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 第237章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廚房裡，秦天動作麻利。
秦天從空間裡取出一塊野豬肉，切成薄片；又取出一塊狼肉，切成小塊。
再拿幾個土豆，削皮切片。
還有一把幹辣椒，幾瓣蒜，一塊姜。
鍋燒熱，倒油。
油熱後，下姜蒜辣椒爆香。
然後下野豬肉，大火快炒。
肉片變色，加入醬油、鹽、少許糖，翻炒均勻。
盛出，裝盤。
接著炒狼肉。
狼肉比豬肉柴，得多燉一會。
秦天倒油，下姜蒜，下狼肉，翻炒至變色，加入醬油、料酒、水，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土豆切片，下鍋炸至金黃，撒上鹽，裝盤。
又拌了個蘿蔔絲，切了盤鹹菜。
半個小時後，四個菜端上桌。
野豬肉炒辣椒，紅燒狼肉，油炸土豆片，涼拌蘿蔔絲。
外加一碟鹹菜。
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鐵柱看著這一桌，眼睛都直了。
「秦......秦哥......這......這也太豐盛了......」
劉老栓也愣住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過年都沒吃過這麼豐盛的菜。
秦天在桌邊坐下，打開那個土陶罈子。
一股濃鬱的酒香，撲鼻而來。
是好酒。
秦天給劉老栓倒上一碗，又給鐵柱倒了一碗，最後給自己倒上。
端起碗，秦天看著劉老栓，笑道：「劉叔，我先敬你。」
劉老栓搖搖頭，神色十分嚴肅：「這可不敢當，應該我敬你。」
劉老栓端起碗，看著秦天。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忽然有了光。
那光，很複雜。
有感激，有愧疚，有心疼，還有......
一絲敬畏。
「秦知青......」劉老栓開口，聲音沙啞：「我那侄女，命苦，被孫浩這個挨千刀的傢伙給害了......還有咱們屯打獵隊的這麼多人，要不是你救，可就死在山裡了。」
「暴風雪，我們屯這麼多老人，是你幫忙清的雪。」
「這些事，我可都記著。」
劉老栓頓了頓，眼眶有些發紅。
「可我知道，你做的事，不止這些。」
秦天看著劉老栓，沒有說話。
劉老栓輕嘆一口氣，繼續說：「我是打獵的，在山裡待了一輩子。」
「我見過狼，見過野豬，見過熊，可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在狼群裡殺進殺出，一點事沒有的人。」
「那些害你的人，一個個遭報應。」
「孫浩，他爸媽，那個陳秘書，還有那個趙永年，還有孫家那老東西......」
劉老栓一樣一樣數著，每數一個，眼睛就亮一分。
「都死了。」
「都他媽死了。」
劉老栓說著，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解氣，有痛快，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劉老栓端起碗，對著秦天。
「秦知青，我老頭子不會說話，但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問，不能說。」
「我就說一句......」
劉老栓盯著秦天的眼睛，一字一頓：「你做的，都是對的。」
秦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秦天端起碗，與劉老栓碰了一下。
「喝酒。」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鐵柱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不知道劉老栓在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這氣氛，很特別。
不是普通喝酒的熱鬧，是一種......
默契。
一種心照不宣。
一種我知道你也知道的複雜。
鐵柱撓撓頭，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鐵柱被嗆得直咳嗽，臉漲得通紅。
劉老栓笑了。
秦天也笑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老栓的臉紅了起來，話也多了。
「秦知青......」劉老栓拉著秦天說道：「你知道嗎，我打了一輩子獵，殺了不知道多少野牲口。」
「可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不是那些打獵厲害的，是那些會做人的。」
「你就是這樣的人。」
劉老栓指著秦天，眼睛亮晶晶的。
「你對得起咱們屯的人，咱們屯的人，也得對得起你。」
「往後，誰再敢說你閒話，我老頭子第一個不答應......」
鐵柱在旁邊使勁點頭：「對對對......我也不答應......」
秦天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
「喝酒。」
又是一碗。
不知喝了多久，劉老栓和鐵柱都醉醺醺的。
劉老栓扶著桌子站起來，搖搖晃晃。
「秦......秦知青......我走了......改......改天再來......」
鐵柱也站起來，扶著劉老栓。
「秦哥，我送劉大爺回去......你......你早點睡......」
兩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走出院子。
院門關上，腳步聲漸行漸遠。
屋裡恢復了安靜。
柳嫣然收拾著碗筷，李紅兵幫忙擦桌子。
秦天坐在桌邊，看著那壇剩下的酒，久久沒有動。
柳嫣然走過來，輕輕靠在他身上。
「阿天。」
「嗯。」
「劉大爺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秦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秦天點點頭，應道：「嗯。」
柳嫣然的手微微一緊。
「那......那怎麼辦？」
秦天看著她，抬手輕輕拂過她的臉。
「什麼都不用辦，他不會說的。」
柳嫣然看著秦天，想從秦天眼裡看出些什麼。
卻只看到了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柳嫣然忽然就不怕了。
有秦天在，什麼都不用怕。
李紅兵也湊過來，從另一邊抱住他。
「秦大哥，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陪著你。」
秦天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好。」
破屋裡，三個人依偎在一起。
那些血腥，那些算計，那些生死......
在這一刻，都遠了。
只剩下這溫暖的夜，和彼此的心跳。
劉老栓說得對。
秦天做的，都是對的。
為了自己，為了她們，為了那些值得的人......
秦天什麼都願意做。
哪怕雙手沾滿血腥。
哪怕永遠走在黑暗裡。
只要她們在身邊。
只要她們平安。
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