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獵殺三頭野豬
# 第164章獵殺三頭野豬
秦天沒再看二炮，繼續往前走。
打獵隊重新移動，但氣氛更加壓抑了。
又走了大約十幾分鐘。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秦天停下腳步，舉起右手……
這是事先約定好的停止信號。
所有人都停下來，屏住呼吸。
風聲呼嘯，雪落無聲。
但仔細聽……
「沙沙……沙沙……」
極細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雪地裡走動。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秦天慢慢蹲下身，扒開面前的積雪，露出下面的地面。
雪地上，有一串新鮮的蹄印，很深，很大。
「是野豬……」
趙四壓低聲音，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看這腳印，個頭不小……」
劉老栓也湊過來，仔細看了看腳印的方向和深淺，沉聲道：「不止一頭，至少兩三頭，剛過去不久，往東邊去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野豬……
這可是大獵物……
一頭成年野豬，少說兩三百斤，夠全屯人吃好幾天了……
而且野豬肉雖然粗糙，但油水足，在這個缺肉的年代，是難得的好東西……
剛才的抱怨、懷疑、不滿，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秦知青，怎麼辦？」鐵柱看向秦天，眼睛裡閃著光。
秦天沒有立刻回答。
秦天仔細觀察了腳印的方向、深淺、間距，又抬頭看了看風向和地形，大腦飛速運轉。
「腳印往東，那邊有一片松林，背風，野豬很可能在那裡避風。」
秦天快速分析著，語氣嚴肅：「但現在風是從東往西吹，我們從上風處靠近，會被它們聞到氣味。」
秦天站起身，指著左側的一片山坡：「我們從這裡繞過去，繞到它們下風處。」
「鐵柱、二愣子、劉叔，你們槍法好的，跟我一起從正面靠近。」
「其他人，從兩側包抄，但不要靠太近，聽我信號。」
秦天看向眾人，眼神銳利：「野豬兇猛，尤其是受傷後，會發瘋衝撞。」
「所有人聽好了，一定要聽我命令行事。」
「我讓開槍才開槍，我讓撤退馬上撤退。」
「尤其是，野豬皮糙肉厚，可沒那麼容易被一槍打死，如果野豬發了瘋衝過來，所有人立刻上樹……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雖然壓低，但充滿了力量。
這一次，沒有人質疑，沒有人抱怨。
就連二炮，也握緊了手裡的柴刀，眼睛死死盯著腳印的方向。
隊伍在秦天的指揮下，悄無聲息地繞向左側山坡。
雪很深，走起來很費力，但沒有人喊累。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一股對獵物的渴望，一股想要證明自己的衝動。
繞了大約半小時，終於來到了松林的下風處。
秦天示意所有人停下。
秦天趴在一個雪堆後面，探出頭，仔細觀察。
松林裡，幾棵粗大的松樹下，果然有三團黑影在拱食。
那是三頭野豬，兩大一小，看樣子是一家子。
大的兩頭，目測至少有三百斤，獠牙外露，鬃毛豎立，在雪地裡顯得格外兇猛。
小的一頭，也有一百多斤。
它們正在雪地裡翻找松果、草根，偶爾用獠牙拱開積雪，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距離大約五十米。
這個距離，對老式獵槍來說，不算近，但也不算遠。
「鐵柱，你打左邊那頭小的。」
「劉叔，你打右邊那頭大的。」
「還有一頭大的，留給我……」秦天壓低聲音，快速分配任務：「其他人，準備好繩索和柴刀，但不要靠近。」
「記住，如果沒打死，野豬衝過來，所有人立刻上樹……」
「明白……」
鐵柱、劉老栓和秦天三人，慢慢抬起槍口，瞄準。
「等我口令。」秦天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一、二、三……打……」
「砰……砰……砰……砰……」
幾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在寂靜的山林裡炸開，驚起遠處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鐵柱和劉老栓的子彈，分別打中了兩頭野豬的脖子和肩膀，血花飛濺。
秦天的子彈打中了野豬的眼睛，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但野豬的生命力極其頑強，尤其是受傷後。
兩頭大野豬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它們轉過身，鎖定了槍聲傳來的方向，後蹄刨地，像兩輛失控的坦克，朝著秦天他們藏身的位置猛衝過來……
地面在震動，積雪被掀飛。
「上樹……快……」秦天大吼。
所有人早就繃緊了神經，聽到命令，立刻像猴子一樣往最近的樹上爬。
這些山裡的漢子，爬樹是基本技能，三兩下就竄了上去。
秦天也迅速爬上了一棵粗大的松樹。
幾乎就在他們上樹的瞬間，兩頭野豬衝到了樹下。
「轟……」
一棵碗口粗的小樹被直接撞斷。
野豬的獠牙在樹幹上劃出深深的溝壑，木屑紛飛。
它們找不到目標，更加狂暴，在樹下橫衝直撞，發出憤怒的咆哮。
樹上，所有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幸虧聽了秦天的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剛才沒上樹，現在恐怕已經被野豬拱翻了……
以野豬的兇猛和重量，被撞一下，不死也得殘廢……
「秦……秦知青，現在怎麼辦？」鐵柱抱著樹幹，聲音有些發顫。
他雖然力氣大，但第一次面對這麼兇猛的野豬，還是有點慌。
秦天冷靜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兩頭大野豬雖然兇悍，但受傷不輕，脖子上、肩膀上都在冒血，動作已經開始有些踉蹌。
那頭小野豬躺在地上，肚子上的傷口汩汩冒血，已經站不起來了。
「等。」秦天只說了一個字。
秦天端起槍，瞄準其中一頭大野豬的腦袋。
野豬在樹下亂轉，很難瞄準要害。
但秦天很有耐心，他像一尊雕塑，趴在樹枝上，槍口隨著野豬的移動微微調整。
風在吹，雪在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機會來了。
一頭野豬因為失血過多，動作慢了下來，停在一棵樹下喘氣，側面對著他。
就是現在……
秦天扣動扳機。
「砰……」
子彈精準地射入野豬的腦袋，貫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