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 第223章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都被周振國怒斥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人站起來，語氣激動：「周主任，就算沒有直接證據，但這個秦天絕對不簡單……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有人附和，有人皺眉，有人沉默。
周振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盯著那個說話的人，一字一頓：「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你再說一遍。」
那人被他的氣勢所懾，後退半步，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周主任，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這個秦天太危險了，萬一他真是兇手，咱們放過了他，以後出了更大的事，誰負責？」
周振國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臘月的冰：「誰教你這麼做事的？」
那人一愣。
周振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這麼做事，負得起這個責嗎？」
「沒有證據，就抓人。」
「抓錯了，怎麼辦？人家是知青，是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
「你憑什麼抓人家？憑你懷疑就可以抓人？」
「還有，你知不知道，這個秦天在靠山屯做了什麼？」
周振國拿起桌上的材料，摔在那人面前。
「建大棚，讓全屯冬天有糧食吃，組織打獵隊，讓全屯過年有肉分。」
「一個人從二百多頭的狼群裡救出二十多個人，救的是誰？是他家的親戚？不是，是萍水相逢的靠山屯鄉親……」
「這樣的好後生，你們說抓就抓？」
周振國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屎嗎？」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周振國喘著粗氣，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
走了幾圈，周振國停下腳步，看著窗外。
「你們啊……」周振國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疲憊：「整天就知道搞運動，整人，可你們想過沒有，那些真正做事的人，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被你們這樣整來整去，最後會怎麼樣？」
沒人回答。
周振國轉過身，看著在場的人。
「這個秦天，不簡單。」
「我也看出來了。」
「可他做錯什麼了？他害誰了？沒有。」
「他只是在保護自己，保護他的喜歡的人。」
「孫浩的事，我不信和他沒關係。」
「你們有證據嗎？沒有，既然沒有證據，你們憑什麼動一個無辜的知青？」
「趙永年、高明遠的事，我更不信是意外。」
「現在需要你們做的就是查到馴養狼群的人，而不是在這裡憑空捏造……」
「沒有證據，就不能動，這是規矩，是底線，破了這個底線，你們和那些舊社會的酷吏有什麼區別？」
周振國說完，走回主位，坐下。
「調查，繼續，但一切按規矩來，沒有證據，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散會。」
眾人面面相覷，魚貫而出。
只有周振國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盯著窗外那棵老槐樹，久久沒有動。
他想起剛才看的材料裡，有一段關於秦天的描述：「此人平時沉默寡言，但做事果決，從不拖泥帶水。」
「在靠山屯威望極高，全屯人皆對其信服，其手段詭異，難以常理度之。」
難以常理度之……
周振國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他不知道。
但周振國知道，這樣的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魔鬼。
如果是天才，那就是國之幸事。
如果是魔鬼……
他不敢想。
只希望，這個秦天，是前者。
……
破屋裡，秦天坐在炕邊，手裡捧著那本《神農醫經》，靜靜地看著。
柳嫣然坐在他身邊，輕輕靠著他。
李紅兵在旁邊納鞋底，不時抬眼看他一下。
屋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阿天。」柳嫣然忽然開口。
「嗯。」
「那些人……還會來嗎？」
秦天沉默了幾秒，點點頭：「會。」
柳嫣然的手，微微一緊。
「那……」
「沒事。」秦天放下書，攬住她的肩：「讓他們來，我沒做過的事，非要扣在我的頭上，我也不是泥捏的，任由他們這麼欺負……哪怕他們權勢滔天，我也怕
柳嫣然抬起頭，看著秦天，她的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柳嫣然忽然不害怕了。
有秦天在，什麼都不用怕。
李紅兵也靠過來，小聲說：「秦大哥，不管誰來，我們都陪著你。」
秦天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揚。
「好。」
三個人依偎在一起，像三棵互相依靠的小樹。
無論風多大，雨多猛，都吹不倒，打不垮。
因為，他們在一起。
秦天靠在炕頭，手裡翻著那本《神農醫經》，看得入神。
柳嫣然坐在秦天旁邊，手裡納著鞋底，偶爾抬眼看他一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李紅兵趴在炕沿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根草棍，眼睛卻時不時往秦天那邊瞟。
屋裡安靜而溫馨。
忽然，李紅兵的肚子咕嚕嚕響了一聲。
聲音挺大，三個人都聽見了。
柳嫣然噗嗤一笑，李紅兵臉騰地紅了，捂著肚子，窘得不行。
「紅兵，餓了？」柳嫣然笑著問。
李紅兵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聲嘟囔：「也不是很餓……就是……就是有點饞……」
「饞什麼了？」秦天放下書，看著她。
李紅兵眼睛亮了亮，又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才小聲說：「秦大哥，我……我想吃火鍋。」
火鍋？
柳嫣然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嚮往的神色。
上次吃火鍋的味道，至今讓她們無法忘懷。
那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肉片薄如紙，蘸著麻醬韭菜花，香得能吞掉舌頭。
柳嫣然也看向秦天，眼睛裡帶著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秦天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揚：「想吃火鍋？」
兩個女孩一起點頭，眼巴巴地望著他。
秦天站起身，笑道：「等著，我去整……弄好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