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還不是時候
# 第178章還不是時候
秦天想像著新房的樣子……
幾間正房，磚瓦結構，玻璃窗，火炕，寬敞的院子……
柳嫣然和李紅兵會有自己的房間，不用再擠在破舊的土炕上。
廚房要寬敞，儲藏室要夠大，還要有個小書房，讓兩個女孩可以看書、做針線……
想著想著，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揚。
泡了大約半小時，秦天從池中起身。
水珠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在明亮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經過靈泉水長時間的滋養和這段時間的勞作打獵，他的身體已經變得挺拔健壯，肌肉勻稱有力，完全不是剛穿越來時那個文弱知青的模樣。
秦天用毛巾擦乾身體，從空間裡取出一套乾淨的內衣和棉襖棉褲換上……
換下來的髒衣服扔進靈泉水裡浸泡，靈泉水有奇特的潔淨效果，泡一會就乾淨如新。
打理完自己，秦天又在空間裡轉了一圈。
黑土地上，作物長得鬱鬱蔥蔥。
玉米已經快要成熟，金黃的棒子沉甸甸地垂著。
土豆和紅薯的葉片厚實油綠，地下的塊莖正在快速膨大。
各種蔬菜，白菜、蘿蔔、黃瓜、西紅柿，也都長勢喜人。
時間流速的優勢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
養殖區裡，昨晚收進來的那頭野豬已經平靜下來，正趴在草叢裡休息。
其他野豬、野雞、兔子也都活蹦亂跳。
那隻巨鷹站在高高的棲木上，看到秦天，發出一聲低低的鳴叫，像是在打招呼。
一切井然有序。
秦天滿意地點點頭，退出空間。
回到破屋的炕上時，外面天還沒完全亮。
窗紙透進灰濛濛的光。
裡間，柳嫣然和李紅兵還在熟睡，傳來均勻輕柔的呼吸聲。
秦天重新躺下，蓋上被子。
被窩還殘留著體溫，暖洋洋的。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
等秦天醒來時，天已大亮。
陽光透過新糊的窗紙灑進來，在炕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誘人的香氣？
是肉包子……
還有米粥的清香……
秦天睜開眼睛，聽到外間廚房傳來輕輕的響動……
鍋鏟碰撞的聲音，碗碟輕放的聲音，還有兩個女孩壓低的說話聲。
「嫣然，這個包子餡我調得是不是鹹了點？」
「不會，正好。阿天口味重，太淡了他不愛吃。」
「那這粥呢？要不要再加點水？」
「不用了，這樣稠稠的才好喝……」
秦天聽到兩個女孩的說話聲，心裡一暖，這兩個傻丫頭，怎麼處處都在為她著想？
秦天坐起身，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下了炕。
走到廚房門口，他看到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柳嫣然正站在灶臺邊，掀開蒸籠的蓋子。
白色的蒸汽騰起，模糊了她的臉，但能看見她專注的神情……
用筷子輕輕戳了戳包子，確認熟了，才小心地夾出來，放在旁邊的盤子裡。
柳嫣然的動作很輕，很柔，生怕把包子皮弄破。
李紅兵則蹲在灶膛前，小心地控制著火候。
火光映著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李紅兵不時抬頭看看鍋裡的粥，用勺子攪一攪，防止糊底。
廚房裡熱氣騰騰，肉包子的香氣和米粥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讓人直流口水。
「需要幫忙嗎？」秦天靠在門框上，輕聲問。
兩個女孩同時轉過頭來。
柳嫣然的臉在蒸汽中若隱若現，看到秦天，眼睛一亮，嘴角自然地上揚：「阿天，你醒啦？正好，包子剛出鍋，快洗把臉準備吃飯。」
李紅兵也站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嘻嘻地說：「秦大哥，今天有肉包子哦……我用昨天分的野豬肉調的餡，可香了……」
「聞出來了。」秦天笑著走進廚房，從水缸裡舀了水，簡單洗漱。
柳嫣然已經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包子走到桌邊。
包子白白胖胖，皮薄餡大，透過薄薄的皮能看到裡面油潤的肉餡，令人垂涎欲滴。
李紅兵盛了三碗粥，粥熬得稠稠的，米粒開花，上面飄著一層米油。
又從罈子裡夾了一小碟鹹菜，切得細細的，淋了點香油。
三人圍坐在桌邊。
「快嘗嘗。」柳嫣然夾了一個最大的包子放到秦天碗裡，眼神期待：「看看鹹淡合不合適。」
李紅兵也眼巴巴地看著他。
秦天咬了一口。
包子皮鬆軟，帶著麵食特有的甜香。肉餡肥瘦相間，油潤多汁，混合著蔥姜的香氣，鹹淡正好，鮮美無比。
浸泡過靈泉水的野豬肉沒有了羶味，而且特有的嚼勁和香味，是普通豬肉比不了的。
「好吃。」秦天由衷地贊道：「比縣城國營飯店的包子還好吃。」
柳嫣然的臉微微紅了，低下頭小口喝著粥，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李紅兵則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真的？那秦大哥你多吃點……我包了好多呢……」
她又給秦天夾了一個：「這個是我包的，皮可能有點厚，你嘗嘗……」
話沒說完，她的手指無意中碰到了秦天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像過電一樣。
李紅兵的手一顫，包子差點掉在桌上。
李紅兵連忙收回手，臉騰地紅了，低下頭不敢看秦天，假裝專心喝粥，但耳根都紅透了。
柳嫣然看在眼裡，輕輕咬了咬嘴唇，沒說話，只是又給秦天夾了一筷子鹹菜：「阿天，吃點鹹菜，解膩。」
柳嫣然的手指也碰到了秦天的手。
比李紅兵的觸碰更輕，更短暫，像蝴蝶掠過水麵。
但那種溫軟的觸感，卻讓秦天心裡微微一蕩。
秦天看著兩個女孩。
柳嫣然低著頭，小口喝著粥，但睫毛在輕輕顫動。
李紅兵臉還紅著，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瞟他。
空氣中，除了食物香氣，還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
那是少女心事悄然綻放的氣息，是欲言又止的羞澀，是目光交錯時的慌亂，是若有若無的曖昧。
秦天心裡明白。
這段時間朝夕相處，生死與共，兩個女孩對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同伴或朋友。
而他呢？
他對她們，也有感情。
和柳嫣然青梅竹馬，對柳嫣然也是最了解的，柳嫣然溫柔堅韌，李紅兵的活潑直率，都深深吸引著秦天。
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們是他最親近的人，可是……
秦天垂下眼帘，咬了一口包子。
現在還不行。
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