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鄉親們的一點心意
# 第255章鄉親們的一點心意
從李秀英家出來，秦天又去了趙德海那裡。
趙德海住的地方更偏僻，是條死胡同的盡頭。
秦天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趙德海披著棉襖，手裡還攥著一根棍子……顯然是警惕性高。
看到是秦天，趙德海鬆了一口氣，連忙把棍子放下。
「秦兄弟……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秦天跟著趙德海進了院子。
趙德海把秦天讓進堂屋，點上燈。
「坐坐坐，我給你倒水。」
秦天在桌邊坐下，把背簍放到桌上。
趙德海倒了水，看到那個背簍，好奇地問：「秦兄弟，這是……」
秦天開始往外拿東西。
和給李秀英的一樣……
十斤野豬肉，兩隻野兔，兩隻野雞，十斤水果，二十斤大米，兩瓶靈泉水。
趙德海看著那些東西，眼睛瞪得滾圓。
「秦兄弟，這……這也太貴重了……」
秦天把東西推到他面前。
「趙哥，這一年你幫了我不少忙，快過年了，一點心意。」
趙德海看著那些東西，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在當地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好東西不少。
可像這樣的年禮，他還是頭一回收到。
野豬肉，黑市上三塊錢一斤，這十斤就是三十塊。
野兔野雞，價格只高不低。
水果，大冬天的，哪都買不到。
大米，這品質，比供銷社賣的特供還強。
還有那兩個瓷瓶……
「秦兄弟，這是啥？」
「藥泉。」秦天解釋道：「我自己用名貴藥材泡出來的藥泉，每天喝一小杯，強身健體，嫂子不是身體不好嗎？喝這個，能調理調理。」
趙德海拿起一瓶，對著燈光看了看。
瓷瓶封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
但趙德海知道，秦天拿出來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他把瓷瓶放下，看著秦天。
「秦兄弟，哥就不跟你客氣了，這份禮，哥收了。」
趙德海頓了頓，又開口說道：「秦兄弟，往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哥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秦天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趙哥言重了，就是點我的心意，你別放在心上。」
「如果你想感謝我，就幫我多弄點建材物資就好……」
「哈哈哈……那必須的……」趙德海點頭笑了起來。
不過，趙德海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收起笑容，看著面前的這份禮物，對秦天說道：「兄弟，這些東西，不是錢能買到的，你這份心意，哥記在心裡。」
趙德海起身，從柜子裡拿出一個小布袋。
「秦兄弟，這是哥的一點回禮，你別嫌棄。」
秦天打開布袋一看，裡面是一沓工業票，還有幾張縫紉機票、自行車票。
「趙哥，這……」
趙德海擺擺手。
「拿著，票給你留著，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
秦天看著那些票，心裡有些感動。
這個年代，這些票比錢還金貴。
趙德海能拿出這些，是真把他當兄弟了。
「趙哥，多謝。」
趙德海拍拍他的肩膀。
「說啥謝？咱們兄弟，不說這個。」
秦天把布袋收好，站起身。
「趙哥，我走了，家裡還有人等著。」
趙德海送他到門口。
「秦兄弟，路上小心，過了年，哥請你喝酒。」
秦天點點頭，背起空背簍，走進夜色中。
…………
回到靠山屯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秦天輕輕推門進去，屋裡靜悄悄的。
柳嫣然和李紅兵還在熟睡，連姿勢都沒變過。
秦天脫掉棉襖，躺回炕上。
柳嫣然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身邊靠了靠，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聲。
秦天攬住她，閉上眼睛。
這一夜，跑了兩個地方，送了兩份禮。
雖然累，但心裡踏實。
李秀英和趙德海，是他在這城裡最重要的合作夥伴。
這一年來，他們幫了他不少忙。
建材的事，還一直幫著打聽。
年禮，不只是禮，更是情分。
有了這份情分，以後有什麼事，他們更會盡心盡力。
秦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等秦天再次醒來，太陽已經老高了。
柳嫣然坐在他身邊，正看著他。
「阿天，醒了？」
秦天揉揉眼睛，坐起來。
「幾點了？」
「快中午了。」柳嫣然笑著說：「你昨晚什麼時候出去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秦天看著她，解釋道：「進城辦了點事。」
李紅兵從廚房探出頭來。
「秦大哥，你醒了？飯在鍋裡熱著呢……」
秦天起身，洗漱，吃飯。
吃完飯，柳嫣然和李紅兵繼續做衣服。
那臺縫紉機噠噠噠地響著，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秦天坐在炕邊，翻著那本《神農醫經》。
…………
一眨眼，就到了除夕。
天還沒亮，靠山屯就熱鬧起來了。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孩子們在雪地裡跑來跑去，撿那些沒炸響的啞炮。
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著炊煙，飄出誘人的香氣。
破屋裡，秦天早早就起來了。
生火燒水，開始準備今天的年夜飯。
柳嫣然和李紅兵也起來了，穿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興奮的笑。
「阿天，今天做什麼？」柳嫣然湊過來問。
秦天想了想。
「餃子肯定要包，再燉個大骨湯，滷個鴨，炒幾個菜，蒸鍋包子。」
李紅兵眼睛亮了。
「狼肉乾呢？上次做的那個，可好吃了……」
秦天笑了，點頭說道：「有，既然你們愛吃，那我就多給你們拿點出來。」
兩個女孩高興得直拍手。
秦天開始從空間裡往外拿東西。
幾根野豬棒骨，用來燉湯。
一隻肥鴨，準備滷製。
一大塊狼肉乾，切成條。
白面，大米，各種蔬菜，還有水果、糖、花生瓜子。
當然，還有酒。
柳嫣然看著堆得滿滿當當的食材，眼睛都直了。
「阿天，這麼多……咱們吃不完吧？」
秦天笑了笑，說道：「吃不完留著，過年嘛，就得豐盛點。」
李紅兵已經開始幫忙洗菜了。
三個人分工合作，忙得熱火朝天。
秦天負責燉湯、滷肉、炒菜。
柳嫣然負責和面、剁餡、包餃子。
李紅兵負責燒火、洗菜、打下手。
廚房裡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
正忙著，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秦知青……秦知青在家嗎？」
是王寶山的聲音。
柳嫣然擦了擦手，跑去開門。
門一開，外面站著一群人。
打頭的正是王寶山，他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幾個白面饅頭，還有一塊臘肉。
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都是屯裡的社員。
有的提著雞蛋，有的提著山貨，有的提著自家做的豆腐。
「嫣然姑娘，過年好啊……」王寶山笑呵呵地說，「咱們來給秦知青拜個早年……」
柳嫣然連忙側身讓開。
「王大隊長，各位叔伯，快進來快進來……」
一群人湧進院子。
秦天也從廚房出來，看到這陣勢，愣了一下。
「王大隊長，你們這是……」
王寶山把手裡的籃子遞過來。
「秦知青，過年了，咱們屯裡人湊了點東西，給你送過來，一點心意，別嫌棄。」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遞東西。
「秦知青，這是我家雞下的蛋，你嘗嘗。」
「秦知青，這是我上山採的蘑菇，燉湯可鮮了。」
「秦知青，這是我家做的豆腐，你留著吃。」
籃子、布袋、瓦罐，擺了一地。
秦天看著那些東西，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王大隊長，各位叔伯，這怎麼好意思……」
王寶山擺擺手。
「秦知青，你這一年幫了咱們多少忙，大伙兒心裡都有數，這點東西，算啥？」
旁邊一個老大爺跟著說：「就是就是……秦知青，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咱們……」
其他人紛紛附