  秦天笑了笑:「等著,我來準備。」

  秦天起身走到儲藏糧食的角落……

  其實只是做個樣子,真正的東西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片、嫩滑的雞肉片、新鮮的豬肝豬肚、自家做的血豆腐、曬乾的蘑菇木耳、窖藏的白菜蘿蔔、還有一小把珍貴的粉絲……

  一樣樣食材擺上桌,兩個女孩的眼睛越瞪越大。

  「阿天……這些……這些是從哪來的?」柳嫣然的聲音有些發顫。

  豬肉、雞肉……

  這得花多少錢?

  還有那些新鮮的豬肝豬肚,秦天就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來的。

  在這個下大雪的天氣,即便有錢也根本買不到這些好東西。

  李紅兵也咽了口唾沫,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天。

  「別問那麼多。」秦天溫和地說道:「今天就咱們三個,好好吃一頓。」

  秦天轉身去灶臺邊,開始調製鍋底。

  沒有牛油,沒有辣椒,沒有複雜的香料……

  在這個年代,這些都是稀罕物。

  但秦天有他的辦法。

  秦天用豬油炒香了蔥姜蒜,加入幾顆曬乾的紅辣椒,又加了些自製的豆瓣醬,最後倒入清水,燒開。

  紅彤彤的湯底在鍋裡翻滾,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辣椒的辛辣、豬油的醇厚、蔥姜蒜的辛香……

  混合在一起,光是聞著,就讓人口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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